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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倾城:不做鬼王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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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冷笑一声,捏紧她白皙的左脸:“万茗一,想不到你的嘴竟这般甜。只可惜了,本王绝对不是那种你一句话便可收买的人。”细长的手指滑过她湿润的红唇,昨夜的那丝甘甜又跃入胸口。

他有一瞬间的晃神,竟忍不住的想要再次吻上那满带诱惑的双唇,心下猛然一乱,赶紧暗自收住了心神,似是为了掩饰尴尬,他挥袖落座与桌前,道:“王妃这么早来找本王,定是还未用过早膳吧?不如,就陪本王一起用吧,顺便,也来探讨一下彩蝶的事。”

茗一咬紧嘴唇,强忍下那团怒火,缓缓的坐与他的对面。这才看到桌上已摆满了几样吃食,个个精雕细致,正丝丝的冒着热气,桌前摆着两个白玉碗,两双雕刻着龙凤的象牙筷子。

茗一望着那筷子发呆,心里已然明了。原来,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会来找他,所以连她的碗筷都已经准备好了。她不由抬起头来自信的审视起面前这个正优雅的喝着青粥的男子。或者,她万茗一真的不是他的对手,昨日大殿之上的小赢,不过只是一个偶然而已。

而他…………南宫澈,自幼便在这布满血雨腥风的皇宫之中历练成长,那些阴谋与虚伪早已信手拈来,不带半点含糊。14岁时,他便已征战沙场所向披靡。南宸国的大片江山几乎都是他一手夺得,如今,安居乐业的功劳大部分亦都应该归功于他。

他冷冽异常,粗暴无情。他银色面具下的眼睛满是嗜血的残暴。他将权利视为玩物,却又一直努力的争取,甚至不惜一切。这样一个男子,她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许是半天没有听到动静,他便抬眸看像依旧一动不动静坐而致的女子,戏谑的道:“怎么,是饭菜不合王妃的胃口?还是怕本王会下毒害你?要不要本王拿了银针为你探一探,已解了王妃的疑虑?”

“自然不是,王爷多虑了。”她淡淡的否认着,拿了筷子在手,夹起一片青菜放入嘴中咀嚼。

他看着她微微一笑,继而目光上扬看一眼静立一旁似有所虑的尉卿,道:“卿,你先下去吧。这些日子严查从边境回来的人,如若碰到可疑的,格杀勿论。”

桌前的茗一闻此突然一怔,手中的筷子砰然落地,激起南宫澈满带疑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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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心中伤痕

早膳过后,下了一夜的雨已才渐渐停歇,高高的天空中意外的挂起一座七彩的虹桥,从天的这一边一直弯向了天的那一边。廊庭外,被雨水洗刷过的树叶绿的喜人。莲花池中的荷叶上泛起一层细小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愈显晶莹剔透,颗颗都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庭廊的尽头,傲然而立身着水墨色团福蛟纹锦袍的南宫澈,深邃的目光遥望着天尽头那一抹即将消融的云。云儿,云儿,他爱的女子,也叫云儿,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8年前,在那场被他视为梦魔的大火中,她用力的将他推了出去,而她自己,却因此而葬身在那一片火海之中。他永远也忘不掉她最后那一抹凄然的笑,火光中,她挥起那条他送给她的锦帕高声的大喊:“澈哥哥,你要永远记着云儿啊。”

云儿,云儿,我的云儿。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刻起,你便已深深的刻在了我南宫澈的心中,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是这样的思念太沉重,重的我再也无法接受新的人生和新的生活。因为,只有云儿才可以做我南宫澈的妻子,不是么?

唉~~~长长的叹息幽然而出,却叹不尽那千回百转的哀愁。

身后,一袭茜色长裙的茗一翩然跟进,秋水一般清凉的双眸中有忧伤的光芒。她静然的目光落在南宫澈凄凉的背影之上,旋即转瞬而逝。轻轻的,在离他一尺远的地方站定,樱红的朱唇软而开启,声音通透清灵:“王爷,您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彩蝶?”

南宫澈闻言缓缓的回过身来,眼中的那层悲伤已被瞬间沁入的一抹寒意遮住。他蹙眉看了她一眼,继而冷冷的回道:“本王还没有想好,所以,不便回答。”

“那王爷何时才能想好?”茗一追问,亦知他不过只是拖延着时间。

他闻言勾唇一笑,银色面具下的目光冷漠的令人害怕:“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一辈子。这要看本王的心情,还有你万茗一的表现,但凡有一点不顺本王的意思,本王便不会遂了你的心愿。”

“王爷何须如此?”茗一的语气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平淡,俊秀的容颜上却彰显着令人心碎的悲伤:“您恨的人是我万茗一,而彩蝶她不过只是茗一的一个丫头,她何其无辜?”

“无辜?”南宫澈眉心一拧,声音里透出冷冽:“若说无辜,本王何其无辜,本王的云儿又何其无辜?”

茗一微微的呼出一口气,唇角显出一丝自嘲的笑意:“王爷心中有恨,自然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她抬眸直视着他阴郁无情的眼睛,幽幽叹道:“若那权利的吸引力没那么强,或者一切便已不是现在的样子。”

“你是在说这一切都是本王的错么?”他瞪她,银色面具下的眼中是暴怒的痛:“本王可以将天下拱手让给二皇弟,可是,却不能让给她万红玉。只要本王活着一天,她就休想夺得我南宫家的天下!本王便是拼死,也要守护南宫太祖创下的基业!”

她被他的凶恶震的后退几步,却依旧无畏的开口:“这天下自古就有,不过是‘胜者为王’而已。王爷如此痛恨姑姑,只因姑姑是女人,不能执掌你们男人的江山,是么?”

“你务须多管!”他逼近她,眼中的恨意喷出炽热的火焰:“万茗一,想要救出彩蝶就不要惹怒了本王。本王的双手早已沾满血腥,并不在乎再多一条人命!而你,亦如是!”

水墨色的衣摆猛的一甩,惊落下枝头嫩绿的叶。而他,已疾步走下庭廊。

他的云儿已逝,他就等同于失去了一切。8年的苦苦煎熬,唯有这仇恨强迫着他撑下去,他残暴,他无情,他绝对不会白白便宜了万红玉。因为这一腔的仇恨,总要有人帮其化解。万茗一,是你心甘情愿的跳进了这场阴谋之中,所以,你再也逃不掉了。

身后的女子目光索然的被那水墨色的背影牵引着,一直到那身影终于隐入锦花从中再也看不到,她才轻轻的闭起眼睛,呼出一团怨气。南宫澈,终有一天,时间会告诉你最真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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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急于救人

既然求他没有成功,那救彩蝶的事情便只能有她自己来想办法。她与彩蝶从小一起长大,哪里曾让她受过这样的苦?想到那一夜,她孤单的一人在那阴冷的牢房里渡过,她便心生怜惜。所以,她一定要救彩蝶出来,不管动用任何的手段和办法。

而唯一的办法,便是以身涉险,先瞒着南宫澈将彩蝶救出,至于以后的事情,就只有等到以后再说了。如此想着,人已到了牢门外。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守门的两个侍卫却在大白天里昏昏沉沉的打着盹,样子似乎极为疲倦,可既如此,他们还是警觉的抱着手中的佩刀。

茗一蹙眉审视着周围,心中暗自揣测着此处的安静,要知道,牢房本是严防死守的重要地方,以南宫澈如此谨慎之人,不可能会如此松懈。而唯一的可能就是,南宫澈是故意的留出空子,然后单等她上钩。

茗一瞅准了机会灵巧的避开了他的视线,进入了牢房。

一步一步走下石阶,潮湿腐败的空气扑鼻而来。没有灯光的暗道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等眼睛终于适应了这里的黑暗,才看到牢房的尽头那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血人。

“彩蝶,彩蝶。”茗一几步上前,轻轻的一甩衣袖,牢门便自行打开。她扑进去,将地上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子抱入怀中。她的彩蝶,浑身上下竟已无一块完好的肌肤,衣衫上沾满血迹,惨不忍睹。

“彩蝶,彩蝶。”茗一唤着她的名字,心疼的泪水滚滚而落。

似乎听到了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彩蝶疲惫的眼睛缓缓的睁开,当看到面前的是茗一时,清丽的眼中立刻含上了泪花,气若游丝的道:“小姐,小姐、你是来救彩蝶的么?”

“对不起,对不起彩蝶。”茗一将她搂在怀中泣不成声。

她没有想到,南宫澈竟然如此狠毒,竟将她的彩蝶折磨成这个样子。早知如此,那夜她就应该来将彩蝶救走,何苦还要等到明天去求他?如此残暴无情的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任何忤逆他的人?

“小姐别难过,彩蝶,无、无事。”见到茗一如此伤心,伤痛中的彩蝶却还拼命的挤出一丝微笑给她,以示宽心。只是话音才刚落,她便猛烈的咳嗽起来,“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彩蝶,彩蝶。”茗一吓的忙掏出锦帕给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扶着她慢慢的靠在自己的怀中,道:“彩蝶你要撑住,我一定会将你救出去,彩蝶你要撑住,一定撑住啊。”

彩蝶虚弱的点了头,便闭起眼睛伏在茗一瘦弱的肩上。那是完全信任的姿态,她想信小姐一定会救她出去的,不论会有多大的困难,彩蝶的小姐都不会放弃彩蝶,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

“好一个姐妹情深啊。”突兀的话冷冷的传进阴冷的牢房,让这里的空气瞬间凝聚成冰。

茗一惊的回头,看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南宫澈。他依旧一身水墨色锦衣,衣襟与袖口中绣着银色的曲字福文,彰显着他高傲而尊贵的身份。

此刻的他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轻蔑而得意的目光审视着面前的女子,那一张银色的面具在火把的映照下愈发现出嗜血的怪异。

“小姐。”彩蝶见到他后竟吓的搂紧了茗一,闭起一双眼睛不敢再睁开。

“彩蝶不怕,不怕。”茗一轻拍彩蝶的背,柔声的安慰她。只到怀中的女子安稳的平息了颤抖,她才抬头,怒视这南宫澈那双阴郁的眼睛,高声质问:“王爷,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彩蝶?”

“你要救她?”南宫澈俯下身去凑近她,细长的手指勾起她纤细的下巴:“万茗一,你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你知不知道,私自出入死牢,本王就可以治你于死地。”

“私自出入死牢?”茗一冷然浅笑:“王爷不过是亲王,王府中如何会有死牢呢?要不知道,只有皇上和太后才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难不成,王爷是想要谋权篡位?”

南宫澈猛然一怔,藏在银色面具下的眉心骤然拧紧,眸中冷冽迸出。

茗一却依旧笑着,无畏的直视着他的恼怒,继续道:“况且,彩蝶她不是别人,她是茗一的亲人。茗一虽然身为千金小姐,可从来却没有感受过他人的关爱。除了母亲之外,陪在身边的便只有一个彩蝶了。”

那个被自己叫做姑姑的女人,为了十万兵权,强迫自己嫁给自己不爱的人。那个被自己叫了17年哥哥的男人,怕她不肯答应嫁人,竟然喂她的母亲喝下剧毒。

这些亲人的所作所为,又如何比得过一个彩蝶?所以,她一定要救下彩蝶,不管承受多大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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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受刑

“哼。”南宫澈冷笑着,捏紧她下巴的手又紧了一紧:“万茗一,最大的痛你还没有受过,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委屈?想要在本王的手中救人,就要顺了本王的意思!在这南宸国里,本王就有能力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就算本王真的谋权篡位,也无人敢管!”

茗一望着他,嘴角勾起一丝云淡风轻的笑:“那么是怎样的痛,茗一愿意承受?”

“好。”南宫澈起身,冷厉的目光似要穿透茗一单薄的身体:“那就先替你的彩蝶受了这20鞭吧!”他转身间大手一挥,两个手持皮鞭的侍卫便渐渐逼近。

茗一咬了一下嘴唇,暗自将那一丝惊慌掩入心底,垂眸略一沉吟片刻,继而抬头看一眼得意洋洋的南宫澈,不急不缓的问道:“若我挨了这20鞭,你可会放过彩蝶?”

南宫澈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道:“万茗一,为了一个丫头你当真是什么都不怕么?还是,只不过是想要本王可怜你?不过本王丑话说在前头,若你被本王打死了,本王依旧还是不会放了彩蝶。”

茗一莞尔一笑,道:“王爷不会把茗一打死的,因为若打死了茗一,就没有人再能被王爷如此羞辱了。况且,王爷早已事先让人准备了鞭子,不就是为了等茗一自动上钩,然后加以折磨么?。

南宫澈眉心一拧,嗜血的笑便勾起在唇畔,他望着茗一平静而无畏的俏脸,冷声道:“你果然比本王想象中的聪明,好,既然你主动挑衅,那本王就成全你。不过,若你觉得受不住了,也可以告知本王,本王会再想其他的方法让你救出彩蝶。”

“不必。”茗一轻轻的将彩蝶平放与地上,凌然的起身:“不过只是区区20鞭,茗一受的住。”

“小姐。”彩蝶抓住茗一的裙角,焦急的道:“不、不,不要。小姐,彩蝶的命贱,不值得小姐为彩蝶做这些。小姐还是不要再管彩蝶了,彩蝶受不起。”

“彩蝶的命不贱,彩蝶是茗一最心爱的妹妹。彩蝶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再让你困在这牢房之中。”茗一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望着南宫澈:“茗一已经准备好了,王爷可以开始。”

“哼。”南宫澈再次冷笑了一声,双手背于身后,道:“既然如此,那就给本王狠狠的打,不必手软!”

“是。”随着一声领下,沾满了盐水的皮鞭,毫不留情的挥向那个娇弱的女子。“嘶~~”衣衫破碎的声音刺入耳中,满带出浓烈的血腥味道。茗一的脸上瞬间便因着刺骨的疼痛而溢出颗颗豆大的汗珠,但她却咬牙忍着,始终不肯吭一声。

“小姐,小姐,求王爷不要打彩蝶的小姐,求王爷不要打小姐,呜呜~~”彩蝶呼喊着想要起身,却无奈身体受尽伤痛,已是力不从心,只重重的扑到在地上。

茗一咬紧牙根不肯呼痛,双手用力的握成拳。背上的伤口阵阵火辣辣的疼,却疼不过她心中那万般的委屈。姑姑,贵为太后的你,是否也想过,为了那十万兵权,你的侄女如今受的是怎样的苦?一鞭一鞭,打在茗一的身,痛的又是谁的心?

“嘶、嘶。”衣衫已碎,每一鞭都结结实实的打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腥甜的鲜血混着盐水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潮冷的牢房犹如地狱般阴寒。

南宫澈冷眼旁观,这样折磨人的场景他见得实在太多。却从未见过像她一般坚强的不肯呼痛的女子。她倔强的样子其实挺令人着迷,只可惜,她是万红玉的侄女。只可惜,她嫁给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那十万兵权。只可惜,他们之间从一开始,便注定是敌对。

20鞭,不多也不少,却足以让她的背血肉模糊。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唇角亦有血丝溢出。只是,她却笑着,胜利一般望着他:“王爷,现在、你可以放过彩蝶了吧?”

“万茗一,你真的是太天真了,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会放过彩蝶呢?。”南宫澈冷然突兀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茗一的耳畔突然炸响。茗一的眼睛在那一刻瞬间睁大,错愕的望着南宫澈银色面具下那双阴冷的眸。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宫澈凑近她,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冷冷的道:“本王只是要你挨那20鞭,却并没有说会因此而放了彩蝶。所以,你不用在此痴心妄想了!”

“你?”茗一气结,只觉眼前一黑,人顺势倒了下去。

第十九章、不识好歹的家伙

镜月楼,微风吹拂起粉色的帷帐,似在轻轻安抚床榻之上那个面无血色的女子。

此时的女子正紧闭着双眼,纤细而苍白的双手用力的抓住盖在身上的织锦团花锦被,秀丽的眉心处却一直在深深的拧着。似乎梦中的她,正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床榻一侧,矗立着负手而站的南宫澈,他蹙眉凝望着睡梦中的女子,不知道她锁住的眉心里,藏着怎样的心事。不过,她有何种心事,跟他南宫澈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样一个为权利而生的女子,早已注定了一生的悲苦,即便她所嫁的不是他,也终究还是一个不会联系他的人。

想到此,他不觉叹了口气,转身欲走。一只手,却蓦然的抓住了他的衣摆,他眉心一拧,便听床榻上的女子开始喃喃呓语:“不,不要,不要,不要逼茗一,不要逼茗一。”

南宫澈心生不悦,挥袖便要挥开她的手,却听她又道:“求哥哥放过娘亲,茗一愿意嫁,茗一愿意嫁。”

南宫澈突然一惊,因着她的话,竟生出半分的联系来,他轻轻的俯身下去看她,却见她闭着眼睛不停的左右摆动着头,苦苦哀求:“茗一什么苦都可以承受,求求哥哥,不要伤害娘亲。”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如雪般苍白的脸颊,一颗颗落入他的手中,那样温热的苦涩。“茗一再不能失去娘亲。”她哭着,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娘亲,你一定要撑住,等茗一嫁给王爷,娘亲便不会死了。”

娘亲?难道,万红玉竟然用她娘亲的命来逼迫她嫁给自己?

想起新婚之夜,她那双清冷的目光,想起她面对自己时那淡然的笑。想起她对自己冷眼相待时的目空一切,若不是心如死灰,怎会是这样的淡定?

那一瞬的南宫澈,心中突然泛起阵阵的涟漪。像有一颗细小的石子落入了他的心湖,瞬间打碎了那原本一池的平静。原来,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是为了十万兵权才肯嫁给他。这样一个看似淡然的女子,心中竟也有与他一样的苦。

他的手,那么轻的抚摸着她滚烫的俏脸,有怜惜自眼中悄悄溢出。或者,她也是与自己一样的苦命之人。为了那看不尽的权利,她亦牺牲了很多,就像他一样,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子。

“茗一。”他轻声唤她的名字,极尽柔情。

茗一的清丽笑意悄悄滑向唇畔,那样的幸福和满足。握着他手的手轻轻一紧,嘴中缓缓而道:“羽,茗一真的好想你。茗一现在好累,好想靠在你的怀里,听你给茗一将塞外的故事。”

羽?他一愣,羽是谁?这个昏迷中的女人拉着他的手,却把他当成另外一个人。哼,看她那幸福的笑,那这个叫羽的人,与她定不是一般的关系了?一双浓眉猛的拧紧,冷冽的唇透出丝丝寒意。心里那股莫名的醋意渐渐升起波澜。手,一下便从她的手中抽离出来。

“羽。”茗一惊呼一声,长长的睫毛忽闪一下,便缓缓睁开。

期盼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个铁青的脸的男子身上时,忽而一愣,即刻起身,轻微的动作牵扯了后背上刚刚止住血的伤口,生生的疼。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竟升腾起丝丝惊恐,没有血色的嘴唇张了一张,才瑟瑟的发出一点颤抖的声音:“王、王爷。”

南宫澈的眼中恶光狠狠。这个女人,上一刻才让自己对她有了一点好感,下一刻,却又将他满腔的怒火点了起来。他就这样狠狠的瞪着她,眸中是恨不得现在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的戾气,嘴中亦毫不留情的骂道:“不识好歹的家伙,怎得那二十鞭子,没有将你打死呢!”

茗一被骂的一头雾水,瞪大一双秋水翦瞳盈盈而望。此刻的她,自然不敢再惹怒了他,要知道,彩蝶的命还捏在他的手中。这样一个翻脸无情、冷僻暴虐的人,说不准什么时候便心生杀意。

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反而更加恼怒,伸手捏紧她苍白的脸,怒道:“万茗一,终有一天,本王会成为你的全部!”黑色的衣摆甩起阵阵冷风,人,推门而去。只留下满身伤痕的茗一,惊慌失措的抱紧自己瘦小的身躯,慢慢的冷了眸光。

第二十章、一腔真情

月儿弯弯,静静的挂在夜空之中,似一把银钩,勾起心中那百转千回的思念,每每触及都是一阵刺痛,痛彻心扉。茗一静坐在窗前,任冷风吹乱她一头乌黑的发丝,缠缠绕绕如凌乱的心伤。

雕花的窗棂外翠竹在风中“沙沙”作响,似乎在清唱着悲哀,她叹息着,白皙的手指探出窗外轻轻一捏,一枚竹叶便落入指尖。轻柔的将其放近唇畔,清脆的声音便随着那竹叶缓缓流出。如溪水一般清净的声音,如歌如诉亦如泣,婉转而动听。忽而,是行云流水般的澎湃,忽而,是小桥流水般的沉寂。

那一瞬,仿若天地初开,百花正争艳。而她,就矗立在这风花雪月的尽头,一袭茜素红的织锦曳地长裙,直教满园的春色都尽失了颜色。

身后,一袭月白色茹锦长衫的男子悄悄走进,俊朗如月的面容上有着与她一样的悲伤,冰冷的唇紧紧的抿着,欲言又止。她不回头,却已知晓来人是谁,乐声亦在此时戛然而止。

男子一步一步的走进她,细长的眼睛痴痴的望着她孤单又倔强的背影,俊美的唇角勾起一丝淡薄的笑:“我不过是才去了一趟塞外,为什么回来的时候,却已物是人非?”

她苦涩一笑,回身时,眼中的悲戚已被悄悄遮掩,她说:“对不起,羽,是茗一误了你一腔真情。”

“你误的,只是一腔真情么?”秦飞羽几步逼近她,浓黑的眉因为伤心而微微皱起,他将手中紧紧捏着的那方写满字迹的锦帕拿至她的眼前,伤心的喊:“就这么一封诀别书,便让我们这多年的感情抹灭么?”

“对不起。”她依旧还是歉疚,眼眸中袭上淡淡的落寞:“或者,茗一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有些事情,我们做不了主。羽,不要再逼我,事情已经发生,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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