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空锁满庭花雨-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娘神色又被我搞的紧张,我偷偷瞧娘眨了眨眼睛,暗示我没事,娘蹙眉的瞪了我一眼,我憨笑着挤眉弄眼,这一切细微的动作正好被提着药箱的小厮看见。
他十七八岁着蓝青色衣袍,头发简单的竖着,面目秀雅,只是好笑的看着我,也不拆穿。
而那温老头见我痛的扶着肚子,忙跑到我跟前把脉,眯着眼睛摸着他的长胡子还边摇头。
我好笑的看着他这副尊容,也不想戏耍老人家,轻笑道温神医伯伯,您不是在看病的时候应该先望闻问切的吗?”
老头子听我这样说连连点头,忽又睁开眼睛看我的表情,哈哈大笑道就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还骗我老人家,先前就把林府闹的鸡犬不宁,我还不,现在看你倒是千真万确了。”
说的是我吗?看来我在这林府已是臭名昭彰了。
温老头见我还在嬉笑,“你啊,命硬着了哪能这么快倒下了,昏睡两天还能这样生龙活虎的,比那精壮旺盛的男子还要强。”转向我娘又道萧大娘,您不用担心了,我写下药方子待会让守志送药。”
然后看了我一眼便和那小厮离开了。
娘连连道谢忙将他们送出去。
原来我竟然昏睡了两天,难怪娘变得这般憔悴,感觉膝盖出传来的痛楚我睁眼望去,只见两边膝盖用白纱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想不到我来这里一个多月便浑身是伤,额头上,手肘上,现在又是膝盖处,真是伤痕累累,就碰到了一个这般容易受伤的体质了呢?
娘送完那二位又坐到我身边,只是看着我不。
我娘有些生气又不能对我发泄,于是轻轻开口道娘,我现在多说无益,还是让您担心了,经过这件事我彻底明白是身份,我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又爱逞强,我不能对您发誓说以后再不这样那样,只是我会尽量去改,少惹事,多做事,少,多帮忙,您就不要生平儿的气了,好吗?
娘微微叹气摸着我的头道娘不是生你的气,娘只是在生的气,娘没有好好地保护你才会让你一次次的受到伤害,要改的是娘,你没有做,你也无需该,今后娘再也不容许别人欺负你。”
娘将我抱在怀里目光如炬的望着前方,看着娘的眼神我没有多说,只是感觉现在的娘亲好像变了。
不想探究微闭双眼在娘的怀里安稳的睡着了。
第三十九章 雨警斟情
'正文 第四十章 言传密意'
因为膝盖处的伤口让我不能站起来,这几日都一直躺着床上,一直都没有下床让我感觉很是不舒服,又没有电视可看,就这样待上两天实在是困苦不堪。
只是那温老头再三提醒我不可下床,不然他就不再管我了,略有威胁的关怀但我还是依言照做了,每日都会命守志送药换纱布。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我觉得那守志表面上闷闷不乐的,其实私底下还是个很有趣的人,而且还跟火火一样有些八卦,聊得相熟后就将些八卦新闻都告诉我了。
比如他的师父温老头,据说当年在江湖上算的上小有名气的神医,脾气也很怪不是任何人都给治病,于是就得罪了很多江湖人物,但跟林府老爷交情好就让他在这做了全职大夫,算的上是在林府避难吧!
就这样待在林府快二十年了,因为总是会说些江湖上的陈年旧事惹得府上的丫鬟和下人都跟他很亲近,所以这温老头在林府也颇有人缘的吧!
我就心想改明儿没事做的时候也去他那听听江湖上的八卦消息,以前在电视上看的多了,很是羡慕那些可以行侠仗义的英雄侠女们叱咤江湖,不会不会真如电视上的那样轻功盖世,飞檐走壁,躺在床上也只有随意遐想才能打发。
这两天我还想了一些娱乐活动,这古代的生活乏味枯燥,总的想想办法改善下。
拟定的休闲益智活动便有扑克牌和麻将,这两种在二十一世纪可是风靡全球的,老少皆宜,还可以将大家聚集起来聊天谈心,实属家居旅行必备之良品。
可是后来一打听林府拒绝聚众赌博,哎!没办法,这个刚刚冒出来的小火苗便被无情的擦灭了。
倚在床头忽听见浅微的声音,“清平,二来看你了!”
正有繁珠、绿柄打帘子进来。
二今日又换了一副行头,一袭金彩梧桐秋叶黄花纹的刻丝绸织锦缎,腰身束以青玉雕凌霄花纹腰带,玲珑点翠红宝石银簪镶珠祥云髻,长长的白玉珠络垂在两颊,紫玉芙蓉耳铛呼应摇曳,精心修饰的远山眉和红唇无不显示着这位今日气色心情颇佳。
浅微穿的紫潭百合罗裙还是那般稳重大方。
虽是躺在床上,但这礼不可废,直起身板微低头顺眉道清平给二请安。”
二笑着走就要搀扶我,笑道你都病成这样了,就无需多礼了。”
浅微携着二的手坐在床榻边,淡淡道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温伯伯赶得勤好的差不多了。”
二就笑道哪里就好了呢?瞧你,这才几日不见就消瘦成这样了,看我叫浅微给你带了些长白山人参来补补身子。”
就有繁珠和绿柄端了一长匣子和锦盒。
翻开来看,那人参粗的跟萝卜似的,另个锦盒里装着五彩线络珠玉,红麝香珠二串,芙蓉簟一领,皆是精品。
啧啧!脑海漫无边际的闪着金银的价值,要是有了这些珠玉,距离我脱奴籍又大迈一步。
忽见浅微使了个眼色,繁珠她们立马放下锦盒回避。
我敛了神色,也想不懂这位二的到来究竟意欲何为,只含笑着受宠若惊,心里却感觉像是笑里藏刀啊?
不要怪我多疑,只是这二可是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次倒好,还带了礼物来,还是先做好思想工作的比较好。
我微微轻笑道奴婢多谢您的慰问,只是这人参奴婢承受不起。”
“你这是说哪的话啊!我说你是受之无愧才是。”二笑的很热络,“你要给我快点好起来,我还有好多事需要你来帮忙呢?”
这么快就说出来此的原因了,我还在那瞎猜来着,就这二是来者不善,想不到这么快就要求我回报了,可是这人参我还吃没到嘴呢?
不要找我做,心里无奈但表面上还得装作顺从的模样聆听。
二见我没有,环顾这屋里屋外四处张望,谈笑风生的说道你这地方又小又简陋的,住的肯定不舒服吧?”
又把话转移到我这屋子上来了,这二的功底我是见识到了的,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显然这句话是要答复的,我微微垂头,保持谦逊的姿势说道奴婢谢二关心,其实和娘一直住在这都习惯了,没有舒不舒服之说的?”
二黛眉微蹙但依旧笑着道不,住的习惯便是家,有家便自会舒服,只是这有的习惯一旦真变成习惯可就不好办了。”
无缘无故冒出这样一句话来令我措手不及,不该怎样回复。
二也不着急只嘴角微翘的看着我,
浅微含着笑意垂首在一旁不动声色。
二略停后又继续扯开话题道上次的那件事我事后了解了一番,我认为你并没有做却无辜受罚,险些害你性命到现在都还不能下床实属毓离的过,你更是无需自责,这毓离在府上可谓无恶不作又刁钻成性,你略施小计稍稍惩罚他一下又何来之罪呢?是这贱人何婉柔借题发挥大题小做,你是我身边的人才来惩处与你,实则是向我示威。”
平时喊得不多亲热,简直就像是翻版的**了,可是私底下却是贱人长贱人短的喊着,真是人前人后两个样。
只见二头上的垂泻珠络因是过于激动,摇晃的甚是耀眼刺目,刺得我眼睛生疼,抬手轻微揉了下眼睛。
浅微看到了徐徐说道二,清平有些不舒服。”
二听后看我在揉眼睛满脸不悦的讽刺道这当然会不舒服,本没有过的人无辜受罚在雨中下跪,又昏迷数日消瘦的不成人样,这是人都会不舒服,还用的着你来多嘴吗,浅微?”
浅微听着不再接话俯手垂立。
我却忽然觉得这浅微不是在帮我,而是她说能激怒二,所以是故意说这句话的,本来以前对她的印象颇好的,如今好印象荡然无存。
看来这林府人人都是狠角色皆不好惹,不若表面上那么和善。
感觉眼睛稍好些我慢慢抬眼迟疑不决道二,那都是的事了,况且奴婢也都快无恙了,只是不二今日到此有要交待奴婢的?”
“好,你也是明白人,跟聪明人无需转弯,你可老爷时候回府?”二斜睨着眼正色道。
我摇摇头称道奴婢不知。”
二继续道老爷初十后回府,我望你在这其间快些好起来,搬到何婉柔那去伺候毓离?”
我听着宛如晴天霹雳,惊的瞪大了眼,我回避他还来不及,就要我去伺候他了?
二没有看到我脸上的神情犹自说道今日何婉柔请安,大为器重的称赞你,提起你去伺候毓离并教导他读书学习的事,我答应了,现在只是吩咐你快些好起来搬。”
“可是……”我迟疑道三明奴婢在二手下做事,如今这样做怕是有目的的,再说上次的事奴婢已跟三少爷结仇,现在要奴婢去伺候他恐怕不妥吧。”
我是一百个不愿意的,还要我搬离这里,那不是以后很少跟娘亲还有火火见面,再说还是伺候人的工作,那还不如待在厨房舒服,而且伺候的还是那混世魔王三少爷,想想就觉得那一定是噩梦。
二见我这样说不禁轻蔑笑道我不管那何婉柔是何目的,如今她竟敢明目张胆的向我讨人,我便做个顺水人情给她,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就派你这双眼睛去好好盯着她,有动静立刻通知我。”
“只是……”
“只是?”二立马变脸回绝道老爷将要回府,我就不信我还不能将她赶出林府,只要你能找出她的把柄我便有法子对付她。
二一副狠绝的模样,看的我是一愣愣的,居然还把我当成顺水人情随意赠送,我又不是物品,被你们这样推三阻四的。
又想到以前听采菊说她还惩罚了幼时的清平,害的清平都不了,心里更是对她抵触深恶,但面上还是得装成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
她见我不,继续寒声道你先前将那毓离吓得不轻,想来就快哉,我你有这个本事去对付毓离,最好再将他吓傻吓痴吓残,这样才能为我孩儿报仇。”
二握紧拳头眼神越发凌厉,眼睛似要冒出火来。
听她最后说的一句为她的孩儿报仇,也就是那神秘无踪的二少爷林毓坤,在这林府中没人敢提起二少爷的名字,可是听二的口气感觉那二少爷好像没了,还跟三有关。
我晃着脑袋,这事跟我无关,不要追究二少爷的去留问题,如今还是先解决我的去否问题。
随即狐疑不决,轻轻说道奴婢只怕这三明奴婢是二的人,会对奴婢多有提防,所以奴婢可能找不出二的过。”
二不置可否道我明白,那何婉柔不是简单容易对付的人,但只要你能想尽办法完全取得她的信任,还怕她会处处提防与你吗?”
说得到简单,你也那三不好对付,哪有那么容易取得她的信任,这不是明摆着让我里外不是人吗?
我怏怏不乐的板着脸不答。
二完全不顾我的情绪道我说过你是聪明人,又有些手段,我正是缺人之际,本意打算将你调来我身边,可何婉柔却讨了你,那你就给我好好盯着他们。”
我“哦”了声,二又道另外也要想好对策解决毓离毓汐两个,无论你需要任何的帮助或支援皆可找浅微,明白吗?”
这是在上演无间道吗?而我明显就是那种高级间谍了,说的到简单,你也那三不好对付,哪有那么容易取得她的信任,这不是明摆着让我里外不是人吗?
将这种复杂的难题交给我,说的好听是信任我,说的不好听就是将我往火堆里推,我又不是超人无所不能,再说你就不怕我真的倒戈向三那边。
第四十章 言传密意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晋升一等'
似听到了我心里的话,二警醒道我你不情愿,但这事由不得你,我也已经答应何婉柔了,顺道不怕告诉你,若是你敢背地里使坏传假消息给我,我让你死的难看,包括你的娘亲。”
只会用这招威胁人,除了这招你还会,以为找到了我的软肋,狗急了都会跳墙呢,要是将我逼急了我就造反,看你能拿我怎样?
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奴婢做,请二放心,奴婢自有分寸。”
打你没出息的家伙,打你被奴化的个性。
听完我的话,二那阴晴不定的脸上终于变成多云转晴了,整的跟个天气预报似的。
“好,我就是喜欢你这副自信的模样,真是个讨喜的丫鬟,要是这人参不够吃尽管说,我那儿还多的是。”
我默然点头,又犹豫着道敢问二,若是能助您一臂之力,奴婢……可以离府吗?”
二惊异的看着我,浅微也不禁抬起头直视着我。
意识到想的太简单,我稍露怯色的垂下眼皮。
二笑着道可以,待何婉柔逐出林府之时便是你脱籍之期。”
我眸子一亮,惊道那奴婢的娘也可以离府么?”
“呵呵!”二拿着帕子拭了眼角,道这个自然,只是我得提醒你,万不可大意着了她的道。”
我慎重的婉转千回,道二可以提点奴婢从哪下手吗?”
二听着脸上有了一丝笑意直到眼角,靠近我压低声音道老爷最见不惯府上私相授受,但这风气不可断绝,背后莫若有人插手,你去调查,看看是否与何婉柔相关?”
我不由怔了怔,二早就晓得这事,从苗妈妈作假坑蒙,牵连厨房的李大婶和夭桃,应该还有不少人参与,私相授受也不止这一桩事,这样大个事若是没有大人物撑腰,应该早就揭锅了。
二见我闷不做声,半日才道好在何婉柔器重你,直接晋升成了一等丫鬟,你更要见机行事,不要露了马脚反被她利用了。”
我自是点头道奴婢清楚的。”
二虚做了呵欠,“罢了,你是个伶俐的,省的机警,时候不早,好生养着病,到时打起万分精神来办好事,晓得不?”
我恭敬答是。
浅微已扶着二悄悄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走满屋晦气。
晚上,娘看见桌上的补品已有猜疑。
我就将二的话都告诉了娘,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自然不会提。
娘听后很是气急担忧,没有料到会是这回事,“……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日后你都不能待在娘身边了,不行,明日娘为你求情去。”
“娘,不用了。”我拉住她的胳膊道这件事二说过由不得我,平儿只是告诉您免得您担心。”
娘黯然伤神道哪里就不担心了,你从未离开娘身边半步,万一有个好歹娘也远水救不了近火。”
我嗤嗤的笑了起来,“东林苑隔厨房也不远,真要有事府上下人七嘴八舌的早就漫天飞了。”
娘目光沉沉的望着我,“二是不是还有交代?”
“没有。”我答的很快,又几分犹豫道这事本是三提及,虽说她那日罚了平儿,但也只是爱子心切,乱了神,我日日待在厨房关于三的事也听的不少。”
娘点了点头,“三待下人宽厚倒是真,可……三少爷他……”
这正是我苦恼烦心的地方。
再看娘眉头的沟痕,我微微抹平,细细道伺候三少爷不见得吃苦,至少不用做些苦力活,还可跟着一起学习,不做那睁眼的瞎子。”
一方面是在说服我娘,另一方面也是在安慰。
娘目光一转,“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真的!”我镇定的点头,“好歹我晋升成了一等丫鬟,又有二撑腰,府里的人不会给我脸色的。”
听我这样说娘稍微好受些,道你能这样想也好,只是不要太勉强,要是不舒服就告诉娘,不要憋在心里,吗?”
我点点头温和道娘放心,平儿也不会让吃亏的,这一点娘不必担心,娘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不是还有几日吗?这些天娘只需给平儿做些好吃的就行了。”
娘听后六神无主的抱着我忧心忡忡不语。
转眼三天一晃就过了,至四月初六,乃是乔姿的大喜之日,是个好日子,气候日渐暖阳,透着百格窗明媚稀洒透心。
吃了二送的长白山人参,不愧是大补之物,已经能渐渐下地行走,不时搬着小板凳坐在外面画风景,陶冶心态。
这些天除了火火、采菊、凌云、香苒轮番上阵的来给我送吃食外,杂役房的露葵和养生房的倚苔、韵藻也来过,我与她们不熟识见面也少,并不交心的话话家常,倒也能消磨时光。
却从中了解到我已是一战成名,林府无人不知我这号人物,而经三少爷一事她们无不佩服,我呐呐的笑迎着,心里又想着三少爷会对付我?
沾了一笔艳丽浓墨,心随笔动间侵染整幅墨桃图,艳丽的血红涔染了朵朵枝叶,一溜烟间散成血雾蔼蔼,刺的眼角带泪。
“呀!”火火一声惊呼道好好的一幅画全给悔了。”
我放下笔墨,看着火火端着一沓宣纸和研磨,笑道水粉画是可以覆盖的,我再上道色就好了。”
采菊细细瞧着画道覆盖了还是会留下痕迹的,这艳红太刺,难以着色。”
凌云拿着画笑道清平,要是画好了就送给我,火火和采菊那都有,就我没有……”
听着凌云声声的“清平”,我心头一热,后面的话我是一个字也没听清,还沉浸在凌云的称谓上,毕竟我确实比她们大很多,喊声也是理所应当的。
之所以凌云要唤我,无非是凌云又在三少爷那受欺后,我教了她一个方法,只是说来这个方法有些害己,让她一次性吃了三十个桔子,口腔上火导致声音嘶哑的说不出话来,说实话我确实想不出好的点子来,只有这一法子。
可这也算是我的经验之谈,清平以前不也是一直不,逃避了被人差遣的苦命,虽是受了点苦,但总好过挨那小魔王的揍打。
果然,那三少爷先前气愤的直接将饭菜倒在凌云的身上,后来见她总是说不出话来,也没那心思去折磨她,日后凌云总是很快就从三少爷的院子里出来,没有再受欺侮。
待她口腔散火后,我就要她装作不,打死也不要吐一个字,这样总算能躲避这些磨难,但这个计策实非长远之计,总有天会被识穿的,我还得替凌云好好琢磨着对策。
想的太久,凌云又道……好,你就答应我嘛!我不懂字画,但也晓得你画的很好。”
我回神拉她坐下,笑道你越来越会说恭维话了,是不是跟采菊学的?”
“哪有?”凌云嘟囔着嘴,“这是我心里话,给姚大婶画的那八宝香、梨花雪还有豆瓣绿花样子真真是出彩,就跟真的一样了,还能闻到花香味儿。”
凌云的话逗的我们齐齐乐了。
火火掩嘴笑道看不出来你真的越来越滑头了,吹捧清平,给你也画一幅。”
凌云娇嗔着,道我是认真的,你们偏不信,不说了。”
小孩子的脾气又犯了。
采菊就道跟你闹着玩的,还真和我们较劲了。”
凌云吐了吐舌头,“人家哪有较劲,分明是你们看我小,都取闹我来着。”
引得我们三人又是一阵捧笑。
采菊挽了挽耳际的发丝,道凌云说得倒也真,那些花样子厨房的婶子们都竞相描着,有锈手帕子的,有绣衣领,袖口的,还有绣鞋面,屏风,被面和床帐的……”
“我看最要好的就数黄毛丫头绣的钱袋了。”火火接声笑着,献宝似的取出挽在腰间的钱袋,“你们看,黄毛丫头送我的豆瓣绿钱袋,还是双面绣,难度可高了。”
我接摸着针线细细看,针脚细密,色彩淡雅,绣品精细,苏州以双面绣而著,难度系数可高,能绣成这样真是难得,织衣房的初画后生可畏,小小年纪已快赶上几十年功底的婆子们。
这几日我也学着绣过,还研究上好的成品,可冰冻非一日之寒,这个绣花,可难死我了。
又聊了些绣花的心得,我们这四人中就数采菊最会,凌云次之,火火与我半斤八两。
正聊着,听到远处吹锣打鼓,鞭炮连连的声音,好是热闹,迎娶乔姿的阮东徐迎花轿来了。
我兴奋笑道东林苑喜事,你们都不去凑闹,沾沾喜气,跑到我这冷清的地方来了。”
凌云鼓着腮帮道乔姿与我们交情一般,昨日我跟采菊去祝贺,她怏怏不乐的样子聊了几句就撵我们。”
心下了然,乔姿心仪的是大少爷,这门亲事却也是大少爷恩典做主的,如此,何其残忍的剥去了一个的幸福,但终归到底,这于她却是再好不过的归属。
采菊却笑道今年是流年吉日,年初就有安若嫁给晋阳侯府的二,现下乔姿也攀了个稳妥的良人,真真好兆头。”
火火听着眼睛亮起来,笑道是了,我还记得晋阳侯府的颜下聘,我阿爹说聘金就有三万两,聘礼刻丝弹墨大小幔子一百架,金丝藤红漆竹帘二百挂,五彩线络盘花帘五十挂,金银项圈,金银锞玉和玉如意各两对,好是气派。”
“不止不止呢!”凌云也掰着手指数道聘饼有十担,鲍鱼、蚝豉、元贝等海味八式,三牲两对,四京果、生果、四色糖各一箱,礼盒内有莲子、百合、青缕、扁柏、槟椰八对、芝麻、红豆、绿豆、红枣、合桃干、龙眼干,还有红豆绳等等……”
我有些咂舌,凌云数着的可都是吃食,听起来古代成亲有够麻烦的。
可安若只是林府的丫鬟,能够得晋阳侯府的青睐,还八抬大轿的迎娶进门,这样的恩典能有几人?
反之林府的联姻够是殷实,也无怪能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