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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锁满庭花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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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来看我这罪妇。”
望着二的神情我寒心不已,原来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如此之大,后暗想到连她身边最亲近的都抱得娇妾,怎肯管这迟暮的老人呢?
而身边那唯一的也不知去向,她竟落成这般凄凉田地,这大概就是作为封建社会的悲哀,我不禁同情道二该保重身体要紧,万不可伤神劳累。”
她凝视我片刻,凄然冷笑,“一尺深红蒙麹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这诗还真是贴切呢?你说是不是?”
我听她这样开口,心下微微酸涩,二又慢慢回忆道我本是县令之女,偶然机缘下结识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不顾家人反对,不顾他已有娘妻,不顾他商贾之人,甘愿作他小妾,十八岁嫁入林府,一晃如今二十多年,他忙于生意甚少归家,有时候两三年都不,独守空房日夜煎熬,纵使掌管林府锦衣华食,但我也只是一个,一个日夜盼望枕边有人暖床的,一个乞求得到疼爱呵护的。”
二心中怨气积郁在这一刻全都发泄出来,停顿哽咽继续道我的孩儿毓坤被害的下落不明,不知是生是死,这么多年我也不抱希望了。可是他是我的,他竟然不我,这么多年的情分只在他一巴掌毁灭了,你教我情何以堪,这便是我一心要嫁的,我自作自受怨不得人啦怨不得人只怨有眼无珠爱上了他”
二慢慢的回忆的种种潸然泪下,悲怆不已,我心底也是冰凉透澈,为何受伤的总是女子。
我轻轻的扶上她的肩膀安慰道都了,这么多年都熬了不是吗?二这样子老爷也看不见,您不是为他而活,而是为活,既然已经清楚事实何不冷静下来考虑接下来的生活,毕竟绝处才能逢生。”
听闻我这般说二眼睛闪有光亮,拉着我道对你说的很对,绝处逢生,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清平,你一定要帮我。”
我神色一凛,不明所以疑惑道可是奴婢都不,恐怕帮不了二的忙。”
她微微蹙眉,轻轻摇了摇头若是你不能帮我,这府中便没人能帮我了。”她起身站起倒了杯花茶,见到浅微站在门口吩咐道浅微,你去厨房让他们做些清淡点的食物给我。”
浅微应声称是依言离去,不多时二即刻道现在我谁都不了,我只你,清平,你不会害我的吧”
我笑容一僵,原来二是故意调走浅微的,看来事态严重超出我的想象,不然二也不会紧张到神经兮兮的,我微微一笑从容答道清平不敢谋害二,却不知究竟是何事令二如此慌乱。”
只见她面色冷凝如铁,“我怀疑有人在账簿上做手脚诬陷我中饱私囊,可是我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你一定要帮我找出那个人。”
许是二有些慌神都语无伦次的,我略沉吟道二稍安勿躁,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奴婢,这样奴婢才可以帮助您。”
她目光微寒,抬眸小声道老爷不在的这些日子账簿一直交由我保管,可是昨日老爷突然说要查账,我依言将账簿交给他,后来哪知他看完后竟然说我贪污家财作假帐,无论我解释他都不,还扬言要将我送到官府,若不是我爹是县老爷他一定会这么做,如今却只能将我幽禁于此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我听后恍若不禁,看她的神情不像作假,若真的不是二所为那定是脏脏嫁祸了,居然又用这招,千百年来屡试不爽的烂招。
我握紧拳头,思量后冷静问道照二所言,这件事的关键便在于那本账簿了,如今那本账簿可在老爷手上?”她点头不语,我仔细想想,然后思忖道敢问二那本账簿先前放在何处?”
二起身走到沉香木雕花衣柜里,拿出一个锦盒,轻言道因为账簿事关林府账目清单,兹事体大,我不敢马虎,便将这个锦盒藏在衣柜的暗格里,需要机关才能打开暗格,每次我都是趁身边没人伺候的时候写入账簿,这次我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为何账簿会被人做了手脚。”
没人不代表没人,账簿被动了手脚说明定是有人账簿藏在何处,只是那账簿究竟是做了手脚,难道连经商的林老爷都完全看不出纰漏吗?还是做得天衣无缝不易察觉。
我大胆问道那么这些日子可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您可有怀疑的对象?”
二慢慢回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这些天我一直陪着老爷去玉福临打理生意,那些账目也是每日照常写进,并未任何不妥,唯有与柳飞卿那贱人偶尔争执几句,莫非是她存心报复来诬陷我。”
我苦笑着摇头,精明如二在自身遇到困难时也失去了原有的思考方式,我慢慢回应道这么短的时日应该不可能是卿所为,能够瞒天过海做出这么大的事情只怕是早有预谋的。”
“若不是柳飞卿,那就一定是何婉柔了,我与她争斗这么多年,她早就觊觎我的位置,我若是被老爷幽禁,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掌管林府,不是她还会有谁?”二有些激动的厉声道。
照这个推理的确是有可能,二倒台三就可以顺势上台,只是无凭无据也不能胡乱断定。
正欲思考时低头看着桌上的精致锦盒,遂拿起来准备打开,三见状忙说道你打不开的,让我来。”说着从头上取下珠钗插入锦盒锁孔,不多时便打开了。
想不到二这么,重重防护那本账簿,究竟问题出在何处,那人不但机关所在,还珠钗能够开锁,又找准时机下手栽赃,隐隐觉得这件事一定是身边人所为。
看着二又要将珠钗插回头上,我急忙喊道慢着这只珠钗奴婢好像在哪见过?”
我拿起珠钗仔细端详,金银镶嵌三色宝石,呈翱翔之态的凤凰精光流溢,这支珠钗竟然就是那日我娘被芷岚诬陷的yu火凤凰,我记得为了证明我娘的清白,我故意将手上的油渍抹在这支钗上,难道这两件事有联系吗?
随即反问道二的这支钗可是从不离身,他人若是想要在账簿上做手脚必先得到这支珠钗,二可有想过这点。”
她点点头虽然这支钗我从不离身,但偶然因为掉色或玉石脱落我会派人去玉福临修补,前些日子我就要浅微拿去修补,就因为这一点我对浅微也不太信任了。”
看来二现在也冷静下来能够理清思路,如此棘手的事情,现在却是毫无头绪,这样说来真是人人都有可能做这件事了。
打开锦盒只见里面用明黄色丝绸包裹,下面垫着几封书信整齐的摆放,还有一个印章,二拿起面前的书信望着不语,神色苍凉,想必又是勾起了往日的回忆,书信最里面压低的是一张微发黄的梅花小笺。
我拾起来打开只四排娟秀楷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曾经海誓山盟的承诺已烟消云散,留下这些只是徒增悲伤。
望着上面的两个相重叠的印章,深几许情几许,想必的日子也如这印章般相濡以沫,心心相印缘是泪痕红泫,鸳鸯小字,犹记手生疏,料应情尽,还道有情无?
不禁感叹世态炎凉,风雨无常,二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轻轻将那梅花小笺放在里面,坦然道二,这件事奴婢会尽量想办法帮助您,您不要多想事情总会好转。”
二摇了摇头叹息道他不我即使好转了又有何用?”
我微微苦笑,不可反驳古代便是天,只能依附男人而活,二纵使外面光鲜强势说到底终究只是个,事到如今即使二真被冤枉查出实情,但夫妻之间已有沟痕,只怕很难冰释前嫌,多说无益,遂安慰道二保重身体要紧,奴婢过些日子再来看您。”
她展颜颔首后又苦笑道想不到今时今日我落到这般田地,也只有你肯来看我,萧大娘生了个好女儿啊”说完转头面向窗外,顷刻间,周身无一不是寂寥的。
我沉吟不语,微俯身离开了房内。
第六十七章 物是人非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千丝万缕'
第六十八章 千丝万缕
门外浅微正端来膳食,与我擦肩而过的她神色莫名的看了我一眼,我坦然看着她寻思。
没走几步,穿过迂回折廊就见到几个亮眼的丫鬟们簇围着,一阵窃窃私语。见我临近,繁珠拉着我的手笑的亲切道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了,在三少爷那伺候的还舒坦吗?”
我笑了笑,脑海忆起方才三少爷做的果决,不由冷了几分。但面上情绪无波,顾左右而言他,“大家都站在这里?”
繁珠欲言又止,望了身边的几个丫鬟,我顺着她目光打量,一圈五人,语婵、繁珠、绿柄、藏莺和梅稍,还是那些人,芷岚走后一等丫鬟就没人顶上了?
迟疑了片刻,语婵就问道二都跟你说了?”
我微微皱眉盯上语婵的脸颊,这样子问的太直白了,打听主子私事可是不允许的。我好意柔声道二心情不佳,只说了些家常话。”
这话不过寒暄敷衍,但意思是提醒你不要多问。
语婵意识失言,尴尬的抬手别过耳际的发丝,不再看我。绿柄急道那二现在状况如何?听浅微说憔悴了不少,二哪里就受过这样的罪了。”
我怔了怔,这绿柄看样子很关心二的,不由增了几分好感,笑道二还过的去,也想通了不少,你们就好生伺候着。”
“那就好。”绿柄听我这样说松了一口气,半会又紧张道可是二现谁也不肯见,我们伺候好呢?”
我想了想,莞尔道伺候二几位姑娘比我懂,吃穿用度还应与往日一般,二不能踏离韶颜楼半步,你们就时常陪着解闷,不要懈怠了。另外这事也不要在韶颜楼多提,免得听了去惹的些麻烦。”
几人觉得说得在理,不住的点头,又聊了些其他琐事就告辞去了侧居。
由繁珠带路,行的有些慢腾,应该是有话要说,可这半天不语,我等得心焦,于是静静问道是有话要交代吗?”
繁珠若有所思的愣了愣,随即浅笑道倒没交代的,只是有些话不该不该问?”
我长长地“噢”了一声,心领神会地笑了,“有话但说无妨。”
繁珠欣喜应了,有些迟疑道其实……其实我也是受几位姊妹所托,想打探二的近况,若有难处,就当我没问。”
我讪笑几声,心底疑惑骤起,我来韶颜楼是受三嘱咐慰问,根本不晓得二会对我坦诚布公,告诉我这些细节实情,可繁珠这些人就笃定我会呢?
我踌躇了一下,避开而问道是浅微还是语婵要你来问的?”
繁珠勉强挤出笑容道是语婵,她挺担心二的,就要我问问你。”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繁珠与另三个二等丫鬟关系一般我早有察觉,能唤动她来打听除了浅微就是语婵。还以为浅微的成分较大,没有想到会是语婵,方才语婵就问的殷勤,是她也不足为奇。可是这个事我已提醒她不要打听,她却这么着急的想内幕,猜想不只是一般好奇和担忧吧
念头闪过,我就笑道对清平多有照拂,平日也交往密切,本该是知无不言的,可二中饱私囊一事尚未查明,我也不好断言。何况的多却也未必是好事,林府的规矩大家还是遵守的好,只管回了语婵,就说清平也不清楚。”
繁珠一面走过拐角,一面垂眸应声,“我晓得做了,也你的难处,发生这么大个事整个韶颜楼的都担惊受怕。再说这两天也就你跟二见过面,连浅微二都不肯见了,看二与你聊了许久,以为你听出些端倪,就想着问问。你也省的大伙都是瞧眼色办事的,待在林府不容易,就生怕朝不保夕的。”
我低着头呐呐,主子失势下人们就得另谋出路,这是常情,我很明白。
但看繁珠失落神情,我好言安慰道别担心,二毕竟是明媒正娶,又是县太爷之女,颜面足,不会出大乱子。又还些疑点,老爷只是幽禁时日,过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我稍提点些就让繁珠安心下来,她眼睛一亮,笑得灿烂,“多谢你了,清平,我该说了。”
我含着得体的笑容,繁珠是个聪明的人儿。
又相聊半会就转到了侧居,经繁珠打点,待通传后善本走,一见到是我他立马掉头就走,我上前叫喊道善本等等,你要是就这样走了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他顿住脚步回头望着我不满道你又要耍花招?”
我涩然撇了撇嘴,都这么久了还惦记着那回事在呢,还没晓伊的气度大呢我没好气的嘟囔道你一个大男人还跟我这个小丫头计较,你羞不羞啊?”
善本不以为意的冷笑道你哪里像个小丫头了,你比我们这些男子还厉害,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走了。”
眼见他又要抬脚,我上前两步挡在他身前,含笑道先多谢你的夸奖,不过你要是真这么走了,晓伊只怕要伤心欲绝了。”
他听我提到晓伊忙紧张低声问道你瞎说?我们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你再这样胡说被别人听到了,被杖责的可不是你,是我们”
听这口气这态度便知对于那件事他还耿耿于怀,我叹了声气,只怨罪孽深重,尴尬的轻笑道我是看着没人才叫你的,你不要紧张,我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这不也是在诚心道歉吗?”
见他欲语还休不吭声,我忽然敛了笑意这次我是给晓伊带信物来的。”说着,从袖口里将荷包拿出来递给他。
善本听到说是晓伊的信物有些不可,待我拿出荷包他立刻接眉目舒张,打开一看便晓伊的心思,的拿出一粒红豆神情痴缠。过会又踌躇道你,你竟然敢这么大胆子替我们传信物,要是被人了你会有惩罚吗?”
我一时答不上来,还真没考虑这个问题,只轻声细语道我管不了那么多,难得可以来次这里,看你们这般模样,我于心不忍,只是里面的红豆不被我弄碎了,你可不要生我气。”
善本听后不觉破笑道这林府也唯有你有这个胆量,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哪敢生你的气,只是……晓伊她还好吗?”
看他变得黯淡的眼眸,我有些失神道晓伊很好,你不必担心。只是看这红豆你应该明白她很想念你,这么长没有见面你也很想她吧”
善本的眼眸越发无聚,捏着红豆的手竟有些抖擞,他迟疑道我们早就在林府是不可能长久的,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我们的事迟早都会被揭穿,可是却无能为力。”
我嘴角噙着笑意,何尝不明白林府的规矩如同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牢牢的套住,封建的制度由来已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摧毁的。
心内却大胆说起只是你们为何不离开呢?外面的世界也许更美好。”
他惊讶的望着我笑道你实在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们可以逃走吗?林府的势力不是你所想象的,就算能逃出去也只会遭人谩骂,我不想晓伊跟着我受委屈。”
我无奈的摇头,看来是我想得太童话了,这世上有那么多无可奈何的事,容不得我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去改变。
略略沉吟片刻想起正事,忙转移话题道善本,我还有一事相问,你可在二月初十过后几天你去西苑取走了一件撕破了的青色衣物?”
见我突然问此他不免疑惑的望向我,我立即解释道因为我娘有日不拿了一件青色的破衣服,想还给人家却不是何人的,就想向你打听下。”又是这套托词。
善本不明的望我,我面上强自袒露真诚他才安心想了想,半日才答道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件衣服。我记得当时是芷岚要我去取那件衣裳,我见她神色紧张随即取回,而且还是男子的衣物更是印象深刻,那衣裳也的确是袖口破了,特意问她情况她也不理,现在想想还真奇怪,好好的她私藏男子的衣物。”
我听他说的平淡,心中却起伏波澜,居然是芷岚,可是芷岚已经被剁指逐府,我调查她呢?而且那次盗窃之事疑点颇多,难道她我醒来后怕事情败露故意离开的。不过既然善本是替芷岚拿那件衣裳,那芷岚也有可能是为其他人拿那件衣裳,这种可能性不高但是却并无可能。看来从那件衣服下手是找不出真相的。
我有些烦躁不安,再看善本面色,显然他以为芷兰私藏男子衣物也是在林府有情况。
我轻咳嗽一声唤道善本”
他愣愣的干笑着,“了?”
我抿嘴一笑,看了眼天色,不做停留道你好好保管这件,不要被人了,还有你有信物或者话需要我带给晓伊的吗?”
他有些害羞的窘色道你只告诉她要好好照顾,还有这些红豆我会用心刻上她的名字。”说完就如同晓伊先前那样离开了。
我不觉好笑这两人倒挺像的。
第六十八章 千丝万缕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云雨计施'
第六十九章 云雨计施
恍惚了半日,望了眼周遭的景致,已经是四月初春的时节,大团的金灿阳光像这个季节盛开的迎春花在天空中绽放,斑驳的树影投射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映着晶亮刺眼的灼热,暖暖和煦的阳光照拂,竟有一丝凉意。
连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桩桩件件都不寻常,我只觉这是危机的临近,林府埋藏深机似要渐渐迫来。今时今日谋害清平的凶手还逍遥法外,现又断了线索更是如临深渊。
我懊恼的走着,寂静的午后,整个林府也是寂静异常,形单影只绕过半月湖,心里又忐忑不安。三少爷无情摔落红豆,我可怨不可怒,如此蛮不讲理之人还教我如何伺候于他?
愤懑的出神不觉就走到月桂轩的角门,我迟疑的踱住脚步,院中的月桂繁茂生长,宽裕的前院摆满刀枪剑戟,一丝声音不见闻,这个时辰居然无人伺候。
我静静的朝东边正房走去,那里是三少爷的寝居,只停留了一会,就要走开,忽闻一声怒吼,里面传来三少爷的斥声,“你做”
这声音虽是怒斥但更多的是震惊,我起疑的靠近,就听一女声娇滴滴的道奴婢看今日三少爷烦闷,就来伺候解解闷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银瓶的声音。手不由自主的搭在门耳上。
“你不许靠近,把衣服穿好,出去”三少爷极其别扭的吼道。
“不要嘛三少爷,难道您不想吗?”银瓶娇嫩颤抖的嗓音带着诱惑。
我听着头皮一阵发麻,连忙后退离去。
就听“咚”的一声巨响,银瓶撕裂的叫喊。我怕出大事冲进屋内,掀过帘子就见到十分香艳的一幕,银瓶头朝床榻的趴着,前襟肚兜滑落,露出丰盈的胸部,身下的裙子凌乱遮掩**,只露出光滑无瑕的长腿。三少爷则面红耳赤,月白色的中衣垮在肩头,撕扯的皱皱巴巴,睡后的青丝斜垂胸膛,一副千娇百媚的别扭愤怒样子。
二人见到有人进来,齐刷刷的朝我扫来,皆是震惊非常。银瓶连忙拾起地上衣服遮挡包裹全身,慌乱的抖索着。三少爷棱眉紧皱,双目圆睁的看着我,瞬时垂下头拉好中衣,羞涩的甩被埋过头。
一阵寒风呼过,我脚下怔怔的移不动。银瓶失措的打理衣裳,额头竟还涔着血流,她背转身不敢看我。
我咬着下唇,真后悔就这样冲进来了。此刻,这样的境况尴尬万分,我缩着头就踮起脚尖离开。出了正房就靠上墙背,长吁了口气,银瓶胆子也太大了,大白天的竟敢这样,够开放的。
又猛呼了几口气,就要离开,背后冷不防的传来闷闷的声音,“以后不许再来伺候”
这声音是三少爷闷在被子里发出的,银瓶猛的跪下道三少爷,奴婢知了,求您不要赶奴婢,奴婢伺候三少爷,迟早就是您的人,求您不要赶走银瓶。”
一声声的叩头响起,银瓶方才额头还在流血,现在又猛烈撞击,真是豁出去不要命了。
“滚滚出去”三少爷越发吼起来。
他这吼叫惊的西边侧房的丫鬟下人都跑了,听着银瓶哭声此起彼伏,还在不停叩头。我轻轻敲了窗棂,定了定神,走下台阶高声道你们都跑哪去了?”
身后突然间就静了下来。
纨琦已要踏步,“站在这里?”
我侧身挡在她面前,笑道不是你说三少爷午休的时候就要在门外等着的吗?”
纨琦听我语气,脸色微沉不敢造次,想来昨日在这发生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微微一笑,回头撇了一眼。
迎萱上前两步道我们刚在做针线就听见三少爷的声音,当出了事就来看看的。”
她笑容灿烂的也要上台阶,我急忙道是我不好,刚伺候三少爷不懂规矩,惹恼了他才挨了骂,几位姑娘就别进去了,我怕三少爷……”
我低眉怯懦的回望里屋,她们见我害怕的神色互相张望,不苟言笑的冷翠道不是由银瓶伺候三少爷的吗?她人呢?”
我目光一转,盯上冷翠,又笑起来道她在哪我不清楚,反正方才是由我伺候三少爷的,你们若要寻她去别的地方找找。”
纨琦听着低声咒骂道这个小蹄子,谎话连篇的说要我们好好歇息,一人来伺候就行了,现在又不知跑哪去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纨琦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怕都听在里间银瓶的耳里,我笑容温和道三少爷已经睡下了,几位姑娘没事就先,晚些再来伺候。”
她们对了眼,皆望向紧闭的正屋。冷翠先张口道劳费心了,这本该是咱们几个的分内事,由代劳了,实在过意不去。”
我摇摇头从容笑道没事的,都是伺候三少爷,无须跟我讲究客气。”
“那就好”冷翠难得的展露笑容,“那咱们就先回吧,半刻再来与换班。”
我微怔,注意到半刻?
正想着,冷翠已领着另两人离去,纨琦不时回头,我懒得理她转身面对里屋,这个冷翠倒是个玲珑的人,居然清楚银瓶就在里面。
我犹豫着是先还是守在屋外,万一又有人要进去办?想了半会门就“吱呀”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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