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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锁满庭花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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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水面照了下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立刻整理了仪容,微微咧嘴而笑,拍了拍脸颊使清醒。
忽然听到那边一群争吵声音,我皱了眉头四下张望,纳闷何人在这处吵起来了。
寻声而去,凉风习习,带着水汽的郁郁清新,将路旁的莲花清芬一浪浪浮,清凉安适。绕过几处花架,就看到一群五颜六色的丫鬟们分成两排喧嚷。
当中流萤咋呼呼的声音最是抢耳,“……你们织衣房的不好好给主子们定制春衣,居然赶穿成这样在府里大摇大摆,给谁看呢?”
“语婵头七,我们去给她拜祭碍到你事了?”妙蕊毫不示弱的挺起胸脯据理力争。
“语婵下殓你们要拜祭,语婵头七你们也要拜祭。好,你们尽姊妹情谊我没得话说。可是你们烧的冥纸全都丢到西苑水中月河里,我们去洗衣,衣服上面都沾有冥灰。结果二穿上那衣裳吓了一大跳,勃然大怒,罚了整个浣衣房的人一个月的例银。这笔帐说?”流萤气都不喘的指着对面织衣房的人大喝道。
织衣房的丫鬟们面面相觑,碧萼笑解道流萤,咱们都是林府的姊妹,虽然是不同的两房,但织衣房和浣洗房互有来往,这事会不会有误会?”
“误会?”高挑的豆柳在一众丫鬟中颇有鹤立鸡群的样子,也愤愤不过道我豆柳向来照实说,可这事你们要不给个解释,我们绝不善罢甘休。你们织衣房犯了,我们浣洗房就要背黑锅吗?”
接触中豆柳算是比较讲理的人,现在这样争吵该是气不过了。
初画眉目如画的眼睛低低垂下,小声道豆柳,流萤,我们统共就只拜祭过语婵两次。上次拜祭的时候也没听说过这事啊?会不会是其他人拜祭的?”
初画这话一出,织衣房的众人就连连点头附和说着“是啊”,而浣洗房的流萤和豆柳互相使了眼色。
流萤高声道除了你们织衣房的拜祭语婵外,还会有谁去拜祭?”
我听的清明,诚如流萤所言,除了织衣房还有谁会去拜祭语婵呢?脑中迅速飞转想着。
闷不作声的琉璃也站出来公正道语婵除了是从我们织衣房出去的人外,她更是伺候二的大丫鬟,她在韶颜楼那么多,为何就不能是其他的人?”
“就是”织衣房的风裳立马接应道单不说韶颜楼的众人,就是语婵跟厨房还有采买房,杂役房哪个丫鬟没接触过,私下里的关系我们都不清楚。你们无凭无证就说那些冥纸是我们仍到水中月,就算真要闹到二那,我们也一并这样说。”
“你……你们……”流萤气的脸都白了,“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占便宜,当面对峙你们织衣房讨不到好处。”流萤高嚷的声音侧首挤眉笑道不要忘了,未经二允许,私自在林府拜祭语婵可是犯了家规”
流萤咬牙瞪眼看着对面织衣房一众人,我站在梧桐大树旁,细细观察那边形势。
浣洗房只有三人,流萤,豆柳和水佩,而水佩素来不爱争辩安静的很,在一众丫鬟中她只是站在流萤和豆柳旁闷不作声。
相反,织衣房就显得人多势众了,除了掌事红绡和病重的粉霞,几乎全体出到了。真要闹得不可开交打起来,肯定是织衣房胜算大。
经流萤那方说,织衣房的众丫鬟没人出来吭呛了,半会,逢酥弱弱道流萤,这事闹到二那,咱们都讨不到好处。何况,这真的不是我们弄的啊。你仔细想想,昨日水中月河里才有冥纸,可今儿头七,我们才去采买房备了祭悼品,正准备去呢,就被你们拦住了,所以这事真的不是我们织衣房做的。”
流萤还要回嘴,被豆柳拉住,在她耳旁低声说了几句,又对织衣房众丫鬟道就算真的不是你们做的,现在你们也不该再去祭悼,今日微风,万一又吹到河里,我们还洗衣服?”
豆柳已经让步,织衣房的丫鬟们却互相张望,各手中还拿着祭悼品,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了?
我脑中闪过思绪,突然有了主意,敛色轻走沉声道今日语婵头七,也就是回魂夜,那些得罪过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语婵死的那么凄惨,她死不瞑目,你们在她头七这么闹,她会不会找你们呢?”
我压着步伐,声音尽量低沉,在呜咽的轻风中像是簌簌的哭泣一般。
第一百一十五章 群芳分斗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迫在眉睫'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迫在眉睫
众丫鬟看着突然冒出的我都满面惶恐,我有意阴霾着脸,她们才慌乱的俯身行礼道二万福。”
我黯然一笑,拨一拨耳边被风吹散的碎发,轻声道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语婵头七,就因她而吵闹,教她如何在地府安息呢?”
我的声音不大,但极具威慑力,织衣房和浣洗房的丫鬟们闻声全都不见动作。我又道浣洗房受罚没有证据真要闹到干娘那,以干娘的脾气,她一定会先追究浣洗房的过失。而织衣房只不过是出于人情对语婵祭悼,就算违背了林府家规,念在情义干娘多半轻饶。”
目光又对上浣洗房的流萤和豆柳,我娓娓而道听我一言,这事不要声张。”
她们二人低埋着脸不敢看我,我唇边一朵淡薄的笑意,流萤与我多有纠缠,她看着我只怕要像猫见了老鼠那般。
不再看她,转身又面向织衣房的一群人,笑道今日语婵头七,我跟你们一块去拜祭吧”
她们欣喜的应了声,齐齐道多谢二。”
我怡然一笑,看着她们手上的祭品,迟疑道幸好你们准备了这么多的祭品,不然我要空手而去,语婵该怨我了。”
碧萼不以为意会呢?语婵要在下面二肯解围祭拜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轻轻一哂,“也是,语婵心地那么好,祭品多少都无所谓,重要的还是人情。不过她也可安息了,除了你们织衣房的姊妹为她打理身后事,还有其他人去拜祭她。”
初画拿着手上的祭品接口道可这祭品少也怨不得我们啊,咱们又不能私自出楚府买,只有去采买房。我们去得迟了,采买房的梨婷说祭品只剩这么点,都被府里其他人买走了。”
“是谁”我一听,神色一凛眼睛骤亮的快问道。
她们被我陡然的声音惊住,都不约而同的看着我,嘴角噏噏。我意识到反应过于激烈,立即抿了嘴微笑,低眸转色婉声道我是觉得府里要有人去采买房买祭品的话,最有可能就是拿去祭悼语婵了。而昨日水中月飘洒的冥灰兴许就是那个买祭品祭悼语婵的人弄的,也就是浣洗房要找的那人了”
还有可能是杀死语婵的凶手
一般人在杀人后,如果是初犯,都会因不安买祭品祈求死者的鬼混不要缠着他,特别是头七冤魂的回魂之日。所以,会偷偷摸摸祭悼语婵的绝有可能是杀死她的凶手。
“对哦”初画猛的提高音量,“我们没想到呢?只要去问问采买房这些天都有谁买了祭品,不就谁去祭悼语婵了。流萤,豆柳,那个买祭品的人也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了。”初画对着她们认真说着。
我笑了笑,跟火火关系好的这个初画黄毛丫头,与火火的性格多有相似,都十分可爱且反应迟钝。
突然想起火火,我的神色又暗沉几分。
流萤和豆柳听了初画的话,互相看了一眼,就道那我们现在就去采买房询问,看到底是谁买了祭品?”
我一听,眼睛快速转动,以流萤咋呼呼又爱闹事的性格,她一定会去找那人算账,万一打草惊蛇了怕是不妙。不行,我得拖住她们。
随即拦在流萤和豆柳面前,笑道你们刚不但冤枉了织衣房的姊妹,还对语婵大有不敬之言。依我看,未免语婵头七出魂,你们也随织衣房一起去拜祭语婵吧,我这也是为你们好。”
我笑意幽深,流萤不敢看我,豆柳想了想点头道是该去拜祭的。”
“那就好。”我淡淡一笑,“那咱们就一起去西苑吧”
众人没有异议,一群人就声势浩大的往西苑的路上去。
我尾随跟在最后,思绪凌乱,这个时候我应该先找人去采买房询问才是。不然过了这个时辰,等流萤和豆柳祭悼完语婵她们即刻就会找到那人,要惊动了对方就不利追查了。
可是我分身乏术,身边又没个可以信赖的人帮忙,办呢?现在才后悔没有丫鬟跟着伺候的麻烦啊
我愁眉不展的四下张望,希望能碰到熟悉的人。可走了半截,也没看到一个人影。西苑荒芜,去那的人本来就少,还得是信赖并了解品行的人就更少了。
正值迫在眉睫时,我走得慢了看到前方的流萤和水佩紧挨着在,流萤小声抱怨,不时揪打水佩。我眸色微凉,想起有日在听枫林对水佩单独说的话,她全都给忘记了吗?还是这么懦弱任由流萤欺负?
见水佩谦让的闷不作声,我看不了,上前一把拉过水佩的胳膊,灿笑道好些日子没看到你了,我跟你说的。”
流萤被惊吓住,正要回头对我大嚷,一看是我面色微微一沉,闭了嘴望向我的眼神不免有些哀怨之意,我狠瞪她一眼,她识相的调转头。
我拉过水佩胳膊走的缓慢,有意与前面的人保持距离,才附在她耳旁小声道你真够没用的,以前我说的话全都忘记了吗?”
水佩巴掌大小的面颊瘦弱无骨,水灵的眼睛布满水气道我没有忘记,你说过‘人都是一样的,不在乎谁强势’,我都牢记下了。我也做了,可是……可是我还是做不到……”
她低着脑袋,声音嗡嗡的听不清。我叹了口气,晓得一时之间也无法更改她与生俱来的性格。
走了几步远,突心思一动,拉着水佩的手走得更慢了。艳阳高照额头涔了汗就犯晕,一不踩到石子,脚一崴就“哎呦”一声,顺势倒在水佩身上。
前面的一群丫鬟闻声都跑,焦急问二,你了……”
我皱着眉头痛的汗液直冒,“天有些热了,脑袋就晕沉沉的,没大看清路,脚给绊倒了,没事的。”
“二?真的没事吗?还是让水佩扶你去看看?”
我摆了手微闭着眼道我要水佩给我揉揉,你们先去祭拜,别误了正时,我先歇息马上就跟上你们。”
她们有些担心反复问着,就要送我去温伯那,我干笑着摆头,虚弱道真没事的,语婵事大。水佩不是跟着守志学了点医术吗?这推拿她也会,叫她给我揉揉就成。”
又推了推水佩胳膊,她呐呐的点头。众人才放心的离去了。
水佩扶我到树荫旁的石凳坐下,蹲下身子来仔细检查我的腿,我腿一挑开,立起身子笑道你还真信我的腿扭了啊?”
“二……”她纳闷的盯着我,“那你为会……”
我做嘘声动作,示意她噤声,然后四处瞥了瞥,见四周无人才正色道听着,水佩,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现在你就去采买房询问,看这两天都有谁买过祭品?”
她不解,“为要问这,二你的腿是好的,要骗大家呢?”
“你照我说的做就是的了。”紧迫,我顾不上解释,“总之,你一定要问清楚,调查到了立马来告诉我。另外,若是采买房的人问起,你万不要说是我要问的,绝对要保密,吗?”
她看我神色犹为紧张,忍着疑问点头。我却不放心,又交代一遍,“问清楚了第一个告诉我,不要对其他人说。”
她深深的福了一礼郑重道奴婢会行事的。”
我一怔,倒是头次看她这拘谨的表情,面上多了几分凝重的神色,证明她懂我的意思了。
我放下心来,望着水佩跑走的身影,歇了会就拔脚向西苑跑去。
水中月河畔,隐隐在小山坡之上可看到语婵的坟墓凸起,众丫鬟散了百花,又烧起冥纸。但因风向,寻了避风处,一群丫鬟开始祭悼,絮絮的哭声不绝如缕。
我死死的盯着语婵的墓牌,握紧了拳头,眼角竟也随着她们的哭泣湿润了。
语婵你真的是杀死清平的唯一凶手吗?还是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又为何命丧?如果你真的含冤而死,就请你回魂来告诉我,告诉我这一切的阴谋,告诉我这林府究竟隐藏着惊天动地的事情?
半晌,在呜咽的哭声中一阵风吹过,眼睛如进了灰末,痛的眼泪唰唰而流。
有人惊呼,“回事?我们寻了避风处烧冥纸,也会被风吹进了水中月?”
众人惊疑,“难道是语婵回魂了……”
此声未消,又是一阵更大的风,冥灰飘散空中落在水中月,丫鬟们吓得气也不敢喘,“语婵了……”
“不要瞎说了,别惊扰了语婵。”稍有镇色的碧萼安抚大家慌乱的心,“大伙继续烧完冥钱,祈祷语婵在地府少受难,早日投胎……”
碧萼的话带动了大家都诚心默默的做祷告。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才能半眯着眼睁开,眼泪却不停的流,强忍住不适,走到水中月畔,整条河上皆是洒着零星的黑灰,使得清澈见底的河水埋沉雾霭,浑浊不堪。
是明明之中自有天意,还是语婵喊冤示警。她是要告诉我真相就是在水中月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迫在眉睫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山雨欲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山雨欲来
回到韶颜楼偏苑,刚喝口茶,就听到扣门声,“二,水佩来了。”
我放下茶杯心内升起一股不安,微沉吟道进来吧”
水佩缓缓走来,瘦弱无骨的面上有些泛白,见到我先是规矩的福了一礼。
“别拘礼了,坐下吧”我淡然的笑着,提壶就斟了杯花茶给她,这还是纤寻上次派暮瑶送来的茗眉绿茶,果然是清爽又馥郁苦涩。我递了杯子给她,“先喝口茶,歇会气。”
她看着我的目光飘忽着怪异,握紧了杯子方一饮而尽,才道二,奴婢都打听到了。”
我含着得体的笑容,当听到这句话时嘴角还是不免僵硬了会。一方面我希望这个人就是杀死语婵的凶手,另一方面我又希望不是,种种矛盾压的我脱口而出道是谁?”
水佩盯着我的眼睛慢吞吞的吐字道是芳草”
我不可置信的站起身,芳草?会是她?思虑一闪,我尽量克制住激动的情绪,双手撑在桌子上道你是问的?”
她道奴婢去采买房就直接寻了梨婷来问,她说昨日就只有芳草来买祭品,她还好奇的问了是去祭祀谁,被芳草狠骂了一通,说小丫鬟那么多嘴舌头。梨婷到现在还不能忘怀,直埋怨芳草。”
这样一听,芳草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她不肯说出祭拜谁,心里一定是有鬼。我心下一动,随即明了,口中淡淡谢道辛苦你了,水佩。”
她娇俏的脸微微扬起,摆了摆头,“二要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就是。”
我轻轻一笑,“你就不问我,为要你去打听吗?还不许你透露给他人,难道就不好奇?”
水佩眼眸间似含了一抹淡淡的薄烟,点头道奴婢也好奇,但二既吩咐了,就一定有原因。二不说,奴婢不会多问。”
她低头绞着衣带,神色不慌不徐,很是沉静。印象中的水佩总是默默无闻的呆立在一旁,瘦小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就可吹散了。从来都不喜争斗不多,可做事对人却十分真诚,只是人软弱些,太不争了反而被流萤她们欺负。
寂静了半会,我突然萌发想法,就直言道水佩,你可愿意离开浣洗房,跟在我身边?”
被我大胆的提议震惊,她有些讶然道二……的意思是说把奴婢调来伺候您吗?”
我笑盈盈的“嗯”了声,又怕太过突兀,婉言道你可以好好考虑,不用着急。我只是觉得与其留在浣洗房受流萤欺负,不如到韶颜楼来。”
水佩有片刻的失神,凝神细看着我的脸庞,然而很快站起来跪下身道奴婢愿意,奴婢愿意伺候二。”
“好了,你愿意就好。”我高兴的蹲身扶起她,“在我这不用下跪,也别自称奴婢。”
她恍惚了下,眉眼尽是笑意,“奴婢不敢,二就是二,奴婢不敢造次。”
我缓缓点一点头,有些礼仪是说不通的,便也由着她,“过会我会向干娘请示,你就回浣洗房整理,容我吩咐人给你腾间屋子,明日就搬。”
她欣喜的应了声是,眼角微波流泻,竟是这般撩人的女子,突地惆怅一声,林府的个个丫鬟果真都是美丽的呵
只是,我不清楚,我把水佩调对她而言究竟是好还是坏?我感念她对我的真诚和帮助,但是,她这样的性格终究是不适合留在林府的。这里尔虞我诈机关重重,一不就会迷失本性,更有甚者命殇之险。
而她太过善良了,不属于这林府的生存之道。
我感触颇多,水佩已经福礼出去。细想想,路都要靠走的,我给了她一次选择的机会,今后命运还看她。
理了理发丝,又喝了口茶,愣神的想了半日。去采买房买祭品的人是芳草,正巧是昨日的事,她又不肯说出祭悼谁,那么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昨日去祭祀的人就是芳草。
至于她会不会是杀死语婵的真凶还有待查证?
倚着脑袋愁思,慢慢回忆的片段。语婵,巧落还有芳草,目前这三人都跟语婵的死划上了瓜葛,那么她们之间又是关系?
巧落是厨房的人,她曾经一语作证帮我赶走了针对我的罗大姑,让我娘升了厨房掌事,不过她是出于的目的,还是二指派都不得而知。但她又能自如去大少爷的雪梅轩送膳,跟芳草肯定能有接触。犹记得夭桃曾经说过,巧落明着是大少爷那房的人,暗地里却给二做事。
所以,她究竟是二的人,还是大少爷的人,至今还是谜团?
而芳草是贴身伺候大少爷的一等丫鬟,她忠心护主,自从罗大姑的掌事身份落到我娘手中后,她一度明目张胆的来厨房挑明拉拢,不成功反把气撒到我身上。她的真实身份不消怀疑,她绝对是大少爷的人。
至于最关键的语婵,对她太不熟悉了,只她是贴身伺候二的,但她跟巧落,芳草暗地里是何关系,这么隐秘呢?
我杵着脑袋,想着想着头又开始昏沉了,转呼呼的犯困,一时大意手一崴脑袋就磕到桌角上了,疼的眼泪直冒,哎呦乱叫。忙从衣袖里拿了帕子捂着脑袋,就去妆台对镜,还好只是淤青,没磕破皮,揉揉了脑门一眼看到手帕上绣的精致刺眼红梅花。
这是大少爷的手帕突然脑袋似乎有一根银针刺过,让我惊醒。
大少爷的那番话我给忘记了呢?他凶手又不肯让我继续调查,唯一的可能就是凶手是他身边的人。
对种种迹象表明,杀死语婵的凶手就是雪梅轩的人,而这人分明就是芳草
不管巧落在里面是角色,芳草一定是凶手
我有了把握,立马跑出门去,刚踏了一只脚,门外横冲进一人,她惊道二,您要去哪?奴婢都问到了。”
芷岚的话让我忆起早上寻她去问温伯晚池的伤况,我忙问道如何?温伯说?”
“奴婢拿着那块绷带给温伯,温伯一闻就说上面的药渍都是治疗烧伤的,且伤得还有点重,用药也不对,再用下去严重的话皮肤会溃烂。”芷岚面色沉重的说道。
我拨弄额上的刘海,遮掩方磕到痕迹,思绪混乱。烧伤?晚池胳膊上的伤竟会是烧伤?
“恕奴婢斗胆,奴婢询问完温伯后,又四处打听了一番。那晚语婵出事,奴婢不在林府,只是听楚大人提了只言片语。原来当日,第一个语婵屋子着火的人是晚池,晚池本是代替奴婢位置晋升的丫鬟,后来她又一举代替了浅微成了二得力臂膀……”
芷岚的话未完,但声音分外低沉,透露着隐晦。她的意思我明白,她怀疑晚池杀了语婵
这下,我完全失了方向,当我确立了芳草为凶手时,偏偏晚池也来插上一脚。她跟的清平旧识,虽对我真诚,但许多话她都隐瞒了。
我苦笑的往回屋走,寻找语婵真相的路途竟是诸多阻扰。
“二,晚池是凶手,您为何不去揭发她?”芷岚在身后焦躁的跺脚道奴婢晚池与您是,但也不能姑息纵容呀”
“芷岚。”我背着身子,柔缓道如果我是因为晚池和我的关系就不管,那你就看轻我了。”
她并未再说,良久才低声道奴婢知了,奴婢是为语婵抱不平,不管她是样的人,念在那么多年情分,奴婢不能坐视不理。”
我闻言怔怔片刻,道你先冷静,我早晓得你肯重新进府是要追究语婵的死因,但这个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牵涉的人也不止是晚池。你若是心浮气躁,不但不能为语婵申冤,势必陷于险境。”
“二都了……”她不敢看我,低头呐呐,露出洁白细腻的脖颈,轻声细语,“奴婢进府的唯一目的就是寻找凶手……二既是了,那……还对奴婢……”
“我对你好是觉得你一个人在百口桥孤苦伶仃,又是被冤枉离府,理应还你公道。”我打断她的话,“你从小就待在林府,一步步成了大丫鬟,这都是你的努力。只因语婵的人情,你就要将努力的结果全部付诸东流吗?”
闻言,她走到我身边神色悒悒,泪眼朦胧道清平,我了……”
我心下不忍有所触动,拍着她的手道不管你进府目的,现在,你该好好想想,若真心替语婵找凶手就要忍耐。我们站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该团结起来,不要打草惊蛇。”
她忍住泪水,重重的点头道二要奴婢做?”
我想了想,就把打听到的事和怀疑一并告诉她。
芷岚听完后,神色出奇的平静不语。我看的仔细,原来她早已面如涂色,双手颤颤不已。
我扶着她勉强坐下,强自按捺住心神,温言道芳草和晚池谁是凶手一言难尽,我们需要充足的证据判断。”
她紧紧握住我的胳膊,喃喃自语道……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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