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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毒后-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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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气急攻心,想要抬头,却奈何……唉!

只能瞪大了眼睛向上,就跟翻白眼似的!

“哥哥!”

笑盈盈的凝着北堂航因气愤而胀红的俊脸,见他翻白眼似的看着自己,沈凝暄微微伸手,轻蹭了下自己的鼻尖儿,然后轻轻的,唤了月凌云一声,施施然坐在榻上,斜睇着踏上的北堂航,手指上下划动:“还愣着作甚,先把他的衣裳给我扒了!”

闻言,北堂航面色倏地一变,几乎是瞬间便已然青黑一片!

他可是堂堂的越皇!

扒他的衣裳?!

亏她也敢!

“呵呵……”在他身后的月凌云举步上前,迎北堂航怒火喷涌的双眸,他轻咳着干笑一声,转身问着沈凝暄,不凉不淡的道出北堂航心中所想:“妹妹,这……不好吧?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新越的一国之君……”

“他是新越的一国之君,我还是燕国的皇后呢?我们本来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是现在是他犯我在先,今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就算闹到卧龙山上,全都是他自作孽,也怨不得我啊!”

语气轻轻叹叹,听上去尽是无奈之意,沈凝暄在权衡利弊之后,将皇后的身份搬了出来,唇角勾起的弧度微敛,她声音淡淡道:“还等什么,扒啊!”

“那……”

月凌云轻笑了笑,温雅的俊脸上尽是无奈的对北堂航拱了拱手:“越皇,冒犯了!”语落,他开始动手,毫不客气的三下两下,将北堂航身上扒的只剩下一条白绸中裤!

身为堂堂的新越皇帝,直接被人扒了衣裳,北堂航的心中早已怒火升腾!

可是,即便他气到内伤吐血,他却哑巴吃黄连,连个苦字都说不出!

见状,秋若雨心里那个解气啊!

“唉……”

看着秋若雨幸灾乐祸的样子,沈凝暄笑的清冷,一脸头疼的看着北堂航:“若雨你说,我该如何对待越皇,才算对的起他?”

“呃……”

秋若雨微怔,一双明媚的眸子,死死盯着北堂航,然后想了想之后,转身对沈凝暄说道:“一切全凭主子做主!”

接连被轻薄,她可是恨惨了北堂航的。

奈何,以北堂航的身份和个性,为了日后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对付他还是要沈凝暄亲自出马。

随着秋若雨的话,北堂航视线微转,定定的看向沈凝暄。

怎么说,他都是新越的皇帝,他还就不信了,眼前这个女人真的胆敢对他如何!

“那我就自己做主了!”

笑吟吟的站起身来,沈凝暄神情澹静的从袖袋里依次取出黑白红蓝四个药瓶,一个一个的摆在榻前的桌几上,正好从北堂航的角度,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微抬眸华,与北堂航愤懑的视线相接,她轻挑了眉梢,纤细如玉的手指在四个药瓶上缓缓流连:“越皇该知道吧?本宫乃是鬼医传人,对医术颇有心得,自然……对于用毒和整人也是不妨多让的!”

闻言,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北堂航眼底厉光一闪,恨不得拿目光将沈凝暄凌迟。

看着北堂航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眼神,沈凝暄微微一笑。

身为帝王,他们总是高高在上,从来都掌控着别人的生命,何时成为别人刀俎上的鱼肉?!

不过,今日不巧,北堂航偏偏就成了鱼肉,而刀俎却在她手。

“啊……”

柔柔轻啊,沈凝暄动作轻巧的拿起第一个黑色的药瓶,眸光魅惑的笑看着北堂航:“先给越皇介绍下,这个……是本宫秘制的千虫散,只要稍微往身上洒上一点点,越皇就会觉得浑身上下,如千虫噬咬一般……呃……”

随着自己的解释,沈凝暄忍不住抖了下自己的身子。

见状,秋若雨不忘添油加醋道:“现在越皇光着身子,若洒上这千虫散,再把皇上送到街上,那岂不是要光着身子打滚?”

闻秋若雨所言,北堂航心下一阵恶寒,脸色瞬间难看的不成样子。

但见北堂航脸色铁青,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药瓶,沈凝暄翩然转身,身影纤瘦如仙子。

轻轻的,将手里的药瓶放下,取了第二个白色的药瓶,她冷冷的看着北堂航,意兴阑珊道:“这第二瓶吗?是为嗜尸,只要人体触之,在短时间内若没有解药,必定皮开肉绽,到那个时候,若再洒上些盐,啧啧……那个中滋味,简直***蚀骨啊!”

变态,疯女人!

听沈凝暄解释完第儿个药瓶里的东西,北堂航铁青的脸色已然转黑,双眸更是因用力瞪着而泛起红色!

“恨我吗?恨不得杀了我吧?”

沈凝暄虽然易了容,但秀气的脸上,仍旧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那微挑的黛眉,盈盈含笑的水眸,还有那微翘的唇角,无不昭显着她的美丽绝俗,可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北堂航心下发寒,心中恨欲狂!

只见她轻笑着转身,看了眼秋若雨,而后满是思忖的自言自语道:“我们家若雨,是易容的高手,若是你被这嗜尸化成了一摊血水,我正好另寻一人,易容成你再到你的后宫中坐拥三千美……”

“……”

被点了点穴道的北堂航,语不能言,身不能行,在闻她此言之后,他的俊脸早已扭曲,再无早前的有恃无恐!

边上,看着北堂航被沈凝暄恐吓的脸都扭曲了,月凌云不由好奇的出声问道:“那瓶红色的是什么?”

“红色的?”

沈凝暄看了月凌云一眼,抄手取了红色的那瓶,然后又看了眼北堂航:“这个其实很普通,只是装了魅酥罢了。”

“魅酥?”

秋若雨瞪眼,不久前被喂了春药的她心中大快的狠瞪北堂航一眼,“就用这个,然后我去给他找头母猪!”

闻言,月凌云噤声。

“……”

北堂航心中郁结,立马就快要吐血了,即便是穴道被点,他的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那可是被气的啊!

“别急!”

似是不曾看到北堂航被气到浑身颤抖的样子,沈凝暄淡淡抬眸,笑看了秋若雨,然后纤手一指,指向最后那个蓝色药瓶:“那里面装的,可是让他这辈子都不能人道的药!”

闻言,北堂航心中轰隆一声,气急败坏之余,顿觉喉间一股腥甜上涌。

不能人道?!

一个男人,若是不能人道,那还是个男人呢?

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月凌云看着他就快被气死的表情,心中暗自一叹!

果然,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够狠!!!

蹙眉看了北堂航一眼,沈凝暄淡笑着上前,伸手解了他的穴道:“怎么着啊越皇?选一样吧!”

北堂航胸口蓦地一松,在冷哼一声,并未应沈凝暄所言,选上一样,而是张口就要喊人。

见状,沈凝暄一点都不紧张,而是施施然道:“你方才不是说了吗?不管听到什么声音,谁都不准进来,而且……我估计你的那些属下,这会儿子全都待在哪个地方呼呼大睡呢?不管你怎么喊,都不会有所回应的!”

闻她此言,北堂航心中惊跳!

看着她淡漠从容的神情,知她并未说谎,他眉头大皱,眼看着眉心就快皱出血了。

这是第一次!

他平生第一次,落在一个女人手里,还被她如此欺凌!

想当年,在北堂凌被整之后,他在宫中幸灾乐祸的笑了很多天,却不想风水轮流转,今天到了他这里,原来不是他的王兄不够精明,是眼前这个女人太厉害!

“怎么样?越皇选好了吗?”

沈凝暄似有意,又似无意的拂过那几个药瓶,状似随意的开口问道。

“沈凝暄!”

北堂航甫一开口,便是勃然大怒的嘶吼:“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沈凝暄冷哼,在北堂航身前蹲下身来,迎着他冰冷深沉的眸,瞳眸中精光闪闪,不见一丝畏惧:“是你让蓝毅抢了我的人,现在又来问我要怎么样?这算不算是倒打一耙?”

北堂航气极,冷哼一声,心中余怒未消道:“朕放你们走便是!”

沈凝暄冷哼一声,不答他的话,从容起身之后,示意秋若雨搬了把椅子来,而后盈盈落座,一脸疲惫的揉着鬓角:“越皇可曾听过这么一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沈凝暄!”

北堂航两眼放着冷光,若非被点住穴道,早已暴跳如雷:“朕绑了你的人不假,你不是也扒了朕的衣裳吗?如今我们两清,朕放你们走,你还打算如何?不要得寸进尺!”

啪的一声!

沈凝暄用力一拍椅子把手,有些无赖的清冷道:“我还就得寸进尺了,我现在能让你光着身子出去打滚,能让你变成一滩血水,还能让你跟猪去交配,更能让你一辈子不能人道,北堂航你现在能拿我怎么样?”

闻言,北堂航顿觉血液直冲脑海!

狠狠的,咬了咬牙,他长长的吸了口气,沉声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是一国之君,沈凝暄手上的四种药,他哪一种都不想要,现在他骑虎难下,唯有忍下这口气,待到回头……

静静的,看着北堂航脸上的神情变化,沈凝暄轻声问道:“越皇一定在想着,先答应了我的条件,回头再收拾我吧?”

闻言,北堂航心神一窒,抬眸对上沈凝暄晶亮剔透的眸子,随即便又是一阵心惊!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

厉害到,让他都有些怕了!

“看来让我猜对了!”

脸上的神情,满满的都是失望,沈凝暄轻抿了抿唇,有些悻悻取了第二个瓶子,递给秋若雨:“若雨啊,用这个吧,回头我找个身材跟他差不多的,易容成他,送去新越好了!”

“呃……”

秋若雨微愣,怔怔伸手接过药瓶,转头看向北堂航。

抬起头来,视线从秋若雨如花般的容颜上落到她手里的药瓶上,北堂航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对沈凝暄喊道:“沈凝暄,你敢尔!”

沈凝暄轻挑黛眉,淡淡轻叹:“想当初,独孤宸也曾与我说过这句话,不过我还真的就敢!”语落,她对秋若雨略使眼色。

秋若雨会意,拿着药瓶上前。

北堂航身份太过尊贵,她自然知道,沈凝暄不会真的要他死!

不过即便是作戏,她也要做的真一些。

是以,在她于北堂航身前站定之时,轻轻的拔开了瓶塞,然后又动作极慢的抬起手来。

看着秋若雨的手腕,微微倾斜,而沈凝暄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北堂航终是又变了脸色。

这个女人,果然狠毒!

想到嗜尸会让自己化作一滩血水,他心里猛地一哆嗦,到底闭上双眼,咬牙切齿道:“说吧,你想要从朕身上得到什么?”

“这个简单!”

知道北堂航坚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自己摧毁的差不多了,沈凝暄轻笑着顺了顺长发,幽声说道:“我要你无条件的割给燕国五座城池!”

闻言,北堂航怒极睁眼,盛怒的眸光瞬间转冷。

“办不到!”

如是,冷冷的回了沈凝暄一句,他冷笑着勾唇:“朕虽然荒淫,却并非无道,国家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沈凝暄没想到,北堂航还有如此一面!

是以,在听闻他只所言后,她眸中光华,瞬间便是一亮!

“新越朝中,除了朕还有王兄,你即便找个假的去冒充朕,也一定骗不过王兄的眼睛……”冷冷的笑,挂在嘴角,北堂航深吸口气,“来吧,给朕个痛快!”

见状,沈凝暄眉心轻颦,却又很快笑出了声!

听到沈凝暄的笑声,北堂航脸色微变了变,却见她含笑起身,紧蹙着眉头,冷声对他说道:“我从不想从越皇手里得到什么,自然也不会杀你,今日我只是让越皇知道一个道理,那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即便你是高高在上的君主,我也会将你从那把龙椅上拉下来!”

沈凝暄说话的声音,有点冷,却不重,却狠狠的钉在北堂航的心头,让他忍不住身形一震!

看着眼前浑身上下,已尽是肃冷之色的女人,他的眸子隐隐产生了变化!

多像啊!

眼前的女人,多像他那个为了权势而不顾一切的母后啊?!

同样的美,也同样的狠毒!

“现在!”

淡淡的,对北堂航如此说了一句,沈凝暄眸色清冷道:“为了防止你因为今日之事,日后报复于我,我还是要多说一句,不要低估了我的自保能力,也不要低估了我在北堂凌心中的地位,如今他已经将他安排在燕国的眼线,全都给了我……越皇,我敬你哥哥,所以日后你若安好,我们可以是朋友,否则……”

剩下的话,她并未说出口。

但是北堂航却笃信,以她的手段,若是想要离间他和北堂凌之间的关系,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自己的兄长,将内线全给了她,他眼底有一抹异色迅速淌过。

低眉又看了他一眼,未曾错过他眼底的异色,沈凝暄心弦微松,一脸歉意的对秋若雨轻道:“原本打算让他裸奔的,不过现在想想,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君,那样总是不好,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看着榻上赤条条的北堂航,秋若雨的心中早已有了一种复仇的快感。

侧目看了眼床内的被子,她冷笑一声,伸手扯了榻上的被子。

见状,北堂凌眸色一冷:“秋若雨,你要作甚?”

“自然是好好伺候越皇了!”

脸上的冷笑犹在,在北堂航的怒目相向下,秋若雨将被子严严实实盖在他的身上,而后转头又深看了沈凝暄一眼:“我们走吧!”

天气炎热,可她却为北堂航又捂上了被子,估摸着穴道解开之时,他一定会被捂出一身的痱子!

无比同情的睇了北堂航一眼,暗叹千万别惹不该的惹的女人,月凌云文雅一笑,步伐轻快的朝着后窗方向疾行几步,而后带着沈凝暄与秋若雨一前一后从窗口跃下!

为了不打草惊蛇,沈凝暄所乘坐的马车,一直停在对面的客栈后门处。

不多时,三人坐上马车,全都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马车前行,顺着小路,朝着卧龙山丹断崖以下所在的方向驶去。

看着沈凝暄静静的靠在车厢上,秋若雨沉寂片刻,方才出声问道:“王妃今日如此折腾,其实只是为了让他见识你的手段,若属下所料不错,您最后那句警告才是真正的目的所在吧?”

抬眸映入秋若雨漆黑闪灵的双眸,沈凝暄轻皱着眉心,缓缓叹道:“北堂凌为我,可以舍弃生死,此事北堂航一定会过问,天下皆知,他们兄弟两人,关系素来很好,以我对北堂航的了解,在他知道北堂凌对我心有所属,即便是爱而不得,却仍旧可以左右北堂凌的心思之后,必定会对我下手!”

秋若雨想了想,轻道:“对于北堂凌来说,王妃的确成了致命的弱点!”

“所以,他会对我动手,而我……”

微微轻笑,笑意却未达眼角,沈凝暄轻皱了眉头,无奈说道:“等我们回京之后,如太后很难对付,齐氏一族和夏家也不是吃素的,我不能将这个隐患留到以后!”

“可是……”

秋若雨皱起了眉头,道:“北堂航今日栽在王妃手里,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他会的!”

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沈凝暄缓缓闭上双眼:“他虽然好玩,但却并不是个胸无大志之人,最重要的是,他足够很珍惜他和北堂凌之间的兄弟感情!”

————

时光,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直到日薄西山时,沈凝暄所乘坐的马车,终于停在一座瘴气缭绕的树林前,无路向前。

“丫头!”

远远的,看着树林前罗列而立的一众燕国禁卫军,月凌云紧皱着眉宇,轻唤沈凝暄一声:“计划要变了!”

“怎么了?”

沈凝暄闻声,轻轻撩起车帘,待她看清守在树林前的禁卫军时,不禁凤眸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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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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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禁卫军所保护之人,从来只为皇族众人,如今卧龙山上,皇族之中唯独孤宸一人,而且……很显然,他比沈凝暄早来了一步!

以枭青对独孤宸的忠心,沈凝暄算准了他要等到三国峰会结束后,才会将她来这里的消息禀明独孤宸,但是她却错算了独孤宸对她的看重,比如……三国峰会尚未散席,他便直接召见了枭青,在得知沈凝暄一意孤行下了卧龙山后,他便也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原本,沈凝暄是打算在这里假装服下圣丹的,如此一来,计划势必要有所改变了!

落日的余晖,打在瘴气缭绕的树林上,将四周映衬的一片灰白。

“哥哥,见机行事吧!轹”

轻轻地放下车帘后,沈凝暄取了抵抗瘴气的丹药分别递给月凌云和秋若雨,然后自己也吃了一颗,这才在秋若雨的搀扶下,与月凌云缓步向前。

树林外,荣海因年岁太大,被独孤宸留在了外面。

远远的,见沈凝暄一行三人上前,他微愣了愣,旋即脸色蓦地一白篁!

“怎么回事?皇上呢?”

戍守在林外的禁卫军,在山上全都听命于月凌云,和沈凝暄和秋若雨步上前来,左右不见独孤宸和枭青等人,他面色一沉,声音也跟着变冷。

“皇后娘娘!”

仿佛见到救星一般,脸色惨白的恭身迎了上来,眸色焦急道:“皇后娘娘,您……您这是去哪儿了?皇上以为您进了林子,便带着人也进去找您了……”

闻言,沈凝暄黛眉一紧!

凝着眼前杀人于无形的瘴气,她的眸色微微沉下:“这里面全都是瘴气,常人进去寸步难行,皇上是怎么进去的?”

荣海抬眸,看了沈凝暄一眼,声音略急:“皇上进去的时候,找太医要了可以暂时抵御瘴气的丹药,不过太医说了,这药只能维持一个多时辰,若一个不好……”话说到这里,荣海的声音已然急的微微颤抖起来。

“皇上进去多久了?”

看荣海的急躁和担心,不像是作假,知独孤宸定是涉险进了树林,月凌云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荣海闻言,恭身回道:“已然将近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默默的念着独孤宸进去的时间,月凌云转身面向沈凝暄问道:“你那里还有克制瘴气的丹药吗?”

沈凝暄轻摇了摇头,“我只准备了三颗!”

闻言,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你先在这里等,我进去与皇上传信,将皇上带回来!”再也顾不得太多,月凌云对沈凝暄轻语一句,便转身朝着密林方向飞奔而去。

须臾,树林遮去了月凌云的身影,沈凝暄看着月凌云消失在视线之中,脚步轻抬,也朝着树林方向走去。

“皇后娘娘!”

荣海上前,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她的身前:“皇上有大将军保护,一定会化险为夷,您身子不适,还是不要进去了!”

“我不是你口中的皇后娘娘,是齐王妃!”

眸华微垂,冷眼凝视着荣海挡在自己身前的手臂,沈凝暄乐此不疲的再一次强调着自己的身份,而后淡淡挑眉,声音和语气要多冷就有多冷:“我的夫君,便死在树林后面的那片水泽,今日我来,只为缅怀他的逝去,看看他最后离去的地方,与皇上无关!”

“呃……”

直接被沈凝暄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荣海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变得越发难看了。

沈凝暄是齐王妃不假!

但是他们家主子,为了她冒险进去瘴气林,现在却换来一句与他无关!

记得早前,在楚阳时,他还感叹过,这位皇后娘娘虽然总是与皇上唱对台戏,可心里到底是向着皇上的,可是现在……才短短两年时间,她的心早已变了,变得又冷,又硬,不管他们家主子怎么去靠近,却从来不曾再给过他一丝丝的温暖!

“皇后娘娘!”

看着沈凝暄举步上前,荣海终是忍无可忍,鼓足勇气抬头看着她纤弱的背影,语重心长道:“俗语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皇上过去即便真的做错过什么,如今他已经在竭尽所能的去改正,他身为一国之君,能够如此已然实属不易,娘娘何必如此铁石心肠?”

听闻荣海所言,沈凝暄倒也不恼,只是冷淡说道:“我不是铁石心肠,而是没有心!”

语落,她不再多言,趁着天色未黑,朝着树林方向走去。

秋若雨见状,有些无奈的看了荣海一眼,便也要跟上。

“若雨,你留下!”

淡淡回头,蹙眉看了眼秋若雨,沈凝暄便要向前。

见状,秋若雨急忙说道:“王妃,你还是让若雨跟着吧,否则若雨不放心!”

“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弱不经风!”

淡淡的,丢给秋若雨一句话,沈凝暄头也不回的进了密林。

怔怔的,站在原地,秋若雨面色微变了变,却是眸色一沉,也跟着一路进了密林。

————作品————

树林暗密,树枝繁茂的树叶,太过茂密,阻隔了昏黄的阳光,使的林间光线幽暗。

在进入密林之后,沈凝暄回眸远远望了眼来路,在一路向前之余,还不忘在来路上留下记号。

数不清在树上划了多少个记号了,沈凝暄收起手里的匕首,转头看向树林不远处:“出来吧!”

“王妃!”

紧紧地,抿着唇瓣,秋若雨自一棵大树下闪身而出。

“我不是不让你跟着吗?”

沈凝暄眸色微微一深,一脸清冷的看了秋若雨一眼,便转身继续向前:“麻烦!”

心中因沈凝暄的话不服气,秋若雨看着沈凝暄一路向里的身形,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上前跟上。

又往前走了约有一刻的工夫,沈凝暄轻叹一声,回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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