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至尊毒后-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语落,他手起刀落,朝着自己的手臂刺去……

“皇上——”

“皇上——”

“不——”

一声惊呼自如太后口中喊出,瞬间淹没了荣海和枭青的声音,却终是没能阻拦独孤宸的动作,看着利刃划过之处,迅速被血迹浸湿,如太后面色惊变,急忙便要上前。

“母后不要过来!”

手臂的伤口,痛的独孤宸忍不住紧皱了眉宇,冷冷的,看着如太后,他手持短刃,向后退了一步。

见状,如太后脚步一顿,再难前进分毫!

“太医……”

双眸之中,早已全部被独孤宸手臂上的血液,渲染的一片腥红,如太后几乎失态的对崔姑姑扯着嗓子喊道:“赶紧传太医!”

“呃……哦……”

眼下,崔姑姑也被独孤宸的所作所为震慑的怔在原地,听到如太后的喊声,她恍然回神,忙不迭的便跑了出去。

“母后……”

不去看崔姑姑,独孤宸忍痛咬牙,面色微白的看着如太后,虽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残忍到了极点,但他却只能将一切继续下去。缓缓地,抬起手来,再次将短刃靠近自己的手臂,他苦笑着说道:“比起皇后毒发时,儿臣心里的痛,这点小痛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母后不想说,我也不会强逼,不过……若是她一直痛下去,那么儿臣便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陪着她了……”

语落,他眸光一冷,便作势又要朝着自己的手臂刺落。

“不——”

利刃刺入皮肉的闷声,像是有一把刀,狠狠的插在了如太后的心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她颤抖身子上前,胡乱拿手里的帕子捂着独孤宸的伤口:“独孤宸,你口口声声说,不会强逼哀家,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伤在儿心,疼在娘心,你不是强逼,却比杀了哀家还能让哀家心痛!”

低垂俊眸,迎上如太后早已模糊的泪眼,独孤宸的心,也在一阵阵的痛着,苦涩一笑,他狠狠咬牙,作势便又要与自己动手。

见状,如太后神情一窒,忙紧闭着双眼道:“别刺了,哀家告诉你便是!”

闻言,独孤宸微仰着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啪的一下断裂开来,俊眸之中,隐隐有泪光闪烁,他手里的短刃哐啷一声掉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整个人直挺挺的朝着如太后跪下身来,“孩儿不孝……”

————独家首发————

窗外,天空阴郁,雪势渐小。

如太后答应独孤宸,会告诉他解毒之法,但是前提条件时,他必须先让太医包扎伤口。

不久,太医院的正副两位院正都到了。

看着独孤宸血淋淋的手臂,两人全都脸色惊变,忙不迭的上前替他包扎伤口。

站在窗前,如太后仰望窗外。

看着窗外如棉絮般不停落着的大雪,她深深叹息一声,有些艰涩的闭上双眼,脑海中却还是独孤宸流血不止的情景。

“太后!”

看了眼正由着太医包扎伤口的独孤宸,崔姑姑悄悄来到如太后身后,忍不住出声劝道:“皇上对皇后,情深意重,像极了先帝当初为齐太后求药时……”

“闭嘴!”倏地睁开双眼,如太后冷眼看着崔姑姑,“你跟在哀家身边多年,难道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闻言,崔姑姑心下一惊!

“奴婢知错了!”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如今无从考究,即便她知情,也该管好自己的嘴巴!

深凝崔姑姑一眼,如太后轻叹一声,转身看向暖榻上的独孤宸,神情复杂多变:“备笔墨纸砚!”

“是!”

崔姑姑恭身,衔命而去。

时间,在渐渐流逝。

刚刚转小的雪势,再次大了起来。

须臾,独孤宸的伤口已然包扎完毕。

看着他手臂上的白色绷带,如太后脸色微微沉下。

“皇帝!”

一声皇帝,唤的痛心疾首,看着独孤宸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如太后眼中不禁老泪纵横!

见状,独孤宸眸色一黯,抬眸看着如太后:“母后,告诉儿臣方法!”

闻言,如太后神情晦涩不明!

在与独孤宸对视片刻后,她又是一叹,来到他面前,将一张便条递了过去,语气晦涩道:“其实,这个解毒方法,当今世上,不只哀家知道,齐太后……也是知道的!”

闻言,独孤宸刚刚接过便条的手微微一顿,不禁抬眸看向如太后。

“你想问哀家,为何齐太后也装作不知是吗?”唇角苦涩抿起,如太后伸手按住独孤宸的肩膀,悠悠朝朝着对面的太师椅走去:“待你看过这解毒之法,便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也自然会明白,当初为何哀家要瞒着你……那个女人,跟哀家一样自私!”

听如太后如此言语,独孤宸的眉宇不禁皱的更紧了几分。

直到如太后坐下身来,他方有些迟疑的打开便条,低眉仔细看着便条上的内容。

待片刻之后,他握着便条的手微颤了颤,神情瞬间百变!

“以爱人之血渡去残毒……”

唇角微翘,却是苦笑连连,他抬眸看向如太后,不禁清冷一笑,竟是如此荒唐!

感觉到他的视线,如太后微抬眸,迎向独孤宸的不敢置信的视线,无奈笑道:“其实说是解毒,无非将那残毒从一个人身上,引到另一个人身上罢了!”

凝着如太后脸上无奈的笑容,独孤宸不禁心下微凉:“可这个人,必须要是中毒之人深爱的人,也必须是与她心意相通之人……这也就意味着,但凡中了这种毒,无论解毒与否,这个中毒之人,都不可能再与心爱的人白头偕老!”

“是!”

眉头蓦地一紧,如太后眸色微冷:“在这座深宫里,哀家见多了虚情假意,一个男人,他可以跟你上床,却不会爱你,多么讽刺?既然如此,那么便谁都不要爱,这样的话,皆大欢喜,倒也公平!”

“此毒的两种解法,要么是忘记挚爱,要么是让挚爱死去……”深凝着如太后微冷的眸,独孤宸瞪大了瞳眸,竟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是那么的陌生和可怕!

想到这种毒,是如太后亲自研制。

又念及先皇是忽然得病,继而在短短几年内便驾崩西去,他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可怕的猜测。

但是,这个猜测,他却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

是不敢,也是不想。

他不敢,也不想去证实,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很残酷是不是?不过这些全是真的……”

不曾忽视掉独孤宸忽而冷冽的目光,如太后冷笑着抬起头来,轻轻声道:“哀家一直觉得,沈凝暄对我们母子,是个威胁,这才想着,最后让她失去记忆,可惜你并不体谅哀家的良苦用心,这……就是你以自残为代价,逼迫哀家得到的解毒之法,至于与她心意相通者要不要救人,齐太后会不会允许他救人,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凝着如太后脸上的冷笑,独孤宸眸色微敛,手里的便条早已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如果,事实残酷至此。

那么他宁愿沈凝暄最终服下圣丹……

————独家首发————

数日后,雪后初霁。

独孤萧逸与沈凝暄一行,在经过数日舟车之后,终于抵达安远城外。

这一路上,沈凝暄一直在辇车里,迷迷糊糊,总是在睡着。

独孤萧逸知道,这是圣丹药效发作的缘故。

每次等她睡着了,他都会微翘着薄唇,守在她的榻前,贪婪的凝视着她的俏脸。

车窗外,阳光明媚,却寒风凛冽。

辇车内,沈凝暄已然不知自己睡了有多久。

这一路上,她迷迷糊糊,睡了醒,醒了睡,好似做了一个冗长冗长的梦。

在那个梦里,没有毒痛,变得一派祥和,在梦里,有她的夫君,她的孩子,是那么的温暖,让她没有了即将失去的恐惧!

是啊!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承认她是懦弱的。

她害怕!

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只如过眼云烟一般,让她抓得住,却又不记得!

所以,现在的她,只想在梦中沉沦,却不想转醒。

“暄儿!”

迷迷糊糊之间,耳际传来一声轻唤,她知道那是独孤萧逸的声音。

不管身为帝王时,他的神情是如何冷峻。

对她,他却一直那般温和,他的声音,也如他的笑容一样,让人如沐春风。

听到他的声音,她仍旧不想从梦中醒来,嘤咛一声,本有意躲进自己的潜意识之中不想转醒,却在他温热的唇瓣,堵住自己的小嘴时,身形微微一怔!

呼吸被夺,她紧皱着黛眉,嘴角微微弯起,恣意的享受着他的吮吻,她甜蜜一叹,缓缓睁开双眼。

“小懒猪,你总算醒了!”

眸若耀星一般,闪烁着熠熠的光芒,独孤萧逸单手扶着她从榻上坐起身来。

微微抬眸,迎着独孤萧逸的眼,沈凝暄唇角轻勾着对他笑了笑,知自己还在辇车里,她请揉了揉鬓角问道:“我这一觉又睡了很久?”

闻言,独孤萧逸温润一笑。

低眉捏了捏她越发圆润的脸蛋儿,他笑的温柔如风,“不久,才刚两个多时辰,我们还没到安远呢!”

“两个多时辰还不久?”苦涩一笑,口中略微有些干涩,沈凝暄抬眸看向秋若雨

秋若雨见状,忙端了独孤珍儿亲自熬的补药,递到她的面前。

看了眼秋若雨手里的汤药,沈凝暄不禁语气泛着哭意:“若雨啊,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就不能与我弄些好喝的?”

闻言,秋若雨满是冤枉的也跟着苦了下来:“娘娘,这可是大长公主亲自熬的补药,一般人还喝不到呢!”

“是啊!”

轻笑着抬头,独孤萧逸笑看着沈凝暄,“小姑姑亲自熬的补药,可遇不可求,赶紧喝了吧!”

听了他的话,沈凝暄心底不禁暗自嘀咕起来!

可遇不可求吗?!

她从离开衢州,到现在即将抵达安远,一直都在喝独孤珍儿亲自熬的药,这该是何等荣幸啊!

轻轻一叹,就在她准备喝药时,辇车却停了下来,紧接着庞德盛的声音便在车外响起:“皇上!”

“何事?”

眉宇紧皱着,独孤萧逸转头面向辇外,问道:“辇车为何停了?”

眼下距离安远,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按理说辇车是不应该停的。

“回皇上的话……”

吱呀一声,将辇车上的雕花车门打开,庞德盛撩起门外的棉帘,恭身禀道:“是新越摄政王!”

ps:原本打算月底加更的,不过想想今天还是加更一章吧~稍后还有一章哦各位亲~~另,感谢菱丝的荷包哦,爱你~~

。。

☆、她的男人,在偷情……(精彩2更)

一听是北堂凌,沈凝暄乐了,可谓是喜笑颜开。

当初,在接到北堂凌的信时,得知蛊种全部被毁,她便以为他短时间内应该会留在新越,却不想短短数日,他竟然跋山涉水,又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

于她而言,独孤萧逸是爱人,独孤宸是曾经,北堂凌则是蓝颜知己!

独孤萧逸看着她喜笑颜开,就差没手舞足蹈的反应,不禁眸色蓦地一沉:“北堂凌来了,你就这么高兴?”

“那当然!攴”

毫不吝啬的对独孤萧逸笑了笑,沈凝暄起身下榻,她趿拉着绣靴行至窗前,抬起手来,撩起车前的棉帘。

车帘打开后,车外的寒风顿时铺面而来,使得她微眯瞳眸。

见状,独孤萧逸不禁伸手一挡,指着辇车外的北堂凌说道:“在那儿呢!姹”

循着他的手臂,沈凝暄定睛看着不远处挡在辇车前的三匹骏马,微眯的视线,先行落在了一身红衣,惹人瞩目的金燕子身上,然后又微微一转,直直望入北堂凌那一汪深邃微寒的瞳眸之中!

果然……是他!

在新越时,听说沈凝暄身上的残毒接连发作,北堂凌的心便早已高高悬起,是以,在离开新越京城之后,他便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终是于今日抵达安远。

任何人都无法体会,他一路上那种既担心,又心疼的忐忑感觉。

他怕,他怕自己赶到之时,沈凝暄已经服下圣丹,再也不记得他!

可是,她若不服圣丹,他又怕见到她憔悴的模样。

天下人都以为,他冷血冷情,从来都不知惧怕为何!

但是,唯有他自己知道。

他现在是真的害怕!

害怕沈凝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至死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谁让,她身上的毒,虽然并非出自他手,却又是经由他手,与她下的呢……

此刻,远远的,瞥见沈凝暄隐于辇车之中那双黑亮幽深的瞳眸,他心弦微松,终于将自己的高悬的一颗心放下,暗暗在心底松了口气。

不远处的她,眸色淡然清澈,并不似他想像中的那般虚弱。

如此,便表明她还好。

而他,来的也不晚!

大雪纷飞中,北堂凌如玉一般的俊颜,绝逸出尘。

“北堂凌!”

见两人对视许久,却谁都不曾言语,独孤萧逸声音微冷,却低沉醇厚,伸手将沈凝暄轻轻撩起的棉帘放下,隔断沈凝暄和北堂凌之间的视线,他微转过头,对车外的北堂凌,清冷问道:“你不在新越好好呆着,跑安远来凑什么热闹?”

因他霸道的动作,沈凝暄微微皱眉。

瞥见她皱眉的模样,独孤萧逸眉宇一皱,抬手便抚上了她的眉心。

辇车外,听闻独孤萧逸不太欢迎的话语,北堂凌并未露出一丝不悦!

北堂航擅自往边境增兵,大有落井下石之嫌,对方会如此态度,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轻舒口气,他呼出的热气,随着寒风,重新拂向自己的俊脸。薄唇淡淡一扯之间,他轻笑一声,郎朗出声道:“就是因为有热闹,本王才要来凑上一凑啊!怎么?燕帝不欢迎吗?”

闻言,独孤萧逸眸色蓦地一冷!

想起北堂凌对沈凝暄的心思,他能欢迎他才怪!

见他如此,沈凝暄唇角轻勾了勾,轻声说道:“外面天寒地冻的,让北堂凌进辇说话吧!”

闻言,独孤萧逸心里,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小气!”

斜瞥独孤萧逸一眼,沈凝暄作势便要下辇:“你不让他进来,我便出去……”

“你——”

急忙伸手,握住沈凝暄的手臂,独孤萧逸定定的看着她,无可奈何道:“我的小姑奶奶,怕了你了!”

“这还差不多!”

朝着独孤萧逸嫣然一笑,沈凝暄转身回到榻前,复又上了榻。

心不甘情不愿的又睇了沈凝暄一眼,独孤萧逸只得对庞德盛轻点了点头。

须臾,庞德盛去而复返。

不过,他带来的,并非北堂凌,而是金燕子。

见一袭红衣的金燕子进入辇车,沈凝暄微微一怔,不由轻蹙了黛眉:“北堂凌呢?”

“去了大长公主那里!”

施施然,对沈凝暄福身一礼的同时,金燕子轻声回道。

边上,独孤萧逸微眯了双眼问道:“他有何事要找大长公主?”

金燕子抬眸,看向独孤萧逸。

微微闪动的眸光,始终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来回游离,她微微一笑道:“是去送蛊种了!”

闻言,沈凝暄和独孤萧逸俱是一怔!

与独孤萧逸对视一眼,沈凝暄黛眉紧蹙着,问出心中疑问:“不是说,蛊种已经被北堂航毁了吗?”

能让沈凝暄和独孤萧逸同时怔愣的时候并不多,但是眼下金燕子却见到了。

笑看着两人微怔的神情,她莞尔一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悉数告知于两人。

原来,北堂航并没有毁掉所有的蛊种。

并且,让蓝毅上路时,便带在了身上,并嘱咐蓝毅到了最后关头才可拿出来,可惜的是,他千算万算,错算了蓝毅对北堂凌的忠心。

从新越到安远,北堂凌对蓝毅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为了改变这种情形,蓝毅只得提前将东西拿了出来。

如此,也就有了现在,他带着蛊种去找独孤珍儿。

听完了金燕子的话,想到北堂凌对蓝毅冷冰冰的态度,再联想蓝毅委屈的神情,独孤萧逸和沈凝暄都笑了。

“咳咳——”

见金燕子的视线,一直都胶着在自己身上,独孤萧逸拳手轻咳一声,起身向外走去:“你们先聊,我去小姑姑的车里看看!”

“去吧!”

知独孤萧逸如此,是为了躲金燕子,也是想知道有了蛊种之后,鬼婆和独孤珍儿会如何行事,沈凝暄并未阻拦。

目送独孤萧逸下辇,她回头看向金燕子。

见金燕子的视线,仍旧停留自门口处,她不禁微弯了弯唇角:“燕子现在还是觉得,非皇上不可吗?”

“皇上是皇后娘娘!”

淡淡回眸,对上沈凝暄的视线,金燕子无奈苦笑:“他的柔情,永远都只对你一个人,即便有人想要抢,都不可能抢走!”

闻言,沈凝暄微微一笑。看着金燕子姣好的面庞,她不由在心中暗暗一叹!

微微侧目,凝着沈凝暄脸上的微笑,金燕子紧抿了下唇瓣,启声说道:“那个……皇后娘娘,你答应过我,帮我将生意做到新越去……”

“这个啊!”

沈凝暄唇角再次扬起,笑容更深了些:“好说!”

————独家首发————

半个时辰后,独孤萧逸一行,抵达安远城外的齐氏行营。

夏正通、月凌云等人,全都出营迎接!

在整个过程之中,沈凝暄一直不曾下辇,直到辇车停在寝帐门前,她方才被独孤萧逸抱着下了马车。

安顿好沈凝暄之后,独孤萧逸便马不停蹄的前往中军大帐议事去了。

如此,寝帐之内,一片静寂,只有炭火恣燃声和那更漏下沙的簌簌之音。

沈凝暄则依偎在睡榻上,单手擎着下颔,一派慵懒模样。

须臾,秋若雨进帐。

在他身后跟着的,自然便是沈凝暄差她去请的新越摄政王北堂凌。

笑看着沈凝暄昏昏欲睡的模样,秋若雨不禁轻声禀道:“娘娘,摄政王到了!”

闻言,沈凝暄微微抬眸。

迎上秋若雨晶莹剔透的眸,她视线微转,看向她身后正含笑看着自己的北堂凌。

静静的,深凝着北堂凌略微有些削瘦的俊脸,沈凝暄不禁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揶揄:“吆喝,摄政王回了趟新越,清减了不少啊!”

闻言,一直在等着她说话的独北堂凌不禁薄唇浅浅一勾。

秋若雨见状,不动声色的向后移步,行至寝帐门口,倚门而立。

轻抬眸华,凝向龙榻上的沈凝暄,北堂凌声音温和,却透着与生俱来的那份冷静:“比起你的红光满面,我确实清减了!”

沈凝暄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笑看着北堂凌,眸色微深:“新越的事情,一定比想像中的棘手,你为何不留在新越,何苦要亲自来回奔波?”

“是啊!何苦啊!”

北堂凌轻叹,毫不做作的坐下身来,笑看着沈凝暄,道:“我是何苦,你该心知肚明才对!”

“我该心知肚明么?”

轻蹙眉心,沈凝暄眸中光华闪动,迎着独北堂凌的俊逸出尘的眸,心知他到底是何苦,沈凝暄不禁黯然一叹:“我倒觉得,我该活的糊涂一些,人们不是都说么?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啊!”

听她此言,北堂凌一阵缄默。

沉默片刻,他方再次幽幽出声:“你聪明~慧洁,无论是该知道的,还是不该知道的,应该全都了然于心,又何必继续装糊涂?反正你的心,给了独孤萧逸,我再做什么都是枉然,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能好好的,你权当是个傻子,不知不问便是!”

“你说的对极……”

心中涩然阵阵,却是忍不住哑然失笑,沈凝暄深深的吸了口气,深凝着北堂凌略显晦暗的双眼,轻拧眉心问道:“曾经沧海难为水,从此我不知也不问!”

“好!”

眸色闪烁不定,却终是深深的而又贪婪的凝视着沈凝暄圆润许多的俏脸,北堂凌轻勾唇瓣,无奈叹道:“新越的事情,金燕子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吧?”

闻言,沈凝暄眉头轻皱了下。

眸中波澜不惊,心她望进北堂凌的眸底深处:“是你让北堂航退兵的!”

“独孤萧逸和独孤宸两兄弟,明争暗和,我让他退兵,只是不想新越有任何损失!”与沈凝暄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北堂凌以极为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微顿了顿,他淡笑着说道:“蛊种我已然交给大长公主和鬼婆,能不能真的以毒攻毒尚不可知,不过现在边境之危已解,他们两兄弟也在收网,过不了多久,一切尘埃落定,即便你要服下圣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啊!”

轻轻一叹,沈凝暄略微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安然说道:“但愿你千辛万苦带回的蛊种,可以解了我身上的毒!”

“依儿……”

凝着沈凝暄一脸安然的样子,北堂凌心弦一紧,忍不住唤着她曾经用过的名字,极力隐忍着,却终是忍不住上前,他伸手覆上她白皙的手背。

因北堂凌的如此动作,沈凝暄忍不住微微一沉。

抬起头来,对上他清明的双眼,她听到他满是自责的低声喃道:“对不起,当初若不是我……”

“事情都过去了!”

反握住北堂凌的手,沈凝暄微微弯起唇角:“北堂凌,你对我的好,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即便以前有再多的对不起,你现在也都还过了,你让着我些,我沾点便宜,咱们算两清了,怎么样?”

听到沈凝暄的话,北堂凌的大手,忍不住轻颤了颤。

算两清吗?!

也可以!

如此,也许她便能好受一些,而他,也能更心安理得一些。

他从来不知,真心对待你一个人,居然会让自己的心也跟着痛,但是此刻他却觉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