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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毒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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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勾唇,独孤宸深邃的眸,再次瞥了沈凝暄一眼:“你以为,单凭她就能左右燕国朝堂吗?痴心妄想!”
独孤宸会看轻自己,沈凝暄一点都不觉意外,不过他故意贬低的言语,却让她心里不快!
“呵呵——”
轻嗤一笑间,她轻挑眉梢,淡淡说道:“皇上觉得臣妾做不好大燕国的皇后吗?”
“沈凝暄!”
剑眉倏地一皱,独孤宸眼波如电,直直射向她:“你女诫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皇上的意思是,读女诫的才是狗吧?”面对独孤宸的口出恶言,沈凝暄不怒不恼,十分俐落的反唇相讥,淡淡的笑,依然挂在唇边,她噙笑而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若皇上疼我,怜我,惜我,我也不会如此,既是皇上要流放我,我便只能投靠摄政王了。”
闻言,独孤宸眸光隐隐一闪!
“皇后娘娘!”
见独孤宸不语,枭青实在不忿,面色难看的沉声喝道:“娘娘可知,皇上为何今时会落难于此?”
“本宫又不是神仙,本宫怎么会知道?”话说到最后,沈凝暄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心下微窒了窒,她眸色闪动,有些不置信的看向独孤宸!
“枭青,你闭嘴,不必跟不相干的人说废话!”眼底蕴染着一层霭霭的雾色,独孤宸薄唇微抿,将手中长剑握紧,不曾再看沈凝暄,只冷笑着看向北堂凌:“北堂凌,你可敢与我一战!”
“本王不是英雄,也没有英雄气概……不觉得有亲自跟你动手的必要!”脸上的笑容,透着几分审度之意,北堂凌对身后的蓝毅微点了点头。
“是!”
蓝毅会意,微微颔首,脚下迅疾如风,转眼行至独孤宸和枭青身前。
“主子小心!”
眼看着蓝毅猛然扬手,电光火石之间,枭青身形一转,眸光一绽,举剑与之相抗!
他们二人,本就势均力敌,甫一交手,刀光剑影绰绰,枭青便不得不与独孤宸分开稍许,与蓝毅缠斗在一起,一时间再难脱身!
此时,再看独孤宸,只见他头冒虚汗,脸色惨白,连提剑的手都微微轻颤起来。
“软筋散!”
察觉出独孤宸的异样,沈凝暄心下大惊!
他的症状,与同枭云早前一处无二,绝对是中了软筋散!
“独孤宸,你身边确实防卫甚严,进食之物亦是验过再验,不过软筋散这种东西,似毒非毒,根本就无法验出!”北堂凌轻启薄唇,应证了沈凝暄的猜测,看着独孤宸一身狼狈的样子,他满怀讥讽的嘲笑着他:“今日你落到本王手里,是虎你得卧着,即便是龙,也得盘着!”
“主子!”
听到北堂凌的笑声,枭青面色遽变,他想要上前保护独孤宸,却被蓝毅所阻!
“北堂凌,你这个卑鄙小人!只会用这些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冷眼看了蓝毅一眼,低哑深沉的嘶吼自独孤宸口中传来,只见他身形轻颤着,想要握紧手里的剑,却再也用不上力。
“不管是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手段!”北堂凌就像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直勾勾的盯着独孤宸,大有居高临下的睥睨意味:“独孤宸,成者王侯败者寇!今日来时,本王便与你的皇后娘娘说过,要让她看一出痛打落水狗的好戏!”
“王爷觉得,现在这场戏,就是痛打落水狗吗?”
沉寂半晌,一直不语的沈凝暄嘴角微翘,露出一丝浅笑!
不曾去看沈凝暄,北堂凌冷笑着反问道:“依燕后娘娘看,以燕帝眼下如此狼狈的模样,难道还不算落水狗吗?”
“不算吧……”语气拉的老长,沈凝暄嘴角的笑越发深了,不动声色的抚上腰间,她猛地甩手,便听锵的一声脆响!
闻声,北堂凌心中一凛,俊眉蓦地一拧!
然,尚不等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把薄如蝉翼的锋利软剑,便不偏不倚的架在他的脖子上!
“燕后……”
锐利的眸子,紧盯着沈凝暄,北堂凌的脸色,于一瞬之间变幻莫测!
“摄政王!”
轻笑着转头看了眼边上兀自强撑的独孤宸,沈凝暄学着北堂凌的样子,凑近北堂凌耳边,吐气如兰道:“我家皇上,哪里像是落水狗,今儿这出戏,若依着本宫来看,该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语落,她朝着正在厮杀的蓝毅怒喝一声:“住手,否则本宫结果了他!”
沈凝暄的突然举动,完全出乎北堂凌的意料,因为他自认早已将她逼到绝路,而她,除了与他合作,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但是,即便如此,她此刻却仍是将冰冷的剑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以,在她喝止蓝毅之时,北堂凌不由冷冷一笑,脸上的笑始终如一,他暗暗抬手,眸色冷酷的看着沈凝暄:“燕后娘娘这是作甚?”
☆、95整死你,没商量(二更一)
独孤宸是谁?
他的才智和谋略虽不显山不露水,但从来不容小觑!
更重要的是,他是燕国的皇帝,从来高高在上,可是现在直接被自己的皇后踹了一脚不说,还没有一丁点的脾气!
“看什么看?”
直接无视北堂凌怪异表情,沈凝暄探身望了眼身后已经被甩了一段距离的追兵,略微沉吟片刻,她对车外的枭青命令道:“这样不是办法,你先停车,把我们三个放下来!辶”
“娘娘!”
身为影卫,枭青绝对不可能丢下主子自己走!
“本宫是让你引开追兵!不是让你逃命!”沈凝暄娥眉一蹙,再次命令道:“枭青在山上的庙里,会想办法脱身,你引开追兵后,再返回来救本宫和皇上,放心,只要本宫在,皇上必定万无一失!澌”
“属下谨遵娘娘懿旨!”
有了沈凝暄的保证,枭青自然不敢再耽搁,在追兵赶到之前,他将三人安置在山路旁的树林里,便再次驾车朝着山下扬长而去!
雨夜,星云惨淡,夜如泼墨!
被沈凝暄强迫窝在雨水打湿的灌木旁,北堂凌黑着俊脸,对沈凝暄冷笑道:“如今劫持着本王,还要带着中了软筋散的独孤宸,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出生天”
“你还说过自己谋算从无遗漏呢!”对北堂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沈凝暄怒气哼哼的低语一声,眼看着北堂凌张口欲喊,她抬手便点了他的哑穴!
如此一来,北堂凌身不能行,口不能语,便只能满脸怒火的对她干瞪眼!
“自作自受!”
难得见一向运筹帷幄的北堂凌吃瘪,独孤宸虽浑身酸软无力,却仍是忍俊不禁的自嘴角逸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别五十步笑百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回头轻嗔独孤宸一眼,沈凝暄听着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紧皱着娥眉,伸手对他嘘了一声:“安静!”
见状,独孤宸心思一沉,冷眼看着山路上点点闪烁的火光,不曾发出一丝声响!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从不远处经过,北堂凌想动不能动,想喊不能喊,气急之下,他俊美的脸庞,渐渐黑的一塌糊涂,险些没急火攻心!
不多时,脚步声由大变小,点点光火远去,沈凝暄紧绷的心弦也渐渐松开!
转过身来,感受到北堂凌身上的火气,猜他大概会被气出内伤,她忍俊不禁的指着幽深黑暗的密林,抬腿踢了他一脚:“起来,你走前面!”
沈凝暄的一脚,踢得并不重,却正好踢在北堂凌的伤口上……剧痛袭来,他龇牙咧嘴,却发出任何声音!他心下几欲发狂,眸光阴冷的狠瞪着沈凝暄,有种想要将她掐死的冲动!
看着北堂凌盛怒却不能言的样子,沈凝暄心中畅快不已!
轻笑着扯住北堂凌身上的披风,她回头想要扶起独孤宸,却在触碰到他的身子时,明显感觉到他猛地颤抖了下。
“怎么了?”
心下惊讶之余,沈凝暄紧蹙眉头。
“没事!”
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独孤宸却不曾起身。
“没事还不起来?”见独孤宸耷拉着脑袋,沈凝暄心下一紧,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惊觉掌心下滚烫的热度,她暗叫一声不好,低声唤道:“独孤宸,起来,不能在这里睡!”
“朕……没事!”虚弱粗嘎的声音缓缓响起,独孤宸扶着沈凝暄的手,十分艰难的站起身来。
“小心!”
感觉到他趔趄的脚步,和手臂上传来的重量,沈凝暄面色微沉:“你先坐一下!”
没有继续上前,她暂时让独孤宸坐下身来,而后快步行至北堂凌身前,伸手便开始解他的披风颈带!
意识到她意欲何为,北堂凌双眸圆睁,眸光中怒火炽盛!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明目张胆的要将他的披风换给独孤宸!
“世间之事,尽有因果,你今日遇到之事,必然是前尘种下了恶因,怨你,不怨我……”虽夜色深沉,却仍能清楚感受到北堂凌可以杀人的目光,沈凝暄口中碎碎念着,手下动作却是不停,在解下他的披风后,开始动手脱他身上的外袍!
如果说,方才北堂凌是被气到内伤,那么现在,便是气到吐血了!
在如此寒凉的雨夜里,沈凝暄只用了片刻,便将他脱得只剩下了棉帛底袍!
这,对他而言,这是耻辱!
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而更让他气绝的是,沈凝暄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将他的外袍和披风拿到了独孤宸身边:“穿上!”
“朕嫌他脏!”
抬眸之际,见沈凝暄要将北堂凌的外袍穿在自己身上,独孤宸无力的挣扎了下,满是厌恶的往后仰着身形。
见状,沈凝暄微皱了皱眉,语气不善道:“都这时候了,你还瞎干净什么?我也不喜欢他,眼下不也披着他的披风?”
闻言,北堂凌差点没气死!
这对夫妻,根本就是欺人太甚!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知北堂凌肯定气的不轻,沈凝暄闲闲的扫了他一眼,便半蹲着身,将带着他体温的外袍与独孤宸穿上,然后又用披风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片刻之后,将披风带子系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沈凝暄眸华轻抬,见身前之人正目光清冽的瞪视着自己,她微弯了弯唇,伸手捧住他的微凉的脸,却是笑弯了眼睛:“现在这里我是头儿,一切都得听我的。”
感觉到她吐气如兰的气息,温温热热的吹拂在自己的脸上,独孤宸心潮微漾,竟一时忘了继续抗议!
反正,他也么力气抗议!
————
直到许久之后,山路上仍时不时有火把闪现!
知那是北堂凌的人,在半山腰寻找他的下落!沈凝暄无奈,为暂时避开蓝毅人,只得用手里的软剑将独孤宸的手指割破,先替他放了血,然后从披风上撕下一条绑在北堂凌的手腕上,让他在前探路,一行三人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树林很深,树木多而密,但沈凝暄知道,她们如今不能后退,只能她一直向前。
☆、96你……能行吗?(二更二,精彩依旧!)
沈凝暄的一番言语,让本就怒火中烧的北堂凌脸色都绿了!但此刻他受制于人,加之手臂上的伤口浸湿了水,痛到要死,他只能紧皱着眉宇,将瞳眸瞪得滚圆,却无法发泄心中怒火!
夜色黝黑,看不清坑洞下方的北堂凌是何神情,却知其神情一定不善,沈凝暄用力跺了跺脚,满意的看着脚下的泥土哗哗砸落在北堂凌身上,她坏坏一笑,转身扶着独孤宸艰难抬步:“走吧,我们下山,等下了山才能算真正脱险!”
闻言,独孤宸苦笑,无奈说道:“如今你是头儿,自然听你的!”
“我是头儿也得给您当拐杖不是?”对独孤宸的话不置可否,沈凝暄撇了撇嘴,轻声嘟囔道:“你怎么沉的跟死猪一样?”
“……辶”
这世上,胆敢形容皇上跟死猪一样的女人,除了她,只怕找不到第二个了!
心念至此,独孤宸苦笑了笑,却聪明的选择缄默,倚靠着她步履艰难的朝山下走去。
时候不长,两人渐行渐远,许久除了雨声,再听不到任何声响,穴道被点的北堂凌直挺挺的躺在幽深潮冷的坑洞里,深埋土中,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唯不断欺负的胸口,昭显着他心中的怒火澌!
沈凝暄!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雨,依旧簌簌的落着。
沈凝暄口口声声说,要和独孤宸一起下山,然……离开坑洞后不久,她便紧咬牙关,架着独孤宸,转变方向,竟是步履艰难的朝着山顶走去!
“暄儿真聪明!”脚下虚软无力,却仍被沈凝暄强迫向前,独孤宸垂眸看着身边的沈凝暄,边喘息边轻声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故意在他耳边说要逃下山去!”
因他的一句暄儿,沈凝暄忍不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同样被累得气喘吁吁,他没好气的对他翻了翻白眼:“皇上……你能把说话的力气用来走路吗?你真的很重唉!”
“好!”
十分乖顺的应了一声,独孤宸不再言语,一步步向前。
夜黑风高,再带着一个中了软筋散的大男人,沈凝暄可谓是举步维艰!
但,老天似乎有意与他们作对,时候不长便狂风大作,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瞬间变大,如倾盆一般哗哗自夜空一泻而下!冰凉的雨水,透过树梢间隙,打落在沈凝暄身上,将她的衣衫全部浸透,让她忍不住轻颤了着身子。
独孤宸明显感觉到她的轻颤,目色深沉道:“这样不行,我们得先找地方避雨!”
“你不说我也知道!”
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沈凝暄四下眺望,架起他的胳膊朝着山壁方向摸索,依她判断,淮山之上有寺庙,有打猎的坑洞,便应该有供人避雨暂栖的山洞,而事实证明,果然黄天不负有心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燕国皇后,她们还真的寻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不大,却很深!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洞穴,沈凝暄嘴角轻勾,如释重负的露出一抹浅笑,扶着独孤宸一路向里,直到没了前路,她才颓然倒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累的走不动了?”
沈凝暄倒下了,依靠她前行的独孤宸自然也跟着倒下了,从沈凝暄身畔滑落,他浑身无力躺在她身边,看她的眼神,却悠悠闪闪,平添了几分温柔之色。
“你沉的跟猪一样,能不累吗?”
懒懒抱怨一声,沈凝暄深吸两口气。
独孤宸闻言,语气微冷:“沈凝暄,你够了啊,一路上总是不是死猪就是猪,朕可以一国之君!”
闻言,沈凝暄转头看向独孤宸,天色太黑,她并未看到他眼底的温柔,而是在轻推他一把后,觉得既好笑又无奈:“我错了,皇上怎么可能会是猪呢?皇上现在,充其量就是一滩烂泥!”
“你——”
被沈凝暄气的嘴角一抽一抽的,独孤宸眉心一皱,浑身冷的轻抖了下,他忽然无力轻笑:“一会儿死猪,一会儿烂泥……你就不怕朕回头跟你秋后算账吗?”
他现在对沈凝暄真的是没一点脾气了!
沈凝暄的气息渐渐平复,声音清冷道:“你是皇上,要算账,得先报恩吧?我不畏生死,千辛万苦的从北堂凌手里救了驾,您这一国君王莫不是打算恩将仇报?”
“哼!”
被沈凝暄的话,堵得哑口无言,独孤宸能回她的便是冷冷一哼!
她总是有办法挑起他的怒火,却让他的怒火无从发泄!
“小女子多谢皇上不跟小女子计较!”半晌儿等来独孤宸冷冷一哼,沈凝暄微微一哂,翻身将手探入独孤宸外衣,开始摸索起来!
“你……你干什么?”
浑身瞬间一僵,感觉到胸前那双不安分的小手,独孤宸顿觉心跳加速,喉结轻轻滑动。
闻言,沈凝暄手下摸索的动作并未停下,感觉到独孤宸的紧绷,她不禁蹙眉失笑:“皇上以为我想干什么?”
“谁知道……”
独孤宸有些艰涩的咽了口唾沫。
“我冷……”
“咚咚……咚咚……咚咚……”仿佛可以听到自己极剧鼓动的心跳声,独孤宸于黑暗中凝望着她的眼,却觉眼前模糊一片,总是看不真切!
一时间,山洞内静谧一片,只山洞外哗哗的雨声,听着格外响亮!
感动手心下独孤宸的鼓动的心跳,沈凝暄坏坏一笑,随即无趣的哼了哼,便想要将手抽回,就在她的手即将离开独孤宸胸口时,却被他倏而伸手握住,只听他微微喘息着,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调戏完朕,便想全身而退吗?”
“谁调戏你来着?我只是要找火折子生火!”轻笑着悻悻的坐起身来,沈凝暄抬手将从北堂凌的外袍里摸到的火折子。
☆、97心动的感觉
沈凝暄为何会舍命去救独孤宸?
这个问题,她也曾在心中问过自己,但是结果却是没有答案,她从一开始猜到北堂凌的图谋,便自然而然的在为他着想,根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
等了片刻,不见沈凝暄回答,独孤宸幽幽出声:“怎么了?平日伶牙俐齿的,今儿倒成了哑巴了!”
“我之所以救你,只是不想燕国的皇帝,落到新越手里!你至今不曾废我,若你死了,我岂不成了寡妇?”淡淡笑着,沈凝暄伸手覆上他发丝散乱的额际,感觉到手掌下的温度,虽还有些热,却不至于高的吓人,她微松了松心弦!
“只是如此吗?辶”
独孤宸似是低喃,语气里伴着几许失落,微蹙了蹙眉心。
“这理由足够充分,你还打算要个如何惊天动地的理由?”紧皱了眉头轻叹一声,沈凝暄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作势便要起身离他远些。
“别动,我冷,好冷……澌”
因为软筋散的作用,他揽着她的手,根本用不上力,但即便如此,嗅着她发间清新的薰衣草香气,他却贪婪的想要拥她在怀,一点都没有想要放开的打算:“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你还真是总能把人当成暖炉……”因独孤宸的依赖,沈凝暄心动作微滞了滞,仍是抬手欲要将他推开,但只在下一刻,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轻颤时,却又不禁深深凝眉!
“冷……”
低哑的呻吟声入耳,独孤宸肩头微颤,似是想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却总是无能为力!
“上辈子明明是你害了我,现在整的却像是我欠了你的。”心中柔肠百转,沈凝暄眸色微缓,终是饱含无奈的长长一叹!
“冷……”
听到她的叹息声,独孤宸眉心轻轻一拧,唇齿之间却仍旧只低喃着一个冷字!
“怕了你了!”又是一声轻叹,沈凝暄纤细的手臂缓缓上移,直至揽上他的肩头,将自己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知道冷,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正好一起取暖!
“好冷……”双眸紧闭着低吟一声,独孤宸薄薄的嘴唇缓缓勾起!
今夜,他本该在南宫府外坐镇,保护素儿,却在得到她被北堂凌掠劫的消息后,只带着数十影上了淮山!无论是在山下时,还是在登上淮山的那一刻,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的女人,绝对不容落到北堂凌手里。
但是,经过今夜之后,就在这一刻,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底深深的悸动,直到此时,他才豁然明白,他之所以不顾自身安危登上淮山,或许是因为,他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然开始在乎……在乎怀里这个其貌不扬,总是将他气的火冒三丈的女子!
是因为在乎吗?
他扪心自问,却不甚确定!
因为,自素儿之后,他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在乎谁了!
但是现在……那心动的感觉,似乎给了她答案!
山洞外,夜雨下的正急!
山洞深处,沈凝暄和独孤宸全都一身疲惫,交颈而眠!
一个时辰后,距离山洞三里开外的坑洞里,传出一声暴喝:“沈凝暄,本王一定要杀了你!”
此刻,甫一冲开穴道的北堂凌一身纯白棉帛的底衣早已沾满了泥水,早已湿透变了颜色,他儒雅的俊脸上,也早已泥渍斑驳,随着他的一声怒吼,终于引来了一直在搜寻自己的蓝毅等人!
“王爷,您没事吧!”
七手八脚的将北堂凌从坑洞里拉出,蓝毅将身上的披风披在他的身上,面色极其难看:“属下该死,还请王爷责罚!”
主子遭难,他难辞其咎,比他自己遭难,还要令他难堪!
“你看本王像是没事的样子吗?”浑身冷的打颤,连牙齿都不停的咯噔响着,北堂凌抚上自己剧痛不已的手臂,心里却气到发狂!
面对他如此怒气,众人皆都噤若寒颤,谁都不敢多言一句。
想起北堂凌手臂上的伤,蓝毅心下一紧,便要查看:“王爷,您的伤……”
“嘶——”
手臂上的痛,让北堂凌忍不住呲牙,抬手打掉蓝毅的手,他冷冷的扫视着满脸惊疑的众人一眼,气急败坏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给本王追,本王一定要抓住她,把她碎尸万段,以解本王心头之恨!”
“王爷!”
众人围着北堂凌谁都不语,也都未曾领命,只蓝毅咬牙说道:“楚阳方面有变,我们当下该立即撤走!”
“什么?”
眸光陡然一厉,北堂凌瞳眸大睁!
————
翌日,清晨。
雨后的山林,空气清新,鸟鸣啾啾,一缕缕阳光自天际洒落,穿过树梢照亮了大地,山洞里的光线也渐渐亮了起来!
猛地睁开眸子,看着眼前近在尺咫的俊美容颜,沈凝暄惊觉原本只是想帮他暂时取暖的自己,竟在他怀里睡到了天亮,而此时她们二人的姿势,也从原来互相群暖的姿势换成了她如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怀里。
“醒了?”
独孤宸薄唇轻抿,双眸仍眼闭着,十分自然的将下颔搁在她的颈窝处,轻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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