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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毒后-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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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沈凝暄所言,深凝着她柔美的侧脸,北堂凌心下微暗。

方才,他已然先给北堂航下了话,此刻,又听到她如此言语。合着他本来是该高兴的,但他心中却无论如何都升不起一丝欢喜之意。合着整件事情是秋若雨自作主张?!

屁!

没有沈凝暄的首肯,即便拿刀逼着秋若雨,她也不会擅自行动!

“你啊!”

事情起因,终是因北堂航觊觎秋若雨美色,北堂凌无奈叹息一声,施施然站起身来,上前抬手扶着沈凝暄的肩膀,语气幽幽,清淡的问道:“你与他下的什么毒?”

闻言,沈凝暄低眉敛目的瞥了眼他的手,眉心轻抿着,却并未隐瞒:“那东西,应该是你从绣球花里提炼出来的……”

“原来如此!”

知道北堂航不过是要遭些罪,身体却不会有什么大碍,北堂凌暗暗松了口气:“这些日子里,一路舟车劳顿,你也该累了,赶紧早些歇着!”

“王爷慢走!”

看着北堂凌抬步向外,沈凝暄淡淡出声。

忽而,北堂凌停下脚步,回眸笑看沈凝暄一眼,他对站在门前的秋若雨轻声说道:“其实若雨姑娘不必草木皆兵,也许我皇弟对你,是一片真心也不一定啊?”

“王爷确定吗?”

秋若雨不由凝着北堂凌深幽的瞳眸,嘲讽说道:“若雨见识过皇上的真心,也见识过王爷的,但是独独不相信,您的皇弟也会有真心!”

闻言,北堂凌眸华微怔,片刻之后,却是苦笑着转身离去。

他的皇弟想要秋若雨,任重而道远啊!

————独家首发————

nbsp;翌日,阳光晴好,北堂航却没有早朝。

对于他这位年轻的风~流天子而言,不早朝并非稀罕之事,他的众臣也皆都心照不宣的以为,皇上定是昨夜又跟哪位娘娘欢~好过度,体力虚耗过大赖在床上起不来了。

不过,他们所想不到的是,昨夜北堂航并未跟哪个娘娘欢~好,而是被那不明原因的奇痒折腾的一宿无眠,如此还不算完,今日一早起来,富贵在看到他的脸时,便忍不住怪叫一声,连忙传了太医。

原来,北堂航昨夜的奇痒并非是折磨北堂航的全部。

在经过整整一夜的夜不能寐之后,他的脸上起了许许多多的小红疙瘩,就跟疹子似的,将他那张俊逸出众的脸,衬托的格外骇人,根本就没法见人!

“皇上!”

在与北堂航仔细把脉之后,太医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出声禀道:“微臣以为,皇上之所以会觉得奇痒难耐,应该是对什么东西过敏所致,皇上您想想,昨日都接触过什么?”

“朕昨夜在摄政王府用的晚膳,那些膳食也都是出自御膳房,朕对什么东西过敏,御书房里的奴才应该一清二楚……嗯?”话语至此,北堂航想到昨日秋若雨朝着自己落落大方的行礼之时,却是眸色微变,北堂航红斑点点俊美容颜上,露出了几分冷意。

以他在卧龙山时对秋若雨的所作所为,秋若雨再见到他,不该有好脸色才对,可是她却大大方方的上前与他行礼……想到这一点,北堂航阴鹜的双眼,不禁微微眯起:“太医,朕问你,这世上可以让人开始不易察觉,却在某些时候奇痒无比的东西?”

闻言,太医面色一怔,旋即思虑重重。

片刻之后,他方轻声问道:“皇上昨夜喝过酒?”

北堂航白了太医一眼:“昨夜朕与王兄接风,自然喝过酒!”

太医轻点了点头,轻声回道:“绣球花粉,若与酒调剂,可令人过敏!”

北堂航眉宇一皱,连忙对富贵吩咐道:“你去取些绣球花粉来!”

闻言,富贵忙不迭的点了头,快步出了寝殿。

不久,北堂航闻过富贵取来的绣球花粉,不由便联想起昨日扶起秋若雨时,那莫名的馨香。

“看来,真是被人算计了!”

双眉紧皱着,眸底闪过一抹阴戾之色,北堂航紧皱着眉心,心中思绪转了又转,却一直都不曾言语。

见状,富贵瞧着他的脸色说道:“何人竟然如此大胆?奴才立即命人将他拿下!”

“你敢!”

蓦地出声,惊得富贵一颤,北堂航低蔑富贵一眼,见他战战兢兢垂眸不语,他抬眸打量着眼前豪华浮奢的一切,似是在对富贵说着,却似是在自言自语:“富贵啊!你觉不觉得,朕一个人,住在这么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有些浪费?”

北堂航的话,说的富贵满头都是雾水,微愣了愣,他抬起头来,有些胆怯的看向北堂航,紧皱着眉头颤声问道:“这宫里,除了皇上,还有众位娘娘,怎么会浪费呢?”

“嗯?”

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北堂航一脸冷凝,眸光如刀,冷冷的自富贵脸上划过。

“奴才该死!”

迎着北堂航冰冷的视线,富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但他还是连忙噤若寒蝉的低下头来。

见富贵如此,北堂航冷笑了笑:“富贵,你虽然终日随侍朕左右,却还是不懂朕,罢了罢了!差人到摄政王府送信,朕龙体抱恙,明日无法早朝,暂请王兄代理朝政!”

“这……”

眉头始终纠结在一起,富贵苦哈哈的小声说道:“王爷很早就不再插手朝政,奴才只怕此次去了,他还是如以往一般……”

“你尽管去了便是!”

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北堂航讪然笑道:“这次王兄绝对不会坐视不理!”除非,他那个精明到家的王兄,不知那个女人对他做过什么!

不过,他笃定,此事也许他的王兄开始不知,但是现在绝对知情。

bsp;“奴才遵旨!”

富贵轻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出去安排,却听北堂航的声音再次在他身后轻飘飘传来:“记得将前两日才进宫的两位美人儿给朕送来。”

闻言,富贵不禁背脊一僵!

但只片刻后,他便低声应道:“奴婢这就去安排!”

在他的记忆里,皇上好像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独自过夜。

即便如今日这般,毁了颜面,却仍要有美人侍寝?!不过这些美人今儿个可就要遭罪了,以他对皇上的了解,今夜她们见得了皇上的真颜,只怕明日便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了。

可怜她们一个个花一样的年纪啊!

才刚进宫,尚不曾绽放,便又要凋零了!

想到这些,富贵心下唏嘘,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快步向外走去……

翌日,四更时。

新越摄政王王府正门大开,北堂凌驭马而出,在幽暗的夜色当中,直奔皇宫而去。

不出北堂航所料,这日一早,北堂凌在睽违半年之久后,第一次准时上朝,暂时代掌朝政。

只是,他这一接手,却乐得北堂航每日抱病。

————云静风渺————

彼时,燕国皇宫。

自从种下新越蛊毒的蛊种之后,独孤萧逸一连昏迷了七日。

因为没有他的吩咐,银血不敢冒充他去前朝,是以,在过去的七日里,齐太后一直都以皇上微服出宫为由,暂时搪塞过去。

这一日,直到四更时,该上早朝了,他却仍旧迟迟不曾转醒。

无奈之下,齐太后只得吩咐鬼婆和独孤珍儿寸步不离的守着他,自己则先去安排早朝事宜。

清晨时,窗外鸟鸣啾啾,阳光洒落寝殿之时,昏睡了整整一夜的独孤萧逸终于转醒。

“嘶——”

醒来之后,尚未动过,便觉浑身上下,连骨头缝里都在疼着,他倒吸口凉气,紧皱着眉头,抬眸之间,视线自鬼婆和独孤珍儿身前扫过,看着他们担忧的神情,他目光悠远,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迷迷糊糊间,想到一些什么,却总是模糊不清。

终是绞尽脑汁的忆起自己昏迷时的模糊一幕,他的面色,再次恢复到以往的冷峻,忍不住干咳一声,抬眸看向庞德盛:“水……”

闻声,庞德盛连忙倒了热水,快步上前,恭身送到独孤萧逸面前。

寝殿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就着杯盏,喝了一口水,独孤萧逸顿觉喉间干涩稍减:“朕睡了多久?”

“今日是第八日!”

淡淡开口,独孤珍儿看着独孤萧逸的眸色,略显深沉。

“八日?!”呢喃着独孤珍儿的回答,独孤萧逸有些艰涩的闭了闭眼,再睁眼,见独孤珍儿正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他轻叹一声,头疼欲裂的仰躺回龙榻上:“小姑姑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莫要憋着!”

昏迷前的种种,他已然悉数想起,如今鬼婆在侧,独孤珍儿又如此神情,他也有了心理准备。

“皇上!”

上前两步,在龙榻前俯身看着独孤萧逸,独孤珍儿目光幽深的深凝着他:“师傅已经将新越蛊毒的蛊种,种入你的体内!”

暗道一声果然,独孤萧逸抬手捏着自己的眉心,轻叹声道:“朕知道了!”

见他那一声,叹的如此云淡风轻,独孤珍儿不禁神情微愕!

片刻之后,她气不打一处来的用力捶打着龙榻:“你不是说,要与老天去争一条命吗?现在为何又如此消极?那可是新越蛊毒啊,是蛊毒!”

“小姑姑想要朕有什么反应?”难得见独孤珍儿对自己气急败坏的样子,独孤萧逸无所谓的轻笑着:“不管是什么毒,最重要的是……朕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听独孤萧逸此言,独孤珍儿张了张嘴,却是一时语塞!

半晌儿,她抿了抿嘴,刚要开口,却见独孤萧逸又是淡淡一笑:“小姑姑放心,朕不会有事的!”

“你……”

看着独孤萧逸淡淡而笑的样子,独孤珍儿无奈一叹,冷着脸子坐在龙榻上:“昏迷前,喝的醉生梦死,哭哭啼啼,现在又在这里傻笑……”

“朕不会再哭了!”

眸色微微沉了沉,独孤萧逸缓缓闭上双眼,嗓音低哑,却透着扣动心弦的磁性:“只要闯过这一关,朕便有妻有子有江山,朕以后只会笑,不会再哭了……”

听着独孤萧逸口中那句有妻有子有江山,独孤萧逸的心里,蓦地便是一阵酸楚!

轻扶独孤萧逸的肩膀,她语气柔和,却忍不住心疼的呜咽说道:“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眼下蛊种已种,只等着它和你体内的毒融为一体,我们再重新以新越蛊毒解毒……这期间,你也许会很痛苦……”

独孤萧逸轻轻挑眉,又一次扬了扬唇角:“没关系的……多痛苦都没关系!”

见他如此,独孤珍儿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无力感!

身为血肉之躯,毒发之时,怎么会没有关系?!

但是,她的侄儿,却说没有关系!

心中无奈一叹,见齐太后进殿,她深吸了一口气,却听齐太后边沉着脸色进殿,边沉声说道:“夏正通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说逸儿八日未曾早朝,导致君心和民心不安,一定要朝着见亲自面君!”

☆、小妖精,舒服了吗?(精彩必看第1更)

齐太后的话,使得寝殿里的众人,神情皆都一冷!

而她,则在抬头之间,对上独孤萧逸微眯的双眼时,脚步倏而一顿,脸色也瞬间由阴转晴:“逸儿,你终于醒了?吓死母后了!”

“母后……”

眉宇轻皱着,深凝着齐太后闪闪发亮的眸子,独孤萧逸挑眉问道:“夏正通为难您了吗?”

“这个混账……熨”

轻扯了扯唇,齐太后疾步上前,在独孤萧逸身侧落座,边深凝着他苍白的脸色,边沉声说道:“哀家总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你中毒一事,方才哀家去吩咐早朝一事,却不想他故意刁难,一定要见你一面!”

闻言,独孤萧逸眸光陡地一闪。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不待他开口,独孤珍儿边哂笑着开口:“让他见!我看他的尾巴就快翘到天上去了!秸”

“哀家没准他见!”

抬眸看着独孤萧逸,齐太后紧蹙着柳眉关切问道:“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朕没有大碍,母后放心!”

对齐太后温润一笑,独孤萧逸转头问着庞德盛:“如今兰昭仪的身孕,应该已经过了四个月了吧?”

闻言,殿内众人都是一怔!

庞德盛亦是怔怔半晌儿,方才回神道:“回皇上的话,已然四个月有余了!”

“四个多月了啊!”低低轻喃一声,独孤萧逸却是笑着说道:“传旨,朕今日微服归来,召……蓝昭仪侍寝!”

“不可以!”

他此言一出,便听一直不语的鬼婆开口说道:“皇上的身子,绝对不可以!”

“是啊!”

凝眸看着独孤萧逸苍白的容颜,齐太后伸手握住他的大手,紧紧蹙着柳眉说道:“逸儿,你跟哀家说实句实话,以你对皇后的痴情,你跟夏兰之间,应该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吧?”

闻言,鬼婆和独孤珍儿全都心下一震,双双转头看向独孤萧逸。

在这一刻,殿内寂静无声,几乎落针可闻!

视线自三人脸上一扫而过,独孤萧逸俊眉微拧,却是淡笑如初:“母后,您说什么呢?兰儿肚子里可怀着朕的孩子呢!”

“逸儿……”

齐太后以为,独孤萧逸会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居然会如此言语。

“母后……”

与齐太后相接瞳眸倏地一亮,独孤萧逸反握住齐太后的手,掌下微微用力:“原本孩儿想着,兰儿有身孕,这才始终不曾让她侍寝,如今既然可以,而表舅又一再要求,那么今夜,便让她来侍寝吧!”

“皇上……”

因独孤萧逸的态度,心思通透如独孤珍儿也跟着糊涂了。

齐太后说的没错!

以独孤萧逸对沈凝暄的痴情,他绝对不会去碰别的女人!

但是,他眼下却又说,夏兰腹中骨肉是他的……

心思百转之际,想到夏正通既是知道了独孤萧逸中毒一事,便势必在他身边安插了人手,她心下一凛,视线在寝殿里来回穿梭了下,最终落在了始终垂眸敛目的庞德盛身上!

是他吗?!

会是他吗?!

他可是自小看着皇上长大的,怎么可能是他?!

“就这样决定吧!”

眉心紧紧拢起,独孤萧逸眸色晦暗不定的对庞德盛吩咐道:“传朕旨意,今夜由兰昭仪侍寝!”

他此言一摞,寝殿中不禁陷入一片静寂。

半晌儿,庞德盛方才回神,连忙恭身领命:“奴才这就传旨!”

看着庞德盛离开,独孤萧逸神情起起伏伏,始终不定。

深凝着独孤萧逸时而舒展又时而凝重的神情,齐太后的脸色有些难看的微微启唇:“逸……”

“皇嫂!”

蓦地,打断齐太后尚未出口的话语,独孤珍儿上前挽着她的手,扶着她起身:“皇上才刚醒,还未曾洗漱用膳,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齐太后抬眸,看向独孤珍儿。

见独孤珍儿含笑朝着自己使着脸色,她微微沉吟,方才一脸凝重的将视线转回到独孤萧逸身上:“那你好好歇着,哀家午后再来看你!”

独孤萧逸浅笑,微微颔首!

须臾,齐太后和鬼婆,随独孤珍儿离去,白虎和玄武二人,闪身边进了寝殿!

“属下参见皇上!”

……

两人于龙榻前站定,恭身对独孤萧逸行礼。

看着两人,独孤萧逸眸色微深,但是出口的声音,却隐隐带着颤意:“可有皇后的消息?”

“是!”

白虎微微颔首,恭身递上才收到不久的密报:“这是属下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皇后娘娘和新越摄政王,已于几日前之前抵达新越。”

闻言,独孤萧逸轻勾了勾唇角:“平安到了就好!”

说话之间,他伸手接过白虎手上的飞鸽传书,低眉看了看,旋即眸色微变。

他的小暄儿,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才到新越,便痛整了北堂航一回,不过……

将手里略显卷曲的书信紧捏在手心里,他眉宇紧皱着看向白虎和玄武:“以北堂航那种狠戾的性格,被小暄儿如此痛整,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

想到外界对北堂航的暴虐传言,玄武不禁还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眉宇紧皱着,他沉吟片刻,面色微微有些难看:“越皇为人,从来狠辣无情,且他的手段并不输于北堂凌,按理说……皇后娘娘整了他,即便他当时不知,事后也会知道真相,如今事情已经过去几日了……”

“派朱雀立即动身前往新越!”

冷冷的,如是下着命令,独孤萧逸在转眼之间,已然将龙骑四卫中的两位,全都用于保护沈凝暄……

————————

是日,新越摄政王府。

早朝之后,北堂凌却迟迟未归,在伺候着沈凝暄用过晚膳之后,秋若雨将独孤煜交给沈凝暄,便开始和青儿一起收拾膳具。

不久,一切收拾妥当,青儿带着丫头去送膳具,而沈凝暄则淡淡的瞥了秋若雨一眼后,淡声说道:“若雨,你觉得越皇如何?”

“不学无术,昏君而已!”

听闻沈凝暄所问,正在擦拭着膳桌的秋若雨微微转身,笑容微冷的给北堂航做着评价!

秋若雨的回答,沈凝暄并不觉得意外。轻晃了晃怀里的幼子,她声音微冷:“他对你,还没有死心!”

闻言,秋若雨擦拭着桌子的动作,蓦地便是一僵!

回想到过去种种,她眸色微冷,转过身来满是疑惑的凝视着沈凝暄:“夫人的意思是?”

“这是我们来时,北堂凌便说过的!”

静静而又有些无奈的看着秋若雨,沈凝暄的视线,在落在独孤煜身上时,变得格外柔和:“北堂航……他对你势在必得!”

“呵呵……”

沈凝暄说话的语气,十分柔和,但是听到秋若雨耳朵里,却格外刺耳,俏脸上,倏地满含冰霜,她冷笑着继续着手下擦拭桌子的动作:“势在必得,那是他的想法,我若不依,他能奈我何?”

“以你的聪明睿智,再加上身手,他确实奈何不了你,但是若雨……”抱着孩子站起身来,沈凝暄朝着睡榻走近两步,语气凝重万分:“我想听你的心里话,若他是真心,你与他,到底有没有可能?”

“夫人!”

转过身来,秋若雨直面沈凝暄,精致的眉眼中,尽是决绝之色:“若雨对他无心!”

闻言,沈凝暄心思微转,眸色却是变幻万千!

曾几何时,对独孤萧逸,她亦无心,可是到头来,还不是爱上了,而且还爱的死去活来?!

她想对秋若雨说,世上的事,谁都说不清楚。

你现在不爱,不代表以后也不爱。

你现在无心,不意味着以后也无心!

但是,当她凝着秋若雨决然的目光时,纵有千言万语,却全都哽咽在喉!

半晌儿,她只得无奈一叹!

抬步上前,动作轻柔的将孩子搁在榻上,她直起身来,转头对秋若雨说道:“如今我的身子已然恢复如初,过些时日,我打算让你以我的身份跟孩子留下,然后我再以你的身份离开这里,所以……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你必须离开我,离开这里的理由!”

闻言,秋若雨黛眉一紧,眸色亦微微一变!

但是很快,她便意会沈凝暄的意思,弯唇轻笑道:“夫人的意思,若雨懂了,若雨会见机行事!”

————独家发布————

是夜,燕国,夜色朦胧,灯火阑珊。

昭仪殿中,夏兰浓妆艳抹,在菱花铜镜中对着自己嫣然一笑,眸光流转中,蕴有万千光华。

好久了!

自从得知自己有孕,皇上好久不曾宠幸过她了!

进宫之后,她遵循父亲的告诫,一直都在等。

等自己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眼下,她的机会终于来了!

轻轻的,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薄纱,她自信一笑,转身问着自己身边的贴身宫人:“福儿,本宫美吗?”

“很美!”

福儿看了她一眼,对她微笑着垂眸。

见状,她微扬了下颔,轻抚着自己的隆起的腹部,轻声吩咐道:“去天玺宫问问,庞德盛何时来接本宫过去!”

“是!”

福儿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然,福儿此去,却迟迟未归。

不仅如此,昭仪殿中的宫人们,也不知何时,全都退了下去。

面色略有些急躁的斜睨了眼边上的更漏,夏兰紧蹙着黛眉,起身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三月的夜,仍旧透着清寒。

打开~房门,左右眺望着,始终不见福儿回来,夏兰心下略微有些焦急,身上的衣裳,过分的单薄,她轻拢纱衣,伸手关上房门,然后转身向后,却惊见自己的房间里的贵妃榻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一个黑衣男人。

“啊——唔——”

心下惊慌之余,夏兰忍不住惊叫一声,转身便要向外,但她口中的啊字,才刚出口便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兰儿!”

适时,贵妃榻上的男人开口,他淡淡的声音,在黑暗中透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但却可以让夏兰瞬间停止挣扎。

妩媚的瞳眸,睁的大大的。

她瞪视着不远处倚靠在贵妃榻上的俊逸男人,不禁心底倒抽一口凉气!

很快,身后之人,也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

“皇……”

重得自由,夏兰红唇轻蠕,紧咬了下朱唇,压下心中震惊与惊喜,她连忙垂首福身:“嫔妾参见皇上!”

是了,眼下突然出现在她房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燕国的九五之尊独孤萧逸!

她以为,他会按照规矩,命人将他抬进天玺宫,却不想……他竟然亲自来了她的寝殿!

深深的,凝睇着在不远处垂首福身的夏兰,贵妃榻上的独孤萧逸眸色一敛,先对夏兰身后的影卫摆了摆手,他自贵妃榻上长身而起,缓步上前,伸手握住她交叠在腰际的纤手,略微用力拉她起身:“你是双身子,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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