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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毒后-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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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北堂凌心弦微怔了怔,片刻之后,却是心下微凉。

沈凝暄的如此转变,他知道意味着什么。

身为女人,她本该是被人呵护和疼爱的。

但是,天意作弄,她却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她的心,已经跟着独孤萧逸一起走了。

从今往后,以前那个巧笑倩兮的沈凝暄,只怕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将是眼前这个眼波如湖,一脸清冷的绝艳女子……

————独家发布————

沈凝暄醒了,北堂凌自然被赶回瑞雪阁去歇着了。

待北堂凌离开之后,沈凝暄便命枭云去打了洗脸水,开始洗漱更衣。

按理说,到了夜里,她本不必这般折腾,但是她却执意如此。等到洗漱完毕之后,更是亲自坐在梳妆台前,取了玉篦,开始动手梳妆。

片刻之后,枭云发现,她梳的竟然是帝后高髻!

不久,当独孤宸和独孤珍儿相伴进入寝殿之时,她已然梳妆完毕,刚好自坐凳上盈盈起身,转身面向方才入殿的姑侄二人。

“师妹?”

但见沈凝暄转醒,还梳洗一新,独孤珍儿神情微怔了下,但是很快便满脸欣喜的抬步上前:“你何时醒的?怎么没有让人去传信于我?”

面对独孤珍儿的关切之语,沈凝暄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伸手来的纤手,轻道:“我也才刚醒不久,料想着你会过来,便没有让人去通禀!”

“你啊!一睡这么久,早该醒了!”

轻皱着黛眉,拉着沈凝暄一路行至贵妃榻上坐下,独孤珍儿转头看向仍旧站在原地的独孤宸,轻声说道:“我跟宸方才还说,若你还不曾醒,今夜便再与你施针刺穴!”

“我这不是醒了吗?”

语气淡然的,微勾着唇角,沈凝暄抬眸看向独孤宸。

此刻,独孤宸仍旧易容成独孤萧逸。

那眉,那眼,还有那淡淡的笑,全都与独孤萧逸如出一辙。

但是,在看向他时,沈凝暄只是淡淡颔首,便将目光一转,重新回到独孤珍儿身上,从始至终,不见一丝留恋之色。

见她如此,独孤宸的心下,不禁微微一凉!

想起沈凝暄昏迷前,怒不可遏遥指苍天~怒骂的激愤情景,他眸色微微起伏了下,但是很快便有恢复了平静。知道再多的话,也劝不了沈凝暄的心,他心下无奈一叹,对沈凝暄沉眸说道:“那日,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都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夏家如今已经开始招兵买马了!”

闻言,沈凝暄眉脚轻动了下,冷笑着说道:“兵马,对于夏正通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可以说是他的心头肉,前次在衢州和安远,他牺牲了不少兵马,如今好不容易得了银子,自然会有些迫不及待!”

“嗯!”

独孤宸颔首,复又抬眸看向沈凝暄,“如今这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计划进行,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夏家不让我痛快,我自然也不会让夏家痛快……”哂笑着,勾起唇角,沈凝暄眸色清冷如刀,声音却柔和动听的很:“如今的一切,对夏家来说,未免都太过顺利了,也该让他们不痛快一些了!”

“这……”

独孤珍儿蹙眉,满脸狐疑的看着沈凝暄:“你把那么多银子都给夏家了,还能怎么着让他不痛快?”

“把师姐赶出天玺宫如何?”

淡笑如风,笑意却凉凉淡淡未达眼角,沈凝暄轻挑着眉梢,笑吟吟的转头对独孤宸说道:“赶明儿个,我会以自己的身份,重回宫廷,到那个时候,皇上的心,可要向着我吆……”

闻言,独孤宸眉宇倏地一皱。

与独孤珍儿相视一眼后,两人已然猜到沈凝暄的下一步棋要怎么走,独孤宸不由淡笑着颔首:“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正宫,朕的心,自然是向着你的!”

听到独孤宸自称为朕,沈凝暄眸色微敛,长出一口气后,方才对独孤珍儿轻笑着说道:“虽说睡了那么久,但是现在,我还是有些累,今夜便不留师姐了!”

“师妹!”

凝眉,看着沈凝暄,独孤珍儿眸光微闪了闪,转头对独孤宸轻道:“宸,你先回吧,我想跟皇后单独说几句话!”

“好!”

独孤宸应声,深看沈凝暄一眼,见她眸色低敛,始终不曾看自己一眼,他心下微黯,转身便离了寝殿。

————独家发布————

独孤宸离去之后,独孤珍儿并没有立即言语。

寝殿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师妹!”

在踌躇许久之后,独孤珍儿见沈凝暄始终都没有开口的打算,不禁面露疑惑之色的凝眉问道:“宸跟我说,逸已经死了,但是从那夜开始,师傅也跟着失踪了,你跟我说,是师傅带走了逸,对不对?逸还活着,对不对?”

“不——”

沉静半晌儿,沈凝暄冷冷开口:“逸已经死了!”

“师妹?!”

听到沈凝暄的话,独孤珍儿面色一变!

抬眸,凝着独孤珍儿变了又变的脸色,沈凝暄淡淡说道:“如今,我和煜儿,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孤儿寡母了!”

“不——”

这一次的这个不字,出自独孤珍儿之口,深凝着沈凝暄清冷的面庞,她不敢置信的轻摇着臻首:“我不相信,他怎么可能会……”

“事实如此!”

与独孤珍儿不置信的眼神在空中碰撞交汇,沈凝暄神情淡漠道:“那一夜,他体内本该融合的两种剧毒忽然产生排斥,而且还同时发作,师姐你深谙医术,应该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不可能还活着!”

“不——”¨wén rén shū wū¨

不停的摇着头,独孤珍儿的眼底的泪,几乎是夺眶而出。

她不相信!

沈凝暄和独孤萧逸的情路,走的那么坎坷多舛,眼看着他们走到了一起,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这个结果,她接受不了!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他死了,这是事实!”深深的,凝视着独孤珍儿,沈凝暄冷眸一转,从贵妃榻上起身,缓缓踱步,轻声言语:“为了接受这个事实,我昏睡了整整四天,师姐的话,大约哭个一两天,就能过了那个劲儿吧!”

“师妹?”

独孤萧逸死了,但是此刻沈凝暄的口中,却说着如此薄凉的话,抬起头来,独孤珍儿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她们怎么可以如此淡漠的,说着那么薄凉的话?!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沈凝暄吗?!

此刻,她甚至有一种幻觉。

那就是,眼前的女人,不过时戴了沈凝暄的人皮面具,并不是真正的她!

“师姐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微皱了下眉头,沈凝暄回眸看着独孤珍儿,淡淡挑眉说道:“我还是我,不过是比之以前要更无情,因为以前我有一颗黑心,但是现在连黑心都不再有了!”

闻言,独孤珍儿檀口微张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

心思飞转了转,终是将自己混乱的思绪,缕出了稍许头绪,独孤珍儿起身,在沈凝暄身后站定,正色问道:“逸没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让宸一直冒充吗?”

“怎么可能?”

微转过身,与独孤珍儿澄亮的眸子相对,沈凝暄的脸上始终波澜不惊:“逸没了,但是还有我们的儿子,这江山只能是我儿子的!”

“可是煜儿还太小!”

心思略微沉下,独孤珍儿拧眉上前一步,与沈凝暄面对面站着,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说道:“如今逸死了,煜儿还不满一岁,夏家未曾清剿,你们母子,每往前走一步,都会步履维艰!”

“那……”

沈凝暄眉梢轻挑,淡声问道:“师姐想要我们母子如何?”

“将计就计!”

独孤珍儿眸色深了深,对沈凝暄说道:“如今既然有宸,那么你们母子,便可暂时依附于他,以他对逸的兄弟情,和对你的感情,绝对不会伤害你们母子的!等到日后,煜儿长大了,再让宸以逸的身份驾崩,将皇位传给煜儿……”

“师姐的主意真好!”

俏脸之上,始终挂着浅笑,沈凝暄眉梢轻抬:“可是怎么办?以后的路,我不想再依附任何人!”

“师妹?!”

听到沈凝暄的话,独孤珍儿眸中光华微动,红唇亦忍不住轻颤着。

她当然知道,沈凝暄对独孤萧逸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说变就能变的。

但是良禽择木而栖!

如今,唯有独孤宸,才能是她们母子的良木啊!

也许现在,沈凝暄忘不掉独孤萧逸,但是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只要独孤宸用心,只要时间够久,终有一日,独孤宸也能如独孤萧逸那般守得云开见月明!

在独孤宸和独孤萧逸之间,她偏向的永远都是独孤萧逸。

但是现在,独孤萧逸死了。

沈凝暄母子,若想好好活下去,必然要有所抉择,她出此下策,也是别无选择啊!

静静地,看着独孤珍儿的反应,沈凝暄轻敛了眉目,淡声问道:“女人一定要依靠男人才能活吗?师姐……你休了驸马之后,现在不是过的也很好吗?”

闻言,独孤珍儿身子蓦地一颤,却是紧咬着朱唇,半晌儿之后,才无奈叹道:“女人,确实不一定要依靠男人,但是师妹……你跟我不同,我休了驸马,可以活的无忧无虑,但是你的身上却要为了煜儿,暂时担起家国重任,那样该会有多累,你可曾想过吗?”

“那样,累的是人,总好过,我水性杨花跟了独孤宸,累的是心!”唇角的笑,微微有些发苦,沈凝暄眉心轻颦着,淡漠说道:“该怎么选择,我自己心里有数,师姐不必再劝,如今我主意已定,待到夏家肃清,便对外发布逸的死讯,然后让煜儿登基,由我来垂帘听政!”

听沈凝暄此言,独孤珍儿的脸色,瞬间便黯然下来。

知沈凝暄主意已定,她无奈轻叹一声,伸手握着沈凝暄的手臂,也不知是因为独孤萧逸的逝去而难过,还是因为沈凝暄日后选择而替她心痛,在静默片刻后,她竟然也如沈凝暄四日前的那个夜晚一般,哇的一声,恸哭起来……

沈凝暄和独孤萧逸的感情,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却落得个天人永隔。

她,是真的为他们两人心痛。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

————独家发布————

翌日,连日来的阴沉天气,终于有所好转。

欢颜宫中,沈凝暄一早起来,便洗漱更衣,着凤袍,戴凤冠,姿容天妒,昭显一国之母风范!

不久,用过了早膳,她边喝茶,边开始静静的等。

直到,巳时许,枭云来禀,只道是夏正通进宫了,她方才姿态优雅的搁下茶盏,然后自座位上起身,仪态万千的起步,出得欢颜宫,乘坐凤辇前往天玺宫。

窗外的阳光,不算太好,但是打在象征皇后身份的凤冠上,却是金光灿灿。

凤辇,一路在宫中行驶,引来目光无数。

终是,行至天玺宫外。

凤辇停驻,沈凝暄由身边的宫人扶着,在万众瞩目下,垂眸步下凤辇!

轻抬眸,瞭望着台阶上方,那巍峨的宫殿,和宫殿门楣上,那清晰的天玺宫三个烫金大字,她凛冽勾唇,下颚微扬,一步一步,拾阶而上!

彼时,寝殿之中,夏正通正喜笑颜开的跟独孤珍儿,说着他招兵大计,进行的如何如何顺利,却不期福儿一脸惊惶的闯了进来:“娘娘……相爷……大事不好了!”

“大胆贱婢!”

见福儿如此,尚不等独孤珍儿出声,夏正通早已脸色一沉,沉声喝道:“如今在我夏家,只有喜事,何来大事不好?看你那慌慌张张的样子,成何体统!”

“不是……”

福儿抬头,连脸色都变了,一脸委屈的看着夏正通,结结巴巴道:“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此刻已然到了天玺宫外……”

。。

高速首发至尊毒后最新章节,本章节是我水性杨花跟了独孤宸,累的是心!(精彩必看)地址为

☆、你们母子够分量吗?(精彩必看)

“皇后不是身在新越吗?”

福儿的话,让夏正通的脸色,蓦地便是一变,深看福儿一眼,知她不可能撒谎,他的面色不禁暗暗沉下。

“父亲!”

始终凝视着夏正通的反应,独孤珍儿紧蹙着黛眉,适时表现出夏兰草包的一面,只见她轻抚着大肚,满脸不悦道:“皇后回来您就没有收到一点消息吗?”

“我若收到消息,她还能回的来吗?旄”

夏正通冷哼一声,心事重重的看了独孤珍儿一眼,阴郁着老脸说道:“皇后此人狡猾多端,此时回来必是知道皇上身中剧毒,即将命不久矣,回来替太子争夺皇位的,在秘密回来之前,她一定早已做了考量,如此我们提前才没有得到消息!”

闻言,独孤珍儿心下哂笑。

估计沈凝暄早已料到,夏正通会作如是想,这才没有在自己是如何回宫的问题上多做文章嵝。

“即使如此……”

眼波光华慑人,却在看到夏正通的时候,悉数敛之不见,独孤珍儿一脸担忧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以不变应万变!”

眉宇紧皱着,夏正通看了独孤珍儿一眼,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先去见齐太后一面,夏正通对福儿轻声吩咐道:“你赶紧去打探,看看皇后是不是去御书房去觐见皇上了?”

“呃……是!”

福儿忙不迭的点了头,转身刚要往外走,却在抬眸之间,整个人生生怔在了原地。

“你怎么还不走?”

见福儿停下脚步,夏正通的火气,不禁也有些大了起来,抬眸之间,他本欲出声训斥福儿,却在睇见翩然入殿的沈凝暄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时之间忘了该如何反应。

“相爷也在啊?”

单手搭在宫人手臂上,沈凝暄对夏正通淡笑着,微微侧目,睨了眼直愣愣看着自己的福儿,她眸华微转,轻声问着夏正通:“本宫多日不在宫中,竟有些糊涂了,这宫里的奴才,也是相爷随意差使的吗?”

沈凝暄甫一开口,便火药味甚浓!

听了她的话,夏正通终于回过神来,微张的嘴,轻轻闭和,他脸色垂下,却是低眉敛目,对沈凝暄恭身行礼:“老臣参见皇后娘娘!”

闻他此言,独孤珍儿轻挑了下眉梢,忙也跟着福身:“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接着,福儿回应过来,与寝殿内当值的宫人纷纷福身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见状,沈凝暄唇角的淡笑,微微一敛,眸光向前,直至贵妃榻前方才转身面向众人:“都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

……

众人,包括独孤珍儿和夏正通在内,纷纷谢恩平身。

独孤珍儿挺着大肚子起身,多少有些不方便,抬头看了沈凝暄一眼,见她始终冷冷淡淡,她不由陪着笑容问道:“皇后娘娘回来,可见过皇上了?”

“该见的,自然是要见的!”

微冷的视线,自独孤珍儿和夏正通身上一扫而过,沈凝暄淡声说道:“本宫见过了兰昭仪,再去见皇上也不迟!”

“呃……呵呵……”

夏正通轻笑,笑看了独孤珍儿一眼,不由接过话头说道:“娘娘一回来便来见兰昭仪,着实让兰昭仪受宠若惊啊!”

“是吗?”

脸上的笑,透着几分凉飒之意,沈凝暄神情清冷道:“相爷想不想知道,本宫为何不见皇上,却先来见兰昭仪?”

闻言,夏正通眉心微动,看着沈凝暄清冷的面容,他干笑着说道:“还请皇后娘娘恕老臣愚钝……”

“你不知道,本宫也不会怪你!不过……”凤眸微眯着,看着夏正通身边的独孤珍儿,凝着此刻那张属于夏兰的妩媚脸孔,她冷笑着说道:“自皇上入京,本宫便居于天玺宫,早前本宫不在宫中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既然本宫回来了,兰昭仪这雀占鸠巢的日子,也就该结束了吧?”

沈凝暄此言一出,夏正通的脸色变了,易容成夏兰的独孤珍儿,也微变了变脸色。

“皇后娘娘!”

夏兰素来与沈凝暄之间,便有过节,此刻听出她话里赶人的意思,独孤珍儿不禁紧蹙着黛眉,单手抚着自己的肚子,脸色不豫道:“嫔妾住在天玺宫中,是皇上的意思,如何到了您的口中,便成了雀占鸠巢?皇后娘娘的寝宫,不是应该在凤仪宫吗?”

闻言,夏正通面色一变!

转头看了眼一脸忿忿的女儿,他想要开口劝诫,却已然来不及了!

再看沈凝暄,只见她此刻微扬着下颔,面色冷峻的直盯着夏兰,他心弦蓦地一紧,忙出声对独孤珍儿轻摇了摇头:“兰昭仪,皇后娘娘是国母,在后宫之中,有决策之权……”

“即便如此,父亲又在怕些什么?”

听得夏正通的话,是要让自己退步,但是独孤珍儿早已知道沈凝暄的打算,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现在若她退了,沈凝暄的戏还怎么演下去?如此,她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只见她对于夏正通摇头劝诫的意思毫不买账,她挺着大肚子上前,在沈凝暄面前趾高气扬道:“皇后娘娘是国母,在后宫中有决策之权不假!但是嫔妾如今也怀有龙嗣,可不是谁想拿捏,就能拿捏得了的!”

闻言,夏正通心下一沉,再看沈凝暄,见她眸色深沉却不是锐利的紧盯着夏兰,他心中暗叫不好,却碍于身份,只得脸色沉沉的皱着眉头,却不能去呵斥夏兰。

按理说,身为人父,训斥夏兰天经地义,但是现在她的身份是昭仪,是主子,而他只是臣子,在没人的时候,他训也就训了,此刻当着沈凝暄的面,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造次的。

“好一个怀有龙嗣,不是谁想拿捏,就能拿捏得了的!”

语气清冷的,重复着独孤珍儿的话,沈凝暄哂然一笑,施施然在贵妃榻落座:“兰昭仪这是母凭子贵啊!”

闻言,独孤珍儿眉头一皱,挺了挺自己的肚子,笑声说道:“谁让这是皇上的皇嗣呢?”

深深地,凝视着独孤珍儿那张装的惟妙惟肖的妖媚脸孔,沈凝暄冷冷淡淡一笑,对她轻声说道:“这是皇上的龙嗣没错,不过在这深宫,尊卑有别的道理,本宫觉得,还是应该有人教教你才对!”

“你这话什么意思?”

明显感觉的到,身边的夏正通正暗暗扯着自己的袖子,但是独孤珍儿却是冷哼一声,径自上前一步,在沈凝暄面前沉着脸色问道。

“皇后娘娘!”

夏正通斜睨了独孤珍儿一眼,心中暗暗一沉,抬眸也跟着向前,他在独孤珍儿身边站定,恭身说道:“娘娘明鉴,昭仪娘娘他……”

不待夏正通把话说完,沈凝暄眉目一立,沉眸看向夏正通:“本宫和兰昭仪,乃是后宫之人,后宫说话何时轮到相爷插嘴了?”

“这……”

只沈凝暄的一句话,便将夏正通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

看着夏正通吃瘪,独孤珍儿心思微转,想着在这种时候,夏兰若是看到自己的父亲吃瘪,必定心生怒气,如此便也怒哼一声,娇颜含怒的对沈凝暄说道:“皇后娘娘,嫔妾的父亲,是为太后的表亲,连太后都要尊一声表哥,您现在这又是什么态度?”

闻言,沈凝暄双眸蓦地一眯。

下颔微扬,她从贵妃榻上站起身来,上前一步,在独孤珍儿身前站定,她眉心轻挑了下,忽而面色一厉,甩手便朝着独孤珍儿脸上赏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

虽然沈凝暄的掌心,并未真的打在独孤珍儿脸上,但是声响却是足够大的!

再加上独孤珍儿就着她的手势,整个身子都向左偏去,如此情形,看在众人眼里,全都以为沈凝暄这一巴掌打的极狠!

“昭仪娘娘!”

在夏正通眼里,独孤珍儿现在可是他夏家的女儿,沈凝暄此刻打她这一巴掌,就等于是打在了他的那张老脸上,直直的看着独孤珍儿被沈凝暄打的身形不稳,夏正通惊叫一声,连忙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抬起头来,他看向沈凝暄的眼底,已然出离了愤怒:“皇后娘娘,即便昭仪娘娘不懂事,她如今也还怀有皇嗣,您怎么可以下如此重手?”

“她以下犯上,对本宫是何态度,夏相应该已经看到了,却还敢如此质问本宫?”直面夏正通愤怒的双瞳,沈凝暄眼底没有一丝怯懦,只是哂然笑问:“方才本宫已然说过了,这是后宫之事,可是相爷却还要插手,想来兰昭仪目无尊卑,便是承袭自相爷,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才会歪,正应此景!”

“你……”

听沈凝暄所言,夏正通的脸色,已是瞬间黑沉到底。

在朝中多年,即便是皇上,也要对他忌惮三分,谁敢对他如此奚落,如此轻慢。

若说方才,他还想息事宁人,让自己的女儿谦恭一下,那么现在,他心中的怒火已然被完全点燃,再也不想压制半分了。

“怎么?”

冷眼看着夏正通黑透了的那张老脸,沈凝暄一侧唇角邪佞勾起:“兰昭仪仗着母凭子贵,不把本旾醢宫放在眼里,相爷不服,也想要仗着军功和太后表哥的身份以下犯上吗?”

闻言,夏正通扶着独孤珍儿的手,蓦地一紧,紧到独孤珍儿疼的不由哎呦一声!

听到她的痛吟声,夏正通心下一惊,连忙松手。

再看沈凝暄,见他始终神情冷漠的蔑视着他们父女二人,夏正通怒瞪着沈凝暄,心里那个火啊,那可是噌噌的往上直蹿!

迎着夏正通怒气腾腾的神情,沈凝暄心底冷笑。

怡然无惧的与他四目相对,在气势上却并不输他几分,沈凝暄沉声喝道:“夏正通,你如此看着本宫,当真是心下不服,想要仗着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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