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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毒后-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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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知道,最近这阵子沈如歌遇到了烦恼。

但是她自己的事情应接不暇,而沈如歌不说,她也忘了去问。

如今,终于知道了事情缘由,她方才不语,是希望齐晖真的可以留下沈如歌。

但是想法是好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齐晖,终究还是没有留下她。

她和月凌云……是从小到大,她最亲最亲的亲人!

在边关时,他们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呵护。

可是现在,他们要回边关了。

而她却要永远留在这里。

走了!

都走了!

独孤宸走了!

沈如歌和月凌云也走了。

在这一刻,沈凝暄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她有预感,过不了多久,秋若雨应该也会走。

也许,有朝一日,在这富丽堂皇的殿宇之中,只会留下她和年幼的独孤煜……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月凌云和沈如歌离去之后,燕京城门外,寂静一片。

齐晖朝着沈如歌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回头朝着齐太后走近。

终是在齐太后和沈凝暄身前站定,他抬眸看了言沈凝暄和齐太后,恭身说道:“臣请暂离京城!”

闻言,齐太后黛眉紧皱:“二哥真的要追去边关?”

齐晖抬眸,对齐太后郑重颔首。

见状,齐太后侧目,看向沈凝暄。

见沈凝暄始终不语,她不好直接准了齐晖的请命,只得无奈轻声说道:“哀家原本还想着,等二哥追回如歌,便为他们风光大办,将齐家和月家,牢牢地绑在一起,可是结果……”想到方才齐晖亲自下跪,却仍旧没能挽回沈如歌的心意,齐太后忍不住摇头一叹:“可惜了……如歌的性子,太烈了!”

闻言,沈凝暄眸华微转。

与齐太后的视线相交,她眸光轻闪了闪,而后轻笑着说道:“臣妾娘亲的性子,一直如此,母后若想要将齐家和月家绑在一起,二舅父的路,任重而道远啊!”

听到沈凝暄的话,齐太后一怔,遂眸华微亮的问道:“你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臣妾为何要反对?”

沈凝暄蹙眉,轻笑着说道:“若是二舅父和我娘亲联姻,一则我娘亲可以得到幸福,二则朝廷有利,臣妾……为何要反对?”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

齐太后满意的轻点了点头,复又看了一眼齐晖:“那……”

“二舅父!”

眸华微眯着,凝睇着齐晖,沈凝暄忽而轻笑:“去把本宫的娘亲追回来吧!”

“臣,多谢皇后娘娘!”

满是感激的对抬眸看了沈凝暄一步朝着城门方向奔去。

不久,他单人单骑,风驰电掣的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幸福……”

轻轻地,呢喃着这两个看似简单,却对沈凝暄来说格外奢侈的两个字,沈凝暄苦笑着蹙了蹙眉心,转身对齐太后说道:“母后,我们回宫吧!”

“回吧!”

齐太后看着沈凝暄,喟叹声道:“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家?!

听到齐太后的话,沈凝暄心中苦涩莫名。

家,应该是温暖的,不是吗?

可是,自从独孤萧逸走了之后,她觉得那个地方,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暖意。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重回空荡荡的寝殿,沈凝暄的心里,着实落寞了很久。

不过,即便如此,日子照样还得过。

翌日开始,她便继续打理前朝和后宫事宜,在短短时间里,将自己的地位加以稳固。

如今月凌云走了,李庭玉也不在京城,沈洪涛正是如日中天时。

为了更好的拉近自己和沈凝暄的关系,他没事便带着自己的小女儿进宫,与独孤煜玩耍。

沈凝暄是何许人也?!

自己的父亲,到底有什么居心,她自然一清二楚。

不过,想着沈家无子,沈洪涛日后也不会掀起什么大浪,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转眼间,数日已过。

经过数日休养,沈凝暄肩膀上的伤,已然没有大碍,在近日之中,她除了得到了北堂航不日即将抵达燕京的消息,沈凝暄心心念念的北源,却没有一点回音!

如此,让她失落不已!

这一日,午时许。

一袭青衣的沈凝暄尚留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却见秋若雨垂眸入殿,对沈凝暄轻声禀道:“启禀皇后娘娘,大长公主回宫了!”

闻言,沈凝暄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僵!

“请!”

明眸抬起,看向秋若雨,她将手里的朱笔放下,站起身来。

“属下遵旨!”

秋若雨颔首,转身出了御书房。

不久,风尘仆仆的独孤珍儿便进到御书房中。

抬眸向前,见沈凝暄一脸轻笑着,朝着自己走来,她婉约一笑,朝着她微微福身:“参见皇后娘娘!”

“师姐不必拘礼!”

言语之间,已然行至独孤珍儿身边,沈凝暄伸手拉着她起身。

独孤珍儿瞬时起身,深看了眼沈凝暄,然后探手覆上她的手腕。

见状,沈凝暄脸上笑意更深。

细细的替沈凝暄把脉过后,独孤珍儿心弦微松,如释重负道:“脉象平稳,看来你体内的毒,早已经清除了!”

“我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笑吟吟的拉着独孤珍儿转身行至桌前落座,沈凝暄轻叹一声,抬眸看向秋若雨:“是她们太过心急,小题大做,派了青龙去北源找你!”

“她们也是太关心你了!”

顺着沈凝暄的视线,独孤珍儿看了眼秋若雨,然后叹声说道:“也怪我没有要出远门的命,这还没到北源呢,便被青龙追上了!”

听闻独孤珍儿说,她并没有到达北源,沈凝暄眸色微微黯淡。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出声宽慰着独孤珍儿:“师姐放心吧,我已经又派了枭云过去,再加上留在北源的玄武……让这些人去找,已然足够了!”

独孤珍儿点了点头,无奈叹道:“师傅也真是的,按说走了这么久,也该有消息了,可她老人家那怪脾气,愣是没给我们一点音信!”

“你也说师傅的脾气怪了!”

轻笑着,斜睨了独孤珍儿一眼,沈凝暄端起茶盏递给独孤珍儿。

看着独孤珍儿垂眸喝茶的样子,她眉头一拧,顿时出声:“唉呀,糟了!”

闻言,独孤珍儿眉头一皱,抬眸看向她:“什么糟了?”

在她眼里,沈凝暄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

现在这反应,未免大了点儿!

“那个……”

眸光一闪一闪的,凝着独孤珍儿明亮的眸子,沈凝暄紧蹙着娥眉,道:“李庭玉……他说在送走了新越的五万大军之后,便去找你的,眼下你回来了,他只怕要白跑一趟了!”

听了沈凝暄的话,独孤珍儿不禁面色微变。

但只是转瞬之间,她便蹙起眉头,一脸无所谓道:“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关我屁事?”

闻言,沈凝暄黛眉一蹙,嗔怪着看着独孤珍儿:“师姐,你怎么说,也是大燕国的大长公主,说话要注意点!”

“没事!”

独孤珍儿轻笑,却是皮笑肉不笑:“这里就我们两人,没有外人!”

“呃……”

凝着独孤珍儿靓丽的眉眼,沈凝暄无奈蹙眉,伸手轻抚着桌上的茶盏,她满是关心的蹙眉问道:“关于李庭玉,师姐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什么怎么打算的?”

独孤珍儿挑眉,幽幽冷道:“师妹该不是忘了,我早就把他休了吧?如今他是燕国的相爷,我是燕国的大长公主,燕国驸马不能入朝,这是祖制,我们两人之间已然没有可能!”

“燕国祖制还说,后宫不得干政呢!”

沈凝暄轻蹙着眉,声音清幽道:“我现在还不是掌管整个燕国?”

闻言,独孤珍儿笑了,满是崇拜的看着沈凝暄,她感叹一声,道:“这世上,能有几个沈凝暄?”

“世上只有一个沈凝暄,所以沈凝暄想要跟你说说沈凝暄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的心里的感慨!”沈凝暄无奈蹙眉,凝眸对独孤珍儿说道:“师姐,我的人生,到现在为止都不圆满,所以我希望你的人生,可以圆满!李庭玉以前固然有错,但是他现在已经后悔了,人生苦短,今朝如斯,谁又知明日,你扪心自问,现在到底是真的不爱他了,还是不容自己去想他?倘若你心里,还有他一点,那么便给自己和他机会,莫要等到事情不可挽回,再空留余恨!”

沈凝暄的话,刚开始时,独孤珍儿便想着要去打断她。

但是此刻,听完沈凝暄的话,她却缄默了。

她知道,沈凝暄的这番话,真的是对照自己的情况有感而发,但是她和李庭玉之间……

想起过去种种,自己对李庭玉的好,和他对自己的不好,对比是那么的鲜明。

这份感情,让她千疮百孔。

若是可能,既然爱了,她也不想放手。

可是现在,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下,再让她重新拾起,她真的没有把握!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剩下的要师姐自己决定!”

见独孤珍儿半晌儿不语,沈凝暄知道,李庭玉也许还有机会,轻勾着唇角,微微一笑,她刚要乘胜追击,说说李庭玉的好,却见独孤珍儿抬眸看着她,眸光幽幽道:“如今李庭玉不在京城,你磨破了嘴皮子又能如何?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听说……南宫素儿死了?”

闻独孤珍儿此问,沈凝暄的眸色微微一暗!

静默半晌儿,她方无奈叹道:“她替独孤宸挡了一箭,死了!”

“这件事情,怨不得你,你不必过分自责!”

凝着沈凝暄黯然的脸色,已知来龙去脉的独孤珍儿如此轻言一声,轻蹙着眉心问道:“能够为心爱的人而死,她也算死得其所,话说回来,她替宸死了,宸什么反应?”

“他走了!”

提起独孤宸,沈凝暄又是无奈一叹,想起他这次离开时的决然背影,她苦笑着说道:“他说要带着南宫素儿的骨灰,去寻一个世外桃源!”

“这样也好!”

将心比心,想着南宫素儿死后,独孤宸心中的感受,独孤珍儿轻点了点头,抬眸再次看着沈凝暄,道:“话说回来,月凌云此举,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过分责怪于他……”

闻言,沈凝暄轻笑着说道:“难得师姐为他说话,我不会让他以命偿命,只是将他发配边关而已!”

“你将他发配边关?”

一脸怀疑的看着沈凝暄,见她朝着自己点了点头,独孤珍儿身心疲惫,也不想多说什么,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她一脸苦相的对沈凝暄说道:“话说回来,这阵子我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今儿好不容易回宫,皇后娘娘打算如何与我接风啊?”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用过午膳后,独孤珍儿便与沈凝暄一起去看独孤煜。

独孤煜出生之后,最先照顾他的便是独孤珍儿。

俗话说,小孩子都是一天一个样儿。

独孤珍儿太久没见独孤煜了,此刻再见他,自是爱不释手。

原本,她打算回自己的住处去沐浴更衣的,可是身为姑奶奶的她,实在舍不得将独孤煜放下,一直陪他玩儿了两个时辰,都没离开天玺宫。

见她和独孤煜玩儿的欢,沈凝暄的心情也难得大好。

她直接命秋若雨将折子从御书房里搬到了寝殿,就守着独孤珍儿和独孤煜批阅折子。

转眼间,夜幕降临。

沈凝暄手里的国事也处理的七七八八了。

先命青儿去传膳,她从座位上起身,接过独孤珍儿手里的独孤煜,正喜笑颜开的逗弄着他,却不期青龙和白虎的声音双双在殿外响起。

闻声,她转头看向秋若雨。

秋若雨会意,出得寝殿。

不久,她重入寝殿,对沈凝暄恭身禀道:“启禀皇后娘娘,青龙和白虎,有两件事情要禀!”

“说!”

沈凝暄蹙眉,只淡淡说出一字。

秋若雨颔首,紧蹙着娥眉轻声回道:“第一件事,是越皇北堂航,已然到了帝陵附近的驿站,明日便能抵达京城!”

“既是如此,明日派人去迎他便是!”看着秋若雨提到北堂航时,紧蹙的眉头,沈凝暄忍不住轻笑了下,道:“说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是……”

秋若雨抬眸,眸光微冷:“天牢里的夏正通要见皇后娘娘!”

☆、433气死了……

秋若雨的话甫一落地,不只抱着孩子的沈凝暄敛去了笑意,独孤珍儿也微变了脸色,哂然问道:“夏正通那个老匹夫不是疯了吗?一个疯子怎么还知道嚷着要见皇后娘娘?”

“他不是真疯,不过庞德盛是真的疯了!”

抱着孩子转身,沈凝暄淡笑如兰,轻挑着眉梢坐在贵妃榻上:“他不是要装疯吗?既是如此,我便当他真的疯了,不过他还真是差强人意,才熬了这么几天就熬不住了!”

“把一个正常人,跟疯子关在一起,你这是要把他逼疯?!”独孤珍儿微蹙了下娥眉,朝着沈凝暄竖起了大拇指:“皇后娘娘把他和庞德盛关到一个牢房,实在是高招啊!”

“师姐过奖了!祧”

唇角勾起的弧度,格外清雅,沈凝暄对秋若雨说:“让白虎给他回话,本宫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得到的。 ”

闻言,独孤珍儿登时不依:“痛打落水狗,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见?”

抬起头来,对独孤珍儿微微一笑,沈凝暄轻声说道:“佛曰:不可说!咴”

独孤珍儿蹙眉,一脸悻悻的接过独孤煜:“皇后这是怎么了?才当政几日啊,便神神叨叨的!”

“有吗?”

沈凝暄挑眉,斜睨着独孤珍儿,见独孤煜流着哈喇子,万分可爱的朝自己挥舞着小胳膊,她眉眼含笑,双手轻拍着逗起了孩子。

见状,秋若雨默不作声的退出了寝殿。

不久,晚膳上桌,沈凝暄和独孤珍儿一起用膳。

独孤珍儿一定要抱着独孤煜,沈凝暄抬眸看了她一眼,便也听之任之。

膳桌上,独孤煜看到什么都想抓上一把,无奈之下,独孤珍儿只得将他忍痛交给了青儿,然后转头对沈凝暄说道:“你怎么不告诉我,这小家伙现在这么皮啊?”

“即便告诉你,你会信?”

笑吟吟的喝着御膳房精心熬制的乳鸽汤,沈凝暄眸华微敛,淡淡说道:“师姐,如今独孤宸走了,我哥哥和娘亲也走了,不只他们……就连齐晖也跟着走了,你以后若是有闲暇,便留在我身边,多帮衬帮衬我吧!”

闻言,独孤珍儿眸华微抬。

静看着沈凝暄,见她一直低眉敛目的喝着汤,独孤珍儿心下黯然,有些心疼的点了点头:“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言语!”

“多谢师姐!”

轻轻一笑间,自是光彩照人,沈凝暄抬眸之际,见秋若雨手持一封书信进殿,她不由伸手取了桌上的帕子,轻拭着嘴角。

“皇后娘娘!”

秋若雨在沈凝暄身侧停步,恭身说道:“这是夏正通所写的亲笔!”

闻言,沈凝暄微微抬手,却不期独孤珍儿先一步抬手:“等等!”

“怎么了?”

沈凝暄抬眸,看向独孤珍儿。

“防人之心不可无!”

独孤珍儿起身,行至秋若雨面前,隔着巾帕接过秋若雨手里的书信:“我先看看这老匹夫有没有下毒!”

“天牢里,没毒可下!”

对于独孤珍儿的谨慎之行,沈凝暄深感不以为然,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书信,她垂眸打开,在看过之后,冷笑着将信丢给了独孤珍儿。

“得!这下如果有毒,我也遭了毒手了!”

独孤珍儿不料沈凝暄会忽然将信丢给自己,七手八脚的伸手接过书信,先是十分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然后才去看上面的内容。不久,待她看过信上的内容,不禁挑眉看着沈凝暄笑道:“这老东西,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儿,五十万两黄金啊!我就纳闷了,他这么有钱,当初为什么不用这些金子去招兵买马,而是千方百计的去求皇上下拨军需呢?”

“朝廷下拨军需跟自己招兵买马,怎么能相提并论?”施施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沈凝暄转身看着独孤珍儿:“朝廷下拨军需,他招兵买马就名正言顺,可是如果他自己买,便是要将他的不臣之心昭告天下!”

闻言,独孤珍儿沉眸,冷哂:“不管怎么样?他终究都选择造反,不是吗?”

沈凝暄蹙眉,转身抬步向外,边走边轻叹着说道:“可是,即便造反,他最后想要拥立的却还是独孤家的子嗣,而不是夏家的!”

“你的意思是……他一开始并没有想过造反?”

大约明了沈凝暄话里的意思,独孤珍儿眸色一亮,不由如是脱口问道。

听得独孤珍儿的话,沈凝暄淡淡勾唇,却不曾回声。

夏正通一开始,也许真的没有想过要造反。

但是,当他将毒药交给庞德盛的时候,他选择的那条路便已然万劫不复。

谋害皇上,比之造反,罪加一等!

“唉?!”

见沈凝暄一路向外,独孤珍儿不禁出声问道:“师妹,你要去哪儿?”

“去痛打落水狗!”

沈凝暄不曾回眸,径自向外,即将步出寝殿。

“我也去!”

眸光微闪了下,独孤珍儿眸色微厉,连忙也跟了上去。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夜,已深。

幽暗的天牢中,散发着一种发霉的味道。

这已经不是沈凝暄一次来天牢了。

在这里,她送走了沈凝雪。

是以,对这里的环境,她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一路,由青龙和白虎护送着向里,沈凝暄和独孤珍儿尚不及夏正通所在的牢室,便听到了庞德海的癫笑声:“我杀了皇上……我杀了皇上……哈哈……我亲手杀了皇上……”

日子,已经过去了很久。

他口中喊着的,却还是这句话。

听到他的喊声,沈凝暄忍不住轻蹙了眉头,缓步朝着声音所在之处走去。

幽暗的牢室之中,庞德盛的脑袋上,如顶了一只鸡窝一样,疯疯癫癫的狂叫着,夏正通则散乱着头发,呆呆的坐在一边,冷眼看着眼前多日以来,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的庞德盛,他深沉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诛杀,看着夏家的基业被连根拔起,他宁愿自己疯掉。

但是愿意是一回事,会不会真的疯,却是另外一回事。

他越是想,头脑便越是清明。

越是如此,在面对疯疯癫癫的庞德盛时,便越加无法忍受。

无数次,他想要结果了庞德盛,但是可悲的是,沈凝暄似乎早已料到,他是装疯的,所以故意给他用药,让他丧失体力。

一个丧失体力的人,如何能制的住一个疯子?!

不能!

他不能!

所以,这些时日以来,他一直都处在煎熬之中……

恍然之间,牢室里的灯光,蓦地亮了起来。

他心头一震,转头向外望去,果真见到了那张世上最美的脸!

她真的很美!

美的让人窒息!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美的出尘绝俗的女人,却很辣无情的废了他,也废了夏家!

心绪至此,看到沈凝暄身边的独孤珍儿,他紧皱着眉头,伸手扶住身边的栏杆,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因浑身酥软而无法如愿。几经挣扎后狼狈不堪的重新靠在栏杆上,他眸色黯淡,苦笑无比的对沈凝暄说道:“皇后娘娘现在看到我如此苟延残喘,心中可觉得畅快?”

“你觉得呢?”

施施然,坐在身后秋若雨刚刚搬来的椅子上,沈凝暄并没有回答夏正通的问题,而是如是反问一句,然后双臂抬起,搭在椅子扶手上,眸华微敛着,睨着牢笼内狼狈不堪的夏正通。

“皇后娘娘?”

听到沈凝暄的声音,原本不停自言自语的庞德盛,忽然一怔,然后两眼放光的朝着沈凝暄跪落,伸手扒着栏杆,嘭嘭的将额头磕在栏杆上:“皇后娘娘,奴才死罪,奴才把皇上毒死了,奴才把皇上毒死了……”

“哦?!”

听到庞德盛的话,沈凝暄眉心轻蹙着,低声说道:“既是你毒死了皇上,便是死罪啊!”

语落,她转身对身后的青龙说道:“来人呐,把这个谋害皇上的奴才,给本宫投入水牢!”

“是!”

青龙颔首,立即差人将庞德盛从牢室里提了出来。

如此,牢室之中,便只剩下夏正通一人。

目光幽幽的看着夏正通,沈凝暄悠悠然道:“夏正通,你不是想要见本宫吗?现在本宫来了,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皇后娘娘!”

唇畔的苦笑更甚,夏正通看着沈凝暄,满脸痛苦道:“我夏正通在这牢房里苟延残喘多日,一直都想不明白,屹立在燕国朝堂多年的夏家到底是怎么输的。”

“这很重要吗?”

沈凝暄冷笑,摇了摇头,说道:“其实,过程一点都不重要,重要是结果!”

“呵呵……”

夏正通苦笑连连,伸手抚了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哑着嗓子说道:“对皇后娘娘也许不重要,但是对我,真的很重要!万望皇后娘娘看在我将死的份上,替我解惑!”

“这个不急!”

娥眉轻耸着,沈凝暄淡淡敛眸:“先说一说,你那五十万两黄金,藏在哪里?本宫再考虑,要不要回答你的问题!”

闻言,夏正通紧皱着眉头,直勾勾的看着沈凝暄,却终是无可奈何道:“在夏家祠堂的地下!”

听到他的话,沈凝暄轻蹙了下黛眉,“本宫如何信你?”

“我现在这个样子了,还有骗你的必要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

夏正通自嘲笑着,有气无力闭了闭双眼,再睁眼时,却见沈凝暄邪肆一笑间,已然从座位上起身。

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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