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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毒后-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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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因为慈悲大师的话,而蓦地一紧!

沈凝暄直勾勾的看着慈悲大师,眸中波澜剧烈起伏。

轻轻的,嗤笑一声,她蹙眉笑道:“堂堂慈悲大师,现在不是不知,就是无法预料……”

闻言,慈悲大师嘴角轻抽了抽,却是无言以对。

谁让,人家皇后娘娘,说的是事实呢!

见状,沈凝暄轻轻一抿眉,朝着门外喊道:“来人!”

“属下在!”

朱雀声落之时,人已然进入佛堂。

沈凝暄看了慈悲大师一眼,然后对朱雀吩咐道:“传本宫懿旨,自今日起,命银血负责佛园守卫,本宫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慈悲大师!”

“皇后娘娘!”

听闻沈凝暄所言,慈悲大师不禁面色一变!

沈凝暄说的好听,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他,说难听点儿根本就是要软禁他啊!

“大师!”

施施然,从蒲团上站起身来,沈凝暄微敛眸华,神情淡淡的看着慈悲大师,“在这皇宫之中,吃的好,住的好,本宫是希望,在皇上回来之前,您一直住在这里,替皇上念经祈福!”

闻言,慈悲大师老眉一褶,忙沉声说道:“凡事都会有万一,皇上现在生死未卜,若是回不来呢?”

“那大师更应该留在这里了!”

沈凝暄轻扬唇角,温和声道:“接下来的日子里,本宫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皇上,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皇上活着也就罢了……”言语至此,沈凝暄声量微缓,眸色却蓦地一寒,轻挑着黛眉说道:“若是皇上没能闯过这最后一个死劫,那本宫也会找到他的尸体,然后请大师做法,为他逆天改命!”

“不——”

慈悲大师听闻沈凝暄所言,面色陡地一黑,急忙开口说道:“逆天改命,要帝王之血……”

“谁说女的就不可以登基称帝?”

眸光霎然转冷,沈凝暄双眸锐利的看着慈悲大师,满目决绝:“现在天下尽在本宫掌控,只要找到他的尸体,本宫便会宣布登基,到那个时候,本宫身为女皇……同样是为九五之尊!”

“这……”

慈悲大师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原本还神情淡淡,跟自己说话的沈凝暄,忽然之间会如此坚决:“皇后娘娘,逆天改命,牵扯甚广,倘若一切重新来过,您便要经历四大死劫……”

“皇上可以为本宫做的,本宫照样也可以为他做!”

抬手打断慈悲大师的话,沈凝暄深凝着慈悲大师沉郁的脸色,眸光如电的对他轻声说道:“本宫知道,大师法力无边,不过还请大师为您寺庙中的一众僧侣为重,本宫可不想因为找不到大师而大开杀戒!”

ps:明天大结局哈~~有没有赏,还有没有赏?

☆、走向结局(1更)

沈凝暄说的没错,慈悲大师道行高深,法力无边,他若是想离开燕国皇宫并不难,但是难就难在,出家人慈悲为怀,沈凝暄的一句他走后大开杀戒,成功禁锢住了慈悲大师的脚步!

无奈之下,慈悲大师只得连夜与北堂凌连夜修书一封。悫鹉琻晓

奈何,北堂航随着秋若雨去了北源,迟迟不回新越,北堂凌即便想要分身前往燕国为他解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接下来的日子,沈凝暄派去北源的人也一批接着一批!

但是,即便如此,却迟迟都没有独孤萧逸的消息睃。

如此,让她每日在处理国事之余,都如坐针毡一般。

转眼之间,又是一年初冬。

燕国皇宫中,百花散去,寒梅盛开鹉。

这一日,黄昏之时,沈凝暄一袭白色轻裘,正在御书房中,手握朱笔批阅奏折,入秋时从边关转辗北源的李庭玉回到了宫中。

通禀过后,李庭玉一进门,便给沈凝暄跪了下去:“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稳坐玉座之上,看着一路风尘仆仆的李庭玉,沈凝暄轻蹙了下眉,不禁颇有些无奈的出声说道:“李相回来了?”

“是!”

李庭玉一袭灰色大氅,低垂着头,脸色透着几分阴郁:“臣有负皇后众望……臣在北源,找了珍儿两个月,却终是无功而返!”

沈凝暄闻言,不禁眉梢轻挑了下,继续无奈说道:“不只是你找不到皇上,本宫派去的人,全都没有找到皇上,此事怪不得你!”

“臣多谢皇后娘娘不罪之恩!”

李庭玉离京之时,沈凝暄曾说过,让他找到皇上之后再回来,但是这一次,她却是被沈凝暄密召回京的,所以此刻在请罪之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询问沈凝暄此行召他回京的目的。

轻抬眸,看了沈凝暄一眼,他恭身垂眸,淡声问道:“臣在北源,一没有找到皇上,二没有找到公主殿下……不知皇后娘娘秘密召臣回京所为何事?”

“自然是有要事的!”

眸光盈盈的凝着李庭玉,沈凝暄朝他微微抬手:“不瞒李相,你离开京城没多久,本宫的师姐便回了京城,但是她却不让本宫将她的行踪告知于你,害你在北源一通好找,此事本宫让你受委屈了,你先起来吧!”

闻言,李庭玉面色一怔!

沈凝暄叫起,他却不为所动,就那么直直的跪在那里,神色黯淡,哑声问道:“她就那么不想见到微臣吗?”

见他如此神情,沈凝暄不禁挑眉一叹!

“李庭玉!”

没有再称呼李庭玉为李相,而是直接唤着他的名字,沈凝暄无奈说道:“以前的她,为了你,宁愿拔掉身上所有的刺,以你为天,以你为地,可是你却视她如草芥,为了别的女人一再伤害了她,当初那么爱你的一个女人,如今却如此待你,你应该明白,自己伤她到底有多深了吧?”

“臣知道!”

李庭玉再次抬眸,对沈凝暄无奈一笑,继而黯然说道:“可是皇后娘娘您不知道,在北源时,我一直找不到她,那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简直就快把臣折磨疯了!臣知道错了!臣从很早以前就知道错了,错了就是错了,臣也想过办法要弥补,但是她却始终不给臣改过的机会!”

“现在知错了?想改了?被折磨的快疯掉了?“

轻笑问,沈凝暄从玉座上站起,走到李庭玉的近前,伸手扶了下他的肩膀:“本宫给你指一条路走!”

“皇后娘娘?”

李庭玉闻言,猛然抬头,眼眶微微泛着红:“臣真的还有机会?”

“师姐还没另嫁,你怎么会没有机会?”

好看的黛眉,高高挑起,沈凝暄很是惊讶的看着他,然后神神秘秘道:“机会,是要去争取的!”

“怎么争取?”

饶是精明如李庭玉,在这一刻也是糊涂的。

这也怪不得他!

谁让他自从被独孤珍儿休了之后,放下自尊一连求了多年,都求不到人家的原谅呢?!

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俊雅男子,沈凝暄低眉敛目,轻轻叹道:“师姐爱了你那么多年,即便嘴上说不要了,但是心里一定还是有你的,只不过呢,你到现在还没摸清她的性子!”

闻言,李庭玉脸色一暗,无奈说道:“她性子刚烈,对我却是出奇的好!是我伤了她!”

“这些本宫知道,不必你重复!”

沈凝暄儿再次轻叹一声,对李庭玉说道:“师姐原本对你好时,性子软的任你拿捏,但是现在不同了,她决心放下,刚烈性子就又出来了,从那以后,你轻言软语的哄着,却始终不见任何成效,枉你聪明一世,难道就不知道变通一下方法?”

“如何变通?”

事关己则乱,此刻李庭玉脑袋里,那是一头的糨糊!

“软的不行,来硬的啊!”

直接被李庭玉气到瞪眼,沈凝暄眸光一厉,然后缓步重回玉座稳稳坐下:“本宫呢?昨夜告诉师姐,你前阵子在北源遇到了雪崩,生死未卜,师姐今日一早便回大长公主府了,剩下的不用本宫教你吧!”

“不用!”

斩钉截铁的回了沈凝暄一句,李庭玉朝着沈凝暄俯身又是一叩:“臣多谢皇后娘娘指点!”

“去吧!”

轻轻地,摆了摆手,沈凝暄娇艳的红唇,弯起一抹弧度,笑意已然在眼中打转!

她知道独孤珍儿的心里,一直都忘不了李庭玉,但是她性子如此,若没有外力,一定覆水难收,与其如此,倒不如由她来推上一把,如此有李庭玉扶持,独孤珍儿才能暂时替她代理朝政……

————独家首发————

是夜,华灯初上。

独孤珍儿一袭青色冬装,神色黯然的静坐在大长公主府的大殿之中。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大殿,她静默许久,终是自嘲一笑。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的。

但是,昨夜听闻沈凝暄带来的噩耗时,她的心却瞬间翻了个。

恍然一日,她在这大殿里坐了整整一日,却是浑浑噩噩。

直到此时,她才不得不承认,她心里还有着那个她一见钟情却也是伤她至深的男人。

然,他此时此刻,却极有可能被埋在寒冷的雪地里,再也回不来了。

心,莫名的揪痛着。

她苦笑着,再一次潸然泪下!

原来女人,本就这么傻,不管他伤你多深,爱了就是爱了,即便你选择不再爱,他也会一直埋藏在你的心里。

“大长公主殿下!”

恍然之间,朱雀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独孤珍儿心下一怔,抬眸向外望去,却见她领着几个侍卫,抬着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进了大殿。

“怎么回事?”

独孤珍儿见状,不见连忙起身问道。

朱雀看了独孤珍儿一眼,复又伸手掀起蒙着担架的棉被。

独孤珍儿朝着担架上看了一眼,整颗心瞬间便跳到了嗓子眼儿!

是他!

居然是他!

“大长公主殿下!”

朱雀凝眸,面色凝重的看着独孤珍儿:“李相大人前阵子遇到雪崩,身上筋脉全都被冻伤了,皇后娘娘命属下送他过来,请殿下为他行针!”

闻言,独孤珍儿心下又是一跳!

紧皱着黛眉,深看李庭玉一眼,她对朱雀说道:“这里风大,先送他去寝室!”

“是!”

朱雀应声颔首,引着侍卫朝着寝室方向走去。

睽违许久,再次重回寝室,李庭玉心中滋味莫名。

被朱雀命人安置在榻上,他看着周围属下的环境和摆设,不禁有些虚弱的苦笑出声:“想不到,我李庭玉有生之年,还能回到这里!”

“筋脉都伤了,就少说话!”

紧抿着唇瓣,嗔怪的看了眼李庭玉,独孤珍儿沉着脸色,对朱雀吩咐道:“把他的衣裳都脱了!”

朱雀闻言,吓了一跳,抬眸看向她。。

却见她的脸上瞬时飞起一丝红晕,低眉说道:“不是说全身的筋脉都伤了了吗?不脱衣裳怎么行针?”

“呃……是!”

朱雀反应过来,连忙颔首,命两个侍卫上前,替李庭玉褪下了衣裳。

而她,则先一步退了出去。

不久,侍卫们也退了下去,而独孤珍儿的心思都在李庭玉的身上,却并没有在意。

只见她取了银针,便手法娴熟的开始为他行针。

先从颈部,再到手臂。

酥麻的感觉侵袭而来,李庭玉看着独孤珍儿眼神专注的看着自己,不禁心下怜惜的伸出手来,想要拭去她额头上的汗水。

“别乱动!”

不等他的手,触碰到她的额头,独孤珍儿便蓦地低喝了一声!

“珍儿……”

面对独孤珍儿的霸道,李庭玉忍不住勾起薄唇,“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关心我的样子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我恨不得你死了!”

冷冷的,朝着李庭玉翻了个白眼,独孤珍儿取了他身上的几根银针,然后从榻前起身,准备在他的下身施针!

然,出乎她意料之外的。

浑身筋脉都被冻伤的李庭玉,忽然便坐起身来,趁她不备,一把便将她揽入怀中:“珍儿,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李庭玉!”

忽然被李庭玉揽入怀中,独孤珍儿身形一僵,瞬间便用力挣扎起来,见他力大如牛,根本不像筋脉被冻伤的样子,她怒极骂道:“你这个混蛋,居然敢骗我,放开我!”

“我不放!”

独孤珍儿挣扎的越厉害,李庭玉的手便收的越紧:“在北源遇到雪崩的时候,我曾经发过誓,只要我再回来,一定会紧紧抱着你,即便你再怎么骂我,打我,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你……”

几经挣扎之下,独孤珍儿眼眶一红,晶莹的泪,不争气的滚落下来:“你这个混蛋!”

“我是混蛋!我是大混蛋!”

感觉到怀中人儿放软的身子,李庭玉不禁露出笑意,手臂上蓦地用力,将独孤珍儿瞬时压在身下,他眸光如炬,死死的盯着她:“珍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你个屁!混蛋……赶紧放开我!”

俏脸之上,瞬间红霞飞舞,独孤珍儿用力推着李庭玉的身子,奈何李庭玉竟如磐石一般,任他怎么推,就是不肯放开她!

“我不放!”

不似以前那般,对独孤珍儿的话惟命是从,李庭玉用力握住独孤珍儿纤瘦的双腕,眸光晶亮的威胁道:“你再敢让我放开你,我就吻你!”

“你……”

被李庭玉无赖的行径,气的胀红了整张俏脸,独孤珍儿气急败坏的再次挣扎起来:“你给我放……”

她的话,尚未悉数出口,李庭玉便倾身向下,狠狠的封住了她的檀口!

“唔……”

独孤珍儿脑袋,在这一刻轰隆隆直响,脸色也已满面绯红,面对李庭玉的强吻,她初时是抗拒的,愤怒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方才李庭玉未归时,她心头的那么殇再次浮上心头,不由瞬间眼泪成诗。

罢了!

若兜兜转转,终是逃不了,那么……她现在,又何必再逃?

难道,一定要如沈凝暄和独孤萧逸那般,蹉跎了岁月,真正相爱却不能相守时,再来后悔吗?!

纵然心性再强,她终究不过是个女人。

一个不吝啬爱,而希望被爱的普通女人!

李庭玉从来没有如此用心的去亲吻怀里的这个女人,但是此刻看着她轻颤着眼睫落泪,看着她缓缓闭上双眼,他的整颗心却都似融化了一般。

轻轻的,将她的衣衫褪落,他倾尽所爱,细细地从她的紧蹙的眉心一路吻下,满意的听到她微微的娇喘声,他的薄唇轻扫过她的敏感的耳畔,魅惑出声问道:“珍儿,原谅我,好不好?”

闻声,独孤珍儿身形隐隐一颤。

用力紧咬着朱唇,她强忍住眼中泪水,抬起手来如娇似怒的用力捶打着他坚实的胸口:“我与你掏心之时,你不要我,却在无情伤我之后,又来求我原谅,我为何那么贱,要去原谅你?”

“因为我爱你!”

李庭玉长叹一声,紧紧的抱住了独孤珍儿,继续在她耳边轻言软语道:“珍儿,我爱你!”

李庭玉的一声我爱你,让独孤珍儿忍不住眨了眨眼。

眼圈一下子又红了,她这一次……竟是不管不顾的放声大哭起来。

“珍儿?!”

眼看着独孤珍儿大哭起来,李庭玉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不停的轻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哄她,“别哭了……别哭了……”

过去,他从来不曾见独孤珍儿哭过,此刻见他如此,他心想哄上一哄,应该就会好了。

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他越是如此,独孤珍儿哭的就越凶。

见状,李庭玉心下一阵纠结。

软的不行,你不会来硬的啊!

只忽然之间,沈凝暄的话,忽然浮上心头。

他勾唇一笑,却又很快脸色一沉,蓦地喝道:“别哭了!”

闻声,独孤珍儿倏地一愣!

愣愣的,看了李庭玉片刻,她撇了撇嘴角,登时哭的更凶了些!

见状,李庭玉无奈,只得再次使出杀手锏:“你再哭?!你在哭我就吻你!”

闻言,独孤珍儿大张着嘴,虽然不哭了,不过脸色却更红了。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一把推开他,起身便要下榻:“你滚开,姑奶奶去找一个没人管的地方哭去!”

“你……”

忽然伸手,握住独孤珍儿的皓腕,然后猛地用力,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李庭玉恶声恶气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准去!”

“李庭玉!”

蓦地,将声量拔高,独孤珍儿怒瞪着李庭玉:“你敢吼我!”

话,才刚刚出口,独孤珍儿便哇的一声,再次放声哭了起来。

见状,李庭玉头都大了!

有些头疼的用力揉了揉眉脚,他脸色一红,再也顾不得别的,直接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呜咽,全都吞入腹中……

————独家首发————

翌日,冬阳高照。

天玺宫中,银炭融融。

独孤珍儿抵达这里的时候,沈凝暄正好整以暇的抱着独孤煜玩耍。

转眼之间,又到了冬天。

独孤煜眼看也快一岁了。

如今的他,会哭,会笑,也有了喜怒哀乐。

但是,他却不知,自己的父亲,并不在他的身边。

朱雀禀报后不久,独孤珍儿进入寝殿。

甫入寝殿,独孤珍儿阴沉着俏脸,满是不悦的看着沈凝暄:“好你个沈凝暄,竟然跟李庭玉合起伙来算计我!”

闻言,沈凝暄眸华微抬!

对于独孤珍儿的话,表现出不赞同之意,她轻哼一声,抱着独孤煜转了个圈:“也不知是谁,昨夜跟人家如胶似漆,今儿不来感谢我,反倒来兴师问罪……”

“你……”

难得,因沈凝暄一句话,而瞬间红了脸,独孤珍儿紧蹙着娥眉,不依不饶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你不对!”

“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沈凝暄转头,看了眼独孤珍儿,见她一脸你不认罪,就跟你没完的样子,她不禁抱着独孤煜上前,将之直接塞到独孤珍儿怀里,然后用肩膀轻碰了碰独孤珍儿的肩膀,然后狡黠一笑,好奇出声问道:“唉,师姐,话说回来,如今放下过往,一切重头开始,你心中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

独孤珍儿双臂架在独孤煜的腋下,轻松将他举过头顶,听到独孤煜单纯的笑声,她不禁也跟着笑了:“无非是如释重负,比之以往轻松了不少!”

“是吗?”

沈凝暄挑眉,笑吟吟的看着独孤珍儿,然后用力扶了扶她的肩膀:“既是如此,那么以后本宫将燕国政事暂时交给你,你也一定能够处理的得心应手!”

闻言,独孤珍儿面色一凝,想都不想便脱口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要去北源!”

定定的,看着独孤珍儿,沈凝暄对她淡然一笑,说的云淡风轻:“如今马车已经候在外面了,我要亲自,现在,立刻,马上……去找自己的男人!”

“师妹!”

“师姐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劝!”

淡笑着,出声打断独孤珍儿的话,沈凝暄挑眉说道:“如今天下大定,又有李庭玉辅佐,你一定可以很好的处理好国事!”语落,沈凝暄眸华微转,在深深的,又看了独孤煜一眼后,她微敛了笑意,转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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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如果说,新越是四季如春,那么位于燕国北端的北源则是冰雪覆盖,终年极寒。悫鹉琻晓

将燕国政事暂时交给独孤珍儿和李庭玉后,沈凝暄便马不停蹄的离开燕京,亲赴北源寻找独孤萧逸。

北源之地,到处冰雪,四野茫茫。

经过数日颠簸,沈凝暄的车队,终于抵达北源。

一开始的时候,马车还能在雪中行走,但是过了没多久,积雪越来越厚,马车也已不能前行睃。

见此情形,青龙不禁恭身行至沈凝暄身前:“皇后娘娘,马车陷入积雪之中,走不动了!”

马车里,沈凝暄一脸素妆,姿容清丽雅致。

听闻青龙的话,她轻蹙了下娥眉,伸手掀起厚重的车帘,自马车上步下,立身于雪地之中鹉。

回眸,看了眼陷入雪中的马车,她转身对青龙说道:“既是马车不能前行,那我们便改做步行!”

语落,不等青龙和众人开口,她已然抬手搭在朱雀的腕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涉足积雪,继续一路向北。

见状,青龙不由无奈一叹!

从燕京到北源,他们经过一个又一个城镇,沈凝暄在自己寻找过后,眼看着没有独孤萧逸的消息,便立即动身,一日都不曾停歇过。

如今马车不能走了,她便换做步行,着实让人心疼。

雪中前行,极为耗费体力。

一整日下来,沈凝暄已被累的气喘吁吁。

看着一身白色披风,由朱雀搀扶,即便累到双腿发颤,却还是不停向前的沈凝暄,青龙抬头看了眼头顶阴郁的天色,然后心下微沉,有些踌躇的对沈凝暄说道:“皇后娘娘,这里再往前三里地,便是北桥镇,这天儿眼看就要下雪了,我们得走快一些才行啊!”

“那就走快一些,先去北桥镇跟白虎汇合再说!”

气息不稳的抬头看了眼天色,沈凝暄黛眉紧了紧,继续奋力向前。

北源,常年积雪。

她们越是向前,积雪便越深,直到后来,没过了她的膝盖。

也不知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中走了多久,寒风裹夹着鹅毛般的雪花袭来,沈凝暄带上雪帽,瞭望着远处模糊的建筑,喘息说道:“大家加把劲儿,前面就是北桥镇了!”

“是!”

……

众人应声,全都有些担心的看向沈凝暄。

此次,跟随沈凝暄出行的,乃是龙骑四卫,这点风雪,他们都还扛得住。

他们所担心的,是沈凝暄能扛到几时?!

经过风雪中的艰难跋涉,沈凝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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