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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毒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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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

青儿微怔了怔,忙倒了杯水,送到她面前。

轻抬手,接过青儿手里的茶盏,沈凝暄抬手将手里的丹药含在嘴里,喝了一口水后,仰头服下。

青儿见状,忙出声问道:“皇后娘娘,您吃的这是什么?”

“你晚些时候就知道了!”淡淡扬眉,看了青儿一眼,她垂眸看着手里的另外一只药瓶。缓缓的,把玩着手里的药瓶,她轻叹口气,将药瓶递给荣明:“这是治疗痒病的良药,你拿着找个可信的人,却交给太医院负责为沈凝雪诊病的太医!”

“奴才遵旨!”

荣明应声,伸手接过药瓶,转身就要离去。

“荣明!”轻唤荣明一声,唤停他的脚步,沈凝暄淡声说道:“她若知道,这药出自冷宫,只怕是不会用的。”

闻言,荣明微顿了顿脚步。

转身看向沈凝暄,他轻点了点头,垂眸说道:“娘娘的意思,奴才明白,这丹药是太医自宫外寻来的偏方,不会跟冷宫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去吧!”

轻勾了勾唇,沈凝暄对荣明摆了摆手。

荣明走后,沈凝暄单手擎着下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皇后娘娘?!”

仔细观察着沈凝暄的脸色,青儿凝眉说道:“您若是不舒服,便躺回榻上好好歇息会儿吧!”

“不必了!”

缓缓的,自椅子上起身,沈凝暄转身看着青儿,对她凝眉说道:“若本宫猜的没错,崔姑姑很快便要到了!”

“什么?!”

青儿闻言,脸色明显一变。

“你不必过分担心,她们吃不了本宫!”对青儿投以安抚一笑,沈凝暄淡淡说道:“青儿,今夜本宫能不能过眼下这一关,全都要看你了!”

“皇后娘娘?!”

一时间听不出沈凝暄话里的含义,青儿怔怔的,瞪大了眸子,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神情。

“青儿!”

沈凝暄浅笑着勾唇,眼底清幽阵阵,波澜不惊:“待会儿本宫跟崔姑姑走后,你便立即去天玺宫觐见皇上,记得……将姐姐早前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一一告知皇上,还要让他知道本宫因为与枭云比武出了一身的汗,而后不小心着了风寒,原本还在发着烧,却被太后请去了长寿宫!”

闻言,青儿心思微转,明白个中关键,她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皇后娘娘的意思,奴婢明白了!”

“还有……”轻轻垂眸,伸手抚上自己受伤的手臂,沈凝暄眸色微深,道:“你是知道的,本宫手臂上受了伤,这伤本宫早膳前,已然做过处理,待会儿在长寿宫,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得,本宫是万金之躯,唯有长公主才可为本宫医治!”

“是!”

看了眼沈凝暄抹了易容膏的手臂,青儿郑重的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奴婢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嗯!”

对青儿轻弯了唇,沈凝暄刚要说些什么,便见清荷从门外进来:“皇后娘娘,崔姑姑奉太后懿旨,请皇后娘娘移驾长寿宫!”

“好戏,要开场了!”笑看着清荷,沈凝暄眸色微冷,唇角勾起的弧度,牟然上扬。

宫里的争斗,她不是不懂,也不是不会,而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从来都不是心肠狠辣之人。

但是如今,南宫素儿恩将仇报,沈凝雪有恃无恐变本加厉,连独孤萧逸都为她而死……几经蹉跎之后,她深刻的知道,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仔细想想,以前的她是那么的可笑。

若是我不犯人,人却依然犯我。

那么,她便只能宁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了自己!

————

目送沈凝暄乘坐凤辇朝着长寿宫而去,青儿不敢有丝毫耽搁,先行差人出宫去请独孤珍儿到长寿宫,然后马不停蹄的赶赴天玺宫。

青儿赶到天玺宫之时,独孤宸正在御书房中与朝中重臣商议月凌云入朝一事。

☆、138本宫嫌弃(10000+精彩)

夜色朦胧,洒落一地银辉。

长寿宫中,沈凝雪姣好的容颜上,神情凝重,一脸惴惴不安。

她身上的痒病,本该入夜即发,剧痒难耐。

但是老天帮她,临近晚膳时,太医院的太医与她送来了神药,她服了一颗,却一直担心那种噬骨蚀心的剧痒还会发作,不过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那神药果真奇效。

不过,烦心事去了一桩,却还有另外一桩辶。

锦榻上,如太后眉头紧锁,神情淡漠的端着茶盏,眸色深沉似水!

偷偷的瞥了如太后一眼,她低垂眼睑,神情紧张的等着崔姑姑自天玺宫回返!

不多时,崔姑姑踏着夜色自天玺宫回返澌。

垂眸入殿,她在如太后身前福了福身子,恭敬一礼:“奴婢参见太后!”

“回来了!”

如太后轻应一声,将茶盏放下,挑眉问着崔姑姑:“皇后现在如何?是真病还是故意在皇上面前装病?”

“禀太后……”

侧目睨了沈凝雪一眼,崔姑姑微低了低头,无奈说道:“方才奴婢问过荣海,荣海说……是长公主殿下与太后治的伤,还说皇后娘娘手臂上的烫伤很重,日后只怕会留下疤……”

听了崔姑姑的禀报,沈凝雪唇角不禁勾起,如太后则神情微冷:“不就是碗参汤么?一路从冷宫过来,烫一下怎么会严重到留下疤痕?”

“现在眼看到夏天了,参汤凉的本来就慢……”崔姑姑神色忧虑的看着如太后,语气中不无担心的凝重出声:“太后,眼下皇后昏迷不醒,皇上又以为您故意刁难皇后,若他盛怒,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呵……”

听闻崔姑姑忧心之事,如太后冷然失笑,嘴角勾起的弧度透出几分凉讽:“皇后今日受伤,确实是因为哀家,今日这刁难之名,无论哀家愿与不愿,都得背在身上。”

“可……”

崔姑姑凝眉深皱,斜睇了眼边上的沈凝雪,语气沉重道:“今日之事,依奴婢看,全因那些心怀叵测之人而起!”

“哀家明白你的意思!”如太后看了崔姑姑一眼,冷笑着转头看向一边:“今日哀家,是被人当利用了!”

闻言,崔姑姑神情一凛,偏头看向低眉敛目垂首一旁,大气儿都不敢喘的沈凝雪!

如太后微微冷笑,冰冷的视线,浅浅淡淡的落在沈凝雪身上。

感觉到两人的视线,沈凝雪顿时如芒在背!

心底蓦然一慌,她笑的牵强,磕磕巴巴道:“太后明鉴,凝雪今日只是实话实话,不敢对您有任何欺瞒,凝雪也不知事情会落到如此地步啊!”

“你不知道吗?”

崔姑姑嗤笑一声,声音冷漠:“早在你让自己的人掌掴你自己嫁祸太后之时,便已然是在欺瞒太后了!”语落,崔姑姑对如太后恭身说道:“太后娘娘,就今日之事,奴婢方才在天玺宫中,听到了截然不同的说法……”

“崔姑姑,您是宁可信别人,也不信我吗?”沈凝雪脸色微白,不理崔姑姑,她上前一步,转而跪落在如太后身前,矢口否认道:“太后明鉴,纵是借凝雪一百个胆子,凝雪也不敢欺瞒您啊!”

黛眉紧蹙着,她暗一思忖:“是皇后,今日打了凝雪的,的的确确是皇后啊!”

低蔑着她的眸子,微微一眯,如太后眸色一沉,道:“现在是谁打了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这件事,皇上与哀家生了嫌隙,你说哀家该如何行事,才能消去他心中怒火?”

“这……”不敢去看如太后的冷眸,沈凝雪的俏脸上梨花带雨,心思急转了转,她眸光一亮:“太后,要不让素妃出面……”

“素妃!”

如太后哂然一笑,面色瞬间更加冷凝。

枉她一直器重沈凝雪,却直到现在才知道,这只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如今,她对南宫素儿入宫一事,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到底还是心存不满的,可这个草包,居然让她去找南宫素儿!

哼……

“太后……”

睇见如太后眼底的失望和鄙夷,沈凝雪心头一颤,红唇微启着,刚要出声,却听殿外传来唱报之声:“皇上驾到——”

听闻独孤宸来了,如太后神情一怔,置于桌上的手倏地握紧!

不等她做出反应,独孤宸已然带着枭青和荣海,自门外昂扬而入。

看着独孤宸阴沉着脸,单手背负一路自殿外走进,如太后的唇角,牵扯一抹勉强的淡笑:“皇帝你来的正是时候,哀家正想过去瞧瞧皇后,这会儿子皇后可好些了?”

原本,独孤宸是带着剑的,但是念着太后的身份,他并未直接执剑而入,在灯光的照射下,独孤宸英俊的脸上,文雅舒润,冷冷斜睇了跪在地上的沈凝雪:“皇后现在还没有醒,母后与其去看她,倒不如先还她一个公道!”

闻言,太后眉心紧皱,眸光微敛:“皇帝,你这是何意?”

“何意?”

独孤宸清冷一笑,瞥了一眼如太后,俊朗的眉倏地上扬:“事到如今,母后难道不知儿臣的意思吗?!”

“皇帝!”

从未见独孤宸对自己如此态度,如太后心下微颤,怔怔起身:“你不信母后吗?”

听闻太后此言,独孤宸的心,不禁深深刺痛了下。

眼前之人,是他的母后。

是他从小到大,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他从来都敬她,爱她。

但是今日……脑海中,浮现出沈凝暄受伤的手臂,想到她白皙的手臂上,以后会落下丑陋的疤痕,他心下一冷,转身自枭青手中,唰的一声将长剑抽出,直向着跪在的地上的沈凝雪而去。

边走,他还边对如太后冷道:“今日之事,儿臣只当母后是失手打落了汤碗!但是对于沈凝雪,儿臣却再也不想容忍半分!”

“皇上!”

眼看着独孤宸手持宝剑,来势汹汹,沈凝雪倒抽一口凉气,条件反射的将娇躯向后仰去。

“皇帝!”

急忙起身,一把抓住独孤宸握剑的手,如太后颤声道:“这里是哀家的长寿宫,你今日这是要在这里见血吗?”

☆、139惊变!

“丫头……”

月凌云心下微微一怔,抬眸瞥着她!

最近这些天,皇上对她很好,她也不曾再如以往一般抗拒,他以为她已然安然于现在的生活,却不想……

空中的艳阳,明亮,刺眼,却正好与沈凝暄黯淡的眼神,形成强烈的对比!微垂眼睑,她眸底晦暗深长,唇角勾起的弧度,微微透着凉意“我厌恶了这座看似富丽堂皇,却阴暗无比的黄金牢笼!更不想留在独孤宸的身边!他杀了齐王,就好像在我心口上捅上了一把刀,每见他一次,我的心就会痛一次,你觉得我会因为他对我的好,放下心里的痛和恨而留下吗?”

“丫头!辶”

月凌云眉宇轻皱,深深凝视着沈凝暄。

他没想到,那个人在她的心里的地位,竟会是如此之重!

静默片刻后,他微哑的声音中,透出丝丝寒意:“以皇上眼下对你的态度,明摆着是情根深种,若你离开皇宫之后,他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澌”

“情根深种吗?!这样最好不过!”平静的脸上,依然挂着浅笑,沈凝暄眸华晦暗的抬头看着月凌云,语气薄凉道:“他杀了我最爱的人,我也要让他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如此才公平,不是吗?”

“丫头!你应该往好的地方想!”

迎着沈凝暄晦暗的双眸,月凌云心下微痛,伸手抚上她的头,他眸色明暗不定道:“事情总可峰回路转,也许一切尚有转机,哥哥不希望你一直活在仇恨之中!”

“人死可以复生吗?!”不曾意会月凌云话里的意思,沈凝暄苦涩一笑,喃喃叹道:“说实话,我也不想活在仇恨之中,可是我就是恨他,他明明答应过我,放过齐王的,可是他却食言了!独孤萧逸死了,他却一直想要瞒着我,他对我确实很好,可是这种好,是建立在欺骗和谎言之上的……”

“丫头……”

心下,是对沈凝暄的疼惜和不舍,月凌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只能,开口闭口,只有丫头两字!

“他是皇上,我不能对他如何,但是每多在他身边停留片刻,对于我说来,都是一种锥心的煎熬……”深吸口气,沈凝暄抿唇眺望四周,凝着那万紫千红的美丽精致,她毫不留恋道:“这里很好,可是我更想念以前在边关时,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凝着她义无反顾的眼神,月凌云暗暗苦笑:“既然你坚持,那么我无话可说,不过皇上不会放你走,你若离宫,只怕不易!”

“是不易而非不能!”唇角处勾起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沈凝暄轻轻喃道:“表哥,你只需照着我的吩咐去做,一切皆可!”

月凌云见她如此神情,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这个表妹,的确拿得起放的下!

后位,荣华,还有后宫嫔妃梦寐以求的无上君宠!

这些,谁能说舍便舍?!

可她却如此淡然,好似事不关己一般!

静默片刻,他微微一叹,略一思忖了下,轻声道:“我有空暇之时,皇上一般也处理完了公事,他整日守在冷宫与你腻在一起……你让哥哥我如何帮你?”

“这个不难!”

沈凝暄眸中光一闪,星眸微微眯起,幽幽然道:“哥哥只需明日想法子把我弄出宫去,皇上那边……自然会有人帮我们!”

闻言,月凌云轻皱了皱眉宇,凝眉看着自己的表妹:“除了我,这皇宫之内,有谁会真心实意的帮你?”

“倘若不是真心实意,而是另有所图呢?!”

眸色微闪,却渐渐变得深沉,沈凝暄笑容浅淡,微冷:“哥哥先帮我盯着一个人!”

“谁?!”

月凌云星眸微眯,紧凝着沈凝暄的侧脸,却见清荷慌慌张张的跑进凉亭:“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青儿姐姐……青儿姐姐她失足落水了!”

“什么?!”

娥眉蓦地一蹙,沈凝暄面色陡变的自石凳上起身,快步朝着凉亭外走去:“青儿人呢?在哪里?本宫只是命她去取茶点,她如何会落水?”

“奴婢也不清楚!”

清荷脸色惨白,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在打结。

御花园里的荷塘,宽四米,到底有多深却不得而知,水上建有拱桥,两岸临近河岸处密布水莲花,清荷说不出青儿落水的原因,沈凝暄自然也顾不得多问,急急忙忙便赶了过去。

青儿与她一般,从小就不会水!

果然,等她赶到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了正在荷塘中央处垂死挣扎的青儿。

拱桥上,早已聚集了不少的太监和宫女,但是水深不明,贸然下去就是送死,一时之间他们只等在岸上焦急的看着,却不知所措!

“青儿!”

看着荷塘中,奋力挣扎了下,便沉入水底的青儿,沈凝雪脸色陡地一变,握着拱桥栏杆的手蓦地泛白,她转头对众人说道:“都还愣着作甚?救人啊!”

经她此问,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他们若是敢救,早就下去救人了!”冷眼扫过众人,月凌云冷嗤一声,直接越过栏杆,纵身进入水中,朝着青儿所在的地方快速游去。

见状,沈凝暄心神一颤,紧皱着娥眉。

记得初见宫时,她也曾被人推入冰冷的河水之中,虽然时间过去许久,但那冰凉刺骨的感觉,是那么的深刻,只要她每每想起,便会不寒而栗。

想到青儿此刻心中的绝望和无助,她眸色微冷,转身看着拱桥上战战兢兢的众人,知道他们怕死,她冷嘲一笑,沉声说道:“你们怕死是吧?今日若青儿有个三长两短,本宫一个一个都让你们脑袋搬家!”

“皇后娘娘饶命,奴才真的不会水!”

在沈凝暄的威吓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众人便都齐齐跪落在地,异口同声的求她饶命!

见众人如此,沈凝暄心中思绪微顿。

眸色微敛,看着月凌云从身后勾着青儿的脖子,正奋力将青儿带到岸边,她心弦一紧,快步冲下拱桥,朝着河边跑去。

☆、140

独孤宸和月凌云出了寝室之后,直接去了偏厅。

在偏厅之中,月凌云将青儿落水前后的经过,详详细细的都告知了独孤宸。

听完月凌云所言,独孤宸眉宇轻皱,星眸缓缓眯起:“你的意思是,此事并非意外!”

“皇上,青儿只是奉皇后之命去取茶点,缘何会不明不白的落了水?失足吗?以她落水的位置,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从桥上坠落的……”月凌云冷笑着敛眸,淡声说道:“再者说来,青儿手里攥着的玉佩,价值连城,那可不是一个丫头该有的东西!”

“所以——辶”

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独孤宸的声线,微微泛着冷意:“你怀疑是素妃!”

在他的认知里,他的素儿,一直都是温婉善良的女子,但是这次他带她回宫之后,她却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今日青儿落水,难道也与她有关吗?澌!

月凌云闻言,沉默片刻,“青儿手里的那块玉佩,若真是素妃的所有,此事便不只是怀疑那么简单了!”

“朕去瞧瞧那玉佩!”独孤宸转身向外,刚要到寝室去看沈凝暄手里的玉佩,却见荣海慌慌张张的进了门,喘息着说道:“皇上,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她……”

“她怎么了?”

甚少见荣海失态,独孤宸眸色微变。

荣海伸手按住胸口,喘息回道:“她提着剑去昌宁宫找素妃娘娘了!”

独孤宸闻言,眸色陡地一沉!

顾不得多言,他大步迈出,直接向外走去。

月凌云见状,紧皱了眉宇,也疾步跟了上去。

————

昌宁宫中,南宫素儿听着桑菊将御花园里的事情一一禀报,当得知青儿没死时,她的脸色越发冷凝:“那贱婢,命还挺大,跌落深水之中,居然还能救上来!”

“是!”

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南宫素儿凝重的神情,桑菊生怕触了她的霉头,小声说道:“是大将军亲自跳下去救上来的!”

“月凌云……”

明眸微微一沉,南宫素儿握着茶盏的手,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抬起头来,瞥见黛眉紧锁的模样,边上的小喜子连忙说道:“娘娘大可放心,奴婢已经到冷宫打探过了,那丫头即便被大将军救了上来,却因为呛水的缘故,只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闻言,南宫素儿心弦微松,一脸忐忑的看着小喜子:“真的?!”

“当然是真的!”

小喜子点了点头,语气肯定道:“为了这事儿,眼下太医们都还在冷宫里跪着呢!”

“就为这事儿让太医们都跪着?”

水亮的瞳眸中,光华流转,南宫素儿冷哂说道:“看样子,皇后果真很器重青儿那贱婢!”

“再器重,那也是个半死的人了!”

小喜子狞笑,顺着南宫素儿的意思说道:“再过不了多久,奴才会想法子让他死的透透的,娘娘不必再为此事挂心!”

听闻小喜子所言,南宫素儿心中暗暗舒了口气。

微微一叹,她眸色微冷:“今日之事,怨不得本宫,要怨就怨她的主子当着众人的面儿让本宫下不了台,要怨就怨,她明明看着本宫过桥,却还不知死活的迎上前来……”

“是!”

小喜子谄媚一笑,轻声说道:“今日之事,是她咎由自取!”

南宫素儿抬眸看向桑菊和小喜子,凝眉嘱咐道:“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对外泄露半句……”

“素妃妹妹以为,你身边的奴才不泄露,本宫就不知今日之事真相如何了吗?”不等南宫素儿说完,沈凝暄幽冷的声音已然自殿外传来,声落人至,她手执利剑,自殿外大步而入,在她身前,负责昌宁宫戍守的侍卫们,想拦却不敢拦,只得被她逼得姐姐后退!

“皇后娘娘!”

因沈凝暄一脸杀气的忽然闯入,南宫素儿面色遽变,扶着桌角站起身来,视线扫过沈凝暄手里的软剑,她心神一凛,强作镇定的轻牵了牵嘴角:“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在说什么!”

“不明白吗?”

俏脸冷峻,沈凝暄冷笑着上前,“没关系,待会儿本宫手里的剑,会让你明白的!”

“皇后娘娘!”

挡在沈凝暄身前的侍卫,全都被她强绝的气势所骇,一时间进退维谷。

他们进,沈凝暄是皇后,若时候追究起来,是大逆不道,是死罪!

他们退,则素妃必定有损,到头来他们也会落个护住不利的罪名,一个都活不了!

总之,眼下他们是束手束脚,横竖都不是!

“与本宫滚开!”

眸色冷若寒冰,俏脸上覆满冰霜,沈凝暄俐落抬腿,一脚踢开挡在身前的一名侍卫,快速朝着南宫素儿逼近。

“保护娘娘!”

眼睁睁的看着沈凝暄一步步逼近,侍卫们却不敢阻拦,小喜子面露惊惧的挡在南宫素儿身前。

“不自量力!”

看着小喜子螳臂当车的举动,沈凝暄冷嗤一声,手中软剑一甩,直接在他身上划上一剑,抬脚踹在他的胸口上,厉声喝道:“给本宫滚开!”

剧痛袭来,小喜子哀嚎一声,直接被踹倒在地,等他再反应过来,便听一声剑鸣,沈凝暄手里的软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直接落在南宫素儿的如玉般的颈项之上。

“皇后娘娘!”

软剑上,小喜子的血,自南宫素儿的玉颈上,蜿蜒而下,清晰的嗅到那骇人的血腥味,南宫素儿紧蹙着黛眉,星眸微凛,与沈凝暄嗜血的眸子对视着,她虽惧却不躲:“臣妾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嫔妃,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堂堂的皇后娘娘,如此大动干戈?”

闻言,沈凝暄清冷一笑,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她冷厉说道:“南宫素儿,你若有胆子,直接冲着本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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