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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毒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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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温柔的动作,秋若雨面色微缓,垂首回道:“全都是照着主子的意思办的,属下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即便不被吓死,也会被吓疯了!”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淡淡扬唇,独孤萧逸素日如黑曜石一般的眸中,眸色深远悠长,轻轻的,勾勒着墓碑上的一笔一划,他轻拧了眉,轻声喃喃道:“如今燕吴两国联盟,赫连飏要南宫素儿活,所以她还不能死,不过小暄儿,你不要着急,终有一日,我会送她上路的……”

听闻独孤萧逸的轻喃,秋若雨的脸上波澜不惊!

微微抬眸,近乎痴迷的凝视着独孤萧逸的背影,睇见地面上,两人交汇的身影,她眸微沉了沉,心中苦涩黯然!

如今的他,雷厉风行。

即便是皇上,也再没有机会动他分毫。

但是,这样的他,却将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在了这冷宫之中,除此之外,从来也不可能,分给任何人……一分一毫!

————首发作品————

彼时,同一轮明月之下,沈凝暄独自一人坐在屋顶之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嘴角微微翘起!

如今的她,以真容示人,名唤萧依儿,加之她刻意将声音练得圆润,是以,若她自己不曾明言,不会有人知道她便是原来的那个沈凝暄!

微微抬眸,瞭望着空中月色,她于心中感慨时光流逝,本就微翘的唇角,不禁渲染上丝丝苦涩。

又是一年春天时,转眼之间,独孤萧逸走了已然快要一年之久。

如今,离开了燕国皇宫的她,在经过大半年的沉淀之后,再回首竟觉与当初,恍若隔世一般!

在过去的大半年里,师傅对她很好,她的医馆亦打理的井井有条。这样的生活,忙忙碌碌,却自由充实,再不像宫中那般,平静却又压抑!

“先生……我过的很好,你在那边……过的好吗?”微仰起头,眺望星空夜色,看着那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星辰,她轻叹一声,拿起手边的玉箫,缓缓吹奏了起来。

箫声婉转,却略带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识得音律之人,不免驻足倾听。

微风过,一曲吹罢,她轻叹口气,刚要起身跃下房顶,却无意间瞥见院外,几道挺拔的身影,正快步朝着她所在地院落走来。

见状,她眉心紧拧,握着玉箫的手,也跟着蓦地收紧!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便听青儿的声音自屋内响起:“谁?”

“我!玉儿!”

门外,赵玉儿的声音,轻柔响起:“我有事情,要找依儿姑娘!”

听闻赵玉儿所言,房顶上的沈凝暄,不禁心下一凛!

赵玉儿来找她,犯得着带那么多人吗?!

现在师傅和青儿都在屋里,自己也已躲无可躲,沈凝暄心想着,她倒要看看,赵玉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便不动声色的坐在房顶上,眼看着青儿出门给赵玉儿开了门。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

昏暗的灯光,投射在门口处,让沈凝暄瞬间便看清了站在赵玉儿身后的男子。

居然,是蓝毅!

身处震惊之中,不知蓝大叔大晚上的,来这小小的锦绣镇作甚,沈凝暄檀口微噏着。凝着蓝毅刚毅冷酷的俊脸,她怔怔回神,不禁在心中暗骂:她跟这蓝大叔,还真是冤家路窄!

都这样了,居然还能遇上!

“赵姑娘深夜至此,有什么事吗?”

青儿并不认识蓝毅,加之平日里,找沈凝暄看病的达官贵人不少,就连锦绣镇的父母官,也曾亲自来过,是以此刻,她只淡淡的瞥了蓝毅一眼,便轻笑着问着赵玉儿。

“自然是天大的喜事!”轻抿了抿红唇,赵玉儿含笑朝着屋里张望着:“依儿在吗?”

“啊,在!”

青儿点了点头,转身刚要抬头喊沈凝暄,便见鬼婆从屋里出来,沉眸凝着赵玉儿身后的蓝毅等人:“什么天大的好事,是不是该先与我这老婆子说道说道!”

闻言,蓝毅俊眉微微一挑,低蔑着一身布衣的鬼婆,轻声说道:“我们家摄政王,看上了你们家依儿姑娘,命我特地快马赶来,接依儿姑娘进京!”

在外人面前,沈凝暄是不能使用轻功的。

是以,她原本正要顺着竹梯下来,可是,听到蓝毅的话时,她脚下一崴,险些没从房顶上直接摔下来!

北堂凌看上她了?!

有没有搞错!

ps:有的亲,每天等更等的心急,所以风儿先零点半先更一更,还有一更,在上午哦~~爱你们~

☆、孽缘

北堂凌那妖孽,生的比女人还美,若是沈凝暄见过,必定印象深刻。

但是,事实是,她并没有见过他。

既是如此,又何来他看上了她?!

心中满腹疑问,沈凝暄侧身坐在竹梯上,变幻莫测的视线,自蓝毅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容貌清秀的赵玉儿身上……就在她疑虑重重之际,鬼婆阴沉着脸色,冷眼睇着趾高气扬的蓝毅,语气不悦道:“你们家王爷看上了我徒儿,我徒儿便要跟你进京?这是哪家的规矩?你这与其说是来接人,又跟强抢民女的强盗有什么区别?!”

在新越,能让摄政王看上,是天大的喜事枳。

可是眼下,蓝毅却被鬼婆比作是强抢民女的强盗!

浓墨般的剑眉,瞬间不悦皱起,他手掌蓦地一收,隐忍出声道:“老婆婆,能让摄政王看上,是你们家依儿姑娘的福气,这种福气,别人想要都没有,怎么到了你这里,却变了味儿呢?”

“谁不知道摄政王妃嫔众多?你所说的这种福气,老婆子我不稀罕!”鬼婆从来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即便蓝毅如此隐忍,她还是不买账的回道:“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睁”

闻言,蓝毅面色蓦地一沉,只见他冷冷一笑,转头对身后的属下命令道:“还愣着作甚?请人!”

“是!”

……

一众侍卫齐齐对他恭身,作势便要越过鬼婆。

见状,鬼婆眸色一凛,尚不等她作出反应,青儿已经先她一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来人哪!强抢民女啦——”

闻声,蓝毅眉宇一皱,只伸手之间,大手便锁住了青儿的喉咙。

“住手——”

眼看着青儿要吃亏,沈凝暄黛眉一拧,急忙出声喝止!

听到他的喝止声,众人纷纷将视线调转到屋顶上方。

沈凝暄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轻垂了眼睑,自竹梯上缓缓而下。

今夜月色妖娆,在那皎洁的月光下,她一袭洁白春裙,飘飘若谪仙一般,动作轻盈的落了地,她轻抬眸华,绝美清丽的五官,在月光的衬托下,柔和似水,是那么的美,让人觉得心旌荡漾。

“大人……”

浅浅一笑,已是倾国倾城,沈凝暄清澄的水眸,莹莹亮亮的凝着蓝毅,“敢问大人一句,小女子平日从未离开过锦绣镇,摄政王如何会看上我?”

“呃……啊……”

神情微怔了怔,蓝毅将自己的视线,从沈凝暄绝美的容颜上移开,摄政王府后院的美人比比皆是,他不是没有见过,更有甚者,在楚阳时她还曾见过天下第一美人南宫素儿,但是此刻,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却一时间心跳加速……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咳,他眉心紧紧一皱,转头看向赵玉儿:“此事,姑娘该谢过赵玉儿姑娘!”

闻言,沈凝暄眸色微深,凝眉看向赵玉儿。

迎着她平淡无波,却像是可以看透人心的眸光,赵玉儿顿觉口中干涩,紧紧的,抿了抿红唇,她笑看着沈凝暄:“依儿,是这样……我前阵子不是在绣摄政王要送给燕国太后的寿礼吗?你是知道的,这天底下会绣万寿图的人有的是,我……想了又想……就……就……”

“就绣了我?”

潋滟的红唇,微微勾起,沈凝暄乍一看,似是在笑着,实则眼神冷的足以冻死人。

“那个……”

感受到沈凝暄冰冷视线的压力,赵玉儿紧蹙着娥眉,为自己辩解道:“依儿,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睐,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如此我也算帮了你……”

“呵……”

轻声失笑,微漾的眸光,在月华下熠熠闪动,沈凝暄轻挑了眉梢,在心中暗骂了赵玉儿千八百回,微微转身,她含笑看着蓝毅:“大人,今夜一定要带我走?”

睇见沈凝暄澹静的小脸,蓝毅心意一动,微敛了俊眸,沉声说道:“这是摄政王的意思!”

“我明白了!”

心中了然的轻点了点头,沈凝暄轻轻垂眸,凝眉问道:“我听闻摄政王的貌若潘安,俊美的不得了,此事可当真?”

蓝毅轻勾了勾唇角,一脸自豪道:“摄政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我新越第一美男,此事自然是真的!”

“既是如此……”

看似仔细思量着,沈凝暄知今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只得轻点了点头,颔首说道:“还请大人在外面稍等,容我与师傅和妹妹道个别!”

如此要求,合情合理,蓝毅自然不会不允!

只见他轻点了点头,他脸色不郁的看了鬼婆一眼,转身带着自己的人,退出门外候着。

“师傅,我们到屋里说话!”

微转过身,沈凝暄上前搀扶着鬼婆的手臂,挽着她向屋里走去。

见状,赵玉儿作势便要跟上,却在临近门口时,被青儿转身推了一把,然后哐当一声,直接被挡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

屋内,油灯滋燃。

沈凝暄与鬼婆对坐在桌前,面色凝重非常。

见沈凝暄沉默不语,青儿面露焦急之色:“这玉儿,也真是的,绣什么不好,偏偏要绣你,这下倒好……”

“好了,事情已经出了,再来怪她有什么用?”

淡淡抬眸,斜睇青儿一眼,沈凝暄凝眉看向鬼婆:“师傅,今夜,我得跟他们走!”

闻言,鬼婆老眉深皱:“你若不想走,我老婆子出手也没什么!”

“我知道师傅用毒制敌,无往不利!”一脸谄媚的对鬼婆轻笑着,沈凝暄眸色一沉,淡声说道:“这些人,并非常人,而是新越皇帝身边的影卫,个个骁勇不凡,若是对付他们,只怕师傅会累个半死,如此徒儿怎么舍得?更何况……还有个青儿……”

听闻来人是新越皇帝的影卫,鬼婆面色蓦地一沉。

沉默许久,她深凝着沈凝暄的明亮的双眼,轻声问道:“若你跟他们走,可有把握脱身?”

沈凝暄眉心轻颦,凝眉说道:“只要没了牵绊,我一定会能够想办法脱身!”

闻言,鬼婆沉默不语。

边上,青儿眼中泪光浮动:“小姐……都是青儿连累了你!”

“说什么呢?”

轻嗔青儿一眼,沈凝暄轻轻抬手,拉过青儿的手,凝眉嘱咐道:“待会儿我跟他们走后,你便跟着师傅离开这里,前往新越边关,等我从这里脱身,一定会去找你们!”

“小姐……”

“好了,别哭了,赶紧去收拾细软!”

抬眸冷冷睨了青儿一眼,省的她继续哭哭啼啼,鬼婆将她支走之后,冷着老脸,转身对沈凝暄说道:“你这才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又卷了进去,你的这张脸,果真是个祸害!”

“呃……”

沈凝暄微怔了怔,一脸不乐意的蹙紧眉头:“师傅,哪有说自己徒儿是祸害的……”

“我老婆子,好不容易才在这里安定下来,现在才多久,又被你害的要颠沛流离了,你还说不是祸害?”斜斜的睨了沈凝暄一眼,鬼婆紧抿了薄唇,起身行至一边的药架子前,紧握住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轻颤着声音说道:“还不快走!”

“师傅多保重!”

眸色蓦然变的格外深邃,沈凝暄从药架子上取了一只檀木药箱,而后深吸一口气,敛眸打开~房门。

直到她离开之后,鬼婆才颤巍巍的转身,她浑浊的老眼中,早已水雾朦胧。

门外,赵玉儿一脸尴尬的静静站着,见沈凝暄出来,她连忙上前:“依儿,我已经给那位说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一个人会害怕,我会跟你一起去摄政王府的!”

闻言,沈凝暄眸色一凛。

赵玉儿这种人,凡事只会顾着自己,属于典型的当了婊~子,却还想给自己立贞节牌坊!

比如她为了在众人中脱颖而出,自作主张,绣了那幅美人图,比如此刻,她想要攀附权贵,想要去摄政王府,却说的好像全都是为了她……

冷冷的,对赵玉儿轻勾了勾唇,沈凝暄不曾多言,抬步出了院子。

院门外,蓝毅早已久候多时。

见沈凝暄只提了一只药箱出来,他拧了拧俊眉。

清浅一笑,沈凝暄轻问:“摄政王府,应该应有尽有吧,我只带个药箱过去,可以吗?”

闻言,蓝毅微微颔首,含笑说道:“依儿姑娘明智,在摄政王府,应有尽有,请吧!”

“嗯!”

轻点了点头,沈凝暄提起裙摆,款款登上马车。轻垂眸,看着车外正准备上车的赵玉儿,她对蓝毅眉心轻颦道:“我想安静的睡会儿,不想让人打扰!”

蓦地,赵玉儿脚步微顿,站在车凳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尴尬不已!

看着沈凝暄盈盈抬手,蓝毅挑了挑俊眉,“赵姑娘,你还是跟着骑马吧!”

“我……”赵玉儿苦着一张俏脸,嗫嚅说道:“我不会骑马!”

“那……”

蓝毅一脸为难,道:“我差人带你!”语落,不待赵玉儿反应过来,他一个挥手,便有一名影卫上前,直接将赵玉儿捞上马背……

“启程!”

随着蓝毅的一声令下,马车缓缓启动。

轻掀车帘,深凝着自己住了大半年之久的小院,沈凝暄眸色微微一沉,缓缓将车帘放下。

别了,锦绣!

今夜之后,她将会去向自己人生的下一站!

————

春夜,妖娆,银白色的清辉,洒满一地。

沈凝暄原以为,只要上路之后,她便可以找机会脱身。

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离开锦绣镇不久,蓝毅一行便将她请下了马车,带着她和赵玉儿一起上了船……

坐在船舱里,凝着舱外灰蒙蒙一片的江面,沈凝暄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呀呀呸的,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水这玩意儿了!

现在坐在这船上,她即便有心要逃,也都无路可逃了!

静下心来,仔细想想。

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变幻莫测!

她才逃离了燕国那座牢笼,如今又要被送到北堂凌的府邸。

想到过去在楚阳之时,自己与北堂凌之间的过节,她不禁哂然一笑!

孽缘!

绝对是孽缘!

她和北堂凌之间,绝对是孽缘!

但是显然,这段孽缘,还不曾真正结束!

船,在水上一连行驶七天,直到第七日黄昏,才抵达新越国都——越城!

睽违七日,再次踏上陆地,沈凝暄难免头重脚轻。

“依儿!”

轻扶沈凝暄一把,赵玉儿恬着笑脸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因沈凝暄容貌太美,蓝毅早已给了她一顶苇帽,神情淡淡的看了赵玉儿一眼,沈凝暄不着痕迹的躲开她的手。

蓝毅见状,微敛了敛眸,将沈凝暄引到一辆华贵精美的马车前。

见她伸手揉着鬓角,他不禁轻声问道:“依儿姑娘不舒服吗?”

“还好!就是有些累了!”

对蓝毅轻挑了挑眉,沈凝暄垂首登上马车。

轻掀着车帘,蓝毅眸色微深,轻道:“摄政王今日会在宫中,入夜时方才回府,姑娘可趁此机会,好好歇息一日!”

“多谢!”

缓缓的,靠在车厢上,沈凝暄开始闭目养神。

依着蓝毅的意思,北堂凌入夜回府后,一定会见她。

这,可是一场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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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场活色春宫

正如外界所传,新越摄政王府,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飞檐走瓦,琉璃光闪,丝毫不比皇宫差。蒲璩奀晓

蓝毅为沈凝暄所安排的住处,名曰兰心院。

院落如名,安静雅致。

有道是,随遇而安。

如今沈凝暄逃无可逃,便只能老老实实的住进了兰心院。她入住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安安稳稳的躺在榻上,好好的补眠柝。

一觉好眠,沈凝暄再醒时,并非自然醒,而是被赵玉儿吵醒的。

凝眉深看着睡榻上的沈凝暄,赵玉儿喜笑颜开道:“依儿,你知道吗?我来时听与我共骑的影卫说,摄政王这次是要将你送到燕国皇宫的,我听说那燕国皇帝,玉树临风,风华绝代……这一次,你可是多亏了我,竟然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听闻赵玉儿所言,方才还混混沌沌的沈凝暄,顷刻间激灵了下,蓦然转醒胄!

“燕国皇帝?”

轻喃着赵玉儿说过的话,想到那个风华绝代,却让她避之如蛇蝎的男人,沈凝暄忍不住心下一阵恶寒!

她想方设法,好不容易才离开燕国皇宫,现在北堂凌这是要将她当作礼物送回去?!

这事情,还真是……可笑!

不过……他既是要送她到燕国,也就意味着,从新越到燕国,这一路上她有的是机会逃跑!

“依儿?!”

半晌儿,见沈凝暄躺在榻上,怔怔出神,赵玉儿不禁轻笑着说道:“我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我又不是聋子!”阴恻恻的睇了赵玉儿一眼,沈凝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果真依你所言,我还真的好好的……谢谢你呢!”

“呵呵……”

赵玉儿笑凝着沈凝暄,眸光微微一转:“你若真的谢我,便在摄政王身边,多说些我的好话……”

“哦……”

深凝着眼前容貌尚可,一心想着攀附权贵的赵玉儿,沈凝暄长长的,哦了一声,心中却狠狠的暗骂一声:亏你爹还是教书先生,你把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哦,对了!”

忽然想起了什么,赵玉儿转身对沈凝暄叮嘱道:“我听影卫说,摄政王喜欢清高的女人,你切要记得,在她面前,要大度从容,不卑不亢!”

闻言,沈凝暄轻轻挑眉。

是这样吗?!

若真的如此,那事情反倒好办了呢!

————

晚膳过后,前面传来消息,北堂凌回府了。

过来没多久,几名丫头自屋外进来,与沈凝暄请安之后,只道是摄政王有旨,稍晚要见她,总管大人命她们替沈凝暄好生收拾收拾,便拥着她进了偏厅。

偏厅里,早已备好了香汤。

沐浴更衣过后,到了梳妆之时,沈凝暄方知她们口中所说的收拾,到底是何意!

负责梳妆的丫头,与她梳的是时下最流行的坠月髻,与别人不同的是,她的髻团偏左,且成下坠式,如此一来她左边的额发,遮去了部分脸颊……如此折腾下来,她巴掌大的小脸,精致清丽,美的惑人心魄。

“姑娘真美!”

负责替沈凝暄梳妆的丫头看着镜中的她,好似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满是惊叹之意。

“人们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不过……”沈凝暄微微一笑,轻抚着黛眉叹道:“在我眼里,女人生的美,便注定会成为男人的附属品,没什么可高兴的?!”

闻言,丫头神情微微一怔!

眼前女子,是她平生所见,第一个嫌弃自己长的太美的女人!

“你们都先下去吧!”

迎着梳妆丫头惊愕的神情,沈凝暄轻抬柔荑,遣退了众人。

独自一人坐在菱花镜前,她如玉般的柔荑,自眉梢徐徐垂落,落在了边边上的药箱上,轻轻的弯曲手指,从药箱里取出几根银针,将之一一啐上毒液,然后轻轻的插在头髻上,这才喃喃低语,幽幽叹道:“我自己的命运,容不得任何人来摆布,独孤宸不行,北堂凌更是想都别想!”

————首发————

夜,已深,窗外薄凉。

梳妆完毕之后,沈凝暄由赵玉儿搀扶着,出了寝室。

寝室外,蓝毅早已候着。

乍见沈凝暄清丽绝俗的模样,他心下一窒,一时竟忘了该如何反应。

“蓝大人,不是说要见摄政王吗?!”

对蓝毅轻轻一笑,沈凝暄轻挑了着黛眉,杏眸中波光微荡,让人移不开视线。

“哦……”

蓝毅回过神来,轻点了点头,朝外侧引臂:“姑娘,请!”

沈凝暄微微颔首,随蓝毅一起前往北堂凌所在的听风轩。

一路上,她面色沉静,虽一直不曾出声,却是心下百转千回。

北堂凌为人,阴狠毒辣,心机颇深。

她今夜这一关,究竟要怎么过?

在沈凝暄思忖之间,走在她前方的蓝毅已然在北堂凌的寝室门外停下脚步,微微转身,看向沈凝暄,他轻声说道:“爷曾说过,依儿姑娘到了不必禀报,直接进去便可。”

“有劳蓝大人了!”淡淡一笑,沈凝暄对蓝毅轻福了福身。

蓝毅微微颔首,抬眸深看了眼沈凝暄,却没有多说什么,径自退到一边。

轻笑着敛眸,沈凝暄她深吸口气,微微抬手,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室内,大红色的纱帐拖曳一地,满室的灯火将红色的帐子衬的绯色妖娆。

纱帐后方的锦榻之上,伴随着女子的娇喘声,两条赤~裸的身躯正在火热交缠,时断时续的低吟声随着动作起伏而愈发高昂,见状,沈凝暄眉头一蹙,嘴角轻抽着怔立在榻前,一时不知该向前,还是退后。

曾几何时,在天玺宫中,她也曾面对如此情形。

今时今日,一切仿佛重新。

只是,不同的是,眼前这场活色春宫男女主角,却已然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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