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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毒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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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保护王爷!”

还没等赵玉儿把话说完,外面便响起蓝毅的嘶喊声,紧接着沈凝暄只觉自己所乘坐的马车剧烈一晃,快速颠簸起来。

心下,蓦地一惊!

她拧眉掀起车帘,却不期正对上另一辆马车里,北堂凌正朝着她望来的漆黑星眸,听他幽幽说道:“莫怕,不会有事的!”

眉心几不可见的轻皱了下,沈凝暄直接探头向外,朝着身后望去。

放眼所及,只见蓝毅率领一众影卫,皆都手持利刃,驭马一字排开,瞬间便与一队人马厮杀到一起。

车外,雨声哗哗。

听着越来越远的刀剑相接的刺耳响声,沈凝暄沉了沉脸色,心中思绪飞转。

如今,独孤萧逸还活着。

燕京,她便一定要回去。

但是,眼下北堂凌就像是独孤宸正在戏耍的猎物一般,被他所派的人,一路追杀,跟他在一起,并不安全,加之……他对她,似是还有别的居心,单单这两点,她也要趁早脱离他的掌控才行!

一场恶战,到底进行了多久,沈凝暄不得而知。

因为蓝毅等人抵挡了敌人,沈凝暄和北堂凌所乘坐的马车,顺利前行,直到入夜时,在一座不大的村庄入住,这不算太平的一日,才算安顿下来。

他们暂住的村庄不大,但周围的环境却很好。

雨,依然在下个不停,空气中仍旧弥漫着土壤被雨水浸润后的清新味道。

沈凝暄打定主意离开,但下雨天却只得让她将计划延迟。

简单的洗漱之后,她站在门外,仰着不停落雨的晦暗天空,知这雨今日是不会停了,她轻叹一声,缓步行至榻前,缓缓躺下身来。

心,静的如水一般。

脑海中所闪现的,却是独孤萧逸那张温润的笑脸。

温馨的笑,缓缓爬上眉梢,她缓缓地,闭上双眼,微弯的红唇,轻轻开合:“先生,等我!”

等我,到燕京与你相会!

夜色,悠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便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在睡梦中转醒,被扰了清梦的沈凝暄眉心紧皱着,一脸不悦之色:“谁?!”

“依儿姑娘,蓝都统受伤了,王爷请您务必过去一趟!”

门外,并非蓝毅,而是一道陌生的男声,却也是北堂凌的手下。

听闻蓝毅受伤了,沈凝暄自榻上坐起身来,想到白日里,蓝毅对自己的态度,她动作微顿,却是淡淡说道:“是受伤,又不是快死了,有事明日请早吧!”

门外再次陷入一片静窒,只雨声哗哗的响着。

时候不长,就在沈凝暄正准备躺身睡下时,屋外拍打房门的声音却越发的响了:“依儿姑娘,蓝大人中了与王爷一样的毒,王爷请您大人有大量,救他这一回!”

闻言,沈凝暄心下蓦地一顿!

心想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心思微转,不疾不徐的将被子又盖在了身上:“既然他中了跟你家王爷一样的毒,那么今夜便无论如何都死不了,等本姑娘明日睡醒了再医……”

来人没想到沈凝暄如此狠心,不禁沉声说道:“依儿姑娘,医者父母心……”

闻言,沈凝暄脸色一沉,“你再敢啰嗦一句,我直接把药都毁了,让他自生自灭!”

她岂会不知医者父母心的道理?!

正因为如此,她连初时在楚阳对她百般算计,后来到出宫更是差点一把火把她烧死的北堂凌都救下了。

只是对蓝毅这种人,就得让他吃点苦头!

谁让他总是看她不顺眼,对她不客气来着?!

再者说来,他所中的毒,出自她手,药效到底为何,她比谁都清楚,此毒中毒后不立即医治,未必就是坏事!

果然,在她扬言要毁了药后,屋外彻底安静了。

如此一来,沈凝暄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声,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下了,但许是白日里在马车里,睡的太饱,等她现在想睡的时候,却又睡不着了。思绪微缓,想到北堂凌身上的并不会危及性命的伤,再联想到蓝毅中毒一事,她的唇畔,不禁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

☆、酸溜溜的

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沈凝暄居住在锦绣镇,对于新越边境大兵压境一事,多少是知道一些的。洌璨啚晓

想来,如今北堂凌千里迢迢,不辞辛苦的前往燕国,无非是要去求和的。

不过显然,燕国皇宫里的那位,却并不想让他过的太过轻松惬意!

这,倒也像是那人的性格。

虽是转眼经年,但对于他的个性,她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楫。

说他疾恶如仇?!

也许!

但最最重要的是,他所顾及的,永远都是他自己的感受谄!

只忽然之间,脑海中浮现出独孤宸那张俊逸的容颜,沈凝暄冷笑着,紧皱了娥眉。

如今,得知独孤萧逸还活着,她对他的怨恨,已然消了大半。

但,即便如此。

当初以她为借口,逼着独孤萧逸喝下的毒酒的,始终是他。

一次又一次,偏袒南宫素儿的人,也是他!

有的说,错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是一种伤。

对的时候,遇到错的人,也许会是另外一场风花雪月。

于她而言,独孤宸也许是那个对的人,但他与她相遇的时间,却是错的;而独孤萧逸,便是那对的时间,那个错的人……是以,她此行再回燕京,与他之间,即便再有瓜葛,也断断不会是感情上的。

————

春日;雨过天晴后,空气清新无比。天刚刚蒙蒙亮,沈凝暄便早早起身,在简单的梳洗后;她提着药箱,到底还是准备去给蓝毅治伤。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的;她甫一出门;便见北堂凌一袭藏青色长袍;俊脸上满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的等在门外。神情;微微一怔,她微抿了抿唇,淡声打趣道:“王爷果真天之骄子;即便身着布衣;也难言高贵气度;真真是翩翩佳公子!”听沈凝暄如此调侃,北堂凌性~感的唇,淡雅轻勾,笑盈盈看着她:“既是本王如此优秀;可有让依儿动心?”沈凝暄眉心轻拧了下,心想着,这北堂凌也不知是怎么地?她上赶着跟他说一见钟情时,他弃之如敝屐,如今她对他态度不好,还一再戏谑,他却又趋之若鹜,莫不是真应了那句俗话,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亦或是,他高高在上惯了,习性与一般人不同,就是喜欢重口味,喜欢被人虐?!

念及此,她冷笑着勾唇,淡淡说道:“王爷;依儿曾说过,依儿……是没有心的!”

闻言,北堂凌眸色微微一深,上前一步,张口欲言!

“王爷!”

迎着他微微深沉的墨色瞳眸,沈凝暄忍不住心下暗紧,唇角有些牵强的勾了勾,她笑的悻悻然:“蓝大人不是还等着治伤吗?我们可以过去了吗?!”

“当然!”

薄唇轻勾了下,北堂凌轻笑着拉起她的手,转身便朝着蓝毅所在的庄院走去:“他耗了大半夜了,身上的毒素稍减,应该要比本王更容易医治!”

闻言,沈凝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一时间竟忘了甩开北堂凌的手,她凝神回眸,眯眼看着北堂凌:“王爷懂医?”

“略懂皮毛而已!”

见沈凝暄不曾挣开自己的手,北堂凌温润一笑;轻挑着剑眉;道:“本王平日喜欢研究一些毒理,不过这次的毒;还没来得及研究!”

“是吗?!”

听闻北堂凌所言;沈凝暄心中暗自庆幸;好在与他治伤时;她除了没给他吃止痛药;其他的步骤都是必须的;不过话说来;他还果真是个毒辣之人;居然喜欢研究毒理!

她严重怀疑;眼前这个腹黑的男人;必是深谙医理;而非只懂些皮毛!

大权在握;精于谋算;又深谙毒理……

将这些一一与北堂凌联系到一起,沈凝暄心下发毛之际,不禁微眯了杏眼,垂眸瞪视着他的紧握着自己的大手。

循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北堂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那笑容虽是极尽魅惑,却终是不得不松手,如此还轻笑着说道:“本王因蓝毅受伤,本王心中记挂,冒昧依儿了!”

这家伙,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啊!

暗暗的,在心里把北堂凌骂了个底朝天,沈凝暄微沉了脸色,

从方才开始,他便一直笑眯眯的样子,哪里有一丁点的情急之色?!

忆起昨日他轻吻自己耳垂的举动,知他绝对是有意如此,沈凝暄满脸不痛快的撇了撇唇,甩开他的手,自己朝着隔壁的院落走去,边走,她还头也不回的说道:“王爷既是觉得冒犯了我,便拿黄金千两来赔罪如何?!”

闻言,北堂凌神情一怔!

但只是片刻,他便莞尔一笑,轻点了点头:“这一千两黄金本王还出的起!”

在即将走出门口时,沈凝暄蓦地顿下脚步,轻回眸,冷眼瞪了北堂凌一眼,她黛眉紧皱着,冷道:“我与王爷治伤的酬劳,蓝大人还不曾付过,今日再与他治伤,王爷便一起付了吧!”

“呃?!”

微怔了怔,北堂凌眉心微颦的看着沈凝暄转身向前,头也不回的进了蓝毅所在的院子,不禁逸出一抹会心的浅笑:“说个贪财,还真是个贪财的女人!”

蓝毅所住之处,与北堂凌在同一院落。

沈凝暄进屋之时,蓝毅正唇瓣泛黑,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此刻,他健壮有型的古铜色上身裸露在外,在他的肩膀上,一道骇人的狰狞伤口跃然,他……是为利刃所伤,剑痕并不深,却不停的在往外流着黑血,与北堂凌所受的伤基本上大同小异!

只不过,与北堂凌不同的是,此刻他的手指已然在先一步放血,床前放有接血的木盆,一滴滴的黑血,自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滴落于木盆里,荡起一圈圈微小微微荡漾的血色涟漪,让人看着心惊不已!

这,得流了多少血了啊!

不过,沈凝暄看到这一幕,却是微微拧眉。

见状,北堂凌轻轻拧眉:“昨夜你睡了,本王便自作主张命人先与他放了血!”

闻言,沈凝暄微拧的眉心,瞬间拧的更紧了些。提着药箱行至榻前,低眉看了眼蓝毅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地上盛着黑血的木盆,她啧啧声道:“我道是谁啊,原来是蓝大叔啊,看吧看吧,不与小姑奶奶我留些口德,得了现世报了吧?”

闻言,蓝毅憔悴的俊脸,浮上阵阵阴霾,跟在他身边的侍卫皆都暗暗为他叫苦!

他们谁都知道,蓝毅对眼前这位美的惊人,却也语出惊人的女大夫颇有微辞,也跟她起了冲突!

但好死不死的,他中的这毒,还就得求着人家给他解。

这还有好?!

才怪!!!

受伤之后,被毒痛困扰了一夜的人,即便平日健壮如牛,也会变得虚弱无力。

身上的伤,一直痛个不停,蓝毅有气无力的睨了沈凝暄一眼,实在没力气再跟她斗气,却又心里不服气,他只得气息孱弱的动了动自己干涩的唇瓣,却又在迎上北堂凌深幽的眸光时,不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见他如此,沈凝暄眉心轻皱了下,垂眸仔细查看着蓝毅身上的伤口,片刻之后,她不禁在心中暗暗发笑!

独孤宸派来的这些人,即便是整人,也换着法子,有点新意才是,最起码那样的话,她可以说自己医治不了啊!

可如今倒好,北堂凌中了什么样的毒,蓝毅就中了什么样的毒,而她……又偏偏让人家知道,能够解了这种毒!

这折腾来折腾去,最辛苦的就是她了!

看着沈凝暄脸上的笑,怎么觉得她都是在幸灾乐祸,蓝毅的脸色不禁蓦地一沉!

轻睇了蓝毅一眼,沈凝暄动作俐落的开始从药箱里往外取药,很快,一切准备就绪,她并没有厚此薄彼,拿着木棒递给蓝毅:“咬住!”

“我不用这个!”

紧皱着浓眉,蓝毅艰难摇头。

见状,沈凝暄倒也不强求,人家要男子汉气度,她管他作甚?直接将木棍丢回药箱,她有条不紊将药粉和药液掺在一只青瓷碗中,开始细细搅拌。

一直站在边上的北堂凌,将她配药的步骤一一看在眼里,不禁蹙眉轻问:“为何你与蓝毅治伤,与救本王的时候步骤不一样?”

闻言,沈凝暄正搅着药粉的手微微一顿,抬眸对上他精光闪烁的双眼:“因为与王爷解毒时,我尚不能完全肯定这三种药用于这种毒到底会有何反应,如此小心行事为上,如今既是王爷用了这三种药都无大碍,自然不必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受疼了!”

听懂了她的话,北堂凌眸色微敛。

蓝毅的眸底,却不禁流露出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

要知道,若沈凝暄依着与北堂凌治疗的法子,再在他身上来一次,他一点都不会觉得有何不妥!

毕竟,主子受得的,他也照旧可以受得住!

她完全可以照葫芦画瓢,狠狠的恶整他一回,让他生不如死!

但是,她并没有!

想来,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须臾,将药调配好,沈凝暄抬头看向蓝毅,见他一直怔怔的望着自己,不用想也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沈凝暄轻笑着勾了勾唇,大言不惭道:“蓝大人现在有没有觉得,本姑娘除了人美,心地也同样纯善,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子!”

闻言,蓝毅嘴角不禁轻抽了抽,一脸不敢恭维的样子。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见沈凝暄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蓝毅身上,北堂凌轻皱了皱眉宇,不禁再次出声道:“既是如你所言,为何昨日你与本王换药时,还是将两种药分开的!”

北堂凌的语气酸溜溜的,听在众人耳朵里,都觉得变了味道。

紧蹙了黛眉,沈凝暄深凝了他一眼,那笑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王爷啊,这药呢,当然要一次一次分开来用,才效果最好,王爷身强力壮,威猛不凡,自然受得住,不过……蓝毅现在这样,若我一次一次来,只怕他会直接给疼死啊!”

“呃……”

被她如此一说,北堂凌眉梢一挑。

他是谁?!

他是北堂凌!

他自然能够明辨出眼前女子心里的小九九,不过……她越是如此,他还就越是喜欢,喜欢到不想跟她计较!

见北堂凌不语,沈凝暄也不再耽搁时间。

凝眉看了眼蓝毅,她将药碗里的药泥,轻轻敷在蓝毅一直流血不止的伤口上。

“嘶——”

火烧的痛,刺骨的痛,蜂蜇的痛,各种各样让人无法经受的痛楚,同时冲上蓝毅的脑海,痛的他即便紧咬牙关,却仍是忍不住嘶吼出声。

冷冷的睇了眼立即就要疼晕过去的蓝毅,沈凝暄轻叹一声,直接取了止疼的丹药递到他嘴边:“吃了它!”

睇见沈凝暄手里的丹药,蓝毅看着沈凝暄的眼神顿时复杂难辨。

半晌儿,不见蓝毅将丹药张嘴吞下,沈凝暄以为他疼的没了力气,轻皱了皱眉,直接扶起他的头,将丹药塞到他的嘴里。

就在此时,北堂凌温柔似水的声音,再次在沈凝暄身侧响起:“依儿……为何本王不曾吃过这止疼的丹药?”

他说话的语气,比之方才更酸,就像是讨不到糖果,兴师问罪的小孩子,让沈凝暄不由唇角一勾,一脸好笑的转身笑凝着他:“王爷那夜可是昏睡了一夜的,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曾吃过这止疼的丹药?”

“有吗?”

北堂凌微眯着眸,对此事深表怀疑。

“有!”

想到那夜北堂凌吃药的情景,蓝毅神情复杂的看了沈凝暄一眼,便虚弱不堪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北堂凌。

虽然沈凝暄让北堂凌服用丹药时,晚了几个时辰,但她今日却让他现下就吃了,即便他对王爷再如何忠心,也不能再去拆她的台啊!

反正事情都过去了,现在他这么说,他们家王爷,也不会有甚损失!

见蓝毅说有,北堂凌的星眸,这才缓缓睁开……

有,就好!

————

离开蓝毅的房间之时,北堂凌果真给了她几千两黄金的银票。

攥着手里沉甸甸的银票,沈凝暄喜笑颜开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甫一进屋,她眼底的笑,便已悉数退却。

心中思绪飞转了转,俏脸上神情变幻莫测,她转身对门外的影卫说道:“去将玉儿姑娘与我找来!”

影卫闻言,应了是。

听闻沈凝暄主动找自己,赵玉儿一脸欢喜而来。

然,她才刚刚进门,便见沈凝暄阴恻恻的含笑上前,抬手便点了点她身上的穴道。

半个时辰后,隔壁院落里。

北堂凌靠坐在蓝毅床前,神色深沉的看着脸色明显好转的蓝毅,沉寂许久,他将薄唇弯起,缓缓扬起一抹微冷的笑颜:“眼下看来,兵分两路,也不安全了。”

“是!”

蓝毅的脸色仍旧有些苍白,紧皱了皱眉宇,他神情不忿道:“我们此行是为求和而来,他们如此咄咄逼人,简直太过分了!”

北堂凌轻轻垂眸,不以为然道:“若是如今我是燕皇,也会如此!”

同为身在高位者,想问题的角度自然也是相同的,是以,虽然经过这一连数次的追杀,他并不觉得独孤宸做的有什么不妥!

相反,反倒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见北堂凌如此,蓝毅登时也没了脾气,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王爷,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谁说要坐以待毙的?”

轻轻抬眸,眸中精光闪动,北堂凌的神情,却十分冷静平淡,薄唇轻轻勾起,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见一名影卫自门外进来,恭身对他行礼道:“启禀王爷,方才依儿姑娘说,要让赵玉儿去外面与她买些女人要用的东西,如今属下已然备了马车,便想着来问一问,王爷可有什么要捎带的吗?”

“没有!”

北堂凌直接回了一句,对影卫轻摆了摆手,然而,就在影卫即将出门之际,他眸光一荡,猛然皱紧了眉头,声音微冷道:“此行,你不必去了,本王与她一起去!”

闻言,不只是影卫,连蓝毅都是神情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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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好我的心

北堂凌在影卫的重重保护下,都难免受伤,眼下他要跟赵玉儿一起出去,蓝毅自然第一个不答应:“王爷,那些杀手,藏于暗处,您如此冒然行事,只怕会……”

“你如此以为,他们自然也会如此以为……”笑吟吟的看着蓝毅一脸凝重的神情,北堂凌不以为然的轻挑了挑眉梢:“你方才不是问本王下一步该怎么办吗?本王现在就是要出其不意!”

闻言,蓝毅微怔了怔!

北堂凌淡淡一笑,接着说道:“待会儿,本王乔装过后会穿上你们的衣裳,跟赵玉儿一起出去,不过此去是有去无回,本王会与她乔装成夫妻,一路赶往燕京!”

“王爷……楫”

虽然,北堂凌单兵行动,出其不意,但是没有影卫在侧保护,还要带上赵玉儿,蓝毅这颗心,只觉忽忽悠悠的,无论如何都安定不下来。洌璨啚晓

“本王主意已定,你不必多言!”

淡淡的对蓝毅抬了抬手,北堂凌站起身来,起步出了房间谮。

蓝毅见状,面色微微一沉,却不敢多言。

还好是赵玉儿,而非萧依儿。

他们家王爷,只要不跟萧依儿在一起,便不会有牵绊,如此一来必定所向披靡!

————

空中,艳阳高照。

北堂凌微眯了眸,仰头迎着明媚的阳光,而后倏而一笑,折步回了自己的寝室。

片刻之后,再从屋里出来,他已是一身灰衣,俊脸上亦满面虬髯。

轻轻的,勾了勾唇,他提着一把长剑,快步朝着院外走去。

院外,一辆马车静静停在沈凝暄所住的院外。

此刻,易容成赵玉儿的沈凝暄,心中焦急的等着去给北堂凌禀报的影卫回来。

许久,车外终于有了动静,她心下一动,急忙撩起车帘查探动镜,可惜的是,她视线只扫过那名影卫的背影,便见那影卫直接跳坐在车辕上,甩起马鞭,驾着马车疾驰而去。

见状,沈凝暄轻勾了勾唇角,转睛朝着车身后的院落望去。

看着院落越来愈远,她紧绷的心弦不禁微微一松。

走好了,北堂凌!

后会无期!

清秀的容易呢上,荡起丝丝浅笑,沈凝暄一脸浅笑的,放下手中车帘,懒懒的靠坐在车厢上,伸手从袖袋里取出一只水囊,动作熟练的往水囊里添了些好料后,这才满意的轻轻挑眉,缓缓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过了没多久,赵玉儿穴道得解,失声尖叫。

从影卫口中得知走的是萧依儿,而非赵玉儿,蓝毅的整颗心,不禁暗暗沉下!

————

午后,沈凝暄马车在一连几个时辰的赶路之后,渐渐停下。

随着车身晃动的减轻,沈凝暄自睡梦中悠然转醒。

眉头微皱了下,她怔仲片刻,忙拿着水囊伸手打开车门。

车外,田园春色,风光秀美。

视线轻轻扫过四周,她对门外的影卫轻声说道:“这位大人,辛苦了,喝点水吧!”

“好!”

淡淡而低沉的声音,在车外想起,易容成影卫的北堂凌不曾回神,只伸手从沈凝暄手里接过水囊,直接打开了,送到了唇边。

人啊!

不能做一丁点的亏心事。

否则就会一直紧张个不停!

沈凝暄平日虽然亏心事没少做,但是这紧张的心情,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眼睁睁的,看着身前的影卫抬起手臂,似是要喝水,她心下一紧,屏息凝眸,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眼看着,影卫的手臂,越抬越高,沈凝暄轻勾了勾唇角,就在她以为对方要喝水的时候,却听他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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