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逐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枫点了点头,侃侃说道:“第一,你们曾是同一个主公的家臣!”

李德禄微笑颔首,下巴一扬,示意继续。

“第二,你们口中的“主公”应该已经过世了。”

李德禄皱眉道:“这个你如何判断?”

刘枫笑了笑道:“无论是龙虎山掌教还是天下第一,随便哪个身份都足以让他地位超然,除了皇帝外,又有谁有资格收他为家臣呢?可他既然口称‘主公’而不是‘陛下’或者‘圣上’,那就基本可以排除皇帝的可能了。”

李德禄目露异色,疑惑道:“那又怎么样?这有关系么?”

“有关系!不是皇帝,别人又收不了他,那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李道长是在很早以前就认了主公,那时他还未担任掌教,也没取得天下第一,只有在那时,普通的达官贵人才可以收他做家臣!”

看见李德禄一脸讶色,刘枫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道长虽是鹤发童颜,可实际年龄只怕和老爹差不了多少,他在早年认的主公无论如何年轻不了,再加上道长刚才语气悲愤,因此我猜测你们的主公已然仙逝作古了。”

李德禄沉思了一会,最终还是默默点头,“然后呢?还想到了什么?”

刘枫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老爹你……之所以养育我,只怕是受了主公的遗命吧!——这个主公,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对么?”

李德禄如遭雷击,急退两步,身子隐隐有些颤抖,伸手巍巍一指,“你……”

刘枫不待他发问,接口解释道:“其实很简单,如果说老爹你十多年的养育是在耕种的话,那么李道长的到来就是来收获果实了,他要让我去干某一件大事,而且不能用强,只有我心甘情愿才能干成,所以才不惜以收徒为饵,若非我是主公之子,天下第一高手又岂会如此客气呢?”

李德禄失魂落魄地道:“你…你既然都已经猜到了,那为何还要拒绝?”

“因为老爹你不希望我去!”刘枫上前一步,握住老人的手,“先父留下的遗愿无论是什么,但肯定很危险,老爹为了保护我,不惜辜负主公的重托,莫说是天下第一,便是天下摆在那里,我又岂能辜负老爹一片心意呢?”

他心里还有没说出的话:这个抛弃了自己的男人,无论他是谁,无论他留下什么样的遗愿,又与我何干?

其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再世为人,却依然成为孤儿,他的心已被冰封,只有眼前的老人才是他的亲人。

李德禄闻言失神许久,脸色阴晴不定,几次三番欲要开言,却又吞了回去。

刘枫默默看着李德禄,他留意到老人在听见“天下”二字的时候,眼神一瞬间的剧烈波动,不由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况且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

李德禄抬头望天,嘴里喃喃似呼说了些什么,缓闭双眼长长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刘枫的手,默然而去。

※※※※※※※

夜已深了,刘枫却无心睡眠,又或者说是没地方睡,李德禄回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屋子,他们有没有再密谈些什么刘枫不得而知,但毕竟事关生死,刘枫也终究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为了平复心情,刘枫开始劈柴,边劈边想事,手下不自觉地渐渐加力,一斧狠过一斧,劈完一捆再来一捆。

刘枫越劈越是顺手,自家的劈光了,抱来邻居罗三叔家的柴禾继续劈,直把左邻右舍堆着的柴禾都劈光了,这才渐渐平复了心情,猛然发现竟已过去两个多时辰,天都已经黑了。

刘枫挥了挥酸软的手臂,暗暗责怪自己的失态,幸好没人看见,否则十年的隐藏可就白费了。

正打算寻个草垛凑合一晚,忽闻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渐近,在夜深人静的山村中显得格外突兀。

脚步很熟悉,刘枫光靠听的便知来人是谁。

“啪!”手中的砍柴斧往粗木墩子上一甩,他微笑着向脚步声迎去。

来人姓穆,名叫穆文,乃是邻近的山阳镇人,今年十八岁,也是猎户出生,一身家传武艺颇为不俗,只是父母早亡,如今孤身一人,是刘枫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挚友。

两人的结交可谓不打不相识,那时刘枫年仅七岁,在打猎中与穆文相遇,两人几乎同时射中同一只猎物,于是为争夺猎物的所有权便起了争执。

穆文的原意是比武定输赢,刘枫也没意见,眼看就要动手,可这厮一问之下发现刘枫年幼,说什么也不肯以大欺小,这倒是让刘枫大起好感。

于是两人便约定一起狩猎,谁先射中下一只猎物,战利品就归谁。

不想其后的三只猎物两人都是同时出手,同时命中目标,输赢未定,反倒惺惺相惜了起来。

最后,由于刘枫射出的弩箭精度更高,三次里倒有两次命中猎物的眼睛,令穆文甘拜下风。

不过在刘枫的坚持下,两人最终还是平分了猎物。

从此哥俩便常常相约一起狩猎,默契渐起,感情日深,曾经联手猎杀了一头成年野猪,抬到镇子里拆碎了整整卖了二十多贯钱,足顶上了刘枫爷俩三个月的生计。

只见来者身高八尺,猿臂虎背豹腰,脸部轮廓分明,五官俊朗,眉间散发着勃勃英气,黑密长发随意扎在脑后,隆起的腱子肉配上小麦色皮肤更衬托出一股子阳刚。

一身紧凑的短装,外披一件兽皮坎肩,一杆长柄猎叉、两支短矛斜斜插在背后,腰上还挂着短弓和猎刀,标准的猎人装扮给人一种力与野性的美感。

此人相貌比刘枫英俊不说,光论这扮相,刚穿上裤子的刘枫更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文哥儿!怎么那么晚了还来寻我?”

穆文也不答话,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他手腕,“枫哥儿莫要多问,拿上家伙跟我走,带你看样东西,包你不后悔。”

换了旁人刘枫断不至于轻信于人,可眼前的穆文,是他在这个时代最信任的两个人之一,至于另外一个,自然便是李德禄了。

刘枫也不多言,急急取了手弩和猎刀,想了想又把砍柴斧也拔起了插在腰间,紧随着穆文快步而去。

心中忽然想到,要是天亮后那两个老李不见了自己,少不得要大大焦急一番,一种恶作剧的窃喜油然而生,脚下的步子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第004章 【夜斗恶虎】

两人一路你追我赶,沿着山路直跑出十多里后,便在穆文的带领下一头钻进山林。

深夜入山本是大忌,两人自认艺高人胆大,可顾不了这许多。好在明月朗朗,视线尚可,倒也不怕迷路。

行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刘枫辩了辩方向,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拽住穆文,激动地问:“莫不是那‘大陷坑’有戏了?”

穆文狠狠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活的!”,声音透着一股难以克制的兴奋。

恰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狂暴的虎啸,佐证了穆文的话语。

说起这事儿,那还是在半年前,山阳镇连续发生了三起恶虎伤人事件,造成了五死两残的惨剧,一时间镇子里人心惶惶。

为了安定人心,尽快除害,镇里的绅商宿老贴出了联名告示,高价悬赏噬人恶虎,赏金高达两百贯,虎尸仍归猎户本人所有,承诺凭尸领赏,当场兑现,不限数量,永久生效。

重赏之下勇夫无数,猎户们呼朋唤友,结伴上山捕杀恶虎,就连刘枫和穆文也没能免俗。

那时,两人自认抢不过那些动辄十几人的大团队,争胜之心便也淡了。于是在穆文的强烈建议下,两人花了整整三天,在山口子里挖了一处陷阱,来个守株待兔,刘枫还亲自为之题名“大陷坑”,这个名字配上那两丈的深度倒也合适。

此举乃是两人一时性起的跟风行为,也没打算能有什么收获,仅仅是重在参与,聊胜于无罢了。

原以为如此大动干戈,恶虎必然伏诛,可没想到那恶虎似有灵性般远遁而去,竟是再也未曾露面。

时过境迁,一场轰轰烈烈的“严打”行动,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两人做梦也没有想到,时隔半年之久,当时的随意之举居然还真能有所收获。

难怪穆文激动得半夜登门,要知道“猎虎”历来就是猎人的最高荣誉和终身成就奖,更何况还有高达两百贯的赏金,纵使两人分摊,穆文仍能得到整整一百贯。

有了这笔钱,穆文便能理直气壮的去那张大娘家登门提亲,将青梅竹马的张家闺女儿娶回家里暖被窝。

想到这里,穆文笑得嘴角裂到耳朵边。他连聘礼都已经想好了,便是那张完整的虎皮!

可恶虎虽然困在“大陷坑”里,想要把它放倒剥皮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跳下去肉搏那是找死,站在坑头往里射箭自然可以,但那会导致虎皮上全是洞洞,这是穆文无法接受的。

于是他便想到了刘枫,这厮点射可是一绝,近距离射那困虎的眼珠子,多半是十拿九稳的。

想到这里,穆文如何按捺得住,连夜便将刘枫给拖将了过来。

猎虎的荣耀和巨额的赏金就在眼前,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那股子激动和热切,不约而同地一起加速,向着“大陷坑”全力冲去。

“到了!”,两人拨开最后一片茂密的枝叶,宽一丈深两丈的“大陷坑”便在眼前!

那一眼不看也罢,一看之下两人只觉眼前发黑,头晕目眩。

原因无他,“大陷坑”还是原来的样子,坑边却蹲着一只壮硕的斑斓猛虎,一双虎目悠悠闪着绿光,正狠狠地瞪着两个罪魁祸首,直看得刘枫目瞪口呆,穆文手脚发麻,冷汗直流。

“我说,文哥儿啊,果然是个活的啊!”此情此境,也只有刘枫才有心情说笑,手却不停,手弩已然上弦。

“这畜生是怎么上来的?”穆文大声惊呼。这个时候,不可思议的震惊甚至压过了恐惧。

不待两人反应过来,那恶虎一声长啸,一躬身便猛扑过来。走前头的穆文首当其冲。

“闪开!”刘枫见穆文仍在发呆,伸手在他的肩头狠狠一推,这一推力道极大,顿时将他推了个滚地葫芦,自己则借力向另一侧跳了开去。

绕是刘枫反应敏捷,穆文倒地及时,可那恶虎又岂是好想与的?

只听一声惨叫,穆文的肩背上多了三道长长的口子,虽未伤及要害,却免不了鲜血淋漓。顺带的一虎尾,更将刘枫临空抽飞了出去。

“拼了!”或许是受伤的剧痛刺激了穆文,他反手抽出猎叉,尚未摆开架势,恶虎又已扑到,只得双手倒持猎叉,木柄狠狠抽向虎头。

“啪”的一声,正中脑门,奈何虎头坚硬如铁,木柄当场断成三节,木屑纷飞。

虽是如此,但那恶虎却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攻势不禁一缓,穆文趁势一个滚地翻身,距离拉开丈许。

恶虎猛地摇了摇头,连声怒啸,作势欲扑。此刻穆文猎叉被毁,手上只捏个半尺长的叉头,若再被近身,转眼便有性命之忧。

危急时刻,一件黑黑的物件呼呼飞来,咚的一声命中恶虎后脑。

却是刘枫见穆文遇险,急切间掷出了砍柴斧,只可惜仓促出手,无意中割断自己裤腰带不说,刘枫还将斧子握反了,以至于击中虎头的是斧背而非斧刃,否则光这一下便可叫那恶虎命毙于此。

绕是如此,恶虎头上连续挨了两下狠的,也是一阵恍惚,走起路来打摆子,宛如醉酒。

或许是那一斧头砸得忒狠,恶虎竟然放弃了眼前的穆文,转而扑向后方的刘枫。

“三丈、两丈、一丈”刘枫单膝跪地,双手平举手弩,标准的手枪跪姿射击姿势。

距离半丈时,恶虎纵身一跃。

“就是现在!”刘枫稳稳扣下机簧,弓弦响起,恶虎几乎同时将他扑倒在地。

“枫哥儿~!不~!!”

穆文眼睁睁看着刘枫被扑倒,只觉心如刀锯。他痛恨自己贪赏心切,连累挚友枉死,他宁可死的是自己。

“啊!~~孽畜还我兄弟命来!”穆文顿时感觉一股血气从脚底一路冲到顶门,伤口也不疼了,心里也不怕了,只盼着同归于尽,好过活在内疚中痛苦终身。

只见他左手反持半截叉头,右手拔出猎刀,眼中泪水横流,嘴里唾沫飞溅,喊得杀猪屠狗一般,飞奔而来便要与那恶虎拼命。

“咦?”奔得近了,穆文便看出不对来了。恶虎虽是扑倒了刘枫,可却不见它撕咬,反倒是静静地趴着不动弹,唯有后腿一抖一抖的抽抽。

正疑惑间,只见恶虎抬起“胳膊”,胳肢窝下,刘枫艰难地探出脑袋,一眼瞧见穆文高举凶器,泪涕纵横,作怒目金刚状,顿时没好气的喊:“看什么看,还不快来帮我把这畜生挪开!”。

“咣当”,两件凶器落了地,“呜哇!枫哥儿啊!”

“你还不快来…。。哎?你扑上来干嘛?你想压死我呀!噗!——救命哇!”

…………

两人一个推一个拉好一阵闹腾,终于将恶虎翻过身,只见右眼上插着一支弩箭,四寸长地箭枝只露出短短一节箭尾。

箭头直入颅脑,恶虎已死的透了,任由穆文骑在上面好一通拳打脚踢。

穆文出完一口恶气,压力一减,仿佛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去,只感头重脚轻,脑晕目眩,伤口火辣辣地疼,忍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与刘枫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惟有一阵牛喘。

看着看着,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先是嘿嘿傻笑,而后越笑越是大声,越笑越是欢畅。幸好此处虎气尚在,倒也不虞会把别的猛兽引来。

忽然,两人的笑声嘎然而止,就像同时被人卡住了喉咙。两人听到了致命的声音,那又是一声虎啸!

第一声虎啸,两人面面相觑;虎啸再次传来,两人相顾变色;那虎又啸了第三次,两人终于回过劲儿来,原来虎啸声是从“大陷坑”中传来的,难怪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刘枫心中一动,也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猛地从地上弹起,飞奔到“大陷坑”边上,探头向下张望。

“唰”一只虎掌飞速甩来,刘枫本能地一缩脑袋。爪子终究差了一尺,堪堪从眼前擦过,最终无功而返,那虎也跳势将尽无奈地向下落去,顺带发出第四声不甘的怒吼。

果然是这样!原来并非恶虎越狱,正相反,共有两只猛虎!原先的那只,如今好端端地在坑底待着呢。

这个发现太鼓舞人心了!就连刚刚还精疲力竭、气息奄奄的穆文,突然间就来了精神,好似回光返照般连滚带爬的挪到坑边,亲眼确认了事实。

这一回上山,可谓不虚此行。虽是险象环生,但终是有惊无险,全身而退了。

不仅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凭空多获得一倍的赏金,可谓满载而归了,这个险冒得值!

哥俩一算,加上两具虎躯的卖资,每人都可分得近三百贯,对升斗小民来说,那可是莫大一笔横财,省着点花足够寻常人家坐吃山空过上五年!

面对这样一笔巨款,就连刘枫也开始动心,考虑着是不是趁着有钱,也把娶媳妇的事儿给办了。

或许是因为没有生命威胁,缺乏压力的刘枫明显不在状态,这贱骨头小心翼翼瞄准了半晌,结果连续失手,两箭分别射中猛虎的鼻尖和嘴角,直到第三箭才命中虎眼,小小地破坏了虎皮的完整性。

所幸两人生性豁达,加之此虎本就是意外之喜,小小瑕疵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

可是怎么把虎运回山阳镇倒是个莫大的难题。

原本一只虎,兄弟俩连拖带抬的倒也回得去,可如今面对两只虎,那是无论如何也抬不走了。

于是两人一商量,索性将另一具虎尸也推入坑中,将陷阱重新遮盖好,只待回镇报了功再带人来抬尸领赏。

完成各项收尾工作,刘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系好裤腰带,结果前后各有一个绳结,看上去怪异无比,他思索片刻,双手抓着腰带一转,两个绳结挪到了左右腰眼的位置,看上去顺眼多了。

第二件事,他狠狠扒下穆文身上的短衣,在他撕心裂肺的拒绝声中,撕成了条条碎布为他包扎伤口,愣是没舍得撕自己的,嘴里还振振有词:“你不是还有一件皮背心嘛!”

两人丝毫没有即将成为百贯富翁的觉悟,小农意识从骨子里呼呼地往外透。

一切准备停当,哥俩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踏上归途,全然不知此时的两人,已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第005章 【危机来袭】

“大陷坑”存在的初衷,就是用来捕杀祸害山阳镇的恶虎,选址自然是离着山阳镇不远,只是穆文伤的不轻不重,两人纵使归心似箭,却也仍然走不快。

“得了赏钱你第一件事要干嘛?”穆文问道。

“我要……”他刚开口便遭无情打断。刘枫苦笑:好嘛,压根就没想让我回答。

“我反正钱一到手,先花上五十贯,把俺爹留下的破屋子翻修一下,墙要夯上一层新土,贴上大红喜字,四面都贴!”

“后院要新起一间屋子,得把那些个打猎的家伙都挪到那儿去,姑娘家么,总得腾出地方给她放嫁妆不是?”

“屋顶上的瓦得重新补过,不!全部换新的!那样才好像个新房的样子,否则我哪好意思提亲呢?张大娘人是不错,可就是对我忒凶了点儿,我不就是打过他儿子,翻过她家院墙嘛………”

“拾掇完了屋子,我还要在后院种满牵牛花,你不知道,翠儿她可喜欢牵牛花了,每次都使唤我为她采花编花环,等她一过门儿,瞧见满院子的花儿那还不乐死……”

穆文嘴里絮絮叨叨,思绪已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脸上露着傻笑,身上冒着傻气。

刘枫看着好笑,但却也理解。到底是穷了几辈子的人了,忽然间一夜暴富,许许多多从前不敢想的愿望,如今都有了实现的可能,也难怪他如此激动。

至于穆文口中句句不离的“翠儿”,刘枫也认识,的确是个温柔似水的好姑娘,更是镇子上有数的小美人儿。

虽然家中父亲早逝,倒也给孤儿寡母留下了一点余财,相比之下,穆文的家境可就不敢恭维了,他也就是和刘枫比比还像个样子,拿到外面一晾,那还是个无产阶级,因此这桩婚事前途黯淡困难重重。

这年头,判断有产没产不看屋子,只看田地,所以猎户社会地位低于农民,田里养得活,没人愿意做猎户。

现在好了,有了这笔钱,穆文少不得置上个二三十亩上田,再携打虎之功,央求镇子里的宿老们说和说和,料想那张大娘和他儿子张小山都再没有什么话说,这场婚事定然是水到渠成的!到了操办的时候啊,敲锣打鼓将虎皮抬上街去,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刘枫打心底里为他高兴,同时又忍不住自哀自怜,不知道自己的春天在何处。这个方面,他还是很期待的,前世光忙着报仇了,人生大事全给耽搁了,这回说什么也得一尝夙愿才是,古代的姑娘们,温柔着呐!

穆文不知身旁之人已严重走神,他自顾自的说道,“翠儿他爹死得早,从小就少人疼,孤儿寡母的实在可怜,那时街坊里的孩子总爱欺负她,偏偏她哥张小山是个软蛋,自家妹子被人欺负也不敢出头,让人看着就有气!”

刘枫没好气地接口道:“是啊是啊,于是你就英雄救美,先揍恶少,再揍他哥?”

这事刘枫早听说过,穆文一出手先是教训了那伙欺负人的大孩子,然后在小翠儿感激敬佩的目光中,又把她哥揪过来就是一通好打,小翠儿误以为来了个更恶的恶少而再次大哭……两人便是在那时相识的。

“那还有含糊的?你是没瞧见翠儿那时的可怜样儿,那群坏小子围着她,一个劲儿地笑她是个没爹的孩子,翠儿哭得跟个泪人儿似地,要是换你遇上了,你瞧得下去?指不定下手比我还狠,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枫哥儿是什么人,要说疾恶如仇,以暴制暴,你可比我强,我只揍人,你可是杀人!”。

穆文一语道破了两人间的一个秘密!

三年前的一天,哥俩在山里打猎,与山阳镇吴员外家的独生公子不期而遇。

当时,他正指使两个家奴强绑一名少女,将人弄晕用麻袋一装,拖到山林子里欲要施暴,正好被哥俩撞见,这一下便触了刘枫的逆鳞!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刘枫最是看不惯纨绔仗势欺人,更加看不得恶人欺凌女子,这倒霉孩子两样都犯了,那还了得?

刘枫身板壮,穆文武艺强,哥俩冲上去就是一顿饱揍,直打得那纨绔外加两条走狗遍体鳞伤,倒地不起。

这时,两人产生了分歧。照穆文的意思,教训一下也就罢了,可刘枫不这么看。

恶少是有心算计那女子,自己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若是放过了那就是害了人家姑娘,除恶务须尽!

武警队长兼黑帮军师,杀个把子人又岂会手软?于是不顾穆文的劝阻,用随身猎刀亲手割断三人的喉咙。所幸那女子是昏迷着的,也不怕她认出人来。

哥俩挖坑埋人毁尸灭迹后,又将那女子连人带麻袋给背下了山。一解开绳索便落荒而逃,远远望见小姑娘转醒了钻出麻袋,哥俩这才放心离去。

后来听说,那姑娘回去后没多久就和家人一起搬走了,这让哥俩着实松了一口气。

最后的线索也断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于是这场纨绔子弟失踪事件,成了疑案死案被无限期积压了。

没成想,那吴员外丧子之后竟变得疑神疑鬼,终日担心有人害他,一狠心花了大价钱,院墙加厚了半米,墙高更是加到了变态的五米,要知道就算是长安的城墙也不过是十五米。大门加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