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逐寇-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醋疃嘣偌恿礁觯愦粘鲆蛔琅评矗喟敫龆疾恍校挥校 �

林子馨破涕为笑,原来竟是假哭,调皮地道:“瞧你说的,哪里来的半个?还强迫呢,不知道自个儿俊着呐,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把紫菀那小丫头片子乐晕过去!行了,这事儿你甭管了,我做主,你就等着洞房吧!——对了!这两个名额可不能把雨婷妹妹算在内,她王妃的位置你也不许动了,否则我可跟你急!”

“急吧急吧,你不急我先急了,这叫什么事儿!”

刘枫悻悻起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瞧瞧,大半夜了都,好好歇了吧。”抱过熟睡的女儿送去厢房给奶妈,回来又往翘臀上轻轻一拍,“往里挪点儿,我也不去找霓裳了,没的扰她清梦,就歇你屋里眯一会儿也对付了。——笑什么?正经睡觉!明儿还要起一大早呢……喂!听见没有,说你呢,手往哪儿放?不害臊!——哎呦!”

第201章 【兄弟重逢】

天过五更,鸡鸣三唱。林子馨睁开眼时,见刘枫早已醒透,坐直了身子,呆呆抚摸着左颊上的伤疤出神。她没说什么,只是靠过去搂住他,在伤疤上轻轻一吻。刘枫僵硬地笑了笑,将她按回被窝儿,自己披衣起身,回头又替她掖紧了被角,“早着呢,再睡会儿。”女人嗯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

刘枫一如平日,先在庭院里走一路伏魔棍法,发上一身热汗。小紫菀也起一大早,侯在边儿上递巾递水,又侍候刘枫用早饭。算算时辰差不多了,进去同林子馨打声招呼,又抱了抱小思月,刘枫便上马出宫直奔军营。

此时大雪已停,天色还朦朦胧胧泛着一层冰雾。几个扫雪的兵士望见楚王带着侍卫驰来,忙开营门迎进来,一面又飞报中军。乔方武已点齐五百龙牙亲兵列队相侯,刘枫领了人马便自东门出城,前去迎接两位国宾。

一路上,楚王面色深沉,不苟言笑,乔方武闷头紧随,也没敢言声,随行将士更是默行疾趋,咳痰不闻。气氛多少有些沉重。

穆文投入永胜军。这个消息刘枫两年前就知道。还知道他作战勇猛,悍不畏死,很快便在义军中崭露头角,又曾冒死从包围中救出了大帅孟大牛,遂被其收为义子。由于孟大牛一家老小起兵前就被害了,膝下并无子嗣,因此穆文是名副其实的“少帅”。

故人旧友能有这番成就,刘枫是打心底里高兴。同时却也深深知道,穆文之所以打仗像疯子般不顾性命,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对此,他心里唯有愧疚二字。当年张翠儿的死,不仅是刘枫脸上的一道伤疤,更是扎在心头上的一根毒刺,如今他也算是杀人如麻了,可是,张翠儿那苍白而凄美的面容,却始终清晰刻在脑海里,不时闪现,挥之不去——就像伤疤,永远也无法抹去。

怀着怅茫的心绪,刘枫站在广信城东十里处的官道上。虽然身后是五百名龙牙铁骑,可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个等待判决的死囚,焦急惶恐,忐忑不安。昨夜辗转苦思,最终他还是决定不用仪仗,微服相迎,摆足低姿态,生怕穆文觉得自己趾高气扬,盛气凌人,就连亲兵也不披甲胄,轻装相随。

在他眼里,来的两位贵客都是“自己人”,不用王驾才显得亲热熟络。

午时刚过,前方扬起尘土,两支五百人规模的队伍缓缓开来。当先两杆大旗,一面是逐寇军的血焰战旗,另一面,则是永胜军的“胜”字旗。

无颜军、永胜军以及青莲教,这三方势力与楚国并不接壤,是由刘枫派出海船队将他们从海路上接来的。船在番禺靠港,刘枫又备下马匹和向导,一路食宿安排也尽善尽美。

不过刘枫并不知道,其实穆文早已私下里来过楚国,并且在半道上还救下了明月。那一次,是因为无颜军表明了自己逐寇北军的身份,孟大牛希望得到无颜军的帮助,这才派遣穆文来楚国与刘枫接触,寻求支持。

可是一伙人偷偷穿越整个扬州,一路躲藏伪装,自然走得不快,穆文赶到楚国时,刘枫正好出征察合津,两人就此错过。穆文没敢进城,就在广信郊外苦等一个月,后方又军情紧急,最后只得打道回府。

这回,他是第二次来了。

两厢渐近,刘枫打量起这两路人马。

左侧的无颜军士壮马肥,骑兵们甲胄鲜明,鞍鞯齐备,手举银刺枪,背挂黑铁盾,整齐划一,军容极盛。这些刘枫全没在意,他只是不错眼地细看他们的神情——一个个面凝寒霜,目绽冷芒,浑身散发着阴森的杀气,凝视他们的感觉,就像是捧着薄纱包裹的绝世宝剑,虽未触及锋芒,却依然担心割破手掌,果然是身经百战,百战余生的精兵锐卒。

刘枫毫不怀疑,只要一声令下,即便面对百倍强敌,这些骑兵也会不加迟疑地纵马冲锋,死战到最后一人。

楚王殿下不禁感慨:不愧是当年的天下第一铁骑,姐姐果真治军有方,堪比任何当世名将。

相比之下,永胜军明显弱了一个档次。当然,此次出访代表了本方势力的脸面,随行护卫肯定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的精锐翘楚。刘枫相信,永胜军的这支部队也绝非弱者,队伍四周溢散出来的一股彪悍之气就是明证。

可即便如此,他们却少了无颜军的一种气质——冷漠。对敌人、对自己、对胜负、对生死的冷漠。

缺了这种由内而外的气质,哪怕装备再精良,纪律再严明,单兵战力再强,军队也会受到外界的负面影响,无法在逆境中发挥出应有的实力,更无法在绝境中将战斗力保持到最后一刻。

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将永胜军的这队人马放在信丰县的小渔村里,代替忠武营对抗北岭军的两万狄骑,他们可能开局干得比忠武营更好,可是绝不可能像忠武营那样坚持到最后一刻也不崩溃。

这种差距已超脱了实力的范畴,与部队的士气斗志也全不相干,说穿了,就缺俩字儿——“军魂”!

没有魂魄,再强大的军队也只是一群精兵,而不是一支强军,两者不啻天壤。——这个道理,说来简单,却绝不是每一位将军都懂的。

宾主相逢,三人互施礼节。李天磊是个四旬年纪的壮汉,身形魁梧,样貌威严。他打量着眼前与自己一般高大的青年,好一会儿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右腿一撤行了单膝跪礼,“臣无颜军李天磊,参见大王。”

无颜军虽是独立势力,但奉的是逐寇军名号,军主刘彤又接受了“铁骑公主”的封号,各项军事行动也与楚国基本保持一致,因此向刘枫行的是君臣之礼。

刘枫赶紧扶起他道:“快快请起!你是李寒营主胞弟,论辈分也是我的舅舅——不不,父王是父王,我是我,名分什么的我不管,我只知道刘彤是我姐姐,你是我舅舅,你们受了委屈,还守着逐寇大旗,我们便是一家人!今日我悄悄的来,便是外甥见舅舅,就要先叙亲情,来日再议国事嘛。——姐姐她……还好吗?”

李天磊想象过很多次这位楚王到底是何等样人,可他一没想到对方会亲自迎接,更没想到他会主打亲情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听着刘枫言谈如说家常,句句体贴入微,说到心坎上,想起自家处境,心里登时一阵酸热,很有些感动的说:“有劳殿下挂怀,彤儿她好得很,精神头足,火气也旺,哪天不得挑上三五个刺儿头松松筋骨?——那丫头面儿上不服你,可心里疼着你呢!私下里常常念道你,说你干得漂亮,给咱逐寇军争了大脸。”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沉沉甸甸地说道:“殿下,我们都是些没出身的人,你能这样待彤儿,这样待无颜军,足见你的仁厚旷达,我们承你这份情!我倚老卖老说句心里话儿,彤儿能耐再大,她终究是个姑娘家,这担子,还该你来挑才是,谁让咱们是爷们呢?这些年……她太苦了,我这做舅舅的,心疼呐!”

铁铸的汉子说着说着眼眶红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一见面就会说出这样一番肺腑之言来,可眼前的青年就像有一股魔力似的,轻而易举地就破开了他的心防,让他生不出一丝戒备。

“舅舅放心,外甥理会的。姐姐不容易,我这做弟弟的哪有不心疼的?当年父王亏欠的,我一定代他还上!”刘枫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再说什么。转而面向立在另一边的穆文。

四目相接,这对曾经的挚友就这样互相望着对方,不说不动,形同两尊雕像,就连时间都好像凝固了似的。

蓦然间,无数的往事如潮水般从眼前涌过,曾经无忧无虑的童年欢乐,多年来一起逐猎山林的真挚友情,携手并肩共抗强敌的敌忾义气,都像是一场接一场的梦境,最终定格在张翠儿垂下手的那个瞬间。

这才过去多少年,沧海桑田,世事变幻,个人的命运如同浮萍般随波逐流,起伏无定,真是渺小而无助,更加无法回头。哪怕你是称霸一方的王者,又或是手握重兵的将军。

刘枫望着穆文,银甲锦袍,威风凛凛,可刘枫只觉他是如此苍老而憔悴,那两屡雪白鬓发刺得他心痛如绞,近乎本能的张开双臂走过去,“文哥儿!”

穆文退了一步。这一步,像是踏落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让刘枫僵立在那里,再难寸进。

“在下永胜军穆文,见过楚王殿下!”

穆文尽可能保持镇定和冷漠,可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他又何尝不是心神剧震,激荡难平呢?

刘枫脸色惨白,他终于等到了穆文的答案,也终于明白:往事并不如烟,最终……尽化尘埃。

“少帅一路辛苦……”刘枫语塞难言,发现自己再怎样伪装,在他面前却无法带上虚伪的面具,心中一横,索性放开了说:“嘿,我们回不去了,是吧文哥儿?”

穆文盯着他看,并不作答。刘枫淡淡地笑,“咱们也不必再回去,重新开始!从打猎开始!——瞧见没有?好大一只猎物正杵在那儿呢!”刘枫手指北方,为他指出一只名为“大狄”的猎物,“当年,你我联手杀过野猪,猎过猛虎,如今我要屠龙!你来不来?”

穆文神色一动,那是一种摸黑走路的人忽然望见明灯时才有的神情,他眼望北方,沉思良久,似有感触:“知道我为何会来见你?——你打败了阿赤儿!可是他还活着!——很好!”

他转过脸来,凝视刘枫:“我会亲手杀了他!”

“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刘枫迎上他的目光,微笑着伸出手:“不巧,我也想亲手杀了他!咱们再比一次!小心,当年是我赢了!”

“得瑟什么?咱们走着瞧!”穆文满面不屑。两只大手却有力地握在一起。

第202章 【可怕之处】

楚王陪着李天磊和穆文,三骑并马入城。——按规矩,每位代表除随员外,只带护卫百名,余部城外驻扎。及至城下已是黄昏。

一进城,往中央大街上一走,李天磊和穆文的眼睛就直了。街道两侧各栽一排大树,笔直整齐一插到底,既庄严又气派。时值冬尽开春,花树未发,新芽未吐,偏生昨夜下一场好雪,染得枝梢银装素裹,煞是好看。

放眼望去,大街小巷皆是店肆亭阁,鳞次栉比,栋宇连云,大片房顶黑瓦衬着白霜,一轮残阳缓缓西沉,映雪生晖,满是暖暖的橙光。数不尽的百姓穿梭其间,男人们散工回家,女人们呼子归巢,三五个聚友小酌,七八个联袂赴宴,满眼皆笑脸,入耳尽欢声,纷纷攘攘,热热闹闹,竟有十里繁华的兴隆气象。

对于这些见惯了折戟断矛、破瓦残垣、腐尸白骨的人来说,这样平凡而温馨的场景具有一股强烈的冲击。不禁永胜军的战士看呆了,就连无颜军堪称视死如归的骠营铁骑也不禁动容,望眼万家团圆,耳听欢声笑语,不知勾起多少追思和憧憬,许多战士的眼眶都湿润了。

望见楚王人马过来,百姓们自发地让道两边,并不跪地,近的鞠躬问安,远的挥手欢呼,到处都是“大王、大王”的真诚问候。不少孩子追着刘枫的马儿嬉笑奔跑,父母也不阻拦,只是微笑。更有些身强力壮地小伙子,捋袖挽臂展示肌肉,一路追问楚王啥时候扩军招兵。

李天磊看着刘枫微笑谢绝一筐鸡蛋,却从一个小女孩手中接过了一朵野花,不觉有些哽咽地道:“家富人足,便是王道乐土,怎不叫人归心属望?殿下您……了不起啊!”

穆文想到自家地盘打得稀巴烂的惨样,想起自己举着招兵旗满大街鬼影都看不到的凄凉,忍不住疑惑道:“你开国才一年,又有大半年在打仗,怎么能……治理得这么好?”

望着眼前看不厌的盛景,刘枫也很有些感慨,他将那朵野花随手插在发鬓上,引得百姓轰然欢笑,说道:“你们瞧,外头管我叫‘魔王’,可他们才不怕我哩。没啥了不起的,真的,其实我只做了一件事——蠲免钱粮。凡我楚国治下,千家万户,百行百业,开国元年我不收一文钱的税,今年只收一成,明年再加一成,以为永例,再不加赋。——今后新纳入版图的,也按这一二三的规矩办。”

两人同时张嘴想问,刘枫笑着抢先说:“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不收税哪来钱粮练军养战,对么?头一年,我完全靠抢的,《杀夺令》你们都听说过,私产归杀人者所有,可是,公帑官田却是我净赚的,还有那些失踪的,潜逃的,投降的,这些人的私产也是归公的。你们或许没有想到,《杀夺令》还有另一个好处,不管打多少胜仗,占多大地盘,我不用给军队发一文钱奖赏,《杀夺令》摆在眼前,要赏自己去杀去夺嘛!不知节省多少军饷。”

两位二把手都没说话,可内里都上了心,他们着实没想到《杀夺令》除了激励将士外,竟还有这许多好处,心头不觉痒痒的,琢磨着怎的将这法宝照搬回去,对景处应是一般的管用!

刘枫又说:“熬过了第一年,接着就好办了,你们别看我抽成少,可我的税制变了,摊丁入亩,不收人头税,只收土地税!这笔帐好算的很,富人多交,穷人少交,民富我更富,民强我更强,不仅百姓安乐,上下熙和,税收总数比旧制翻三倍!想不到吧?至于那些无田无产的流民,我便打发他们开荒去,垦出的荒地全归自己,开多少有多少,三年内一个子儿都不用交。就这么简单!——哦,顺带说一句,不收人头税,又能吃上饱饭,老百姓就会玩命的生孩子,二十年后……不知冒出多少好汉来。”

李天磊和穆文一听都笑,笑着笑着却笑不出来,嘴巴张得老大。

刘枫手指着前方百姓,意气风发吐气扬声:“你们看到的一切,不是我的功劳,都是他们自己用双手创造的,他们也会用自己的双手拼死保护。老百姓一旦尝过了颠沛流离,忍过了食不果腹,捱过了朝不保夕,有朝一日重获太平年景,自然倍加珍惜,谁想夺了去,哼哼……牂柯郡是我新收的地盘,你们信不信,就算我全线撤防,察合津也别想再拿回去——先问过他们乐不乐意!河山之固在德不在险,所谓人心思定,民心可用,就是这个道理。——你们说,这很难吗?”

两位百战沙场的厮杀汉对视一眼,同时咽口唾沫,他们忽然意识到,原来,这才是楚王真正可怕的地方!统军也好,治民也罢,刘枫总在细微处一点一拨,就能一瞬间把他们的力量完全爆发出来,不练可出百战强兵,无为尽收敢死之民,这是了不得的手段啊!

刘枫看着他们的表情,诡秘一笑:“这都是我的秘密,可不是见谁都说的,舅舅和我是一家人,自不待言。穆少帅,告诉你这些,是本王的诚意,请你转告孟大帅,楚国诚邀永胜军加盟,忠勇军的境遇你们看到了的,本王向你们保证,一切待遇与之同例,你们的内务,我不过问,也不干涉,只要永胜军在协同作战时服从指挥,当然,我绝不会视你为弃子,战后所得我也决不含糊。你大可去问忠勇军的江梦岚,看我刘某人说的是真是假。”

穆文沉思不语,他心里清楚,刘枫此举,是在反狄联盟中再建立一个小联盟。忠勇军一向以楚国马首是瞻,无颜军更是穿一条裤子的主儿,只要自己再一点头,七家里便有四家抱成了团儿,察合津注定是孤立无援的,而大华复国军就算和青莲教联手,也绝不是这个小联盟的对手。

前有忠勇军的榜样,后有无颜军的诱惑,其实孟大牛原本就倾向楚国,临行前有过关照,希望与楚国交好。心存此念,又想到小联盟会对此行带来的巨大利益,穆文登时心动,抱拳道:“殿下美意,在下定当回禀父帅。——只不知,殿下为何抬举我永胜军,而不是青莲教呢?据我所知,楚国与青莲教也曾联兵作战,是有交情的,如今舍近求远,弃亲就疏,又是何故?”

刘枫闻言朗然而笑,笑歇后眼望穆文,目光又直又亮,慢条斯理地说:“其一,青莲教以术惑民,暴敛信徒,为我所不取;其二,青莲圣母已至多时,礼数虽全,却至今未有格外亲近之意,我疑其倒向了复国军;其三,青莲虽近,于我却无甚助益,永胜虽远,却是我姐姐的近邻,我希望在她需要的时候,身边能有人代我照应,毕竟,我的兄弟在永胜军,哪怕他不认我,可我深信他不会坐视不理。——本王的回答,少帅满意吗?”

穆文不语,只是盯着刘枫的眼睛,目光澄澈而平静,依稀仍是从前刘家屯的那个小兄弟,心中也不禁一软,叹口气道:“知父莫若子,父帅一向敬重楚王殿下的人品韬略,量来也不至于有甚差池。也罢,在下身为人子,便替父帅应承殿下,今后永胜军便是楚国最坚定的盟友。”

李天磊大喜,猛拍他肩膀,“好后生!当机立断,是条汉子!——放心,今后有事,无颜军也决不袖手旁观!咱们守望互助,吉凶相救,戮力同心,共抗强敌!”

穆文仿佛了却一桩大心事,展颜笑道:“远亲不如近邻,就等李帅这句话呢!”

“得了诶!”刘枫伸双手一边儿挽一个,大笑道:“有你们二位帮衬着,这戏台子也就结实了,余下的几位,可得乖乖看咱们唱戏喽!”

三人相视大笑。盟中之盟就此成型。

※※※※※※※

楚王带着两位国宾来到驿馆,说道:“已略备水酒,为二位洗尘。”安顿下随行卫士,打发乔方武领兵回营,宾主三人携手往正堂走。

及至门前,刘枫偏身让手,李天磊和穆文便走前头,忽见一位美貌贵妇满面笑容下阶相迎,一身白狐裘衣,一领灰鼠披风,腰系马尾钮带,足蹬鹿皮小靴,一身利落,十分热情。开口就道:“这位便是舅舅吧,子馨有礼!”说着深蹲一福。

李天磊愣了片刻,才明白眼前的女子竟是楚王夫人,忙不迭回礼,“这…这怎么使得?末将……夫人快请起,不要折杀了末将……”

刘枫在旁笑着拦住,“哎!舅舅莫动,自家外甥媳妇儿的礼,受得!——把思月抱来,让舅爷爷好好瞧瞧!”

紫菀抱着小公主出来,往李天磊怀里一塞,堂堂七尺大汉当场就慌了。——他这双有力的臂膀搂过娘们,也勒死过敌人,何曾抱过孩子?登时浑身僵挺,腾腾冒汗,一动不敢动,只把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睛瞪圆了去看,见小女娃裹在绫罗襁褓里,脖子上挂一条锦缎围涎,粉雕玉琢,十分可爱,还挥动小手冲着自己唧唧格格笑,当真是越看越欢喜,忍不住扮个鬼脸逗她,冷不防被大楚长公主殿下一把揪住胡子,疼得哇哇直叫。

众人一起大笑起来。就连穆文也不禁莞尔。忽然想到这样一来便是刘枫的家宴,自己这个外人多有不便,寻思着找个什么借口避席而去,不料一闪眼林子馨已来到自己面前,插秧般拜了下去,“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这下轮到穆文慌了,呐呐道:“这…这话怎么说的?在下何时有过这份善缘?夫人兴是认错人了吧!”

林子馨拜了,起身又福了一福,笑道:“错不了,就是穆大哥你。还记得当年山阳镇吴员外的独生子么?”接着便将当年刘枫与穆文联手杀死恶霸,救她于危难的事儿分说了一遍,“穆大哥认不得我,那是没见过我面,——谁叫我让人塞麻袋里了呢?可我认得大哥你啊!救命恩人还能认错了?——要不,我怎的嫁给了他呢?”说着娇俏地一指刘枫,刘枫哈哈大笑:“文哥儿!好人有好报啊!”

穆文目瞪口呆,他哪想到这般的机缘巧合,当年相救的姑娘竟成了刘枫的夫人,三人还会在分散多年之后,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之下复又重聚,真是命运难料造化使然了。

穆文又唏嘘又感叹,不知不觉忘记了恩怨,猛一扭头叫道:“靠!姑娘咱一起救的,我哪点比不过你这丑鬼?她怎的成了你婆娘!?”说完惊觉不对,彼此兄弟之情已断,这话怎么说的?可话已出口,却是收不回来了,怔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这就叫手快有,手慢无……”刘枫装作没看见他的窘样,笑呵呵走过来把住他胳膊,摇头晃脑地感慨道:“人呐,真得讲点缘份!——请吧,我的恩公爷!”

第203章 【真人露相】

(今天要去单位值班,临走前发出来,大家睡醒了就能看啦!)

这一席接风家宴,楚王殿下难得摆回阔,合浦贡来的水八珍,五岭出产的草八珍,十万大山捕获的禽八珍,层层叠叠摞了三层,硬凑出大半桌满汉全席,独缺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