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后,帝阙凰图-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走得远了,身后之人不再跟上来。她说明日,想来定是再不将消息传出去,那边就要动手了,一旦动手,便会中殷圣钧的圈套。
我到底该怎么办?
有些茫然地扶住了一侧的树干,那人若非藏得太深,殷圣钧也不至于布那么大的局做诱饵,倘若这次失败了,他便一日都不能安寝。可我若不听湘秀的话,薛玉宁一定会出事的。
还以为殷圣钧的“病”好了,以后是都会好起来的,哪里知道这么快就有个两难的抉择出现在我的面前。
也不知站了多久,忽而听得殷圣钧的声音自一侧传来:“怎一个人在这里?”
我吃惊不小,他疾步过来扶住我未站稳的身形,凝视着我皱眉道:“脸色怎这样难看?是不舒服吗?福全,快宣太医!”
我忙握住他的手,摇头道:“不必了,我没有不舒服,只是……”话出口的瞬间,越过他的肩膀,我已看见换了女装的湘秀正笑着朝我走来。
她的动作倒是快!
“只是什么?”殷圣钧只看着我,担忧地问。
我故作不悦地开口道:“你去景阳宫那么久,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闻言,他才笑了,抬手在我的鼻尖一滑,低声道:“朕把佟贵妃打入冷宫了,以后再不会去见她了。”
我不觉一怔。
“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湘秀规矩地行了礼。
殷圣钧蹙眉回眸看了一眼,又朝我道:“葭月呢?”
我忙收回了心思解释道:“哦,葭月在乾承宫,臣妾这是随便出来走走,见这宫女机灵,就想收在身边。皇上也知道,降香和卷丹走后,臣妾身边得力的宫女一直只有葭月一人。”
他听了这才点头道:“嗯,朕原先想过阵子把银翘调给你,既然你自己有了中意的,那朕就听你的。”
我勉强一笑,目光掠过湘秀的脸,见她正直直看着我笑。
殷圣钧已揽过我的肩道:“走吧。”
我点头与他并肩而行,先前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我想了很多让殷圣钧放我出城的借口,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一个了。
希儿,原谅姑姑不得不利用你。
我深吸了口气,抬眸看着殷圣钧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他看我的眸子里有一丝讶异,随即压低声音道:“虽在外头,和你和我说话也不必这样见外。”
我笑了笑,随即低下头道:“先前的事也算告一段落,臣妾想去看看希儿,希儿入殓时臣妾连最后一面也没见着,心里一直愧疚着。”
他扶着我肩膀的手微微收紧了些,迟疑片刻,才道:“等过几天朕陪你一起去。”
我忙道:“不必了,皇上日理万机,再说,眼下出城也不合适,臣妾可以便装出去,很快就能来回的。”
他见我恳切的样子,只能点了头:“好,朕派人保护你。”
我点头应下,湘秀脸上的笑意越发地浓了。
……
翌日,殷圣钧亲自送我至宫门口,因我是便装出行,只带了葭月和湘秀两个宫女,随行八个便衣侍卫。
其实若不是怕殷圣钧怀疑,我连葭月也不想带。
他亲自扶我上了马车,认真叮嘱着:“自己小心,早点回来。”
我一一应了,见他欲离去,我忙握住他的手道:“皇上的手凉,回头多加件衣服,别着凉了。”
他冲我笑:“嗯,朕知道了。”
他回头又吩咐了侍卫好好保护我,这才退开。
湘秀将帘子落下,马车缓缓出了宫门。
路过集市的时候,湘秀示意我下车,把葭月留在马车上。我下去了才发现面前是个药铺,顿时也就想到她要干什么了。
见她走到门口,我不免拉住她道:“只能用迷|药,不能买毒药!”
湘秀一把甩开我的手,冷笑道:“奴婢做事细化干净利落,不想皇后娘娘是如此心软之人?”
我直直看着她道:“本宫是为了薛玉宁才答应你出来的,但倘若要拿九个人的性命来换去薛玉宁一条命,本宫不忍心,相信日后他知道了也会不安的。你现在有两条路走,买了迷|药和本宫一起离开,或者本宫现在就同你鱼死网破!”
湘秀大约没想到我竟这样决绝,无奈之下只能妥协。
买了足够量的迷|药,这才出了镐京,往皇陵的路上,中途又停了车。湘秀下车给各个侍卫递了水。
我把水壶给了葭月:“你也喝吧。”
葭月受宠若惊道:“娘娘喝吧,奴婢不渴。”
我的脸色一冷:“叫你喝你就喝!”
葭月这才哆嗦着手接过水壶喝了几口。
我看着葭月倒在我面前,这才起身下了马车,外头的侍卫们早已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了。湘秀利落地解下了马车,我大步过去,伸手便在她的手背上扎了一针。
“娘娘干什么?”她警觉地捂住手看着我。
我径直道:“本宫在银针上淬了毒。”
她愣了下,突然笑起来:“一路上你我寸步不离,你哪有时间藏毒?”
我面色依旧,从容不迫道:“谁说本宫是在药店买的?这毒针本宫从不离身,不瞒你说,本宫对药物还是颇有研究的。”
湘秀皱了眉,明显是动摇了。我知道因为有“商陆”这件事,我若说我对药物有研究她多半会相信我。
沉默片刻,她才又咬牙道:“娘娘若是觉得我是怕死之人就错了,你以为你给我下了毒我就会乖乖地跟你回去?我即便是死也不会回去的,而且,你也休想再见到薛公子!”
我不慌不忙道:“本宫若想你回去,又何必跟你出城?本宫想救薛玉宁,但现在你已出了宫,你一个人也能带着消息走,何必多带上本宫一个?”我看了眼地上的侍卫们,又道,“为防止你过河拆桥杀人灭口,本宫不得不留一手。”
她终是相信了,愤怒看着我道:“那我也可以先杀了娘娘,再从娘娘身上找解药!”
我忍不住皱眉,看来我想的没错,一旦出宫后她用不着我,就会杀我灭口,幸好我早有防备。
我仍是从容道:“你能想到的本宫自然也想到了,你要杀便杀,本宫身上没有解药。但是本宫可以告诉你,你身上的毒每十二个时辰便要服解药一次,否则只怕你没见到你家主子就已毒发身亡了。至于解药嘛,本宫会在路上找了草药给你配。”
“你!”湘秀被我气得不轻,怒道,“没想到娘娘竟是个这样阴险歹毒的人!”
我冲她一笑:“否则你以为本宫是如何坐上这皇后宝座的?”
她到底是彻底信了,带上我一起上路。
我藏于底下的手颤抖不已,其实我哪里有什么毒药,这不过是我出门的时候在连翘做女红的篮子里偷的绣花针!
至于什么解药一说更是我胡编乱造。
十二个时辰后,我若做不出能迷惑住她的解药,那这件事一定会穿帮。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须想办法打探出薛玉宁的下落!
马驹一直奔跑直到天黑才停下来,湘秀将干粮递给我,我咬了一口挑剔地丢在地上道:“这么硬的馒头叫人怎么吃!”
湘秀斜视一眼,漠然道:“荒郊野外的娘娘以为能有什么吃的?娘娘也最好别在我面前装高贵,谁不知你虽名为丞相义女,实则不过是个出身宫婢的下人罢了!”
倒是知道的听清楚的嘛!
不过为了能打探道薛玉宁的消息,我只好豁出去了。
“你当真以为本宫只是个宫女,皇上能这样待本宫?”在宫里殷圣钧对我态度如何,想必她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我这一问,她有些愣住了。
我径直开口道:“本宫乃是东陵公主,自是没必要在你面前装。”我说着,还伸出脚踢了踢边上的馒头,厌恶道,“这种低贱之人吃的东西竟也敢拿来给本宫吃!”
湘秀显然没听得我后面的话,她震惊地坐直了身子问我:“你是东陵公主?怪不得薛玉宁他会去……”
话至一半,她又突然缄口,我不禁暗暗咬牙,看来薛玉宁是往东陵方向走的消息是真的!
我假装没听她的话,急着问她:“他身子不好,你们没对他怎么样吧?”
她已回过神来,却并不回答我的话,只道:“主子让我必要时用薛公子来威胁娘娘,还真是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我故作紧张道:“你怎么不告诉本宫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他已经……”
“放心,他好得很。”湘秀抬眸看我一眼,道,“薛公子的病重得很,要不是主子仁慈,他怕是早不在人世了。”
“真的?”我的眼睛亮了。
她有些不耐烦:“真的!”说着,她起了身背对着我四处查探起来。
我长长松了口气,湘秀应该没有说假话,那么他应该还在东陵境内。他的病情加重,不宜长途跋涉,湘秀的主子既然不想那么快杀薛玉宁,就只能派人在东陵看着他。
这样说来,我若能在这里摆脱湘秀,就能去东陵找薛玉宁!
可是,东陵那么大,我得去哪里找薛玉宁?
万一消息走漏,我又怕薛玉宁遭人毒手。
一整夜,我一停不停地在想对策,绝对不能让湘秀把消息带到目的地,也绝对不能让薛玉宁出事。
一夜的紧张不安,令我翌日早上就开始头昏脑胀。
湘秀将马驹牵过来,蹙眉道:“上马。”
我才起身走了两步,忽而觉得眼前一阵黑,双腿一软便倒了下去。
第147章 黄雀在后
古语说人算不如天算,眼下看来果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迷迷糊糊醒来,日头竟已西移,看来是过了晌午了。我稍愣了片刻,突然猛地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皇后娘娘可醒了?”耳边传来湘秀带着讥讽的声音,我本能地坐起来,猝然回眸瞧去,她已抬步朝我走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笑道,“若我记得没错的话,皇后娘娘是说我身中剧毒,每十二个时辰便要服一次解药,否则便要毒发身亡。啧啧,眼看这十二个时辰早就过了,怎么我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呢?”
哎…龛…
我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了,早不晕晚不晕,偏偏这个时候!
这下真是坏了大事了!
看着面前之人看我的神情,我知道这件事我再掩饰她也不可能再信我。见她又靠近我一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脊背抵在了粗壮树干上,我脱口道:“难道你主子没告诉你,留着本宫兴许日后还能拿本宫威胁皇上吗?庆”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保命要紧。
谁知湘秀却冷冷一笑,道:“可惜我家主子也说了,万不能做留有后患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要对我动手了。
我忙四下看了看,也没有什么能拿来挡一挡的东西,不过即便是有,我恐怕也逃脱不了,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这里丧命吗?
湘秀的眼底藏着一抹杀意,她忽而快步上前,化掌为剑,猛地朝我劈过来,我吓得本能往一侧扑去,她又追着过来,我却摔在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眼看着她一掌要落下,她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回旋翻身而起,只听“咻”的一声,一支弩箭射入了一侧的树干中。
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湘秀的脸色大变,她也顾不得在地上的我,飞身跃上马背便往前逃去。
密集的林子里,骤然多出了很多脚步声,还有马蹄声,我看见几名矫健男子纷纷朝湘秀追去。我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眼下来不及想,只好大叫道:“留活口!”
“娘娘没事吧?”一名男子出现在我的身后,我回头看去,见他已单膝跪下来,担忧问我,“娘娘可有伤着哪里?”
若之前还是怀疑,那么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了。
“是皇上派你们来的?”
男子点头道:“是,属下御前侍卫宋华,奉皇上之命前来保护娘娘。”
我从地上起来,开口道:“起来吧。”
宋华起来解释:“皇上怕人发现,特意嘱咐我等不要跟得太紧。”
我的目光落在那支弩箭上,不能跟太近,所以才只能用弩弓了。想起我曾问殷圣钧有什么是他没安排好的话不免一笑,我看向宋华道:“皇上既然早就怀疑,为何不告诉本宫?”
宋华低下头道:“皇上怀疑此事和薛公子有关,怕处理不当害了薛公子,二来也怕打草金蛇。”
我有些感动地握紧了双手,殷圣钧他果真是了解我的,知道东陵亡国后薛玉宁对我的重要性。
追去的侍卫们很快回来了,却带回来湘秀的尸体。
一个侍卫跪下道:“娘娘恕罪,属下们围住她时,她自尽了。”
我吃惊地看着女子苍白的面容,想起她曾说过她不怕死的话,不免叹息。
我回眸看向宋华,他已低声道:“皇上吩咐了,请娘娘先行回宫,薛公子那边自会有人跟进。”
我却沉默下去,照湘秀的说法,薛玉宁一定还在东陵没错,可殷圣钧派去东陵的人也不少了,为何到如今却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思来想去,薛玉宁就只能是在那里了!
东陵皇宫历经百余年,先后四次扩建,三次大改,很多宫殿底下都有密道连接,这些地道一道进去,即便是从前东陵宫里的老人也怕会走不出来,可我却能。
只因小时候我时常和宫人们玩捉迷藏,还拉着薛玉宁一起玩,后来被父皇知道了,就命人封了好几个密道的入口。
薛玉宁若是在那里,又有人看守着他,那么殷圣钧即便派再多的人也根本找不到他!
“娘娘。”宋华看向我。
我收回了思绪开口道:“本宫和你们一起去东陵。”
“娘娘……”
宋华露出了震惊,我却打断他道:“没有本宫,你们谁也找不到薛公子。”
眼下湘秀已死,殷圣钧这边暂且不必担忧了,他既说已安排妥当,就只等那暗中之人浮出水面了,再有,那人一旦进了殷圣钧的圈套,应付这边都自顾不暇,又哪里还有时间管远在东陵的薛玉宁?
我打定了主意,自顾爬上了马背。
宋华却还在迟疑,我回头道:“难不成皇上还下了令绑也要把本宫绑回去吗?”
宋华这才忙道:“不,皇上说我等听候娘娘调遣。”
我点点头,策马朝前而去。
……
五日后,西楚皇宫,御书房。
殷圣钧将手中的密件递给殷东漓,嗤声道:“果真是有了动静了。”
殷东漓细细看了看,笑道:“藩王未经允许扩建军队,等同谋反,皇上,下令吧。”
殷圣钧负手行至窗边,目光素淡道:“还真是五弟。”
殷东漓微哼道:“宁王想早早控制镐京,扶太子登基,摄政王做个几年便能转正自己坐拥天下了,他这如意算盘打得还真是好。”
殷圣钧跟着一笑:“也是,只是先前他隐藏得太好,朕没有抓住他的把柄不能把他怎么样,如今却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殷东漓已开口道:“那臣去传令。”
……
(商枝篇)
我们离开邺都还有一日车程时,沿途便听到了宁王起兵谋反的消息。
一路上听到的消息形形色色,说宁王屯兵谋反,却不想皇上早就在各州安排了重兵等候,眼下两军交战,宁王很快就会吃败仗。
我坐在茶铺里听着边上的人说得眉飞色舞,连日来悬起的心到底是放下了。
宋华轻声道:“娘娘放心,皇上那边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除了这件事,还有薛玉宁的事我也放了心,既然知道是宁王就好办了,他顾着对付殷圣钧,一定没有精力和时间再派人传信来对付薛玉宁了。
将茶杯放下,我开口道:“走吧。”
宋华却担忧地看着我道:“不如再歇一歇吧,眼下的情形也不必赶得太急,属下怕娘娘身子吃不消。”
话虽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担心薛玉宁的病情,边往外走边道:“到了邺都再歇不迟。”
宋华听我这样说,自也不好反驳,只能点头跟上来。
我接过侍卫递过来的马缰绳,深吸了口气,希望我能尽快见到薛玉宁,也希望等我回镐京的时候这一切都结束了。
……
西楚皇宫。
这一仗不过打了十日左右,宁王便带人退回宁国,但很快被王师兵围堵,最后生擒。
殷圣钧看着手中的密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他大步走出御书房,心情大好。
全公公低声道:“皇上是要回寝宫吗?”
正说着,殷东漓大步自前头过来,殷圣钧抬步上前,一面道:“朕正是得了空,去天牢见个人。”
半个时辰后,御驾停在了刑部大牢外,张尚书亲自来迎驾。
殷圣钧和殷东漓径直入内,关押盈珠的牢门外不分昼夜一直有专门人士把守。殷圣钧缓步上前,目光越过关押盈珠的牢房朝大牢里部看了眼,这才问张尚书:“那边那位还安分吗?”
张尚书忙答:“回皇上,一直安分的很。”
“很好。”他很是满意,上前于牢门前停了。
盈珠抬起头来见竟是殷圣钧,她不免大吃一惊,随即又笑道:“奴婢何德何能,竟能劳皇上大驾。”
殷圣钧清浅一笑,道:“朕不过是和郡王爷散步而已,经过这里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盈珠的黛眉微蹙,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殷圣钧朝殷东漓看了一眼,殷东漓已上前开口道:“宁王兵败被捕,很快便会押解来京。”
话落,只见里头的女子猛地站了起来,她不自觉地往前几步,脚踝的铁链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殷东漓抿唇笑道:“想必到时候和能和盈珠姑娘见上面,也能一解姑娘的相思之苦。”
盈珠的脸上无笑,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殷东漓皱眉回头,见殷圣钧正直直地睨视着牢中的女子,他的脸色低沉,亦是不再说话。
直到走出天牢,殷圣钧仍是一句话也不说,殷东漓不解问:“皇上有何心事?”
那一个仍不开口,又往外走了几步,他蓦地停住了步子。
“皇上?”殷东漓震惊地看着他。
殷圣钧的眸色一沉,在里头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依盈珠的感情,在听到宁王被捕的时候她会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她最迫切的难道不是关心宁王的安危吗?
可为什么她一句话也没有问,难道说……
他猛地回神,脱口问:“皇后去了东陵有几日了?”
……
(商枝篇)
这邺都虽已不是东陵的邺都,可走得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让我不免恍惚中又以为时间回到了过去。
马驹在宫门口停下了,一眼望不到内,我却熟悉在那高墙之后的巍峨宫殿,在那之后的一草一木。
如今这里只有一些侍卫在外把手,整座皇宫早已废弃。
宁王的人抓了薛玉宁想要溜进去自然不是难事,我朝宋华看了一眼,他上前一亮手中令牌,守城的侍卫立马放我们进去。
我虽猜薛玉宁就在宫里,但毕竟我在明敌在暗,我也不宜带太多的人进去,以免打草惊蛇。
那些人白日里应该不会出来,否则殷圣钧的人在外头也该发现可疑之人。我带人径直去了梧桐殿,那是我昔日的寝宫。
宫门紧闭,宋华命人推开,扑面而来一阵粉尘的味道,很是呛人。
两个侍卫入内简单收拾了下我才进去,里头早已面目全非,当年宫变之时,宫人侍卫有太多浑水摸鱼之人了,我叹了口气,在桌面坐下了。
宋华开口道:“娘娘先行休息,属下派人去外头埋伏,相信他们总有要出来的时候。”
我点点头,进宫的时候我早把几处地道入宫都告诉了宋华,他会再每个出口都派人蹲守,只要有人出来我们也就能确定薛玉宁到底被关押在哪里。
等确定下来,我们再出去调动人手,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屋子里虽还有难闻气味,可连日赶路我真是累得不行了,在桌面支颔靠了靠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尤为安稳,仿佛是隔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听到有人把门推开的声音,我蹙了蹙眉睁开眼来,眼前一片黑暗,竟已是晚上了吗?
“宋华……”我抬起头来,却发现进来的侍卫并不是宋华,他见我醒来,这才低头道:“娘娘醒了?”
我应了声,起身问:“宋华呢?”
侍卫恭敬道:“大人让属下来告诉娘娘,已发现薛公子的踪迹。”
“真的?”我一阵惊喜,忙朝外头走去,回头看他道,“那还不快叫他们都回来,万不可打草惊蛇,等明日天一亮就去调集人手!”
侍卫跟着出来,却是道:“不必等明日了,娘娘一定想不到,这里只留下二人看着薛公子,那二人早已被我们拿下!”
我的确猜到看守薛玉宁的人不会多,但是这么少倒是也在我的意料之外。不过宁王已倒台,这里的人也几乎算是弃子了,事情顺利得似乎有些超出我的想象。
“那薛公子呢?”我是等不及要见薛玉宁,只想立刻看到他平安无事。
侍卫却低头叹息道:“薛公子的病情加重,宋大人说不能乱移动他,此刻还在原地,宋大人让属下来请娘娘定夺。”
一听到薛玉宁的病又重了,我的心不免提到了嗓子眼儿,眼下什么也顾不得,只道:“那还等什么,快带本宫前去!”
他应了一声,抬步朝前走去。
走了一段路,他带我拐了个弯,周围的道路回廊一时间变得那样熟悉,我不禁抬眸瞧去,远处没有宫灯的地方一片漆黑,可我却知道那是六姐的寝宫。
这样黑的夜,像极了那座寝殿被付之一炬后的颜色。
我不禁红了眼眶,六姐,玉宁哥哥就在这里,你看到了吗?感受到了吗?
五年了,桐桐和玉宁哥哥终究还是回来了。
每每想起薛玉宁和六姐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