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凤还巢-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妹说笑着,紫鹃丫头热水端上来了,绞了热帕子替凤姐擦拭,凤姐一边自己接手擦拭:“哎哟,这可不敢,还是自己来吧。”紫鹃抢不过,只得依她,自己又快手快脚替黛玉整理书籍笔墨纸张去了,凤姐见了,调笑道:“看看这紫鹃姑娘越发俊俏能干了,倘不是看林妹妹份上,怕老太太怪罪,我可要横刀夺人了。”
紫鹃知道凤姐爱调笑,却怕弄假成真,淡然笑道:“二奶奶说笑话呢,奶奶屋里个顶个无不以一当十独当一面,那似我这般,除了端茶就会递水了,我人又笨,人家说什么信什么呢,这让二奶奶再夸几句,我怕是一高兴昏了头,水也忘记怎么倒了,二奶奶还是饶了我罢。”
凤姐知道她不舍得离开黛玉,啧啧啧直叹:“哎哟,林妹妹这里水土真是养人,我记得这紫鹃丫头在老太太房里时候,三天也不见她说一句话,怎么到了林妹妹跟前就辞费滔滔伶牙俐齿了呢!”
紫鹃一笑接过帕子去了,凤姐又细细询问黛玉这几日吃饭睡觉情形,又提又说几句紫鹃,要注意姑娘穿戴饮食,别受凉,饮食要清淡易克化等等云云啰嗦一大串子,后见风雨越发大了,天色沉沉暮色降临,这才告辞了。凤姐因没见着倩嬷嬷,多嘴问一句,紫鹃却说倩嬷嬷病了,如海怕她给黛玉过病气,接她回林府养病去了。
凤姐闻听如海细心如此,对黛玉的福气真是羡慕不已。
却说凤姐出了潇湘馆,路面已经模糊不清,此时方觉后悔,不该拒绝黛玉羊角灯笼,可她又不想回去掌灯打扰黛玉清静,便急急赶路,迎面碰上丰儿来送灯笼,凤姐这才安心放慢脚步。
临出园门,远远瞧见怡红院门大开,凤姐正犯疑惑,这大雨天有谁出行?随即瞧见宝玉一身蓑衣斗笠而出,凤姐忙停住脚步,却见那宝玉一行往潇湘馆去了。
凤姐暗笑,宝玉这傻小子倒会抓个空子,心里也为宝玉的细心而欣慰,凤姐为翘嘴角,但愿这傻小子心想事成。
却说这日,凤姐正忙碌不堪,邢夫人忽然让人来传,说是有要事相商,邢夫人时常这样小题大做,
98、再次谢谢亲们厚爱 。。。
无事瞎忙,每次折腾,无非让凤姐出些钱财替她消灾。这次凤姐也没在意,想必又是老一套,也不着急,有条不紊,忙完了家务,又回院子收拾一番,知会了平儿,这才消消停停坐车前去大房那院子。一直等到上了车子,闲暇了,凤姐方才细想邢夫人传召到底何事,一番思忖,忽然脑中久远记忆一闪亮,凤姐叹气一派额头:“哎哟,这个老爷子,莫非又起那心思呢?”
凤姐至此,唯有心里苦笑,不免心中暗暗思忖,果然老爷子要求鸳鸯,自己如何答对呢?还没等凤姐想出折来,车子已经进了贾赦大房院子。
玫瑰呢玫瑰呢
凤姐下车时已经坚定了想法,无论如何也要拦着大太太大老爷,不叫她们去老太太面前丢丑,也不能误了鸳鸯这个好丫头。
却说邢夫人使人去传召凤姐,一等不来二等不来,心下顿时焦躁起来。
贾赦新收用的丫头秋桐奉命来问消息,却是凤姐依然没来,因恨那传话小丫头也有几分姿色,最近妹妹勾引贾赦眼神发飘,便色眉眼一转悠,在邢夫人面前给那丫头下蛆:“这是怎么说的?不像是二奶奶一贯作风呢,二奶奶一向待太太亲娘一般,如何偏偏这回都这般时候也不来?想是这丫头贪玩没说清楚吧。”说话间上前扇了小丫头一耳光:“你倒是跟二奶奶说清楚没有?太太急等呢?”
“都说清楚了呀,太太有急事传二奶奶!”
小丫头挨了骂又挨了打,却不敢委屈分辨,只是黯然落泪,暗咒秋桐不早死。
秋桐打了人犹嫌不足,还要挑唆:“这是太太好性,搁别人,早一顿板子赶出去了。”
却说邢夫人心里焦躁,又恨秋桐卖弄风骚,在自己面前装人物,碍于她是贾赦得用丫头,也不好排揎她。但见她微微一笑暗中使个眼色给王善保家里:“还是秋桐丫头伶俐懂事,来呀,把那个锦缎香囊赏一个秋桐丫头玩玩。”
王善保家里忙把邢夫人夹了特殊香料的锦缎荷包取了一个来,邢夫人亲自给秋桐系在腰上:“我先给你一对玉如意,你好好服侍老爷,日后我好好抬举你!”
这秋桐刚跟贾赦接上火,独宠几月,邢夫人又是熬汤又是赏赐银钱衣衫,她正得意,要长长久久攀在贾赦这棵大树上吃香喝辣穿金戴银,不料贾赦又看上鸳鸯,鸳鸯可不是省油的灯,比太太还要难缠,她正在又恨又妒暗着急,不料邢夫人给自己这样的保证,无异喜从天降。
秋桐知道,贾赦虽是不待见邢夫人,可是若邢夫人开口升自己做姨娘贾赦想也不会反对,忙给邢夫人磕头:“谢谢太太恩典。”
邢夫人见她这般亟不可待,心里只是冷笑,挥手道:“去吧,告诉老爷,就说等二奶奶一到,我们商量商量就过去。”
秋桐扭着水蛇腰去了。
邢夫人咬牙暗骂一声:“贱货,看你明儿怎么死!”想起贾赦交代,走至前院不住张望,不见凤姐,她急得只转悠,嘴里叽叽咕咕瞎念叨。王善保家里,费婆子跟着去安慰:“太太您还是回房去吧,那有个婆婆接媳妇的道理。”
邢夫人今日没心思计较这些,烦躁摆摆手:“少说两句,嫌我还不够烦呢。”费婆子两人这才瘪嘴不响了。
邢夫人耐着性子又等了片刻,才见凤姐车子姗姗来迟,邢夫人也等不及责备她,拉着手就去了内院,丫头婆子一概撵得干干净净,王善保家里费婆子是邢夫人得力狗头军师,却不料邢夫人连自己也要开撵,双双剜了凤姐一眼忍气出去了,却也不给邢夫人把门望风,两人躲到耳房自己房里喝酒吃点心去了。
却说邢夫人见四下无人,悄悄向凤姐耳边说了一句话,果不出所料,还真是贾赦要求鸳鸯做小老婆。
凤姐知道跟贾母求这事,无疑是送上门去让人打脸,却也知道邢夫人一贯作兴,不敢说的太过,却又不得不劝说几句,因赔笑道:“依我说,竟别去碰这个钉子,太太也不是不知道,老太太离了鸳鸯饭也吃不下,哪里会舍得呢?老爷要鸳鸯,这不是拿草棍儿戳老虎鼻子眼儿呢?太太还是劝劝老爷熄了这个心思,不然一旦闹将起来可不好看!”
邢夫人之所急招凤姐来,就是想要凤姐去做媒促成这事儿,见凤姐这般说法私有推脱之意,就不高兴了:“我找你来是商量怎么促成这事儿,你倒这一大车话堵我,让我去劝,就你老爷的脾气,能听我劝呢?还没见过天下有哪个母亲不疼儿子,一个丫头难道比儿子还重呢?再说了,老太太这些年偏疼二房,什么宝贝没给二房?一个丫头难道比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宝贝还金贵?”
凤姐知道这邢夫人愚昧不通,只知道奉承贾赦以求自保,可是自己若不下死劲儿拦着,他们一日丢脸,回头还得埋怨自己,自己夫妻也要跟着丢脸,这话传出去,就是巧姐儿的名声也要受损。
凤姐看着振振有词的邢夫人,直叹气,这不知道邢夫人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钱也没抓住,男人也不拿她作数,唉!凤姐失望之余,脑中飞快思索,如何打消她这愚蠢念头,免得大家遭殃。
一时心思百转,想起贾赦邢夫人是著名的‘财色’搭档,贾赦一味贪财好色,邢夫人是夫唱妇随,好不逊色。
凤姐决定从财产说起,一笑言道:“太太,并不是我不愿意替太太去说,我也是为了太太着想,才这般说法。媳妇我有一番心里话说与太太,太太听了若还是执意要求鸳鸯,我再陪着太太去求怎样呢?”
邢夫人狐疑看着凤姐:“为我着想?”凤姐点头:“当然也为了媳妇自己着想!”这话说得实在,邢夫人这下信了:“什么话?你倒说来一听!”
凤姐故作神秘问道:“太太想想,鸳鸯比太太年轻不年轻?比太太在老太太面前得脸不得脸?一旦老爷娶了鸳鸯,是宠爱鸳鸯呢还是宠爱太太呢?”
邢夫人皱眉怒道:“你这不废话呢,我如何比得鸳鸯呢!”
凤姐道:“就是这话啊!太太想想,鸳鸯人年轻,生得又好,又有手腕,您看着府里上上下下那个不给他三分薄面?她一旦入了大房门,可是了不得,他可不是太太房里小丫头,一没背景二没手段,任凭太太搓圆捏扁,鸳鸯倘若生下个一男半女,依老太太对鸳鸯的宠爱,不说升她做姨娘,就是升她做二夫人也有可能,太太想想,到那时,鸳鸯有儿子傍身。有老太太做靠山,老爷的钱财岂不都归了她了?太太想过没有,这鸳鸯眼下就眼高于顶,对人也是爱答不理,真到了那一日,她会敬太太吗?太太还在府里如何过日子呢?”
邢夫人本人是个少见识之人,又最是贪财,有惧怕贾赦淫威,这才不敢违拗,张罗做媒说鸳鸯。这下子听了凤姐分析,惊静了一身冷汗,果真如此,自己还不被扫地出门了?心里立时有了主意,这鸳鸯万万要不得,可是,她又害怕不依从贾赦,贾赦要收拾她,一时之间难以决断。正可谓前面是虎后面是狼,邢夫人万般无奈竟然哭了起来:“我怎么这般命苦啊?”
凤姐生恐贾赦听见,自己也要落不是,忙着劝慰邢夫人:“太太快噤声,决不能让老爷知道您的意思。”
邢夫人抽抽噎噎强自忍住悲切:“凤丫头,你说这事该如何呢?你可要救救我,我就靠你们两口子了。说罢又哭,又不敢放声,低声饮泣不止。
凤姐就等她这一句话了,忙笑着劝慰:“太太且别怕,以我说,太太您给他个拖字诀,这段时日,您天天过去在老太太面前应卯,让老太太对您有个好印象。老爷面前您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下去了,您就让老爷自己去说去,倘若老爷对您动手或要休您,您就跑到老太太面前哭诉一番,有老太太做主,老爷定然休不得您。”
邢夫人点头,抹抹残泪:“为今之计也只有这般了,唉,我这是什么命啊,自幼失母,家道中落,丈夫不疼,无儿傍身,唉,我好命苦啊!”
凤姐忙着关进房门,好歹劝住了邢夫人,一番商量盘算,她娘儿们商量半天别无良策,最后达成一致“拖!”
却不料秋桐一头撞了进来,凤姐一见这个妖精就没好气,立时柳眉倒竖:“这是哪里规矩?小丫头不经传召敢闯太太卧房?来人啦,给我拖出去掌嘴!”
秋桐一惊,想着自己是贾赦受用之人,凤姐再厉害也是小辈,复又张狂起来,并不把凤姐之话放在眼里:“二奶奶息怒,我是奉了老爷命来问问夫人,什么时候过府去给老太太请安,老爷叫奴婢前来伺候着,并不是有意冒犯,太太,您替我说说情,饶了我吧!”
邢夫人一瞧是秋桐,她眼下正跟贾赦打得火热,正如凤姐所说,邢夫人也不敢拿那草棍儿去戳贾赦那老虎的鼻子眼儿,心里虽然恨她勾引贾赦,面上却也不敢十分发作,只想等贾赦新鲜劲儿过来再收拾不迟。因笑道:“二奶奶不知道你,你去吧,告诉老爷,我这就过去给老太太请安。”
凤姐急道:“太太?”
邢夫人急给凤姐打眼色,牵着凤姐就出了门。因为邢夫人车子检修,婆媳一同坐了凤姐的车驾。等离得贾赦大屋远了,凤姐这才问道:“太太难道还要去做媒不成呢?”
邢夫人一笑:“你都说了那些话我还去也不是个人了,我不过糊弄秋桐那丫头呢。”
凤姐怒道:“她一个丫头,做的不对,太太只管大嘴巴抽她,太太再不济也不应该被她个丫头那捏住呀!”
邢夫人撇嘴:“哼,你公公眼下正在兴头上,我且先放着她,左不过一个丫头片子,能怎样!”
凤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顺手踩踏人的机会,一笑道:“太太,我怎么瞧,都觉得那丫头不是个善茬,您看她眉眼活泛,走路扭着屁股挺着个胸铺子,人没进门,那上半身到先进门来了,一看就不是个安分东西,依我说太太还得防着点才是,她眼下只是个屋里人就这般嚣张,赶明儿生下一男半女,还不得了势骑到太太头上去!”
邢夫人一声冷笑:“哼,她有这个心思,也得有种子发芽才是呢,只可惜,她就是被你公公挖成天坑,也是白搭。”
凤姐一惊,以为邢夫人绝了贾赦:“太太,您可别对老爷,老爷那性子可了不得!”
邢夫人掩帕子讪讪一笑:“我惹她做什么,我还想老蚌生珠呢!”
凤姐差点噗嗤,生生忍住了:“这就好!”
婆媳两个一起到了贾母房里,却见贾母正午睡,凤姐不敢打扰,悄悄拉着邢夫人退了出来。邢夫人却叫凤姐先走一步,他自己跟去鸳鸯房里。凤姐急得只摆手,邢夫人一笑并不理会,凤姐无法,只得叹息在叹息,这邢夫人也太混蛋了,竟然这般两面三刀,满心窝火回房不提。
不一时,邢夫人也到了凤姐院子,凤姐记得不行:“太太,我们不是说好了,您怎么?唉,这下可通了马蜂窝了!”
邢夫人一笑:“哼,我不去一下,你公公面前怎么遮掩?总要做做样子吗?”
凤姐闻言大喜:“太太的意思,没说那事儿?”
邢夫人点头:“我又不是棒槌,给自己找个祖宗供奉起呢!”
凤姐抚手喜道:“这就好,太太晚饭在这里用吧,巧姐儿大哥儿昨个还问呢!”
却说邢夫人在凤姐园子里与孙子孙女亲热一阵,有小丫头报信:“老太太醒了!”
邢夫人便往贾母房里去伺候,凤姐知道邢夫人有些作兴,临行一再叮嘱邢夫人:“太太可千万别提那事儿,您可要多为自己想一想才是。”
邢夫人一白眼:“真啰嗦!”
凤姐这才放心,与邢夫人一起去了贾母房里,鸳鸯正在服侍贾母试戴帽子,赖嬷嬷正在这里奉承贾母,见了凤姐婆媳笑,赖嬷嬷笑道:“这可巧了,老太太正要找人抹骨牌,你们婆媳倒来了。”
凤姐一边应承说实在巧极了,一边观察鸳鸯神色,只见他神色全无恼意,知道邢夫人果然没莽撞行事,这才放下心来,倒是鸳鸯被凤姐看的莫名其妙,自己摸摸脸颊:“二奶奶看什么,可是我脸上不干净?”
凤姐笑道:“倒不是姐姐脸上不干净,我只是在想,姐姐如何生的这般好,水葱似的,让人只是看不够,也不知将来谁人消受呢!”
鸳鸯脸颊绯红:“二奶奶不是好人!”自去躲着绣花不提。
这邢夫人陪着贾母抹了几圈骨牌,伺候了贾母晚餐方才回去。
凤姐确实提心吊胆,一直让人注意着,生恐那屋里有什么动静,还好平安无事,凤姐这才放心歇下下,一夜无事。
岂料隔日一早,邢夫人便带着小丫头到了议事厅,进门慌里慌张,凤姐连忙令众媳妇子退下,起身招呼邢夫人:“太太坐,这一大早的怎么就来了?”
邢夫人不由唉声叹气:“唉,昨日你公公逼了我一夜,让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事儿办了,还说最好明儿就接人过去圆房,你看这事儿,你那个法子怕是不行了,哎哟,琏儿又不在家,wrshǚ。сōm他在家里也可以糊弄几句他老子呢!”
凤姐差点扑哧一笑,心想贾琏就在家里,也管不得他老子要娶小妈。说不得又落得一顿好打。
邢夫人着急上火,热锅蚂蚁一般转悠着,嘴里嘀嘀咕咕:“哎哟,这可怎么好,我今儿若不跟老太太开口,你公公定然绕不得我了,他都撂下话了,说不打死我也要休我!”邢夫人说着悲悲切切哭起来:“我又没个生养,老太太又不待见我,我娘家又无权势,凤丫头,你可要替我想个法子才是,不然这往后的日子我可怎活哟!”
第 100 章
却说邢夫人被贾赦一顿威逼,立时六神无主,哭哭啼啼来找凤姐,哭天抹泪,直喊着,她活不下去了,让凤姐赶紧替她拿个主意想法子。
凤姐这议事厅人来人往,见邢夫人这般不管不顾全没主子夫人体统,这让那些下人听见了瞧见了,还不知道要如何胡乱编排呢!可是邢夫人毕竟是她婆婆,凤姐又不好说得太重,也不敢撵她出去,只得一边低声劝慰,一边想着法子,怎么也要劝说邢夫人暂时离了这里才好。
却说凤姐烦闷异常,乱糟糟的头脑发昏,忽然,脑子一热,也算急中生智吧,凤姐眉头一皱,倒想道个不是法子的法子,附耳悄悄告诉邢夫人道:“要不太太这样吧,您干脆回去跟我们老爷闹腾一场,然后跑到老祖宗跟前去哭诉,借机把这事说开了,也就与您无关了,至于老爷那里,有老祖宗罩着,量他也不敢怎么您。”
只可惜,邢夫人多年来屈于贾赦淫威,根本不敢去闹,闻言那双手差点摆下露水来:“这泼妇行径我可不会,也不敢。”见别无它法,邢夫人想着就回去闹一闹吧,又不敢单独见那贾赦,竟然拉着凤姐哀求:“要不,二奶奶你陪我走一趟呢?”
凤姐哭笑不得,她再厉害也不敢去跟贾赦这个公公对阵,再说,哪有个媳妇管公公纳小妾的?凤姐心里直叫苦,这贾赦若是看中别人第二三个贪财贪安逸者,也好呢,自己不过贴些钱财也就免灾了,偏偏是老祖宗心肝宝贝鸳鸯,这不让人坐蜡吗!
这两婆媳正在一筹莫展,不料外面丰儿一声报备:“二奶奶,二姑爷家来人报喜来了,二姑奶奶有喜了!”
凤姐一听喜极而泣:“快请!”
你倒来认识谁,正是迎春陪房司棋,她如今已经做了媳妇妆扮,迎春做主让她嫁给了他表哥潘又安。对他们夫妻十分倚重,潘又安贴身服侍杜梁栋,打点外务,司棋做了杜府内管事,她感恩凤姐姑嫂成全,两口子一心一意帮着迎春过日子。
司棋身着翠绿小绸袄,豆色儒裙绣银丝,满头珠翠,一看就混得不错。见了邢夫人凤姐盈盈下拜,手上一对闪亮的镂花金镯子露了出来:“司棋拜见大太太二奶奶,给大太太二奶奶请安。”
凤姐忙着叫起,一面仔细询问迎春的情况:“你们姑娘可好?几月身孕了?大夫怎么说?你们老太太姑爷可喜欢?”
小红奉上茶水,笑道:“奶奶太性急了,容司棋姐姐喘口气,再一件件告诉罢!”
司棋笑着着谢过小红:“谢谢姐姐细心,不碍的。”回头对凤姐喜滋滋言道:“我们姑娘很好,姑爷请了城里有名望的大夫诊脉,说是坐胎两月,母子健康。我们老太太对姑娘可宝贝了,我们姑娘平日里除了打理家务,闲暇时陪同老太太聊天下棋抹牌,我们老太太待我们姑娘亲生女儿一般亲切,每次出门拜访亲友都带着我们姑娘,或是姑爷同僚眷属邀请茶话会,老太太也总是携我们姑娘一同出席,见了人对我们姑娘赞不绝口:说她自己有福,又说我们姑娘是福星,说得亏我们姑娘细心照料,自从姑娘过门,她的身子才一日好似一日,甩掉了几十年的药罐子呢!这次我们姑娘有孕,老太太已经接手了全部家务,生恐我们姑娘累着,每日还要亲手煲汤给姑娘安胎补身子呢。”
凤姐听得眉开眼笑,同时也想到了拖延贾赦的法子,喜滋滋与邢夫人耳语:“太太,有法子了,迎春有喜,我给您收拾收拾东西,您去看女儿女婿外孙去,我与迎春悄悄写封信,叫她开口留您多住些日子,您安心享女儿福,我这里替您想法子,左不过三五日时间,等想好了法子,我使人接您去,可好?”
邢夫人可是晓得,迎春虽然住的不错,可是比起贾府终究是小门小户,定是住得不如自家好,可是他又怕贾赦,有没有担待去跟贾赦评理交涉,不得已也只得依从凤姐之计,惹不起躲起来了。
凤姐收拾了些药材补品给迎春,送给杜老太太一根上好人参,给迎春肚子里孩子一道平安符,一块开了光、点了朱砂的翡翠玉观音,让邢夫人一并带去,既给迎春挣面子,也借机弥补邢夫人之前对迎春的淡漠,减轻迎春对邢夫人反感,希望迎春顾全大局,给邢夫人些面子。
却说贾母得了杜家喜讯,心里欢喜不已,心想,迎春这个苦孩子总算是有奔头了,贾母连忙给祖宗烧香磕头,又在佛堂拈香念经跪拜,祈求菩萨保佑迎春母子平安。
却说贾母见邢夫人这次亲自去探望迎春,十分欢喜,觉得这邢夫人活到老了总算是懂事了。贾母誉为邢夫人定然当天即回,便想要问问邢夫人亲眼所见,杜家是否真的贵重迎春。岂料眼巴巴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影,免不得犯嘀咕:“这人也是万年宽,出了门就不知道回家了。”
凤姐不好说破,又不想贾母误会造成不必要的后果,因笑着道:“许是二妹妹初次坐胎,心里慌乱,想要亲近娘家陪着才安心吧!”
贾母撇撇嘴,想说邢夫人也配?她又没生育能懂什么?迎春就是相见娘家人也是姐妹们与自己。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太绝情忍下了。
翌日,许久不见的贾赦也来给贾母请安,只见他须发皓白,却是贼眉鼠眼,眼神飘忽,惊得一众种丫头四散而去。贾母见了,心头老大不悦,说不过几句就打发他去了。
这贾赦也是色迷心窍,捞不着邢夫人影子,家去回味着鸳鸯倩影偷偷咽口水。这人也是精虫上脑,恬不知耻,竟然使人给凤姐传话,让凤姐去接回邢夫人,说是家里事务繁杂离不得当家太太。
凤姐心里只是哂笑:“真是老不羞,女儿生孩子不闻不问,自己讨小老婆着急成这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