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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五十度四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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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快乐,竟是死了也值得一般。越是禁忌的一切,就越想要得到的心情,只会越来越强烈。这如同偷情一般的刺激,让两人都贪欢一瞬。

胤禛深深浅浅地探入她的身体,感受她那一处的温暖紧致。他一手揉在她脑后长发间,一手揉捏着她的胸前柔软。岳茗忍不住发出欢愉的娇吟声,胤禛动情地吻着她,将她的声音压抑在彼此的唇齿间。

在胤禛的循循善诱下,岳茗感觉到身体深处巨大的极致的快感。她的手紧紧抱住胤禛,直起了腰。感觉到岳茗的反应,胤禛的动作更加急促起来,岳茗终于抵不过他的层层进攻,发出满足的娇吟。这床第间的娇喘低吟,竟如此悦耳,胤禛忍不住加大力度冲刺着,将全部的感受释放在最后的一瞬。岳茗欢愉过后身体过度敏感,也压抑不住叫唤了出来。

“茗儿……”胤禛一声低吼,紧紧抱住了岳茗,然后亲吻着她已经汗湿的鬓发。

一切都整理好之后,两人躺在床上,岳茗安静地躺在。胤禛想,这大约是他最醉生梦死的一刻了,却感觉她即将不属于自己。这些许心痛让他更加无措,心痛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

“不赶我走了?”胤禛在她耳边问道。

“那你走试试。”岳茗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有那么一瞬她都误以为两个人能如此亲密和熟悉。

胤禛的手穿过她浓密的长发,轻声道:“跟我回去罢。”

岳茗却突然被这句话刺痛了。回去?回到哪里去?她属于这里,不是吗?

“我不属于你。”岳茗小声说。她不想属于谁,也的确不属于谁。她虽是与江尚假成亲,但成亲之后她就是他的妻子了。这点,她改变不了。除非她彻底放弃她的家族事业,专心做胤禛的后院女人。

我不会做任何人的小妾。否则当初不会想要走。我不爱你,你也不会爱我。你只不过是,需要我。就好像我也愿意承受这短暂欢乐。但岳茗看着胤禛,没有说出她的心里话。

如果不是动了真感情,会有人如此全身心投入在一场愉悦的盛宴里吗?会有人如此在意对方的情绪和感受吗?

两个人都扪心自问,却不敢打开那扇门。动情是一时的,动心则是一世的。谁都不会先动那一步,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会先毁掉对方。

他是封建制度下的大男子,她是现代社会来的大女人。一个是天潢贵胄,一个是青楼女子。一方朝廷的人,一方盐帮的人。这无论从哪里说起,注定就是没办法走在同一个轨道上的人。

岳茗的心酸酸的,不知不觉已经掉下眼泪。说决绝的话,比做决绝的事要容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待变成了一种习惯,承受这痛与乐也是一种习惯。

“你是属于我的。”胤禛轻声说。他不是第一次见岳茗哭,却每一次都恰巧遇到了岳茗的脆弱。她的无助,她的愤怒,她的无可奈何,好像都与他那么契合。

如果说有情,也不过是同类间的惺惺相惜。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往往才最了解对方。因为了解,才懂得彼此的痛处,才会伤人伤得最狠。

若不是恰巧站在了利益的对立面,岳茗真有那么一刻随意随他走。他不坏,只是个不会爱的人。她偏偏也不需要爱。天下之大,只有彼此才最绝配。

两个人都守着一颗心不能交出去,其他的,都予取予求。

“你有那么多女人,何苦执着于我。”岳茗苦笑。他只不过是要不到玩具的小孩,等他得到了就不过只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而已。

“谁告诉我有很多女人。”胤禛好笑道。这一切谣传究竟有没有根据。

“府里府外,还嫌少吗?”岳茗反驳他。

“不是你的想的那样。”胤禛闭上眼,只觉得无从解释。

不是想象的那样,也许比想象的更糟。岳茗就此打住。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她更下定决心不会成为谁的众多妻妾之一。

“你有细作在苏帮,你打算将这里一举剿灭然后向万岁爷邀功吗?”岳茗突然想到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于是她不得不问。

“如果我说,我不会做伤你的事情,你会不会信?”胤禛反问道。

岳茗沉默了,她本能的不信,可心里隐隐有一处希望相信他。

“若你奉皇命围剿苏帮呢?”岳茗再问。

“皇命难违,到那时我也无力回天。”胤禛没有打算骗她。

“皇上竟真的有这般心思?”岳茗不禁担忧了起来。

“没有,我只是假设。”胤禛宽慰她,但其实他也不乏这样的担忧。所以他最希望秦志贤的人能替他做这个刽子手。如今岳茗要嫁给苏帮的少帮主,他更希望这件事能来得快一些。

岳茗有些放心了,总之私盐也并非只有苏帮在做,更何况这种事屡禁不止也未必是康熙愿意劳民伤财去废除的。

“我能信你吗?”岳茗轻声问道。

“能。”胤禛的声音让她莫名地有了安全感。

“你累了吗?”岳茗的关切让胤禛心头一暖。他温柔看着她,摇了摇头。

“已经子时了,你明日该什么时候起?”胤禛忍着不悦的情绪,低声问。

“大约三更,会有喜娘来催的。”岳茗将此事当做一般的形式,并不太在意。

“要是睡得着,就睡一会吧。若是睡不着,我陪你说会话再走。”胤禛看着她,眼中有许多复杂的情绪。他很想此刻将岳茗强带走,但他想起苏培盛对他说的那番话,便忍住了这种冲动。

“睡不着。”岳茗脱口而出,她其实读懂了他眼中的讯息。

28有情对无情

“睡不着。”岳茗脱口而出,她其实读懂了他眼中的讯息。

岳茗原以为她和江尚的事就这样翻篇了。但冷静下来的胤禛却脸色阴沉了。

“所以刚才你与他……”胤禛低沉的嗓音更显得有些阴鸷。

岳茗深吸一口气,显然精虫上脑的劲头会很快消退。

“那是……逢场作戏。”岳茗有些心虚,但其实她说的是实话,为什么要心虚呢。

胤禛静静看了她一会,然后道:“嗯。”

这话里没有什么情绪,岳茗却觉得浑身一冷。预计这不是什么好事。

胤禛心里也有计较,这时候岳茗还说是逢场作戏他肯信,可以后就说不定了。所以他必须要在岳茗舅父死后将她带走。

想到这里他待不住了,他即刻起身准备离开。

岳茗心道这人的精神分裂症真是来去自如。眼见着就温柔了,立刻能变脸。她更担心他会做出什么有异于常人的事情来。

但胤禛一言不发黑着脸就离开了,岳茗都好奇他是如何能在苏帮总舵来去自如的。待她追着人影,已经不见了踪迹。

但胤禛走后,岳茗也睡不着。翻来覆去一宿,等着喜娘来敲门。

婚礼上,岳茗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凤冠霞披也是江尚特意让人赶制的。虽然匆忙了一些,但质量仍是上乘。

胤禛混在人群中,看完整个仪式才离开。其实他知道不该去看岳茗成亲的场面,但心里对这明明会让自己痛苦的事情还有隐隐的期待。虐人与自虐,其实都是有快感的。

那天江尚在众人面前揭了岳茗的喜帕,岳茗笑得温柔如水。胤禛在不远处看着岳茗,才觉得她这天这么好看。

她一双剪水秋瞳,仿佛一汪深潭看不到底。她眼角眉梢带着一抹婉约的温柔,可惜这温柔并不是给胤禛的。

有那么一刻,胤禛晃了神,仿佛看到的是岳茗朝自己温柔婉约地笑,仿佛这是他们俩的婚礼大典。但只有那么一刻,他允许自己放纵心神。冷静了片刻,他才警告自己,对女人不可掉以轻心。

岳茗对江尚虽是假意,但是看在胤禛眼里还是痛苦多过平静。这个在他身边如此久都极尽忤逆之道的女人,居然还是会如此温柔的。

强了她的身体又如何,强不了她的心。

胤禛在一片热闹的鼓乐吹笙中悄然离去。那时岳茗笑靥如花的神情,分明给了他心痛的理由。他觉得岳茗好像一个谜,他想解,却越解越乱。

纵妙手能解连环,似风散雨收,雾轻云薄。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一段情,根本不值一提。

胤禛的心里是纠结的,他既想带着岳茗走,又不肯放下身段。他不想强求,是因为强迫得来的一切,并不是因为他能耐,而是因为他有个老子很能耐。他希望岳茗心甘情愿跟他走,这是他最理想化的结局。

可岳茗不会如此甘愿,她只想在这里过自己的日子。有时候想起茶园的生活,倒也清静,令人向往,可那毕竟是胤禛的地盘。她思忖再三,不想再去茶园生活。她与江尚约定婚后还住在苏帮总舵,照顾舅父。

这次苏帮老帮主不知道是因为岳茗回来而心情大好,还是因为岳茗的婚礼真的给他冲了喜。总之原本看着形容枯槁病入膏肓的老帮主,竟然又起死回生一般精神矍铄。岳茗每天看着舅父身体好转,心情也轻松明快。

她常听舅父讲她娘亲和她从前的事情,心中倍感安慰。

江尚与岳茗成亲后,也不着急。总希望岳茗能慢慢将心交给她。他待她很好,好到了极致。任何细微的小事他都记得。她说过的话犹如圣旨一般好用。

他见岳茗情绪越来越好,心中也落了一块石。他知道岳茗过去一定有许多痛苦,他不能为她分担已经心痛万分,如今只能以她的快乐为快乐,她的忧愁为忧愁。

“这是咱们布店新进的上等布料,我给你带回来做几件新衣裳。”江尚每次从外头回来总是给岳茗带上不少礼物。

岳茗每次都很感激地收了,生怕她不收会扫了他的兴。她一直都不确定,这个男人值不值得相信。比起胤禛的阴鸷,他算得是个温和的人。而且待她又处处周到,看不出任何破绽来。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心如磐石都有可能水滴石穿。渐渐的,岳茗也不完全地排斥这个与现代渣男如此相像的人。

只是每天夜里,两人睡下的时候,都相敬如宾。两人中间的楚河汉界还是泾渭分明。江尚一直找不到机会突破那一层关系,又怕太鲁莽伤了岳茗的心。

“茗儿,我待你是真心的。”江尚嘴拙,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讨岳茗欢心。只能说一句最朴实却又最代表他心意的话。

“尚哥。当初成亲的时候,不是说过只是假成亲么?为了舅舅的事,我才答应下来的。”岳茗本来面朝墙壁躺着,但听了江尚在她背后这一句话,被激得又转身看着他。

江尚被她一句话顶了回去,满脸都成了猪肝色。所幸晚上看不清楚,不然他堂堂苏帮少帮主还混不混了。

“茗儿,我知道你失忆了,小时候你不是一直追在我后头说要嫁给我。可能你小,不当真。但为了这句话我等了十年。”江尚尝试去握岳茗的手,岳茗叹了口气没有拒绝他。

岳茗想了想,对他说:“十年可以发生很多事。十年前我还是那个天真的岳茗。十年后我已经不是那个她了。你所谓的喜欢,可能只是对那个小岳茗的爱护,对不对?她那么小,你那么小,怎么可能有深厚的感情呢?”

岳茗不自觉地就将自己和那个从前的岳茗划分的一清二楚。

江尚也急了,“这怎么不能是深厚的感情呢?你我二人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样?不管你以为你是哪个岳茗,我都不会放弃你。你不记得了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培养。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岳茗有意试探他道:“是吗?我在青楼做别人的女人,你可以接受?”

江尚的心像是被重锤了一般,他心中如仙女般圣洁的岳茗,就连他也不忍心亵渎,怎么能将这件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我……”江尚的嘴唇都在哆嗦,“我不介意。”

说出这样的话其实需要很大的勇气,面对岳茗他不想虚伪,也不想骗她。说出口的话,他一定会信守承诺。只要将来两个人能好好过日子,他相信可以渐渐淡忘过去。他只是心疼她,却一点不在意她不是完璧。

“还有一件事。”岳茗想既然说到这份上,不如一齐说了也罢。

“你说。”江尚的手紧了紧。

“沦落风尘并非我心甘情愿,我遭人凌|辱,才不得不苟且偷生。我寻过死,可惜没死成。就再没了那念头。”岳茗的语气还隐约有着伤痛的情绪,但她已经极力掩饰了。她不是想用这段话来博同情,她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江尚猛地坐了起来,极为生气道:“谁伤了你?我要他全家陪葬!”沦落风尘便罢了,居然还惨遭凌|辱。江尚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将此人活生生剥了皮喂狗。

岳茗也坐了起来,好言相劝:“算了,我都不追究了,你还去管这样的事,何苦呢。我只是想说,我暂时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你若想等,我恐怕你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你若不想等,我并不介意,你随时可以再娶妻纳妾,我绝不拦你。我知道帮众们需要看到你是领袖,所以我不会走,这场戏我陪你演到底。这样说,你懂了吗?”

这情景,其实在江尚的心中已经预演过好多次,他不介意等,等一辈子也没关系。他就是爱她爱到连自己都可以弃之不顾,能守着她一辈子,无论怎样他都肯了。只要岳茗心里不是有了别人,他不在乎两个人是否有肌肤之亲。何况这么多年岁下来,他早把岳茗神化了,真的亵渎岳茗他反而觉得不齿。

江尚正欲开口,却听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有人在门口敲门道:“少帮主,不好了,老帮主快不行了。”

江尚和岳茗立刻起床,连外衣都来不及穿戴整齐就奔去了老帮主的房间。一进门就是一股死寂般的沉闷气息,已经有人开始偷偷抹泪了。

岳茗疾步走到舅父面前,简直认不出这还是今天精神很好与她谈笑风生的舅舅。

“舅父,茗儿来了。”岳茗鼻子一酸。

“惠娘……是你吗?”老帮主这些天回光返照已经用尽了最后的一丝生气,如今正在弥留之际。他看到岳茗,却看不清楚,还以为是妹妹惠娘来了。

“哥,是我啊,惠娘。”岳茗只好将这场戏演下去。

老帮主立刻落下泪来,“惠娘,你终于肯见我了。这么多年,你连我梦里都不肯来,你这个傻丫头啊。哥对不起你……哥对不起你……”

岳茗抱着只剩最后一口气的舅舅,哭着道:“哥,惠娘不怪你,你别难过。惠娘不怪你……”

岳茗泣不成声,却发现怀抱中的舅舅身体越来越沉。

“舅舅!”岳茗呼号一声。

“帮主!”房中一众人等都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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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意外有身孕

胤禛当天连夜回了江宁,一路上苏培盛看着主子爷的态度,根本不敢说话。这时候谁说话谁找死。但是苏培盛又很怕不说话贝勒爷会不会更加火气无处发泄。正在犹豫中,马车停了下来。

“爷,咱到了。”车夫朝马车里喊道。

呼……好险。苏培盛觉得重新回到有人烟的地方他一定就得救了。因为这里有好多不怕死而且乱说话的人。比如接下来要出场的两位。

胤禩与胤禟还在驿馆等他,其实不等也是可以的。可是他们就想知道什么事情能让他们稳重如泰山的四哥如此火急火燎。

“四哥,怎么了?”胤禟先开的口,顺便朝胤禛的脖子望去。隐约还有抓痕,哟,四哥这抓痕也不知道是爱的抓痕还是恨的抓痕。光想想胤禟就觉得很带感。当然他还不忘用手肘捅了捅胤禩,给他使了个眼色。

胤禛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胤禟那笑容满面的样子真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妖孽。苏培盛内心感动地泪流,九爷真是好人啊。

“有你什么事。”胤禛没心情和他多言,大步走开。

胤禩和胤禟果断当下交流了一个眼神,一定是恨的抓痕啊!你看四哥如此欲求不满气急攻心火气无处发泄的苦逼样!

妥妥的!

胤禛与胤禩胤禟一同回了京城。当然立刻去向皇阿玛禀告此次南巡时各项事宜。往常胤禩胤禟才不会赶着往宫里跑。那个皇帝老子还是少见为妙,多说无益啊!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他们按耐不住一颗想要分享八卦的心。这件事在他们心中压抑了太久会爆炸。于是他们汇报完各项事宜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太子哥哥。

“二哥!”胤禟那因为八卦而扑通扑通的心特别有活力。

“九弟,八弟,你们怎么有空来了。怎么样?南巡还辛苦吗?”胤礽当他们是为了公事来的,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样子。

“咳咳……”胤禟清了清嗓子,“二哥,我有个有趣儿的事与你说一说。”

因着胤禟的表情实在诡异,胤礽也有些感兴趣了。原来不是公事,公事什么的最讨厌!但是有趣的事,多多益善!

“四哥惧内,二哥知道吧?”胤禟挑着眉毛,这句话在他心中呼之欲出了好久,刚才见到皇阿玛擦点一张口就说了出来。好凶险!

“废话,这不是我告诉你的麽!”胤礽还以为有什么新鲜事,没有八卦什么的,真是好寂寞。

胤禩赶紧推开胤禟,这个没用的,尽说些没用的话。

“是这样的,咱们南巡途中,四嫂先行回京了。后来不知道什么事,四嫂还没走远,四哥就被四嫂召唤了回去。哎哟,这一去啊,就是两天!回来,身上还有抓痕呢!目测不是恩爱的抓痕,而是四哥被四嫂给打了。”胤禩终于有机会诉说别人惧内的事情,这真的是人生反转剧,好感动。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其实就是想拉个垫背的。

“真的?被打了?千真万确?你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胤礽双眼放光,看来这件事还有后续啊。他赶紧招呼胤禩胤禟坐下来,上茶上好茶供着他们。

本来胤禩胤禟也没啥好说的了,但是被胤礽如此热情招待,总觉得没有一点猛料真的很过意不去。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唱双簧一般把此事说的更加玄乎。

胤禛压根不知道兄弟们背后如此编排他,但他还有利用到兄弟们的地方。

不久之后,他收到线报,说岳茗舅父已经辞世。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如果要将岳茗带走,此事应该是个很好的时机。

他命令苏培盛去布下一个局。这件事要做得天衣无缝,才能顺利赢得岳茗的心。

此时岳茗因为舅父离世,伤心过度,好几天都没合眼了。虽然江尚一直忍着自己的情绪在安慰岳茗,但岳茗一点也听不进去。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就这样离开她了,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不顾众人的反对,亲自料理老帮主的后事。既然她没有机会在舅舅生前孝敬他,那起码他死后她要尽一份孝道。

这样的忙碌中,岳茗病倒了。其实一开始也只是有些咳嗽,后来尽演变成了重感冒。偶感风寒这件事在古代可大可小。曾经欧洲因为流感死了一千多万人,可见伤风感冒一事不能小觑。

岳茗强撑着处理完舅父的后事,才勉强答应江尚请帮中的大夫来看病。她以为自己身体好着呢,根本不需要看大夫。但是她也明白古代与现代不同,可能她的身体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抗体。

大夫来了之后细细望闻问切,然后奋笔疾书写下药方递给江尚道:“帮主,按照这个药方抓药即可。可保帮主夫人身体无虞。”

江尚看了看药方,觉得略有不妥,便问道:“陈大夫,这方子为何如此复杂?不过是伤风感冒,难道还有其他重症不成?”

岳茗闻言也紧张了起来。

陈大夫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哈哈大笑一声道:“恕小的糊涂,未曾恭喜帮主,恭喜帮主夫人。夫人这是喜脉,夫人难道不曾发觉葵水未至?而这风寒正是因为身怀有孕体力不支导致的。所以小的开的是安胎的药,并非治风寒的药。”

江尚迅速看了岳茗一眼,不动声色道:“原来如此,那就谢过陈大夫。景东景西送陈大夫出门,顺便去抓药来。”

景东景西二人是江尚的随从,忙得令出去了。

岳茗似是还没有回过神来,只看着江尚也不说话。她脑中有千百万只神兽脱缰奔跑,让她毫无寻回理智的可能。

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岳茗双眼无神,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明明喝了凉药,按理说不可能还有受孕的机会。而且她明明喝了很长时间。

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只有几个字:这不可能!

“茗儿……”江尚忍着自己内心澎湃的各种情绪,努力想与她沟通。

岳茗惊恐地看着他,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应。

江尚想这时没必要婉转迂回了,只好问:“孩子是谁的?”

岳茗只觉得自己的神经一跳,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口干舌燥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是胤禛的孩子,她怎么可能说。若是说了,岂不是……她都不敢想。

她舔了舔嘴唇,下定决心缓缓道:“孩子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要这孩子。尚哥你想办法帮我打掉它,好不好?”

她主动抓住江尚的手,却被他收了回去。他以为她在成亲后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时也不能接受。

“不是的,你不要误会。”岳茗看出他的担忧,“成亲后你我朝夕相处,怎么可能……你……”说着说着她便红了眼圈。这眼泪在江尚看来是委屈的泪,但在她心中这是焦虑的泪。

“茗儿我真该死,我怎么能怀疑你。”江尚这才反应过来岳茗根本没机会给他戴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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