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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五十度四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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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茗还是能察觉出他有什么心事没有说,于是温柔道:“真的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是漕运出了问题?还是帮里又有派系争斗了?好多事我也帮不上忙,但你只管放宽心罢,就算出了什么事,你尽力而为便是了。没有人会怪你的。”
她像个温柔的知己,用言语宽慰着他。可是偏偏江尚要说的,不是这个。他憋了半天,最后还只是说:“嗯,还就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不说来让你烦心了。最近头风症还发作吗?”
岳茗摇摇头,从他怀里坐起身来。她觉得江尚比从前看上去更成熟和老成,不再是那个整天追求她的青涩少年。她柔声道:“我还是不要回去了。你看我病都好了。”
江尚此刻也不想她再回去,因为很有可能要再一次失去她的预感太强烈了。但她病了,怎么能不去治呢。唯一能靠得住的大夫,也只剩下青衫的相公陶简风。
“青衫那边我去过了,也说了你的事。她很理解你,她会帮你的。”江尚还是觉得身体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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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茗摇摇头:“我是个麻烦的体质,谁与我接触都是要倒大霉的。从前我不知进退,如今难道还不知道吗?青衫是个那么善良的女人,我怎么能……”
“青衫说,你是他们家的大恩人。没有你,就没有他们。她说她不怕麻烦。”江尚继续劝她。
岳茗有些不满道:“你不能只替自己想,她只是客气罢了。”
江尚只好说:“这事不是你说了算,我是你男人,你得听我的。”岳茗听他这样说,扑哧一笑,本来还想正儿八经和他说事情,这下可真没辙了。
岳茗和他说不通,就干脆换了个话题问:“青衫的女儿,该很高了吧?”
“这次去没见着,不过我问过了,青衫说都快能赶上她了。”江尚轻轻摩挲着岳茗的手背,此情此景甚好,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那些多余的事情上。过几天,再与她说也不迟。
岳茗住的地方,依山傍水,是个小小的农舍。岳茗常想,现代人不就总希望能够远离尘世繁华,活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吗。这里虽然不是面朝大海,可是明山秀水间,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习惯了这里,这里就是她要的正常生活。她从没想到这些这么快就实现了。只是她回去现代的愿望迟迟都没有实现。将来怎么样,她心里也没底。若想死,真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可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的岳茗,不想再轻生了。
自从江尚来了之后,岳茗头晕的症状就越来越厉害。夜里岳茗头晕地难受,无助地掉着泪,江尚只能陪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随我回去,陶大夫说了会勉力为你医治。你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江尚劝着她。
在接连几天夜不能寐的折磨下,终于岳茗还是同意回去了。临走前,岳茗找到柳如烟对她说:“柳妈妈,我问你几句话。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柳如烟点点头带她进了自己房间。岳茗也不肯坐,只是说:“你既然知道我娘亲,想必也知道当初是谁害死了她?”
柳如烟低声道:“有些事你既然不打算管了,那就当做不知道好了。你只管去将病养好,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当初没能保护好你,实在是……你要知道我也有我的苦衷。”
岳茗浅浅笑道:“人活一世,谁能没有苦衷呢。比如我娘,若是没有苦衷怎么会如此轻生。既然柳妈妈这样说了,那我也不问了。将来该知道的,我总会知道的。你们保重。”
岳茗不是要恨她,但恨这件事早就在她心里扎了根。虽然掩了土,将仇恨埋在深处。可仇恨会生根发芽。只不过不去理会它,若真的理会它,那早就是一颗参天大树,难以撼动了。
江尚带着岳茗离开时,岳茗还对陈心陈意俩姐妹说将来还会回来的。江尚只觉得,这样的承诺恐怕很难兑现。他有好多的担忧,他却不得不一个人咽在肚子里。岳茗有觉察出他心神不宁,但每次问,他又说没什么。这一切在岳茗眼里都显得很怪异。从前,可不是这样。
胤禛回到京城的时候,正是岳茗回去苏州的时候。她趁着夜色去了青衫的家中,自然受到热情的款待。青衫许久不见岳茗,真是喜极而泣。再想到岳茗受过的苦,这眼泪里还有几分心疼。
“好了,我的青衫妹妹,你就不要再这样哭下去了。我的心可都化了。”岳茗笑中带泪,替青衫擦着眼角。
陶欣悦在一旁笑着说:“娘,你可真不害臊,这么大了还哭鼻子。”青衫也的确怪不好意思的,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真不该动不动就掉眼泪。
青衫将原来岳茗的屋子收拾好,安排她过去住了。岳茗还没有走进去,就感觉到往事扑面而来。她站在那门口,忽然觉得很心酸。
她犹豫了一会,才抬脚进去。这屋里的摆设一样都没有改变过。那么多年前的事,也都好像没有经过岁月的打磨,活生生地又跃在了她眼前。她有些想逃避,却又逼迫自己去面对。逃避只是暂时的,真的要生活下去,就要能面对那些过去。
岳茗以为自己已经将心保护的很好了,可看到物是人非,仍然忍不住伤感了。青衫看到岳茗的样子,以为她不喜欢这里,问道:“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够满意?”
“哪里的话,这不是折煞我了。”岳茗恢复了笑颜,“只是一回来便想起了当年好多事情。真像是在昨天一样。那时候,你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就和你家姑娘现在这般大。”
青衫还象小时候一样羞红了脸:“都是大姑娘的娘了,都不敢想从前怎么那么青涩。”
岳茗笑着看着她,还真有些不敢相信两个人都已经不再是当年一起采茶的姑娘了。
“那你先歇着,明日我让简风来给你号脉。”青衫说着便回去了,留下岳茗独自在往事里徘徊。
作者有话要说:嘤~女主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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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空阶与岳茗
岳茗简单收拾一下便躺下了。这张床她曾经一个人睡了五年;被那个人一朝打破了平静。她早该知道旧地重回;会有躲不过的心魔。
次日,岳茗起床换了身衣裳。她看到柜子里那些从前做姑娘时留下的衣物,只觉得时光荏苒;一切不能复旧了。
青衫打了清水进来,岳茗十分过意不去:“这不能麻烦你,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麻烦,习惯了。现在简风常出去,我在家是又当爹又当妈。伺候大的,还伺候小的。真正是习惯了。你要不让我多动手;我倒要不习惯了。”青衫拧着帕子递给岳茗;“昨儿个睡得可还好?没有犯老毛病吧?”
岳茗摇摇头;虽然是忧心加难过导致有些失眠;但真的没有犯头晕。
洗漱好了以后,青衫带着女儿陪岳茗用了些早饭。顾欣悦在一旁瞧着这位漂亮的姨母,眼睛瞪得大大的。
“悦儿为何一直盯着我瞧?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岳茗低头打量了自己的衣裳,又拢了拢头发,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异样。
青衫也不知道女儿今天是怎么了,笑道:“这孩子不懂规矩,见了生人就乱瞧,让岳茗姐姐看笑话了。”
岳茗摇摇头,拉过欣悦的手:“这孩子看着乖巧的很,哪里像你说得这么不懂事。都十岁了吧?”
青衫点头道:“可不是!都满了十岁了,还这样不像样,将来都要找不到婆家了。你可不能惯着她。”
欣悦一听找婆家的事儿,脸都红了:“娘!这是说什么呢!女儿还小,女儿不要嫁人!”岳茗这才想起来青衫的爹娘并不在,于是小心问道:“青衫,你爹娘可还健在?”
青衫轻松地一笑:“在,身体好着呢!就是不肯挪地儿,一直住在从前的地方,守着那块小田,种些菜。”
“哦,那就好。”岳茗也松了一口气,“等有空的时候,我再去看望二老。一别多年,他们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记得!怎么不记得,一直念叨呢。你每年托人送来的东西,他们可都十分欢喜。可见他们心里疼你都快赶上我了。别说,我还挺嫉妒。”青衫露出小时候那般俏皮的模样。岳茗看着直想笑,可笑过了又有些心酸。
“岳姨成亲了吗?怎么没见岳姨带着孩子呢?”顾欣悦突然冒了一句,青衫好尴尬。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歉意地看着岳茗。岳茗笑着说:“也无妨,童言无忌。”
她浅笑着摸了摸欣悦的头,说:“当然成亲了,不过一直没有孩子。岳姨也希望有个像欣悦这么漂亮乖巧的女儿。”
“哦,如果岳姨家有个小哥哥就好了。”顾欣悦无意中又戳中了岳茗的心事。她勉强笑了笑,又揉了揉欣悦,不想再接这个话茬了。
青衫连忙阻止道:“欣悦,娘说了不要多嘴,你忘了?”
“可是岳姨家的哥哥就会像那个小少爷一样啊!娘你不觉得岳姨和小少爷也很像吗?”顾欣悦话一出,青衫心道,糟了。她微微一怔,赶紧道:“她小孩子家,不懂什么像不像的。岳茗姐姐你别介意。”
岳茗本来就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世间长相有相似之处的人比比皆是。她为何要觉得被冒犯呢。她不解地摇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相似也是有缘。”
顾欣悦也觉得自己明明没有说错话,撅着嘴不吭声了。
陶简风赶回来时,青衫陪着岳茗聊了好一会了。岳茗见他进门,立刻笑盈盈迎上去道:“多年不见,陶兄还是别来无恙啊。”
“哪里哪里,已经经不起岁月摧残,勉力而为罢了。你快坐吧,我洗把手再过来。”陶简风搁下东西,就去了院子里打水洗手。
陶简风回来后替岳茗诊了脉,又仔细询问了发病时的情况,以及发病的频次。岳茗叹口气:“这病,还能治吗?”岳茗从现代来,都知道凡是和大脑有关的病都是极难医治的。更何况这医疗技术落后的古代。这里没有核磁共振没有CT,更不谈做手术了。
“的确不是常见的病。但也不能说完全不能医。医书有云:脾气大亏,痰食滞逆,不能统运于中,故厥逆头痛眩晕不已焉。可用白术半夏天麻汤,温凉并进,可大有裨益。你且放宽心多服用一些时日。”陶简风着手写起了方子。
“半夏一钱五分,白术、天麻、陈皮、茯苓各一钱,甘草五分,生姜二片,大枣三个,蔓荆子一钱。”陶简风将方子交给青衫,“按照这个方子,以水煎服。一会还有看诊的人要来,我先回去了。”
陶简风说的是回医药铺子,其实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他早上去开了门,让伙计在店里看着就回来给岳茗看病了。青衫表示明白了,将方子拿好看了看:“这些药材好在家中都还有,一会我就去煎药。悦儿你随娘一起去吧。”
岳茗赶紧谢过了陶简风和青衫:“多亏了你们,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
青衫默默握住岳茗的手,紧了紧。
岳茗见她们母女二人走了,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人家孩子都那么大了,若是自己的孩子也还活着,不也是这般大了。能说会笑,在身边跑跑闹闹,那多好。
趁着眼泪还没来得及掉下来,岳茗收了收心,朝茶山走去。
她走着走着,又不自觉绕到从前胤禛带她去过的佛堂。既然来了,不如烧柱香,也算替孩子积德。
佛堂很清静,犹如往昔。她踏着石阶进去了,这里安静得只有她的脚步声。
“女施主,不知有何贵干?”一个小沙弥走了出来,岳茗呆住了。这里从前可没有这样的小沙弥。
“女施主?”小沙弥双手合十又喊了喊失神的岳茗。
岳茗回过神,道:“哦,只是想在这里上一炷香,不知道是不是合适?”
“施主请便。”小沙弥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便又下去了。岳茗还没来得及与他说一句话,于是有些遗憾地取了香在佛祖面前跪下。
“佛祖慈悲,望能超渡我儿,早登极乐。”岳茗跪拜了佛祖,心里暂时平静了些。刚才那个小沙弥,正撩起了她本来按耐住的伤感。
她坐在佛堂前空落落的石阶上,努力放空情绪。
“师父,外面有个女施主,好像满面愁容的样子。”小沙弥回去对佛堂里的方丈道。
方丈正在打坐,微微睁开眼:“空阶,世人皆有世俗烦恼。”
“可是佛法普度众生,若人人皆能习得佛法,便能除却烦恼罢?”这个法号空阶的小沙弥问道。
“话虽如此,岂是人人俱能戒掉贪嗔痴念。”方丈又闭上了眼,冥想。
空阶见师父不说话了,自己也知道该出去了。他走到佛堂门口,看到岳茗的背影,好像挺孤单的样子。于是忍不住走上前去问道:“女施主何故在此不归?”
岳茗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有些惊讶地回头一看,见又是那个小沙弥,心情不觉又好了些。她微笑道:“多谢小师父关心。我只是坐在这里看看园中风景罢了。不知道小师父怎么称呼?”
“小僧法号空阶。”
空阶,岳茗微微一笑。“你是带发修行?”
空阶点点头:“世俗中皆是贪嗔痴念,所以修行也自在人为。女施主若是有心,在尘世中也能修行。功德自在心中。”
岳茗想了想道:“若我抄些金刚经,是否能超度亡灵?”
“每本经书皆功德无量。无论地藏经,金刚经,皆可。女施主是要为谁超度?”空阶又问道。
“是我早夭的儿子。”岳茗看着空阶觉得心情很静。
“施主不妨手抄些经文,空阶可替施主在佛前诵读七七四十九天。”空阶自愿帮岳茗,倒让岳茗吃惊不小。
岳茗连忙谢道:“多谢小师父。”
“出家人慈悲为怀,施主不必言谢。世间万事皆有因果,但求施主不要过于介怀才是。”空阶道。
岳茗点点头,又再谢过他,才下了山。空阶看着岳茗的背影,脸上若有所思。
空阶回去后将这件事告诉师父,方丈微微叹气道:“空阶你心中有和气,有善意,且有慧根。不过你不愿剃度,为师也不勉强你。你若要诵经四十九天,便如此做罢。你与那女施主,应该是红尘中有缘。将来,你还要还俗。便趁着这时候,多积功德。不过每日功课也要按时去做,不要偷懒。”
“知道了,师父。”空阶双手合十,退出禅房。
他回到自己的房里,反复看着那对泥人。叹口气想,红尘中的贪嗔痴,即便是神也不能避免。何况世人皆凡人呢。佛法无边,几人能参透。
岳茗回来时,青衫见她心情大好,也随着笑道:“一时半会没看见你,还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回来了就好。”
岳茗笑笑:“不过是去了茶山,看看以前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变化,挺怀念的。对了,青衫。你这里能不能帮我找一副文房四宝,再找一本金刚经。我打算抄写经文,一则自己心静些,二则也为那孩子积些阴德。”
作者有话要说:初五到了,大家迎财神了没有呢!lala的窗外可是各种烟火不断,真是看得太入神了!
新的一年,祝大家财源滚滚,发大财!
53胤禛与岳茗
岳茗笑笑:“不过是去了茶山;看看以前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变化,挺怀念的。对了;青衫。你这里能不能帮我找一副文房四宝,再找一本金刚经。我打算抄写经文;一则自己心静些;二则也为那孩子积些阴德。”
青衫故作镇定,道:“好啊,这都不是难事。你赶紧趁热把药喝了,刚才你不在我已经热了一次;再热就不好了。”青衫差点将事情脱口而出,赶紧换了个话题。
岳茗将药急急喝下,这味道苦得让她差点吐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呕吐的冲动。毕竟病还得治;这点苦怕什么呢。
“有点苦?”青衫忙又倒了杯水给岳茗,“漱漱口吧。”
岳茗感激地接了过来。青衫回头望了岳茗一眼,然后快步走了出去。中午吃饭的时候,岳茗来到青衫的住处。陶简风在铺子里没回来,只有青衫与欣悦。
欣悦高兴地招呼道:“岳姨,快坐吧。”
“悦儿真乖。”岳茗摸了摸她的脸。
青衫笑着说:“快坐下吃饭吧。对了,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然后青衫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岳茗很好奇。
但岳茗也没问,就坐下来吃了饭。饭后欣悦去睡午觉,青衫和岳茗在院子里洗碗。青衫装作不经意地问:“怎么这些年,一点也没有动静?”
青衫说的是肚子的动静,于是岳茗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年轻的时候,不爱惜身子。现在哪有这个机会。倒是你,怎么就一个丫头,也不想再要一个小子?”岳茗把话题又转到青衫身上。
“咳,陶家不是已经有个小子了?”青衫笑着,“都快抱孙了。”
岳茗惊讶了一下,已经这么快就抱孙了。不过转念一想,若是她的儿子还在,怕也是快到了要娶亲的年纪了。一回到这里,岳茗总忍不住想那个早夭的孩子。从前总劝自己要淡忘,要淡忘。现在看来淡忘是不行了,只能佯装淡定。
青衫感觉岳茗是放不下从前没了的孩子,几次冲动想与她说弘曚的事。又想到江尚所说的那些担忧,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行了,你别忙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了。”青衫把岳茗手里的碗抢了下来,“你在这里啊,是客人。没有客人要动手的道理。”
“这么快就赶我走了?看来还是不欢迎我这个客人。”岳茗笑着揶揄道。
青衫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进屋给岳茗拿来了文房四宝和金刚经,道:“这些都是上好的,你回去好好抄经文,这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岳茗感激地笑笑,也不再与她争辩,回了自己房里。
时隔多年再来抄写经书,岳茗都觉得自己心里有愧。有时候抄着抄着,眼泪便打湿了纸张,又得重新再抄。有时候头风症还发作的厉害,她也无法写字。她断断续续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将经书抄完。
这天江尚来看岳茗,见她一边淌着眼泪一边抄经文,心想自己真算是铁石心肠了吧。眼见一位母亲痛苦地哀悼自己的孩子,他心中的确不能无动于衷。可,他还是自私地希望她能生活在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里。平静又安静地守着两个人的生活。愿望总是很简单,可实现起来总是前路坎坷。
只希望她抄完了经书,能真的把这件事放下,江尚暗叹。
“夜深了,再这么抄下去,仔细伤了眼睛。”江尚温柔上前道。岳茗赶紧擦了擦眼泪,道:“嗯,再抄一段就好了。”
她也知道自己过度伤感其实会让江尚难过。因为他们毕竟是夫妻,可孩子的事却只是她一个人的事。只是,这样的事又怎么能分担呢。任谁再怎么高尚,也不能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整日挂念着别人的孩子。
江尚在的时候,岳茗尽量都保持好情绪,佯装正常和冷静。
经书终于抄完时,江尚陪着岳茗去茶山后的佛堂。空阶似是知道岳茗会来似的,已经在佛堂门口等着她。
“施主,小僧已等待多时。”空阶双手合十。
江尚和岳茗也向他行了礼。岳茗拿出经书递给空阶道:“这是我手抄的,抄得时间有些长,请小师傅不要见怪。”
“不会,心诚则灵,欲速则不达。这样甚好。”空阶接过岳茗那一叠手抄经书,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女施主的颜体功力不俗,令小僧佩服。”
岳茗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么多年一事无成,也仅有写字还算得上有所进益。没有污了小师傅尊眼就好。”
“女施主谦虚了。”空阶行礼道。
“既然东西送到了,那就不打扰小师傅了。”岳茗正欲告辞。
“女施主请留步。”空阶喊住岳茗,“小僧有一物相赠。”
岳茗好奇地看着他,点点头。空阶便转身进了后院,然后拿出那对泥人交予岳茗,道:“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女施主需明白,神明亦有无奈,更何况凡人。望施主早日解开心结,参悟佛法。”
岳茗见此物的确眼熟,但也没有细看,谢过空阶后便与江尚回了园子里。
在房中,江尚看到岳茗一直盯着这泥人看,也接过来看了看。“这不就是普通的牛郎织女嘛,七夕的灯会上总有人在叫卖。那个小和尚怎么会有此物?莫不是没有看透红尘?”江尚有些不屑。
岳茗瞪了他一眼:“谁许你这样红口白牙污蔑佛门弟子。”然后她也不愿就这件事再与他争辩,只是把东西放在书桌上,不再去多看了。
晚上青衫将药煎好了送来,岳茗喝完药坐着与他们聊了一会子天。青衫瞥见书桌上有她送出的那对泥人,正想对岳茗说这件事。
可岳茗眉头一皱,哇的一声将刚喝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眼见她发了病,江尚赶紧将她抱到床上。岳茗只是难受地闭着眼蜷缩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青衫即刻回去将她男人叫了过来给岳茗看病。
以前岳茗也晕,可从来没有呕吐的症状。如今病情似乎更加严重了。陶简风仔细看了岳茗的情况,然后对站在一旁的江尚说:“看情况,只能施针稳住病情。不过……”
江尚连忙道:“银子药材都无需担心,我一力承担。”
“不,怎么会是钱财方面的问题。我是说,施针过猛的话,轻则失去记忆,重则昏迷不醒。这个风险太大,不知道你们怎么想。”陶简风将可能的后果都告诉给江尚,让他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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