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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五十度四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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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诒澈蟆�

胤禛将手伸出来的时候,岳茗更加重了几分怨念与恐惧。他居然手里拿着短鞭。

你这个死变态,你要是敢抽我,我就阉了你!岳茗心中的呐喊,不敢说出来。但她敢肯定的是,只要这男人敢伤害她的身体,她不会束手就擒。

胤禛执鞭抵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他微微俯下身道:“你说实话,我就不会伤你。”

岳茗有一种慷慨就义的壮烈感,原来被严刑逼供是这种感觉。

“等爷等的太辛苦,所以找点事做。”岳茗直直地望进胤禛的眼里,“何况没有人看到我的样子有什么要紧。再者,岳茗本就是卖身于风尘之所,卖艺难道比卖身更可耻?袁公子如果抬举岳茗是袁公子的女人,岳茗可承受不起。了不起,只是袁公子偶尔想要教训的人而已。”

6真正的三陪

“岳茗可承受不起。了不起,只是袁公子偶尔想要教训的人而已。”

岳茗的话冷冰冰地像这冬夜里的寒风凛冽。她对这个朝代的怒气,都撒在了胤禛的身上。甚至,还有在现代对男人的仇恨,她也一并交代给了胤禛。她恨所有人,但只有胤禛能让她有发泄情绪的机会。

无论痛苦,委屈,压力,她都已经可以借由这样的机会,通通释放在情绪里。

“教训?我不是教训你,我不过是调|教你。让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胤禛执鞭的手没有松下来。教训一个人没有任何意思,只有调|教能让一个人变得更合心意。他头一回有兴趣调|教一个女人,他不会随便就半途而废。

“爷想怎么样就直说,何苦这样对待岳茗。”你这个变态,你动我试试。岳茗浑身的战斗细胞都被调动起来。在现代陪酒的时候,总有些客人随便动手动脚,她也就忍了,但是如果有人要伤害她,她绝对会抗争到底。对胤禛,她常常会服软,但是她也常常按耐不住要反抗的念头。可以说对胤禛的憎恨和愤怒是此起彼伏,此消彼长。

“茗儿生气了?茗儿生气的样子最动人。”胤禛露出邪恶的微笑,眼里还有异样的神采。

岳茗与胤禛,那就是敌退我进,敌进我退的状态。只要胤禛还没有上手教育她,她就会有狠劲。但是只要胤禛玩腻了前戏,她就会立刻服软。这才是为什么胤禛喜欢她这个个性的原因。这种可攻可守的性子,最合适。

变态果然与众不同。岳茗别过头不肯看他。但胤禛的手还没有拿开,短鞭还硬生生地抵在她下巴上,她感觉到皮革的粗糙感在她的肌肤上擦过,她有推开它的冲动。看到岳茗对鞭子一脸仇恨的模样,胤禛拿开手,半蹲在地上看着岳茗。

岳茗出浴后微红的脸,娇艳的唇色,有种让胤禛想要吻上去的诱惑感。但亲吻这件事对他来说,过于亲密。他离岳茗很近,呼吸都已经触及到岳茗的上唇。是个诱人的姑娘,胤禛嘴角勾起一抹赏识地笑。

岳茗不自觉地抿了抿唇想,他不会亲上来吧。她垂着眼睑,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但呼吸已然有些短促。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胤禛只是把头一偏。

胤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凑在岳茗耳边说:“你知道吗,你很容易动情。”这话语间温热的气息在岳茗的耳边萦绕。她的确容易在胤禛面前动情。

岳茗紧紧地闭上了双眼。这毫无着落的煎熬感,让她又恐惧又兴奋。为什么会兴奋,岳茗再次陷入了痛苦的情绪挣扎中。情|欲这件事,之于她,从来都不是重要的事。为何到了胤禛面前她会如此容易被挑动。

“起来吧,我没打算伤你。穿上衣服回房等我。”胤禛猛地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留下岳茗一个人从刚才慌乱的情绪里渐渐平静下来。

不知道是岳茗走运还是胤禛走运,不然这时候两个人应该已经打起来了。胤禛走后,岳茗迅速穿好衣服,防止胤禛转过头来反悔。

岳茗回房等待胤禛的时候,胤禛派人去将柳妈妈请了过来。

“四爷,您有吩咐?”柳妈妈见胤禛煞有介事,她也紧张了起来。岳茗今天登台一事,她也心里打鼓。

“在外头怎么和你说的,不要叫四爷。”胤禛对柳妈妈的行事不谨慎颇为不满,“还有岳茗登台是怎么回事?你想出来的?银子还嫌挣得太少?”

听出胤禛语气中的警告意味,柳妈妈也有些慌张,“爷,这是茗儿的主意啊。但是爷放心,绝对没有人看到茗儿的相貌。只不过……”

柳妈妈想到白天秦志贤对岳茗的态度,掂量着这件事可大可小,还是要与胤禛报备。

“只不过今天秦管家的大公子也来了,说是看上岳茗。”柳妈妈边说边注意到胤禛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也不知道这事……爷您看是不是不要再让岳茗出来了?”

“秦管家的大公子?秦道然的大儿子秦志贤?”胤禛冷冷的声音让柳妈妈的心情在大冬天里更是低了好几度。

“正是正是。”柳妈妈答道。

胤禛的确怒不可遏,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腕,紧了又紧。岳茗这个女人,到底想怎么样。看来她在吸引男人方面,天赋异禀,无需调|教。

但他平静了呼吸,沉吟片刻道:“不必了,既然已经让她登台了,突然间消失岂不是落人口舌,到时候想要查的人多了,自然出问题。不如就将错就错吧。至于秦志贤那边,你多盯着点。万一他与岳茗有什么接触,你详详细细地告诉给我知道。”

柳妈妈连声应了下来。又是赔笑,又是点头。只要胤禛不发火,她这条小命还保得住。而且,的确如胤禛所说,要她立刻把岳茗撤下去,会影响明月楼的名声。更何况明月楼里的确还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儿,还不能让人起疑。尤其不能让九爷那边的人起疑。要稳住秦志贤,到时候还要看岳茗的本事了。

岳茗回到房间里,端端坐着。虽然是冬天,但是屋里烧着炭炉,岳茗穿着单薄的纱裙,倒也不感觉冷了。刚才在地上跪着,那种寒冷袭人的感觉,让她想到就不寒而栗。

胤禛推门进来的时候,岳茗吓了一跳,眼神里有些慌乱,但很快平复了心情,起身低着头负手站着。

胤禛将短鞭扔在床上,然后走到岳茗身边道:“坐下陪爷用晚饭。”

岳茗惊讶地看了眼胤禛,但胤禛已经自顾自地坐下了。不一会柳妈妈真的备着饭菜送了进来。岳茗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其实本该饿了,可是看到胤禛就肾上腺素上升,完全失了胃口。

岳茗见胤禛不耐烦地看着自己,她便坐了下来。

“怎么不动筷子?”胤禛见岳茗不动手,不耐道。

“没胃口。”岳茗说的是实话,语气并不是很生硬。反倒让人有点怜惜地柔弱感。

“听说你白天没吃什么,现在多吃点。”胤禛语气也稍缓,“不然一会你体力不支,我不会心软。”

岳茗心像漏了一拍,体力不支,她知道胤禛指的是什么。还以为胤禛尚有一丝人性的关怀,想不到竟是为了这般。她为自己的猜想感到好笑。她僵硬地拿起碗筷,机械式地吃了些饭菜。这顿饭虽吃的食不知味,但是好歹是真的吃饱了肚子。在这种惊吓的情绪下,能吃下这么多,岳茗觉得自己的极限还是可以继续被开发的。

看到胤禛放下碗筷,她也放下了。从小她的家教就是不能比别人晚下桌。所以她吃饭是极有教养的样子,规矩也懂的多。

见岳茗是个懂规矩的,胤禛不免对她又多看几眼。一个孤女能有这般教养,卖身于风月场所实在是有些委屈她了。

听到胤禛的吩咐,门外等着的柳妈妈亲自进来为他们收拾碗筷。岳茗觉得这个袁司南一定不简单,达官显贵是少不了的。只不知道他究竟什么身份。清朝的历史她不甚了解,但是她似乎真的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袁司南的人。

用过晚饭,胤禛喝着茶,观察起岳茗来。岳茗倒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喝茶,心中在思考,表面不露任何痕迹。

“你家中还有何人在?”胤禛放下茶盏道。

“没了,就我一人。”岳茗不知道胤禛打听户口意欲何为。但肯定不会以为胤禛是关心她了。

胤禛是早知道这些的,只不过确认下,道:“家中无人,族中总还有人吧?族中无人照顾,何不干脆把你聘与大户人家,做个小妾也比沦落风尘好许多。”

这话倒不假,但是胤禛的本意是想问她与当天那位男子的事情。只不过岳茗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于是回道:“好许多倒也未必。总之,命里该是这样,就这样罢。”

胤禛果然对她这种无病呻|吟不感兴趣,只冷眼看着她。这会她倒逆来顺受了,胤禛觉得她骨子里根本就是桀骜不驯。

“过去。”胤禛发话了,岳茗抿了抿嘴然后朝床边走去。不会这么快就要办事吧,这个时候办事会得盲肠炎的好吗?岳茗脑子里突然跳出来的念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好像该担心的不是这个。

“谁让你去那里了,我让你去把琵琶拿来。”胤禛觉得这女人蠢起来真是无可救药。

岳茗转头看了胤禛一眼,原来不是直接办事?这男人比女人还多变。她放松下来,去拿搁在柜子上的琵琶。

“会弹?”胤禛手指清敲着桌子道。

“略通一二。”岳茗想弹琴总比做事要轻松,即便弹的不好,不过是贻笑大方。

岳茗坐定后,轻轻试了试音。然后张口唱了首梅花三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岳茗已经不信这世间情有何可贵,但弹唱间仍不住的联想到自己,心里杂糅的情感瞬间化作两行清泪涌出了眼眶。

7冰火两重天

岳茗已经不信这世间情有何可贵,但弹唱间仍不住的联想到自己,心中杂糅的情绪化作两行清泪涌出了眼眶。

白天在布店遇到的人,唤起了岳茗心里的愁绪。她为自己逝去的感情哭,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她要将眼泪都藏起来。软弱帮不了自己,只会让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就借这首曲,哭去了心里的柔软。将来若是能遇到,她一定要手刃那个贱男。

看到岳茗虽然掉了眼泪,但表情依然冷漠,胤禛心道她莫不是想起了往日情人,心中已然不快。虽说他对岳茗不过是身体上的占有,但他也不希望岳茗的心里还有什么别的人。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让他不愿意与别人分享哪怕只是一点心情。

但岳茗确实是个有才华的女子,她弹琴的时候,一弦一指,一眉一目都透着一种别样的韵味。说她淡然,她倒也用情;说她情深,她倒也超脱。她的身上不时地会显现出不合时宜的感觉,仿佛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胤禛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因为她确实活生生地存在于这个朝代。

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胤禛觉得这眼前的妙人儿实在是妙极了。他不介意与她稍微再亲近一些。他想知道,这样一个女子,过去和将来,还有什么惊喜会带给他。

岳茗只顾低着眉眼,不曾关心胤禛的表情和态度。她明白胤禛对女人的要求,不过是可以征服可以驯服就好,并不在乎女人是否婀娜妖娆。她若是真的摆出一副勾人的样子对着他,说不定他立刻对这庸脂俗粉般的举动嗤之以鼻。她在等,等胤禛爆发他今天的不快。

“唱到伤心处了?”胤禛脸上是一抹冷笑。

岳茗抱着琵琶摇摇头道:“倒不是伤心事,只不过是想到这世上的伤心人罢了。”

“哦?此话怎讲。”胤禛倒要听听她有什么解释。

“这世上,情字最重。但又有多少人真的有幸能得到。”岳茗眼里含着未干的泪,脸上已经是漠然,“那些急急忙忙为了感情生死相许的人,其实不过被情字所骗。以为有情,就要如此轰轰烈烈。殊不知,太轰轰烈烈的感情,最终不过四个字。”

胤禛见岳茗停着不说了,也往回想了想岳茗的话,正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既然话匣子打开了,他索性问道:“哪四个字?”

“情深不寿。”岳茗轻轻缓缓地吐出这四个字,外加一丝轻蔑的笑。情深不寿,她怎么从前没有想到。活生生的,是情令智昏。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强极则辱。你倒是没有说错,是个蕙质兰心的。”胤禛对此番话颇有感触。他最知道什么时候该展露锋芒,什么时候该收敛戾气。这一生,他就为了这十二个字而活。他收敛了所有的光芒,他蛰伏只为了一刻。

胤禛突然觉得高山流水遇知音是件可喜的事,毫不吝啬地露出了赏识的表情。岳茗不过微微一笑,她晓得胤禛必定也是不会用情过深的人,否则就不会流连于风月之所,不会对她过多的期望。

“曲也听好了,爷还有什么吩咐?”岳茗将琵琶放回原处。希望能早点结束,早点休息。她太累了,绷紧的神经需要放松。

胤禛走到岳茗跟前,亲手解了岳茗的衣裳。岳茗不怜惜自己的身体,这时候连羞耻都已经顾不上了。一个人若是连羞耻都没有了,真真是毫无挂念。

胤禛冰冷的手指划过岳茗的身体,该敏感的部位,岳茗都比别人更加敏感。胤禛爱极了她过于敏感的身体。他都很好奇,什么时候才会对她腻味。

“宽衣。”胤禛突然很想要感受与她肌肤相亲的感觉。她柔软丝滑的身体,好像还盛情邀约。

岳茗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见胤禛已经张开双臂等着她前去宽衣。于是在微凉的空气里,伸手去解了袁司南的外衣。

“继续。”胤禛享受这一刻被岳茗默默服侍。岳茗也毫不含糊地三下五除二将胤禛的衣服通通解下。

当她被胤禛一把抱住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微微叹了口气。胤禛的身体火热,把她心里的凉意都去了大半。她不知道胤禛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以为胤禛是个不需要肌肤之亲的怪人。更何况她不过是他可有可无的玩物。倘若他真的身份显赫,家中更不缺妻妾。

岳茗的双手还抵在胸前,胤禛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收到岳茗的背后。岳茗感觉到重心不稳,但胤禛一手已经在她背后扶着。她微微向后仰着,露出好看的脖子和锁骨。胤禛在她的脖颈间轻轻来回的亲吻,让岳茗更加紧张。她想这男人不可能这样温柔。否则她一定是在做一个极其荒唐的噩梦。

这轻柔的摩擦感,让反而让岳茗更加渴望胤禛的进一步举动。但胤禛只是放开了她,眼神里没有情绪的波动,仿佛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例行公事。

“转过去。到床边上。”胤禛终于说出岳茗心里一直猜想的话。倒不是她期待,她已经预感到了而已。胤禛这时候的话,都如同圣旨般有用。

“趴下。”岳茗深吸一口气,照做了。

胤禛并没有立刻把岳茗怎么样,只是他靠近的时候,岳茗差点惊呼出来。但她忍住了。胤禛不过是俯身取了他的短鞭。

岳茗只觉得眼前一黑,糟了。这该死的鞭子还在。

胤禛轻笑道:“你别以为我忘记了你今天的不规矩。以后你就会记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岳茗请爷指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岳茗想规矩可以有,但规矩不能随便有。凭什么他红口白牙随便一句都是规矩。

“这是你和爷说话该有的态度?”胤禛用短鞭轻轻的敲了敲岳茗的背。岳茗不得已,换了个软些的口气再问了一遍。

“首先你这态度,要改。”胤禛已经上手贴在岳茗的身子上,“其次,你的行动是没有自由的,你要去哪里或者不去哪里。我说了算。但你如果有事情,可以请示,我可以考虑考虑。但要看你服侍的怎么样。”

岳茗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但不敢说出口。只能点点头。

“很好,但为了让你长记性,今天这一鞭少不了,你忍着点痛。”胤禛还真是有点怜惜眼前的美人儿,但他不会心软,更不会手软。

岳茗紧紧地咬住下嘴唇,她在默默等待胤禛的鞭子什么时候落下。当她感觉到冰凉的皮革时,她的身体不由得一抽。皮鞭在她背上轻轻划过,然后重重地落在她的大腿后侧。

“啊!”岳茗大喊一声,但她却没有反抗。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将来会不会留下伤疤,但她肯定这一鞭已经落下了印子。眼泪在她眼中转了转,但没有掉下来。胤禛将鞭子扔到床脚。

然后岳茗感到胤禛冰冷的双手已经抚在她被鞭打过的位置上,这冰凉的触感与火热的疼痛仿佛冰火两重天,让岳茗原本因为痛楚而短促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

“不过是略施惩戒,以后你知道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这次我就饶了你,以后你听话,就不会伤你。”胤禛低沉嘶哑的嗓音,充满了诱惑。岳茗心中居然觉得她是得了胤禛的恩典的。这样下去,人生应该没有救了,岳茗悲凉地想道。

胤禛的手并没有停止移动,岳茗只能默默忍着胤禛对她的各种动作和侵犯。在她看来是侵犯,但在胤禛看来,这不过是愉悦的前戏。丝毫不影响他的快感。

当胤禛最终直奔主题的时候,岳茗的身体居然已经是准备好了,并没有她想象般地疼痛。

当他们最终还是移步在床上的时候,胤禛将她的手高举过头顶,死死地压住了她。这种无法逃离生天的窒息感和绝望感,居然更增添了一份特殊的感受,让岳茗最终将理智抛弃在源源不断的快意里。

“放开我。”岳茗不断的低吟声让胤禛更加猛烈地攻击她。

“茗儿你不用求我,我说了我不会心软。”胤禛的好心情,在这一刻还是满满的。

“求你了,放开我,疼……”岳茗的手腕还有昨天的后遗症,已经微微疼了一天,虽然已经不再红肿,但被胤禛持续紧攥着,她又有些吃痛了。她不断地想要挣脱,但总是感觉护了一处又护不到另一处,处境极为尴尬。

“不要动,否则一会还有你受的。”胤禛嘶吼地声音让岳茗不得不强力地保持安静。但她已经不可控制的喊了出来。

“袁司南你这个坏人!”岳茗是想用咬牙切齿的语气以及文明的词汇谴责他,但殊不知他却当成了娇嗔。

“叫胤禛。”胤禛突然开口道。

“什么?”岳茗这一刻突然有点清醒了。

8何日君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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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胤禛。”胤禛突然开口道。

“什么?”岳茗这一刻突然有点清醒了。眼前这人不是叫袁司南?

此时胤禛已经结束了,但岳茗显然被吓了一跳。

不过也不怪,岳茗想袁司南如此谨慎,当然不会用自己的真名去做如此见不得人的事。但胤禛,这个名字就是很熟,可是岳茗一时也不记得哪里听到过。

要说小时候是肯定看过康熙王朝,雍正王朝的,但是谁会记得人名,甚至是康熙的名字她都不一定会知道。她更加不会知道胤禛是康熙的儿子。清穿小说她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她穿越的时候也没有各种清穿女前赴后继的电视大戏供她参考。更何况,她每天晚上陪酒,白天睡觉,过得就不是普通人的生活。为了防止身份暴露,她甚至都不与从前的朋友们联系。而自从她家破产,父亲入狱之后,从前所谓的朋友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岳茗的反应让胤禛思想清明了,这个女人莫不是知道我的名讳?皇子名讳并不会像新帝登基那样昭告天下,所以寻常百姓家都不会知道皇子的名字。最多,只不过知道是个某某王爷,某某贝勒。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名讳,此人不能留。胤禛虽享受,但绝对不是色令智昏的人。此刻在他身下的娇俏美人,很可能还怀着毒蝎心肠。

毒蝎美人,听上去虽性感。但男人不喜欢麻烦。

胤禛也一样。性子刚烈,桀骜不驯,这都是胤禛喜欢的部分。但是如果她已经知道的太多,只会坏了他的大事。

当胤禛眼神逐渐深邃犀利时,岳茗轻轻推开胤禛。

“其实,我最好不要知道袁公子的名讳。袁司南也好,袁胤禛也好,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差别。”岳茗揉着刚才被攥紧的手腕,再这样下去她的手一定比人先废。

袁胤禛?这还能替他改了姓。听起来倒是挺新鲜。这么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刚才的反应不过是普通的惊讶而已?

胤禛没有接话,他躺在岳茗的身边。第一次觉得,想要杀一个人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的。他还没有非要杀她不可的地步,何不走一步看一步。

这时候胤禛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平静地在床上躺着。岳茗见胤禛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指使她去做什么事,也试着闭上眼睛,安静地睡着。

等到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完全是深夜了。她试着动一下,却发现身上已经盖着被子。袁司南背对着她,时不时还有轻微的鼾声响起。

居然……睡在了同一张被子里。岳茗看着袁司南的背,黑夜里让她恍然觉得好像是回到了过去,还与渣男同床而眠的日子。也是这样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也是这样时不时响起的鼾声。她别过头去,不愿再想。

她岳茗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她的父母也是本分的生意人。人们常说挣钱的商人都是无商不奸,可是,挣钱有什么错,难道父母凭着自己的本事挣钱享受了十几年就应该女儿一辈子都被坏人糟蹋?

她在夜总会里遇到的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们,一个个都是所谓的精英,都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蠢货。她以为自己看的太懂太清澈,结果唯独不懂的是她。既然男人想要的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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