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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女当嫁-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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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宝的能力。李若琳心想要是这样的话，只要能找到手艺好的绣娘，家里那些破损的好料子衣服可都要变成银子了。
郁小闲对这样的变废为宝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对李若琳说到：“那件夹袄也不是最上等的，不过能翻新也是很难得，我们后面收来的东西里就很少有能翻新出来的物件了。很多东西只能改成头花和盆景用料，剩下的留给我们自己人穿戴，那些小料子可以做出不少荷包之类的东西。你选来的人里面有做女红几个像样子的，可这手艺还是比我当年用的人差一点，你以后选人和雇人都要注意，想办法弄一个特别的绣娘来。我收来的这些东西将来要是能找到一个跟李四子一样的好工匠就好了，那些破烂里有不少可以加工成好首饰的宝贝，就是没有能工巧匠来帮我。我空有设计的本事，可做不来。”
李若琳说到：“小姐，你这就说笑了，你这就算很有本事了，才三天就用三百两银子填满了三间屋子，还卖出了一百两，要是总是这样，家业就要兴旺了。我从前看爷们赚钱都没有你有门道，不过从前我们家的男人也不算赚钱，那些银子都是祖上产业自己生息来的，根本不是他们赚来的。”
郁小闲说到：“女人在这个时代是不好混的，你看你裹着小脚，能跑出去干什么事情。不如我这个大脚婆出身贫寒人家，为了活下去，会想出无数的办法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婶婶你要好好看着我这么做这些营生，人生无常，多学点本事，将来也能靠这点本事活下去。”
李若琳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然后就和郁小闲一起忙绿起来，在第五天的时候，李若琳收下的一户泥瓦匠又带来一个手艺人，此人姓华，正是当年扬州城里李四子的师兄。郁小闲一眼就认出了华文涛，可华文涛和郁小闲只有两面之缘却认不出郁小闲了。等到郁小闲说出了李四子的名字，还把当年的扬州风景和小吃说了两三处，华文涛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了。当年李四子走的时候对华文涛说过，自己家的主子是位仙女，仙女说扬州不能留了，就有一定有缘故。李四子喜欢他的这位华师兄，所有特意邀请过华文涛和他一起去泾…县。华文涛虽然当时没有离开，等到清兵临近的时候，他终于有所明了，动员了所有他牵挂的人一起离开扬州，这一举动也是救了十几条人命，包括他的一家五口。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华文涛虽然躲过了扬州十日，可几年的漂泊也让他家破人亡，如今他身边就剩一个七岁的儿子。那位泥瓦匠是华文涛的同乡，蒙这位同乡的介绍，华文涛才能见到师弟的主人，得到一个栖身之所。郁小闲看见华文涛，顿时有了天助我也的感觉。现在她就缺一个好的手艺人帮她变废为宝呢，郁小闲高兴地对华文涛说到：“华师傅的手艺不会生疏了吧，我想留你在家里当一个管事，让你带着人替我做些首饰和精细的东西，你可愿意加入？”
华文涛正在担心自己和儿子熬不过今年冬天，绝了华家的香火，如今有从前的故人收留他们父子，他岂会不愿意，于是他立刻跪下来磕头，感谢郁小闲的收容。郁小闲把他们父子安排到朝南的屋子住下，还拨了两个人照顾他们父子。郁小闲觉得手艺人只有免于了世俗的琐事才能把手艺做得更好。
华文涛看过了郁小闲收来的各种零碎，脸上的兴奋之色难掩，他做学徒的时候看过的好东西都不及这些多。郁小闲也曾经笑话过，鞑子居然不识货，连一些污损了的宝石和象牙制品，木雕都当破烂卖。这些东西要是经过清洗之后，再修补做出一些底座之类的东西，完全可以成为贵族家里摆设。郁小闲当然不会把这些东西的来历告诉华文涛，她只是想和华文涛商议一下如何把这些修复为宝物，然后卖出去。
华文涛其实也不算是顶级的匠人，充其量算是二流匠人，可他有何李四子一样好学的勤奋，还有一点点灵气，在郁小闲的指点下，他依然能做出很多事情来，郁小闲给华文涛权限，让他又去人市上选了几个学徒和可以打下手的人，这样一来，郁小闲家里的赚钱机器就正式开始运转了。郁小闲摩拳擦掌准备在年前的婚嫁潮和装饰风里赚一笔大钱，可老天爷却不留给她更多的淘宝机会。
马嬷嬷回到富察老夫人那边把看见郁小闲家里如何，郁小闲本人如何，以及觉得郁小闲是个好女孩的事情都跟富察氏老太太说了。老太太这几天喝了牛奶，也注意了好好休息，定时泡脚，找人按摩之后，身体好了很多。她在心里也喜欢上了郁小闲，听说郁小闲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她还特意找人送了些药材和药酒给郁小闲。只不过老太太觉得当时没有看清楚郁小闲的长相，还想给外孙子把把关，于是她对马嬷嬷说到：“等那丫头的身子好些，就套车把她接过来，我想好好和她说会儿话。”
马嬷嬷和朱赫嬷嬷都很欣赏郁小闲，她们觉得要是郁小闲能成为佛尔衮的侧夫人也是佛尔衮的福气，这么漂亮能干的女子可以帮着那位富察夫人好好持家，压制其他姓氏的姬妾。佛尔衮的正妻就是老太太的侄孙女，富察老太太再喜欢郁小闲，也不能坑害了自己家族的女孩，联姻永远不会只为了爱情，均衡才是贵族家族最看重的，郁小闲一不小心就成为了富察氏家的一枚棋子，等待着检验。
122被算计
在惊马落车的事件发生十天之后，朱赫嬷嬷坐着马车带着礼物再次来到范佳氏府邸，这次朱赫嬷嬷感觉到了范佳氏府邸发生的变化，有不少人忙忙碌碌在整修房屋，这处大宅子又开始展现出生气。这是她还没有看到后面小门的热闹呢，运煤炭，柴火，米粮，各种建筑材料的人是络绎不绝，郁小闲从来就是实干第一，坚信小日子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过好。
朱赫嬷嬷到来的时候，郁小闲正在试穿试戴改好的衣服和华文涛团队重新镶嵌出来的首饰。那些衣服是用**成新的绫罗绸缎改出来的，冒充不得新衣服，也卖不出好价钱，郁小闲觉得自己缺少在北方过冬的衣服，姑且拿这些旧衣服当平日里见人的衣服也好。至于那些首饰就是郁小闲试着佩戴一次，看看效果，要是有不好的地方，就要及时修改了才能显得出众，郁小闲还等着用这些换银子花呢。
朱赫嬷嬷已经来了，郁小闲来不及把这些衣裳首饰换掉，就索性穿着这些见朱赫嬷嬷。这一打扮不要紧，却把郁小闲衬托得格外艳美。朱赫嬷嬷猛然见到郁小闲穿着打扮如此绚丽，连头上也是珠光宝气的，心里就是一惊。她的主子可是给她交了底，要她留意考察玉容格格的人品，言下之意想要把玉容格格指婚给自己的外孙。看眼前的玉容格格是如此风流的样子，朱赫嬷嬷心里猜想，难不成这位玉容格格其实是个极有身家又爱招摇的？若要是把这样的一个女子嫁给小贝勒，和富察福晋争宠。绝对不是老太太想要的结果。
即便是朱赫嬷嬷这样想，可她毕竟是个奴才，而且是那拉氏家族的嬷嬷，就算有了这样的想法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富察氏老夫人。玉容格格能不能成为贝子府的侧福晋或是妾侍。都和朱赫嬷嬷没有利益冲突，只是一旦朱赫嬷嬷说玉容格格的坏话之后，万一玉容格格还是成为了佛尔衮的妾侍。以后翻起旧账来，朱赫嬷嬷就要担心起郁小闲会不会报复她。出于这个考虑，朱赫嬷嬷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朱赫嬷嬷给郁小闲请安之后，很客气地对郁小闲说到：“老夫人派我来看看格格的身子是否好了，若是好了，还请格格随老身去府中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自从上次见过格格之后，时常念叨着要格格过去陪着说话呢。”
郁小闲本来不想去富察氏老夫人的院子里做客。她现在的事情很多，时间很宝贵。只是老夫人因为她的一点小伤，送了她不少礼物，又派来人来看望她，她也要懂得回报。一个老人家如此厚爱自己。要是自己还撒谎推脱，实在是有点不像话，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老太太都派自己身边的嬷嬷来接自己了，就不如跟着走一趟了。
郁小闲对朱赫嬷嬷说到：“我身上的那点子伤痛不算什么的，年纪轻轻，歇几天就好了，我也没有那么娇气。请嬷嬷等我换一身出门的衣服，我还要带点吃的。随后就随嬷嬷去看老夫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朱赫嬷嬷只有坐在这里等郁小闲了。她是个满人，听不懂几句汉话，李若琳又不会满语，有心想替郁小闲招呼应酬都不成，只好把家里自己做的糕点端出几盘子来。陪着坐罢了。郁小闲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身素雅的衣服，把头上的首饰全部摘掉，换上一对玉珠的小耳坠，一根素银簪子就算收拾好了。厨房里刚刚炸好了一些油豆泡，还做了一些南瓜饼，郁小闲让人用食盒装好了，预备带给老太太吃，这些都是民间的素食，给老太太尝尝也是好的。
郁小闲这样收拾一下也就用了一刻钟，朱赫嬷嬷悠闲地吃着糕饼，一点也没有等的不耐烦的意思。等到朱赫嬷嬷看见郁小闲这样清清爽爽出来了，心里又是一番赞叹，这丫头怎么这么会变，一下子从一个妩媚的小娇娃变身成为了朴素的大家闺秀。也就在这时候，朱赫嬷嬷在心里就认定了玉容格格人品的不凡，注定是要成为皇家的女人。
朱赫嬷嬷和郁小闲同车前往那拉氏额德尔的家，作为当家女主人的瓜尔佳氏自然是早就得到了禀报，心里也很想见一见玉容格格。老夫人在京城的两年间，连自己家族的晚辈都很少见，如何会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混血女子有了好感，这件事绝对有蹊跷。
为了这件事，瓜尔佳氏还特意向那拉氏打听了郁小闲的出身。那拉氏作为郁小闲的舅母，那拉氏的姑奶奶，自然是偏向娘家这一边，她把这位外甥女的一切都说给了娘家的婶婶听，还正式对婶母说到：“我原先还打算把她说给阿尔赫当继室的，可这小寡妇还不依，要按照汉人的习惯守节。如今我看，她是瞧不上阿尔赫的身份，一心要想攀高枝。我想就算有贵人能看上她，也需要找一个命硬的，不然还是要给她克死，反倒丢了我们家的脸。舒穆禄氏家的族长和那个额尔和都想用她的身子换点好处来，我看与其便宜了舒穆禄氏家族，还有额尔和，还不如让我和她舅舅来决定她的婚事，说实在的，我家这个外甥女还算有几分姿色，不嫁给贵人是浪费了。”
瓜尔佳氏听到这话，忍不住想笑了，说到：“若是费扬古知道你在这样算计他的外甥女，还不要撕了你。不过你的主意我也会好好想一想，帮你替外甥女找个好人家。咱们说句笑话吧，说起克妻命硬的事情来，我们满人里没有人比多铎王爷更厉害的了，从原配大福晋去世之后，连继福晋都娶到第五个了，最近听说五继福晋的身子又不好了，我看咱们族中有心思选一个姑娘当第六继福晋了。”
那拉氏说到：“要是真的能从那拉氏族里选一个姑娘当第六继福晋也是极好的，王爷正值盛年，又是摄政王爷的亲弟弟，哪个家族的姑娘要是能嫁给多铎王爷，又得到他的宠爱，那就是泼天的富贵了。就是不是福晋，当一个得宠的妾，对娘家也是好的。说起来，玉容和多铎王爷还是有点缘分的，那天王爷侍卫的马惊了，我们家的四个侍卫去找人算账，结果惹到了王爷，王爷走马问罪，还是玉容用几句话化解了这件麻烦事。王爷还赏了她一个二十两的金饼子，这可不是缘分？”
瓜尔佳氏听到这段绯闻是大为兴奋，她对那拉氏说到：“这样好的机会你还不懂得珍惜就是个糊涂人了，过两天你就去王府求见你堂姑姑和堂姐妹她们，听一些口风就好。要是王爷真的喜欢她，就是不要那些名分都可以，只要王爷收了她，她又为你们家说话，费扬古的官位恐怕又要升一升了。至于我们那拉氏，无所谓了，我们家的塔纳是将来的第六继福晋人选，到时候和王爷说一说，抬你家的玉容做个妾侍就算成全了她的名分了。她说到底就是一个汉人罢了，要是真想高攀，还要找人帮她抬旗，汉军旗的普通出身都不能嫁到宗室的。”
那拉氏叹了一口气，说到：“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办的，玉容那丫头又是一个极有主见的，很不好摆布，就算是想用她，也要有个把柄捏在手里。若是婶娘见到了她，还请婶娘好好帮我看看那丫头是不是有那种福气，省得我花了银子和心思，到头来闹个一场空。另外布顺达的事情还请婶娘费心，我想把她嫁给祥贝勒世子当个侧福晋也好。我看老太太那边是使不上劲了，毕竟那孩子是给了嫡福晋的。不过嫡福晋是你们瓜尔佳氏的外甥女，你这个姨母说上一句还是能帮忙的。还请多多费心，一旦成事，我会带着布顺达来给您磕头的，布顺达一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恩德。”
瓜尔佳氏听到那拉氏这么说，就笑出了声，对那拉氏说到：“轮算计，谁也不如你厉害，人家的姑娘，人家的外甥女全都嫁给宗室做偏房，就是为了帮扶你的两个儿子不成？”
那拉氏说到：“这有什么不对呢，布顺达跟着我有了嫡女的身份，自然要报答我的养育之恩，至于费扬古的外甥女就更应该感激我了。她一个嫁过汉人的女子，能成为宗室的女人，是天大的福气，也是我们帮了她。她帮扶一下自己的表弟也是应该的。”
瓜尔佳氏和那拉氏虽说是婶婶和侄女的关系，可感情上却非常投契，像是忘年交的朋友。这番谈话之下，两个人都起了不少算计，她们眼中没有别人的婚姻幸福，只想用别人的婚姻换自身的荣华富贵。可郁小闲的婚姻如何会让她们随意摆布，可也正是因为这两个人的算计推动了郁小闲在清初的悲剧命运，连累了可怜的秋冰月去经历人生的大悲催。
123二度桃花
郁小闲一到那拉氏额德尔家的侧门口，瓜尔佳氏就意外出现了，当时她似乎是带着管事嬷嬷巡视。朱赫嬷嬷赶紧给瓜尔佳氏行礼，郁小闲自然也要行礼。可瓜尔佳氏一见郁小闲请安，就带着微笑，招手说到：“玉容格格，我看见你心里就喜欢，不如先到花厅喝一杯茶再去见老夫人吧。”
朱赫嬷嬷觉得很奇怪，今天当家主母怎么会亲自接待玉容格格这个小角色呢？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显出任何异样，乖乖跟在郁小闲身后去花厅，谁知道瓜尔佳氏又发话了，对朱赫嬷嬷说到：“玉容格格来我们府上做客，在老夫人那边用饭有些不便，朱赫，你去厨房传我的话，让厨子做些好菜，拿些好点心招待玉容格格。”
郁小闲对瓜尔佳氏的做法有些警觉了，连忙说到：“大夫人赐饭，原是玉容的荣幸，不过郁小闲还是要先见过老夫人的，要是老夫人要小女陪着用饭，小女也应该陪着老夫人用些素斋才好。就不麻烦夫人为我准备中饭了。我丫头手里还有一些我们自己家做的油豆腐和南瓜饼，我想趁着南瓜饼还热乎，给老夫人送去。”
瓜尔佳氏在这个功夫已经把郁小闲打量了好几遍，心里对郁小闲的长相还是挺满意的，郁小闲说的那些话虽说是推脱，可在瓜尔佳氏心里，这也是心思玲珑的表现。这么一下子，瓜尔佳氏就看出了郁小闲的投资价值，她初步判定这个女子能在大家族里站住脚。
瓜尔佳氏接过郁小闲的话，对她说到：“既然格格有这样的心意。我这个长辈自然要本着孝心，先让你去看老太太了，这杯茶，我们就等一会儿再喝。”
朱赫嬷嬷看到瓜尔佳氏肯放行了。立刻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郁小闲就到了富察氏老太太的屋子。老太太为了今天要见到郁小闲，特意让人准备了不少好吃的。连经书也只念了两遍，其实她也只是听识字的人念了几遍，就一直死记硬背地念，对于佛理是懂得甚少，今天就干脆歇了半天。
看见了一个打扮得很清爽的女孩子来到自己跟前，一向爱清静的富察氏老太太非常高兴，她觉得女人的美就在娴静中体现。她觉得郁小闲就是那种喜欢安静度日的女子。是她愿意推荐给外孙子的。郁小闲给老太太请安之后，赶紧拿出了保温盒子里的南瓜饼，这种南瓜饼并不是光用南瓜和糯米粉搅合之后，用用炸的，而是用南瓜。糯米粉，面粉，玉米粉四种粮食混合出来，加上牛乳调和的红豆沙馅子蒸出来的小点心。香甜的口感，让郁小闲都忍不住时常在匣子里拿出几个当零嘴。说句实在话，郁小闲还想拿这个和人合作，赚点小钱花，这一次给富察氏老太太带来了些，也算是打广告。
富察氏老太太吃了这些。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郁小闲见她用了五个了，就赶紧劝说到：“这种点心我带了不少，老太太喜欢，晚一点再让奴才们热一些。这点心再和口味也是不能多吃的，不然存了食。不消化，就是我的罪过了。”
富察氏老太太看见郁小闲这样体贴关系她，就不再吃南瓜饼了，催促着朱赫嬷嬷摆饭招待郁小闲，她对郁小闲说到：“你们年轻的人不能吃长素的，不然不好生养，我让厨房准备了好饭菜，你吃完了饭再和老婆婆我谈谈佛经，我有好多都是看不明白的。”
郁小闲说到：“我是来看望老奶奶您的，您这个主人家不陪我吃饭就是不疼我了，我不吃那些荤菜，就陪着奶奶你吃一顿素斋。我下厨去再弄两道菜，我们一起用饭。”
侍候富察老夫人的奴才本想赶紧去弄两个素菜，让郁小闲陪着老太太用饭。可老太太却很自然地说到：“那好，你就去给我弄几个拿手的菜，不好吃，我就不疼你了。”
郁小闲没想到富察氏老太太会用这种方式跟她撒娇，她出生的时候，奶奶就已经离世了。如今富察氏老太太给郁小闲的感觉就像她的奶奶在和她这个外孙女说话，很亲切。于是郁小闲赶紧带着自己的丫头去老太太的小厨房做饭，那些油豆泡正好可以算一道菜。
很快郁小闲的两菜一汤就完成了，她的黄豆芽烩油豆泡，清炒萝卜丝，白菜烩汤饭都给富察氏老太太全新的口感，老太太今天一口气吃了两小碗。底下人都觉得很吃惊，她们做的饭，老太太很少会这么吃，老太太刚才还吃了五个小南瓜饼，这么吃，生病了怎么办。
郁小闲让老太太的人赶紧去拿些炒焦的大麦泡茶给老太太吃，自己则扶着老太太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说些佛经里的小故事让老太太的心情很是愉快。老太太越看郁小闲，觉得越喜欢，她吩咐下人说到：“去把我的首饰盒子拿出去，我记得前年福晋给了我一副好看的镯子，我就赏了这孩子当见面礼。”
郁小闲赶紧推辞到：“老夫人不必如此，早先您赏赐给我了药材和衣料，已经让玉容感激不尽了，我怎么能再要老夫人的贵重赏赐呢？”
富察氏老太太才不管这么多呢，马嬷嬷也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思，便把镯子拿来了。郁小闲一看就发现这对镯子的不凡，这对镯子居然是带着三色的和田玉镯子，从前就连王府都不一定。郁小闲坚决推辞，可耐不住老太太执意要给，她只好戴上了。得了老太太的镯子，郁小闲都不好立刻告辞了，想到家里还做出了些绫罗绸缎的花朵可以给老太太的屋子里增加一些生气，郁小闲就派自己带来的丫头去家里取来，想着在晚饭前就给老太太屋子里布置起来。
那个丫头去的正是时候，她回去的时候，正好有一盆大型的绢花盆景做出来了。丫头牢记郁小闲的吩咐，把所有做成的绢花和所有盆景都带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郁小闲拿着这些，帮老夫人把卧室和佛堂都给布置了，一时间老夫人的屋子就变得生气盎然了。老太太喜欢地很，连连夸赞郁小闲很有灵性，瓜尔佳氏听到院子里的线人报告这件事，眼睛都眯起来了。她在想，若是这个女子真的有本事，如果便宜了阿尔赫，不就给自己添了一个帮手吗？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老太太的打算，因为佛尔衮突然登门拜访，看望外祖母。
原来是佛尔衮看中了玉容格格，瓜尔佳氏应酬着佛尔衮的时候，就明白了是这小子撺掇着老太太找来心仪的女子。对于这位外甥，瓜尔佳氏是很热情，因为只有这一位才算是那拉氏额德尔最直接的宗室亲人，当世子的那一位根本不登门。既然外甥喜欢这个女子，瓜尔佳氏就更加要考虑了，让外甥直接就这样把美人弄到手，外甥怎么会感谢舅母呢，她这个舅母一定要出点力。
瓜尔佳氏把玉容格格好一顿夸奖，弄得佛尔衮心里痒痒的，更想立刻去看看。瓜尔佳氏隐约说到了玉容格格的舅母托自己给玉容找婆家的事情，佛尔衮明白了舅母的意思，干脆说到：“要是舅母肯圆了外甥的心愿，我会好好帮扶舅舅和几位表弟。”
瓜尔佳氏就等着佛尔衮这句话了，她听完就一笑，说到：“这样的好事，舅母自然要帮外甥了，现在眼看就要吃夜饭了，贝勒爷还不赶紧去陪老夫人用饭。玉容格格的素菜做得好，可能荤菜做得更合爷的意呢。”
佛尔衮兴冲冲到了后院，突然见到外祖母屋里的那盆名为“万紫千红”的盆景，立刻露出了笑容，朱赫嬷嬷知道他的心思，小声说到：“玉容格格在佛堂陪老夫人整理呢，你去看看，那里面也变了样子。”
佛尔衮听到朱赫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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