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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春-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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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这苏媒婆少不得暗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眼里露出些微的遗憾。

一边的冯徽看到她的神色变动,也不由得再往下沉了沉心,唇角慢慢勾起一丝有些微苦涩的弧度:难道这事情比之他所想的还要严重?也是,这样的事情,阿蘅听见了,说不得也得误会一二,更别说……

就在他心中想着的时候,外头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再过一会,颜婉唇紧紧抿着,眉头紧紧皱着,目光严厉而庄重,打量冯徽的时候透着一种严苛与挑剔。待得做定了,她略微一抬眼,边上几个一丝不乱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的丫鬟婆子才忙忙悄没声息的上来,或是赶着去外头端来清茶细点,或是略微整了整衣衫,或是轻声细语地禀报消息,还有的帮着颜婉褪去手腕上的披帛,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探花相公怎生上了我顾家的门?”颜婉低着头只略微用下唇沾了点清茶的味道,就是微微抬起头:“听闻是来求亲的?”

一边的媒婆听着有些不像,忙就是赶上来行了个礼,笑着道:“夫人真真是好见识,好眼光。这冯公子确实托了我这个媒婆来求亲的呢?冯公子人便在此,瞧着这人品相貌,才学名声,正该与贵家大姑娘相配。真真是金童yu女,郎才女貌,合该是一对儿。”

这话一说出来,那颜婉由不得轻轻冷笑了一声,再三打量了冯徽,才是用纱帕擦了擦唇角,笑着道:“若是平日,探花郎登门求亲,我怎么都得扫榻相迎的,只是这满城都说得探花郎原在京都摘得千金富贵花,如何今日竟求到我顾府来?要说起来,顾家虽也有些清名,但怎么都比不得京都贵女……莫非,郎君竟是想着娥皇女英之事不成?”

听到这里,冯徽再也耐不住,起身行了一礼后,方才开口道:“夫人,此事断然不能。晚生自得了空闲。便忙忙赶来余杭求亲,什么京都贵女,连一点都没有的事,不过是人口相传,三人成虎罢了。”

颜婉听着这话,也不由得生出三分疑惑,皱了皱眉头后,她半信半疑着道:“真是如此?俗语道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这满城的传言,难不成连一丁点的影子都没有?”

冯徽又是施了一礼,极是诚恳:“这事晚辈决然不知道,若真有这样的事,不说别个,单单贵家的大公子如何不说上一句半句?”

这话一说,颜婉心里头虽然多信了一分,但也少不得想起自家女儿对这人的一片痴心。为人母的,但凡旁人爱慕自家人,心里头便少不得多出三分得意,但若是自家人待旁人迟迟然一片心,能不多三分犹疑一分不喜么?

颜婉想着自个就这么一个嫡亲女儿,素来行事为人,相貌女红,桩桩样样俱是顶尖的——就算是一品大员数代世家子都是能端的起来,做得主。这样的人,如何能轻易许人?这冯徽虽然说是个探花,家中人口简单,但一无恒产,二无势力。三分得力的亲戚援手,官场风险不定,若是出了事,自家女儿不是平白受了苦?

想到这些,颜婉原先略微软和下来的心又是硬了一分,当下收起旁的神色,唇角也带出一丝笑容,只缓缓着道:“若真是如此,倒也罢了。只是这婚姻大事,须的仔细,半点马虎都是不能,女儿家尤其要慎重。不然,这男子休妻和离还能得个略微好的女子做继室,女子却是半辈子都是毁了去。”

虽然这话说得十分郑重堂皇,但若不是他并非这颜夫人心中属意的,如何能有这般直白的话?自然懒怠着招呼,不愿将女儿嫁过去,方是一点掩饰都没有多做。想到这些,冯徽心底不由得灼热煎熬起来。

“颜夫人……”冯徽才吐出三个字,那边的颜婉就挥了挥手,满脸都是笑容,温声细语道:“冯公子的意思,我是清楚了。此事依我看,也就这么定了吧。”

另外一边的媒婆苏婆子见着气氛颇有些不对,原想着先用冯徽探探路的心思立时抛到一边,忙笑着凑上来道:“唉,这真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是,什么人家的姑娘不是千疼万疼疼到骨子里的?便是求亲的人千好百好,一万个好,哪里能比得了自家待女儿的好?说个实话,夫人,不说您。就是我嫁女儿,也是挑来挑去,越挑,那越是觉得心惊肉跳,生怕得个什么不好的地方,耽误了自个的女儿。非得拖到最后,哪里舍得了自家女儿到了另一家的屋檐下,立规矩,理家事,还得什么杂七杂八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要一桩桩一样样的过来?”

这话说得诚心诚意,正合了这些日子以来颜婉的心,她细细听完这个,心里头的火气一时也便消去了大半,说话也不如先前一般的不留余地:“虽然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这婚姻之事,还需与女儿、相公说道一番方才是正道。断没我一个认定了就定了的事情。冯公子,你的诚心我也知道,但好事多磨,总没一件事都是立时成了的。我们也有我们的顾虑。且请你等些日子,这可好?”

一番话已经比之前说得婉转许多,冯徽听了,心里头也是略微安稳了些,当下忙说了些场面上应承的话,方才带着一些不甘心,心中暗暗感叹着告辞而去。

另外的苏媒婆一方面是得意先前的临场发挥,一方面是暗暗想着这事情有几分可能,若真成了,那自己可就压过另外的媒婆,真正说得出名号去了,比不得先前,说起话来都是不响亮!

想到这些,苏媒婆又搭着冯徽的话说了好些知情知趣的,方才意犹未尽地退了去,心里不停地盘算该是如何打动颜夫人,显一显自个的能耐。

只是万事欲速则不达,苏婆子随着冯徽回去了。又好生说了些话,打听着许多自个认为重要的事情,方是呼出一口气,一边自个琢磨着,一边告了辞,定了明日再来,出了这冯徽的大门。

不等冯徽吐出一口气,就有小厮回报,说着外头外头的门房回报,外有两个公子,都姓顾,一个是随着一并来的祈大公子,另一个与他十分相似,瞧这像是兄弟,都要进来厮见。

“快快有请。”冯徽来不及吃一口茶,忙就是起身整了整衣衫,一面又随口吩咐香茶细点都要顶顶好的送上来,一面自个亲自迎接,端是做到十二分。

那顾祈顾祯两兄弟的脸色却都不太好。只是奈着还有丫鬟小厮等闲人在,也就拉着脸,面色铁青罢了,竟不说话,这含糊应承罢了。

冯徽瞧着神色不大对劲,只等着香茶细点端上来后,就立时令人挥退丫鬟小厮,又嘱咐近来使得好的几个小厮在外头略远处候着,万不可让旁人接近。

看着冯徽这般行事,顾祈顾祯两兄弟的脸色方才好了些,深深呼吸之后,顾祈先是道:“冯公子,今日求亲的时候,想必母亲的态度,你也是瞧见了吧?你可知道,这些风言风语是哪里传来的?”

冯徽看着两人神色都不大好,当下愣了一回,才是斟酌着道:“莫非,又是那位章荣章公子不成?”

“不是他,又能是哪个!”顾祈面沉如水,眼里是说不出的冷然:“若不是我随之到了京都,晓得那些都是无风起的浪,你这回如何辩驳得过?阿蘅虽然信你,但若母亲父亲信不得你,这婚事照样得黄了。”

“哥,这不是说这话的时候。”顾祯虽然对这事情也还十分在意,但明显着,另外一桩事才是真正令他在意的:“你将那信笺先给了他瞧一瞧在说话,免得这说不得对头上去!”

顾祈想了想,还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将它递了过去:“这是阿蘅写与你的,你仔细瞧一瞧,我们再行说话吧。”

第二十九章 冷待

第三十章 慈心

第三十章 慈心

冯徽接过信笺,看着上面自个熟悉的字迹。目光幽微,带着一点急切与焦虑,拆了信笺细细读将来。

顾蘅在信笺之中细数了章荣那个所做之事,又将自己对冯徽在京都的担忧写将出来,最后更提起一件事来。这事情也是她一准亲眼瞧见的,她身边的两个小丫鬟,竟是勾搭上了章荣,每日都传信与外头,似乎还要准备什么事情。自然,她自己的切身安全她会经心注意,但冯徽他却也得再三小心些,莫要着了道。

“……闻君尚且安好,心切惧之。顾家丫鬟自买入,于身侧已然三五年,平素吃穿用度莫不足用,然其不思恩情义理,卖主求利,可见人心难测。君之侧,旧仆全无,恩威未施,何能令其惧。使其念及?唯求兄长遣经年旧仆略作差遣。望君参差得用,凡出入处,多令人伺候在侧,莫使有隙可趁……”

而后寥寥数语,俱是相思惦念之言,冯徽看在眼中,心中一时也是熨帖之极。又是有些欣喜顾蘅款款情意,又是有些怅然不曾见着不得见面一吐相思之情,但更多的还是担忧——那章荣行事如此蛮横霸道,若是真上了顾蘅,如何得了?

这会子,他倒是没心思想自个的事情了。

“阿蘅既是发现那两个丫鬟有些不妥当,她预备着如何做?莫不是打算着投石问路,且放过这两个?”冯徽提也没有提自个的事情,心心念念都是顾蘅那边的:“虽然说打草惊蛇不大妥当,但这两个丫鬟身侧也不知道有没有旁的背主之人,若是一个不好,真真上了阿蘅,那可如何是好?”

“这事情,冯公子暂且放心,那顾府也不是章荣章公子做主的地方,我们自然会好生看着阿蘅的。”顾祈看着冯徽不说别个,先就是想到自家妹子的身上,心里头越发觉得舒服,当下扯出一丝笑容,温声将事情略微说了些。

另外一个顾祯却是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摊在椅子上哼了一声。懒懒着道:“那是自然,没的说在自家里,还得被旁人觊觎的道理。阿蘅,自然有我们照看,冯公子你还是好好小心自个这边,对了,在京都之时,你可发生了什么事不曾?”

冯徽先是与顾祈称了谢,说了两句,听到顾祯这话也不由得顿了顿,才是斟酌着将在京都之时的事情一一说道来:“若非是在京都多有遭难之处,我如何会这般担忧阿蘅?”说完这句话,他便细细地将失去信笺、为人幽囚、科场弊案等三件事一一说道出来,末了,还感叹道:“杜公子多番照料,我方是有了这一等机会,若非如此,恐怕这回我便是跳江也是晚了。”

顾祈顾祯两个听到这里,原本因为自家妹子为人所窥视而暗沉的脸色越发得黑了下来:本来还当阿蘅所说的太过了些,万万不至于到了那些地步的,没想到那章荣行事如此刻毒。竟是设下这般连环计,一意就想毁了冯徽方才甘心。

不说阿蘅与这冯徽早已相知相愿,便没这回事,遇到这般行事的人,他们两个也颇有些恼怒起来:“这章荣果然恶毒,行事令人齿冷,如此心性的东西,怎能匹配阿蘅!就算母亲父亲心有所想,我们也绝对不能如了他的意!”

说完这个,顾祈还能勉强压着心里头的气,那边的顾祯却是耐不住心里头直冲上来的怒火,将那茶盏握得咯咯作响:“慢说阿蘅,就算是顾芊顾芬两个,也绝不能嫁到那家里去!他既是能做出这么些事来,若是日后瞧着不如意,一朝将他娘子怎么了,娘家人又能做得了什么主张?”

这话说得有些露了,顾祈由不得狠狠瞪了自家弟弟一眼,忙将那话转了回去:“青天白日说这些没影子的事情作甚!冯公子,阿蘅的信我们也是带到了,这人也在外头候着了。眼看着天色不早,我们也当回去,只是,你日后可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听得这话,冯徽也起身略微行了个礼,郑重应承下来:“也不瞒两位,我自从京都的事情过了后,小心谨慎地自个也有些受不住了。若真是到了这地步,那章公子仍旧能插得下手。只怕也是我命中注定,不关旁人的事了。”

说完这个,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态,才又道:“阿蘅那边,还请两位多加注意,另外,我这……”他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低着头从怀中取出一个描金扁平小匣子递了过去:“这是我先前得的一些小玩意,之前送不大出去,眼下可否托两位将这些送与阿蘅瞧一瞧?”

顾祈笑着应了,将那匣子取来贴身放置妥当,一面还笑着道:“俗语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这也是你的一片心意,我们岂有拒绝之理?放心,这个我一定亲自送到阿蘅的手中。”

冯徽听了这个自然点头称谢,陪着说笑两句,又认下了随着两人过来的旧年谙事仆从三个,眼瞅着两人告辞而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处,方才回转过来。

既然阿蘅已经有了主意,又是在顾府里有至亲照料,想必这事情倒也不至于到无可收拾的地步。他心中默默想着,脸上渐渐露出些微笑容来。

可就在这时候。冯徽心中所想的顾蘅,却颇有些不安地坐在那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有些惴惴地看着自己亲娘颜婉。

这倒也不怪顾蘅心中嘀咕不安,实在是颜婉来得太过凑巧,竟是生生在顾祈顾祯两个离开后没一会子就过来了。而且也不同于先前遣人过来等顾蘅过来,而是亲自前来。

顾蘅前脚才将自个的信儿托与两个哥哥,又说了好些话儿,不曾注意到外头的事儿,到了现在,她免不得有些惴惴然起来。生怕自己亲娘在外头听了一会的话,这时候是兴师问罪来着的。

“阿蘅,你且过来。”颜婉才吃了一盏茶,觉得这心里头的事略微缓了一分,抬头就瞧见自个女儿阿蘅有些惴惴然地看着自己,当下也有些诧然,立时找了找谁,笑着道:“怎么了,今日看着倒是比往日更多了三分疏离?莫不是当真厌了母亲不成?”

“娘亲,您说的是什么话儿?做女儿的还能对娘心里头不敬不成?我这也是先前不曾好生睡着,有些倦倦地不想说话儿而已。”顾蘅听了这话,忙将先前想得别的事先且抛到一边去,随口寻了个话头,慢慢着说道出来。

说着话,她便上前来紧紧靠着坐了下来,很是亲密地将头枕在颜婉肩膀上,颇有些撒娇的样子。

“你呀,真真是每日睡足了不觉得,一日不曾睡,便有些迷迷瞪瞪起来了。”颜婉伸出手揉了揉自己嫡亲女儿的太阳穴,一面还笑着道:“不过,我们女儿家总归要小心些身子,横竖下午正要配丹药呢,我让那大夫过来与你瞧一瞧,若是有什么小病症,早些调理才好。”

顾蘅听了,忙低头应下,身子却是扭来扭去,如同一根麻花儿一般,尽意儿撒欢:“娘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话要说的?这么个日子,派个丫鬟过来说一句就是了,也不必亲自过来呀。”

颜婉伸出手搂住顾蘅,拍了拍她的背,才满脸满身的摩挲起来,笑道:“我是想着几日不曾到你的屋子里来了,近日又有些话要说。横竖无事,便过来瞧一瞧,看看那一起子丫头有没有不晓事的。若真有那样的,趁早儿打发了才是正道,免得你出阁后自己难做。”

“娘,瞧您说的,我还要陪您一辈子呢,才不要出嫁。”顾蘅听了这话,自然想到冯徽的身上,自得了大哥顾祈的话,她原本略微有些不安的心绪完全平静下来,先前才写了一封信笺过去,说起出嫁一事,少不得想到那上面。因此,这脸颊也由不得微微发红起来:“娘说的就是这个不成?”

“傻瓜!哪有女子不不嫁人的?那不成了老姑婆?”颜婉伸出手指头点了点顾蘅的额头,笑着道:“你瞅着今日什么人过来了?可不是旁的,正是你说过的那个冯徽。难道连着他,你也不愿意嫁了不成?”

“娘……”

顾蘅脸上通红,心里头却是急转而下,她的母亲,她自己清楚,若不是颜婉看重的人选,如何连她都叫一声令她在一侧瞧上一眼的?自然是浑然不在意的,方才这般不郑重——纵然这会子提起来了,怕也多是敲打的意思了……

想到这,顾蘅的心不由得更往下沉了下去。

却不曾想,颜婉看着自家女儿如此娇羞的神色,心里微微一动,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立时换了过去:“你素来看重那个冯徽,我今日瞧了一瞧,相貌却也不差,能得中探花,才学上相必也是好的。若是你真真喜欢,我也不是紧拦着你的,只是……”

“娘,只是什么?”没想到颜婉还称赞了一句话,顾蘅心里一跳,由不得顺着话问出这么一句来了。

第三十章 慈心

第三十一章 相会

第三十一章 相会

“只是这全无根基。有无得力的亲戚,这样的人家到底是暴发了些。这一帆风顺倒也罢了,若是暂时落了难,这少不得要受苦的。”颜婉深深叹息了一声,将对冯徽的不足之处说道出来了:“依我的意思,还是世家子弟好些,规矩上是不会差的,又有亲族做底子,便落魄了一时,也少不得什么短不了东西的。”

“娘,这豪门与寒门,到底哪个不好,谁又是能说得清楚明白的?”听着是这么个理由,顾蘅倒是从容起来:“那豪门虽有亲族援手,但参差不齐,人心难测,那踩低捧高的事儿是日日都能瞧见的。俗语道富不过三代,更有圣人说的那句话:君子之泽,五代而斩,哪里有不散的宴席,不倒的常青树?若是大厦一日倾倒。这下面的少不得要赔进去,可要是贫寒起身的,谨慎一分行事,随波逐流,虽不能富贵之极,但也少了几分担忧……”

这话虽然说得透彻,颜婉心底却有些不喜,毕竟,这顾家也罢,颜家也罢,都是数代传承而下的。什么三代五代的,说得有些不吉利不入耳。而她仔细一想,自己的兄弟也是才能平平,相公更不必说,原是担着一个顾家的虚名,实际上做的事儿还抵不上寻常的小吏……

或许,这事儿还得好好想一想方才妥当了。

颜婉仔细想了一会子后,倒觉得这事儿有些好笑:原是劝女儿来着的,没想到,竟是被女儿反过来劝得心神微动。可见自家的女儿,就是个好的,见识上才品上不让一个男儿。只可惜了,是个女儿身。

不然,莫说这个什么探花郎,说不得连状元都能挣赚一个过来。

胡乱想了一通后,颜婉的脸色好了不少,说话言谈间透着的眼神也有些赞同顾蘅的样子。顾蘅看在眼里。便晓得她有些动心了,当下忙接着不着痕迹地说了些话儿,只细细说了一番,让颜婉心里头越发多了些什么来了。

只是这等大事,颜婉虽是顾家的女主人,却也不能一句话定下来,兼着她自个也对这事儿有些举棋不定——果真是女人家的心思难定,比不得男子果断。

因此,颜婉叹了一回,想了想后,还是令人到了官衙一趟,一个是要送些吃食,一个是要让他今日怎么都得早些回来,说说这事儿。

另一头的顾蘅松了一口气,想着颜婉的态度有些软和下来,心里头也多了三分欢喜,当下筹算一番后,就是让苏合等丫鬟进来,指派了一些事情,自己却斜靠在塌上,一面做着针线活计。一面暗自等着自家大哥二哥回来说话。

“姑娘的活计真是鲜亮,这水莲花仿佛还能摇曳一般,那鱼儿也是鲜活鲜活的。我们再也不能的。”苏合在一边瞅见了,虽然也算是见惯了的,但那针线实在好,由不得又称赞了一回。

顾蘅抬眉微微露出些笑容,不想这一分神,那针儿就扎进指头里,忙拔出针轻轻吸吮那指头上冒出的血珠子。

“姑娘可还好?仔细手疼。”苏合瞅见这个,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先过去瞧了瞧,见着并无大碍,方才松了一口气,笑着取来一点膏药涂了上去。

“没事儿,也是我心里有事儿,方才分了神……”说了这么一句话后,顾蘅索性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吩咐香绫倒一盏茶来吃了几口,又幽幽叹息了一声。

“姑娘这……”一边的青缎瞧见了,正想问一句,不想外头就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略带几分调笑的男子声音:“怎么了,阿蘅?可是想着哥哥带回来的东西,等地焦心了?”

说着话,那帘子一掀,顾祈顾祯两兄弟便脸上带着笑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大哥,二哥,瞧着你们说什么呢。”顾蘅脸颊微微一红,往两人身上打量了一下。看着都还是松快着,自己也觉得绷紧的心弦松了些,笑着迎了上来,嗔道。

顾祈笑着让一干丫鬟先退到屋子外头去候着,独独留下苏合一个知道多了点的丫鬟,自己做下来吃了半盏茶,才是与顾蘅道:“这却只二弟一个人说,与我这个大哥,可没什么关系。怎么就牵连到我的身上去了?”

苏合也是知情知礼的,晓得这样的事情自己不能插嘴,只当个木胎泥塑的玩意儿就行。当下只逢茶后,就呆在一个角落里闭着眼站在那里没说一个字,不说咳嗽声,连呼吸声也是细微着很。

顾祈没在意这个,顾祯瞧着却暗暗点了点头,轻飘飘往苏合身上打量了一会,才是转过头与顾蘅笑闹了几句话再做下来吃茶。

“子隽,他,怎么样?”顾蘅陪着尝了尝一点茶水,却心神不宁地什么滋味都没在意,只顿了顿,就有些按捺不住地问了出来——这事儿她一直有些担忧,只是不能说道出来。心里越发觉得有些不安。

顾祈与顾祯在冯徽面前沉着脸,但到了顾蘅的跟前,如何会让她担心,自然是说得太太平平,一千个一万个保证的:“在京都那里确实出了些事,但一来他自己小心谨慎,二来杜昀杜景瑞也有些援手,倒都还算妥当。及至到了这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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