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春-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为嫡亲的女儿,顾蘅对于自个亲娘也是清楚的,该是说什么话讨得了喜欢,该是说什么事让她注意,该是穿什么衣衫什么配饰她顺眼,色色样样都是有一把尺子在心里头的。

身为世家的主母,颜夫人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一应事情都是瞧着大方整肃、和气端正为好的。除却这个,她也喜欢花木。尤其喜欢兰花,这一点或许是能讨好的地方。

此时见了冯徽,顾蘅自然将这些一点一滴都是说到清楚明白了,尤其点了那兰花一事:“娘爱兰花那是出了名的,便是她的屋子外头就种着不少。各色各样都是有的。可越是如此,娘在这上头越是难讨好,若是做的不好,没讨好着反倒要惹着她盛怒的。不论什么人说了话让你选兰花送来,若不是极好的,可千万不能送过来。”

听了这话后,冯徽自然是连连点头,他是个省事的,自然也晓得该是作甚么不该做甚么,知道这一点后,便暗暗点头道:“这事我会记在心里的。”

两人说了这么些话,时候便也不早了。

可这情热意浓的时候,谁个愿意分开各自归各自的去处?顾蘅与冯徽虽然都是心思坚韧的人,但到了这时候,也还有些依依不舍,好半天,才是各自道了温寒,劝着对方好好度日,小心身体等话。

只是这日头高升,眼瞅着不走不行了,顾蘅也没法子,只得劝了冯徽两句,又再三说了小心身子等话,才一步三回头地慢慢走回到那边的涌泉处。

冯徽也是心里头难受,他看着顾蘅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又在那里呆立了半晌,才是有些心有不甘地转过身。这里他也确实呆地久了些,若不是顾祈顾祯两个迎他过来,又在稍远处候着,他也不敢说这般久。

等着他转过身,带着一股怅然不舍的心思回到原先那个台榭之后,那顾祈顾祯也是迎出来了。

“竟是说了这么些时候,若是你还不出来,我们两个说不得就要找过去了。”顾祈身为兄长,这一个是未来的妹夫,一个是妹子,倒没什么调笑的意思,只是说了一句话,就预备着将话题挑开。

可他身侧的顾祯却是有些不甘愿。虽然这冯徽也算不错的人选,想着顾蘅未来就得离开家,重头归属于这个男子,这顾祯便心里不舒服,瞅着机会好是一通调弄嘲笑。

可冯徽这样的人,除却顾蘅相关的事,平素最是沉静,遇事说话都是不疾不徐一丁点也不乱的,便顾祯如何拿话拿腔说着嘲弄的话,他也就笑着应承两句。一点火气都没有,倒是让顾祯自个闷着了。

“罢罢罢,你这样的人,最是没意思,说什么都是一样的。”顾祯到了后头也没再说什么,只坐在那里生不知道哪里出来的闷气。顾祈瞧见了,也不理会,与冯徽说了些话,就是将他送出府去了。

可三人都不曾瞧见的地方,早有不少小厮丫鬟交头接耳,没多久。就有一封信儿送到了同城不远处的章家章荣的手中。

“这信上说的可真是有些意思了。”章荣放下手中的信笺,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地诡异神色,眼里也是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地神秘光彩:“颜夫人这样的人,竟也是随着女儿行事的。顾家两个兄弟,竟也没想着自家妹子嫁个好人家,就选了那个冯徽。最有意思的还是那顾雍,明明是堂堂皇皇要当家主事的人,这内宅的事情竟也是一点也不中用的。”

虽然这么说这么笑着,但章荣手中的信笺却是被猛然一扯,撕成十来片,而后一一落入一边早已放置着的香炉里了:“不过,清芷倒真真是有心思的,竟也瞧的出几个不对劲的丫鬟。也难怪,她那么个冰雪聪明的人,怎么就不会怀疑先前顺顺当当见过两面的事?”

顾家原是大家子,任凭什么地方,若是没有拦人的在,没多时候少不得也得有些人走动的。先前章荣两次跑到顾蘅的面前,却是一点纰漏都没有。顾蘅怎么会不对此起疑?

就是因此,她小心谨慎打量着周遭的各色人等,才抽出那两个小丫鬟出来。

“公子,您预备如何做?”虽然章荣自言自语着似乎十分地自得自然,但一边候着的人却是不敢这么想。他在章荣的身边已经五年了,章荣是什么样的人,行事有多么的疯狂,他可都是看在眼中的。此时章荣的心情如何,他也是一清二楚,知道自己如果不开口,说不定章荣就要直接爆发了。

章荣唇角微微翘起一丝冷然的弧度,看向身侧这个人的目光倒还是透着一股欣赏的味道:“短笛,倒还是你晓得我的性子,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阿福虽然是个好的,平素却太过软弱了些。玉箫倒是个性子急迫冷厉的,可这揣摩人心的能耐,看人的眼光却比你差得多了。”

那阿福倒也罢了,是公子身侧一个专门做明面上生意的总管,甚是得章荣的倚重;可玉箫。却是被公子三两下就是连着手下同伙一并报销的同伴。

提到这两个,自然也是公子打压自个的意思吧……

短笛听在耳里,心里头便记下几笔来:那个什么顾家的姑娘倒真是公子的心头肉,明摆着已经没再插手暗地里事情的公子,竟也忍不住想要再从暗处着手。

这可与公子素来的行事不大合。

“公子,小的晓得了。”虽然心里头想着事情,但短笛也不敢说一句怠慢的话,当下就弯下腰应承下来了:“今日晚上,顾家的姑娘必定会在您的面前。”

听了这话,章荣微微一笑,眉眼间透着一丝兴奋与张扬,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翻涌起来的云层,心里头暗自有了盘算:清芷,纵然你身侧的人都不愿勉强你,但若是你在这时候闹出一些事情来,顾家的声誉,却也担不住的。

到时候,自然是一帆风顺了。

章荣微微眯着眼,脑中想着顾蘅的脸庞,想着想着,他眼前忽而闪过另一个人的影子:双眉弯弯远山色,杏眼清凌凌地如同含着一汪春水,容长脸儿,小小的菱唇常含笑——不是旁个人,正是顾蘅的妹妹顾芊。

怎么会想到她?章荣不由的一愣,眼前忽然闪过顾芊一颦一笑,含着泪的她,低着头的她,笑着迎上来的她,静静候着他的她,曾经说过的话,曾经做过的事,曾经的那些心情都是一起涌了上来。

一时间,章荣也是愣怔住了。

就在他愣怔住的时候,他想着的顾芊却正是往顾蘅的屋子走去。

自从上次冰释前嫌,顾芊与顾蘅的相处却是比之前更妥帖更稳定起来。这一个想着顾蘅身子虚弱从不曾见人必定寂寞着紧,那一个念着顾芊挂念着章荣行事说话可怜见着的。这么一来,两个都是存下了迁就对方的心,相处时便处处小心着意了,相处日久了,说话也渐渐入巷。

到了最后,竟是日日都得见一回面,说说话方才觉得舒坦。

这一日,顾芊见这日头已经渐渐暗了下去,晚饭也也匆匆吃了一点子,便赶到顾蘅那里,预备着好生说说话,顺便求一个新花样的络子打法。

“今日的月色倒是极好的。”顾蘅说了一会子话,抬头就瞧见窗外那一轮散发出清幽幽光晕的圆月,忽而想起冯徽对月吟诗反倒招了几个喷嚏只得回屋子里的事情,当下由不得生出一些温热之意,站起身来了:“这样的月色,很该出去走一走,没不至于辜负了这般好月色。”

见着自家姐姐忽而想起出来走一走,顾芊只当是近来在床榻上厮磨了太久,身子骨发酸总想着走动一番,便笑着将自己的斗篷批到顾蘅的身上,柔声道:“什么大事儿,姐姐想走动走动,那边走动走动。横竖我们姊妹两个许久不曾一并走走了,今日趁着机会正好走动。”

顾蘅看着身上这一件绯色洒金薄绸一眼,也没扯下这个,而是自己重头取来一件淡红绣白梅的披风帮顾芊系上:“你当自个的身子骨结实不成?光想着把斗篷给我了,倒忘了这是我的屋子,哪里连个斗篷都没有的。不过,我正预备着将这个披风送与你,这会子便算一回事,索性这回就送了吧。”

听了这话,顾芊摸了摸身上的披风,色调柔和,绣的梅花亦是高古秀奇,不同一般流于俗套的模样,便知道这是顾蘅亲手做的。当下间,她忙便是笑着凑上来挽住顾蘅,道:“就知道姐姐对我好,什么东西都不忘了我这里一份。这披风我极喜欢呢。”

顾蘅听了,自然也是一番说笑。两个姑娘一对姊妹说说谈谈,不知不觉便走得略远的地方了。身后的丫鬟早得了信,离着不远不近的,也是自个顾着自个说笑。

就在这一番和乐的时候,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再过了一会,还传来隐隐地刀剑交集声、呵斥声,火把的呛人气味也随之涌了上来。

这一惊非小,顾蘅忙就是拉起顾芊,预备着直接跑到屋子里去。没承想,这半道上,一个身影倏然闪过,那顾芊便是没了踪影。

————————————————

抱歉,为了赶上时间,最后几段重复了,现在已经完全弄好了……

第三十三章 破釜

第三十四章 沉舟

第三十四章 沉舟

顾蘅登时脚下一晃。差点就是被带累着摔倒在地。好在身边有个苏合扶着,晃了晃后,到底撑住不曾落地。就在这时候,那些嘈杂骚乱的声音也为之一轻。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

看到这猛然间发生的一切,顾蘅脸色渐渐有些铁青起来。掳了人便走,又在今日她见了冯徽之后,这还能是什么人做得?不是那章家的章荣,更有何人会做得如此下作?

顾蘅心里头一阵恍惚,张口就想喊人去追,可抬头瞧去,一片黑漆漆的夜色哪里还有什么人。边上的丫鬟等已经失去了个二姑娘,如何敢让顾蘅也追过去,当下一面拉扯着顾蘅,一面喊出婆子等人往四处追去。

而顾蘅,早已经被扯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好是半天过去了,顾蘅踱着步子转了又转,听得外头声音已经没了,便道:“究竟怎么回事,可是有什么信儿了?”

这猛不丁地出了这么些事,大小丫鬟都是唬地瑟瑟发抖,苍白着脸。听得顾蘅这么一句话。她们也只得偷偷地往外头瞧一瞧,看着没什么动静,便颤抖着身子回话道:“姑娘,外头都没什么动静了。”

听了这话,顾蘅沉默了一会,眼神渐渐移到自己先前握着顾芊的手,纤长白皙的手腕手指上犹是带着一些被撕扯后的红痕,仿佛诉述着顾芊那时候的惊慌失措……

“既是没事儿了,那便去太太的屋子里。”顾蘅站起身,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往缩在最里头浑身发颤的两个丫鬟,冷哼了一声,道:“该是怎么着,我这个姑娘还做不得主,须早些报与她听,由她主事方才妥当。”

苏合原想劝的,但看着顾蘅看过去的两个小丫鬟里有一个正是面熟的,依稀是早些时候闯进涌泉处的那个,心里头一颤,便转过百来个念头,不敢再说什么,只低下头应和了一个是字。

香绫与青缎两个却是不同,虽然顾芊被人掠去那是极重要的事情。可这悄没声息地活像是见了鬼似的忽然消失,到底让两人心里发寒,生怕这一去,连着顾蘅也是消失无踪。因着如此,两个人死活拦住顾蘅,只道她们代去便是。免得又出了什么事儿。

不但这两人如此想来,便是顾芊随身的丫鬟素鹃也是一般的心思,她看着顾蘅执意要去,忙就是含泪跪下道:“求姑娘慈悲,这二姑娘已是忽而没了人影,您若是再出点什么事,我们这一帮就不必活了。再者,不过报信,谁个都是能做得,万不能让您置身险地去。”

看着这么些人都是拦着自己,顾蘅也是有些气闷,当下便将自己想着的一些事说道出来了:“你们晓得什么!真当那些人要掠的是二姑娘?瞧瞧我身上的斗篷是谁的?先前那些个人分明碰都不碰我一下,直接就是带了二姑娘走,可见是有了心思,知道该是带谁走的。二姑娘穿着我的披风,我穿着她的斗篷,这是冲着谁来,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儿?既是冲我来的,他们既是能到园子里去,我这屋子就能挡得住?”

这话说得极是自然,香绫等人听了。也是心中暗暗盘算。好半天过去,她们总算不拦着顾蘅,只先帮着顾蘅换下斗篷,重头换上一身素净干净的丫鬟衣衫,再围着顾蘅一股脑急匆匆半走半跑地赶到颜婉的屋子里。

才打起帘子,顾蘅就瞧见颜婉顾雍两个正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边上还有顾祈、顾祯以及顾祉三个,各个都是脸色发白,怒气勃然的样子。看到顾蘅穿着丫鬟的衣衫赶了过来,他们都是一愣,那颜婉便皱着眉,先开口道:“阿蘅,这外头乱糟糟地你过来做什么?还穿成这么个模样,莫不是你那里也被闹了一通?”

顾蘅匆匆行了个礼,眼睛往各个人的脸上瞄了一圈,便有了数,当下便将自己的经历以及顾芊失踪的事儿说道出来:“娘,若不是出了这样的大事,女儿再也不敢这般冲出来的。可是二妹妹的事情着实太大了些,我怕她出什么事,听得外头声音小了些,就忙赶着过来了。”说完这个,顾蘅顿了顿,带着一点点企望道:“二妹妹她,可是有些消息?”

听顾蘅说及顾芊的事情,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片苍白:这云英未嫁的姑娘,忽而被人掠走了,便真的没出任何事,人言琐碎也能生生逼死了一个。这报官。那顾芊的名声便全完了,可若是不报官,却又去哪里寻顾芊去?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颜婉虽然近来不太喜欢顾芊,可那到底也是她养出来的,又是这么些年过来,就算是个猫儿也有些怜惜,何况顾芊也太过触及她的底线:“要不便是这样吧,不说顾芊的事儿,我们就报官说有贼人入园偷盗。这一来也有官府地插手,到底好一层。二来,我们跟在后头,或许能早些得到些信息,救得芊儿出来。”

虽然这是个好主意,可终究有些不足之处难以克服。若是那官府地先头查到了,顾芊该是如何呢?若是官府插手,那些贼人反倒将顾芊杀了,又该是如何?

屋子里各色人等不由得都沉默下去。

可事情到了这地步,能做的到底不多了,屋子里的人商讨了一番,也就在颜婉说的事上做了一点调整。不说是姑娘被掠了,就说是个大丫鬟被掠去了。又细细计较了一番如何跟着官府,探听官府的信儿等事情。便也只能闷闷散了去。

那顾雍自有小妾服侍,心里想了一会子事后,便也就离去了,顾祉想着顾芊的事,心里头也是一阵又一阵地焦心,兼着又需将这事说与生母苏姨娘,越发觉得难过,只匆匆忙忙赶了出去。

剩下的顾祈顾祯原也想离去的,却被顾蘅拿着眼色留下了。

“阿蘅,你今日就留下来陪我睡吧。”颜婉想着先前顾蘅经历的事,心里头就一阵发颤。看着顾雍走了便开口留下顾蘅。

“娘。”顾蘅看了看自家两个嫡亲的哥哥,又瞅了颜婉一眼,半日才是低声道:“我还有些事儿须说与您听的。”

颜婉将顾蘅拉着坐在身侧,满身满脸摩挲了一会,才是呼出一口气,道:“什么事你就说吧。好在你没事,真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你也咋咋然失了踪影,我这个做娘的,也不用活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滴下泪来:自顾蘅没了音信又重头回来后后,她便常患得患失地,总怕哪一日自个的亲生女儿又是没了踪影失了音讯。好不容易渐渐有些回转过来,不曾想,这一日又是遇到这般事体。

“娘……”看到自己亲娘神色激动,顾蘅心底也不大好受,当下劝了两句,就带着一点迟疑将自己的事情说道出来了:“今儿这事情我瞧着就不大对。我估摸着,那些人想掠走的不是二妹妹,而是我。”

说到这里,她又是将斗篷披风互换的事情说了一通,才是更加迟缓着道:“依我想来,那动手的也不是别个,就是那章家的章荣。”

“章家的……”颜婉先听到斗篷披风一事,就是脸色变化暗自念佛了,再听到这有嫌疑的竟是先前曾求亲的章荣,越发觉得不可思议,忙就是打断了顾蘅的话,道:“阿蘅,这般事情是不能胡说的,你真个确定是章公子?”

顾蘅看着自己亲娘疲倦而惊诧的神色,又思及顾芊的安慰,到底还是点了头,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章荣的事情都是说道出来了。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一片寂静。

在这同时,被顾蘅所念及的章荣,整个人也是呆愣当场,他所处的屋子更是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都听得见。

“短笛。这就是你带过来的顾家大姑娘?”死死盯着躺在床榻上昏睡过去的顾芊,章荣的神色在一瞬间有些狰狞:“你从何知道那是顾家的大姑娘?”

看到章荣的神色不大对劲,但细细想来,短笛倒是不觉得自己有何做错的地方,当下便道:“这黑夜中看不清面庞,可几个丫鬟都是说顾大姑娘的披风是淡红绣梅的,小的便依据这个掠了人。”

听了这话,章荣皱着眉走到那顾芊的身侧坐下,自己将那披风扯了过来细细瞧了瞧,才是轻轻哼道:“这披风倒是不曾出了差池,可这人却是弄错了。也罢,这也怪不得你,原是那几个丫鬟说话行事不靠谱。”

短笛躬身立在那里,没有动弹也没说话。这眼下自己弄错了人已经是明明白白的现实了,不论怎么说,这也有他的一个错处,若是一个不好,自家公子也不会留情面的。

“我想着破釜沉舟一回,却不想,这破釜倒是做得到,沉舟倒成了今日的结局。”章荣想了一会,唇角却慢慢地勾起一丝冷笑:“纵然如此,这也够章家好生忙乎一阵子了。阿蘅的事情,到底要拖下去的。这一算一桩好处了,至于旁的,倒是要筹划一番了。”

第三十四章 沉舟

第三十五章 杜昀

第三十五章 杜昀

且不说那章荣如何筹划。顾蘅等人又是如何心思,只京都至余杭的水路上,杜昀正推开船舱上的窗,看着江流徐徐而下,心里有些微的倦怠。

这两日,他原准备着与傅明漪的婚事,却不曾想,将喜帖送至冯徽的屋子里时,只得几个下人过来。仔细一问,方才知道那冯徽已经趁着空隙回到余杭了。

想着章荣的行事,杜昀细细思量了一日,估摸着婚事这边也多是家人筹备,自个应做的早已经是妥妥当当了。而冯徽与顾蘅两个都在余杭城内,章荣既然能在京都做出诸般事体,在余杭城内,说不得会怎么行事。

且冯徽既然去了,想必他与顾蘅的婚事也是大抵妥当的,那章荣必定越发得肆意。自己先前有愧于顾蘅,其后又是认了冯徽为友,怎么都得走一趟,略尽绵力。

因着这般想头。杜昀方好生劝服了傅明漪,自己挑了些话禀明父母,便带着仆从一路顺江而下。却恰恰好,近来都是些好日子,天高云淡,不热不冷,又有一股好风借了力,没多少时候,杜昀便是到了余杭。

“这里的府宅向日便是李管家安置的,必定都是妥当的,却也不必去客栈,索性便直接到那边府里吧。横竖也是住过些日子,倒也都熟稔。”杜昀听得一边的管事来报,说及这便府宅不知布置得如何,请他先投客栈两日,待得收拾妥当了等话,便知道这管事与那李管家不大合得来,当下冷笑了一声,也没理会,只拿着话打压了一番,自令人去那府里不提。

果然,待得他进府后,一应事物都是妥当整洁着,那李管家领了丫鬟小厮等齐齐拜见了,方才亲自端了一盏茶上来,奉与杜昀吃:“公子好些日子不曾来,这府里收着的好茶都有些糟蹋了。只这一份雨前龙井极好。都还妥妥当当。您吃着可好如意?”

杜昀端起茶盏吃了一口茶,便令那李管家且安坐了,笑着道:“这茶却是不差,只可惜水却不大好,配着这般茶叶,倒是委屈了这般好茶。李管家这茶却是从何得来?”

那李管家听得这话,心里一咯噔,倒是觉得自个做的实在不妥当,忙就是撩起衣衫行了个礼,低声恭敬着道:“这茶,原是顾家回礼……都是小的无能,竟是忘了那一遭……”

“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听得顾家两个字,杜昀眉头微挑,半日才琢磨着事情,慢慢着道:“近来那顾家可还算妥当?”

李管家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自家公子定了傅家的二姑娘之事,他也是晓得的,怎么现在又提起顾家来?莫不是还忘不了那顾家的大姑娘?想到这个,饶是他人老成精了。也不由得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忙就是道:“原还一切都妥妥当当,不曾听着什么事的。不成想昨日忽而遭了贼,听说还有个大丫鬟被掠走了。现下满城都是榜文,说得如是能探听出贼窝的信儿,便可得纹银百两,能彻底探出贼窝的位置,便可得千两白银。真真是爽阔之极。”

听了这话,杜昀的脸色却是立时为之一变。若是旁人,或许还想着顾家许是有什么珍宝被盗,方才不惜大把银钱。可深知章荣行事为人的他,如何会被这些迷惑了去。

这顾家被掠走的必定不是个丫鬟,便不是顾蘅,也应是差不多的人。而他们也是能去呃的那个到底是谁做的手脚。不然,这般肆意,真个盗贼说不得便会来个一了百了,将人处置了,另找旁的所在。

看来,章荣倒是真的开始下手了……

杜昀心里想了一通,便令人给顾家的顾祈顾祯两人下了帖子。自己略作梳洗,随意选了点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