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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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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
苏嬷嬷在一旁笑着说道:“可不是嘛,咱们楚王府的椅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寇敏脸立刻刷的一下就白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皇甫北楚起身,连带着沈雪如也一起起身,两个人恭恭敬敬跪下给老夫人磕了头,拜了年,领了红包,霜子也如此操作一番。回到椅子上坐下。
寇敏往前一步,正要跪下,老夫人伸手一虚虚的一拦,小声道:“别了,起来吧,你是远来的客人,本宫担不起你这大礼。”
寇敏实在忍不住,抽抽嗒嗒尴尬的站在那里,进退不得,低头嘤嘤哭了起来。
沈雪如歪着一张脸。也是惨白惨白的。并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等待着老夫人,亦或者是皇甫北楚的宣判。
霜子故作不明就里,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过新年。怎么哭了?”
寇敏正愁没人说话,此刻听到霜子问话,犹如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哽咽着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昨晚上是怎么回事,就跟表姐夫……那……那个了?”
说话的语气唯唯诺诺,像是被欺负了一般,沈雪如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突然站起身来怒喝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么莫名其妙去了北苑!”
寇敏一听她发怒了,愈发害怕,躲在霜子背后,怯生生的看着外面,辩解道:“我是不小心走到那里去的。谁知道就撞见表姐夫,他从宫里回来,喝得醉醺醺的,拉着我的手,一直说很喜欢我,我哪里有他的劲儿大,挣了两下根本挣不脱,就把我拉去了北苑。”
说完嘤嘤哭了几声,楚楚可怜的看着皇甫北楚:“表姐夫,你说句话呀,我真的不是自己去的,是你一把抱住了我,……”
“住口!”沈雪如走到霜子身旁,一把将寇敏揪了出来,“母妃面前,竟然口无遮拦,说这等淫¥邪之语,又不顾脸面,勾引王爷,犯下那等下贱之事。还不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寇敏双眼含泪的看着沈雪如:“表姐!”
沈雪如扭过头,对着桐花道:“还不去叫婆子!”说完冲着老夫人说道:“母妃,敏儿虽然是我表妹,可雪如作为这楚王府的当家主母,也断然容不下这等淫……邪风气……”
老夫人无语的轻轻笑了,似乎很是赞赏她的行为,用手扶着额头说道:“犯错在先,挨打是应该。至于昨晚的事情,等她受了规矩,知道了厉害,再慢慢安排这件事情。对了,别忘了差人去她江南娘家,告诉她爹娘一声。”
寇敏见他们动了真格的,这才真的急了,一步小跑到皇甫北楚面前,趴在他膝盖上,拉着他的裤脚,大声哭道:“王爷,王爷,您真的不管敏儿吗?昨晚明明是你抱着我,大声叫着婉儿的,你怎么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早上起床时,听见皇甫北楚让长卿带她来见老夫人,寇敏满是高兴的以为是要给她个名分了。
毕竟,皇甫北楚早上问了许久,她也一口咬定,是皇甫北楚喝醉了酒,强行要了她。她一个弱女子无力抵抗,只得从了。
却不料,皇甫北楚眼看沈雪如发威,要命人打死了她,却有坐视不理的打算,一时急了,便将昨日的真实情况都大喊大叫了出来。
一个“婉儿”一出,现场的人莫不煞白了脸色,就连皇甫北楚波澜不惊的面上,也是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你敢再说一遍。”沈雪如一把捏住寇敏尖尖的下巴,几乎是咬牙切齿:“满嘴胡言乱语,一派胡言!”
寇敏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大声辩驳道:“我怎么敢胡说,王爷就是抱着我不停的说道婉儿,我好想你,你可回来了。你这么久不入梦,可是在怨恨我……你放心,我绝不对丢了你……”
沈雪如已经一个耳光扇过去,笑中带泪说道:“还说不是编的。即便王爷说了这样的话,也不过是酒后呢喃上几句罢了,你怎么能记得如此清楚,叙述过来条理清晰?”
寇敏怯怯的看了皇甫北楚一眼,小声说道:“王爷不止是呢喃,他一晚上,都在翻来覆去,重复这么几句话。还说……还说……”
“别说了!”皇甫北楚攸得站起身来,满脸怒容:“赶出府去!”
寇敏听见他如此绝情的话语,突然来了勇气,一把挣脱开沈雪如的禁锢,像是浑身充满了力量,对着皇甫北楚大声道:“王爷若是心够狠,那便杀了我,否则,将我赶回娘家,我爹爹知道我已经跟你王爷,想必是告到御前,也会为我讨一个公道的。”说着孤傲泠泠的看着皇甫北楚:“王爷别欺负敏儿年纪小,以为不懂事。敏儿心里,敞亮着呢。”
寇敏说的是实情,堂堂楚王将大臣的女儿睡了,回头像没事人一样的赶出去,别说是当官的,就是平头百姓,心里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老夫人此刻才似乎回过神来,缓缓开口说道:“都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赶人不赶人的,楚儿,我看你是昨晚从宫里回来酒喝多了,分不清轻重。”
若是不负责任的话传到皇上耳朵里,那皇甫北楚这些年辛苦建立的印象,都完全覆灭了。
思及此,老夫人脸上便勉强带了三分笑:“雪如,你也太沉不住气了,这事情还没搞清楚呢,就要打要赶的,成什么样子。”说着面向霜子:“霜姨娘,你且说说,你对敏儿说的话,怎么看。”
霜子低头答道:“妾身不敢撒谎,并不知道此事,也是听敏儿小姐的一面之词而已,若是妄加评判,有可能冤枉人。倒不如让王爷评判吧,他是当事人,应当清楚。”
皇甫北楚却奇怪的看着霜子。
他曾多次将霜子误以为是傅余婉,因此将寇敏误以为是傅余婉也不奇怪,霜子应该知道有这个可能性,却避而不谈,当真奇怪。
寇敏见霜子公正,释然了几分,又想到方才的威胁,皇甫北楚应当不会再将自己赶出府去,一时便放了心,挑衅似的看着沈雪如。
沈雪如果然气愤老夫人临时叛变,大声说道:“王爷有什么好问,刚才已经放话,将这个贱女人赶出府去。”
寇敏却并不害怕,反而轻轻笑了:“刚才说是刚才说的,现在可不一定了。”
说着看一眼老夫人,又看一眼皇甫北楚,大声问道:“是不是,王爷。”
皇甫北楚淡淡的笑着道:“来人,将寇敏送回她娘家去。”
寇敏自进府以来,对他的意图,昭然若揭。皇甫北楚若是再不明白,岂不是像个傻子。
昨晚的事情,自己固然有责任,可寇敏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否则除夕之夜,不去守岁,倒是在北苑旁边转悠,若说是无心的,谁也不会信。
可怎么就将她当成傅余婉了呢。
皇甫北楚苦思冥想,突然大踏步上前,一把捏住还沉浸在错愕中,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寇敏的胳膊,大声道:“昨晚那串红色的珠子呢?”
寇敏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来,急的有些手足无措,试图挣开他的铁掌,结结巴巴的说道:“什么珠子?”
“那串晃眼睛的,红色的珠子,做成项链,戴在你的脖子上。”皇甫北楚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沈雪如狐疑的目光投过来,连带着还有霜子。
红色的珠子,那就是昨天那串玛瑙珠串了。寇敏故意戴着它,走到北苑附近,让喝醉酒的皇甫北楚误以为她是傅余婉,从而表露真情,一夜欢好。
☆、一百零九 寇敏失节(下)
而那串珠子是傅余婉的,寇敏自己也知道。
这一计可谓是天衣无缝,唯独蹊跷的是,寇敏怎么知道,皇甫北楚对傅余婉余情未了?
是送鞋子?还是做衣裳?
虽然那些东西被退回来,可除了霜子和沈雪如,其他人并不知道知晓,皇甫北楚身上的衣裳和鞋袜,都是傅余婉从前做好后留下来的。
霜子自认为每次关键时刻,都没有对寇敏说出这些。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
霜子狐疑的看着沈雪如,可她对寇敏的恨不用掩饰,表露的尤其明显。既然是恨的,那么断然不会告诉寇敏,戴上傅余婉的东西,便能迷惑引诱皇甫北楚。
难道一切全是巧合?
霜子凝神想着,绝不可能。
楚王府上下都知道,傅余婉的东西,是决不能拿出来的。寇敏得了那些首饰,给自己显摆,都是悄悄的,更不会堂而皇之带着他们,出现在皇甫北楚面前。
那到底她是怎么知道,皇甫北楚对傅余婉情深意重,一招见效的呢。
毕竟这一招,冒着极大的风险,若是不能成功,那便一定会遭到惩罚。
只有一种可能,她是孤注一掷,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皇甫北楚娶她过门。
百思不得其解,霜子只确定,其中必定有猫腻,因此静静的盯着寇敏和沈雪如。
沈雪如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大抵也是闹得筋疲力尽,等待皇甫北楚的裁决。
寇敏却有些不甘心,满嘴胡言乱语道:“哪里有什么红珠串子,王爷是喝多了,看得眼花了罢。是吧,表姐。我的饰品你是最清楚的。”
那玛瑙珠串是从沈雪如那里流出来的,她本来给寇敏,就是为了躲避傅余婉鬼魂的纠缠。此刻定然是不会承认的。
果然,沈雪如迟疑了一会,笑着说道:“是啊,王爷想必是看错了吧,敏儿的首饰大部分是素银白色珍珠的,断然不会用大红色做项链的。那东西是极难得的。”
老夫人疑惑道:“你又没有见过,怎么知道是极难得的?”
沈雪如自知说漏了嘴,却将眼神转向皇甫北楚,像是在求救一般,又像是他明白自己苦衷一般。笑着说道:“我是听王爷描述的。若不是极其珍贵难得。想必也是吸引不了王爷的。”
皇甫北楚抬眼看了她一下,面色冷淡的说道:“母妃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还是看看如何定夺吧。”刚才他几次下令将寇敏送回去,无非是为了吓出她的真话来。此刻见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傅余婉和项链上面,又有些颓然无力。
寇敏听他口气松动,倒是松了一口气,仰起头看着沈雪如气急败坏的脸孔。
却不料,长卿突然走上前来,不顾避嫌,众人以为他要向皇甫北楚说什么事情,已经自觉的挪开一条缝,却不料。长卿却径直走向老夫人,单膝跪地,将一件女子衣裳呈上去:“小的在领敏儿小姐来坤院的路上,她坚持要回离院换了一身衣裳,方才小的瞧见她的丫头小玲鬼鬼祟祟的想把这件衣裳丢掉。因此便夺了过来。若是没有料错的话,这衣裳上面有迷香,想必是因为如此,王爷才会着了道,意乱情迷之中,欺负了敏儿小姐。”
老夫人闻言大惊,急忙命苏嬷嬷将衣裳接过来,却不敢闻,只大声叫着:“去门口找个大夫过来。”
皇甫北楚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变故,就连寇敏也是浑身哆嗦,吓得面色发白。
霜子看着沈雪如嘴角轻扬起的一抹笑容,也不由得笑了。
寇敏失节这件事情,皇甫北楚有份,沈雪如有份,自己也有份,现在连长卿也按耐不住,卷入其中,可真是盘根错节啊。
寇敏却不可能真的等叙笙过来,大声辩解道:“他胡说,这衣裳就算有迷香,也是小玲不知道好歹,不小心沾染上去的。”
长卿站起身来,对着寇敏道:“那敏小姐是承认了?”说着突然笑笑:“那还请敏小姐告知,好好的闺阁房间里,怎么会有迷香这个东西?又怎么会从离院,沾染到了北苑,连王爷的被褥上,都还有这个气味?虽然淡淡的,却瞒不过长卿的鼻子!”
寇敏嘴巴张了张,想辩解什么,却又辩解不出来,只得抿着嘴不说话。长卿咄咄逼人,继续问道:“哦,也许是王爷想自己迷晕自己,所以在北苑被褥上下了迷药,顺便沾染在你的衣裳上面了?”
这话鬼都能听出来是讽刺,寇敏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一局,因为长卿的出现,已经完全败了,只是紧紧咬着嘴唇,死一般的盯住他,像是要将眼前这个壮实精炼的侍卫,生吞活剥一般。
霜子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突然发觉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迷香的事情皇甫北楚大醉后初醒,没有留意到也是正常的。其余的丫鬟婆子没有接触过,因此不甚注意。长卿是在外行事的,能够一鼻子就闻出来,实在是情理之中。
只是,他大可以告诉皇甫北楚的。
霜子轻笑着看着,长卿大抵也是觉得此举不妥,却又带着几分壮士断腕的勇气:“敏儿小姐若是能够解释得通,长卿愿意自去领三十个板子。”
沈雪如紧咬着嘴唇,得意洋洋的看着寇敏脸色绯红,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会儿,小玲被一个婆子压着进来,对长卿说道:“她已经招认了,是敏小姐在衣服上涂了迷香,又借机在北苑周围徘徊,等到王爷喝醉后,故意引诱王爷的。”
寇敏的脸红的几乎快要烧起来,小玲脸颊肿的高高的,哭喊着道:“小姐,你别怪我,是他们心狠手辣,打的奴婢实在受不了了呀。”
寇敏捂着脸,突然大叫一声:“你们楚王府欺负人。”
说着满脸是泪水的跑了出去。
霜子情知,此事要告一段落的。却听皇甫北楚认真问小玲道:“你家主子用迷香,你知道,可是你知不知道她那串红珠子项链,是什么来头?”
小玲大概是一时没想起来皇甫北楚说的红珠子项链,困惑的摇摇头,待蓦地一愣,要张口说什么时,却听沈雪如怒吼一声:“主子都跑了,还把个丫鬟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让她回去帮助敏儿收拾包袱,下午就送她们回去。”
那婆子一愣,手一松,小玲趁机站起身来,追着寇敏出去了。
霜子紧紧盯着沈雪如有些汗珠的额头,这大冷的天气冒汗,不是心虚了,就是太紧张了。
却有一个人,也是紧紧的盯着沈雪如。
皇甫北楚站起身来,并不看长卿,却是走到沈雪如身边,小声说道:“你跟我来。”
沈雪如一愣,不情不愿的跟在皇甫北楚外面,桐花想跟着,却被她一瞪眼睛,逼着留下了。
霜子飞快的行了一个礼,对着老夫人期期艾艾的说道:“即便是敏儿小姐有错,到底是失去了清白的身子,那个小玲看着也是不能干的。妾身跟她住的近,还是跟过去看看吧,若是因为今日的遭遇,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那楚王府的名声可就……”这是老夫人最看重的东西,霜子一提,哪有不许的道理,便点点头。
霜子如蒙大赦,急忙提起裙摆走了出去,步履匆匆。老夫人以为她是真的担心寇敏,还面含赞许的对苏嬷嬷点了点头。
霜子快步赶出去,皇甫北楚和沈雪如已经只剩下拐角的一点衣袂,看样子是往北苑的方向去了。
紧急追过去时,皇甫北楚已经和沈雪如吵起来了。
却是沈雪如先冷哼一声,有些愤怒的看着皇甫北楚,像是刚才的积怨没有办法发泄。
“没看出来,王爷还是个多情的人哪。”沈雪如阴阳怪气,想来是生气到了极点,也顾不得平常的姿态,尖声讽刺着。
皇甫北楚不与她废话,直接将她的胳膊一把抓住:“当初让你把那串珠子扔掉,你为什么不听?还有,寇敏的那串,是不是你故意给她的?”
沈雪如胳膊有点疼,呲牙咧嘴了挣脱了,冲皇甫北楚怒吼道:“这会子怪我?你当初要我掉包的时候,怎么不亲自去做,到时候你把她那串正宗的玛瑙珠串毁了就是。”
皇甫北楚脸色铁青:“问你话呢,回答我!”
沈雪如斜着眼睛看着他,像是伤心失落的很,大声说道:“回答什么?回答你我是如何用麝香红珠串换了她的珠子,不想让她怀孕,而这一切,都是她心心念念的夫君啊,王爷您的授意么?”
霜子只听到这里,浑身的血液直往大脑上冲,满口的疑问想要冲出去问,却死死的掐着胳膊,让疼痛来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必须要忍。
若是不忍住这一时,她又如何去知晓,在过去她自以为甜蜜的生活中,还有多少刀子和陷阱,曾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挖好了,藏在甜言蜜语之中,让她笑着往里撞,往下跳。
☆、一百一十 真相太残忍
太阴险,太狠毒!
霜子死死咬住嘴唇,听见沈雪如继续说道:“怎么,现在她死了,你知道心疼了,知道来质问我了?”
皇甫北楚冷笑着看着她:“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只管告诉本王,寇敏昨晚上戴的那条玛瑙项链,是不是你给的。”说着冷哼一声:“若不是有那条项链,你以为光凭迷香,本王会上她的当?”
沈雪如也冷笑着说道:“上不上当,不也上了?说起来,那丫头倒是好计谋,知道你除夕之夜必定要回北苑,那里又偏僻,又没什么下人跟着,她倒是消息灵通呢。”
说着说着,又扯到寇敏心思深沉上面去了。皇甫北楚不耐烦了,突然大声说道:“你先告诉本王,为何要藏着那条项链?当初本王让你掉包成功后立刻扔掉,为什么不听?”
沈雪如冷声说道:“为什么要听你的?当初你不想她生楚王府的长子,因此让我用麝香红珠项链偷换了她的玛瑙项链。我还真以为你是不喜欢她,不爱她呢。可惜啊,可惜,那时你又偏偏夜夜睡在她房间里,日日有时间就陪伴她身边?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沈雪如喘一口气,说道:“我羡慕,我嫉妒,我嫉妒的发狂。别说一串项链了,她许多东西我都留着,没事就翻出来看着,看这个女人,是怎么样表面上送我东西,说着姐妹情深,背地里,却勾引我的男人,对我不理不睬的。”
说着眼眶一红,想来是想到从前的委屈,继续说道:“她这样对我,王爷,你那时候,也是帮凶。我每晚独守空房的时候,可是恨毒了她。可能就是那时候心里不平衡。导致她现在来缠着我。
皇甫北楚听到这句话,怒气拂袖说道:“那不也是你自己选的吗?当初不是你坚持要嫁给我?堂堂一个沈国公府的大小姐,公主的嫡亲女儿,竟然心甘情愿给本王做妾!”
沈雪如听见他冷若冰霜的话语,竟然没有丝毫顾念这几年的夫妻情意,句句如刀如箭,扎进她的心窝,狂喊着大声道:“是我犯贱,是我对你情有独钟,因此才任由你摆布。你说让她流产。我不敢违拗。句句听从你的吩咐,可是你并没有因此多怜惜我一分。你不想让她有孩子,我换了她的项链,结果她还是怀孕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那我辛苦筹谋,是为了什么?”
说着向皇甫北楚厉声质问道:“你让我陷害她,算计她,可你呢,不也是处处害她么?她是你结发的妻子,你怎么忍心……”
皇甫北楚看着沈雪如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表情,突然开口说道:“可是本王……从未想过让她死……而你。擅自做主,心如蛇蝎……”
沈雪如闻言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有些惊悚的看着皇甫北楚,方才的振振有词,满腹辛酸与委屈。却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皇甫北楚也并不解释,抛下这一句,见沈雪如愣在那里,忽而笑了,笑得邪魅而又张狂:“若非你心思歹毒,本王对你,怎么会没有情意!”
沈雪如毫无征兆的哭了,开始是鼻子一酸,眼眶红着,后面抽抽嗒嗒,突然哭起来了。
皇甫北楚叹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好好送寇敏回去。以后,关于她的事情,你再也不用插手了。”
沈雪如看着他的背影,大声问道:“王爷,是不是,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都不可能取代她的位置?哪怕她死了?哪怕她活着的时候,你处处算计她,提防她,都是永远不可能?”
皇甫北楚的身影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停留,只是大踏步向前走去。霜子闪身在一边,躲藏起来,听见沈雪如在后面声竭力嘶的喊道:“这样对我不公平!不公平!”
霜子心中默念道:你觉得对你不公平,这楚王府,在皇甫北楚和老夫人的权势之下,对谁,何尝又公平过。
看沈雪如在原地静默的站了许久,终于还是慢慢的走了。霜子顺着墙根颓然无力的蹲下身来,内心千疮百孔,却又似乎百毒不侵了。
皇甫北楚有参与傅余婉难产死亡之事,霜子一直有心理准备。可在心里想着是一回事,亲耳听到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沈雪如擅自做主,用尖酸刻薄的语言刺激傅余婉,老夫人命苏嬷嬷给傅余婉下药,导致她难产血崩,而皇甫北楚,虽然只是打掩护,却也着实让霜子一颗心凉透成寒冰。
即便如此,她还是对皇甫北楚有些恨不起来,并不像对沈雪如和老夫人,恨不能喝血吃肉,嗜骨饮血。今日,却才真真切切发觉,皇甫北楚,竟然也一直在算计她。
从流产开始,从不让她怀孕开始,从生活中点点滴滴的温情开始。
这就是对她一往情深,呵护有加,温柔体贴的男人,她的天,她的所有,她的依靠和信仰。
霜子冷笑一声,蜷缩在墙角,静静的将头埋进双膝之间,任凭泪水,打湿裙子。
她最喜欢的玛瑙珠串,竟然是让女子最为忌讳的麝香红珠,难怪这么珍贵和挚爱的东西,在她死后,皇甫北楚并没有将它和傅余婉的尸身一起,一同珍藏在楚苑卧室的地底下,而是将它扔在了荒郊野外的空坟墓中。
却原来,是如此。一串麝香珠子,哪里又真正配得上,跟楚王妃傅余婉躺在一起呢。
霜子想明白这一点,又有些情志分明了。这一年多,自从重生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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