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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传奇-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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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魔女说:“这么说,三小姐是要我夫妇俩出丑了!不知唐二侠敢不敢以身相试?”
    唐人虎一怔:“这——”
    “唐二侠,你害怕了?还是不信我夫妇的医术?不过你放心,你死不了的。就算我医治不了,难道三小姐还能见死不救么?要是唐二侠不敢以身相试,我们就不必赌了。”
    玉清说:“对,唐二侠,有三小姐,你还怕什么?”
    唐人虎真有一般赌徒的通病,要赌不要命,一拍胸口:“好!我唐某人跟你赌了!我们赌一千两银子。你要是医治不了,不但从今以后,不准在江湖上行医,也要赔我一千两。”
    “我冶得了又怎样?”
    “我当然赔你一千两。”
    小魔女说:“这公下合理吗?你输了,只赔一千两,而我输了,不但赔一千两,还要打烂了饭碗。”
    “你想怎样?要我退出武林么?”
    “退出武林倒不必,万一我侥幸治好,只求山西双侠今后别与我们为难。”
    “好,我答应了。我山西双侠不但不为难你们,就算有人为难你们,我也要为你们出面料理。”
    “真的!?”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小妇人多谢唐二伙啦!”
    陶三小姐见小魔女这般从容与唐人虎相赌,说话中似乎十拿九稳,不由疑惑了,问:“凌夫人,你真的有把握能化解我陶家之毒?”
    “小妇人只不过图侥幸罢了。要是万一能化解了三小姐之毒,请三小姐原谅。”
    “好!你要是真的能化解,我陶蕊娘拜你为师。”
    “三小姐言重了!小妇人怎敢为人师的?要是小妇人真的能化解,三小姐若不嫌弃,我们结为金兰姐妹好吗?”
    “要是你化解不了呢?”
    “化解不了,小妇人夫妇不但输了一千两银子给唐二侠,而且还敲破了饭碗,只好身入陶家为奴,伺候三小姐一辈子。”
    徐冰女侠一听大惊:“凌夫人,你——!”
    徐冰女侠见小魔女与唐人虎相赌,条件倒不怎么苛刻,顶多不过输一千两银子而已。至于不在江湖上行医,小魔女和子宁根本就不是什么郎中,行不行医无所谓。要是与陶蕊娘赌输了,那就要失去了人身自由,终身为奴了。她不能不担心起来。
    陶三小姐说:“徐前辈请放心,凌夫人是前辈的客人,我怎敢要他们为奴?要是他们化解不了,我只要他们进我陶家办事一年。”
    小魔女说:“好!三小姐,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陶三小姐说:“唐二侠,我要得罪了!”说时,从锦囊中掏出一支细而长的银镖来,要扎在唐人虎的手臂上。
    玉清道长在旁说:“陶三小姐,慢着。”
    小魔女问:“玉清道长有什么话要说?”
    玉清一笑道:“贫道见大家这么高兴,也来凑凑热闹,想跟凌夫人赌一下。”
    “哦!?你要赌什么的?”
    “要是凌夫人化解不了陶家之毒,贫道得向凌大人身上要一件物品,不得拒绝。”
    “要什么物品?”
    “这事以后就再明说吧。”
    “你要我的人头,我也割下来给你么?”
    “凌夫人说笑了。贫道所要的物品,绝不会有半点伤害凌大人的。”
    小魔女暗想:这贼道想要我什么物品的?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宝物值得武林人土垂涎呀!莫非他已知道我的面目了?问我要西门剑谱?还是——小魔女蓦然一下想起来了,莫非这贼道想要我那本无中生有的“毒经”?看来这贼道用心不良哩!好,不管他,我先答应了再说。便说:“好吧!要是我化解了陶家之毒,你又怎样?”
    “贫道也任由凌夫人要什么就给什么。”
    “我才不要你什么东西哩,我只要你的一句话。”
    “一句话?!”
    “是呀!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得当着众英雄面前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得隐瞒,更不能说假话,你答应么?你要是不敢答应,我们就别赌了。”
    群雄一听,都不由愕异和疑惑。什么不好赌的?怎么只赌一句话?凌夫人可以说与玉清素末谋面,有什么要紧的话用赌来博的?这一句是什么话?很重要么?可是小魔女这一赌法,几乎弄得狡猾老练的玉清猜疑不已,一时进退为难。赌吗?他摸不透眼前这位凌夫人要问的什么话;不赌吗?那就显得自己有些事见不得人了,那不引起各掌门人的思疑?但他为人到底是机敏过人,在那一刹之间的犹豫中,他笑了笑:“凌夫人,你要是有话相问,请问好了,贫道所知道的,一定回答,又何必相赌?我看,贫道还是以一件贵重的物品与夫人相赌吧。”
    小魔女说:“我才不希罕你什么贵重的物品,我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一句话,你敢不敢赌?”
    玉清哈哈一笑:“贫道有什么不敢赌的?只不过贫道太占便宜了。”
    “好!那我们也一言为定啦!”小魔女朝陶三小姐说,“请三小姐出手,小妇人尽量献丑就是。”
    陶三小姐一笑,身形在唐人虎跟前—闪,众人还没看清陶三小姐是怎么出手的,唐人虎轻叫一声“哎哟”,手腕处巳中了一针,顿时面色大变。子宁早已将几支银针取在手中,一看唐人虎手腕处已青黑一片,知道这药性发作极快,不敢怠慢,迅速在唐人虎手腕中毒处四周穴道上插上了银针,首先封住了穴位,不使毒性蔓延开来。然后,他又在尺泽、曲池两穴处擂上门银针,以保万一。群雄们见子宁运针纯熟,认穴准确,行动迅速,暗暗感到惊讶:神医果然是神医,名不虚传。徐冰和肖小琳,更是感到惊奇不已。
    陶三小姐见了也暗暗点头,微笑问:“凌先生,你可看出这是我陶家的何种毒药?”
    子宁在针灸时已观察和注意了,知道了这是什么毒。因为他跟随三不医徐补仙学医时,徐神仙见他没有内力,除了授给他医治一般病痛外,更传给他医治各种毒蛇之毒,讲解武林中各门派所使用毒器之毒性,以及如何去化解、抢救。当然,大多数各派之毒是无法化解的,只有本门派才能医治。徐神仙传给他的只是延长毒性发作的时辰,然后去求使毒器的人的解药。所以子宁虽然不能化解,但对各门各派毒药之毒性比较了解。何况四川陶家之毒,天下闻名,子宁更注意研究了。他再次观察了一会,对陶三小姐一揖说:“在下要是说得不对,望三小姐指正。”
    “先生不必多礼,请说吧。”
    “在下知道,这是陶家化血腐骨针之毒,虽然毒性甚猛,发作极快,但却不是陶家最厉害的毒药。刚才在下向三小姐施礼,就是拜谢三小姐出手留情,没使用陶家最厉害的毒药与我夫妇为难,只是试试我夫妇的医道而已。”
    群雄们一听,都用目光注视着陶蕊娘,不知这位神医说得对不对。只见陶蕊娘面露似讶之色:“先生果然不愧为神医,竟然看出我陶家化血腐骨针之毒性。”
    “不敢,三小姐夸奖了。”
    “先生既然知道了毒性,能不能化解?”
    “这种化血腐骨针之毒,除了陶家之解药,原本是无法化解的。但在下夫妇既然与各位相赌,只好尽力化解,要是化解不来,再求三小姐出手,以救唐二侠。”
    子宁说完,用眼角暗示,向小魔女讨了一颗“玉女黑珠丹”,捏碎洒在唐人虎的中毒处。他为了遮人耳目,又从药箱拿出了一般的止痛药粉,用水化开,叫唐人虎服下。其实,一颗“玉女黑珠丹”,巳足以化解了。子宁之所以这样做,是不使人看出这颗丹的特异解毒效力。然后他暗运九阳真气,旋转插在各穴位上的银针。这一股九阳真气,由银针传入,细如蚕丝,直逼中毒之处。化血腐骨之毒在内逼外吸之下,众人只见唐人虎手腕弱伤处,一缕青雾直冒而出,转眼之间,青雾消失,唐人虎中毒处便完好如初,恢复原来的肤色。子宁一一拔下银针,说:“唐二伙,毒已化解干净,已完全没事了。”
    各派学门人见凌之洞夫妇只用一柱香的时辰,便完全化解了名震武林的陶家之毒,既惊讶,也不禁由衷的敬服。就是—些初时想出手教训小魔女的掌门人,这时也佩服了,暗想:怪不得凌夫人补态那么傲然,果然是医术惊世。就是徐冰女侠和肖小琳,初时非常地担心,现在完全放心了,暗想:子宁与白姑娘不知从哪里学到这一手高超的医术,这也是武林的大幸。少林寺高僧智慧禅师更起身离坐,向子宁、小魔女合计稽首道:“敝师弟曾言两位施主医道高超,医德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是天下之幸。”
    子宁慌忙回礼说:“禅师过奖。在下只不过侥幸化解罢了。”
    陶蕊娘观察了唐人虎手腕中毒之处,心中暗暗惊讶,感到就是用陶家之解药,也不及这位神医的药力好得这么神速。她衷心敬服,朝小魔女—拜说:“姐姐在上,请受蕊娘小妹一拜。”
    小魔女慌忙扶起,说:“小妇人只不过一句戏言,三小姐又何必当真的了?”
    “不!我陶家在江湖言出如九鼎,怎能不拜姐姐的?莫非姐姐嫌蕊娘高攀不上?”
    “三小姐千万别这样说。我是说,万一我是名门正派人痛恨的恶魔,你也认我为姐姐么?”
    陶蕊娘疑惑地说:“姐姐不是在说笑话吧?”
    “万一是真的哩?”
    “要是真的,小妹也尽力劝解姐姐转回正道上来。”
    “劝不了又怎么办?”
    “真的有这么一天,小妹也只好回避姐姐,绝不与姐姐为难。”
    “好!那我先在这里多谢妹妹啦!”
    “姐姐,你是跟小妹开玩笑吧?”
    “妹妹,这事很难说。有的人明明是侠义之人,名动武林,谁知他暗地里却是一个无恶不作大坏蛋。有的人是遭千万人唾骂的大魔头,却又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奇人。这世上真是千变万化,无奇不有。”
    “姐姐真会说笑话。”
    这时,唐人虎将一千两银票交给小魔女,说:“凌夫人,你赢了,这一千两银子是你的,你可到各处大银庄兑换。”
    小魔女说:“唐二侠,你怎么当真的啦!这一千两我不敢收,你拿回去吧。”
    “不!我唐某人向来说一不二,更不敢在赌场上赖账。凌夫人要是不收,今后就没有人敢与我唐某人赌钱了。”
    小魔女心想:这个大赌徒,他家中有的是钱,几千几万两都输了去,他才不在乎这一千两哩!好!我就收了。便说:“唐二侠既然这么说,小妇人只好厚脸皮要啦!”
    “应当,应当!”
    小魔女将这一千两银票交在徐冰女侠手中,说:“徐前辈,这一千两,就作为小妇人捐给妙音观的香油费。”
    “哎!凌夫人,这怎么可以的?”
    “徐前辈,我这是作善事啦!你老人家不会阻止我作善事吧?”
    “好,好,我就代摘月仙姑多谢你了。”
    玉清也走了过来稽首道:“先生和夫人果然医术高明,令贫道大开眼界了!这真是上天有眼,令贤夫妇前来参加我们中原武林人士的武当会盟,这也是中原武林的大幸。”
    子宁说:“道长请原谅,在下并不是来参加会盟的。”
    “哦!?那么贤夫妇来拜访韩掌门……”
    小魔女打断他的话说:“道长,会盟之事,等会慢谈。我们相赌之事,小妇人想道长不会食言白肥吧?”
    “对,对!凌夫人有什么话问贫道的?”
    “你可要老老实实回答,不可撒谎,更不能回避不答。”
    大殿上群雄见小魔女说得这么郑重其事,一时全都静下来,望着小魔女,听听她问的什么话。有的猜疑:难道玉清道长过去有什么事得罪了这位凌夫人的?玉清更是不悦地说:“凌夫人有话请直说好了!”
    “好!各位在座的掌门和侠士们请听清楚了!小妇人有句话问玉清道长,务请他如实回答。”
    智慧禅师说:“施主,老衲想玉清道长身为一派宗师,没有什么话不可回答的。”
    陶蕊娘一看气氛不对,说:“姐姐,你不会有什么事跟玉清道长过不去吧?”
    “噢!我怎会跟玉清道长过不去呢?”
    “姐姐,那你有什么话要问他的?很重要?”
    “妹妹,等会你便明白了!”小魔女转内玉清说,“道长,现在我问你,跟前的韩掌门是真的,还是假的?”
    众人一听,几乎如晴天一个炸雷,全都惊震愕然。凌夫人这么郑重其事,怎么问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就是连已知小魔女身份的凌虚子大侠,也感到愕然。但子宁和徐冰女伙母女,已暗暗准备,以防玉清和假韩飞林骤然出手,同时更要提防在暗处的华慕飞。
    大殿内一时鸦雀无声,一双双惊讶、奇异、探索、思疑的目光望着玉清,同时也望着小魔女,也有的向假韩飞林瞧去,不明白凌夫人为什么向玉清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玉清和假韩飞林心头一怔,一刹间不由面色大变,相互交换了一眼,但很快冷静下来。玉清故作愕然地问:“凌夫人,你不是跟贫道开玩笑吧?”
    “我才不跟你开玩笑哩!你说,这位韩掌门是真的还是假的?”
    玉清一拂袖,不悦地说:“凌夫人,这事你做得太过分了!要问,你自己去问韩掌门好了!”
    “噢!玉清道长,请别忘了我们相赌之事,我问你的话,不能回避,更不能不答。”
    假韩飞林勃然大怒:“凌夫人,你太放肆了!来人,给我送客。”
    小魔女说:“韩掌门,请先别发怒,这是我与玉清相赌的事。等事情一了,你就是不赶我们,我们也会走的。”
    唐人虎说:“玉清道长,是真是假,你回答不完了?相赌之事,可不能赖的。”
    玉清说:“好!凌夫人,贫道回答你,这位韩掌门是真的,你满意了吧!?”
    “你不说谎?”
    “笑话!堂堂一位韩掌门摆在眼前,你不会看么?”
    “好!在座诸位武林前辈们都听到了,玉清说这位韩掌门是真的。但小妇人说他是假的,真正的韩掌门,早给人害了。”
    小魔女此话一出,更如平地一声惊雷,除了徐冰女侠母女,所有人全都怔住了!一双双目光都集中向假韩飞林投视。
    假韩飞林骤然出手,剑光如电一闪,直向小魔女刺来,徐冰母女两人早有准备,双剑齐出,架住了假韩飞林的剑。假韩飞林又惊又怒:“师妹,你——”但却惊异地望着小魔女。
    徐冰女侠说:“师兄,你现在杀了凌夫人,武林中人会怎么看你?你不怕人们在背后骂你么?”
    小魔女说:“我现在暂且称呼你一声韩掌门。你这一举动,不嫌太愚傻么?你要是假的,以为杀了我能灭口么?今日之事,早晚都要传扬开来,尽管大家不相信我的话,但也不能不起疑心,说你作贼心虚,当众杀人灭口。那不说明你不是真正的韩飞林了?你要是真的,又何必杀我?杀了我你能解怒么?你何不冷静下来,将事件弄明白,不更好?何况在众多有侠义心肠的英雄面前,你也未必能杀了我。我要是你,才不这么干哩!”
    凌虚子这时说:“韩掌门,我不怕对你直说,凌夫人是我江南五怪的救命恩人,你要是杀了她,我不管你是真的假的,我江南五怪誓必为她报仇,绝不生还江南。”
    陶三小姐也说:“是呵!凌夫人是我的姐姐,你要是不明不白地将她杀了,只有使我更疑心你这个韩掌门是假的,今后我们大家就别想过好日子了。”
    陶蕊娘这一句活,说出来比江南五侠更有份量。江湖上谁都知道四川陶家是极难惹的,要是给陶家的人缠上了,除非一死了之,不然,你终身就别想过舒服的日子。
    智慧禅师一看气氛不对,要是万一处理不善,就会因凌夫人一事,掀起了一次中原武林人士的互相仇杀,便说:“大家先冷静下来,有话慢说。”
    云路大侠说:“禅师出来就再好不过了。”
    “对,先听听禅师怎么说。”玉清也附和说。
    于是假韩飞林和徐冰女侠母女各自收回了剑。
    智慧禅师走近小魔女跟前合什道:“凌夫人,俗语说,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夫人的话,可是有关韩掌门的声誉。”
    小魔女说:“老禅师,你看小妇人是个乱说话的人吗?”
    “不错,以贤夫妇在江湖的声誉,医德那么高尚,有一副济世救人的心肠,是不会乱说话的。不过,老衲想,夫人是不是听信了什么谣言,或是中了奸人之圈套,要不然,就是认错人了。”
    小魔女心想:你这个老光头和尚,还号称什么智慧哩!我看你既不智,也不慧,你才中了奸人之圈套,认错人了!她说:“老禅师,你将什么都说到了,你怎么不问问眼前这个韩飞林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清说:“凌夫人,你口口声声说韩掌门是假的,你有什么凭据?”
    “小妇人当然有凭据啦!要不然我怎么敢来闯武当山?不怕你们将我乱剑挑死了么?”
    “什么凭据?你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玉清!”小魔女现在直呼其名了,“你以为会难倒了我吗?其实?你也知道跟前这个韩飞林是假的,只是不敢说出来,而是当众撒谎,欺骗大家。”
    “简直是一派胡言。”
    “玉清!是我胡言还是你胡言了?你以为真正的韩掌门死了吗?他并没有死,仍然活在人间,有人将他从死亡涧救了出来,交给了我夫妇两人。”
    玉清和假韩飞林顿时面色大变,半晌说不出话来。大殿群雄更是惊奇万分,纷纷问:“真的?”“真的韩掌门现在哪里?”“凌夫人,你认清了那人是韩飞林?”
    智慧禅师以深湛的内功高呼一声:“各位施主,先冷静下来。”这一声,真是中气充沛,声震屋梁,群雄纷纷静了下来。智慧掸师对小魔女说:“凌大人,这事非同小可,你不会认错了人?”
    “老禅师,就算小妇人认错了,难道徐冰女侠徐前辈也会认错人么?他们可是同门师兄妹哩。”
    众人不由都将目光注视徐冰女侠。智慧禅师望着徐冰女侠问:“徐施主,此事可真?”
    徐冰女侠点点头:“不错,凌夫人并无虚言,这个韩飞林是别人冒充的。”
    徐冰女侠话一说完,群雄动容哄然起来。这真是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堂堂—位武当派的掌门人,居然叫人冒充了。这事要是在别人口中说出来,恐怕大多数人不会相信,可是在徐冰女侠口中说出来,人们不能不信了。因为徐冰女侠不但在玄武派有威望,深得弟子们的敬服,就是在江湖上,侠义、正直和处事公平,也向为人们敬仰。首先是在惊讶、愕然中的武当派门下激起了巨大的波澜,纷纷问:“肖师婶,这真的么?”
    “是真的,你们的师父,真的叫人害了,而叫这人冒充了你们的师父。”
    武当派弟子全都瞅着假韩飞林,上下打量着,几乎不敢相信。这人的神色举动,完全与韩飞林—模一样,怎会是假的呢?而假韩飞林这时居然镇静如常,目光中虽然含怒,仍不失一派宗师风度,只冷然地望着徐冰女侠,徐徐而说:“师妹,我希望你冷静些,别太感情冲动。”
    众人一听,又是一怔。要是他是假的,怎么毫不露惊慌之色?不禁又半信半疑了。
    徐冰女侠说:“我也佩服阁下的化装术非常高超,不但神态酷似,连说话也相似,更难得的,仍能如此从容,不愧是一位奇才,可惜你们失算了,没有将真正的韩飞林害死。要不然,连我也分不出你是真是假哩。”
    “师妹,你真当我是假的么?”
    “阁下,你真能将韩飞林学得十足么?别忘了,我从小是在我大师兄身边成长的,他的一些细事,不为外人知道,只有我才知道。不然,我怎么敢肯定你是假的?”
    玉清一看形势对似韩飞林非常不利,心想:只有先杀了她,那真假韩飞林就令人莫辨了,但要杀了她,不能蓦然出手,不然会令人思疑自己在杀人灭口了。他略略想了一下,冷笑一声说:“徐女侠,这事贫道就有些不明了。”
    徐冰女侠面对仇人,想到自己大师兄给此贼害得如此结果,真恨不得一剑将这贼一颗心挑了出来。但目前事件未明,大多数群雄心中仍半信半疑,而更主要的是贼人们阴谋意图来揭露,现在杀了此贼,太便宜他了。徐冰女侠按下一肚的怒火,平静地问:“道长有什么不明的?”
    “要是这位韩掌门是假的,你怎么早不说,迟不说,偏偏来了这么一对神医夫妇才说?依贫道看来,恐怕事出有因,其中必有古怪。”
    小魔女说:“这有什么古怪的?徐前辈不是说过,这贼化装韩飞林太酷似了,没见到真正的韩飞林,怎么早说?”
    “凌夫人,以贫道的目光看,你也不是真正的凌夫人吧?你瞒过了别人,可瞒不过贫道,哪有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说话仍似少女?而从你的身形看,你根本就没有结过婚,仍是一个处子,你怎么是凌夫人了?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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