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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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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馞儒径自拉了李悦往回廊的一侧走去，也不管她是否愿意，自顾自地给她张罗住处。
李悦打定主意在这里呆几天，对后面的事情也就不是很挂心，由着朱馞儒摆布。她更关心的，是朱馞儒提到“初ye”的时候，念烟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
“你还真是奇怪，饿得发昏还不停要我放了你，现在用完饭有力气了，反而一句话都不说。”
朱馞儒退后几步，浅笑地看着李悦，似要研究出什么来。
李悦看着他那双交叠在身前的葱白，忽然觉得要是配上一只半尺来长的细烟嘴，烟嘴里插上一支细长的香烟，要烟嘴不是烟斗，画面肯定很冶艳，尽管她反对吸烟。
“你不认为是这里的饭菜很可口，我才兴不起回家的念头么？”
吃饱了就犯困，李悦的眼皮开始耷拉了下来，半眯着眼睛回以同样的浅笑，朦胧的睡意让那笑看起来纯净如婴孩。
朱馞儒棕色的眼珠闪动了下，说：“那可就折杀我们这里了，只玥儿这一身的衣物就不是普通人家穿得起的，吃过的山珍海味就更不知凡几。我看你也困了，先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
既然知道自己可能带给他们麻烦，他还是没放她，朱馞儒不是另有打算就是根本不担心。无论是哪个原因，李悦都无心去分析，因为她倒在床上，很快就蒙周公召唤而去。再起床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头。
外间的浮华之声时断时续传到这里，想来这里的人们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营生。这里与那闹处有一段距离，听着那边的声音，不会觉得很困扰，只愈发显出这边的静谧，这让李悦很满意。
在这里有种介于入世与出世间的游离，既能感受到入世的繁华，又有出世的飘然，从这看好出朱馞儒那家伙不止会享受，而且也深不可测。
仔细聆听那飘散而来的声音，试图辨别那唱曲的是男声还是女声，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公子，李公子，你醒了吗？”
是念烟的声音，李悦对他充满好感，赶紧开了门让他进去。
“朱少说公子体虚可能会睡很久，念烟不敢打扰，刚刚听到公子房里似有动静，这才去端些吃食来给公子。”
也许是知道了念烟的职业，李悦这会儿瞧他走路的姿态都觉得娉娉袅袅的样子。
“你一直在外面等我起床？”
让美少年等待可是一种罪过呢！
念烟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上蜡烛，长长的睫毛遮不住眸中的羞涩，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公子请用膳。”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中间没多大运动量，但吃食摆在面前，李悦还是觉着饿了。
“一起吃吧。”
“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这里挂牌的倌人一天只能吃两顿，念烟虽然还未正式挂牌，但从培训的那天起，也一天吃两餐，今日我已用过，公子请随意。”
会来这里的多都是找小受吧，以前看书里的小受多是弱弱的，这**欢里的小倌一天两餐严格控制体重，一个个弱柳扶风般的才容易惹人怜爱。即便高傲如朱馞儒，一颦一笑就能勾人魂魄的家伙，即使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也都只是让人更想征服他，这不是另一种的怜爱吗？
现在想想，她发现朱馞儒的那个时候，他那个乍看之下像被俘的姿态，不会正在跟客人玩那种需要鞭子的游戏吧？！
食不言，寝不语。李悦吃饭的时候一向很少说话，再加上职业病的问题，她喜欢说话看着对方的眼睛，而现在对方站在她后方，让她无法和对方进行正常谈话，因而她放弃交流，独自YY那一幕衍生出无限的可能……
她不和人说话，念烟却主动跟她搭话。
“公子，你吃饱些，今晚子时过后，念烟来带公子离开这里。”
像是担心隔墙有耳，念烟的声音极低。
“念烟，谢谢你，但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她也担心万一被察觉她是混进兔子堆里的猫咪，届时祸福难测，不过说到底她留下来不是因为好奇，如果她自己跑了，那就没意义了，她自己在打一个赌。再说，她跑了，那他怎么办，虽然朱馞儒不像会毒打念烟，但使出更毒的招数的可能性更高。
以为李悦不想连累自己而拒绝了他的提议，念烟来到李悦面前，说：“公子不必担心念烟会受牵连，朱少不会对我怎么样，如果公子是怕无法顺利逃脱的话，我可以把公子在此的消息告知贵府，那日我看公子的护卫武艺不凡，而公子家境也不一般，知道公子落难定会把公子赎救出去。”
不可否认念烟的设想不错，只是她断不会答应，理由同上面，她可不会想到皇家颜面之类的问题。
“念烟，你想过出去吗？”
绕开逃跑的话题，李悦问出她更想知道的问题，念烟这孩子很善良，还没有被苦难磨灭掉美好的东西，在朱馞儒提到开张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他明显的抗拒，这会不会是个为生活所迫的人儿，如果是的话，她要怎么帮他？即使没接受他的意见，她还是希望能回报他对她的善意。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四十五章 命案
念烟迟疑地摇了摇头，停顿了下，又点了点头。
李悦不知道念烟究竟想表达什么，索性放下碗筷。
“公子……”
念烟见李悦不动作，急着让她继续用餐，李悦眨巴两下眼睛，狡黠地说：“你不把话说出来很吊人胃口的，我食不知味索性等你说咯。”
“我说便是，公子快吃，别让饭菜凉了。”
不再让念烟为难，李悦笑着快速扒拉完剩下的饭菜，在念烟泡的茶香中听他的缘由。
理由跟那些青楼里的姐儿差不多，无非是想离开，又没钱赎身之类。
如果只是需要钱赎身，那自是不成问题，但赎身之后呢？离开后他要以什么谋生，如果无以为生，最后仍然会回到这里，届时的处境可能会更加不堪。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没进**欢前，我也曾去给人做过帮工，但……每次都遇人不淑，工作都做不长，最后父亲为了生计，只得把我卖到这里。”
李悦的顾虑得到的是念烟上面的回答，也是他点头又摇头的原因，由此看出他确实是考虑过。
“后天你就要挂牌对吗？”
“嗯，不止是我，还有式寒，我朋友。”
最迟后天晚上，如果没有救兵她就只好……慢着，为何她从开始就想让念烟离开，她平时不是挺喜欢看耽美漫画的么，里面不是也有类似的桥段吗？怎的一到现实中她就无法接受了呢？不对，她喜欢看的是两厢情愿的剧情，真正的腐女是不会硬要把人掰弯的。
曾有个小MM奇怪为什么从事这个职业的她会是腐女，像她这个职业不是应该看不惯同性之爱吗？她听了只是笑。她是心理咨询师，又不是治疗狂人，看哪个行为有偏差就逮谁治疗，如果真的是弯的想变直的话，她会建议对方改心理咨询为心理治疗，当然这中间会有一系列的心理测试和诊断标准，这个涉及心理分析繁复的过程，她跟个外行人讲也只会引起更多的问题。
她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轨道，她只是他们几十年生命中出过几次镜的，有个名字标示的龙套而已，和在这里一样，都是过客。
“不早了，我又开始乏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在念烟欲语还止的目光中，李悦关上了房门。
才关上，就听见朱少的声音对念烟说：“原来你在这里，陈爷在外面吵着要见你，你回房间去，听到任何声音都别出来。”
脚步渐远，朱少的声音渐小，李悦听不到念烟有没有说话，揣着矛盾的心情回到塌上，辗转一会便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门砰一下被撞开，睁眼便见外面熠熠的火光照得一室火亮。
一士兵手拿了张画纸进来，见李悦端坐床榻处变不惊，拿起手上的画像比对了下，再谨慎地问：“阁下可是……”故意留了后面的空白等李悦接上。
“贺兰氏。”
李悦直视士兵通红的双眼，平静地报上贺嘉国的国姓。
士兵闻言立即吹了一记口哨，外面随即“咻砰”的一声，那是他们通知其他人找着人的信号。
走失一位皇子这事确实很大条，都出动了官兵来找人，国家武器一出动效率就是高，距离皓鸢逃脱还不到24小时吧，就已经把她找到了，她还妄想在这里呆几天，这是不是说明了自己的天真。
**欢里所有工作人员及客人全被“请”出来，跟港产片里警察扫场那样，男人站左边女人站右边，只是在这里男人占了绝大多数。
掠过一张张精雕细琢的脸，李悦在一堆花红柳绿中很快看到朱少，从站位来看，**欢诸人都以他为头，只有少数几个人和罗二站得比较近。
和李悦对视，朱少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鲜红的嘴角除了一丝玩味，再读不出其他情绪。也只有他一人在自家院子里站满跨刀士兵的时候，还一派的气定神闲，其他人知道在他们这里搜出个皇子来，气血不好的早吓得脚步轻浮要靠旁人搀扶才能勉强站着。
最让李悦奇怪的是一拨人里，却是不见念烟，难道他逃出去了？
正思考着是不是要私下找朱少询问下，贺兰皓煊和贺兰靖便进得门来，两人精神看起来不差，就是贺兰靖下巴新冒出来青青的胡渣子有颓废少年的感觉。
“炎儿。”
贺兰靖见到李悦平安无事，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连一向自制力甚强的贺兰皓煊也神情激动，眼泛泪花。
相比之下，李悦比他们冷静许多，淡定许多。有一刻，李悦心里有着小小的落寞，他们的喜悦是寻回亲人的喜悦，而这具身体里面住着的，却是跟他们没半点血缘关系的灵魂，她这样算不算是个感情骗子呢。
这厢兄弟几个上演的重逢剧还没停，那边有个士兵急急进来，在一个军官耳边低语了几句，军官神色大异，不得不上前朗声汇报，打断几位皇子叙离情别绪。
“禀报大皇子、靖世子，属下等在承欢阁发现一具男尸，并在现场发现另一男子昏迷在地。”
皇子们没到十四岁尚属未成年人，不能参议政事，自然军官只向贺兰皓煊和贺兰靖汇报。
李悦自是乐得不用去理这些事，只是当她看到那个昏迷的男子和尸首的时候，她就没有那么好心情了。
“那不是陈爷么？”
“呀，死得好惨呐。”
“怎么会是念烟呢？”
“就是啊，真想不到。”
……
前厅紧张的气氛竟然因一件命案变得活跃起来，那些原先还害怕得哆嗦的人此时看在李悦眼里，他们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幸灾乐祸，真是到哪里都有这种人。
“顺天府尹何在？”
贺兰皓煊沉声唤上顺天府尹，一把年纪的老府尹刚从外面赶进来，气还来不及喘。
“顺天府尹，在你管辖之下出现这等事情，你说该如何处理。”
老府尹颤抖着下跪：“臣，臣有罪，臣失职，臣……”
“好啦，别说排比句了，大皇子是问你要如何处理这两起事件。”
贺兰靖不耐烦地打断顺天府尹的话，难得地没和贺兰皓煊唱反调。
“大哥、靖哥，皓炎有个提议，是不是该让人先把那昏迷的人救醒，毕竟那是起命案。”
在看见念烟被人半拖着出来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不想太过张扬，但貌似在场说得上话的两位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没人意识到这问题，她只好提出来了，再拖延下去，都不知道念烟会不会没事变有事。
“是，是，快。”
顺天府尹立马让下面的人执行，从皇帝以及大皇子和靖世子对这位二皇子失踪事件的态度来看，这位小爷要是找不到，他脑袋搬家都嫌轻的，这下找到人，他就差没能把他给供起来，这会还不赶紧照做。
“醒了，醒了，那人交给臣下，臣一定能把案情查个水落石出，至于这胆大包天的相公倌居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当立即查封，所有人关押天牢，等候发落。”
“且慢。”
一道身影排众而出，还没靠近李悦便被士兵的长矛拦下，那人朝李悦款款拜下，没有奴颜媚骨，不惧兵器在他跟前闪着森冷的光。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四十六章 不知者无罪
“草民朱馞儒见过诸位宫里出来的贵人，先前不知贵客驾临，多有怠慢，还请二皇子多多包涵。”
不知道朱馞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这么站出来，莫非是想牺牲小我好让一干“姐妹”免除牢狱之灾？她可不觉得他有这么高尚的情操。
李悦内心嘀咕着，还没开口，已经有人替她出声。
“哼，我还道朱老板这里有多特别，原来不过是做些鸡鸣狗盗的勾当。”
“靖老板说笑了，**欢只是供人寻欢的地方，要说特别也没什么特别，无非就是咱们这里的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许是比较懂得疼人，也因而比较得各位客人怜爱吧。”
朱馞儒这一说，提醒了李悦贺兰靖另外一个身份，这两位可是同行啊，难怪说话都带着刺。
那听起来挺谦虚的一句话真正的意思其实是：我们这边的生意就是比你们好，你能怎么着！你那边的小倌以为有你撑腰就装清高，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我呸！
想象着朱馞儒一手叉腰一手兰花指的说出那些话，李悦嘴角不知不觉翘了上去，也不知道她走神的样子一直落在有心人的眼里。
贺兰靖称呼朱馞儒为朱老板，也只是要讽刺他，却被他顺势而上和他站在对等的位置，心里老大不爽，不过找到李悦让他心情大好，也懒得跟他计较。
“这里非法买卖人口是事实，发生凶杀案也是事实，到时候你看有没有疼你们的人去探监吧。”
他心情好不计较是说他不会端出世子的架子，可不是说他嘴上会留情。
李悦当即对贺兰靖刮目相看，以前咋不觉得这人的嘴巴这么毒，出来这趟真是见识了。
“这正是在下要说的，在**欢的暖阁里发现尸体不假，那暖阁只是案发现场，暂时封锁起来是理所应当。至于非法买卖人口一事，馞儒承认是我的疏忽，对属下过于放心导致被其蒙蔽，人我愿意交出来，馞儒也愿担责任，只是下天牢这等重罪，恕馞儒愚钝，未知何以我**欢获此重罚？”
朱馞儒一开口，那些叽叽喳喳的嘈杂声快速降低，整个大厅只听得他不高不低不卑不吭的声音，李悦很想跟他探讨下在声音控制方面的问题，朱馞儒在这方面显然是高手，而声音作为她职业的辅助工具之一，她的控制水平还不能一开口就把人牵引住，或者她没人家的声“色”俱全？
“大胆刁民，你们可知被你们贩卖至此的是皇子贵胄，天子龙脉岂容你们玷污。”
“大人此话恕草民不敢苟同，原因有三：一、我等并不知买进阁里的新人是皇子；二、皇子在这里咱们可未曾亏待他，何来玷污；三、如果大人是指**欢污了皇子，那草民就更不认同，咱们这里打开门做生意，明码标价愿买愿卖，让满肚火气满腹愁肠的人有个去火解愁的地方，哪个从我们这里出去的客人不是觉得身心舒泰的，大人家里还有几个亲戚常来咱们这里光顾的呢。”
“你……你……”
顺天府尹被朱馞儒后面的话呛得无话可说，一口气接不上来，闹了个面红耳赤。
能把声色交易说得这么坦荡的，在这里恐怕也只有朱馞儒说得出来，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他姿势妩媚的跪爬在地，但他的姿态绝不卑微。
“你是……”
贺兰皓煊直到此时才开口，李悦从他微蹙的眉头看出他并不赞同朱馞儒刚才的话，但他没表现出来，稳重的处事风格已有大家风范。
“草民是这**欢的管事。”
“朱管事的意思，可是说你对我二弟的身份并不知情？”
“草民及负责买入新人的管事确是不知，所谓不知者无罪，因而草民才斗胆对大人的裁决提出疑议，请大皇子明鉴。”
说到这，众人皆知朱馞儒依持的是什么，却也不明白他何以仅凭这点就信心十足，要知道，无论怎么说，不管你知不知情，反正皇子是在你这里找到的，单只为了皇室颜面这个理由，人家就可以把你小小的**欢给灭了，哪还会跟你理论。
就在多数人对此不抱希望的时候，贺兰皓煊向李悦求证让她顿时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炎儿？朱管事说的可属实？”
“皓炎确实未曾透露真实身份。”
李悦如是说，不意外地接收到贺兰皓煊责备又不解的眼神。
“炎儿肯定是怕说出来会更危险才选择隐瞒，对吧！”
贺兰靖双手仍环在李悦肩上，宛如要保护她的样子却又让李悦同时觉得他似在依靠自己，那半身的重量都靠了上来。
“还真没想到这点，炎儿记着大哥的一句话，靖哥是这里的地头蛇，我相信你能找到我的。而且，朱管事其实对我挺好的，我还想着其实在这里多呆几天也不错，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来了。”
说到最后，李悦还打了个呵欠，好像在说不是你们来得这么早，她还可以再睡一会。
贺兰靖听了李悦的话微微怔了怔，随即敲了下他怀中的脑袋，“小没良心的，我们那么焦急地找你，你还嫌我们来得早？”
“既然有二皇子作证，还望大皇子和府尹大人重新发落。”
有了当事人的口供，**欢众人声势都大了些，纷纷喊着“不知者无罪”。
“既是如此，顺天府尹，**欢非法买卖人口之事只追究相关人员责任，余下众人在案情查清前暂时禁足，无关人等不得进出。”
“把管事的压下去。”
顺天府尹再次下达命令，又再次被人喊停，这次不是别人，而是那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的二皇子。
“还有件命案未查，尚需要他们问话，且慢带走。”
贺兰皓煊轻摇着头对李悦说：“二弟，审案自有顺天府尹负责，我们快些回宫吧，父皇、母后，还有瑾妃娘娘他们都在等着呢。”
审案的事她是不宜过问，但她心里放心不下念烟。
“发生命案之时皓炎也在这**欢中，按理说所有在**欢的人都有嫌疑，因而皓炎认为我也应该待案件查明后再走。”
“哈哈哈，二皇子说得好！”
人未到声先至，李悦听到这声音心里“咯噔”一下，他咋来了？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四十七章 谈判专家
堂堂一朝宰相，出现在相公倌？咳咳，不对不对，这个想法不对，刚才朱馞儒也说了，他们是靠自己的劳动挣钱，劳动不分贵贱，宰相怎么了，也是纳税人养的，拿点钱来这里消费当是回馈也正常。呃？她在想什么，扯远了扯远了。
叶丞相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顺天府尹心里更是不停打鼓，官员间传言这叶丞相对二皇子相当欣赏，这次他的未来女婿被人卖到相公倌，要是他把这笔账算到他头上……不过回头想想，皇上那边他都生死未知，还担心这边有何用。
“难得二皇子这么尽心，不如现在就开始查案，排除嫌疑的话皇子也好尽早回宫。”
叶丞相都这么说，贺兰皓煊只好吩咐人快马回宫给皇帝报平安并说明情况，若他此时坚持要李悦回宫，那着实违反他们贺嘉皇室向来亲民的作风，要是被人说皇子搞特殊的话，对二弟的声誉影响不好。
“请府尹大人开始审案吧。”
叶丞相让顺天府尹审案，顺天府尹也不推脱，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他要是连叶相说一是一的脾气都不知道的话，那他真是白活了。
叫仵作验明死者的死亡时间，排查各人的不在场证据，最后竟然只剩念烟和李悦两人没有不在场证据，再加上朱少说他那段时间有半个时辰跟死者在一起，但死无对证，他也就成第三个没有不在场证据的人。
“死者致命的一刀是自背后深入脏腑，从力度来看，二皇子自幼体弱，嫌疑自然可以排除，现在最大嫌疑人就剩两个，你们两个可有话说？”
念烟清醒后一眼就看见死尸，死者狰狞的表情吓坏了刚得知自己成杀人犯的他，忽的反应不过来，嘴里一直碎碎念，旁人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顺天府尹的问话也得不到回答。
“回大人话，陈爷来的时候草民嘱咐念烟回自己房间，也吩咐过他别出来，然后草民就去见陈爷了。”
“然后你们发生了争执，陈员外就是在你们争执的时候被你用利器所伤致死的，是吗？据说这陈员外最近在你这里多番纠缠，如果只是失手杀人，本官可从轻判罚，只要你把当时的情况据实道来。”
顺天府尹的情报收集得极快，能坐到这个位置，哪能没两手板斧。
朱馞儒摇头说：“陈员外今夜确是为念烟而来，但在草民的劝说下，他已经答应后天再来，草民见他答应了，就让下面的人招呼好他，就先行离去，不过草民以为罗管事或许知道得更为详尽……”
绕来绕去，绕出个罗管事来。李悦就这么听他们说着，无非就是朱馞儒怀疑罗管事是杀死陈员外的凶手，因为罗不甘心自己的老情人弃他而对念烟百般纠缠。而罗管事却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他去醉仙楼进货，并不知道陈员外来找念烟。
如果不是朱馞儒爆出罗二跟死者是老情人，还真看不出他们有旧，从一开始罗二就表现得与旁人无异，直到被点破，眼眶才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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