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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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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缓慢地挪动轻浮的脚步,在镜子能够照到他最远的距离站定,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管叔,从今日起,嘉阳王世子外出远游,不知归期,嘉阳王府留几个人负责日常打扫即可,您也可以回老家颐养天年了。”
在老管家的哭喊声中,贺兰靖缓慢地闭上了双眼,嘴角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安心等待结束生命的那致命疼痛,等来的却是一声碎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旋转的镜子中破碎的自己,碎裂的地方从镜中人的心脏处向四周蔓延。
意外,震惊,还有更多更多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在贺兰靖脸上闪现,那刺耳的声音犹如当头一棒,把他击出暗黑的泥泽底,重新看到生的光芒。
从抱着必死的信念,到镜子破碎,只水鸟掠过水面的时间,却让纠结这个死结十年之久的贺兰靖顿悟,眼睛变得清明,重新焕发出神采。
默默走上前按住那流血的动脉,掏出随身带的干净手帕给贺兰靖加压包扎伤口。
李悦命令他那只受伤的手不能动,贺兰靖只好单手环住李悦,把头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久久不能言语。
此时此刻面对着此情此景,多余的三人悄然退出房间,那个弱小的肩膀在他们现在看来无比伟岸,两个人的成熟度都对换了过来。
“我已经把贺兰靖杀死了。”
“是的,他已经死了。”
“所以以后你剩下的人生就是你自己的。”
“我后面的人生是你给,所以我的命是你的。”
没有一丝揶揄,贺兰靖说得认真。
李悦双手扳过贺兰靖的脑袋,把他脸上的头发往后拨,“我只要你幸福。”
“嗯。”
轻轻地应承,贺兰靖此时如新生儿般纯净无邪。
联合国估计自杀未遂的人数是自杀死亡人数的10至20倍,她在这个时空里为自杀未遂者也算做了点贡献。
李悦这一放松下来,疲惫感席卷全身。
“答应我的话不可以抵赖哦,我扛不住了,先睡会,吃饭再叫我,要你亲自叫我哦,不可以骗我。”
今天的能量消耗对这具身体来说已经是很多,是以李悦一闭上眼睛就陷入沉沉的梦乡,听不见贺兰靖再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感觉好像只睡了一会,李悦再睁开眼,房间依然是贺兰靖的房间,房间一地的酒瓶和散落的碎片都消失了,窗明几净。空气中取代酒气的是淡淡的豆香,自那几净处飘来,是这房间里原来没有的东西,一张老黄花梨木八仙桌和几个圆礅。
“我就知道你差不多该醒了,洗漱下吃早餐咯。”
从门外进来,贺兰靖一袭天水碧袍裳折射着外面的阳光让李悦的眼睛被晃了一下,受伤的手腕重新换了药包扎过,经过一晚的休息,已经可以不怕开裂,可以做些轻微的活动,脸色也已大好。
“你这身水灵的,好像可以掐得出水来。”
“一大早就开我玩笑,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拒绝贺兰靖亲自服侍她洗漱的举动,李悦自己动手。
她只是不想让她帮忙止血的伤口又开裂,浪费自己的劳动成果,可不是心疼他昨天流的那些血。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在出血,男人偶尔出点血能活跃造血细胞,昨天的量最多200CC,也就捐一次血的量,有些长得壮的一次还捐400CC。
“我睡了那么久?怎么我觉得才睡了一小会?我没回宫,父皇该罚我了。”
她要是又被禁足,那就躲不了云仙仙了。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叫都叫不醒,吓死我了,还好韦御医来了,说是过度劳累,只需休息足够便可,伯父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不会罚你的,放心。”
洗漱完毕,贺兰靖把李悦抱到桌子前,早餐和她在宫里用的一模一样。
“我让厨子做的,不知道和宫里做的一不一样,你尝尝。”
李悦喜滋滋地吃着馒头豆浆,边听贺兰靖对她的关心。
“你这身子的病根我会想尽办法帮你除去,就算倾尽我王府的财力也要遍寻天下名医良药。”
“名医就不用了吧,韦御医一直都很清楚我的身体状况。”
纠正贺兰靖的口误,当然是她认为的口误,埋头继续吃早餐,没看到贺兰靖疼惜的眼神。
“只要能治好你,花多少钱我都在所不惜。”
“靖哥,你很有钱吗?”
听到贺兰靖的话,李悦想起另外一个人,想起一个停滞的计划。
“是有些,原来父王留下的和后来伯父赐给我的,怎么?”
李悦随即把和池渊约定的事告诉贺兰靖,她相信贺兰靖会站在她这边。听罢她说的,贺兰靖果然没让她失望,尽管有些担心,还是一口应下。
“你啊,什么时候能不那么热心肠。不过你放心,我这条命是你的,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用过早餐,管家就来报朱馞儒求见。
“他倒来得勤快,昨天被我遣回去还不死心。”
“是来说**欢的事吧,靖哥,你说我要怎么办?”
“如果没有那个朱馞儒的话,接手倒是不错。”
他的顾虑和李悦大同小异,两人最后还是决定见朱馞儒,不过那是在隔天。
李悦告诉贺兰靖她要在这里蹭吃蹭喝,实际上是要看着他。
自杀危机通常会持续24-72个小时,她在危机解除后就陷入昏睡,这是很不应该的,如果靖自杀的念头在她睡着的时候又死灰复燃,那她醒来很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还有在说服他的时候,她一点都不冷静,只凭靖知道她跌倒就飞快去扶她这一点,就赌他还没放弃希望,对周围的人事还是有留恋。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怕,她应该去蹲墙角反省自己在整个危机干预中的反应才对。
贺兰靖知道她不放心,也没阻止,事实上,他也希望李悦能和他多呆会。
竖日清晨,李悦一出世子府就看到仍在等她的朱馞儒。
“二皇子这么多日不去接管**欢,可是有何顾虑?”
朱馞儒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倒省去李悦不少功夫。
“朱少这么冰雪聪明,应该知道我顾虑的是什么才是。”
“如果是馞儒的话,二皇子自可以放心,在下不日将随主子远行,赠予的礼物中并不包括我,只是能否管得住那些小家伙们,还得看皇子的本事了。”
“好,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既然朱少都这么说了,再拒绝那就是拿乔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把事情了结,也好让朱少早日安心离去。”
有双胞胎侍卫护行,贺兰靖还是坚持护送李悦去**欢,进门不久就听到里面有骚动,左佑兄弟和贺兰靖组成个三角形,把李悦护在中间,警惕着里面的动静。
慢慢走近,听清是争吵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劝架声,早上的**欢少有的热闹起来。
李悦一行走到前厅,前厅已经有不少瓷器的碎片躺尸地毯上,肇事者不在意出现的四人,争吵仍在继续。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五十九章 公主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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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被卖进来,第二次来是投花牌,今天这第三次遇上的是争风吃醋的戏码,这*欢每天上演的节目还真丰富。
“以后皇子便是这里的主子,这些小家伙的卖身契我会一并连同切结书交付妥当。”
朱馞儒这么说,等于宣布了李悦接收*欢的事实。出乎意料的,没有一人对自己卖身契的易主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对于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这里的人早就学会了漠然以对。
“青痕,你给我站住,说清楚再走。”
发生争执的主角之一的青痕率先离场,却被人不依不饶地缠住。
李悦听到这个名字就被萌住了,青鸟飞过的痕迹,是追寻的希望还是空留的惆怅?
这么诗意的名字,人也长得很梦幻,身材不似一般小受的娇小,相反是属于高大型的,裸露的双肩增添了无限媚色,如一片特种多层玫红的桃花堆里接叶吟风的虬枝,硬挺光滑,美得独特,让人忍不住想攀折。
“说清楚什么?说你的相好移情别恋另结新欢?说他觉得你造作别扭对你已经腻味了?你想听到这些是吗?”
高压的气场,这绝对是女王受啊!李悦心底发出一声感叹。
李悦没看过两个真实版受受吵嘴,还想继续观赏,却被一个看了无数次这种情景的人打断。
“诚如二皇子所见,要管理这么些精力旺盛的家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也是我没即刻启程的原因。”
她可不会认为朱馞儒是好心留下来协助她管理,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他只是为了看她怎么被这里的小倌们搞得头昏脑胀,满足他的恶趣味。
“这上面哪间房方便让我进去坐坐?”
那边受受们继续锻炼他们的肺活量,李悦看戏的兴致被打断,也不再充当大堂的人形摆设,跟在朱馞儒后面上了楼。
朱馞儒领他们进去的房间就在楼道的旁边,推开窗户下面就是青痕的所在,这正是李悦要的位置。
“这种场面三不五时地出现,二皇子以后瞧见的机会多的是。”
朱馞儒一进门就跟没骨头似的瘫坐到席座上。
房间里琴瑟笛箫一一摆放在案上,有矮桌软榻只是没有床,是间清倌会客室,也就是供那些喜欢装清高或真清高,只想找人倾诉的客人阳春白雪的地方。
青痕他们的争吵把楼里更多的人吵醒,楼下越来越热闹,劝架的有,起哄的也有,俨然成菜市场了。
关上窗户,李悦坐在琴桌前,轻拨几下琴弦试音。
“皇子就这么由着他们?需要的话馞儒不介意帮忙让他们停下。”
典型的假惺惺,要帮忙的话在下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出声阻止了,分明就是要看她的好戏,那就且看下去吧。
李悦没说话,倒是贺兰靖回他,“有需要二弟会跟你说的,公子就休息会吧。”
贺兰靖友好的态度让朱馞儒有些意外,平时和他说话句句都绵里藏针,现在这么和颜悦色,他才发现原来世子也长得挺俊俏。
李悦对贺兰靖自杀未遂后的转变是感受最深的,在之前他就像一株已经三天没浇水的茉莉,叶子都耷拉了这来,枝条也无力地弯下了腰,无精打采,让人担心他随时会枯萎;经历了自杀事件后,他就像喝饱水的茉莉,枝叶都重新挺立舒展开,发散着绿油油的生命光彩,连几个以为开不了的花骨朵都嘭嘭地开出洁白带着清香的花朵,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世子也来坐会儿嘛。”
朱馞儒伸手去拉贺兰靖,被他巧妙地躲过,不让他碰到他的伤口,自己随意地坐到软榻上。
李悦把记忆中的曲子在脑海里复习了一遍,接着指尖流传出她和老妈吵架时她总会想起的一首歌,稍稍改动了下,把高潮部分先带出来,再从头开始。
“太久没弹奏,技艺生疏了不少,勉强还能听,朱少听过一遍,不知可否把曲子演奏出来?”
“自然。”
朱馞儒真的是只听一遍,便把李悦弹奏的曲子记下,弹得比李悦还要流畅,在一些细节处处理得比她还好。
李悦满意地点头,说:“那我们开始吧,我没喊停你可不能停哦。”
朱馞儒不知道李悦葫芦里卖什么,依言点头应承。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世界男子已经太会伤人/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
歌声一飘出,楼下被曲子稍按下的争吵声又降低了几分。
一遍一遍地重复唱着,直到楼下归于平静,李悦才停下来。
“这首歌曲与我所听过的歌曲曲风迥异,很难想象出自宫里的乐师之手。”
朱馞儒的话引来贺兰靖的轻笑,“如果宫里哪位乐师敢做出这么一首曲子,那些娘娘们肯定饶不了他。”
“这么说这歌曲是皇子所作?”
朱馞儒用的虽然是问句,表情却是深以为然。
被他们这么一说,李悦才发现原来辛晓琪的这首《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同样适合那些深宫里的金丝雀们。
汗一个,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会以为她是看多了宫斗有感而发,皇后听到了会不会以为她是在跟人暗示皇后欺负瑾妃?让瑾妃满怀委屈??她是不是做错事了?如果真造成误会,那她才真的委屈得很!
“很贴切,我想任何一个被人夺走所爱的人无论男女,听到这首歌肯定都会深有感触,谁不是在红尘中颠簸呢,我二弟果然是天才,真是把受伤人的心声都写出来了。”
贺兰靖就这么直接把她定位在创作者的位置上了,李悦只得赔笑,看到他这么开朗她也“老怀欣慰”了。
听到房里的音乐停下,左佐带着一个门房敲门而入。
“启禀二位爷,这门房有事禀报。”
“见过二皇子,靖世子,门口有位客官说要进来参观,属下拒绝了他,可他……给了属下这个。”
门房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元宝,这门房也是阅人无数,出手这么阔绰的人非富则贵,这事自然要由管事的定夺。
满意地问了门房的名字,让他把金子还给人家,并把客人带进来。
门房很快把客人带到,李悦制止了左佐要对那人搜身的动作,事实上那人才走到门口,她就认出那人来,倒不是她记性好,而是这人让她想起在遥远时空里的家,所以当时特别留意他,一脸的络腮胡也是个比较明显的标志。
走过去迎接对方,伸手去跟他握手,口中说出的“你好”很自然地换了个腔调。
对方迟疑地伸手握住递过来的微凉的小手,看了几秒才笑逐颜开道:“原来是那晚热心指路的小哥啊,那天人多天黑又兼心急,没看清楚,原来还是位翩翩小公子,那晚若不是遇上公子,骆某不知道还要费多少时间才找到驿站。”
“骆先生客气了,出门在外碰上个小麻烦自是有的,所谓出门靠朋友,只是举手之劳,无足挂齿。”
“那骆霖就厚颜当公子的朋友了,哈哈哈!未知公子贵姓?”
“在下贺兰皓炎,骆霖兄叫我皓炎就好,这位是我靖表哥,还有这里头牌中的头牌香公子。”
不知道李悦和骆霖叽里呱啦在说什么,不过当骆霖朝贺兰靖和朱馞儒抱拳打招呼时,两人都礼貌地还礼。
正待给贺兰靖他们介绍骆霖,刚才那门房匆匆跑来说那个带了好多白衣女子的女孩子又来了。
他不知道云仙仙的身份,怕极了她是来报上次投不到牌之仇,赶紧抄近路来报信。
不知道这次公主驾到是知道她到这里才过来来找她,还是来寻朱馞儒晦气,总之先躲起来再说。
朱馞儒刚把李悦和左佐他们藏好,云仙仙在佩剑近侍和四大金刚的护送下再次出现在*欢里。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六十章 二皇子的取向问题
“把人交出来吧。”
云仙仙浦进门就直接问朱馞儒要人,朱馞儒一下一下地弹着琴,贺兰靖和骆霖对坐品茗,尽管时间紧迫李悦来不及跟骆霖解释状况,他还是很配合他们。
“姑娘要找念烟的话晚上再来吧,白天我们这里不接待客人。”
“不是那谁,是那谁,贺兰皓炎,让他出来。”
云仙仙一副来捉奸的样子,朱馞儒广袖一挥,掩嘴笑着说:“姑娘看这里在座的可有要找的人,有便带去,没有的话,其他地方就只剩*欢的人了,恕在下爱莫难助。”
云仙仙还要发难,骆霖朝贺兰靖使了个颜色,顺手抄起个茶壶就骂骂咧咧地朝云仙仙走去。
四大护法前两个挡住他,令人意外的是她们没有那晚表现的那么彪悍,或者说是碰上骆霖就像小猫见了老虎,他轻轻松松一手就把两人像布袋一样拎起来往外扔。
云仙仙余下众人大骇,纷纷拔剑相向。
“不好意思,我这百越的朋友昨晚喝大了,酒还没醒,这不才留他到现在没让他回去,就是怕他醉酒生事,你们还是快离开吧,他醉得稀里糊涂的,等下错把你们当这里的人,有个什么差池就不好了,他的力气几个人都拦不住。”
骆霖配合着贺兰靖的话,脚下“虚软”地搭在贺兰靖肩上,嘴上生涩地说着“小姑娘,小姑娘”,李悦躲在暗室里听起来就像小日本在说“花姑娘,花姑娘”似的,那不标准加流里流气的感觉还真像。
左佐和左佑在暗室里也依然分开站在李悦的身后,以便应付任何突发状况,做出最快的反应。
对于这个比他们年幼的主子,他们除了佩服,更多的是心惊和无奈。
为啥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选中的主子必定不差,那些突出的才能确实值得他们仰慕和钦佩,但是这个主子太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像交换人质救人这样的事就严重挑战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看看人大皇子、三皇子的侍卫都是追随在自己主子左右,最没有自卫能力的二皇子反而大胆到逛夜市一个侍卫都不带。在接到二皇子出事的消息时他们就认为是自己的失职才让皇子遇险,而事发后他们还都做不了什么,那是他们哥俩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毫无用处。
再有昨天那样,他们真的以为二皇子要结束世子的生命,拉着老管家的他们的心也都提到嗓子眼上。最后二皇子急中生智,让世子解开心结宛如获得新生,他们最后有多惊喜就代表当时不知道二皇子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作为侍卫,就应该时刻提高警惕,偶尔的惊吓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主子没事就行。对他们来说,最让他们担忧又感无奈的反而是一些不危及性命的事。
他们侍卫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站岗,站的岗多,听到事也就多,作为职业的侍卫,他们被告诫过不可以有太强的好奇心,这是首要的职业素养,但听到下面的对话,就算再出色的侍卫,正值血气方刚的他们,多少还是会担心的吧。
这晚是双胞胎中的大哥左佐值班,卧室中传来二皇子的声音。
“小香香……”
他们都知道睡觉前二皇子的心情都会非常好,叫水香凌香都用昵称,就像叫左佑为佑佑一样。
“小香香,爷上回教你的可记住了?来,做一遍给爷看看。”
“爷,我怕弄疼您。”
“别怕,我看好你哦,来,乖乖,让爷舒服舒服。”
听到几句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左佐眼皮动了动,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希望里面的人自觉地把音量降低些,夜深人静,请勿扰民。
可惜房间里的那位显然没有这样的自觉,十点过后才可以投诉噪音扰民,到了古代她九点就上chuang,时间还早着呢。
“嗯,腰要用点力,别只顾着用手,嗯啊,舒服,慢点慢点……”
主子的私生活做属下的是无权置哚,但听说这种事做得过多很伤身,而且皇子还这么小在这方面就这么早熟,将来不要误入歧途才好。
是夜,左佐在担忧中度过。
又是一夜,这晚是双胞胎中的弟弟左佑守夜,卧室中如常传来二皇子的声音。
“小香香……”
“爷,水香姐去倒水,就快回来了。”
这是凌香的声音,他比以前开朗不少,单从语调就可以听出来。
“不是叫她,我叫你呐,来,过来。”
左佑庆幸的是他们投靠的这位二皇子没有架子,不呆板也不浮夸,还会配合他说笑,总之就是完全对了他的胃口。
“爷。”
“躺下,放松。”
“爷,使不得。”
“那你自己脱。”
“凌香,凌香有点怕。”
“放心,交给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凌香的一声叫唤让左佑脸色煞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好水香回来让他松了口气。
“爷,凌香,你们在做什么?”
在水香推门进去的刹那,左佑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看到卧躺着的凌香从躺椅上探出的头,饱含泪水的大眼向水香发出求救的信号,小脸泛着红晕和可疑的汗水,最要命的是二皇子也是一手撑着躺椅的把手,和凌香同一方向探出头来,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暧mei。
快速转回头眼观鼻,鼻观心地安定心神,无奈房间里面的话还是不受控制地飘进他的耳朵。
“我在教他我教过你的事,你们两个人都会的话还可以互相做。”
“爷说的有是,凌香你别怕,第一次是会疼,但慢慢就会有感觉,等你习惯后会觉得很舒服的哦。”
“可是真的好痛,啊!”
凌香委屈的声音让左佑晴天霹雳,他可万万没想到二皇子是这样的人,他们兄弟追随的英明主子私底下竟然有这种癖好!
这一夜,侍卫左佑在煎熬中度过,以至于第二天整个人都落了形,左佐看到他鬼魅样的形象吓了一跳,追问下得知胞弟昨晚的遭遇,心下也是冷汗不止。
没想到二皇子不仅早熟,而且还男女通吃,这要是哪天被他看上,这要他们如何是好???
于是乎,左佑两兄弟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深陷二皇子的取向问题久久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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