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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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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保护着一人未见得是好事,你可以替他完成许多事,但也有不可替代的事情,像这样父母和孩子间的互动游戏一样。你知道希奕那次离家出走的原因吗?”

“府里一些没规矩的下人在说闲话的时候被少城主听见,说他并非城主亲生,小孩子一时信以为真,就离家出走了。”

果然问这人是正确的选择,她问过白羽辰,那厮的回答居然是他也离家出走过。言下之意,是这孩子随他。哪有用这种事来说明儿子像老子的,显然这位父亲不了解自己儿子的想法,

这么说的话,这正是他害怕被丢弃的原因,所以他对她态度的根本转变,是因为她对身为孤儿的式寒全力营救,也就是他把自己当成孤儿,把式寒想象成自己,她对式寒的营救让他看到希望,就像自己也得救了一样。

这在精神分析上叫“移情”,希奕从那时开始,就把对他父亲的感情投射到她的身上,所以在扶风家重遇她时会让她觉得分别没一会,对她的态度前后差异甚大。

移情除常发生在咨客对咨询师身上外,生活中像希奕这样,还有雇主和保镖也是此类情况常发的关系群体,雇主爱上保护她/他生命的保镖,谱写出恋曲,也是有移情的作用在里面。

傍晚,即墨骆霖神秘兮兮地拉了李悦出府,说是看她这几天蹦跶那么些事,证明她身体完全好了,能承受住意外惊喜了,所以拉她出来。

他们很快来到一处热闹的酒楼,不过即墨骆霖并没有和李悦进去,而是绕到后门去。

看即墨骆霖跟在城主府里一样熟悉地钻来钻去,李悦取笑他是不是常来这里会老情人。

“不是老情人,是老熟人。”

即墨骆霖停在一个包厢前,里面觥筹交错声高谈阔论声充斥,拉着李悦来到大开的窗户边,示意她往里面看。

只一眼,李悦的双眼就被那团花锦簇的身影填满,那只美丽的异色蝴蝶,又在她面前不停地飞舞。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一百零一章 吻后感

第二卷第一百零一章 吻后感

蝴蝶转过身,看到窗前的两人,似乎并不意外他们的到来,放下手中的酒壶来到李悦跟前。

“你来啦?”

简短的三个字,让李悦思绪万千,真的有在这个时空中生根发芽的感觉了,重遇骆霖和朱馞儒,让她的现实感越来越强,他们是她来这里之后才认识的彼此,这样分别后重逢,让她切身感受到这是她现在正在经历的生活,而不似在贺嘉,时不时都有恍惚感。

一下把朱馞儒搂住,那熟悉的馥郁气息充满了整个鼻腔,让她又重拾一种穿越前的情感,叫做怀念。

原来她在这里真的是在发生的事,现实真的是有些故事发生又结束了;有的人相遇了又分开。大学同窗小P说的对,她真的是个慢热的娃,来这里五年多了,还不肯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

“唉呀,这就是小别胜新婚吗?悦悦这么热情,让人家好难为情呢!”

典型的香公子腔调硬是把沉浸在内心感动中的李悦给说笑,这时即墨骆霖上前不依地分开两人。

“时间到,时间到,悦弟见到我的时候可没抱这么久,我要吃醋咯。”

屋里的客人早注意到窗边的动静,有人认出即墨骆霖,拉住他邀他进去喝酒,即墨骆霖拿李悦当借口推迟,那些人哪肯听,把李悦一起拉进去。

“骆大哥,你早就知道小朱在这里?”

李悦刚要问即墨骆霖,朱馞儒却插进来道:“悦悦,你偏心哦,为什么叫他大哥,叫我就变成小朱,我承认我有的时候是很可爱,可是我可没好吃懒做,无知待宰。小朱我们私下叫就行,这会当着这么多贵人的面,你还是帮我保留住本公子风流潇洒的形象吧。”

他在这里没有用真名,这是朱馞儒传达给她的意思。

“香公子不是才说想起个简单易记的名字吗?咱们听起来,小朱这名字挺好的。”

李悦已经摸索出规律,在百越,地位越高的人说大陆话就越准,也就是文化程度越高,说明他(她)的地位也就越高。

在场的人说的都是不咸不淡的大陆话,身上穿的,桌上吃的,都显示他们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这样一群人在酒楼的隐秘包厢里,还有几个娇俏的年轻男女,在窗外所见,朱馞儒不时为这个斟酒为那个夹菜,他这是从管事晋升为交际花了?

一人附议,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朱馞儒嗔道:“悦悦,你捅的篓子,我不管,你要给我补上。”

即墨骆霖护着李悦,提前断了朱馞儒的念头,对他说:“悦弟不能喝酒,我也不会帮你喝,你自己看着办吧。”

“香香乖乖,我可以替你喝,可是你要喂我,我才喝。”

一只咸猪手爬上朱馞儒的肩膀,想博得美人一笑,可惜美人假装推了他一下,巧妙地避开他的手,同时借着长袖的掩护,在咸猪手臂上迅速点一下,那人随即发出一声舒服的叫唤。

“啊,美人就是美人,只这么轻轻一推,就让人骨头都酥麻了。”

露骨的话语立即招到同桌人的抗议,说他吃朱馞儒豆腐。

李悦听得大汗,这些人哪个不是在揪着时机吃朱馞儒豆腐的,能和他混在一起的,果然都是些极品。

为了防止他们继续说出让她毛骨悚然的话,李悦开口了。

“叫红蕉,如何?晚英值穷节,绿润含朱光。以兹正阳色,窈窕凌清霜。”

一开口就把整桌人给镇住,百越人不善文,也正因为不擅长,所以对文人多有好感。

那些只把李悦当即墨骆霖玩伴的人听她出口不凡,经过短暂的定格后,都把目标转移到她身上,对她投以高度关注。个个争相挤到李悦身边,询问身高年龄体重嗜好各种问题,差点淹没了整个房间。

弄得即墨骆霖不得不当起保镖护驾,朱馞儒为他们断后,拦住那些热情高涨的人,李悦才得以脱身。

“呼!终于把他们都打发走了。”

将即墨骆霖和李悦转移到露台,朱馞儒比往常提早打点好下面的事情上去和他们会合。

才踏上露台,在入口等着他的李悦从旁边钻出来,不客气地说:“我要罚你。”

朱馞儒拈袖掩嘴做无辜状道:“悦悦好忍心,这么长时间没见,才有时间亲近亲近就说要罚人家。”

李悦撅着小嘴说:“骆大哥刚跟我说了,是你叫他别告诉我你在这里的。”

“骆霖呢?”

不让朱馞儒顾左右而言他,李悦逼近一步说:“他说要下去搬东西,别叉开话题,为什么要对我隐瞒?”

朱馞儒食指放在嘴角边做思考状,说:“我记得我没离开前,好像有人巴不得我走,避我如蛇蝎,怎么这会埋怨我隐藏行踪,该不会你打算买凶杀我吧?”

“我就不能想你了?”

他离开后,她确实是有想念他的,只是那是在接管后*庭*欢不久,还在磨合期的时候,她要做调整改善什么的,都会问念烟以前朱馞儒那么做的用意,再考虑是否进行修改。

从他的管理中看出他这人还是挺不错的,她会避他也是受第一次见面影响,还有在后面的接触中,他总是假装不经意地调戏她。那时候她可是才经过从现代到古代的巨大转变,又无奈地被迫从咨询师转业成女扮男装的皇子,从健康宝宝变成体弱多病的娃,能平静接受努力适应已经是那么回事了,可没法做更多。

想了几次后也就不再惦记了,有些人只在最初相遇,纵使对方是那么美好,也终成彼此生命中的过客,当时她是这么想的。

人生的聚散有时就是这么无常,她从没想过,再次见到朱馞儒,会有老朋友重逢的感慨,还自然地学起他的语气说话。

“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了哦!”

朱馞儒低头,抬起李悦的下巴,把自己温热的唇覆到两瓣微凉上,不动地停留数秒后移开。

“你知道吗?外交官跟人握手时用的力度和握的时间都是有规定的。”

“我说悦悦,被吻后好像不该说这些话吧,我的吻为什么就令你想起握手了呢?”

是啊,小金玉那个虽说是意外,但同样是吻,她在前者面前就像是大豺狼,侵犯了无辜的小玉玉,她没有主动也不是故意,奈何看到玉玉捂嘴失措的表情她就有罪恶感。对着朱馞儒就不一样了,这人在她定义里就是个没有节操的家伙,这种程度的吻对他来说,大概就跟人见面握手来的寻常,甚或,只是外国人的见面礼。

“握手的力度最好是稍微用力,大约和提了两斤重的东西那样的力道接近;时间大概2至5秒,一般场合的话,如果以握手的标准评分的话,这两项你一个不够一个太过,嗯,这是我的吻后感。”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一百零二章 相见恨早

第二卷第一百零二章 相见恨早

为了得到来访咨客的信任,关系到第一印象的握手可是重点练习项目,她在这方面是下过功夫的。

“虽然目前我还没见过哪国的官员出使的礼节是用握手取代作揖,不过悦悦居然拿人家的吻和握手相比,实在是让人伤心,既然悦悦对我刚才的表现不满意,那人家下次一定给你个火热的让你沉醉不已,可不能砸了我香公子的招牌。啊,不对,以后要叫红蕉了,我喜欢这个名字,没想到我在悦悦眼里是株美人蕉,真是太高兴了。”

朱馞儒自说自话,末了还要扑向李悦,不想被横生出来的古筝挡了开来。

“你小子,乘我不在就想对悦弟动手动脚,还好我回来得快。”

李悦在心里对认为自己出现得很及时的即墨骆霖说,吻都亲了,抱个有啥关系。

鉴于朱馞儒职业的特殊性会对他的行为造成直接的影响,她不对那个吻做过多的定义,朱馞儒这个人她向来也看不透,何况现在完全当他是有交情的老朋友,那就把它当成是朋友间的问候好了。

“你搬这些个上来做什么?”

朱馞儒指着跟在即墨骆霖后面抬着乐器,托着菜肴陆续上来的人。

即墨骆霖回答得理直气壮,“当然是叙旧啦,这些你请客,不然算辰账上也没关系。”

“我请客和记辰的帐有区别吗?你也太不客气了,我请悦悦无所谓,你嘛,先垫付你那份吧。”

朱馞儒说着,还真把手伸到即墨骆霖跟前,被他一巴掌拍掉。

“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小朱请和辰请一样,难道你们两个……”

有JQ啊有JQ,还没得到当事人的证实,李悦脑海里已经绘出一副,不,是两幅图像,一个是小朱把老白压在身下,用红色缎带缠住老白的脖子,他姿势**,老白却一副温和笑脸;另一幅是老白手扯着绑在小朱身上的缎带,小朱对着镜头舔上老白的脸,表情魅惑,至于老白的表情,她暂时无法想象,不过即使只有这两个画面的框架,萌系数就已经直线上升。

李悦一脸的八卦让即墨骆霖和朱馞儒觉得意外,即墨骆霖拉过朱馞儒,两人背对着李悦。

“悦弟还不知道辰跟你的关系吗?”

“我才回来不久,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我没在信里提到你,见面的时候他和辰已经认识了,我还以为他知道了。”

“辰只见过他一次,隔了五年,虽然悦悦戴着眼罩很好认,即使辰认得隐姓埋名的他,你觉得辰会主动提那事认他吗?就是要说的话,要怎么说,说了悦悦不得以为他是想要回后*庭*欢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可能彼此都不知道其实彼此以前见过?”

朱馞儒眼神飘向他们后面,“辰我不知道,但悦悦的话,你认为那是知道了的表现?”

不满前面两人背对着她说话,还鬼鬼祟祟地偷瞄她,李悦抗议了:“你们这样我会认为你们在说我坏话哦!”

“谁在说坏话呢?”

第四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三人身后,一袭闪着皎洁光芒的白衣应声而出,朱馞儒他们话题中的另一个主人公出场。

“还不是在说你。”

即墨骆霖不满地说,来者正是白羽辰。

他一上来看见李悦,再看到她后面勾肩搭背的二人,又转到那一桌布置好的酒菜、架好的琴筝。

“这是要开席吗?人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后来的他反而招呼他们入座,李悦见他不接即墨骆霖的话,分明就是心虚。过去把朱馞儒从即墨骆霖的手下拉出,推到白羽辰旁边,登时满眼绯红,给她自己眼里冒出的心心遮住的。

“别不好意思,你们两人……”

还没说完,李悦脑海里就闪过一些画面和话语,后退几步站在离白羽辰较远的地方,用手遮住他上半张脸,她就说那菱唇怎么那么眼熟,原来几年前见过,果然是人老了记性不好。

“是你?!你是那个把后*庭*欢塞给我的自大男!”

白羽辰皱眉苦笑道:“送东西给人还要被人说自大,我只是做了一个当时我认为妥当的选择而已!”

李悦随之一笑,“对不起,我刚才脱口而出的是五年前对白兄的印象,愚弟失礼了。”

李悦承认白羽辰说的也有道理,要是不知道白羽辰就是那个送她后*庭*欢的人之前,那人惊鸿一瞥的形象已经在他冷漠地把菊花欢随意“扔”给她的时候发生180度的转变。五年来专注于少学里的事,宫里的事,对那人的印象早已模糊,现在知道白羽辰就是当时那个恶劣男,过去残存的影像和眼前的慢慢重叠,才清晰出现以前记忆里的样子,不过她对白羽辰以前恶劣的首因效应已经被相处这段时间的近因效应替代,也就冲淡了以前的不良印象。

“那现在二皇子对在下的印象如何?”

“白兄,就是白兄,希儿的爹爹,四隅城的城主大人。”

“好了好了,现在都知道了,来,吃饭吃饭,饿死我了。”

即墨骆霖如常的表现证明他确实从以前就知道了李悦的身份,要把大批货物定期输到这边来,不具备一定的背景和实力可不容易办到。

李悦挽过他的手臂,两人火速朝今晚的晚餐发起进攻,白羽辰和朱馞儒变成纯粹陪客,酒足饭饱后,早有打算的即墨骆霖拉着李悦让她弹琴,还专门点歌,被李悦亏他是借朱馞儒的地方敲白羽辰竹杠再捎上她这个免费娱乐,不愧是百越里最精明的即墨族的族长。

白羽辰待李悦一曲奏罢便提前离开,风扬跟在他后面保持一贯的沉默。

走下几步台阶,白羽辰停住身子,对风扬说:“你等在这里,等他们尽兴后问馞儒那些小孩失踪有什么线索。”

一顿之后,白羽辰回头望向楼梯的尽头,那里飘出来的是李悦“送”给即墨骆霖的《流光飞舞》,李悦的琴,朱馞儒的笛子还有即墨骆霖从没在人前吹过的箫,三人合奏,李悦主唱。

“其实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他们都要早。”

白羽辰说这句之后没有下文,独自走下楼去。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一百零三章 设计的前奏

第二卷第一百零三章 设计的前奏

风扬知道他几乎所有的事情,唯独这件他没告诉风扬。会把后*庭*欢交付给李悦,不是像当初馞儒代他发言里说的那样,听说了他英勇的事迹,觉得他是合适的人选就把后*庭*欢交给他。更主要的,是他在那之前就见到过他,所以在后*庭*欢里,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李悦。

他第一次见到李悦,是在他打算来百越前,那个时候,他觉得他的世界被巨大的黑暗笼罩着,无论走到哪里,都走不出黑暗的包围圈。

就是那么一个沮丧的他,在贺嘉的街上,被一声正直的呐喊吸引了过去。他不知道在他人生最低谷最阴暗的时候,上天让他看到这么一个全身由内而外散发着清净气息的少年,是不是给他的启示。

看到他一步当先,义正词严地喝止住那恶少,一袭白袍和凛然的正气,一双无所畏惧的清澈眼眸,意外地给了他美好的感觉,好像有一缕阳光终于冲破重围,把温暖的光辉洒到他心里干涸的土地上。

那时馞儒还没和他相遇,更不用说骆霖。三个人中他是最先遇到他的,可是他知道留在李悦记忆中的,只是一个自大自负莫名其妙连脸都见不到的家伙。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李悦和即墨骆霖他们三人抚琴对歌有所抵触,白羽辰走下几级楼梯,就听见嘈杂声。

“楼下怎么回事?”

候在转角处的铁衣卫回报,“禀城主,是楼下和外面的客人听到天台上传出的乐曲声,寻声而来,争相要求上去观看表演。”

他一出来就造成骚动,是不是该把他关在城主府里不让他出来呢?

白羽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沉声吩咐下去,“让掌柜去跟他们说,楼上的是私人聚会,不欢迎参观,让他们散了。”

一个铁衣卫领命而去,另一个铁衣卫匆匆而来。

“禀报城主,线人回报,又确定有两名小孩失踪,这次是即墨族的。”

“你去让风扬把这消息告诉骆霖,就说我等他,让他速回府与我商议。”

那晚,李悦他们的重逢宴因即墨骆霖要离开而提前结束。

即墨骆霖把李悦送到门口,交待左佐要保护好他们主子的安全,最近百越不太平静。

李悦隐约感到有事情在发生,不过看她这位骆大哥也不是很肯定,只说自己会小心的话让他安心。回到房里,看到希奕居然等她等得在她床上睡着了。

没等她开口询问,水香压低声音说:“少城主说要等你回来,我看他困得不行,就让他先睡一下,没经爷的同意……”

水香正说话的会儿,希奕听到说话声,转醒过来。

“没关系,我要在的话他就不用等那么久了,小孩子不能太晚睡,你做得对。”

坐到床边笑看着希奕迷糊地揉了揉眼睛,等他清醒。

“悦哥哥,我是来跟你道谢的,谢谢你说服爹爹,还让他陪我玩。”

“不用谢,我只是提醒你爹爹他忽略了的事情。”

从第一次见到希奕,她就知道他的家教很好,也难为白羽辰这个单亲爸爸了,固执归固执,孩子教育的还是很好的,不像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家,很容易就养成孩子的骄奢yin逸之气。

“悦哥哥,我要撮合你和我爹爹,让你们成为一对。”

摸摸滑嫩嫩的脸蛋,这是希奕第二次跟她提到这事,第一次用的是请求语气的祈使句,第二次用的是陈述句,这里面主观意识的变化是比较明显的。看来她无意中让这位小朋友产生一个观念,因为她的关系,他得到渴望已久的父亲的关怀,所以希奕觉得她和白羽辰一起对他是有利的,只要她和他爹爹长时间在一起,自然他也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和他父亲相处。

“小家伙,你要是想要你爹爹多些时间和你待在一起,我可以帮你想办法,但是这么乱点鸳鸯可不好哦!”

“什么是乱点鸳鸯?”

水香打水来给她洗漱,李悦边洗边回答:“就是硬要把不相爱的人凑在一起。”

“可是溱珠姐姐喜欢的是爹爹,不喜欢泫先生,悦哥哥你总是帮他出主意,这也是乱点鸳鸯吗?这么说乱点鸳鸯是好事,悦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乱点鸳鸯呢?”

这孩子的逻辑能力不错,就是概念认识不清。

“因为泫先生喜欢溱珠姐姐,所以我帮他,我们没有强迫溱珠姐姐,决定权还是在她手里,所以那叫追求,我和你爹爹彼此都没喜欢上对方,你要我们一起,就是乱点鸳鸯,明白了没?”

“悦哥哥不喜欢爹爹?”

“喜欢,但不是泫先生喜欢溱珠姑娘那种喜欢。”

希奕双手抱膝,眼睛不停随李悦来回走动转动着,小嘴巴没停止发问的打算。

“泫先生的那种喜欢是哪种喜欢呢?”

“就是想娶她回家。”

“爹爹可以娶悦哥哥呀,悦哥哥穿上新娘子的衣服,肯定很好看。”

听到希奕这句话,李悦惊吓到不行,想不到她的身边居然潜伏着一个小受受!不对,是小攻也说不定。话说,他是不是看到白羽辰和小朱在一起过才会想到让她穿新娘装的呢?肯定有诱因,唉,小希奕这小小年纪就有这种觉悟,都不知道该替他爹开心还是难过。

不过话说回来,朱馞儒那妖孽穿新娘服肯定比她好看,看他每件衣服都那么华丽,和装饰隆重的新娘服,看起来也相差无几。

“希儿,悦哥哥不能嫁给你爹爹,你爹爹也不会娶悦哥哥,你这么聪明,相信你一定可以想明白的,现在悦哥哥困得不行了,你让我睡觉吧,有话明天再说,你今晚就睡这里吧,水香姐姐会帮你铺床。”

她开始怀念那个初相识时冷漠,拒人千里之外,对时事却有清晰把握的希奕了,虽然这么要求一个七岁的孩子是不应该的。

“香香,希儿交给你,我不行了,好困好困……”

李悦几乎是沾床就睡,没耽搁片刻功夫。

隔天起床时发现希奕已经早早梳洗完毕在等她,一见她清醒,就急不可待地说:“悦哥哥你睡得好熟啊,怎么叫你都不醒,水香姐姐说要等你自己醒过来。悦哥哥,希儿想通了,爹爹肯定是喜欢你的,因为爹爹只听悦哥哥的话,剩下的只要希儿把你对爹爹的喜欢变成泫先生那样的喜欢就没问题了,对不对。”

李悦抱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呻吟,希奕就不能不热衷帮他爹牵红线么,这么执着,不愧是父子啊!

她不知道这是设计的前奏,接下来她会栽在希奕这个执着的小孩手里,他意想不到的举动让白羽辰和李悦彻底来了次亲密接触,无意中帮他徘徊不前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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