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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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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白羽辰神清气爽地出现。
“爹爹,悦哥哥说你是祸害。”
希奕看到白羽辰就丢下笔跑过去,他跟白羽辰的父子关系也越来越亲密,慢慢还会撒娇了。
“好啊,小鬼,你居然告密。”
李悦做状要起来打他,希奕躲到白羽辰身后,补充说:“可是我说爹爹和悦哥哥两人可以以毒攻毒,这样爹爹就不会祸害别人了。”
“是啊,可惜你爹爹想祸害的那个一直没祸害到。”
没想白羽辰居然跟着希奕一起打趣起来,李悦也不气了,能让这对父子消遣,让他们的互动多起来,她也值了。
让希奕到外面去玩,白羽辰看着李悦的脸,“你生气了?”
“没有啊!你们俩现在这么要好,被你们当话题,说几句没关系。”
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李悦吃了几口很久没吃到的糕点,一脸的满足。
白羽辰很认真地看着这个对每个人好像都关心,但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得到他心的少年。
一块糕点吃完,白羽辰还是维持那个姿势,李悦就有点绷不住了,举手说:“我说的是真心话,能帮到你们我很高兴,没有生气,不是在说反话。”
白羽辰这才拿起块糕点,尝尝是不是真的那么美味,看李悦吃的时候,让他简直想把他当成糕点给吃了,好不容易才忍住扑上去的冲动。
“就知道你喜欢帮助人,听到我下面的消息,你肯定会很高兴。”
看着手上吃了一半的糕点,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吃起来就是没李悦那种感觉,或许他只有吃到自己真正想吃的才会感到满足吧。
平时看起来简单易懂,查案审犯又那么心思缜密,越跟他接触,发现越想了解他,越了解他,就越想占有他,好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了解。
对上李悦满怀期待的眼睛,白羽辰清了清喉咙,把自己的遐思暂时搁到一边。
“泫阳要和溱珠成亲了,刚刚忩狐族长派人来告诉我,他刚刚求亲成功,这会估计正往你这个大媒人这边来。”
这个消息对李悦来说还真的是意外,只见她半张着粉色的小嘴,半天没合上。
一个人,不知道他无意间流露出的迷人之处才是最致命的,白羽辰一口把剩下的半块糕点给吃下去,想象那是他对面的那张小嘴。
“我还以为他们没戏了,这真是好消息,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我这个媒人有没有媒人谢礼什么的?”
一说到别人的事情他就这么高兴,白羽辰心里不是滋味,很是无奈,什么时候,他能只为了他一个人这么欢欣鼓舞。
白羽辰说的没错,泫阳在求亲成功后就带了准新娘去跟李悦汇报好消息。
他们的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由李悦策划的一场别开生面的西式婚礼,在泫族族地盛大举行。
婚礼当天,因为各族听说李悦有出席,不少族长长老都亲自参加,李悦又要指挥现场,又要应酬特地过去跟她打招呼的那些见过没见过的人们,一天下来她比谁都忙。
“哎,终于可以歇息了。”
婚宴庆祝三天,三天后,李悦终于“逃离”泫族族地,回到城主府。
“我看你不是挺开心的吗?被那么多人包围着,比新郎倌还受人瞩目。”
今晚李悦特意遣退水香他们,邀白羽辰月下共饮。
她身上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和左竹苓学药已有他的六七成功力,剩下的修行主要靠她自己继续深造。她本是想在百越隐姓埋名做个逍遥人,无奈皇后那边逼人太甚,她不可能坐着待宰,只有回去才能化被动为主动。
在离开百越前,她还有一件事情要了结,只要今晚这事顺利,她就可以安心离开这里了。
“我怎么闻到股酸味,今晚我这里没准备醋啊,琴倒是备了一架。”
李悦调侃着白羽辰,坐到古琴前面,吟诵着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伴着《但愿人长久》的曲子。在她前面的地上摆了一个个低矮的水盆,里面摆着莲花灯,灯光在水面上摇曳,映得李悦更是鲜眉亮眼。
一曲唱罢,白羽辰鼓掌询问:“悦今晚如何有这般兴致?”
李悦起身要回原位,却在快到的时候跌了一跤,还好白羽辰及时将她扶住。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三目相对,在两人的呼吸快贴近的时候,李悦先回过神来,推开了白羽辰。
她要冷静,不能被现场的气氛感染,今晚的气氛是她刻意营造出来的,她是要白羽辰入戏,但必须按照她的安排一步步来,不能这么快,那样会打乱她的步骤。
要问她这是在做什么?没错,她在yin*白羽辰。
至于原因,往大义上说,她想帮他打开心结,想尝试用其他疗法让白羽辰不那么抗拒女人,往私情上讲,也可以说她很自私,因为她也出于试验的目的,且白羽辰那么喜欢自己,而她也不讨厌他,在她离开百越前,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这里,也算是有过一段异国恋曲了。就算对方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知道他不会揭穿她,而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面,这样她就能拥有一份完整的回忆。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八章 迷情夜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八章 迷情夜
“嗯?怎么有垂幔,我不记得我住的地方有这种东西啊!”
白羽辰醉眼迷蒙,对着那自梁上高垂下来的烟熏紫纱幔瞧个不停,自己还不停地绕着圈。
李悦好容易把他拉住,说:“是我让挂上去的,漂亮吗?”
用力地点了点头,白羽辰带着八分醉意,把注视的目光顺着纱幔往下移,却又找不着人了。
“我可能真的醉了,悦,你在哪里?夜深,我要告辞了。”
“我在这。”
白羽辰眼睛越过层层飘动的纱幔,寻找声音的来源,追着那躲在纱幔后,不停跟他捉迷藏的人影而去。
叮铃!叮铃!
“辰,我在这里,来找我啊!”
一声柔柔的叫唤,白羽辰听了反站住脚步,不确定地问:“悦,是你在叫我吗?”
“是我,辰。”
李悦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白羽辰一转头,就看到李悦朝他巧笑的脸,可惜屋内的灯光不是很亮堂,他还没看清,李悦已经退后好几步,转起圈来。
“怎么样,漂亮吗?”
她身上穿的蟹紫色蝴蝶袖上衫下裙装,分明是女装,头上的束发虽没改变,但两鬓挑出两缕发丝,平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
如果白羽辰能接受这样的她,那接受其他女性形象的难度也就不高。
她不是要把他掰正或怎样,而是想让白羽辰克服对女性的厌恶感。她没听他亲口说,但从他平时的一些细节就看出来,只要有女人接近他,他都会避开,一旦被女人碰到,他的眉头都会不自觉地皱起,然后会发现他很快去换了一套衣服,至于有没有沐浴她就不知道了。
她曾问过白羽辰对女性的感观,他回答她的答案就是两个字“麻烦”,让他举例,他居然说女人会生孩子很麻烦。这个她是第一次听闻,他说因为女人不停地生小孩,弄得人口太多,才会发生这么多事,把外面搅得不安宁。
当时她就想,要是白羽辰去到现代,肯定会很乐意做街道抓计生的工作。幸好他的话没让希奕听到,不然小家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又要被他父亲那番嫌弃的言论给击溃了。
他会这么想跟他的成长经历有关,无从得知他有怎样的经历,但如果她让他明白到,女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麻烦,比如她,在跟他一段露水情缘后,她就会离开,这样,没有任何牵绊的话,麻烦又从何而来呢?
“你怎样都漂亮,只是为何做此打扮。”
李悦一手抬起,一手拉起袖摆遮去半边脸,朝白羽辰抛了个媚眼,看得白羽辰如坐云端。
一个恍惚,那人儿就要飘走,白羽辰赶紧追了过去,耳边听那银铃声随着前面人儿的跑动,不绝于耳。
追着追着,白羽辰忽然停下来,摇了摇头,眼前依然一片迷蒙,地上竟然有轻烟飘着,感觉如梦似幻,但又未觉得屋内有其他异常之处。
一条长绸从他跟前飘落,把他的头盖住,白羽辰一转身,李悦又出现在他面前。
女装打扮的李悦慢慢地慢慢地把半透明的绸子往下拉,直到看到白羽辰的脸。
小手摸上那张俊美非常的脸庞,白羽辰按住那只手,闭上了眼,感受着那柔荑贴在脸上的感觉,喃喃地说:“真的是你吗?悦,我是不是喝醉了?”
“你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悦吹痒了白羽辰的耳朵就想溜走,手被他牢牢抓住,睁开不算清明的眼睛,看着使坏被他逮住的小孩,那假装无辜的眼睛又像在故意挑衅,让他酒气上涌,拉过那梦寐已久的细腰,对着那久违的香唇,狠狠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屋里微弱的灯光被钻进来偷窥的夜风吹灭,两人闭着双眼凭触感感受到对方。
白羽辰被李悦灌了不少酒,接吻的时候,酒气直侵入李悦的嗅觉和味觉,让她也开始头晕脚软。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地来到了床上,直到躺倒的那一刻,碰到床上被褥真实的质感,白羽辰还问:“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你就当这是一场梦吧,梦醒了,就什么都好了。”
李悦的手不安分地在白羽辰的丰唇上来回轻扫,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眼睛没放过他脸上的一个表情,像是要记住他现在的样子。
“不,我不希望这是梦,我希望这是真实的,那样我会牢牢抓住你,永远都不让你离开。”
温柔的声音,深沉又有张力,像要把她包裹在甜蜜的泡泡里。
白羽辰坚定的眼神让李悦有些退却,手不自觉地缩开,却教他抓住,一个翻身,把李悦压在身下。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尽管白羽辰厘不清为什么他喝酒喝着喝着会变成这样,但他知道此刻他要身下的这个人,他的退缩掀起他体内的爱*欲狂潮,让他的眼睛染上一层红色。
湿濡的吻带着酒香,让李悦渐渐迷失其中,和上次在温泉中以她为主导不同,李悦因为心神不稳,这次让白羽辰完全占了主导地位,她有点心慌的逃避让他更觉身上燥热难耐,要更贴近向来体温偏低的她。
白羽辰嘴动手上更没闲着,一手拉开挡住他的小手,一手顺着脖子探向她的衣襟,伸进去寻找里面的宝石。
感觉到那只炙热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李悦的体温也急速攀升,微凉被那温热感染,身体变得敏感,一声呻吟无意识地从她口中溢出。那只寻宝的大手找到深藏的两颗宝石便爱不释手,不断地来回擦拭,让那宝石变得更坚挺。
“嗯……唔……”
双唇被吻住,但从那被不停爱抚的地方,不住地有电流击向全身,让李悦身体不自觉地抖动,每被撩拨一次,都会抖动一次,更撩人心扉的呻吟也随之溢出。
对襟的上衫已经褪到锁骨下,白羽辰那让李悦着迷的丰唇往下移,轻轻啃咬那迷人的锁骨,寻到宝石的手撤出,开始往下移,去寻找更神秘的宝藏。
李悦早有预料,在感受到那手碰触的地方的时候,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放松,说服身体慢慢接受它,结果她接受了,白羽辰却停止了动作。
“你是女的?”
那阴冷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对着李悦从头浇下。
毫不眷恋地一把推开她,白羽辰踉跄地逃离李悦的小庭院,她精心策划的一个**夜,就这么宣告结束。
李悦更不知道,她用心良苦的这一夜,将为她以后带来怎样的惊涛骇浪。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九章 自作自受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九章 自作自受
“爷,我看见白城主仓惶跑走,你们……”
水香和凌香她本来是叫他们今晚不用伺候,但两人仍坚持和左氏兄弟一起守在院门口,这会见白羽辰离开,水香才进来看个究竟。
她知道李悦今晚所有的东西都是为白羽辰特意准备的,但看来好像事情进展不顺利。
左氏兄弟望着白羽辰无措的身影,反是有些疑惑。这位城主大人不是向来对他们爷青眼有加的吗?怎么今晚爷特地款待他,他却这么失礼。要说如果是爷男女通吃的毛病又发作的的话,他们不应该是一拍即合的吗?平时都是爷在躲城主,今天他们爷主动了,这位却跑了,难道是爷的真面目吓到人家白城主了?
同情的目光投到凌香身上,凌香探头进门里,看里屋没有动静,缩回来的时候正对上左氏兄弟怜悯的目光,站他旁边的左佑鼓励似地拍拍他的肩膀。这两个侍卫大哥的举动看得凌香满脸迷茫,转念想到他们肯定是为他不知道要不要跟水香进去而犹豫感到同情,做近侍做到他这么不知所措的也算是很失败了。
重新把油灯点亮,再添上几盏,屋内登时亮堂了起来。
只见李悦衣衫不整,双手抱膝坐在凌乱的床榻上,脸上还有淡淡未消褪的红fen之色,眼睛却放空没有焦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爷?”
小声轻唤李悦,今晚的爷好美,尽管她脸上还带着眼罩,反为她增加了神秘感。蟹紫色的衣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粉妆玉琢似的,就像天宫里的仙子,这么美妙的佳人做伴,白城主的提前离开是为哪般?
“水香,准备笔墨纸。”
酝酿了许久,李悦才出声,同时拉过开敞的上衫,遮住裸露的香肩。
自从金公子走后,她经常在爷脸上看到现在这样坚定的神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只有遵照爷的吩咐做事。
一共写两封信,第一封信信封上写的是给希奕,很快洋洋洒洒几页纸就写完;另外一封信封上写给白城主,这一封李悦写了撕,撕了写,一直不满意,干脆弃笔。
眼看窗外天已翻白,李悦让凌香把房间恢复原状,自己也去换回原来的男装,还没梳妆完毕,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闯进去,水香慌张地要为她带上眼罩,李悦听到凌香阻止他的声音,知道来着何人,示意水香不用眼罩,让她和凌香先退出房去。
没有任何修饰遮挡的脸转向来人,这一转,把杀气腾腾的人给刹住,瞬间僵硬。
“白大哥,天才刚亮,就过来找我,想必是有急事了。”
定定地看着那两只一般模样的眼睛,一样的透亮。他曾幻想过的只看着他的微笑,此时看起来是多么地刺眼。
“你的眼睛……”
本来他倾心的人面容完整他应该高兴才是,但他却有种强烈的被骗的感觉,像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我的眼睛向来没事,只是……”
“够了!”
白羽辰喝住李悦,几个时辰前还你侬我侬说着情话的声音,此刻却变得狂暴无比。
“我问你,昨晚我是不是真的跟你在一起?”
“是。”
“昨夜那些都是你的安排?”
李悦只点头,没有说话,她知道现在白羽辰只要答案,并不想听到她的解释。
越问心越往下沉,昨晚见鬼似地逃离这里,回到房间他就把自己锁在房里,他对女人的抗拒是根深蒂固的,没想到在情到深处的时候,他会面对那么荒唐的局面,他多希望天亮后悦跟他说昨晚不过是他喝醉了的一场梦,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不喜欢我,无法接受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要那样对我?难道我真的那么惹你讨厌到要出那么狠的招数来对付我吗?”
她昨晚不是也有积极地回应他,怎么他会觉得她无法接受他呢?无法接受他的话,她会用那种方法希望纠正他对女性的偏见?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大哥,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白羽辰怒极反笑道:“你不明白?你明白得很,你知道我不与女人上床,你昨晚就故意熄灯好偷龙转凤,用个女子来替代,贺兰皓炎啊贺兰皓炎,我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算我白羽辰看错你了。”
原来,他既然是以为她用别的女子代替她自己!
李悦怎么都没想到会闹下这么大的误会,想她平时千方百计维持着男子的身份,努力的结果却是在昨晚那样的场合中体现出来。白羽辰即使耳边听着她的声音,手下摸到的不是他想象中的东西,都只会想到是她使诈,而不会想到其中另有隐情。
眼见白羽辰就要离开,李悦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这是她第三次拉住他的衣袖,但这次和前两次的情形却截然不同。
冷冷地看着李悦,白羽辰的声音已经降到冰点。
“公子还有何赐教?”
“你倒说说我怎么换的人,如果我要换的话为何要换个女人而不是男人?”
白羽辰讥笑说:“公子断案那么高明,你的心思岂是我们这些凡人能揣测的,说到换人,昨晚那个可是热情如火地口口声声叫着我‘辰’的,和你的‘白大哥’可不一样。你既已师承左前辈,要易个容岂是难事,声音更是简单,谁知道聪明绝顶的你给那替身喝了什么药。”
她所要提出的疑点白羽辰都替她想好了,她还有什么能反驳的?所以在白羽辰质问她,昨晚他喝的酒里其实也被下了药的时候,李悦苦笑着默认了。而盛怒下的白羽辰连她的笑中的无奈都看不见,只觉得看着她很是刺眼。
她知道她触碰到了白羽辰的心理防御机制,现在他会抓住所有能让他觉得有利的东西来武装自己,为自己懊悔的行为找借口,也就是“否定”,所以只要她承认对他下了药,那他的心理上会好过很多。
白羽辰扬起手作势要打李悦耳光,却没打下去,转而拂掉李悦的手,一脸嫌恶地说:“看到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李悦知道他在这种时候还关心她,知道她承受不了他用力的一掌。是该怪自己在破案的时候表现得太聪明了?还是说自己的计划不够直接?搞什么情调,就应该明灯高挂,让他看清楚自己,免得被人摸光全身还赖账。可是真那样的话,她自己也接受不了。
还想着模仿东方不败,在东方堕崖的时候,令狐冲还死命拽着她追问“我只是要问你,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你?”,“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记得我,让你后悔一辈子”。最后的镜头里,东方不败那红衣似血,带着忧伤的绝美笑容像一片落叶往下坠落仍深深凝望着令狐冲,作为观众都知道,东方的心愿是能达成的。
而她李悦,也许潜意识里也是想让自己成为白羽辰心目中最特别的一个,永远在他记忆中占据一个位置,不过经典终究是不可超越的,她终究不是东方不败,所以她画虎不成反类犬,现在这样就叫作自作自受。
看到白羽辰转身时眼底含着的泪光,瞬间把她的心掏空。
“爷……”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可是……”
摆手让水香下去,“去吧,我还要把剩下的一封信写完。”
水香退下,她不放心,是因为她看到李悦眼睛里流出一滴清泪……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一百四十章 惊天秘密
第二卷第一百四十章 惊天秘密
“爷,这几天气温又下降,随时可能下雪,您站在这外面要加件鹤氅才行。”
水香说着,给身型越加单薄的李悦添上一件深蓝紫色缎面金丝提花仙鹤氅。
回到贺嘉已经过了三天时间,一路上爷的话就很少,回到宫里,爷更多的时间在举头眺望,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忧伤。爷说要帮白城主除掉心病,现在看来,很可能白城主反倒成了她的心病。
“爷,左侍卫回来了。”
凌香领了左佑到李悦面前,再和水香一起退下去。
“爷,据属下这几天的观察,桂舒嬷嬷几乎全天跟在皇后娘娘身边,下手的时机只有清晨她去御膳房吩咐皇后娘娘一天的膳食,还有晚上她就寝之后。不过在宫里到处都是侍卫,下手总是不便,我跟记班的郭公公打听到,桂舒嬷嬷今天请假,说是她有个侄子今天大婚,特意跟皇后娘娘请假,皇后娘娘恩准她去参加婚礼,还给了她两天的探亲日。”
左佑探听消息从来都不会空手而归,等了三天,果然没让她失望。
“很好,在桂舒家里下手比在宫里下手容易得多,只要模仿她的笔迹在她房间里留封信,就写她惦记皇后,所以提前回宫。这样两边都不会怀疑她失踪,只要时间到了,桂舒按时回宫,皇后那边也想不到自己的贴身嬷嬷中间有段时间被我们请去做客。你去见机行事,我和左佐会在后*庭*欢跟你汇合。”
桂舒嬷嬷是皇后从娘家带进宫的陪嫁丫鬟,跟抹布的地位一样,想抓住皇后的把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问跟她最亲近的人,这些老嬷嬷跟了她们主子多年,自是知道她们主子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左佑领命退下,凌香又来报贺兰皓煊来访。
要说她回来谁最高兴,应该当属贺兰皓煊。
她回宫连皇帝老子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罚禁足面壁,瑾妃也只是来看过她一次。只有贺兰皓煊,借着进宫商量政务之便,天天往她这边跑。
在对付皇后方面,李悦觉得跟贺兰皓煊他这个大哥是不冲突的,只要抓住皇后的把柄,以此威胁她停止所有对她的打击和政治行动就行,她并没有想要皇后的性命,并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知道,对一个人最有利的惩罚,不是要了她的性命,而是让她永远得不到她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其实李悦有些害怕,怕自己的心在这些宫廷的倾轧中变得冷漠,最后迷失了自己而不自知。等到她从桂舒那里得知一个惊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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