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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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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在现代家喻户晓的话,昆吾昊瑞听了不断咀嚼,沈傲之则像被从天而降的雷电击中,不是雷到,而是惊喜加惊骇,这么寻常的物件就能做出这么生动,意味深远的话,让他觉得此次出来真是收获丰富,更是佩服李悦的睿智。
为了让昆吾昊瑞对自己的决定更有信心,李悦提议说:“我们可以到宫外去看看,这么说你可能心里有疑虑,出去到民间看看就知道了,换件衣服走吧。”
在李悦的怂恿下,昆吾昊瑞跟着她和沈家兄弟一起出到宫外,发现百姓的生活和平日一般无二,有些在皇榜前停留驻足看过之后就离开了,有的也就相互讨论两句也就各自该干嘛干嘛去。
“我所言非虚吧?”
李悦在昆吾昊瑞的坚持下带了纱帽,而他这个皇帝反而素面朝天。
说话间,李悦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眼角一片水红摇曳,转头看到一个同样戴了纱帽的高挑身影。
“小朱?”
随着李悦叫出那人的昵称,水红身影同样转过头,李悦撩开遮挡的轻纱,让对方看到她的真颜。
“是我。”
水红色衣袖一个翻动,纱帽摘除。露出一张妖媚无比的脸,让昆吾昊瑞等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想起李悦在接风宴上说的,“男子长得比女子还漂亮,只能用祸国殃民来形容”,此人正是朱馞儒是也。
“悦悦!”
朱馞儒也不管他们是在大街上,一下就给李悦来了个大大的拥抱,也不理会在他亮相的瞬间被他吸引住的路人。
李悦也不吝惜自己的怀抱,同样回抱住朱馞儒,闻着他身上对她而言已是熟悉无比的香味。
三个被他们晾在边上的人有两个微皱了皱眉头,从在街上的相拥,到茶馆里没有避忌的互相揶揄,都让人忍不住猜测李悦和朱馞儒之间的关系。
“我跟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我昊瑞表哥,这两位是我堂哥,沈傲之,沈乐之。这是我朋友。”
“哟,三位都是贵人,红蕉这厢有礼了。”
沈乐之听李悦叫朱馞儒小朱,他自称却是红蕉,当下奇怪地重复了声:“红蕉?”
朱馞儒笑眯了眼,炫耀似地说:“这是悦悦给我起的名字,‘晚英值穷节,绿润含朱光。以兹正阳色。窈窕凌清霜。’妙吧!”
李悦微赧,借用别人的诗也就算了,现在被别人再在人前卖弄,她的脸皮还不够那个厚度。
赶紧转移话题说:“话说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被李悦问及这个问题,朱馞儒即刻美目湿润,下唇轻咬,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变脸速度之快,让对面三个同为男子的人大开眼界。
“悦悦,人家好可怜,被主人遗弃了。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好悦悦,不如你收留我吧!”
朱馞儒倒是不客气,直接就开口让李悦收留他。
“他……不需要你了?”
李悦自是不信凭朱馞儒的能力真的会生活凄凉,只是在百越重遇他的时候就已经是老朋友的感觉,既然他开口,多个人也无所谓,想来他也是想回到后*庭*欢才这么说。
看出李悦在提到祁奕辰的时候有些不自在,朱馞儒也隐晦地说:“他现在可用资源那么多,自是用不着我了。”
“那你去收拾下行李,等下我们回去你一起走吧。”
朱馞儒得到李悦首肯,开心地起身说:“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不过可不能那么快,你随便给我个通行牌之类的,到时我去找你便是。”
对着朱馞儒摊开的手掌,李悦看向昆吾昊瑞,后者很识趣地解下腰牌递给朱馞儒。
朱馞儒离开前,李悦随意问了他:“你现在住在哪?”
“醉红楼。”
这简单的三个字让昆吾昊瑞差点摔下座位,见李悦他们不解他为何失态,昆吾昊瑞解释说:“那可是这里最大,姑娘最多的青楼。”
沈家兄弟经这一提点,也觉得诧异,只有李悦施施然告诉这三个男人,“小朱以前是我店里的头牌,住在那里也不奇怪啊,说不定生意还不错呢!还骗我说三餐不继,拜托也找个好点的借口嘛,没点技术含量!”
“那个,炎弟,你在贺嘉真的是……开相公馆的吗?”
奇怪像是昆吾昊瑞这种醉红楼的常客说到相公馆居然会不自在,李悦后知后觉地想到在昆吾是没有相公馆的,那些小倌都是在青楼里面,就像扶风那里的菊花楼一样,但可能因为这里的人都不喜男风,所以小倌的数量也不多。
像昆吾昊瑞在醉红楼也就偶尔见到一两个,而且都是一般货色,今日看到朱馞儒这样的极品。再想象整个馆都是这样的男人,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沈傲之觉得这事跟国体有关,咳嗽几声提醒李悦好好说话。
李悦笑笑,算是回答。
像是初次接触到跟这方面有联系的人,昆吾昊瑞像个好奇宝宝般缠着她问:“那个,男人和男人真的可以什么的吗?”
看着尴尬的沈傲之,沈乐之索性头转到别的地方,李悦依然笑笑,说:“这个咱们私下交流哈!”
她其实是坚信直的掰不弯,弯的掰不直,只要昆吾昊瑞的取向正常,了解了之后也不会改变毕竟他都过二十的人了。
李悦是那么想,但沈傲之却第一次抛给她警告的眼神,生怕她教坏了昆吾新皇。
知道了百姓们在乎的东西,昆吾昊瑞在尚文博的协助下和李悦的启发下进行大刀阔斧的政治改革,而他没想到,一场威胁到他地位的阴谋正在黑暗中酝酿,改革的顺利实施只是风雨前的宁静。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五十九章 政变
第三卷第一百五十九章 政变
呼啸的寒风把让一林的竹子削得更加挺拔,叶子更显苍翠,相互摩擦间奏出它们迎风冒寒的决心。
后来者只听到早他到达林子的两人最后两句简单的对话,便被叫出。
“既然来了,何必遮掩。”
随祁奕辰的话出现的,是衣着依然华贵,面容依然妖孽的朱馞儒。
“我可没听见什么。”
一出来就自我澄清,朱馞儒笑得云淡风轻,祁奕辰却没好气地问他:“你怎么会在这?故意接近他有什么企图?”
朱馞儒仿佛无力地攀爬住祁奕辰的脖子,娇嗔地说:“唉哟,就算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解除了,你也不用这么戒备人家嘛!”
感觉气氛不对头,庞太师赶紧请辞,在官场打滚多年,他很清楚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
“哟,他跑了,还真是老狐狸。”
祁奕辰抓掉在他身上划圈调戏的手,“他能有你狐狸?堂堂长乐宫的言欢堂堂主,哪个人的一举一动能逃过你的情报网,这次又是为了得到机密消息才亲自出马的吧。”
朱馞儒还是很入戏地发嗲道:“讨厌啦,说人家是狐狸,人家可香得很。你可不能这样哦,所谓买卖不成情义在,可不能因为你做回了皇子就变得那么无情,人家会伤心的。”
说完还夸张地做了个捧心状,可惜他精彩的表演却赚不到看客的眼球。
“风扬,这里太吵了,我们走吧。”
对于朱馞儒,风扬一直对此人是敬而远之,长乐宫在江湖上威名远播,却诡异莫测,他们神通广大,能帮人实现任何目标,只要你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帮你达成目标后,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取走协商交换的东西,从没人能毁约,因为毁约的那些人都死了。
长乐宫亦正亦邪,当初他就不赞成辰跟长乐宫做交易,但那时候接连失去两位兄长,亲眼目睹手足相残的辰对他说,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还怕什么。感到他的心灰意冷,或许去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才会跟了他去百越。
四隅城的迅速崛起经常有人归功于他带领的那队在祁国就隶属他的铁卫队,但其实他知道,如果没有长乐宫的手段,他们是不可能建得成四隅城,因为辰当初只跟对方说了,‘要在一处未被开发,远离纷争的地方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城’,就一句话,长乐宫不仅替他找到,帮他建造,还做得比他原来想的多得多。
祁奕辰回祁国后风扬最担心的,不是祁国宫廷那似永无止境的争斗,而是长乐宫当时和他交易时说日后要他满足宫里提出的一个要求,而那个要求对方至今没说。
得知朱馞儒住进使节别院,风扬还一度以为对方是来要祁奕辰实践诺言的。
朱馞儒在祁奕辰身后说:“我不可以了是为了见一个人而来吗?”
不管他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谁,祁奕辰都把那人认为是李悦,脱口而出道:“你最擅长自己隐藏起来,连要把自己的窝送人都要假他人之手,谁知道你这次是真是假。”
没料到祁奕辰会有这么过激的反应,朱馞儒眼睛滴溜转了一圈,还是笑眯眯地说:“我是不是听错了,怎么你好像在怪我那时候让你假装后*庭*欢的后台老板,这么心存怨念的话听起来好像你还很在乎那个人嘛!”
不过他来见的那个人可不是贺兰皓炎,朱馞儒在心里补充着。
被这么一梗,祁奕辰急急反驳道:“我没有。”
笑意敛去,朱馞儒难得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你现在的样子,跟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模一样,你又把自己的心关上了。”
被戳到痛楚,祁奕辰丢下一句“多管闲事”,就匆忙离开。
“庞臻居然瞒着长乐宫跟祁国合作,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哎呀,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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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多月的精挑细选,昆吾的新一届领导班子终于补齐,昆吾昊瑞为了庆祝他帝王人生中第一个漂亮的翻身战首战报捷,在大殿里大宴群臣,当然其中少不了各国来使。
庞太师在昆吾昊瑞下旨革除罢朝官员的职务后曾进宫面圣,奈何那时的昆吾昊瑞已经不是初登大宝的稚儿,已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结果他只能无功而返。
此后太师便三不五时称病不上朝,昆吾昊瑞以为他觉得自己大势已去,终于看透世事,甘心在家养老,便赏赐了许多补品给他,要他安心“养病”。
鉴于太师称病,晚宴之上他缺席也是正常之事,但李悦心里还有些疑点没解开,始终放心不了。
开场舞是由云梦城进献的美女群舞,一下子就给宴会提升了温度。
昆吾昊瑞在主座上悄悄地告诉李悦,皇祖母让他在这些跳舞的云梦美女里挑几个送给她,以慰籍她孤身出使在外的孤寒。
李悦听得大汗,赶紧推辞,敢情这老太太要抱曾孙的主意打到她的头上了。
不过说到云梦美女,她还是留意了下那个领舞的,想起云仙仙那丫头,好久没通信,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领舞的那位应该多少会知道吧。
宴会之上,昆吾昊瑞少不了感谢给予他帮助的人,其中重点感谢了李悦。
听到宴会的主人说成立东阁其实是出自李悦的主意,让她一下子又成为人中的焦点,而那道来自祁奕辰的讥讽目光更是让李悦不在状态,于是她用了个很鸵鸟的借口溜出殿外,俗称“尿遁”。
“喂,你就是那贺兰皓炎?”
出来透下气也不得安宁,李悦转身看那个没礼貌的人,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头尖额窄,一脸轻佻之相,她记得这人好像是睿小王爷,论辈分,她还得管此人叫表舅。
“正是。”
无心和对方多话,李悦也不主动称呼对方。
“别想着你帮了昊瑞那小子就能捞到好处,告诉你,门都没有!”
面对口气这么大的睿小王爷,李悦只是礼貌地听着,不做任何回应。
不爽李悦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显然是没把他放眼里,睿小王爷忽然往前跨了一大步,逼近李悦。
“醉红楼前段日子出了个红牌叫红蕉的,可惜等到本王爷有时间去会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我看你的姿色肯定比那红蕉好,如果你来讨好我的话,或许以后我登基了会念些旧情呢!”
睿王爷说着就要伸手去摸李悦,被她一个过肩摔不客气地摔倒在地。
“事实证明,小王爷消受不了皓炎的热情,告辞。”
睿小王爷的张扬解开了李悦心中的疑惑,今晚太师没出席看劳这个大嘴巴是他的失策。
快步赶回大殿,她要告诉昆吾昊瑞即将有政变出现,半途却被一双手拉入一个角落中。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章 刻不容缓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章 刻不容缓
背部贴上墙壁的那一刻。李悦看清了拖住她的人,是祁奕辰。
“还以为你出来有什么事,原来还是为了勾搭人!”
那个好听的声音,现在却说着刺耳的话,通过耳膜直接扎到她的心上。只是他留意到她出来,说明他还在乎她的吧,要不怎么会改变不认她的主意,主动拉她来这里。
李悦试图从那双幽深里找出他可能吃醋的是吃醋,可惜祁奕辰的动作里找不到她想要的,或者说,从她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过多的主观情感已经让她失去了对他行为的判断能力。只能单从他的举动来感知他的内心,而自从在昆吾重逢后,她只感受到他对她的敌意。
“请不要这样说,四皇子,你明明看到不是这样。”
祁奕辰欺近李悦说:“不是?那不是你惯用的欲拒还迎吗?怎么?本皇子会错意了?还是,你心虚了?”
两人那么近的距离让李悦心慌,她的身材在日常精心的呵护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要是这时候祁奕辰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就会发现她是女儿身这个事实,因而她拼命伸直了手臂想推开面前的肉墙。
祁奕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李悦想推开他的这个动作那么气愤。她越想推开,他就靠得越近,甚至把头伸到她耳朵边,说:“我记得,这里以前是很敏感的。”
在李悦的耳廓处说话,故意把气息呵到上面,看到那圆润的耳朵整个红了起来,直到耳朵根部。
虽然没看到她的脸,但祁奕辰此时心里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于是用更恶劣的语气说:“我还记得在浴池里,你故作害羞地背对着我,那时候其实在故意诱惑我吧,不然你怎会出现在我沐浴的地方。啧啧,那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有这么高深的手段,现在那昆吾昊瑞也是对你言听计从,只是不知道他将来会怎么样,我还真是替他担心。不过以他的身份,应该会得到优待吧,哪会像某个傻子,只是个城主就妄想高攀人家。”
祁奕辰抬起李悦的下巴,不料先是触到一片冰凉,待看到一颗颗透亮的水珠从她眼中滚落,她仍咬紧双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时,被她的倔强模样憾到,瞬间失了神。
就是那一刻的失神,让李悦一个用力就把他推开,逃离他的控制范围。
李悦的这个很自然的动作也让祁奕辰没时间思考他失神那刻的感觉。脑海里又充斥满了怒焰,觉得自己又被李悦制造的假象骗了。
她以为自己能扛得住祁奕辰的言语攻击,但是他实在是太过份,居然把那次在浴池的事都归咎于她,就算她心里知道祁奕辰的口不择言,只是为了降低那次误会对他造成的伤害,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委屈。
难道他回去祁国,就只是觉得自己骗他是因为她没把他城主的身份放眼里,觉得自己有阶级观念,才“耍”了他?
李悦边跑边擦眼泪,但泪水像失控的水龙头,怎么都停不下来,汹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道路看不清人,只知道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人。
“对不起。”
“二皇子,你怎么了?”
听到对方犹豫地叫着她,是风扬的声音。
李悦再次跟他道歉想要离开,风扬扶住她的手却没放开,他看向她跑来的方向,猜中她在那里可能遇到的人,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样……走路不安全。”
“你带我……呜……去可以……咳咳……洗脸……的地方。”
李悦一句话哭几次,哭的时间比说的话还多,最后勉强把意思表达了出来。
“请随我来。”
松开李悦的手,风扬在前面慢慢地带路,确保李悦能看得到他。
两人一前一后朝宴会的场地相反方向走的时候,被出来找李悦的沈傲之看到。角度和距离的问题,他只看到风扬很恭敬地在前面引路,看不到李悦的表情。看出李悦没有回座的意思,他眉头皱了起来,考虑再三,还是远远地跟了过去。
李悦跟着风扬,寒风吹得她淌泪的脸上冰凉冰凉,连带身上都开始感到寒意。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只是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所以那御寒的大氅都没披出来。要是换做以前,被这么冻一下,【。52dzs。】她体内的毒铁定又会发作。
就在她想是不是该让风扬停下,改变路线直接送她回落脚的别馆的时候,风扬果真停了下来。
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李悦披上,叫李悦在原地等他,就走开,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个脸盆,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热水。
李悦的眼泪已经停止,红得像兔子般的眼睛看着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做起事来体贴入微的男子。
用浓重的鼻音跟他道了声谢,李悦捞起脸盆里面的毛巾拧干,擦了把脸,然后把它敷在一只眼睛上,凉了就打湿拧干再敷。
风扬整个变成个盆架。一动不动地端着脸盆,也不说话。
“眼睛还红吗?”
看着那只曾经清澈的眼眸,现在里面有的都是忧伤,即使看上一眼,都会被它感染到。
风扬点了点头,又摇头,知道自己的动作矛盾,他才开口解释说:“好些,没那么红了。”
李悦失望地说:“哦,那还是不能回去,麻烦你了,我这样子还是回别馆比较好。”
她要是这样回到殿上,任谁都知道她哭过,还是别去丢人了。
这时风扬再次主动开口送她,就连他都意外自己的不由自主。
“如果不会给你造成不便的话,老实说,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看到李悦的笑,风扬觉得自己的心这才放松了下来。
“辰他……可能只是气你的不告而别,等他气消了就好了。”
李悦自嘲地说:“他恨我,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说到这,风扬觉得他不得不为祁奕辰说话,“这其实不能怪他,这事或许我跟你说不合适。而且死者已矣,但辰心里一直都忘不了他大皇兄和二皇兄,相信二皇子有听过我国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辰曾极力阻止两位皇子的厮杀,但都没有作用,那两位他最敬重的兄长其实表里不一,面上的和睦只是掩饰,辰却相信他们是真的要好。两位皇子惨死那天,正是辰的生辰,当他苦苦等候兄长来为他庆贺生辰的时候,等到的却是两人都魂归西天的消息。他还不相信,我跟着他去两位皇子的王府。那里都是空无一人,最后在皇上殿前看到的两位皇子的尸首。我想可能你让他想起了那些尘封的记忆,所以他才会反应那么激烈。”
静静地听风扬说着祁奕辰的过去,李悦可以想象两个兄长的死给他带来的冲击,他会这么恨她,可能也有移情的作用在里面。
她已经打定主意,珍惜生命,远离祁奕辰,所以,就算风扬告诉她这些,最多也就是让她在被他打击的时候想到祁奕辰曾经受到过的伤痛,来增加自己的抗击打能力而已。
李悦不说话,风扬本来也不是多话之人,刚才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现在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人就一直沉默地走着,直到李悦落脚的地方。
两人才刚刚站住脚,就有一人“飘”出来,“哎呀,你这让人担心的娃,你家那二香因为你中途离席,结果就一直找不到你,都急哭了,直后悔那时候没陪你出去。”
见李悦眼睛发红,朱馞儒一个移形换影,就把李悦揽进怀里,回到原地。
“辰欺负我家悦悦了?”
风扬没回答朱馞儒,不自然地跟李悦告辞,身后还传来朱馞儒喋喋不休的警告。
趴在朱馞儒身上嗅着香气,那味道好像没以前那么浓烈,闻起来还能让人安神。
“小朱,你这样子好像嫉夫哦!”
李悦说完就进去,留下朱馞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里闪着别样的情绪。
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安慰自己,等到自己的眼睛恢复正常,李悦就让左佐去带昆吾昊瑞过来。
睿小王爷的话已经让她能把整个事件连接起来,他们必须赶在太师之前截断消息。时间对于现在的他们是刻不容缓了。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一章 下蛊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一章 下蛊
在李悦和昆吾昊瑞争分夺秒,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扞卫皇权地下工作的时候,太皇太后在正月初一那天举行了个游园会,宴请了一干后宫女眷们,出席的唯一两个男子,就是昆吾昊瑞和李悦。
“哀家最近啊真是高兴,看瑞儿把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这一颗悬着的心呀,总算是落地了,乘着今儿个天气好,把众妃嫔们也聚起来,瑞儿你可瞧仔细了,有可心的记下名字,抓紧给你皇祖母生个小曾孙子。”
李悦同情地看着昆吾昊瑞,这当皇帝还有当种马的责任,真是任重道远。
不过太皇太后也没放过她,说她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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