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家心理医生-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悦点到即止,且看老御医有何对策。
韦御医不疾不徐地从药箱里掏出个小枕包,放到李悦床边。
不用他开口,李悦乖乖把手放了上去。韦御医脉了左手,又脉右手,收回了枕包,又起身检查李悦的四肢,按按这边捏捏那边,时不时问李悦有什么感觉。
折腾一番后,韦御医才道:“皇子现在的状况要即刻动身也是无妨,不过回宫需两日路程,皇子现下需要多多运动四肢,臣建议延缓几日回宫更加稳妥。”
“大人能否将你的意见呈报给父皇?”
这样就不需要从宫里面再派什么特派御医了,李悦如是想。
“臣乃皇上特别派遣来照料皇子的御医,自然对皇子负责到底。”
韦御医拱手朝拜那心中的皇帝。
“你就是那特派御医???”
她瞎紧张这么一上午,原来特派御医就是韦老头!李悦有股骂人的冲动。
“臣自皇子降生时就已被任命,即使皇子未曾失忆,不晓得此事也是自然。”
韦御医不知道李悦心里曾经的波涛汹涌,老神在在地解答。
深吸口气,李悦皮笑肉不笑地说:“一切谨听大人的提议。”
“臣会禀报圣上皇子的情况,请皇子安心休息,臣开个新方子,望皇子能尽早痊愈。”
听到还要喝那苦涩的药汤,李悦一张小脸立即蔫了,“大人,咱们能打个商量不?别再弄那些个又黑又苦的药汤,喝得我都想吐了。”
韦御医骤听李悦用那么委屈的语气跟他说话,很是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一改公式化的口吻说:“臣现在知道水香为什么说皇子失忆后仿若变了一人,皇子从小喝药从来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反而如此抗拒,嗯,这失忆后的病症臣定要好好记载下来以供后人参考。”
不爽韦御医把她怕喝苦药说成是病征,李悦索性孩子气地撅着小嘴,一副我就是失忆我怕谁的样子。
对于李悦来说,能连续喝了那么多天的药汤已经很了不起了,一向是健康宝宝的她以前喝这苦中药的次数是屈指可数,感冒发烧吃点银翘片,隔天就好了,病到上医院更是从来没有的事,现在要她忽然变成个药罐子,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
难得见到二皇子耍小孩脾气,韦御医耐心劝说:“良药苦口,皇子要康复必定得喝药汤,不然病怎么能好呢?”
废话,李悦没好气地瞪了韦御医一眼,说:“不是有药丸吗?制成药丸给我便成。”
“这药丸制作需要些时日,而且药丸制成入口药味还是一样。”
“包层糖衣不就行了?”
李悦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韦御医的眼睛为之一亮,她不知道这小小的糖衣将为她在这古代宫廷打响名声。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十六章 回宫前的宁静生活
“请问皇子说的糖衣为何物?有了此物就能去除药丸的苦味了吗?会否把药效也减弱了呢?”
对于学术问题,韦御医向来保持着很好的钻研态度。
“就是一层糖浆包裹在药丸外面,这样入口到吞服下去都只碰到外面糖衣的部分,自然就不会觉得苦了,就跟冰糖葫芦一样道理。”
在现代司空见惯的东西,李悦自然而然说出来,初次听闻这方法的韦御医却如醍醐灌顶,老脸上开出老大一朵ju花。
“这办法甚是妙哉,臣立即着手研制,不过在还没研制成功前,请皇子坚持服药。”
“罢,罢,我知道了,这药汤之苦是逃不了了,你尽快研究出来就是。”李悦哭丧着脸说。
即便她那么说,韦御医还不打算放过她,问道:“不知皇子是如何想到这糖浆包裹药丸之法?还取了个甚是贴切的‘糖衣’之名。”
“呃……”李悦噎了下,随即做思考状,似喃喃自语地说:“我是怎么想到的呢?究竟是怎么想到的呢?啊,头……好痛……”
韦御医见状,忙去按住双手抱头的李悦,连声说:“头痛就别想了,二皇子,放轻松,别想了,放轻松……”
水香也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口中不住叫着“爷”,眼眶泛红。
李悦把头埋在锦被中,没人看到她计谋得逞后做的鬼脸。
要问她怎么想到糖衣,她怎么答,当然是用失忆糊弄过去,这么好的挡箭牌不用可惜了。
假装呼吸急促,大口地喘气,再慢慢调整呼吸,李悦故意闷在锦被中把脸憋得通红,才抬起头来,作假也需要些真功夫。
韦御医赶紧重新给她把脉,“还好还好,只是脉搏跳动加快,脉象没有变化。”
水香等御医收回手,赶忙喂李悦喝水,整理被弄乱的发丝,眼中满是心疼,看得李悦心中愧疚,拿下水香的手,轻拍两下让她安心。
韦御医心下稍安,劝导李悦说:“皇子要是遇到哪些事情想不通就别硬想,太过勉强对身子不好。”
李悦心里嘀咕要不是被问到她无法解释的问题,她也不用演戏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知道,好像就是一瞬间,那个词已经出现在脑子里了。”李悦“虚弱”地说。
“这待老臣回去查阅医典看有没有相关资料,皇子别担心,贵妃娘娘还没准老臣施针灸之术,待观察多些时日,老臣多些把握再面禀娘娘定夺,皇子也累了,请安心休息,臣告退。”
“大人慢走,水香,送大人。”
李悦才高兴解决了一桩麻烦事,韦御医临走又丢一件给她,令她怀疑她一开始就跟针这东西结下孽缘,先是抹布的削龄止骨针,接下来是针灸,没失忆的话会不会扎后真的变失忆了??
在不住地叹息中,活动了大半天的李悦沉沉睡去,等到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
“爷,您醒啦?左侍卫已经回来了,要传他进来吗?”
“嗯。”
来到这里后,因为身子弱和药物的关系,李悦睡眠的时间明显增多,体重倒也没增加。
“爷。”
左佑正行着礼,李悦打断他说:“在我面前不用行这些虚礼,直接说话就行了,先喝口水。”
她的研究生导师是个争分夺秒的人,连接电话都不愿浪费时间,更是告诫她们这些学生找他的时候有什么事直接说,别开头说一大堆无关的,那样他会直接挂电话。因而她也染了这个习惯,一接起电话就是“你好,我是李悦,有什么事请说”,简单明了,多省事。她母亲还常抱怨她接电话的作风像别人找她是办公的,一点都没体现女孩子该有的温柔。
现在她是个“男”的了,这么做没人会嫌她,左佑反而觉得这个二皇子行事利落体贴下属,又不重繁文缛节,对李悦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左佑一饮而尽水香递给他的水,衣袖一擦,随即说:“皇子让属下传达的话属下已如实传达给娘娘,娘娘说‘一切听凭韦御医安排,吾儿已经懂事,母妃甚感宽慰,盼吾儿早日回宫承欢膝下’。”
瑾妃显然听出李悦话中的意思,传话里透露出对她此次懂得在不让传话人知道内容的情况下把消息传给她这个母妃的表扬,还表示出对李悦的信心。
“好的,知道了,辛苦你了,去休息吧,今天你不用值班了。”
“只是一点小运动,没消耗什么体力,属下不用休息。”
“既然如此,回岗位吧。”
“是。”
“真是精力旺盛的娃啊!”
李悦目送左佑出去,禁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引来水香的一声娇笑。
“你这丫头,笑什么。”
水香掩嘴笑说:“左侍卫明明比爷年长,爷的口气却好像把左侍卫当小孩子,自己有多老似的。”
李悦闻言,跟着笑了,不过是自嘲的笑,笑声里有种说不出的寂寞,这是无法对外人道的。
“皓煊他们到了没?我邀他们一起用膳,别让他们等。”
今晚,李悦邀了贺兰皓煊两兄弟共进晚餐,她努力与他们建立友好的“兄弟”关系,全因这两个小正太时常故做老成的模样轻易激起她体内的母性,想要照顾他们,让他们不要少年老成,那样可是会短命的。
直到回宫前,李悦与贺兰皓煊、贺兰皓鸢的感情已经相当融洽。每天两个小男孩都是一早就过来,一呆就是一天。
早上贺兰氏两兄弟陪李悦练习走路,走累了,李悦停下来和贺兰皓鸢一起玩堆沙,在宫里从没这么玩过的贺兰皓鸢最兴奋,贺兰皓煊几次见他们玩得高兴,也忍不住玩上一份。
中午的休息一开始是贺兰皓鸢说不想走远,反正下午又要过来,于是和贺兰皓煊都在偏房休息。
下午在李悦的提议下,贺兰皓煊教两个弟弟练习写字,这个大陆的文字介于篆书和隶书之间,类似狂草,第一次接触这种字体,龙飞凤舞中李悦找回小时候涂鸦时的感觉。
在李悦终于可以绕院子走一圈而没流汗喘气的时候,进宫的日子也到了。
这天一早醒来,李悦发现她房里多了个陌生人。
~~~~~~~~~~~~~
收藏掉了,为啥,为啥涅??泪奔~~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十七章 不愿拿出来的东西
李悦一起床就看到有个人跪在床前,低垂的脑袋正对着她,残存的睡意登时被吓到九霄云外。
“香香。”
“爷,您醒啦。”
水香听到李悦喊她,放下手上的活迎了过去。
那下跪的人知道李悦被吓到,不停磕头,口中不停说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先别磕,香香,这人是谁?怎么在我房里?”
看他一身灰白色衣饰,应该是个内侍吧,李悦心里猜测着,带着好奇地眨着清明的眼睛。
那内侍似是怕极了李悦,惶恐下竟没听到李悦的话,还是不停地磕头,李悦赶紧让水香拉住他。
“凌香,凌香,爷让你停下来,停。爷,他叫凌香,是跟水香一同侍候您的。”
“那为什么我今天才见到他?”
这人应该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听声音还稚嫩得很,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被家人送进宫当内侍,李悦的同情心开始泛滥。
“因为爷您出事那天应该陪在爷身边的凌香擅离职守,出事后瑾妃娘娘罚凌香杖责二十板,还关了柴房,到爷醒来才被放出来,之后一直发烧病在床上,直到前些天才稍稍能下床走动。”
“怎么不在床上多躺几天?”
“凌香怕爷离开后不会再回到这里来,央水香让他来见爷一面,凌香真的很用心地侍候爷,所以水香就自作主张了,水香任爷责罚。”
“不,不关水香姐的事,是奴才烦得水香姐没办法才答应奴才的,主子罚奴才吧。”
凌香又开始不停地磕头,“奴才,奴才求主子别不要奴才,奴才以后不会再让主子生气了,主子尽管打奴才骂奴才,求主子别赶奴才走。”
“水香。”
李悦受不了这磕头的架势,赶紧让水香止住凌香。多出一个凌香,她不得不改口叫水香的名字,避免混淆。
“我以前经常打你骂你么?抬起头来回话。”
一张梨花带雨,稚嫩的清瘦小脸出现在李悦眼中,泪眼汪汪地像遭抛弃的小狗,嗯,还是那种眼睛超大身形瘦小的吉娃娃。
“主,主子……”
凌香欲言又止,不敢开口。
“水香你说。”
“这,爷,您以前,有时……”
听水香踌躇的口气,李悦就知道凌香说的是真的,贺兰皓炎确实曾打骂过他,也才知道那个早夭的孩子也不是她之前想象的那么纯良,亏她还觉得她可怜,有道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悦端详着这首次见到的内侍,揣度着这人有什么让以前的贺兰皓炎发脾气到要对他拳脚相向的地步。
“不用说,我知道了。凌香,出事那天你擅离职守,可有此事?”
“不是的,主子,奴才是冤枉的。”
凌香一颗脑袋又要磕下去。
“别磕头,爷我不喜欢人动不动就磕头,你别让爷我折寿了,看着我,好好说话。”
“是,”凌香期期艾艾地说:“那日主子,主子说要喝甘蔗汁,奴才去厨房找了没有,就打算去松枫馆看看那边有没有,还没找到,主子就……奴才听说主子受伤忘了以前的事,但是请主子相信奴才,奴才说的绝无半句谎言。”
“嗯,起来吧。”
“主子?”
凌香错愕地看着李悦,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叫我爷,你伤势还没好,不用你侍候,站一边就行,水香,帮我更衣,别迟到了。”
她相信那双吉娃娃般的眼睛没有说谎,古人的愚忠君要臣死臣就死都大把人,何况那贺兰皓炎的打骂,就这小身板估计力道是欠奉的。
而那个印象中文静的贺兰皓炎为什么只虐待凌香,李悦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贺兰皓炎终日为自己是女儿身的问题困扰着,而凌香身为男子,却舍弃了男儿身。自己苦求不得,他人却轻易舍弃,这个心理落差让贺兰皓炎看凌香极度不爽,进而导致她做出过激行为,这个在心理学上属于行为偏差的范畴。
“是,爷!”
凌香喜出望外,赶紧叩头谢恩,站到一旁。
李悦掀开锦被,双脚放踏脚上,由水香帮她穿鞋更衣。无法动弹的那些天,她已经习惯了水香帮她更衣洗澡这些她以前看电视里演的都觉得别扭的事。
整装完毕,拒绝戴上遮面的纱帽,仍不良于行的李悦由水香抱着出了那个她呆了将近一个月的嬉溪主院。
以为出了主院还要走一段路程才能到大门,谁知出了拱门就看到一辆宫廷银色织锦缎华丽大马车在外面等着,少不了的,当然还有贺兰皓煊和贺兰皓鸢。
原来为了将贺兰皓炎在人前曝光的几率减至最低,主院外面特地铺设了一条直通大门的平坦大道,无论进出都不用下车。
车夫由左佐充当,左佑跟他同坐在驾驶位置,水香凌香两人各随在马车一侧,所有下人遵循旧例全部回避。
李悦出拱门后只看到青青的草地和遮目的繁木,尽管已经进入秋天,这里的许多深绿还是不与秋风为伍,固守着自己的一片天地。
车内舒适无比,兄弟三人脱了鞋横躺着都宽松有余,唯一让李悦不满的是车窗过于厚重,里面采用双开门式的纱窗,打开纱窗,外面还有一层银色织锦缎窗帘,这样的设计,即使行进到路人繁多的街上,人们也难以从外面窥得车内之人。但李悦却不喜欢,一上车就把两边的纱窗打开,只留下一层锦缎随风招展。
一声鞭响,马车缓慢地动起来,车轮碾过大理石板,朝大门驶去。
“又要在车上无聊两天。”贺兰皓鸢奶气的抱怨着。
“看会书吧。”
贺兰皓煊提议,他手里正拿着一本书。
“八要。”
贺兰皓鸢在宽阔的软榻上翻来覆去,好不安生。
趴在窗边尽情享受无污染纯净空气的李悦靠回车厢里,捏了一把胖嘟嘟粉嫩嫩的脸蛋,笑着说:“坐车看书容易把眼睛看坏,来玩二哥教过你的五子棋吧,你不是会了么?”
多日的相处下来,贺兰皓鸢习惯了李悦对他的一些小动作,甚至他幼小的心里期盼李悦不时地摸摸他,他好动,容易出汗发热,二哥凉凉的手正好帮他降温。
“玩很多次鸟。”
贺兰皓煊摸着三弟圆圆的脑袋说:“你啊,还没赢过一次呢。”
贺兰皓鸢被老大捉住痛脚,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贺兰皓煊这个大哥只有无奈地摇头。
“既然这样……”
李悦叹了口气,掀开身后用于存放东西的暗格,拿出她原本没打算拿出来的东西,心里暗忖难道这是女主穿越的规律,出门旅行必备之物?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十八章 少卫师
看着李悦掏出一比巴掌稍大的布包,贺兰皓煊、贺兰皓鸢都好奇地凑了过去,盯着李悦慢慢打开布包,露出一叠矩形纸片,纸片用丝绸和纸裱成,一面印有各种或红或黑的图案,没错,这就是由李悦画出图样让水香找人做的古代扑克牌。
李悦是本着有备无患的想法让人先做出来,没想这么快拿出来用。本来嘛,来了古代当然是要玩在21世纪玩不到的东西才好玩,可是这里的娱乐项目也太少了,既没MP4也没PSP,更没有本本,逼于无奈她也只好出动私房东西了。
“二弟,这是何物?”
“这个叫纸牌,别看只是一副牌,其实它可以有很多种玩法哦,会玩的话甚至可以让你废寝忘食!”
贺兰皓煊两兄弟来了兴趣,齐齐点头让李悦继续说下去。
“每张牌上有不同的数字,从一到十三,每个数字有四个花色……”
李悦把52张牌在榻上摊开,一一给面前的两人介绍,顺便当是给贺兰皓鸢上一堂少儿认识课。来了这里,她发现自己有个好为人师的毛病,以前都没这个自觉。
“好了,皓鸢,你来告诉二哥,这张是什么?”
李悦食指竖起放嘴边示意贺兰皓煊别给贺兰皓鸢提示,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
“这素方块,这素九字,这张素,方块九!”
贺兰皓鸢认真地辨识着,得到李悦表扬时圆脸兴奋得发红。
“二弟你总是能让我们枯燥的日子变得有趣,这纸牌的设计甚是巧妙,定花了你不少心思。”贺兰皓煊拿了几张纸牌端详着说。
李悦在心里吐了下舌头,口中说道:“哪里,我也没特意去想,只是有这么个念头,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整副纸牌的设计玩法就都出来了。”
为了跟先前与韦御医解释的说法一致,李悦打定主意,以后都用这个理由,反正贺兰皓炎受伤时贺兰皓煊这个大皇子就在旁边,没人怀疑皇子被掉包。至于为什么她受伤后脑袋里会冒出些奇思妙想来?这个问题不应该问她这个“病人”,应该问御医。
想到这里,李悦心里忍不住偷笑着,不知道韦御医如何跟皇帝解释这现象。
“那日我去问韦御医二弟几时可以回宫,老御医神情兴奋地跟我说你想出了一个妙法,如果能研制成功,将是制药方面的一大突破,听说那法子也是二弟福至心灵得到的。”
“是啊,呵呵!”
李悦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傻笑,那里撞出来的大肿包已经消肿,只是用力按的话还是会有点疼。
“怎么停下来了?”
这时车子一顿之下停了下来,李悦趁机避开话题,挑开窗帘探出头去。
“爷,到正门了。”水香凑上前来告诉李悦。
水香明媚的笑颜被什么从后罩上黑影,李悦看向她身后,却是一黑色高头大马,上面一身穿武士服的俊雅少年不期然与她四目相交。
“你好!”
李悦习惯性地两边嘴角上扬,就像跟对门的邻居打招呼一样。
少年微一错愕,旋即对她抱拳作揖道:“沈傲之见过二皇子。”
“不必多礼。”
李悦双手撑着窗边,好让身子再探出去些许,在他们这辆车子前面和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人影栋栋,耳畔听到的是繁而不乱的脚步声。
“三位皇子的护卫侍从在编排整合,一会就可以起程了,请皇子们稍等片刻。”
沈傲之向李悦汇报,音量保证呆在车厢里的贺兰皓煊和贺兰皓鸢也能听到。
贺嘉国宫廷有个特色,为了让皇子们能文善武,自第一个皇子出生那年起,皇帝便会御笔钦点,从皇族中挑选出色的少年皇族子弟组成一个少卫师。少卫师人数不定,可以是几个人又或几十人,除皇帝及其他几个政治核心人物知道其身份外,即使生父也不能告知,直到他们选定未来的主子。
少卫师可以说是内定的未来官员,能入选少卫师便意味着拥有比别人坦荡的仕途,晋升的机遇也比别人多,皇帝的钦点相当于许诺将来会重用这些人,自接到圣旨那刻开始便有正七品官阶。
这样一群傲视同龄人的优秀人才,皇帝给他们充分的自主权,让他们分布在众皇子身边,由他们通过观察皇子们的日常言行决定将来要跟随哪位皇子,一旦确定,向某位皇子表露了身份,就不可更改,沈傲之就是其中之一。
因此皇子们在得知有这么一群人的存在却无法通过任何渠道确认他们的身份时,有点像复活节寻找复活蛋的游戏,不同的是这颗蛋自己会找人。
而又因为贺嘉国一向都是嫡长子继位,名分在出生之日已定,少卫师们更是会结合自己的抱负慎重选择皇子,因而自今倒也没有出现过怂恿叛乱的事情发生,当然这也与贺嘉国的祖宗规矩有关,这个稍后再说。
“傲之,韦御医在队伍里了吧?”
贺兰皓煊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他要确认韦御医有一同回宫,确保李悦有什么事可以立即救护,可见他对李悦这个非原装二弟的关心。
“回皇子,韦御医已在后面的车厢中。”
“好,整合完毕即刻出发。”
“是。”
李悦朝沈傲之礼貌性地一笑,说了声“辛苦了”,就放下窗帘,没看见沈傲之眼中的迷惑。
每次陪贺兰皓煊来这里,沈傲之都没想过可能碰上一向深居简出的二皇子,也没想过居然见到据说面纱不离身的皇子的真面目,更没想过据说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皇子会跟他说话。
“好年轻的侍卫呀!”
听到李悦的感叹,贺兰皓煊说:“沈傲之是我的伴读,他可是少卫师之一,文韬武略都是我们这辈中的佼佼者,连父皇都经常夸奖他。”
“这么厉害?什么是少卫师?”
贺兰皓煊知道沈傲之的少卫师身份,正是由于沈傲之选定了他这个大皇子为辅佐对象。
知道李悦忘了何为少卫师,贺兰皓煊详细地为她解说起来,直到贺兰皓鸢不耐烦地嚷着要李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