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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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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尚文博的孩子,你认为瑾妃还会那么对待你么?”

这是李悦以前的一个思考盲点,现在被凌慕雪点出,发现确实是如此。

“我要确定自己到达安全地方才能放你,待会你的绳子自然会断开,别怪我没善后,就当是你下毒的惩罚。还有,为了防止你追杀我,我刚才已经顺便对你下了痴情蛊,如果你伤我的话,你自己也会受伤,目前我还不知道怎么解蛊,要杀我的话,你要先自己研究出怎么解掉蛊毒。”

无心研究凌慕雪的沉默,李悦转身离开,直走出很远的距离,才把小白鸽放回去,让它去把绑住凌慕雪的牛筋绳啄断。

“小白?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李悦放出小白鸽后没多久,见它又飞回来,甚是奇怪,仔细一看原来是小白的兄弟小白two。

在小白two脚下找到她期待已久的信,却是越看神色越凝重,掩卷沉思。抬头望向贺嘉的方向,似在思考什么,复加紧回昆吾皇宫的脚步。

当她回到昆吾皇宫的时候,天已放亮,守门的士兵见是她,赶紧发信号弹通报给上头。

很快,昆吾昊瑞他们都赶了来。

“炎弟,幸好你没事,可担心死我了,你这一晚去哪里了?太师已经抓住了,祁奕辰也要回国了……”

“他要回去了?”

昆吾昊瑞被李悦打断了话,只有傻傻点头。

“已经出发了吗?我有事要问他。”

她必须亲自去问他,难道那就是他的报复?为什么不能冲她一个人来,让她自己承受?偏要累及无辜?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七章 送嫁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七章 送嫁

颠沛的马车中,李悦根本无心睡眠。祁奕辰那扭曲的脸总是在她脑子里浮现。

那天看到祁国的使团在正宫门口,祁奕辰见李悦远远朝他奔驰而去,他反而翻身上马,高举手臂示意士兵们准备出发,还是风扬说昆吾皇帝亲自来送,不能失礼,硬是不让他策马离去。

“哼!他哪是来送我,只是带那人来而已。”

“你就不想听听他说什么?”

祁奕辰眼底的闪烁让风扬看到两人关系的转机,他是打心底希望李悦能把握这机会。

可惜他的希望很快被打破,打破的人不是他担心会出言不逊的祁奕辰,反而是李悦。

只见李悦满脸是苍白的憔悴,睡眠不足致使眼睛小了一圈,一开口就质问祁奕辰,只是因骑马导致下身才造成不久的伤口疼痛难耐,说出的话有点气虚。

知道她向来体弱的风扬偷瞄了下祁奕辰,果然见他眉头皱了一下,他还是担心这个人的。

“四皇子,贵国跟我父皇求亲,提议联姻的事是真的吗?”

听李悦这么问,风扬才知道祁奕辰跟他父皇提这事,以前事事都跟他商量。联姻这么大的事,他都没听到一点风声,定是知道他不会赞成。

知道李悦来是问他这事,祁奕辰冷眼看和昆吾昊瑞共骑一乘的她,态度冷淡地说:“婚姻之事关乎两国情义,岂会有假?”

祁奕辰的承认让李悦急了,因为她收到贺兰靖的信上说的是,祁国皇帝替他的第四子向贺嘉帝提亲,希望能迎娶贺嘉四公主。

皓瑜那丫头还不满十岁,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就那么出嫁!

本来她还满心希望这不是真的,因为在她看来太过荒谬了,此时得到祁奕辰的确认,心中荒诞感倍增。

“怎么可能,皓瑜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据说二皇子的生母只生了一个皇子,想不到二皇子和四公主的感情这么好。”

李悦已经觉得眼前的祁奕辰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白羽辰,眼神中有掩不住的失望之色。

“即使不是同胞所生,也不愿看到她无辜受累,那么小的孩子更不应该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后来赶上的沈傲之他们看到的,就是李悦难得对一个人严词厉色,他们知道,李悦这次是真的怒了。

“哈,你也知道什么是牺牲品?啊,我忘了,你能对任何人都关怀备至,这么说,如果本皇子接受贵国皇帝的提议。改为迎娶贵国的柔嘉郡主,只要你知道无辜的她是为何担此‘重任’,你都会日夜难安吧!”

……

沉思中的李悦被水香唤回心神,车厢里只有她们两个,李悦说话也不用顾虑到沈傲之。

“我一定是伤透了祁奕辰的心,他才会有这么偏激的举动。”

水香知道李悦开口肯定是要说这个,他们回去这一路,爷除了想这个外就没想过别的。

“爷,那也是他不信你啊,你都对他开诚布公了,他还能想歪了,要我说,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现在还赖到爷头上,是爷您太好人了,要我?我早戳掉他两眼睛,让他看清楚本姑娘究竟是男是女。”

李悦落寞地说:“如果我们都没有现在这个身份,或许我会做得比你还暴力,可是如果没有了我们原先的这个身份,我们又会不会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呢?人生没有如果。”

习惯性地摸着腰际悬挂的即墨玄黄,和旁边的小香囊。香囊里面装的,是染有血迹的小金玉衣服上的碎布。

回到贺嘉就可以见到贺兰靖了,李悦对这位老表甚是想念。

太师等新帝登基满百日后再行处决,她回贺嘉之事让昆吾昊瑞暂时保密。不知是不是这次昆吾昊瑞的保密工作做得好,他们一路上都甚为顺利。

进入贺嘉国都城,顺天府尹赶紧出来迎接,这位新近上任的府尹知道这位二皇子是个祸头子,不敢怠慢,带出一大队官兵护在李悦朴素无华的马车两边,倒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押解着,她也知道会有这种感觉与她的心境分不开。

“水香,你有没有觉得街上的气氛跟以往有些不一样?”

李悦透过车窗看街面上,敏锐地察觉到过往行人的神情并不轻松,而且看起来步履匆匆,按说现在也没到饭点,赶回家做饭也不是现在,而且男人比女人看起来还神色慌张,这就奇怪了。

“是啊,好像大家都在看我们这辆车子。”

连水香都察觉到,那就不是她多疑或错误感应了。

李悦打算去后*庭*欢,新任顺天府尹却说贺嘉帝有令,二皇子回国后要立即觐见,不可在外逗留,沈家兄弟没被要求一同觐见做出使汇报,而是让他们先行回家跟长公主报平安。李悦只当是贺嘉帝念在长公主许久不见儿子,让她一解思念之情,却不知皇帝此举另有其图。

跟朱馞儒说她没办法送他到后*庭*欢,不过回来的途中她已经修书给念烟,他已经把原来朱住的地方整理好。只管回去就行。

“你真的要把她带回去?”

“都到这里了,还会有假吗?”

李悦知道朱馞儒指的是太皇太后送给她的云梦城美女云倩倩,她已经试探过,云倩倩根本就不是云梦城的人,被李悦催眠后给出的答案是长乐宫人,而接近昆吾昊瑞的目的则是控制皇帝进而控制整个国家。

云倩倩的身份她没跟任何人提起,只是让念烟去查,不过这个长乐宫似乎很是神秘,查不到什么,只说是个神秘组织,江湖上有些传闻,但人们都不愿提起,因为都觉得应该少惹为妙。

回到宫里,李悦第一个见到的不是贺嘉帝,而是贺兰皓煊。

“大哥,多日不见,你好像消瘦了。怎么,是不是晚上睡眠时间不够啊?”

一见面就拿贺兰皓煊夫妻恩爱的事开玩笑,这位对她一向宽厚的贺嘉大皇子却似乎心情沉重。

“大哥?”

贺兰皓煊那经常蹙起的眉头蹙得更深,眼底有丝极力掩饰的惶惑。

“二弟,不管你听到什么,都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相信我。”

奇怪稳重的贺兰皓煊忽然跟她说这没头没尾的话,李悦安抚他道:“嗯,我相信你,我一直都是相信大哥的。”

贺兰皓煊还待说什么,看到贺嘉帝身边的内侍过来,立即闭上嘴,又恢复成那个稳重的大皇子。

见了贺嘉帝,李悦才知道,贺兰皓煊莫名的紧张和保证是由什么引起的。

原来,大皇子是皇后为了巩固地位而鱼目混珠的消息正在贺嘉的大街小巷游走。而皇后一派秘密地加害拥护二皇子的大臣之事更是喧嚣尘上,甚至还有说二皇子大街上遇刺之事有可能就是皇后指使的。

原来贺嘉早就硝烟弥漫,李悦奇怪自己却没接到念烟跟她的汇报。

她本就没打算让贺嘉帝知道这事,在贺嘉帝问她对事情看法的时候,她也只说事关重大,不敢妄加揣度,只是她相信皓煊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分寸拿捏得当,没暴露出其他不良情绪。

贺嘉帝长长叹了口气,说:“你啊,总是在朕面前装模作样,以为朕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李悦听贺嘉帝这么说,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保持恭敬地低头姿势,不敢被贺嘉帝看到她任何表情破绽。

以前每次贺嘉帝因为她惹是生非,教训她的时候,她都是这样,既不泄露情绪,又能专心揣度圣意。

“从小到大,你一有什么事都是皓煊在帮你顶着,有事也是他护着你,纵容你,你就想着将来当个闲散王爷,好游山玩水,天高海阔任你飞,对吧。”

原来皇帝指的是这个,李悦连忙陪上笑脸,对贺嘉帝说:“父皇,咱们贺嘉以前不是挺好的吗?那些流言蜚语说不定是有人意图动摇我们国之根本,所以才恶意中伤,父皇您可要明鉴呐!”

对李悦这个现代人来说,是不是正宗皇帝的血脉不重要,只要能把国家治理好了,让百姓生活好才是最重要的。

走出御书房,李悦才把双手交互插进袖口里,紧紧抓住,不让颤抖的手泄露自己此刻的心情。

姜还是老的辣,在她以为贺嘉帝也相信贺兰皓煊的时候。却被他杀了一记回马枪,问她“如果皓煊并非你亲手足,你会如何做?”。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在她请辞要出门的时候,贺嘉帝还语重心长地说:“朕想保护自己的孩子,只是有时,过度的保护反而会适得其反,只有维持现状才是保护的最好方法,等到所有条件都具备了,我相信那孩子的能力足够支撑起贺嘉的未来。”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贺嘉帝说的孩子并没有包括贺兰皓煊,因为皇后对他的保护是再明显不过的了,那就是她和老三贺兰皓鸢了。

李悦猛然想到贺嘉帝派沈傲之这原是贺兰皓煊手下第一得力助手跟她去昆吾的目的,如果贺嘉帝对老大的身世早有疑心的话,调离她和沈傲之就是早有预谋,甚至她怀疑,那些谣言是贺嘉帝自己放出来的!

不然她不会在贺嘉帝脸上看到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出使前她都没留意贺嘉帝的异常。

不知不觉中,她还是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只是她这颗棋子可不怎么听话,随时都可能把整盘棋局扰乱。

虽然李悦不知道贺嘉帝接下来的动作,但如果他是想保护她的话,他肯定不想她呆在贺嘉,所以让她出使昆吾的时候也没规定归期,李悦赌贺嘉帝会再以别的借口支开她。

果不其然,她还没来得及和贺兰皓煊聚聚,只见过贺兰靖一面,就被贺嘉帝派遣出国,又是和沈傲之一起。

这次是作为送婚使者,送柔嘉郡主出嫁到祁国。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八章 少主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八章 少主

柔嘉郡主,贺嘉皇室旁枝的旁枝。具体的关系李悦听着沈傲之给她讲的愣是没绕明白,总之概括为远房亲戚就是。

贺嘉和祁国相邻,按说路程应该不是很远,然而他们的行程却因柔嘉郡主而行进得异常缓慢。

提到这点,李悦内心就愧疚万分。

柔嘉郡主自幼就体弱多病,弱不禁风,这次听闻要出嫁到那盛传崇尚武力,国人粗鲁无比的祁国,打击之下竟一病不起。

纵是如此,圣命难为,只能让柔嘉带病上路。

对于祁国这次的提亲,贺嘉帝倍感意外。因为祁虽是强国,但为保持王位继承者的血性和血统,一向少与别国联姻,追溯历史也只有仅有的几个。连云梦城每次进献的美女,都是被分发给王公大臣,祁国皇帝的后宫从来不纳云梦美女,经过几代下来,这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定。

而向来以强硬著称的祁国,能答应他们以郡主换公主这提议,又是一个让贺嘉帝感到意外的举动。本来提这个提议的时候,贺嘉帝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尽管不知道祁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们对于这次联姻表现出来的诚意是非常足够的,提亲的时候就随行附送上了丰厚的聘礼,再明显不过地在告诉贺嘉帝,他们绝无空手而归的打算。

祁国虽然强横,但礼数上做的无可挑剔,又是为祁帝最疼爱的第四皇子求亲,于情于理,贺嘉方面都应该是欣然接受才是。

贺嘉帝也不想因郡主要养病之类的理由让祁国借此刁难他们,一个处理不好,被对方借故发兵,到时就得不偿失,唯有吩咐李悦他们一路小心缓行,速度要尽量迁就柔嘉的病情。

出嫁前,贺嘉帝加封柔嘉郡主公主封号,一切出嫁仪仗都以公主的标准配备。

“二皇子,二皇子!”

柔嘉的贴身侍婢在李悦的马车外面略感焦急地轻唤,这时候,正在午睡的李悦被唤醒,分不清时辰,以为是侍婢来通知他们可以动身的。

午睡,是的,他们这支队伍,走走停停,再加上柔嘉公主向有午睡的习惯,为了保证公主的睡眠质量。李悦主张凡是公主睡觉的时候,队伍一律扎营,这也是他们行进得缓慢的另一原因。

被李悦以高级国家领导人待遇对待的柔嘉公主,只在最初隔着厚重的帘幕跟李悦道谢,还婉拒了李悦为她把脉的请求,李悦也只是那次和她说过话,之后都是由她的侍婢在中间传话。

问那侍婢何事,侍婢只言请她出来。

整理了下衣冠出到外面,见那侍婢双眼通红,李悦心知事情不好,赶忙去看公主,撩开公主的车撵,只见一睡美人躺在榻上,柔顺的眉目间还可见她水样的温婉,这样的女子成为他的妻,能化解他心中对她的恨吗?

就在李悦看得出神的时候,侍婢低声哽咽地告诉李悦一个噩耗,那榻上的睡美人已经逝世。

李悦大骇,顾不上礼数,登上车撵,执起柔嘉的手。那比她的手还冰凉的触感让李悦的心跟着凉了下去。

一脉之下果然没有了脉搏,脖子的动脉也没动静,完全不见一丝生命迹象。

沈傲之在车外询问有什么事,李悦只让他在外面稍候,自己仍不死心地拿出银针刺激柔嘉的各个穴位,希望奇迹能发生。

李悦青着脸下了车,沈傲之见她神情不对,忙问她怎么了?跟在后面的公主侍婢却哭了起来。

“傻丫头,公主只是嫌你动静大了些吵到她睡觉,你知道公主这病要静养,现在这么一路折腾,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发火,何况公主只是责怪了几句,不用哭,来,到我那边去坐会儿,等公主醒了气也消了。”

小侍婢傻呆呆地看着李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沈傲之接收到李悦的眼神,知道事有蹊跷不便声张,和李悦一起上了她的马车里。

小侍婢也被叫上马车,水香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被一起叫上。

“公主怎么薨逝的?”

李悦直直问了这么一句,把沈傲之和水香两人也是吓得不轻,水香更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失声叫出来。

“公主入寝的时候奴婢一直都在旁边,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叫醒公主,谁知公主已经,公主已经!”

公主出嫁途中逝世,这事可大可小,沈傲之问可有请御医。准备起身却被李悦拉住。

“我已经诊断过,也试着用针灸帮柔嘉推血过穴,可惜已经无力回天。”

李悦的医术得到左竹苓的真传,自是比那御医还多了几分可信度,沈傲之颓然跌坐回去。

“我已经有叫人多加防范了,想不到还是防不住。”

“傲之,你这话何解?”

再次和沈傲之一起出行,两人的默契度比以往更高,沈傲之没以前拘谨,李悦也不再堂兄堂兄地叫。

沈家兄弟回到家后,沈傲之就被长公主夫妇叫进了书房,告诉他他们离开贺嘉这段日子,贺嘉发生的最大的事情。

长公主夫妇的意思,是要沈傲之听从贺嘉帝的安排,虽然知道儿子会为难,但他们并不是要儿子变节,只是如果贺兰皓煊真的非皇室血脉,那他作为少卫师自然要另觅效忠的皇子。尽管他们也不知道真相,长公主夫妇还是先跟儿子交下底,以免这个平日里一切都以大皇子为依归的儿子一下子头脑转不过来。

让他们意外的是,沈傲之对他们提的事情似乎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抵触,夫妻俩交换眼神,都对贺嘉帝让这个执着的儿子和老2出使这招表示称赞。

沈傲之跟着李悦出去一趟。亲身体验过她的为人处事,观察过她的接人待物,就产生了一个想法,本来他是觉得这个想法很大逆不道,也很对不起一直那么信任他的贺兰皓煊。那就是他觉得李悦无论在政治的处理上,像跟昆吾昊瑞献计,立东阁除太师;还是在外事交往上,对昆吾太皇太后,昆吾皇帝,甚至连祁国四皇子身边的贴身侍卫,对他们这位二皇子。都有着一定的好感。

两次宴席上,无论是对太师挑衅的嘲讽,还是对四皇子不屑的隐忍,都表现出一国皇子的沉稳,这种成熟的程度比平时无时无刻都刻意表现出稳重的贺兰皓煊所不及的,那是一种由内而发的力量。

当然他想辅佐的是将来的国君,就算二皇子再优秀,要登上皇位的终是大皇子,如果将来登上皇位的是二皇子,那他不介意贺嘉帝现在的安排。说到底,因为他从小就被教育要辅佐皇帝,造福万民,所以他从来的想法都是长大后成为皇帝的左右手,至于皇帝是谁,无论是谁,只要是正统的,他都会尽心尽力效忠对方。

“祁国近些年来韬光养晦,对边境也没什么小动作,突然向我们提亲,这个意图很值得琢磨。”

“你的意思是,祁国的人谋害柔嘉意图掀起两国间的战争?”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知道祁国之所以会联姻,都是祁奕辰的主意,在昆吾的时候他就已经说的很清楚,让一个无辜的人卷进他们的事情中,就是要让她日夜都良心不安。

祁奕辰就是再憎恨她,也不会任意夺走一个无辜的生命,尽管那确实能让她更加痛苦不堪。就如沈傲之所说,公主逝世的事可大可小,但她还是相信祁奕辰并不是要掀起两国的战争,因为他当初就是为了躲避皇家兄弟相残的悲剧才逃到百越,说明他还是良善的,这样的人,会因为觉得被她欺骗而把他人拉入地狱吗?

她不希望是这样,现在一条性命被她间接杀害,虽只是第一次看到柔嘉,但曾经鲜活的一个生命就这么消逝。曾经,那是怎样的音容笑貌,都随她而逝。

她该怪祁奕辰吗?不,她怪的是自己,如果不是她逞能要解开他的心结,结果给他打了个死结,也不会导致这个结果。

水香担心地看着李悦,李悦没让自己陷入过分的自责中,沈傲之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以为她只是看到柔嘉逝世,心有不忍。

“我刚接到祁国的信报,说晚上他们会有队伍来接我们,如果不是他们做的,怎么会这么巧,在这时来接人?”

或许事情真的这么巧?

李悦在心里说着,没说出来。

“不管祁国是不是真的想挑起战争,我们现在不能让他们知道柔嘉的事,我们暂时先这样……”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祁国的迎亲队伍出现了。

以为祁国只是派一支队伍来,目的只是嫌他们走的太慢,结果那名年轻的内侍总管介绍下来才知道,队伍里面有随行御医、教授祁国礼节的老嬷嬷,连裁衣官都有,说是为公主量身后可以在路上把做好的礼服修改合体。

这就是她为他的妻所做的吧,在车里的李悦想。

“他们要求先帮公主检查身体,好让他们的御医对症下药。”

沈傲之对李悦说,只见那纱帽微点了点,并没更多言语,想着她许是太过伤心,不想让人看到她悲伤的样子,所以也不愿多说话,就让她呆着,沈傲之自然担起跟祁国来使打交道的责任。

……

她又被人掳了,当然这次对方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柔嘉。为什么她知道?因为她此时假扮的,就是柔嘉。

李悦只跟沈傲之说让人假扮柔嘉公主,但没告诉他是由她自己假扮,而水香则戴了纱帽假扮她。

在检查身体的时候,祁国那边搭建了帐篷,她在那里接受全身检查,忽然御医就倒下去,跟着她也闻到股异味,快速含下解毒丸,李悦将计就计,索性假装被迷晕,看看这些想抓柔嘉的人是什么人。

李悦不知道自己被扛着颠了多久,然后听到有人在叫“少主”,接着感觉蒙着自己的口袋被掀开,听到一个声音说:“这人不是柔嘉公主,你们带错人了。”

在李悦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确认声音的主人时,胸口被人点了一下,她真的陷入了昏迷。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九章 相见不如怀念

第三卷第一百六十九章 相见不如怀念

古朴的庭院,全部由深棕色木材搭建。连柱子都是粗大的木柱子,光是挑选这些材料都要用不少的功夫。

目之所及,不是老梨花木就是老檀木,按现代的说法,就是全部的原木家具,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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