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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心理医生-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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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把全身无力的李悦捞起,凌慕雪一个挺身,便成功地搅乱了一池春水……

一阵运动过后,仍然精力旺盛的凌慕雪把已经酥软的李悦抱起,李悦无力的双臂还挂在凌慕雪脖子上,胸前的丰盈贴着他的肌肤,感觉自己想被全身心接受了的凌慕雪脚步轻快,向李悦展示他的秘密基地——地下温泉。

“雪,药力好像,还没过。”

凌慕雪在李悦微湿的额头吻了一下,说:“我知道。”

把李悦放到温泉边,他砌出来的一个斜坡台上,泉水浸没了两人的腰际。

“蛇!”

一条色彩斑斓的三角头毒蛇盘踞在温泉边,吓得李悦全身紧绷,紧紧抓着凌慕雪,刚才的释放带来的欢愉全数被吓光。

“它在睡觉,没关系。”

看着那凹凸不平的生物表皮,李悦女性的本能让她十分抗拒跟它这么近距离接触,即使那家伙现在完全没有攻击力。

“不要,我怕。”

凌慕雪被李悦这么一撒娇,露出平生第一个宠溺的笑,随手扯了一根生在在温泉边的细草,朝冬眠中的毒蛇射过去,把它钉在远处的角落里。

“你的体力还不错,看来你现在的身体调养得比我想象中还好。”

凌慕雪把鲜红的肚兜摘去,让李悦全部呈现在他眼前,李悦双手抱胸做羞涩状,看得凌慕雪心头发热。

“刚才是吓到了,本能反应而已。”

碰到水,李悦觉得身上的温度又上升了起来,凌慕雪用肚兜沾了泉水,给她身上、手臂逐一擦洗,使得那些才安分下来的鱼群又开始游动。

鱼群顺着纤长的手臂游弋,把她的身体当溪流,在里面游动。

鱼群的移动迅捷而无法捉摸,李悦两手却止不住凌慕雪对鱼群的指挥,看上去更像是诱惑的自抚,反增了些诱人的媚态。

凌慕雪把手伸入水下,化做一条大鱼,一下钻进了一方茂盛的水草中,似是潜伏,实则在里面闹翻开,搅弄得李悦好不难受。唯有双手齐下,欲将那闯祸的主给纠出来。

无奈那大鱼狡猾非常,尾巴是抓住了,最关键的头身却藏得更深,让人知道它在里面偏又抓不住它。生生让人心痕痒,意难平!

“不要,别……别乱动,嗯!”

“我是乱动吗?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凌慕雪眉头聚拢,将那大鱼抽出,很快又放入更大的火龙,循着洞口钻入,直捣那最幽深的地方。

李悦感到身体里面被撞击一次,就有无数小鱼往身体各处四散开去。

温暖如春的山洞,迷蒙的光线,氤氲的水汽,四溅的水花,迷离的眼神,如歌的轻咛,交织着一出人类最和谐的原始图画。

然而,就在凌慕雪终于用尽他剩余的气力,疲惫地半趴在李悦身上的时候,李悦终于瞅准了目标,灌力于手掌,对着凌慕雪脖子往左侧颈动脉窦,也称人体的“血压变电所”狠狠劈下去……

…………………………

那个,这章在上传之前有几段的删除,话说某色笛在描写H场面的时候,只顾自己写的高兴,对分寸的把握不是很好,所以一般在出现有H场景的时候,都会先让朋友看一下,帮忙把关,免得被河蟹了。

各位读者大人觉得这章如何?是含蓄了还是可以再放开些?或者,不喜欢,直接惨遭秒杀?噢,那样我会吐血的~~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四卷第二百零五章 断崖

第四卷第二百零五章 断崖

走出山洞,李悦发现外面就是那天夜里。凌慕雪带她来的林中温泉。

在竹林中奔跑,这次虽然是大白天,她反而没有扫掉自己的足迹,因为她知道自己有足够的时间。

她在晕倒的凌慕雪的几个晕穴上又扎了针,务必让他再昏睡上几个时辰。

选择只劈凌慕雪一侧的颈动脉窦而不是后脑勺这个比较安全的方案,是担心劈后脑勺的话,一个用力过猛,把他给劈挂了,她对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尽管他强把她推倒,但作为具有现代精神的女性,她不认为自己吃亏。

相反地,她是享受了次顶级按摩浴,就是在现代,也找不到那么极品又具备高超专业技术的帅哥当按摩师。

凌慕雪最不应该的,就是让李悦看到他的睡姿,睡姿是人下意识的动作,能真实地反映人的心理状态。

李悦重复地对他说她的毒术不如他,而凌慕雪向来对自己的毒术有相当的自信,从坚信李悦毒不倒他进而坚信李悦无法逃脱,这就造成了虚假同感偏差。使得他对李悦掉以轻心。

抓住凌慕雪睡姿里透露出来的容易害羞心理,再利用亲密无间的举动攻破他的心防,不用毒药直接用手劈。

即使无法很好地控制气息将凌慕雪催眠,即使用毒逊色于他,事实证明,只要选对时机,还是能用心理战术+蛮力把他撂倒。

为什么那些女间谍套取情报或暗杀在床上进行的最多,最顺利?因为那时是男人防备意识最薄弱的时候。

终于走出那片竹林,李悦正左右不知如何选择时,一辆马车啪嗒啪嗒,缓慢地行驶而来,上面一男子见到女装的李悦,即放慢了车速,来到李悦跟前……

李悦逃离的那片竹林已经是属于贺嘉境内,只是离都城澄城还比较远。

顺利搭上顺风车的李悦不是急着往前赶,而是找最近有港口的城市,正好赶车的青年说他要去还他舅舅马车,他舅舅是鱼贩。

古代的人多淳朴,特别是生活在乡村草莽之间的人,更是朴素得可爱。

青年长相普通,脸上有长期在太阳下劳作晒出的雀斑,一开始和李悦说话会脸红,不过慢慢就自然了。

看李悦一个女子孤身上路,便不时地叮嘱她诸多要小心的事宜,和李悦的言谈间也没防备之心,不一会,李悦对他的家境已是掌握七八。

青年叫禾子。父亲早逝,家中只有母亲一人,平时就耕着家里那仅有的一亩三分地,然后再打点散工,像帮人做点木工活,收下庄稼之类。

总之只要他能做会做的,有活就做。像这次就帮他舅舅把一堆鱼干送到邻县老主顾那。

说着还掀开车帘让李悦闻闻,说要不是里面有一股子咸鱼味,他也不好意思让李悦这么标致的姑娘家跟他一起坐外面车头。

李悦谎称去外地游玩,路遇山贼,财物被抢,与家人走散,想着怎么坐船回家。

禾子一听,就主动说他舅舅隔两天就要去佳城的码头运鱼去市场卖,可以跟他舅舅说声,他直接带她过去,顺便运鱼回来。

能这样李悦自是高兴不过,仍是女装打扮,不是出于策略考量,而是因为在山洞里实在找不到其他衣服,现在这身打扮给她带来便利。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闲聊间,他们来到禾子舅舅所在的县,莲香县。

莲香县虽不是什么穷乡僻壤,也偶有衣饰华贵的人出没,不过一个大家闺秀打扮的人和一个穷小子同坐在赶车位上,这就是新闻了。

先前介绍过,贺嘉的民风相对的还是比较保守的。

李悦现在,就正接受着莲香县乡亲们探照灯那么大的眼神检阅。

“那个,不好意思,要你跟我一起坐在外面被人这么看着,实在是对不住。”

相比起淡定的李悦,禾子表现得很局促,不见了之前的放松状态。

淡然一笑,李悦反过来安慰他,跟他说没关系,要不是在路上遇到他,她不知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到这里。

“禾子哥,你怎么这会才到,我都等你半天了。”

一个扎着一根麻花辫,因为长期呆在阳光下而呈麦色的双颊,眼睛乌溜溜的姑娘插着腰,老远地看见禾子就叫开了。

待禾子把马车驶近,看到他旁边的李悦,兴高采烈的小脸立即变样,高举挥动的双手变成茶壶状,指着李悦问:“这人是谁?”话语里的敌意一听即明。

禾子不好意思地跟李悦说:“她是舅舅的邻居麦麦,也算是我发小,平时为人不错,这会是等我等急了。你别见怪。”

见自己的发小对李悦和颜悦色,麦麦脸色更臭了。

李悦没打算给禾子带来麻烦,也不想成为小姑娘的假想情敌,下车主动跟麦麦打招呼,把对禾子说的,她的遭遇再说一次。

麦麦一听,顿时同情起李悦来,又见她对自己很是和善,立即就要招呼她到家里去,还是禾子拉住她说:“人家赶着回去看家里人有没有到家的,你别捣乱。”

“那,在这里吃顿饭再走吧?这都中午了,吃完我们一起送她。”

如果可以,李悦是很愿意跟这位好心的姑娘多相处相处,奈何,“对不起,很感谢你的邀请,但我在赶时间。”

禾子他们也理解李悦急于与家人相聚的心情,他去跟舅舅报备,麦麦拿出家里的干粮,就驾起马车,载李悦赶往佳城。

因为多了一个人,李悦和麦麦就在车厢里。麦麦也担心李悦闻不惯咸鱼的味道,不停地扇着风,想让味道散掉。

“麦麦,没关系,一点咸鱼味没什么。”

麦麦正撩起马车后面的车帘,说:“别客气,咸鱼味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对你们这些大户人家长大的人,可不一定受得住,就算你不介意,待你回去了。一身的咸鱼味也不好交代,免得人说闲话……”

话音戛然而止,打断她继续的,是一支穿膛箭。

“麦麦!”

李悦赶紧扶抱住她,把她拉回去,无奈血快速地从创口处往外冒,怎么都按不住,一下子就在碎花棉袄上开出大朵的红花。

禾子在前面听见叫声,还没开口问发生什么事,几支箭射到他旁边的车边上,马儿受了惊吓,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狂跑,后面的箭也如影随形。

没见过这阵仗的禾子只有拼命抓住缰绳,但又不敢把马拉停,还是只有催马跑得更快,口中对车里的李悦喊道:“可能是强盗追来了,你们坐稳!”

李悦抱着麦麦的身体,被颠到一个角落里,她只能利用单薄的隔板抵挡住飞箭,不让麦麦的身子再受伤,尽管那双圆睁的眼睛在告诉她,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

马一路狂奔,外面已经没有了禾子的赶马声,李悦心里打突,放开麦麦,抓着车内的木板,沿着车边半趴着到马车前,掀开布帘一看,禾子背靠着车门,身上中了两箭,他的身子,就被其中一只箭给生生钉在车板上,口中还有鲜血在往下滴,眼睛同样无法闭合。

突来的状况接二连三,在马车的正前方,一直冲过去。就是一处断崖,失去控制的马正不遗余力地带着李悦往前奔跑过去!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四卷第二百零六章 海上飘摇

第四卷第二百零六章 海上飘摇

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李悦爬出车外,奋力地拔着连接着车和马之间的车栓,想把车马分开。

一道青色的身影飞到她身旁,就要抱起她。

“不要,我不能留下他们。”

李悦一开口,泪珠就不停滚落下来。

来人见她满是鲜血的手抓着车栓不放,让她赶紧放手,他来弄。

利剑挥了两下,那木制的车栓被斩开,马不用拉车,往前冲的速度更快。

失去拉力的车却没停下来,还是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往前滑行。

“青痕!”

李悦失声叫了出来,因为前来搭救她的青痕跳下车,跑到前方再冲过来,利用反作用力,双手顶住车子,试图让车子停下。

终于,在快到崖边的时候,青痕脚下踩到块石头,这才让车子停下,而那受惊的马匹早已跳下断崖,不见踪影。

“青痕,你怎么样,脚有没有受伤?”

车一停住,李悦就跳到青痕跟前,泪眼婆娑地要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你才是,你的手怎么样?”

李悦泪水又不住地涌出来,说:“血不是我的,是麦麦的。”

确认青痕没有受伤,李悦才跑过去,再探了禾子的鼻息脉搏,又钻进车里探了麦麦的。

不死心的她还把麦麦半抱半拖出车外,在地上放平,给没有生气的躯体做心肺复苏,一遍遍地按压,吹气。

看着这么拼命而伤心的李悦,青痕的心被一股从没有过的情感充斥着,堵得难受。

俊眉堆叠,过去拉起李悦,抱住她说:“她死了,没用的。”

“都是我,是我害了他们,我不应该坐禾子的车,还不知避忌地坐在车前,一定是被他们看到了,是我害了他们。”

虽然禾子和麦麦跟李悦相处不过两个时辰,但那种鲜活生命瞬间熄灭的震惊,以及内心极大的愧疚感,让李悦停止不下哭泣。

青痕拥着她准备离开,李悦又不让,说:“我不能把他们留在这里,都是因为我,我要把他们送回去。”

柔和的目光对上一双迷蒙,几乎是叹息着说:“前面那些刺客被我解决掉,可能很快又会有刺客过来,我们没有时间这么做。这条路不是偏僻小径,离县里不远,应该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他们的家人会来带他们回家的。”

李悦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觉得青痕在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飘渺,像遥远的回响。

“禾子家里他母子两相依为命,儿子没有了,我怕老人家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青痕双眼注视着后方,似在留意那些被他击退的人还有没有再追过来,话却是对李悦说:“离开这里,等把事情办完再回来善后,你此行凶险,如果回不来,就当是给他们陪葬了。”

擦着眼泪,李悦抬头看这个高大的男子,逆光的脸庞打下的阴影,不见往日的媚色,透着几分萧索和寂意。

他,是寂寞的吧,李悦如是想。

“不,至少,给他**送点银两,就算不知道我自己的结果如何?但至少让我把能做的先做了。”

在李悦的坚持下,青痕带她找到禾子家和麦麦家里,把他身上带的银票悄悄放在两家桌上便离开。

李悦没有跟去,她不敢面对被她所连累的失去孩子的母亲。

“你每次外出执行任务,青冉怎么办?他不是见不着你就不肯睡觉么?”

此时李悦正趴在青痕背上,由他背着快速朝佳城飞奔去。

而尽管背着个人,尽管在快速移动,青痕依然脸不红,气不喘,说话一如平常。

猜到李悦已经知道他的身份,青痕也不做隐瞒,道:“雪帮忙配了种适合他的药,既能镇定安神,又能让他快速入睡。”

“那就好,我不希望再有人被我牵连。”

青痕沉默了一下,问:“包括我吗?”

看不到他的正面,只看到他的侧脸,全神贯注的样子,没有平时调戏她的轻佻,让人很放心的样子。

李悦忍不住说:“如果可以,我不希望有谁因为我的出现,脱离了他的生活轨道。不过现在,我想说的是,有你真好!”

说着,搂着青痕的双手更是紧了紧。

“啊!”

一句发自肺腑的话让青痕脚下打滑,吓得李悦惊叫出来。

“就算我感谢你,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青痕从没在别人面前这么失水准过,喃喃地说:“别突然说这么煽情的话,我是被你吓到了。”

李悦难得温顺地说:“是吗?那对不起了。”

知道她还处于情绪低落期,青痕也不逗她,再把内力提升,加快脚程。

连夜赶路,终于在清晨来到佳城码头。

归航的渔民正忙着把刚打回来的鱼卸下,货运工人也忙着装卸货物,出行的旅人等候着船只,卖各种吃食的摊档上飘着的各种香喷喷的热气。

沐浴着晨光的码头,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看到这样热闹的场面,李悦很难想象自己昨天才被人追杀,两条生命因她而逝。

逐条船查看,这时她已经换上普通少年的衣服,在人来人往的码头,忙碌着自己生计的人们也没过多地留意这一高一矮,一个华服贵公子和一个小跟班。

找到池家标记的船只,实际上码头停靠的多是池家的船,只是李悦看那是货船,可以避免给其他乘客造成不便,船只又大小适中,就找上那船的船老大。

船老大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见到小厮模样的李悦上前跟他说话时,皱了皱眉头,连带印堂也起了皱纹。

池家的重要人物都知道一个暗号,只要出示,便可随意征用船只,因而这个暗号也只有池家少数几个人有资格使用。

在对上暗号后,船老大即刻恭敬地把他们请到船上,让搬运货物的都停止,所有船员回到船上,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妥当,开船离港。

李悦是在竹林看到温泉的时候,想起她还有一个可动用的资源,那就是池家的船运。

从佳城走水路能比骑马节省一半的时间,比青痕用轻功带她走要快三分之一时间,关键是人还不用太疲惫。

顺利登船后,也能免去被追杀的可能。

海鸥在海上自由地飞着,船虽然是人力开动,坐在上面却还是感觉像是在大海波涛的推动下前进的样子。

在船上吃过早餐的李悦在船舱里闭目养神,青痕推门进来,悄悄地叫起她,在她耳边耳语。

“这只船不对劲,我刚看了,在船下划桨的人,不少都是有武功的,还看到船老大放了两只信鸽出去,我们现在到甲板上,见机行事。”

他们现在已经远离码头,在无垠的大海上,如果说船上的人可疑的话,那李悦他们要应对的,就是整艘船上的人。

这时海上天气突变,海风突然不再温和,海浪也涌动得可怕起来。

船只飘摇得如同一叶轻舟,又似随时就被颠覆的树叶。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船老大的叫门声。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四卷第二百零七章 强敌

第四卷第二百零七章 强敌

感谢catherinexu大人的粉红票,虽然不能来个温暖的拥抱,飞吻一个希望你收到,啵~^o^

………………………

青痕把李悦护在身后,李悦按住他抓着剑鞘的手,说:“是我找他来的,不用担心。”

李悦刚才听到他的发现,并没表现得意外,这会更是胸有成竹,青痕知道她不是无端自大的人,也不会盲目地自信,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于是站到她身旁,好整以暇。

船老大进门,见眼前两人的站位好像主从关系颠倒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这点没逃过李悦双眼,只见她一笑,便请船老大坐下。

对方才坐定,李悦就直截了当地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对于她的直接,青痕也是倍感意外,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通常都是采用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不想李悦来了招出其不意,直接戳破那层窗户纸。

船老大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识破,被李悦杀个措手不及下,伸手就要抓向李悦。

青痕剑鞘伸出,要去隔挡开船老大,在还没碰上前,就见对方忽然抱住肚子,直不起腰来。

“好痛,怎么……怎么会这样?你……是你对不对?”

船舱里除了听到海涛声、海鸥声,还有就是,从李悦口中发出的,微弱的口哨声。

“蛊毒发作思维和观察力还能这么迅猛,不愧是船老大,不对,应该说是假冒的船老大。”

听到“蛊毒”两个字,船老大骇然,直抠自己的喉咙,试图把那蛊给吐出来。

“没用的,要能吐出来,人们还会那么惧怕蛊毒么?”

李悦清冷的眸子一瞥,船老大即刻遍体生寒,心底暗衬刚才怎么就没看出这小子的厉害,还以为那公子打扮的是他们这次行动的正主。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命令的内容是什么?”

船老大也狡猾,假装委屈地说:“小哥误会了,我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你们是我们的贵客,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李悦不听他辩解,张嘴就再吹响哨音,催动蛊毒,让船老大痛得在地上直打滚,最后扛不住终于投降招供。

只是他还是不甘心,行走江湖这么久,他还没这么失败过,居然还是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抱着肚子气息虚短地问:“你先告诉我,我是在什么地方漏的馅?”

对方要招供,李悦也不卖关子,直接告诉他,“在我x近你的时候,你就已经露出破绽。因为我来之前身上沾了咸鱼味,而你在我x近的时候,闻到那股咸鱼味即刻露出厌恶的表情,就是这个表情让我起疑。”

船老大辩解说:“为什么你会认为是讨厌你身上带着的味道,不是我瞧不起你的身份?”

李悦摇头说:“你擤了下鼻子,人潜意识里的动作是不会骗人的,包括面部表情。一个长期跑码头的人,是不可能会排斥这种味道的。以小见大,一个抵触咸鱼味的人当船老大也不会出色到哪里去。以我对池家的了解,就算他们势不如前,对人选的甄选还没随便到这个地步。”

恍然大悟,船老大直摇头,叹自己失策,继而把他得到的任务内容全盘托出。

他们这船人都是被蔺家招揽,假扮池家船舶,等候主动上来征用船只的人。

上面的命令,是一旦出现目标人物,便在海上做掉,尸身分离,尸体弃于大海,头颅带回去领赏。

蔺家招揽了大批的江湖人士,有的乔装混入池家船舶,有点直接假冒池家船只,等的就是主动撞上来的兔子。这些人的分布,无一例外,都是在能直航到离澄城最近的码头。

他们不知道前来的人是什么身份,反正蔺家说对方最多不会超过六个人,江湖规矩,拿钱办事,莫问多事。

尽管池家的船运被人利用,但证明池家还没被完全渗透,这个问题池渊迟早会发现,李悦相信他能处理好。

最后船老大补充道:“你可以阻止我一个,但不可能阻止得了船上所有的人,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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