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陪始皇睡的日子-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⒙肀环庾×俗欤敝猩牵鞠敫侨艘唤牛聪干溃骸笆俏遥 �
是何言,他那像他下巴那般看似细滑却又粗糙的嗓音,白天里还戏耍过她的声音,化成灰陶厢也听得出来!
顿时,陶厢收腿,改用手扯开了他封着她嘴的手,也压低了嗓音,道:“大半夜的,你想吓死我来结束游戏?”
“瞧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我老乡,我怎么舍得你死~”
“你当初选择玩这游戏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别人会死?这是六国乱世,不是网络游戏里面的一串数据!”陶厢咬牙啐了何言一口,一想起绿荷重伤,不知道哪天她也会一命呜呼,她就一肚子的气!
被陶厢这么一骂,何言收起了他戏谑的笑容,突然沉默了。
陶厢本还想继续骂,他却拉她起床,没好气道:“睡了这么久,你该起来运动运动了。”
因不满他的态度,陶厢再一次甩开了他的手,重新倒回了床上。
而何言也恼火了,又拉她起来,陶厢执意和他对着干又倒回去。如此来回几次,何言终于恼羞成怒,死死箍着陶厢的肩,低吼:“你不是想去找绿荷弄清自己的身份吗?!现在怎么就跟个死鱼似的躺着,躺着装死就不会有危险了?”
原来他懂,他懂她的心思。
“你不早说。”陶厢细声说,埋怨地看了何言一眼,开始穿衣服。何言则趁她穿戴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王子嘉今晚邀我进宫喝酒,你扮成大夫随我入宫,我向王子嘉举荐你给绿荷治病,到时你们俩就有机会交谈。切记此事不得张扬,包括你最亲密的人都不能说!”
他的意思是这事也得瞒着赵正,陶厢知晓他是怕在赵正面前难做人,便点头答应下来。套上男装,陶厢给自己弄了两撇胡子,一切就绪,两人做贼似的摸出了房间,路经后院的小柴房时,突然有只猫跳下地,吓得陶厢差点叫娘,哪知他伸手拉住了她,那掌心点点的温暖传入,才让她稍稍镇静下来。
这手一拉,直至到了皇宫门口才放开,常伴王子嘉左右的紫衣宦官看他们的眼神也有了些异样。
好吧,他恐怕是误会他们俩搅基了。
再次见到王子嘉,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身绿油油,更不隆重,反正也就是请个制假贩喝酒,所以他今日白衣飘飘,发也零散地批在肩头,陶厢如是想。但他这个逸若出尘样子,还真足够了天上仙的气质。
王子嘉率领众宫女和宦官们一同来到了大湖边,灯笼成为点缀,周围薄薄的雾笼罩着华丽的亭子,它座落于湖中央,莹莹灯火中,此景真如天上宫阙。
站在曲折的走廊前,王子嘉做了个请的手势,何言根本没想陶厢跟着来,于是道:“在下请来神医,可治好绿荷姑娘的病症。”
王子嘉愣在原地,许久,他血红的唇才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只听他向紫衣宦官道:“送这位大夫去绿萼宫。”
紫衣宦官小声应承,陶厢真的很想随他去看看那美丽的亭子,但又放不下心事,便跟着宦官走了。
皇宫果然不同于普通宅子,光是穿过一个花园就让陶厢眼花缭乱了,林斐的侯府虽然也不简单,但和皇宫比实在差了太多。
他这次要瞒着赵王去拿和氏璧,难道他要造反了吗?
不过也没什么稀奇的,男人们争权夺利,更何况这皇宫处处诱人,没有人不会动心吧。
去绿萼宫的路途实在遥远,陶厢在眼花缭乱之后也有些累了,她放缓了脚步,那宦官也随她慢下,还惊出一语,“杂家见先生好生眼熟。”
陶厢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话,只轻笑以作回答。哪知他却来劲了,“先生细皮嫩肉的,可有包养方法?”
闻言,陶厢翻了个白眼,差点岔气。丫的,不人不妖的还爱美!真BT~
闻陶厢轻哼一声,紫衣宦官霎时住了嘴,暗想这大夫恐怕是个哑巴,否则怎的只会哼哼唧唧。
一路再无话,陶厢被宦官领到了个偏僻的宫门前,从外看这里倒像闹鬼的冷宫,冬日的大风刮过,路面上满是干枯的残叶,没有亮堂的大殿,没有热闹的欢声笑语,只有一侧传来的微弱烛光和急促的咳嗽声。
这……和陶厢想象的实在差太远,而紫衣宦官也不在前进,只指了指有光亮的地方说:“绿荷姑娘就在里边,杂家就不送先生了。”
被那咳嗽声牵动,陶厢强压下胸中的翻滚,礼貌地向他行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俺这么晚才回归,哎 刚结完婚 回公司有很多屁事要忙嘛,见谅啊~
☆、第 28 章
看到陶厢来,绿荷先是惊讶,后是喜悦。但为掩人耳目,陶厢还是装腔作势了一番。
绿荷的房内只有一个小丫头站岗,陶厢借口诊治需要安静为由打发她出去,那小丫头倒高兴,连连道谢,走时干脆。
这次换陶厢四处打量,关闭好门窗后,才敢和她相认。届时,绿荷已泪满面。
陶厢心里也不好受,不明白绿荷怎么就得到了这般的待遇,但怕她更加伤心,只好把眼泪往肚里吞,又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别哭了,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对不起,我害了你!”很富有戏剧化的,绿荷在陶厢话音刚落时,便跪倒在地,还是昏迷前的道歉,这次更甚,她伏于地面,身子颤颤巍巍,言语中是满满的愧疚。
隐隐的,陶厢感到这次她深受重伤与自己有关,即刻上前扶她,便冲口而出,“以我们俩的交情,你别这些干什么!有什么事起来好好说。”
绿荷被扶坐在床前,烛光摇曳,她脸上又明又暗,泪也干了又湿,许久,她才正视陶厢,缓缓启齿道:“桃香千万别怪我!”
“我不会怪你的,不管发生任何事,你也不过是个弱女子,在这乱世大家都是身不由己,我怎么会怪你。”陶厢帮绿荷把贴在鬓角凌乱的发都顺在了耳后,她苍白的小脸上,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人心疼。
绿荷靠在陶厢的肩头低低地哭泣,陶厢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不等她问,绿荷自顾地说了起来,算是为陶厢解惑,“主人是赵成峤,他一直认为公子正是他最大的敌人,即便是桃香你与他有情,他亦派你来杀害公子正……”
“你早就有心受林斐庇护,所以我刺杀的目标之中也有你?所以我失忆了,你也不再提起往事?”陶厢突然截住了绿荷的话,而后看向她,面色凝重。
她不是质问,只是想把所有的事弄个清清楚楚。她与他有情……最让她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事,她怎能与他有情呢?她喜欢的是赵正啊!那个梦中人!那个总是只见影子的人,应该就是赵成峤吧……
“对不起桃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即便是我不怕死,可我那年幼的妹妹还在赵成峤手中,我……”绿荷作势要跪,陶厢连忙制止她,又厉声道:“你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他不是找来了吗?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你再仔细和我说些,我好想办法啊。”
绿荷泣不成声,一遍遍地抹泪,回到床上坐好,待她平静,才说:“赵成峤身边有个侍卫看我可怜,在你来前就与我通风报信,我本想让侯爷赶你出去,哪知你居然混入了赵正的房内,还失忆了。所以我跟赵成峤说你被侯爷害死了,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发现你还活着,他先来找过我,我说你早投奔了赵正,他不信,第二次我再见他,就被严刑拷打,他以为我们俩姐妹情深,所以才拿我引你出来,可是……”
“你是说,我或许已经见过他了?!”陶厢已经想到了,她只感不寒而栗,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成峤应该就是那夜医馆的白衣公子,他那样的笑……难怪她当天就梦见了他,不,应该是小红的执念!让她在梦中见到了他。
“桃香对不起!如果当时我能忍住就好了!”
“你没错,你不是说过他耳目遍天下,即使当时你是忍下来了,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找到我的!或许他在找到你之前,就先掌握了我的行踪,说不定他只是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不如你跟我说说,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呢?”陶厢已不想再听对不起,用道明寺的话来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啊!若当初她早些说出她的立场,或许……她就不会爱上赵正了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所以,为了帮赵正,也为了自己早点回现代,她必须从绿荷这里打听到点什么,只要有关于成峤的,哪怕一点点的信息。
“他不再相信我了,根本就不会跟我说什么……”绿荷开始急起来,而正当她慌张之际,陶厢则冷静地提醒了她,“你不是说他身边有个侍卫看你可怜,你看能否联系到他……”
“不行!现在情势不同,我,我不能害了他!”绿荷这些年享受惯了荣华富贵,居然也畏首畏尾起来,难怪她不能再胜任刺杀赵正的要职,难怪……成峤狠下心来派出自己的情人做此事,而他凭的,就是小红对他深切的爱。
这样的男人,似乎也不值得让人托付终生吧……
“你不能害他,就要害你的小妹吗?难道你刚才和我说的都是假的!你根本不是为了妹妹,而是为了自己一己之私?”陶厢句句刺中绿荷的要害,她本是苍白的脸孔,又褪色几分,她开始左右为难,权衡利弊。
外边的风越发的大了,一扇窗被猛的吹开,冷风灌入,陶厢不禁耸了耸肩,起身去关窗,窗外像是黑洞那般,没有生气的宫殿配合着犹如鬼哭的风声,陶厢再不敢多看一眼,即刻将窗户关得死死的。
回首看柔和灯光下的绿荷,陶厢圣母心作祟,踱步来到她床前,关切道:“这个宫冷得怕人,你一人整晚是怎么熬过来的?”
“有时王子嘉会过来。”绿荷恢复了平静,如纸般白的脸泛起了团团粉色,陶厢是真心为她高兴,便道:“若是论样貌,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绿荷将头埋得更深了,末了像下定了决心,才又抬头面对陶厢,疑惑道:“你既然知晓自己以前的身份,为何还要帮公子正?难道你觉得他往后做了王,秦国能变得更强大?”
不止变得强大,还会统一六国。陶厢在心底默默道,嘴上却说:“以前我来是为了我心爱的人,现在我亦是,乱世中女人或许只能沦为争权夺利的工具,但请你不要忽略自己的真心,人生路漫漫,真正的爱人与知己一生中又能遇到几个呢?”
听完陶厢的话,绿荷恍然大悟,怔怔地拉过陶厢的手,许久许久,才坚定道:“明日我便联系他,若有消息,定早早通传。”
*
陶厢半夜回得巧,才铺好床躺上去,赵正就来了。
他还是很累的样子,二话没说就钻进了陶厢的被窝,下一秒就皱眉了,“怎么睡了这么久,被子都没捂热,你病还没好,该让个人来服侍一下的。”
陶厢很想回他,她其实才睡下,但未免他怀疑,还是把这想法压下了,只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柔声戏谑道:“服侍的人不是来了吗?”
赵正身子一僵,想发火终究没有发起来,陶厢的秀发发出的阵阵香味沁入了肺腑,他亦将他紧紧抱在怀中,一手顺着她的发,道:“今日的事很重要,所以我现在才回,你千万别气我食言。”
“我才没那么小气呢。”陶厢深呼了一口气,便往他怀里缩了缩,她轻轻地闭着眼,享受他体温带来的热度,如斯的温暖,言词中竟有撒娇的意味。
今日她站定了立场,所以,在他怀中不再忐忑,不再惧怕。现在他不再要她帮忙做事,或许是知晓了她的身份吧……即便是不知道,若真相大白那天,以他现在的柔情,恐怕不会杀她灭口吧。
赵正又收紧了在她腰间的臂弯,陶厢琢磨了半刻才又说:“你最近都忙些什么?还是节制些好,反正你也部署了这么些年,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是劝告,也是试探着问他,看他是不是那么信任她,肯不肯亲口告诉她,他的行踪。陶厢提着一颗心等待赵正的回答,而这答案无非只会造成两种效果,一是高兴,二便是失落。
只是陶厢一个都没等到,赵正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是睡着了,他太累。陶厢轻叹一声,从他怀里移开面对着墙蜷缩成婴儿那般的姿势,也安静地睡去。
而她的背对,也让她错过了赵正在黑夜中凝视着的一双明亮的眼,是不舍,是心疼,是难过……内里神色千变万化,最终在眼皮合上的那刻,再让人无法睹见那道风景。
*
清晨陶厢醒来的时候赵正还在身侧,他从后抱着她,紧贴着她,两人的身体无间地契合,却让莫名的酸涩涌上了心头,她不知道她还能拥有这样的怀抱,多久……
陶厢轻轻动了,身边的人也像是醒了,他轻哼一声,陶厢转过身来正对他,见他睁眼便笑开了,她想用最美好的一面给他,希望这样能让他忘记昨日的疲惫,打起精神来迎接新的一天,因为他还在赵国一日,便是多一日的煎熬。
果然,赵正松开了眉头,溺宠地点了下陶厢的鼻子,笑道:“桃香笑成这个样子,不会是做了何坏事吧~”
陶厢刚想开口,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赵正很自然地以为是找他的,便起身去开门,哪知那人闯进,猛的跪在了陶厢的床前,道:“姑娘,救救绿荷吧,救救她吧!”
作者有话要说:HOHOHO~猜吧,猜吧,猜吧
☆、第 29 章
来人陶厢并不认识,不是宫里的小宫女,也不是绿荷讲述的侍卫,他不过是个有着明亮双眼的小男孩。
小男孩脸上有着干涸的水渍,绕过那些水渍,陶厢看到了赵正黑沉着的一张脸,因为上面有了惊讶,所以看起来很别扭。
局面僵持了许久,陶厢终于伸手去扶小男孩,淡定地说:“有什么天大的事也起来再说吧。”
“昨晚姑娘去宫里看绿荷……”小男孩人小,话倒说得清楚,只是说完绿荷的名字,赵正就摔门而去,陶厢的心也缺失了,他的话听得她晕忽忽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侍卫怎么会被发现与绿荷勾结,他的儿子也就是这个小男孩又怎么逃出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要用逃呢?
陶厢不敢再想下去,以成峤的心狠手辣,侍卫一家肯定都难逃一劫了……太可怕了!他嚷嚷着要她救绿荷,那她在宫中是不是也快不安全了?
怎么办啊,赵正再也不相信她了。
不行!一定要找何言帮她解释解释!顺道问他事情解决办法!
“小朋友,你肚子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求求你了,我爹临终前说绿荷姐姐为了咱们家煞费了苦心,你可千万要救她,否则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小男孩不住地摇头,又摆出愁眉苦脸的模样,陶厢难以想象,他看起来不过十岁的样子,瘦小的肩膀怎能一夜间扛起这么多苦楚。
陶厢心酸地替他顺了顺头发,几次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幸好吉祥阁里招待的丫头上来,她先吩咐她照顾好小男孩,后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对小男孩说:“我现在就去找人帮忙,你也累了好好吃点东西,先休息着,别担心,绿荷不会有事的!”
小男孩晶亮的眼里又溢出了泪水,他紧紧抿着唇,却重重地点了点头。
*
陶厢离开吉祥阁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何言,恰巧,赵正也在。见她来,何言双手一摊,无奈道:“正好她来了,有什么疑问直接问她好了。”
闻言,赵正面色更加凝重,最终拂袖离去。对于他这番举动,陶厢反倒松了口气,救人要紧,待他离去,她连忙拉着何言把小男孩来找她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可是,她急得火烧眉毛,他却敲了敲她头,直呼她‘二傻’!
“你才二傻!你全家都二傻!”面对老乡,陶厢可直言不讳,她瞪圆了眼,冲口而出。
这一气,陶厢却忘了要他帮忙给赵正解释。
何言肆无忌惮的仰天大笑,见状,陶厢站不住脚了,她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傻了……
不过还好,没多久,何言笑够后便给她解惑起来,“你说那成峤善使计谋,那他怎么会傻得杀人打草惊蛇呢?而即便是他不用计,以他心狠手辣又怎么会斩草不除根呢?那小孩不脏吧?逃命就只用洒点眼泪,那还要杀手干嘛啊!在说了,他要你怎么救绿荷?把她从宫里运出来?那岂不是更危险了,你好歹也要信一信赵国皇宫的保安系统啊!”
陶厢顿感醍醐灌顶,再想想先前SB兮兮的自己,她第一次觉得别人骂她二傻,没那么逆耳,似乎还有点正解……
但这事虽告一段落,她又开始担心,“小孩儿来了,这说明侍卫那条暗线定是断了,要怎么才能知道他下一步的行动呢?”
“断了就断了呗,还能怎样,不过至少让我晓得个关键点,那就足够了。”何言胸有成竹,看着他像是镶了十五克拉钻石的眼,陶厢不禁感叹,他怎么不去搞宫斗,让他在这民间祸害民众实在是太浪费资源了。
感叹归感叹,陶厢决定还是先满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于是问:“什么关键点?”
何言想都没多想,答曰:“你呗~”
陶厢诧异,“我——”
“对对对,就是你,你想想绿荷受伤先来找的你,这个小孩也是先来找你,上次救绿荷你见到了他,你猜这次还会不会见到呢?”
陶厢听到何言的推论是心服口服,可同时,她也怕。先前见到成峤,她并不知他是他,现下知道了,要她演点什么,她可不敢。他是小红以前最亲密的人,对面他,她多少还是会有些膈应,若他要对她做出什么举动,她定会忍不住想逃!
思以至此,陶厢死命摇头,“不不不,我再不想见到他了。”她只对何言说她是成峤派来害赵正的,并没告知两人的那层关系。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万一你去就获知了他下一步的行动了呢?”何言似乎要逮住不放,说出的话就有些天马行空了。末了遭到陶厢狠狠一记白眼,他才干干笑着含糊过去。
陶厢坐在何言书房里等他的办法,他在四处磨蹭了半晌才莫名问道:“你还在这儿干嘛?”
“靠!我等你想办法呢!”
“你又不肯去当诱饵,这事姑且告一段落吧……”何言顿了顿,眯起眼摩挲起他的下巴来,片刻,他又换上了忧伤蛋疼的表情,连连叹息,“林斐还有三天就要回来了,到时赵正才是前有狼后有虎,我看我还是劝他先走罢!”
陶厢很清楚的知道何言是用的激将法,可她还是忍不住上套了,在瞪了何言两眼之后,她没好气道:“说说你的计划吧,最要紧的是能在林斐回来前赶走他!”
“你以为我是神啊!赶走他是不可能的,牵制他不惹麻烦倒能行,不过都得看你。”
“看我什么?”
“依情势来看,成峤现在的目标是你,丫的在玩弄你呢。”何言坐在离陶厢最近的地方,讲得那个绘声绘色,却听得她蛋疼!什么叫依情势目标是她!什么叫玩弄!丫的就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词儿?
陶厢臭着张脸,何言也收了势,最终她别扭着,细声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将错就错?”
何言正色点了点头,随后向她勾手指,陶厢靠近,他拧着眉与她耳语。
*
陶厢从玉石铺出来,赵正还像那天一样站在街对面等她,她高兴地走过去,只是才到路中央,大奶就突然出现了。
最近天气有些好,艳阳高照,只是冬日的太阳都不着地,只照得到皮肤上,却透不到心里。
大奶穿冬装的样子很挫,她不能露出她傲人的沟壑,再加之大花的衣裳更像个村姑,但,她是个大奶的村姑,沉甸甸的胸因为她人勾着赵正的手,重量全压在了上面,但赵正似乎很受用,一面不知道和大奶亲密地说什么,一面又看向她,是在挑衅吗?
陶厢是个识趣的人,早在他看她第二眼时就改变了路线,径自顺着街道走去。
穿过热闹的街道,陶厢一路僵直着背部,她很努力的劝导自己,他不过是逢场作戏,但她真他妹的没法蛋定,大奶和他实在太暧昧了,他私藏李叔,她非但没跟林斐报告,还在林斐外出时和赵正私会,这说明什么!
说明赵正是吹的!大奶一个大好青春年华的小姑娘,怎么就会看上了林斐大叔!而且看上不说,还为了得到他一心一意的爱和赵正串通!呸!都他妹的骗人的!
陶厢一气在个小摊前停下,狠狠扯了扯挡在跟前的红绳,他妹的红绳,碍眼!
“诶!诶!姑娘!!!”陶厢急速朝前走,后面有人穷追猛喊,陶厢周围投来异样的眼光越来越多,她终察觉不对,才停下了脚步。
“姑娘……”来人弯着腰扯住了她的衣袖,看衣着陶厢判定他是个男人,只是他埋着头不知样貌,听粗喘的声音,倒像个老者,他妹的,她又没跑,他何必喘成这样!陶厢心情不好加之他这么纠缠,于是大力地推开他,道:“男女授受不亲,你……”
“姑娘,好久不见。”那笑和雨夜在药铺里的有增未减,如果说王子嘉逸若出尘,那他成峤必定是天外天的上仙,王子嘉只是像,但始终是个凡人,而他每次出现却像是坠落凡尘的神。好看的五官,不似王子嘉那般妖媚,不失稳重的笑,柔和的音色,虽眉宇间有些赵正的影子,但却不见那戾气。如缎如黑宝石的发自然垂在脑后,把白衣衬得更亮白了。
一时让人忘了他正坐倒在地。
他朝陶厢伸出手,像入了魔障,陶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