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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始皇睡的日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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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你怎么了?不想学吗?”绿荷津津有味地说着,片刻后终于发现了陶厢的异样,才摸爬起来问她。
“嘿嘿……也不是,就是你知道的,赵……那个质子是个好色之徒,就算我学会你这些,他应该很快就会把我忘记了吧……”最好早点忘记!陶厢虽表面失落,但心里是一百个愿意要赵正尽快忘了他,但是就凭昨晚她情急之下说出她是吕丞相派来的,他是一百个愿意不会忘记她吧~
思已至此,陶厢不由得叹了一声,哪知道那绿荷突然抱着她又哭了起来,“红儿~我的红儿……”
娘啊!陶厢真的很想蛋疼!
陶厢‘服侍’了赵正,所以她光荣地晋升为赵正的贴身侍女,也就是说,下午他淫湿作乐,她得贴在他身边,晚上前半夜她得贴在他怀里,后半夜只能贴在他床边,清晨再自动爬回他怀里!
这是赵正给她的作息时间,理由是既然是吕丞相派来的,就得服从他的安排。
燕国真的送来了大批的美人,在侯府的后花园排成行,莺莺燕燕,柳红花绿的,他们都化很浓的妆,陶厢分不清谁是谁,只指着衣服喊‘小黄’、‘小白’、‘小黑’……
有时候陶厢在想,赵正是不是和这具身体睡出了感情,所以他很严厉地批评成行的美人们,最终叫人带他们去洗脸。
那天绿荷教她‘礼数’的时候,她顺便在她房里照了下镜子,发觉穿越旅行社对她还是蛮不错的嘛,既满足了她变瘦的请求,还达成了她变美的愿望,虽说就眼睛稍微大了一点,嘴小了点,鼻子玲珑了点,最主要的是和她原本没多大的区别,很有亲切感!这样就算要回去,她也能勉强接受以前那样儿,就好比做整形,差别太大她就成别人了。
但这丫的年轻啊,皮肤好啊!所以素颜也很不错,加上没有电脑辐射、熬夜的摧残,肤色均匀才是真的美!在说妆画得好固然是好,但总得卸嘛。一下子落差太大,内心再强大的男人,恐怕也一时难以接受吧。
再者,不卸妆吧,谁愿意晚上见鬼啊~
他们都洗干净了脸,陶厢越看越得意,一排十八个里面,只有小黄的皮肤稍微要好点,虽然她的眼睛更加水色莹莹,她的嘴更加红艳迷人,但颧骨上斑斑点点的小瑕疵还是让她略逊于小红的脸。
虽然小红身体里边换成了陶厢的灵魂,但她也自豪不已。
她们一个个的自我介绍,小黄叫‘月婉’,她窈窕的身段一如那个‘月’字。赵正照例露出色眯眯的样子,但月婉立马就被侯爷那个老色狼挑走,他一点都不恼准备挑别的,却被陶厢踢了一脚。
陶厢自主地靠倒在赵正的怀里,低声说:“你要和他挣啊,那样才更能显出你色迷心窍嘛!”
赵正愣了半晌,才顺了顺陶厢的头发,说:“不愧是吕丞相派来的。”
他推开陶厢,立马站了起来,大步上前拦住了走向侯爷的月婉,轻浮道:“月婉貌美如花,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侯爷可是要将她赠予本公子?”
闻言,月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想要绕道离去,她才跨出一步,那侯爷则不太自然地笑道:“既然公子喜欢,那就让月婉到房里服侍吧。”
陶厢说不上为什么要帮赵正,只是觉得他这样的人就该当皇帝,统一六国,虽然他残暴,但人不就是一种犯贱的动物吗?以暴制暴不见得是个坏事,战火硝烟的年代,苦的都是百姓,他这么一统,少了战火,百姓也少了点痛苦。
反正都会被统治,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稀奇,人生苦短,有口饭吃,有床安稳地睡觉已经很不错了。
但月婉真的很奇怪啊,自那侯爷说了把她送给赵正,她就一直绷着个脸,任赵正怎么逗她,她也只是低低一笑。陶厢这就纳闷了,难道她觉得陪个年轻帅男睡不好,非要死认侯爷那中年老男人?
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吧,难道月婉是重口味?
陶厢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特别是在这个天下六分,兵荒马乱的年代。
记得《金枝欲孽》里如妃说过:在这深宫之中,如果有人对你好,就是想害你,有人想奉承你,就是想利用你。
陶厢一直觉得这句话太有道理,所以,在这深宅之中,月婉特想粘侯爷,恐怕是想害死他吧?是吧?是吧?
而人一旦有了共同的仇人,他们就会变为朋友,陶厢想,晚上回去她们肯定能串通一气。到时机成熟,她就可以趁乱逃跑,也不用将来吕不韦来她对不上质啊!
在说了,伴君如伴虎,她夜夜陪老虎睡,就怕哪天被吃了都不晓得!虽然现在历史是有点改变,但赵正却像历史记载的那样,生性多疑狡诈又残酷啊!
他懂得假装SB兮兮,让侯爷掉以轻心,他更懂得让她鬼叫,让别人误会他那什么了她啊!
晚会进行到一半,那些个素颜美人表演得正起劲,陶厢注意到侯爷身边来了个劲装打扮的黑衣人,他和他说了会儿悄悄话,侯爷的脸色大变,像吃了大便!而赵正他也注意到了,他扯了扯陶厢的裙子,她又靠了下来,赵正把她揽在怀里,轻声说:“可否是丞相?”
陶厢心惊,明白赵正的意思,他恐怕以为是吕丞相来救他了,所以侯爷听黑衣人禀报脸色巨变。可她神马都不知道啊,但保命要紧,她借着位做出与他亲昵的假象,说:“要相信丞相的智慧啊!”
这么一句中立的话,如果是吕不韦来了,她可以说凭丞相的智慧,此时正是大好时机,所以来救他了。如果不是,就说凭丞相的智慧,他不会贸贸然来救人。哦嚯嚯嚯嚯~她真是英明神武!
赵正垂眼思考了一下,又放开陶厢,严肃的神情瞬间化为了坏笑,向身边的月婉说:“月婉是否也想和本公子享受这天伦之乐?”
月婉这下笑不出来了,她扭头不再看赵正,恰好让赵正能不经意地观察坐在月婉后排的侯爷,却发现他起身离席。
陶厢又一次被赵正拉在了怀里,这次是躺在他的膝上。他的头缓缓倾下,墨色的瞳里有点点星光,犹如深黑夜空中璀璨的星子。他吐纳着热气,一路来到她耳旁,末了轻启唇,发出低哑的嗓音:“跟去看看。”
热气入耳,酥麻的感觉,陶厢忍不住呻|吟,他就当她应下了,缓缓将她扶起,陶厢还沉醉在那异样的感觉之中,一双眼微微眯起,傻笑。
见她不动,他推了她一把又柔和地笑,“快去吧,本公子冷了。”
“公子,让奴家去吧。”月婉自告奋勇,赵正还以笑容说‘不用’,又扯了下陶厢的袖子,才让她回魂。
“快去!”赵正黑沉着个脸,眼睛又瞪大了几分,陶厢撇了撇嘴,扭头小跑离开。
但是她想说,她只是个厨子好不好!参与政治阴谋什么的,她没有那个义务和能力啊!
一路跟随,陶厢终于到达了后院的茅厕,为此她表示很郁闷,原来侯爷脸色大变!是想大便啊啊啊!
但幸好侯府茅厕附近有很多参天大树,方便躲藏。陶厢忍受着蚊虫的叮咬躲在树后,只见云层遮盖了月亮,又走了,盖了,又走了……她被叮咬的包也越来越多,但侯爷却一直没有出来!
擦!难道掉茅坑了!
痒痛难忍,她开始猛烈地挠痒,又不时地盯着茅厕,月下只有她摇摆的人影以及树叶‘沙沙’的响声,大风来了。
不行!她得去看看!
陶厢捏着鼻子摸到茅厕边,透过木窗偷看,只见莹莹烛火,人呢!?
按常理来说,这里应该是有什么机关。不按常理,那侯爷会不会是超人或者蜘蛛侠神马的?陶厢又在茅厕前晃了两下,她决定还是按常理来,不过她绝对不会再深入了,茅厕的味道实在不好,所以她打算折回给赵正拿披风呀,拿披风~
眼看着就快到赵正的住所,有一黑影突然冲出来,猛的拉陶厢躲进树丛。借着月光陶厢看清来人是绿荷,她额上满是密密的汗水,长发凌乱。她对着陶厢做出噤声的手势,后瞪大了眼盯着前方的石子路,远远隐隐有吵闹声,绿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哟,如果霸王就让项少龙不生你了~咩……
☆、第 4 章
“林斐要把我送给燕国来的使臣……”远处匆匆来了一片的火光,待他们散去后,绿荷才暗下眸幽幽地说。她脸上的哀伤的神情不言而喻,不过陶厢想问:“呃……林斐是谁啊?”
“就是侯爷啊……”绿荷面向陶厢时,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她的脸,映出了她的苍白和疑惑。好好的天,说变就变了,好好的人亦是。白日里还和她有说有笑的人,这会儿就像是溺水的人,将死。
但是,她不会也是重口味,喜欢上侯爷那个老男人了吧?!所以才不愿意跟那个来使走?
参天大树仍旧沙沙作响,山雨欲来,空气却如此烦闷。陶厢想说些什么,只是动了动嘴,终究没有发出声来。绿荷又哭了,只是泪水滑出,表情没有丁点变化,浓郁的哀伤在她脸上化开,花了她的妆,她惟有竭斯底里,“可是他是宦官啊!”
原来如此!不过仅仅是因为她跑了,所以林斐脸色巨变,所以动了全府的人寻她?
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你可以跟侯爷说——”
“没用的!”绿荷猛的侧开了脸,乌丝粘着汗水弯曲地附在她的腮边,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说出这句,而后浑身开始轻颤,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停地相互抠扯。
到最后,她已经失控,大力地呼吸,大力地颤抖。陶厢不知该怎么帮她,只揽过她的肩,双手不停地抚慰。
好不容易她情绪有所平稳,又丢出个重磅炸弹,“他想……他想对我……他……我把他杀了!”
即使两国交战,也不斩来使!她这么做岂不是要陷赵国于水火之中!
漆黑的夜里,绿荷微微上翘的双眼尤为闪亮,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陶厢,粗喘着,那担惊受怕的模样,让人生怜。
她帮不了她!除非能出这侯府,否则……
树影摇曳,风更大,叶子相互摩挲着发出剧烈的响声,它们像是在为绿荷感到惋惜,又像是在嘲笑。
陶厢抬头,看见远处高耸的大树,心顿生一计,连忙拉过绿荷与之附耳:“你逃出这里吧,侯府虽说把守森严,茅厕那边的树丛能送让你安全离开!”
“此话怎讲?”
“爬到树的顶端就能越墙出府了!”事不宜迟,陶厢拉着绿荷在林子里屈身小跑,因为窄裙限制了奔跑的步伐,她又停下将两人的群挽至膝盖。可当她们刚出园子,嘈杂声又渐进,但幸好连绵的雨落下,他们暂时无法用火把。
隐在树林是确实安全,但雨越下越大,稍厚的衣裳被打湿后黏在皮肤上极不舒服,又笨重,陶厢担心绿荷根本爬不上树!
又躲过一批人,陶厢刚起身又被拉了回去,她再见绿荷,雨水已从她的额上流下,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她那张脸曝露在黑夜之中,尤为苍白。但她在笑:“谢谢你!别管我了,我自己过去!”
她放开了陶厢的手,陶厢想去拉她,她只留下句‘小心质子’便飞快地跑远,但前途茫茫,陶厢不知道她是否能到终点。
犹豫片刻后,陶厢还是追了上去,但途中突然闯出个高大的人影,她毫无预兆地撞上,冲力使得她倒在地上,待她抬头便迎上赵正冷冷的眼眸。
“嗨~这么巧啊。”陶厢吸了口气,才对着赵正笑开了。
陶厢觉得赵正的眼神好像在说‘巧你个头’,所以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就往住处走去,途中陶厢叫叫嚷嚷,也不敢和他争执,怕一不小心被追兵听见什么,那绿荷还没逃到后院,就被她害死了。
回到房里,陶厢很有骨气地挣脱了赵正的钳制,然后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好不容易翻到件小点的夜行衣,她比划了下绕到屏风后去换。
屏风上有赵正的影子,他先是坐在床沿,估计是看到陶厢甩上屏风的衣裳,又站了起来,问:“你干嘛?”
“换衣服啊。”衣料的摩擦声回荡在空气中,赵正又靠近了一步,他带来一阵风,陶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才入秋,就这么冷了。
陶厢从屏风里走了出来,赵正见她一身黑衣,蹙眉问:“你要去哪儿?”
这次,他的眼里出现的不是寒光,而是带有少许担心和烦躁,像极了担忧夫君的小媳妇……陶厢忍不住发笑,说:“这么担心我啊?没事我去去就回。”
闻言,赵正极为窘迫,慌张否认:“谁担心你了!”见陶厢还在笑,赵正抖了抖袖,讥讽道:“本公子只是替吕丞相不值,怎么就找了你这个不务正业的厨娘。”
“我怎么不务正业了!”陶厢瞪圆了眼反驳,她自认为了他,她是火里火里来,水里水里去!虽谈不上上刀山下油锅,但起码是尽心尽职的陪睡又打探,要知道一入侯府深似海啊,她一介弱女子做到这个份上,很不错了,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居然还埋怨她!
再说了,这根本就不是她份内的事!她只是个无辜的旅游者啊!
“你竟敢瞪本公子!好啊,那你说吕丞相派你来作甚?”赵正扬起下巴抱臂而立,窗外忽来一阵寒光电闪,地面上他的影子时深时浅。陶厢忽然想起生死未卜的绿荷,埋头绕过赵正准备出门。
但赵正不依不饶,挡在了门口,说:“既然你不知道你的份内事,那好,本公子告诉你,本公子肚子饿了,快去弄些吃的来!”
“你别闹了!救人要紧啊!”陶厢深深地呼了口气,把郁结在胸口的不满和烦躁呼出,才心平气和地和赵正交谈。但他仍挡在门口,陶厢想推开他,却被他捉住了手,挑眉道:“那你说说看,你要怎么个救法?”
“我……”陶厢词穷,她缓缓底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鞋上满是泥泞,不知道绿荷是不是也是……算起来,绿荷是陶厢来到这里第一个认识的女性,她虽然色|色的(尼玛这也河蟹,擦!),呆呆的,还喜欢恶搞,可她永远记得她抱着她哭,温暖的怀抱。
除了翻墙逃跑,她真没其他的办法了。
“你是有盖世武功,还是有三头六臂?侯府守卫森严,岂是你想走就能走的?想要帮人?还是先学会自保吧!”陶厢沉默,赵正不再拦住她,而是移开步子嘲讽她,可他却笑得凄楚,恐怕是深有体会。
“可是她也是条人命,难道要我见死不救吗?上天有好生之德,路边的一条狗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她——”
“路边的狗最起码是自由的!”赵正一句话把陶厢堵得死死的,她满腹的豪言壮语再也说不出来,赵正说得没错,她不是奥特曼也不是救世主,她只不过是个苦逼的旅游者,自身都难保!没有自由之身,命运无法自己掌控。
陶厢垮了肩爬上床,失了神。脑海浮现的全是绿荷的脸,她开心她哭,她古灵精怪,她被侯爷抓到受尽折磨……实在是……
“公子睡了吗?”门外传来敲门声,门和窗上映着大群人的影子,是侯府里的守卫。
“嗯,刚就寝,有什么事吗?”赵正慵懒地回答,身形一闪挤上了床,陶厢被他压在身下,心跳漏了半拍。这个姿势实在太,太,太……
门外的人又说:“有刺客潜入侯府,侯爷担心公子安危……”他们的意思是要进门搜查,如果发现陶厢身着夜行衣,那恐怕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喔……那等等啊。”赵正话音才落,突然一把撕了陶厢的衣服,届时,一声尖叫划破了雨后沉闷的夜,“啊————”
赵正随之俯首,与陶厢附耳:“快,想想绿荷教你的。”
其实陶厢很想一巴掌给他扇过去,没想到他会自动送上门,哪知他是和自己咬耳朵,听到吩咐即刻反应过来,才软软道:“嗯~讨厌了……公子~”
顿时,门外的人不做声了。雨势虽小,但雷声阵阵,或许是想掩盖掉让众人尴尬的声响。终于,那些人渐渐散去,赵正悄然起身去打探,陶厢才捂着胸起身,不过……
“捂什么捂,反正都没有。”赵正在确认没有别人监听之后,瞟了陶厢一眼,立即出言不逊。
陶厢也不甘示弱,“既然没有,那你还看什么,你不看怎么知道我没有!瞧你脸红得!”
只是,陶厢很想哭,小红这副身子,真的是‘四十二寸的超平彩电’啊!难道是因为当奴仆所以营养不良造成的?!
“谁脸红了!”赵正想狡辩,但脸上更红了,陶厢于是调侃,“干脆咱们把灯点上看看?”
这会儿换赵正词穷了,他急得又趴在了窗边假意观察,后又想起什么,才转头说:“他们要来本公子的房间,恐怕是还没找到绿荷!”
陶厢一想,喜出望外,跳到赵正跟前,拉着他的手说:“那咱们去找她吧!”
陶厢分明看到赵正眼里的一丝喜悦,只是在她拉上他的手之后就消失了,他眸色顿暗,甩开她的手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淡淡道:“要去你自己去吧,本公子还得歇息。”
“可是……”
“可是什么?不是你说吕丞相他日要来接本公子回国继承大典,现下,你又要拉着本公子陪你去送死?”他句句铿锵,似乎很生气,言下之意是不想再管陶厢。
“没想到你这么怕死!”
“这府里谁不怕死?绿荷不怕死她逃什么?你不怕死为何刚才又要配合本公子?!”
“我只是想躲过一时,好去帮绿荷!”陶厢没想到始皇同志除了奸诈狡猾,还能言善辩!虽说自己理亏,但陶厢没打算放弃和他抬杠。
“喔?既然能想到避过一时,为何不想从长计议?”赵正依靠在床边,挑眉睹了陶厢一眼,唇微微上翘满是不屑。他轻松回答,虽说一语点醒陶厢这个梦中人,但样子十分讨打!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了 啦啦啦,表霸王俺嘛!
☆、第 5 章
再见月婉,她一身装扮艳丽无比,脂粉的香气只随她一动就四溢开来,她依旧着浓妆,穿塑身形的衣裙,虽说是上下包裹得密不透风,她傲人的胸型一样可以引人无限遐想。这不,她经过之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愣在了原地,许是被她带来的香气所迷惑,抑或是她的美貌。
陶厢不禁感叹,化妆真是个技术活!
站在屋檐下,陶厢收紧了放在腹部的双手,就等着月婉经过,但她提醒自己,别被她给迷惑,以免误了大事。
“听说了吗?昨晚绿荷失踪了,侯爷找遍了整个侯府都没见着人!”
“这事别再提!不过我觉得有件事倒有趣,昨晚那质子扔下美人,和厨房那干柴翻云覆雨,高兴着呢。”
走廊的那头有俩长舌妇,一胖一痩,很稀奇,胖的尖嘴猴腮,只看脸不觉胖,瘦的国字脸,比赵正还‘甩饼’。
她们的话很清晰无误地传入了陶厢的耳朵里,当然也包括刚来到她身旁月婉的耳朵里。陶厢偷偷斜眼看她,她那张有着精致妆容的脸没有因为情绪的浮动而出现细纹,她缓缓前行,很有贵族的气派。
陶厢碎步跟上她,大胆进言,“月婉是否想侯爷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月婉语气里透着不善,懒懒地回答陶厢,但却缓下了步子。
“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陶厢和她并肩行走,再不佝偻着背,而是挺直背直视前方,声音变得实在不虚渺,听似征求他人意见,实则要她一定得去。
“若我不呢?”月婉停下了脚步,终于对着陶厢挤出了一丝笑容,她笔直地站着,身形凹凸有致。陶厢尽最大努力挺了胸与她对峙,完败!但笑:“也行,只是昨晚奴家察言观色得知姑娘爱慕侯爷,而我家公子与侯爷的关系甚好,若姑娘肯在公子面前求情,公子也不是个迂腐的人……”
“你为何要帮我?”月婉笑,笑容更甚,眼角的细纹让粉裂开,陶厢才得知它的深厚,也终于明白月婉先前要装B不苟言笑了!
哈哈!是怕粉掉啊!
陶厢尽量让自己面向保持平和,隐忍片刻后,才说:“这样,就需要借一步说话了~”陶厢颔首,偷偷地笑了几声以舒解憋笑内伤,随之听到月婉哼了声,问:“在哪?”
陶厢调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月婉扭腰昂头离开,陶厢陪同,又很想拍拍她的肩,看白‘粉’飞扬的情景,噗噗……
目的地是赵正的住所,刚进门陶厢就给月婉倒了杯茶招呼她坐下,但月婉似乎没这个闲情和她纠缠,直接切入主题,“快说,你为何要帮我?”
“你说还能为什么?女人之间,除了为男人,还能为什么?”陶厢抿了口茶,见她着急喜上眉梢,等遮挡的茶杯放下,她又故作忧伤,幽幽道。
“此话怎讲?”
“姑娘有心仪的侯爷,奴家也有心仪的公子啊。无奈公子乃是个情种,奴家又见姑娘一心向着侯爷,所以才想请姑娘来断了公子的情!”为了节省时间,陶厢也不再和她绕弯子,她娇滴滴地言明自己的心思。但天晓得,她说得自己都快吐了!
月婉有些目瞪口呆了,她静了片刻,才说:“没想到姑娘是如此主动之人。”
“哎,姑娘有所不知,我本是富家出生,家里父亲有三房夫人,我庶出又是个女儿,后来我爹死,大夫人将我与母亲赶了出来,母亲才三十便郁郁而终,只剩下我一人,为糊口只能卖身为奴。以前就是我娘不争取,才导致她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所以我下定决心,若遇到心仪之人必定努力争取,才往此生呐……”
说完,陶厢暗下了眼眸,浓郁的哀伤在脸上化开。她现在的身世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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