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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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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死伤多少?”收回看向地上女子身上的眼神,沉声不带感情地再次问道。

“回禀主人,失去了十三个……兄弟!伤了七人,三人重伤,四位轻伤……”见到主人冷下来的眼睛,怯声地说道。

“他们人呢?都已经回了砚山吗?”又少了十三人吗?

“是,属下已经令他们先回砚山等候主人。”

“好,我们走。”蒙面男子冷声说完,立即唤来自觉的坐骑,抓着宁兰的胳膊使劲一带、长臂一揽、脚尖一点便抱着宁兰,使用轻功上了马鞍。

蒙面人紧紧地将宁兰环在胸前,宁兰柔软仿若无骨的身体,让他意识到,自己方才出手太重了!她不会死了吧?立即伸出二根手指放在宁兰的鼻尖处,察觉怀中的女子还有气息时,这才使方才紧张起来的心,渐渐地安稳了下来。

你若不是和亲公主该多好!你若不是大齐国的和亲公主,此时也就不会受伤吧?你与我也就不会见面,我也不会出手伤你。蒙面男子的心,很矛盾!自己这样做对吗?

【被押砚山】一百二十三

“属下参见主子主子!”一群黑衣男子,立即给鹰目男子行礼。

“怎么样?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吗?”骑在马上的鹰目男子,关切地问道。

“多谢主子体恤,已经无碍。”…

“恩,你们都下去吧。”看了看怀中的大齐公主,鹰目男子淡淡地又道:“于氏,布大夫呢?”

于氏上前看了眼自己主子身前的美貌女子,恭敬地回道。“回禀主子,布大夫方才还在给弟兄们治病呢,现在……现在应该去了湖边的竹林了吧!”

“那快去找他回来,就说看病。”鹰目男子看了看怀中的娇人,眼神闪过一抹温柔,沉声令道。

“是,主子,属下现在就去。”于氏说完,转身向着西边的湖边跑去。

“卓清,那个男子呢?”右腿一转,抱着宁兰跳下了马背,问向身后一夜紧跟着自己的侍卫。

“属下这便去看看……”卓清下了马向着堡里走去。

鹰目男子见到自己属下投来的诧异的目光,有看了看自己抱着的大齐公主,皱了皱眉头,思锁了片会之后,令道:“来人,将她带下去。关……关起来。”自己怎么可以心软呢?鹰目男子为自己的而感到有些生气!看着被带下去的大齐公主,心中有些懊恼,而这种懊恼,他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于氏催促地对着身后的中年人说道:“布大夫,她就在里面,你快点……”一个小时后,被鹰目男子派出去的于氏,总算不辱使命地将布大夫找到,领着布大夫一路向着关着大齐公主的屋子走来。

于氏焦急的这个性子,就好像自己的老婆要生了一样,看得布大夫不断摇头地轻笑。

“布大夫,那个女人就在里面,你快点。她伤的可不轻,再慢点就真的死了!”于氏想到那脸色惨白如纸,又急急地催了起来。

【故人之女】一百二十四(1)

“是个女人吗?”布大夫听到于氏说到女人儿子,不由地面色微微一沉。女人?

“是啊,是个女人,很漂亮却要死了的女人。”

跟在于氏身后的布大夫听到于氏这般回答的时候,不由得笑了起来,打趣地说道:“于氏,你该婚配的年纪了吧?”

“啊?”于氏不解地看了看布大夫,直到布大夫走进了屋子,还没弄明白琢磨着。

这是个简单的屋子,屋子里有着一张开门便见的床;一扇窗户;窗户下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蜡台;除去这些便只有二张凳子了,也是靠着墙角边放着的。整个屋子的光线不是很好,却也不暗。虽然屋子不大,却因为东西少的缘故,到是宽敞了许多。

站在门口的布大夫对着于氏说道:“你退下吧,这里有我就行了。”布大夫给人看病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在砚山无人不知他的这个脾气。

“哎!好,那我先退下了哦,你一定要救她。”于氏走时还不忘记向着床上瞟了一眼。

待到于氏走后,布大夫稳步走近床边,定眼一看,便知道这个女子,伤的不轻!苍白如纸的面颊,仿佛是透明的一般,即便如此,她却还是让人觉得美。这种美不单单是五官的精致,皮肤的晶莹,而是眉顰深处的那股贵气和傲气。

这女子到底是谁?看来身份不简单。布大夫又仔细地瞟了一眼她的面容,心中一怔……这长相为何如此的熟悉?看着床上的妙龄的女子,布大夫的心,开始纠结了起来。

忽然发现屋子里有种东西在发光,低头一看发先是自己腰间带了十几年的环佩……立即打开床上女子颈脖……布大夫震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她怎么会有这块环佩?这……在细看女子轮宇间的那抹熟悉,他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谁了!

“熙儿,熙儿……”眼眶忽然红润了起来,颤抖的手,轻轻地将女子的手腕从棉被里拿了出来,专心地号脉。

【故人之女】一百二十四(2)

这就是熙儿的女儿吗?这面容上的轮廓七分神似,这是错不了的!没有想到一晃眼已经十几年了吗?果真是岁月如梭,转瞬即逝!如今见到了自己心爱人的女儿,才知道,那份感情真的过去了!

“幕僚,今生我们之间无法再续前缘了,来生熙儿,一定陪伴着你……生死相伴。”

“幕僚,你找个妻子吧!莫要为了熙儿空度,熙儿不值得……”深深地一声叹息……熙儿,这是多久的事情了?

回忆还是那么地清晰,彷如昨日,可是,为什么突然已经不记得了是何时何地发生的呢?熙儿,如今在面对你的女儿时,才知道,人生恍如隔世般,仓促而窘迫。你在那座皇城你可好?是不是也会偶尔想起我?

良久之后,又将头转向床上的小人儿,在心中暗想,熙儿的女儿是怎么被带到了砚山?难道……难道她就是大齐……前往大汗国的和亲公主?也就是瀚明的未来王妃?

可是砚主为何要将她抓过来?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砚山的这些人都是因复仇而存,都是冲着瀚明,他们将这公主抢了过来是为什么?不管是为了什么,只要关系到熙儿的事情,他就不能,也不会袖手旁观!

熙儿将这环佩给了你吗?布衣大夫露出微笑,淡淡的,带着悲伤与落寂。

砚主怎么把你伤的如此重?看着床上躺着的白皙面容,布大夫心里也纠结了起来。砚主会怎么对待她?抓一个柔弱的女子又能做什么?小心地将素手放入棉被之内,又压了压被角。起身走了出去。

他要赶快给这孩子找药,这孩子五脏都受伤了。不过他不明白,熙儿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练就武功?若不是她自身学了武功,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吧?若是这孩子死了,熙儿知道了,会多么的伤心啊!

熙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替你照顾好她,视为己出,她是你的孩子,便是我幕僚的孩子。

【故人之女】一百二十四(3)

鹰目男子,默默地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大齐公主,心里有点内疚。明明不该来这里的,可是他却忍不住来了。

一声干咳从门外响了起来,打断了鹰目男子紧盯着床上重伤的女子,略带尴尬地敛起温柔的目光,瞬间鹰目暗冷了下去。

“砚主,你这是?”背着竹篮的布大夫,已经从山上采药回来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便见到了砚主站在屋内。立即提起的戒备的心,可是在见到砚主那柔情的目光时,他才放下心来。

“哦,我来看看她,她的伤势如何?”砚主看着布大夫温声问道。

布大夫听到砚主这样一问,心想: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是你伤的又会是谁伤的?现在又来问伤势……这不是把人打哭了又来送糖吗?

“她伤的很重,能不能保住性命还不知道,不过砚主放心,我会尽力!”布大夫有意地隐瞒了真相,带着疑虑的神情黯然地说道。

“什么?你是说……”听到布大夫这样说的鹰目男子拳头一紧,心在不断地下沉。怎么会这样?她会死吗?见到布大夫向他点头,立即追说道:“布大夫你,你要救她。”

“砚主放心,医者父母心,我会救尽力救她的。”

“好,那就好。布大夫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只接找于氏,让他帮你。”鹰目男子说完之后便走了出去。

看着消失的人影,布大夫将放在袖套里的银针重新放好。方才他怕砚主伤害床上的人。这砚主的病一犯便是另外的一个性子,一直未将他至少,而是砚主拒绝治疗。这样的病需要心药医,只有他自己放下了,才能痊愈。

方才砚主那神情……难道喜欢上了熙儿的女儿了?想到这里,布大夫向床上看看,露出洁白的牙齿,欢笑了起来。

这孩子比她娘长的还要逊色几分,虽然没有大汗国第一美人那么美貌,却也是不相上下,各领风骚。

【仿如慈父】一百二十五

只是,这女子太过于美貌,人生就会过得坎坷。这孩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瀚明那性子会对她好吗?布大夫不由地皱起了眉头。瀚明的性子太过于自负,不知这熙儿的女儿是什么性子……

看着床上单薄的宁兰,布大夫决定了,自己要救出她,亲自护送回大汗国。若不然,瀚明怕是要欺负她了。

多年前,自己离开瀚明,隐姓埋名多年的今日,竟然要出山了吗?熙儿,这是你的意思吗?熙儿,你知道吗?此生幕僚只为你情绝!

布大夫一把将宁兰拉坐了起来,用真气给宁兰治疗腹部的内伤,这是他从医多年第一回展示他的武功!唯今天下,除了大汗国王耶律瀚明,便无人知道他幕僚身怀绝世武功。

“你醒了?”布大夫熬好汤药走了进来,看着床上勉强要坐起的宁兰,淡笑温声地问道。

“恩……这是哪儿?你是谁?”宁兰带着戒备的眼神看向面前的中年男子,再见到他手中的汤药时,才放下了戒心地问道。

“姑娘别怕,我是这里的大夫,你伤的不轻。别动,我来!”看着布大夫端着汤碗在床沿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立即想起身的宁兰,被布大夫轻声的制止。

“是你救了我吗?我睡了多久?”宁兰黝黯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和茫然地问道。

面对疑惑的眼神,布大夫温笑地点头说道:“姑娘已经昏睡了二日了。”

“谢谢你,大夫。”宁兰欲要叩首言谢时,被布大夫伸出的左手给扶住。

“孩子,别那么多的礼节。老夫从医就是救人,来……把药喝了。”说完布大夫挖起汤药给宁兰喂药。

宁兰不好意思地看着面前的中年大夫说道:“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这大夫给她的感觉像小时候的父皇,很慈善、很温和、很让她感动。宁兰感觉她很欢喜眼前的这个中年大夫,像喜欢慈父那般的欢喜他。

【为爱孤独】一百二十六

这大夫给她的感觉像小时候的父皇,很慈善、很温和、很让她感动。宁兰感觉她很欢喜眼前的这个中年大夫,像喜欢慈父那般的欢喜他。

“别动,你身体还虚弱,还是我来吧。”这孩子要是自己与熙儿的该多好啊?布大夫失神地想道。

闻到浓药味的宁兰,不由地皱起眉头,眼睛瞪的很大……布大夫一眼她这副摸样,微笑了地说道:“不苦的,我已经在里面加了糖。”这孩子真像她娘,熙儿也不喜好喝药,因为她也很怕苦……想到此时,幕僚心中升起一丝酸涩,眼睛有些湿润。

“大夫,你怎么了?”宁兰看着大夫红润起来的眼睛,不解地问道。

“哦,没事。老夫就在想,若是老夫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儿该多好!”

宁兰好奇地问道:“大夫你没有家人吗?”这样大的年纪为什么没有孩子呢?仔细一看眼前的大夫,长相很英俊!国字脸上有二条锋眉,英气逼人。这样的人为什么没有孩子呢?难道是他的妻子不能生育子嗣?

“老夫孤身一人,又哪来的孩子?”幕僚说完苦涩地笑了起来,一片深深的落寂和悲伤将他整个人带入到黑色之中。

“大夫为何没有家人?难道大夫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吗”宁兰听到大夫这样一说,好奇地问道。

“心仪的女子吗?年轻时候遇到过……只是她已嫁于他人。”说完深深地一声叹息,站了起来,走向窗前的木桌方便放下药碗,开始摘起草药来。

“对不起……我提到你的伤心事了。”宁兰看着暗伤连连的中年大夫,歉疚地垂目说道。

“无碍,这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只要她过得好,平安就好。”幕僚说完,温和地淡笑了起来。在阳光之下,宁兰感觉他的笑容就像是那温暖的太阳,让人感觉温暖到心底。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痴情之人吗?那个女子为什么不珍惜呢?真是傻瓜……

“大夫,就不想再娶吗?为何不放下那段感情呢?这样的孤独终老……那该是多么寂寞的一件事情……”

【如何脱困】一百二十七

为了一个已经婚嫁的女子,愿意一直孤独终老吗?那是多么深刻的感情啊!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痴情的男人吗?值得吗?

“孩子,感情之事半点不由人!全心全意去爱过一个人,又岂能那么容易地放下?再说……老夫亦未想过放弃,有着这样的一份感情又怎么会寂寞呢?”

宁兰看着站在桌子前的中年大夫,心中对他更是多了敬佩了几分。他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妃,母妃的心中也是有着这样的一份情感吧?若不然也不会,常常拿着紫玉失神。她忽然想见到那个母妃惦记的人了,她想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想着自己母妃,是不是辜负了母妃多年的一份痴情。

“姑娘身上的这块紫玉很漂亮。”布大夫看着宁兰盯着紫玉发呆,心中一怔,隐隐作痛了起来。

“是啊,这玉是母……家母给我的嫁礼……”母妃此时可好?我的情况他们知道了吗?若是她知道,一定要焦急了。这是什么地方?那个蒙面杀手人呢?还有……清焕他人如今是生还是死?还有,他们抓了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你伤未好,莫要下床,快快躺好。”这孩子想要做什么?这伤还未好,这是要去哪?

“大夫,你是那抓我来的那个人请来给我治病的吗?还是,你在那杀手的手上救下我的?他们有没有带上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宁兰一连串的问题让布大夫,瞠目结舌……

“姑娘别急,砚主请老夫为你治病的,至于你所说的什么男子,老夫便不知晓了。”男子?什么男子?难道她心有所属?这……布大夫的心开始打起结来。

“是吗?”宁兰听到大夫这样一说,面色寒冷了下来。她还在那蒙面人手上吗?他是大夫口中的砚主吗?

清焕如今怎么样了?还好好地活着吗?应该还活着吧?自己该怎么逃出去呢?如何脱困?

【被困柴房】一百二十八

清焕如今怎么样了?还好好地活着吗?应该还活着吧?自己该怎么逃出去呢?

“主子,你这是去哪?”于氏纯净的脸上升起一丝好奇地问道。于氏本想看看那重伤的女子,却不想自己的主子正好从屋内走出,拦下了自己。

“那押回来的男子关在哪?带我去看看。”砚主寒目森冷地看着前方,不带丝毫的感情在于氏的耳边响起。

“哦,回禀主子,关在柴房。”于氏想到那个看起来很文弱的男子,立即回道。

“恩。”他要看看什么样子的男子,竟然让那个骄傲倔强的女人,如此痴情相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期待看到,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吧?

走进柴房里,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男子,砚主双眼冷眯。虽然柴房的光线比较阴暗,可是男子的长相却是一览无遗地被他尽收眼内。

“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很好奇,这个帮着的男子看到了自己竟然不开口问自己为什么抓他,活着破口大骂等等……他不好奇吗?

“你会说出为什么抓我,无须我多费口舌!”清焕看着眼前的蒙面男子,嘴角一边上扯,淡笑地说道。

“你竟然一点都不好奇?哈哈……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还抓一个凤冠霞披于一身的女子,你也不好奇吗?”心中有些温怒,因为眼前的这个温柔的男子,竟然可以如此的安然,于是提开了嗓子,大声问道。

“你……你们为什么抓她?她怎么样了?你们这群……这群土匪!”清焕一听他们说抓了宁兰,清焕的心立即跳动的急速。他们竟敢抓和亲的公主?他们想干什么?宁兰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眼前的蒙面男人如此一问,清焕完全失去了方才的儒雅,安然的性子,脸上寒霜瞬起。

“哈哈……”见到眼前男子瞬间发怒的样子,砚主忽然快意地笑了起来。暗想,方才不是还风度翩翩的吗?自卖现在知道着急了吗?

清焕仇视地颤声问道:“说,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你们为什么抓她?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厮守终身】一百二十九

砚主看着眼前被帮着的男子,一脸好笑地问道:“你说呢?”

“你们到底要什么?你们放了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清焕不敢相像宁兰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他们是不是也把她关在了拆房?宁兰怕黑的,宁兰怕黑……

“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那么的爱她,她又那么的爱你,你们为什么要分开?为什么和亲的公主偏偏是她?难道大齐就这样一位公主吗?”砚主等了半天也未等到他要的问题答案,于是紧接着又道:“你不愿意说就罢了……”说完从方才坐下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欲要离去。

清焕黯然地说道:“因为她是和安公主,因为她没有选择的机会。”

“是吗?那如果现在你们可以在一起,你们愿意厮守终身吗?”

看着砚主的清焕露出一丝苦笑,厮守终身吗?他又如何不想,可是,她是不会答应的。

未等到回答的砚主,嘴角忽然轻扬了起来,向着柴房外走去。他不需要被绑着的这个男子的回答,因为,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

“你不要把她关在黑暗里,她怕黑。”虽然砚主已经步出了柴房,可是他还是听到了……她怕黑吗?这就是她喜欢的男子吗?

于氏见砚主从柴房里走出来之后,便一直向前走,在要走到湖边的时候,快步上前拦在了砚主的身前,面带不解地问道:“主子,我们这是去哪?”于氏转头看看不到一步的湖水,暗想:这再走下去……不就真要掉水里面去了?

从失神中反应过来的砚主,淡淡地哼了一声之后说道:“看湖。”

“哦!主子,那柴房里是什么人?他口中说的‘她’是不是布大夫看病的那个女人啊?”于氏一脸求知地问道。

“恩,于氏,你去看看她……死了没有,你就留在布大夫的身旁帮助布大夫吧。”

“是,主子。”于氏答完便屁颠屁颠地走了,他正想去看看呢。

【花落谁家】一百三十

琼所宫殿的假山后面,有一个碧绿的湖泊,湖泊上架着一座水上洋亭,那便是沐予亭。一个身着便衣的英俊,威武的年轻男子,半倚半躺地依偎着石柱,坐在石墩之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书本,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书本。湖底的小鱼,清晰可见,正悠闲地游来游去。

格勒穿过假山时,面色凌然,稍作迟疑之后便健步如飞地向着亭子上走去。亭子里的男人并未因为来人而谈起头来。

格勒看着聚精会神看书的王,张口欲言,半会后又将到了嗓子眼的话吞了回去。他不是不敢说,而是在想如何去说……怎么说才让王不动怒呢?这个……

慵懒地翻着书页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当今大汗国的国王——耶律瀚明。在格勒站在假山旁,停顿了片刻时,他便已经知道格勒来了,而且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片会之后为等待格勒说话的耶律瀚明,懒懒地扭了扭脖子,将书合闭了起来,微眯着眼沉声问道:“有什么事情便说吧!不说便退下,别惊扰了孤的小鱼儿。”说话间将搭在石桌上的腿,收了回来,缓缓地站了起来。

格勒支支吾吾地低声说道:“回禀王……”

“怎么?你未用午膳吗?”说完之后将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扔在了石桌之上。继而又问道:“大齐的公主到了王都吗?”

那个红衣女子?远远看起来到是个让人魂牵梦绕的架子,不知道那张面纱之下的容颜如何。都说大齐国的水土造就美人,到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少时在那寺庙脚下遇到的那个小女孩,到真是好看!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一张笑颜,依然让他心动不已!美啊!不知此时已花落谁家了……

“回禀王,大齐公主还未到王都。”格勒皱着眉头回道。

“格勒,你说什么?方才孤未听清楚。”耶律瀚明眉峰一挑,一双黑眸深暗了几分,不温不火地问道。

【公主被劫】一百三十一

“回禀……王,大齐公主还未到王都,不过使臣程静到是回来了。”格勒在心中默默地给程大人念叨了起来,程静啊!程静……!

耶律瀚明瞪了下去,看着水底的游荡的小鱼,淡笑开来,温声笑道:“怎么?大齐公主又回国了?还是与别的男子私奔了?”

若是那个女人和那男人私奔了……他会将她碎尸万段!阴狠的眼神中透露处看不见底的温怒。忽然间想起那日里在邱坡之上的情景。那个男人?她若敢给自己面上蒙羞,他会踏上铁骑,扫平大齐的整片国土!额头上青筋微凸,英容上闪过一抹杀意。

“回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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