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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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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静嵌着微笑的脸微微一僵,随后说道:“不碍事,一个意外而已!顾妹妹,姐姐平日里待你如何?”
顾天凤微微一怔,随后一脸暖笑地说道:“姐姐待天凤一向较好。”顾美人说完不由地偷瞟了一眼萧静脸上的刀痕,不由地满腹狐疑。这萧妃找她来做什么?有什么目的?她的脸怎么会被刀划伤?
萧静不由地走到窗前,瞅着天上的月亮说道:“妹妹,你看,今夜的月儿真圆啊!不过……唉!”
【为何叹息】二百二十五
顾天凤轻声地问道:“姐姐有何时忧心?为何叹息?”
“妹妹不知,这花好月圆夜,姐姐原本该高高兴兴,可是,只要想到伊妹妹,姐姐的心不由地有些惆怅。往日本宫待她向来亲厚,不想她依仗着王的圣宠,已经不把姐姐放在眼中了。”
顾天凤原本就不欢喜伊妃,听到萧妃如此直白地说出厌恶她的话来,附和地说了起来:“是吗?姐姐莫要为她忧烦,妹妹也不欢喜她。不过,就算她平日得宠,今日不还是独守空房!说不定还在宫中偷偷地落泪呢!”
萧静一脸吃惊吃看着顾天凤咬牙切齿地说道:“妹妹,你还不知道吗?”
顾天凤不明所以地问道:“姐姐所指的是……”
“有些话姐姐原本是不该多嘴的,可是,姐姐也是以为把你当成自家的姐妹,所以……妹妹你真的不知道王今夜未曾前去允雁宫?”
顾天凤不可置信地看着萧静问道:“王没有去允雁宫?那王此时在哪?难不成在伊萱宫?”
萧静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王他今夜确实身在伊萱宫。依此常往下去,我们姐妹往后想见上王的一面,可能还得看她的脸色行事了。”
顾天凤听完萧静幽怨,想到以后要看着伊妃得势,耀武扬威,而她自己只能点头哈腰地行礼,就激动地扯开了嫂子,大声说道:“看她的脸色?那还有日子可过得吗?姐姐,你可有她法?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
萧静佯装一脸的忧伤,喃喃地说道:“可不是!这位新来的王妃,貌美不下于她,不想也未……可是她好歹还是个王妃。
如今,我们姐妹要想在这后宫中立足,那还得从长计议才好!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谁叫自己不挣气,没能拥有一张倾城倾国的容颜!唉……”
顾天凤忿恨地说道:“她也就是靠着那张嘴脸魅惑大王,姐姐莫要灰心!只是妹妹愚钝,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萧静瞟了一眼顾天凤慢慢愤恨的脸,略带迟疑地说道:“办法不是没有,姐姐就有一个,只是……不知这个办法是否可行!”
【落儿受伤】二百二十六
夏夜慢慢地静了下来,允雁宫内一片喜色,耀眼的红烛,已经将整个宫殿染的红艳而妖娆。
宁兰心里的沉重和忐忑随着夜的加深,而不断地上升。
当你在等待一个人的时候,时间就会变的很漫长。宁兰想到她母妃说的那句话:能够披上大盖头,等待,也会变成一种幸福。
等待是种幸福吗?宁兰嘴角上嵌起一抹苦涩。她看过太多的等待,在宁兰看来,等待乃是一种无可奈何,亦是无能为力。
不知等了多久,宁兰扯去头上的盖头,漫步走到窗前,抬头看向天上的一轮圆月,轻锁眉黛,心中万分的困惑。
他,怎么还未回来?
花景由着殿外走了进来,见宁兰独自站在窗前,遥望着天上的圆月,不由地开口说道:“公主,您怎么把盖头给拿下了……”
宁兰淡声问道:“现下什么时辰了?”
花景恭敬地回道:“回禀公主,已近子时了。”
子时了吗?那就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他难道是醉倒了吗?
宁兰缓缓转身看向花景,单冷地问道:“落儿找到了吗?”
花景迟疑了片刻说道:“回禀公主,落儿刚刚已经回来。”
宁兰话落没有多久,便见到落儿轻步走了进来,走至宁兰的跟前,行礼说道:“落儿叩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宁兰瞅着落儿脸颊上的巴掌印,温怒地问道:“恩,平身吧!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落儿隐约其词地说道:“落儿……有蚊子,是落儿自己不小心打的。”
宁兰双目从关切中冷却了下来,瞅着落儿躲闪的双目,冷声说道:“本宫不喜说谎之人,你如实禀报今日的行踪,若是想继续侍候本宫,那就别让本宫说第二次。”
“回禀公主……落儿从允雁宫跑到赝梨宫门口的时候,迎面撞见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男子,由内跑了出来,其,行色十分可疑,落儿便与他打了起来,之后一路紧追……奴婢无能,让他给逃了……”
【身在何处】二百二十七
黑衣人?怎么会有黑衣人?那黑衣人会是谁?
宁兰锁起眉头,片刻后又问答:“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落儿欲言又止地说道:“奴婢,奴婢……”
宁兰寒气面容,冷冷地说道:“说!”
落儿迟疑了片刻说道:“奴婢是被顾娘娘打的!”
宁兰不解地问道:“顾娘娘为何会打你?”顾美人竟然胆大到打她的侍儿吗?她是真蠢呢?还是肆无忌惮?
落儿立即应道:“回禀公主,奴婢去寻找雪灵的时候,不觉意间就寻到了落月亭,在落月亭,奴婢听到宫女们在私下议论公主。奴婢一时气不过,就顶撞了两句。那宫女……是故美人的贴身侍女……”
宁兰瞅着落儿红肿的脸颊,深陷眉头地说道:“顾美人?你都听到了什么?你们又是因为什么而发生了争执?”
落儿将头又垂下几分,说道:“回禀公主,她们说公主就算是个王妃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王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就算是住在允雁宫又能怎么样?大婚之夜王照样可以弃之不顾!还说大齐国……”
宁兰温怒地说道:“说!”
落儿扑腾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回道:“还说大齐国是个无能的小国,懦弱到靠女人的身子来求予自保!”
宁兰握手成拳,愤愤地说道:“放肆!真是岂有此理!他竟然如此羞辱本宫与大齐国?花景,你立即去给本宫查清王此时到底身在何处!”
这个顾美人到底是谁?若落儿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绝对不绕她!
立在窗前的宁兰,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良久后说道:“落儿,你下去上药吧!”
“是,公主。”落儿眼神带着几许迟疑和犹豫,随后默默地起身离去。
宁兰肃冷地瞅着花景,沉声问道:“怎么样?落儿所说的皆是事实吗?”
花景走近宁兰,慢慢地跪了下去,面无表情地回报道:“回禀公主,王他此时在伊萱宫,应该不会……”
PS:丫丫最近在办离职,还有两天的班了,所以最近很忙。搬家了哦,从浙江到安徽……回老家去了。下章节是烧新房了……
【火烧新房】二百二十八
他果然在伊萱宫?耶律瀚明,你竟然如此羞辱本宫;真是太过分了!
一名浅粉色的宫女走了进来,恭敬地叩拜道:“奴婢叩见王妃。”
宁兰淡淡地凝起眉头,狐疑地问道:“起来吧,什么事?”
宁兰冰冷如水般的声音,让跪在地上的宫女,忍不住地轻颤,紧张地回道:“回禀公主,方才王派人送来一封信笺……”
宫女说话期间,已经将书信呈上。
宁兰接过书信,打开一看,瞬间,面色变的苍白。耶律瀚明,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本宫放弃了自己心中的挚爱,远离故乡,跋山涉水地嫁到大汗国都,你竟然如此欺凌本宫,羞辱本宫?
宁兰原本一张倾城倾国的面容,因愤怒变的十分苍白,写满了羞怒和愤恨的双目,冷冷地瞅向花景,言道:“花景,将这允雁宫放把火给烧了!”
‘扑通’一声,花景便跪在了宫殿里的石地上,惶恐地求道:“公主息怒,公主息怒,这可万万使不得!”
宁兰愤愤地说道:“为何使不得?他耶律瀚明可以让本宫大婚之日独守空房,来羞辱本宫,羞辱大齐国,本宫又如何可以忍得?”
花景诚惶诚恐地劝道:“公主,这允雁宫乃是大汗国历代王后所居住的宫殿,万万烧不得,动不得啊!这若是烧了,定会出大事的!”
宁兰将手中的信笺撕了个粉碎,冷冷地言道:“动不得?本宫今日偏要看看,动了又会如何?他耶律瀚明身为一国之主,竟能将本宫羞辱到此等程度,本宫还得拍手叫好不成?不用多语,给本宫烧了它!”
“公主三思啊!公主……”
宁兰一声冷嗖,冷笑言道:“本宫说的话何时有过更改?这是本宫的旨意!”宁兰冷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出了允雁宫。
花景看着宁兰离去的背影,她知道,这回要出事了,要出大事了。真的要烧了这座允雁宫吗?
花景拿着烛台的手,有些迟疑。理智告诉她,不能烧!可是,公主说这是旨意……
【心惊胆战】二百二十九
宁兰冷冷地盯着慢慢火海中的允雁宫,心中万分的痛快!虽然她也很清楚地知道,大汗国王知道她烧了允雁宫,绝不会饶她、虽然知道,她这样做会被耶律瀚明处死、虽然知道……可是,她还是这样的做了!
她,绝不允许,别人侮辱的国家!她,绝不能让大齐蒙羞!
耶律瀚明,这是你逼本宫的!
火海中的允雁宫,不只是历代大汗国王后的寝宫,还是她宁兰的新婚的喜房!是新房又如何?她,大齐国的和安公主,今夜便烧了它!
宁兰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容上,竟找不出丝毫的情绪,淡定地瞅着火海。
“公主……”花景的话还没有说出,便被宁兰一语打断。
“免了!”宁兰说完,拂袖向着赝梨宫走去!
与此同时,伊萱宫内,伊妃正端着她亲手做的几道小菜,走至瀚明的身边。
瀚明瞅着石桌上的菜肴,点头赞道:“伊儿,从这菜色上看,你的手艺可是大有进步哦!来。你也一并坐下吧!”
伊妃莞尔笑起,弯身行了个礼,欢言道:“多谢王上夸赞,臣妾谢王上!”
伊妃说完,刚刚坐下,但见,吉索由外几乎是冲了进来。
吉索跑到瀚明的跟前,扑腾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神色慌张地说道:“王,不好了!”
瀚明立即冷下面容,不快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吉索颤抖地回禀道:“回禀王,允……允雁宫失火了!”
瀚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回禀王上,允雁宫……”
吉索还没有说完,瀚明便健步如飞地‘走’出了伊萱宫。跪在地上的吉索,立即紧随而去。
“王上……”伊妃看着瞬间消失在她视线里的瀚明,泪,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来。
王这样紧张的神情,代表着什么?她隐约地知道,那不单纯是因为允雁宫的失火!
允雁宫怎么会失火?那宁兰她现在怎么样了?她该不会出事吧?瀚明想到宁兰可能会在允雁宫内,便忍不住地心惊胆战,脚上的步子,是一步比起一步快!
【一片幽暗】二百三十
宁兰吗?她那般的机警而聪慧,应该不会有事吧?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瀚明忽然间心急如焚!他不曾有过这般的忐忑和仓皇!来不及理清情绪的瀚明,人刚到允雁宫的殿门口,便急忙抓住一个拧着水桶向他行礼的太监问道:“这宫里怎会失火?王妃人在何处?”
小太监立即颤抖地回道:“回……回禀王,奴……才不知……”
瀚明一把甩开跪在地上的奴才,言道:“滚!”
看着火海中的允雁宫,瀚明的心纠疼了起来,这样的疼痛让他很陌生!
单迹火速地挡在瀚明的身前,阻止欲要向允雁宫内奔进去的瀚明,大声吼道:“你疯了?这样大的火,你怎么能进去?”
瀚明冷寒着的脸上写满了决绝,因为单迹的阻挡焦急中的他,朝着单迹怒吼道:“她不能死!她的命向来都是我能决定!”
单迹看着突然间失控了一般的瀚明,呆怔了片刻!这样的瀚明让他感觉很陌生,完全陌生!她的命向来都是他能决定的?瀚明为什么会这样说?单迹来不及想的更多,因为不只是瀚明想进去,他更想进去!
单迹扯开嗓子吼道:“要进去,也得是我进去!”
“她是我的王妃,你凭什么去救?让开!”
正当瀚明和单迹僵持在谁进去救宁安的拉扯间,一阵淡如月光静如泉水般的琴声,由赝梨宫传进了他们的耳脉。使得两个叱咤风云的男人,顿时愣住!
瀚明和单迹不由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很清楚,这样的琴音出自何人之手!瀚明率先回头,向着允雁宫后面的赝梨宫走去,心里的焦躁也瞬间熄灭了大半。
她还活着,她还在!这样的一个念头让瀚明忍不住在心底里一阵窃喜!
追出几步的单迹,黯然神伤地瞅下忧郁的双眸,很受伤地拖着心碎的步子独自离开!瀚明的话很对,她是他的王妃!她已经是他的王妃了!想到此处,单迹俊逸的面容上一片幽暗……
【既喜又疑】二百三十一
瀚明健步如飞地赶到赝梨宫,快步走进殿门,向着琴音的始处追寻而去。一种莫名其妙的肯定,告诉着他,这样的琴音,一定是宁兰弹奏的!
这首曲子为何感觉很熟悉?就像是前世便听过一般,太熟悉……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静静地看着深夜里,红烛光之下坐在琴旁的宁兰
在红色喜艳的服装的衬托下,那白净的面上的深深淡然,使得宁兰更加清逸灵透!
这一刻,瀚明的心中心中既喜又疑!
喜的是——宁兰此刻并不在允雁宫;
疑的是——宁兰为何此刻在赝梨宫!
见宁兰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仿如无睹地继续弹奏琴曲,瀚明便有些温怒,大步迈向琴旁,前一把按住宁兰弹奏的琴弦,冷声问道:“你怎么会在此?”
大婚之夜,允雁宫失火,身为新娘的她,为何会在此处?这让他疑惑不解!而与疑惑相比,宁兰此时漠视他的态度,更加让他心生火闷!
宁兰一把挥开瀚明按在着琴弦的手,随即左手狠狠地一记扫弦,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冷冷地回问道:“本宫为何不能在此?”随即带着讥讽的口吻言道:“难道王希望此时本宫应该在允雁宫中等着您吗?”
瀚明盯着宁兰骄傲的脸,失神地收回被宁兰打开的手,不由深锁起英威的浓眉,冷下面容,沉声问道:“孤……你……不应该吗?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和孤说话吗?你竟然在孤的面前自称本宫?”
宁兰轻嗖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王若不喜,大可离去!在这大汗王都的后宫之中,笑脸相迎,等待着王的恩宠,笑脸相迎的妃子想必多不胜数,王,何不移驾去往他处?”
她竟然这么不在乎他?她竟然如此不屑见他?她这是在赶他走吗?难道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会是单迹吗?想到方才单迹,瀚明的心猛然一紧!
瀚明慢慢眯起冷厉的双眸,一步一步逼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的宁兰,冷声言道:“你竟然顶撞孤?难道在你的眼中,孤的去留还得受你摆布吗?你真是胆大,还是以此来吸引孤,告诉孤你乃是不同的?”
【有何不可】二百三十二
宁兰看着逼近她的男人,这个大汗国王,有些怯弱地后退。
听完瀚明的话后,原本后退的她,顿下脚步,寒起白皙的娇容,怒道:“这全天下女人都会想方设法靠近你,希望得到你的宠爱,本宫也不会与她们为伍!对于你这种自大自负的男人,本宫不屑一顾!”
宁兰说完抬头正视瀚明瞪向她的双目。
面对宁兰骄傲的面容,瀚明额头上的黑线又深上了几分,心中莫名其妙地升起怒火!
瀚明冷冷地挑起嘴角,紧紧地怒视着,反问道:“是吗?你这是在告诉孤,你不会爱上孤吗?还是告诉孤,你心中有其他选择?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说对孤不屑一顾?看来你是活腻了!”瀚明说完,伸手便想捉住宁兰,不想,宁兰轻轻点起脚尖,灵活的一个闪身,退出丈远之外。
她竟然会武功?她竟然敢躲他?若是她的此举是欲拒还迎,那她已经达到吸引他注意的目的了!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见到她,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为什么她弹的琴音听起来也是那么的熟悉?
短瞬的错愕之后,瀚明紧起俊眉,言道:“你竟然会武功?”
宁兰稳住脚步,带有讥讽的口吻反问道:“有何不可?”
宁兰话音刚落,瀚明便已来到她的面前,并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速度快到让宁兰讶异!若不是手腕上健壮的大手在慢慢加重力度,若不是手腕上的疼痛,宁兰都会认为她是眼花!这个男人会武功,比天目的武功更高!
宁兰脸上的闪过的讶异,让瀚明倍感快意,原先心底的那团怒火,瞬间熄灭,瞅着宁兰骄傲的容颜,伸出左手,一把托起宁兰的下巴,打趣地问道:“怎么?公主也会觉得吃惊吗?你这是在为孤吃惊吗?”
瀚明嬉笑的神情以及手腕上的疼痛,让宁兰的很不快,立即冷声斥道:“你……放手!”
【心跳狂乱】二百三十三
宁兰挥起右手欲要打掉瀚明拖着她下巴的左手,不想被瀚明轻易地躲开,并且被他的左手攥住!
面对瀚明笑意更深的面容,宁兰火冒三丈,挣扎不得的她,怒愤地骂道:“你这无赖,快放手!”
无赖?瀚明原本笑意的俊脸,瞬间冷却。
一双如秋水般深邃的双眸,慢慢眯起,缓声问道:“你是在说孤无赖吗?”瀚明话音刚落,还未待宁兰回话,便健臂一带,将宁兰狠狠地拽进怀里,两人的脸与脸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宁兰没有想到瀚明会突然间将她拉近怀里,突然间的四目相对,让她心跳慌乱了起来,原本因为生气而白皙的娇容,瞬间窘迫的红润起来。
瀚明‘噗嗤’的一声轻笑,使得宁兰倍感羞怒。然而对于学武的她,却奈何不得眼前的瀚明。想要摆脱瀚明的挟制,却又无计可施,心中更是急恼。不由加大声音吼道:“你……你快放开我!”
她竟然会脸红?瀚明心中大快,完全忘记了他来赝梨宫的目的,完全忘记了前面的允雁宫正在火海中!
此时的他,心跳也不由地加速了起来。她竟然脸红?拉近之后,瀚明才发现,这个让他生气的女人,竟然有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黑瞳如墨,长长的睫毛,浓密而又修长。清瘦白皙的面容,红润起来,更加俏丽动人心弦!尤其是她的朱唇……
他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大齐公主,没有耶律梅芷美丽,可是,此时他的心却忍不住的心跳狂乱,前所未有的心跳加速!
这样注视着宁兰的他,竟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她是他的?瀚明慢慢弯起嘴角,带着磁性的声音,笑道:“宁兰,你知道吗?你此时面红的样子,到像一个女人了!让孤忍不住地想……”
想要干什么?宁兰瞅着瀚明脸上暧昧的笑容,微微一愣,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危险!于是,条件反射性地将头向后拉了又拉,以至拉远她与瀚明之间的距离。
【你真泼辣】二百三十四
宁兰窘迫的神态,让瀚明升起了一个念头,那个念头盘踞在他的心头,越来越浓。
瀚明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轻轻挑了挑眉头问道:“怎么,你怕孤吗?”
面红耳赤的宁兰,立即正了正脸色,羞怒地接口啐道:“谁说我怕你了……”
宁兰话音还未落下,瀚明便已在瞬间松开攥着宁兰手腕的左手,并快速地托住宁兰后不断后拉的头,向着宁兰的朱唇,快速精准并且霸道地吻了下去,阻止住宁兰继续要说出的话语。
吻上宁兰冰润的双唇的瀚明,原本只是想逗逗宁兰的他,不由地自主地深吻了下去,仿佛宁兰的朱唇上有一种魔力。
“唔……”瀚明的举动,让宁兰瞬间愣住。直到他的舌向她的粉舌纠缠而来时,她才从失神中醒觉过来。反应过来的她,立即使劲地捶打起瀚明。
忽然间,舌边的疼痛,让瀚明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离开宁兰的双唇,舔了舔唇角,眯眼看着气喘吁吁的宁兰,淡笑,这个女人竟然敢咬他?只是瞬间,瀚明便已贴在宁兰的耳边,富有磁性地哑笑道:“你还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你竟然咬孤?你说孤该怎么惩罚你呢?”
瀚明说音一落,便不顾宁兰的反抗,再次吻住宁兰的双唇,熟练地撬开宁兰皓月般的双齿,一路寻向她口中的粉舌,用他浑厚的舌头,征服性地纠缠而去。
宁兰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舌上的疼痛再告诉着她,这个男人,霸道,强势,一点也不温柔。
宁兰的青涩,让瀚明欣喜不已。
再次被宁兰咬伤的他,放开托着宁兰头的瀚明,不但没有生气着恼,反而高兴地扬起唇角,眉笑颜开,深邃的目光锁向宁兰的双眸,邪魅地说道:“小野猫,你可真够泼辣!孤,就喜欢征服你这样泼辣的女人!”
宁兰狠狠地擦了擦唇上的血液,后退几步,恼羞极处地言道:“你真是个混蛋!你,竟然非礼本宫?”
【前世今生】二百三十五
瀚明舔了舔他那性感浑厚的双唇,逼视着宁兰,问道:“非礼?小野猫,你是在说孤非礼你吗?”
宁兰一声冷哼,气极地说道:“你……你给我滚出去!”
瀚明收起脸上的笑容,瞬间板起的面容,让人觉察不到半点情绪,向着宁兰逼近,开口言道:“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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