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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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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杀了他?”
瀚明脸上的温和刹那间冻结成冰,乌黑的眼睛中闪过一道阴霾和黝黯,盯着宁兰的眼神渐渐犀利。
【非分之想】六百二十七
她醒了,第一句花,第一个关心的人,竟然是天牢里的那个男人?她心里在乎的人,是那个男人吗?
他想说诸葛清焕被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被他杀死了,可是话最终被她紧拧的眉头以及苍白的面容给逼退了回去。
瀚明松开了宁兰的手,冷声说道:“他还活着!没死!”
宁兰见瀚明脸色冷下,让她捕捉不到瀚明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盯着瀚明渐渐攥紧的拳头,宁兰知道他还没有打算放过诸葛清焕。
“放了他,他是无辜的,你若是恨我,可以对我报复!”
瀚明冰冷地盯着宁兰,嗖声一笑,笑容之中没有半分毫的感情,“事到如今,你还是如此袒护他吗?你就那么的爱他吗?”
“他是我的朋友,只是朋友,我爱的人不是他!”
瀚明眸子带有审视地定格在宁兰的目子上,再次开口问道:“你说你不爱他?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觉得孤王会相信你与他之间是清白的吗?”
宁兰闻言心头不禁恼了起来,接语说道:“士可为知己者而死,他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子民,对他我不能见死不救,你不能武断地说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我对他真的没有男女之情!”
她一直说她喜欢的人不是诸葛清焕,她是把他当成瞎子吗?难道……是那个黑衣人?他……他也来了?
“那你对谁有男女之情?是向天羽吗?”
向天羽?向天羽是谁?
宁兰一脸不解地看着瀚明,“向天羽是谁?”
瀚明欲言又止:“你……”
向天羽是谁?鹰目一片复杂,从宁兰的面容上他没有看到她的躲闪和含糊其辞,更或者是心虚,有的只是困惑和不解,她难道忘记了向天羽?还是说她完全忘记了过去?她……眼前的她,只是宁兰?那,那个黑衣人是谁?天下间,那种冷鸷眼神,除了向天羽,还能有谁?
瀚明转口沉声说道:“就算你爱的人不是诸葛清焕,可是他却生了非分之想,心里有了对你不该有的感情,就该死!”
【侍候孤王】六百二十八
宁兰深深地看着瀚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启口说道:“每个人都有喜欢人的权利!”
“虽然说每个人都有喜欢人的权利,可是,身为人臣,是不可以对王妃,已经嫁为人夫的女人产生此等不该有的感情,更不能生带走王妃私奔的非分之想!”
想到诸葛清焕说的话,以及诸葛清焕为宁兰视死如归的样子,瀚明心头的愤怒之情就积聚上升!
宁兰有些千口难辨,吃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这……其中有误会!我既然嫁给你,就会恪守妇道,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不会跟他走。”
“恪守妇道?你们在御花园里搂搂抱抱……亏你还说的出口!”
宁兰有些无力地笑了,耶律瀚明不相信她,即使她再解释也没有用,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何必多费唇舌?“你开个条件,如何才能放了他?”
四目相视,火红四迸,一番兵戈相较。
瀚明淡冷地笑问:“放了他的条件?你想知道如何孤王才能放了他吗?那就要看你如何做了!”
“你想要本宫做什么?”
瀚明一瞬不眨地看着宁兰问道:“孤王说的任何条件你都能答应吗?”
宁兰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什么条件?”
瀚明问过,一颗心紧绷的厉害。他希望宁兰的回答不是一口回应‘是’!可是宁兰的问话,打碎了他心里最后抱着的希望。
她对诸葛焕如此昭昭的关心之情,让他如何愿意放过那个被关在天牢里的人?他不会让霸占他心的男人活者,绝对不会!他也不会让羞辱他,让他蒙羞的人活着!
即使如何的不舍得,他也不会要一个对他不忠的女人留在他的身边!
他不允许,他最恨女人的背叛!曾经他被一个女人背叛,害的……前车之鉴,他不允许同样的错误再犯一次,绝不允!
他绝对不会再做一次炎殇!
瀚明阴霾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此刻,侍候孤王!”瀚明灼灼地盯着宁兰,他在等待她的回答,若是她……他会杀了她!
【有伤在身】六百二十九
他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竟然如此无礼的要求?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宁兰盯着瀚明,心里一阵难过和屈辱,乌黑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心随着她的呼吸渐渐疼了起来……这个人当真是他的夫君吗?眼前的这个人当真是她要相守到老的人吗?
瀚明瞅着宁兰渐渐红起来的双眸,心头懑的厉害,她为什么眼红,是因为他提出的要求吗?与他在一起就那么屈辱吗?
寝宫里一片寂静,在宁兰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吉索匆匆地走了进来:“大王……”吉索偷偷地瞄了眼瀚明的冷脸,以及宁兰幽深的双目,有些懊恼,懊恼他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寝宫里的紧绷气氛,因为吉索的进来被打断,缓和了许多:“什么事?”
吉索小心翼翼地回禀道:“回禀大王,太傅大人派人送来了急报。”
急报?难道是案子有了进展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瀚明深深地看了眼宁兰,坚定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着御书房走去:“传!”
“遵旨!”
片刻间,瀚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宁兰呆愣了一会儿,掀开了薄被准备下床,却不想头上的伤口一阵抽疼,头一阵晕眩跌坐回龙榻!
清焕不知道在天牢里怎么样了,会不会死?想到先前她看到清焕的样子,宁兰就忍不住的担心。无论如何,她都不要清焕死在这里,她要救他!
宁兰再次用力坐了起来,当她看到窗口下站着的来人,目光呆愣了一会儿。
荣禄快速地走到了宁兰的床前,心疼地说道:“你有伤在身,别乱动!”
“二皇兄……”
荣禄的目光在触及到宁兰的额头时,脸色非常的难看,眼神落在宁兰紧拧的眉心,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很疼?”
宁兰捕捉到荣禄脸上闪过的一道杀气,淡淡地摇了摇头,柔柔地说道:“二皇兄,兰儿已经不疼了。”
“听说你出事了……”荣禄目光落在宁兰额头的伤口处,沉声问道:“这伤是他做的是不是?”
【要带走她】六百三十
“不是!”
荣禄看着宁兰,狐疑地问道:“不是?那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宁兰垂下双眸,淡定地瞅着荣禄紧攥的拳头,平静无波地说道:“是……兰儿不小心摔的……”
宁兰受伤,荣禄已知道许些,他不会再这样坐视不管了!看着宁兰消瘦的样子,他的内心无法再平静下去。他要带走宁兰,带她回大齐!
“兰儿,你跟二皇兄走,现在就走,二皇兄不会再让你留在这里受苦,就算有什么,一切都有二皇兄来担当!”
宁兰推开了荣禄的手,肃起娇容,十分平静地说道:“二皇兄,你冷静点好不好?兰儿真的没事,兰儿不回去,你回去吧!”
“兰儿,二皇兄不会这样丢下你,这一次,二皇兄说什么都不会让你继续留在这里受苦……受欺负!”
宁兰很坚定地拒绝道:“二皇兄,兰儿会照顾好自己的!兰儿既然嫁过来了,就没有道理私逃,这里……这里就是兰儿的家!兰儿已经是这大汗国的王妃了,这是改变不了也不会改变的事实!”
荣禄见宁兰语气不带商谈,不由转换了个话题问道:“那清焕呢?你真的可以把他忘记吗?”
宁兰深深地吸了口气,平静无波地说道:“二皇兄,兰儿以前就说过,兰儿和清焕之间没有缘分,兰儿和他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荣禄直截了当地质问道:“那你的伤是怎么得来的?二皇兄可是听说,你为了救清焕险些连自己的性命都弄没了!你敢说你的心里没有他?你敢说你对他没有情了?”
宁兰接语坚定地否口说道:“没有!清焕在兰儿的心里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荣禄见宁兰说话坚决,不承认她喜欢着清焕,不由逼问道:“你……你敢发誓你对他一点情谊没有吗?”
“兰儿对天发誓,用生命发誓,对清焕绝无儿女之情!”
荣禄听完宁兰的话,怔了好一会儿,目光有些黯然,沉声问道:“兰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耶律瀚明?”
【不论何时】六百三十一
宁兰被荣禄问的一怔,她是不是喜欢上了耶律瀚明?她不知道……她只是告诫过她自己,她不可以喜欢耶律瀚明!
荣禄问过后看着宁兰失神的样子,心里便是猛然的一沉。
冥冥之中的劫数,注定是要磨砺的吧?
兰儿,她喜欢上了耶律瀚明?她喜欢上了耶律瀚明吗?
荣禄有些苦涩地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还是喜欢上了他!”
她喜欢上了耶律瀚明?不会的……怎么可能?她没有!
宁兰反口否认道:“我没有!”
没有?她说她没有喜欢上耶律瀚明?荣禄盯着宁兰好一会儿,再次开口质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回去?她从来没有想过回去!出嫁的姑娘,怎么能回去?她的婚姻是天下人皆知,两国友好的开始,她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嫁,偷偷摸摸地逃呢?这种事她不会做!
“我,二皇兄,我已经嫁为人妻了,已经是这大汗国的王妃了!”
“兰儿……”荣禄还想劝说些什么,却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宁兰给打断了。
宁兰皱起眉头,沉声说道:“二皇兄!兰儿现在不想太多,只想早日救出清焕,别的你别再说了,兰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兰儿,如果二皇兄救出清焕,你愿不愿意跟二皇兄一起回去?”
“我……”
荣禄接过宁兰的话,又说道:“你先别拒绝,二皇兄不逼你,二皇兄从来没有逼过你做任何事,只是,二皇兄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想想,跟着你自己的心走!”
荣禄的话让宁兰十分的感触,“二皇兄,清焕的事情,兰儿自己可以解决,你不用……”
宁兰的插手二字还未说出口,荣禄便果断地接过话,不容商量地说道:“这件事情二皇兄管定了,你无需多费口舌。”
荣禄说道这里,从床前走到窗口,未回头,脚上的步子顿了一会儿,说道:“兰儿,二皇兄永远是你的依靠,不论何时!”
【让她绝望】六百三十二
无论何时都会是她的依靠?无论何时吗?
二皇兄,你可知道覆水难收的道理?你可知道兰儿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是那泼出去的覆水呢?水泼出去了,是收不回来的!很多事情除了接受,除了面对,是没有后悔可言的,就像是很多路,一旦走了,就没有机会再回头的!
好比她与诸葛清焕的感情,曾经她为诸葛清焕的干净而心悸过,可是,早早的她就知道,那种干净是不属于她的。她和诸葛清焕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远的让她绝望,远到在她对诸葛清焕的感情还没有深下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
她和诸葛清焕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站在两个永远不可能会有结果的世界里,虽然她很渴望自由,渴望生活在那种纯净祥和不带任何硝烟和黑暗的生活,但是,她更加清楚的知道,她的身份,她的命运都早早注定了一切,她不可能拥有那种生活的。
诸葛清焕对她的感情,让她很感动!
如今,她只希望早点救出诸葛清焕,即使为了救他而丢了性命,她也在所不惜,这是她能为诸葛清焕做的,除了给不了诸葛清焕她的心,她可以做一切!
不知道,此时此刻清焕怎么样了……
“菱霜!”
菱霜闻声从寝宫外走了进来:“奴婢在,不知王妃娘娘有何差遣?”
宁兰犹豫了一会儿,问道:“菱霜,本宫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是。”
宁兰目光深深地锁定在菱霜的脸上,问道:“你可以为本宫去一趟天牢吗?”
菱霜稍作迟疑,犹豫了会儿回道:“奴婢遵旨!”
“你将这些治疗伤口的药送到天牢,给……诸葛清焕……”宁兰说道了这里,稍稍停了会儿,思索了下又说道:“若是你不能亲自进入探望,就将这些药材转交给格勒将军,本宫等待你的消息。”
“是,娘娘,奴婢告退。”菱霜是个慧智的宫女,宁兰有些话虽然没有说出口,她心里是明白的,听完宁兰的吩咐,立即应声,恭敬地退了下去。
【死不了的】六百三十三
“奴婢菱霜见过将军。”
菱霜是大王派去侍候王妃娘娘的,她怎么来了?格勒看着菱霜手中的东西,目光微微一沉,心里大概知道了一些。
“有什么事情?”
菱霜面色一片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回将军的话,奴婢是奉了王妃娘娘的旨意,送药来的。”
果然如此,冷霜手中的药是要送到牢房,给那个叫诸葛清焕的书生吧?
“送药给谁?”
菱霜接口,礼貌有加地说道:“给天牢里的一位病人,不知将军可能通融?”
“可有大王的手谕?”
“不曾有。”
格勒思索了下说道:“你回禀王妃娘娘,没有大王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入天牢。”
“那这送给病人的药……不知将军可愿通融,给病人捎去?”
“这药就留下来吧!”格勒迟疑了下,收下了菱霜手中的药材。王妃娘娘和大王之间的事情,孰是孰非他作为人臣的是没有权利来评断,身为人臣,能不得罪上面的人,还是不得罪的好!
与人方便,也就是与己方便!
想到王妃娘娘在天牢里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格勒心里就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他不讨厌王妃娘娘,虽然她背叛了大王,她却不是一个容易让人讨厌的女人。
“谢谢将军。”
菱霜将东西递给格勒身后的侍卫,没有走开的迹象,格勒不由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奴婢可以向将军打听一下……里面的病人性命有忧吗?”
格勒退下了身后的侍卫,稍稍放低了声音说道:“你回禀王妃娘娘,病人已经吃了药,还在昏迷中,看情况应该是死不了。”
菱霜得到了她要的答案,开口谢道:“奴婢谢过将军相告。”菱霜说道这里稍稍停顿了会儿,向天牢看去,又说道:“还望将军多多招抚。”
“恩。”
“奴婢告退!”
菱霜正要转身离去,格勒的话语再次响起:“没有大王的允可,病人是死不了的。”
【真的想死】六百三十四
菱霜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离开了,格勒话中的意思,已经让菱霜得到了她需要向王妃娘娘禀报的消息。虽然有些意外一向冷冰冰的格勒会帮助王妃娘娘,心里到是存在谢意。
格勒看着菱霜走后,转身向着天牢里走去,不远处拿着药的侍卫问道:“将军这药……”
格勒一边向着诸葛清焕住的牢房走,一边问道:“那个……诸葛清焕的伤怎么样了?”
“回将军,方才小人看了,还未醒来。”
“恩。”
格勒从侍卫的手中拿过药瓶,说道:“你先退下吧!”
“是。”
格勒看了眼手里的药瓶,面色沉了下来,怎么还未醒来?不会死吧?大王到底是什么意思?格勒还未走到诸葛清焕的牢房门口,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看着躺在地上,身着破烂血衣的诸葛清焕,站在门口处的格勒迟疑了几秒,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去。
“兰儿……兰儿……不要伤兰儿……不……要……兰儿……快走……兰儿……”格勒走近诸葛清焕,蹬下身子,听到昏迷中的诸葛清焕正在呢喃地说着,听的格勒心里一阵感触。
这人都要死了,心里还敢惦记着王妃娘娘,他是真的想死吗?幸亏大王没有听到,要是让大王听到,他一定……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书生也够痴情的,为了王妃娘娘跑这来,变成这样,也着实可怜!哎!
“喂!你醒醒……喂……”格勒见诸葛清焕唇角都干的开裂了,额头上包扎的伤口,不由心声怜悯之情,唤起了诸葛清焕。格勒知道,若是诸葛清焕再这么昏迷下去,就算是猫,有九条命也活不成!
先不说这牢房里的地冰冷,就他这身湿透的衣服,好好的人也会病倒,更何况他身上还受了那么重的鞭伤呢?
“喂,你醒醒……喂……”
“兰儿,快跑……兰儿……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兰儿……兰……儿……”
【带他离开】六百三十五
格勒听的眉心一阵打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文邹邹的念着什么情诗?真是……还真是够凄情的!
格勒又唤了几声,见躺在地上的诸葛清焕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将他手中外涂的药膏往诸葛清焕的伤口涂抹,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抬头看向牢房门口处,格勒站了起来,问向一丈开外的黑衣蒙面人:“你是什么人!”
格勒的话音刚落,牢房门口处的人已经闪身到了他的面前,与格勒打了起来,并且在十招之内拿下了格勒!
“别动,再动你只有死路一条!”
男子身后跟着的一个纤细的身影,随之闪入牢房,向着诸葛清焕走去。格勒见势,不由说道:“你们若是真的想救他,现在不是时候,他伤的很重,你们会害死他的!我奉劝你们一句,即使你们带着他出了这天牢,也出不了皇宫,而且会连你们自己也逃不出这皇宫!”
黑衣蒙面人冷冷的眼神在诸葛清焕的身上快速闪过,在格勒反抗前,收刀,点穴,一系列的动作完成的即快又漂亮!
格勒诧异地倒着了地上,睡了过去。
“主子,他说的没错,公子伤的太重!”
收起刀的黑衣蒙面人,听完了同伙人的话,走到诸葛清焕的跟前,查看了一下诸葛清焕身上的伤,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带走诸葛清焕。伸手将诸葛清焕背在他的身上,刚刚踏出铁门,他的视线不远处又出现了一个青衣蒙面人。
背着诸葛清焕的黑衣蒙面人,瞅着对面的青衣蒙面人问道:“你是什么人?”
青衣蒙面人稍稍迟疑了下,冷声说道:“原本是要救人的人,现在是阻止你的人。你,救不走他!”
黑衣蒙面人将诸葛清焕放下,由着他身后的同伙扶着,飞身而出,与青衣蒙面人打斗了起来。
黑衣蒙面人冷嗖一声,目光闪过一道浓浓的杀气,“我要做的事情,还没有人可以阻止!”话毕对着他身后的同伙人说道:“带他离开!”
“是,主子!”
【没被带走】六百三十六
虽然青衣蒙面男子有些迟疑,还是不顾一切地与黑衣蒙面人打斗了起来。十几个回合下来,青衣蒙面男子被黑衣蒙面男子给制住!
黑衣蒙面男子对着青衣蒙面男子冰冷地说道:“你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了,今天我就了结了你!”
天牢外走进来一个去了如厕回来的侍卫,一见天牢里的黑衣蒙面男子等人,立即向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啊,有刺客……抓刺客……”
侍卫的尖叫声分散了黑衣蒙面男子要杀人的心神,青衣蒙面男子趁着黑衣蒙面男子稍不留神间,逃开了黑衣蒙面男子的挟制,随即奔命逃出了天牢。
扶着诸葛清焕走了一段路的黑衣人同伙问道:“主子,现在该怎么办?公子伤的很重,若是这样带出去……”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渐渐临近,黑衣蒙面男子看了一眼昏迷之中的诸葛清焕,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瓷瓶,倒出瓷瓶中最后一粒药丸给诸葛清焕服下。
从诸葛清焕的伤势来看,他很清楚那位侍卫的话,诸葛清焕伤的太重,此时,的确不适合带走!迟疑了下,给他的同伙人使了个眼色,放下诸葛清焕向着牢房门口处冲去。
“抓刺客……快抓刺客……刺客逃了……”一阵叮叮铮铮的兵器的撞击声,伴着侍卫的呼嚷声,渐渐消失在天牢门外,黑衣蒙面男子带着他的同伙人迅速地逃出了天牢。
“将军!将军……”黑衣蒙面人逃走后,格勒的副将派了众位侍卫去追击,自己走进关押诸葛清焕的天牢里解开了格勒的睡穴。
“刺客呢?”
“末将该死,刺客没有抓住,让他们逃走了。”
格勒忽然想到诸葛清焕,急声追问道:“那个犯人呢?”
“回禀将军,犯人还在,没被带走。”
格勒看了一眼不远处靠着铁牢柱子坐的地上依然昏迷不醒的诸葛清焕说道:“将他带进来,我去将此事禀报大王。”
PS:哼哼,最近没有人说话是不是?我虐……
【不出所料】六百三十七
瀚明沉着脸问道:“人被带走了吗?”
格勒跪在御书房里,肃着脸色回道:“回禀大王,人还关在天牢里。”
瀚明蹙着眉头,盯着他手中的空瓷瓶,沉冷地说道:“加强守卫,别让人劫了狱!”
“末将遵旨!”
“退下吧!”
“是……大王,那名犯人一直昏迷不醒,若是再不醒来,性命不保……”格勒起身后犹豫了下,向瀚明禀报了诸葛清焕的情况。
“他还不能死!”想到诸葛清焕,瀚明紧蹙的眉心又深了几分,虽然他心里很想杀死诸葛清焕,可一想到宁兰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迟疑了。说不清楚原因,即使他心里恨着宁兰背叛他,他还是不希望宁兰用仇恨的眼神看他。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格勒听完瀚明的话,立即应声退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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