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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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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见面】七百九十四

他为什么不杀了她?

看着瀚明的背影,宁兰的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好像心里某一个她不知道的角落,躲着一个女人在悲伤的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她?她明明要杀他的……为什么每次他都要放过她?

耶律瀚明,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方才他说他没有杀她的二皇兄,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做错了吗?她是不是真的杀错了人?

瀚明的身影在门口处消失,宁兰开始运功解穴,不想正在这时,再次听到瀚明的声音:“出来吧!孤王知道你在这里。”

“哈哈。”

瀚明看着闪身出现在他视线里的黑影,渐渐临近,不由问道:“你到底是谁?”

古恒渊看着瀚明捂着心口的手沾满了血,痛快地笑道:“你的仇人,一个原本该死在你的刀下,却没有死掉的人。”

瀚明毫不意外地看着眼前一张陌生的脸,再次问道:“你与古月国到底是什么关系?”

古恒渊情绪有些激动,愤恨地盯着瀚明,出口骂道:“你这个杀亲灭罪的畜生,你怎么会有脸提起古月国?”

“哼。一个只会用阴损的方式毒害士兵的小国,又怎么值得孤王提起!”提到古月国,瀚明想起了,当年在战场上发生的那一幕,那个惨状,他是永生难忘。

当年,他逼不得已亲手杀死了他的爱将……还有,他父王若不是因为中了古月国的剧毒,就不会那么早的离开……

古恒渊厉声说道:“住口!我不许你这么污蔑古月国。当初我就告诉过你,你要是没能杀死我,你一定会后悔!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瀚明回忆了下过去,忽然明白眼前人的身份,冷嗖一声,不屑地说道:“原来是你!”

“哼,不错,我就是当年死而复生的古恒渊。”

瀚明冷冷一笑,原来他是古恒渊,古月国国王的儿子。

“王妃的夺命消魂是你给她的是不是?”

PS:亲们,这本书终于快完结了。

【被人利用】七百九十五

宁兰对外面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入耳内,心里的困惑越来越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目不是护送她的二皇兄回国了吗?为什么外面与耶律瀚明对话的声音那么像天目的声音?

天目怎么会是古恒渊呢?也许是声音相似。

天目不会是古月国的人?她当年救下的人,不会是古恒渊的……

“不错。”古恒渊狰狞的面容,浮起了得意的笑容,字字如重锤落地铿锵有力:“我就是要让你痛不欲生,让你知道背叛背叛的痛苦,让你最爱的人来杀你,哈哈!”

听到这里,宁兰的面色瞬间凝结。

怎么会这样?

天目真的是古恒渊?她被天目利用了?

不,一定不是这样?

“若是我没有杀他呢?”

……

“……二殿下不在了,天目想尽早护送二殿下回国,入土为安。”

……

天目是古月国的人?真相是什么?

他们两个人,到底谁的话才是真实的?她该相信谁?那日,她和二皇兄一起跳崖,她记得她的二皇兄中了箭,一直止不住血,耶律瀚明很快就赶到了,她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耶律瀚明会放过她的二皇兄吗?就算后来他没有杀她的二皇兄,那她二皇兄中的赤血箭也是他射的!

二皇兄和她说过的,中了赤血箭,血流不止,不死不休……

瀚明鄙夷地扯出一抹冷笑,“古月国的人,真是死性不改,事过之后这么多年了,卑鄙的行为依然如故,而且还是有增无减。真是令人不齿!”

“住口!对付你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根本不需要光明磊落,你也不陪。”

“哈哈,怎么?你这是恼羞成怒吗?”

“今天,我就替古月国死去的人,向你讨命,替他们报仇雪恨!耶律瀚明,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古恒渊被耶律瀚明鄙夷的样子给激怒了,拔剑向着瀚明刺了过来。

【让她赎罪】七百九十六

一连病了好几日,昏昏沉沉的晚妃今日身体好了许多。从喜鹊的口中得知,她服用的药是宁兰给她的,心里不免一阵温暖。想到秋末寒意袭人,便让喜鹊给宁兰送去一件她早就缝制好的披风。

喜鹊为了早些回去侍候晚妃娘娘,便抄了小道到了赝梨宫外,在路过轩窗的侍候,听到了瀚明和古恒渊的对话,转身向着思悔宫奔去。

“晚妃娘娘,大事不好了……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喜鹊气喘吁吁地一路奔跑,冲进了晚妃娘娘的房间。

晚妃听到喜鹊的声音,心里一紧,噌的一下从床上做了起来。刚刚下了床榻,便看到了喜鹊冲了进来,不由追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喜鹊与不成段地禀报道:“回……回禀娘娘,不得了了……是……是刺……刺……客。”

晚妃一听刺客二字,心里着急了,“喜鹊,到底是怎么了?什么刺客?”

喜鹊回道:“回禀娘娘,有……有刺客要杀大王,大王他们打起来了,大王受伤了……”

刺客?谁能伤得了明儿?该不会是恒渊吧?昨日恒渊说的那番话,她就心里很忐忑不安。

晚妃脱口追问道:“刺客长什么样子?在哪里?”

喜鹊平复了呼吸,回禀道:“回娘娘,刺客在赝梨宫与大王打了起来,奴婢听到那个刺客说……他是什么古月国,还有,大王……大王好像中了什么毒……”

喜鹊话还未说完,晚妃娘娘便冲出了寝宫,向着赝梨宫奔了过去。

真的是明儿与恒渊打了起来?

她不能让他们互相残杀,虽然她没有办法阻止恒渊恨明儿。可是,她不能让他们互相残杀,不能让她的亲弟弟杀死了她的儿子。

晚妃一路跌跌撞撞地向着赝梨宫奔跑,心里害怕急了。

“娘娘……”

喜鹊回过神,立即追了出去。

上天,就让她来赎罪,承担这一切罪过吧!求求你,不要伤害明儿,也不要再让恒渊活在仇恨里了,她愿意用她的生命来赎罪。

【对不起你】七百九十七

瀚明玉古恒渊从赝梨宫中一直打道了赝梨宫外。因为中毒的缘故,功力无法施展,又因先前受了一刀伤口流血疼痛,不一会儿的功夫,瀚明便与古恒渊打的不分上下,渐渐的陷于下势。

“耶律瀚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想杀孤王,做梦。”

叮叮当当……

刀剑相拼的声音不绝于耳,因为太用力,瀚明的伤口血流的更厉害。

古恒渊满腹的仇恨都倾注在长剑之上,多少年的等待,多少年的痛苦,多少年累计的仇恨,已经将他的心彻底的侵蚀,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抹跌跌撞撞赶来的身影时,心头的火苗形如火上焦了油。

晚妃看着瀚明心口处的锦衣上被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面色刹那间变的苍白。

“不要!恒渊,一切都是姐姐的错,不要伤害他,你们不要打了……恒渊,你是他的亲舅舅啊……”

“闭嘴!”

晚妃娘娘的话,犹如一块千斤大石砸在了湖水中,水花四溅。不但不能让古恒渊停手,更是彻底的触怒了古恒渊。

蓦然,腾空而起,长剑发出青色剑芒,凝聚了深深的杀气,向着瀚明的身上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手无寸铁的晚妃娘娘,使用了全身的力气,冲到了瀚明的身前,为倒在地上的瀚明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哧的一声,长剑狠绝地刺在了晚妃的身上。

“啊……”

在阳光的照射下,晚妃的身子缓缓地漂落在了地上,空气之中,死亡的气息渐渐浓郁。

鲜血,将古恒渊与瀚明都惊愣了。

赶奔过来的喜鹊看着中剑的晚妃,一声惊叫:“娘娘!”

瀚明一把接住晚妃娘娘倒向地面的身子,悲痛交加。

“……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呕……”一口鲜血冲口而出,晚妃吃力地抬手向着瀚明的脸上摸去,眼泪流下了面颊,艰难地说道:“明……儿……母妃对不起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尽到……尽到一个做娘的责……任……是娘,娘……不好……可是,娘……娘是爱……爱你的……”

PS:七更奉上。

【他放不下】七百九十八

“娘娘……娘娘……”喜鹊见晚妃娘娘满身是血,哭的稀里哗啦。

瀚明眼泪流了下来,“当年……刀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晚妃吃疼地皱起了眉头,摇头说道:“当……年,母妃不知道刀……刀上……会……会有毒……母妃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要你……父王死……那是一场误……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说清楚?”

“因……为……你父王身上的那一刀……确实……是……母妃造成的……”

他因为太尊敬太爱他的父王,所以才会不能原谅他的母妃,恨了这么多年,突然间,恨没了去处,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晚妃才好。

晚妃目光从瀚明的身上移向古恒渊的身上,悲伤和心疼地说道:“恒渊……放……放下仇恨吧,仇恨……只会让你更痛……苦……”

“哈哈……哈哈……”古恒渊蓦地大笑起来。

放下仇恨?他就是为了仇恨而活下来的,她竟然叫他放下仇恨?哈哈!他怎么可能放下那已经入了骨髓深处的仇恨?这么多年,他都过着非人的生活,连他的脸都不敢公然示人,他怎么能放得下?

每每夜间,他都会因为噩梦,不敢入睡。

那种闭上眼睛就会痛的不能呼吸的恨,让他如何放下?他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只有这么一个目的。太恨了,因为太恨,他已经没有力气和善念去宽容和饶恕!

“不可能!”话如刀尖,深刺下来。让他放下仇恨,除非山无棱,天地合,江水为竭,时间停止转动!

飞身而起,集力挥七长剑,没有半分的犹豫,坚定而又果决地再次向着瀚明刺了过来。

“大王小心……”

“明儿小心……”

晚妃和喜鹊同声高呼了起来。此刻,瀚明为了保护晚妃娘娘,又因失血过多体力不支,根本没有反击和保全自己的力量。

长剑破空而下,一刀白光划过,在冰凉的阳光照耀下,死亡的气息四溢开来。

叮当一声,带着鲜血和死亡气息的长剑,掉落在了地上。

【她是灾星】七百九十九

生命的花朵,随着秋风,片片凋零。

古恒渊惊诧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子向他的身后看去。坚实的身体,慢慢地倒下。也许,恨的包袱太重;也许,伤痛太深;也许,一直以来活的太累,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由惊讶变得平静,仿佛是大浪过后恢复平静的水面。

瀚明目光之中闪过一道光芒,看着宁兰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在被温暖。她出手救他?她为什么要出手救他?她不是很想他死吗?

“恒渊!恒渊……”

“……母后!”

“晚妃娘娘……”

瀚明见晚妃昏了过去,立即高呼了起来:“太医,快宣太医……”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空气中笼罩的死气沉沉。瀚明抱着晚妃娘娘,看了一眼宁兰,急步奔走而去。

古恒渊是天目。

她杀了的人是古恒渊还是天目?还是她对人的信任?宁兰盯着古恒渊的尸体,缓缓地蹬了下来。一种说不出的情感,让她的面色无比平静。

她曾经的恩人竟然利用了她?而她更过分,亲手杀了她的救命恩人。她的武功,是天目给的,若不是天目,她早就被杀死了,可是,她好坏,为了耶律瀚明杀了天目。

泪如雨下,一滴一滴的滴落,心,仿佛被撕裂开了,好痛,好痛。

她是不是一个灾星?为什么和她有关的人,不死即伤?为什么对她好的人,都会遭到不幸?

小时候,娇荷夫人为了救她,跳进了落夕湖池;大一点,诸葛清焕和荣禄为她,被刺客追杀,险些丢了性命;出嫁时,又让许多护送她的人死在半路;出嫁后,裳儿为了她惨死,诸葛清焕失忆,落儿裳儿被欺负,荣禄生死不明……

许许多多,许许多多。

如今,她还杀了天目。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灾难?

“天目,对不起,对不起……”

“公主。”蕴儿走近宁兰,张口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他错了】八百

晚妃昏迷了两天,瀚明不顾太医门的建议,带着重伤一直守在晚妃的床前。过往的记忆被打开,这两天里他寸步不离,想起了过去的许多事情,也许,心真正的平静了,心里没有了偏见,才会真正的看透事情的真相吧?他想起了那日母后刺伤他父王的情形,当时母后的惊讶表情,他不就应该能明白吗?可是,由于他的迁怒和悲伤,让他蒙蔽了双眸……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好好照顾他的母后,还杀了很多无辜的人……其实,是他错了,因为他的骄傲和目空一切,让他不愿意去面对和承认他做错了。

“母后;您醒了?”

“明儿,你的伤……”好久没有听到明儿叫她母后了,忽然听到,感动的红了眼睛。

瀚明见晚妃娘娘醒来,灿然一笑,心口的大石算是着了地:“母后别动,儿臣的伤已无大碍了,太医说您的伤口太深,要好好休养。”

晚妃娘娘松了口气,忽然想到古恒渊,开口问道:“明儿,恒渊他……他是不是……已经……”

“嗯。”瀚明点了下头,接着又说道:“母后放心,孩儿会厚葬……舅舅的。”

瀚明见晚妃娘娘眼神幽暗悲伤,不由岔开话题问道:“母后,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儿臣吩咐太医去做……”

瀚明的话音刚落,吉索踩着小步走了进来:“奴才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寿无疆,奴婢参见大王,大王万岁。”

晚妃看了眼吉索,对着面色憔悴,双眸熏红的瀚明说道:“明儿,你身上有伤,还有国事在身,你先回去休息吧!母后这里还有喜鹊他们侍候着,有什么需要的母后会吩咐他们的。”

晚妃娘娘见瀚明面有犹豫,又开口说道:“你快去,不然母后可要生气了。”

在晚妃娘娘的坚持下,瀚明点头答应了。

其实,他心里是还有一件事情放置不下……

“大王,请上鸾轿。”

【在想什么】八百零一

瀚明看向鸾轿,微微皱了下双眉,沉声说道:“不用了,孤王这点伤,还能走。”

“是。”

“到底是什么事情?”瀚明一边走,一边问道。

吉索立即回禀道:“回禀大王,是边疆急报,奴才已经让他在御书房外侯着了。”

“嗯。”去往御书房有两条路,瀚明选择了一条长路,在路过赝梨宫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两日前他抱着母后离开,就没有见到她了。

她为什么要救他?她对他有情吗?若是她对他有情,为什么要救他呢?他想亲自去问她,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会接受。

这两天,他想了很多的事情,也想通了很多的事情。在这世界上,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若是她和他之间真的没有缘分,他会顺从天意。纵使心里有千千万万个舍不得,她若真的不爱他,他会尊重她的选择……

两天了,这两天里她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那日,她的脸色很苍白,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吉索见瀚明站立许久不动,只是沉着眸子看向赝梨宫,犹豫了下上前低声问道:“大王,要奴才通禀吗?”

“不必了!”

瀚明回过神,继续向着御书房走去。他现在还不想面对他和宁兰之间的事情。虽然知道,迟早要去面对的,还是想迟一点。

假如……她的回答不是他要的,现在能够多留些日子,也好。

其实,能够将她留在这里,哪怕是远远地看着,也好过于永远看不见的失去,要好很多吧?

走了一段,瀚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两日……王妃那边,可曾派人去过?”

吉索低垂的眼睛转溜了下,心里立即明白了过来,立即禀报道:“回大王,这两日奴才都有派小佑子去过,王妃娘娘的身体安好,只是,两日里出了沐浴,没有出过寝宫半步。”

瀚明闻言眉心锁起,停步回首向着赝梨宫的方向看去,“她都做了些什么?”

吉索继续禀道:“回大王,听小佑子禀报,王妃娘娘这两日只是坐在床上发呆,没有做什么……”

瀚明皱起的眉头,在听完吉索的禀报,又深了几分。

坐在床上发呆?她在想什么?

【压对了宝】八百零二

他虽然不知道宁兰和古恒渊是怎么认识的,可是,他回想宁兰杀死古恒渊时的表情,他知道一定是相熟的,至少关系不会是简单的被利用关系。

“王妃这几日可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吉索想了想说道:“没有听小佑子说过,不过,奴才倒是听小佑子说,两日前大王离开后,王妃娘娘在国舅爷的身边哭了。回去之后,一连两日除了和蕴儿姑娘说了几句话就没有再说话。”

“哭了?”

“是。”

她对着古恒渊的尸体哭了?那就是说她不是一心想杀古恒渊死,只是当时为了救他才出的手?那么,她就是为了救他而救他?

思及,瀚明的唇角不自觉地划过一道弯弧,踩着愉悦的脚步向着御书房走去。

吉索看着瀚明的背影愣了几秒,暗暗地松了口气,跟了上去。

这些天来,他都没有见过大王笑过。还好,他长了个脑子,派了小佑子随时汇报王妃娘娘那边的情形。看来,以后想在皇宫里长命,还得多跟王妃娘娘走近。

幸亏他机灵,压对了宝,过去没有得罪王妃娘娘。若是当初跟着伊妃或者是萧妃,他以后在宫中的日子,铁定写着一个斗大的背字!

话说,他就想不明白了,王妃娘娘身上到底哪点吸引了大王,让大王如此的倾心喜爱呢?

美貌?要论美貌,梅妃的美貌在这大汗后宫之中可算是在宫里数第一了,再说了,大王也不是那种贪色的君王。

温柔?要论温柔,王妃娘娘一定在宫中算第一,不过是倒数,她对大王可是没有几回是好脸色,十次有八次都在和大王不欢而散。

慧智?难道是慧智?

算了,不想了,只要知道和王妃娘娘走近有好处就好了。

蕴儿看着瀚明和吉索等人远去的背影,从门口的粗大的石柱后面走了出来。

面色一片深沉。

大王刚刚往这边看是什么意思?

公主刺杀他的事情,大王会如何处置?他会不会治公主的

【会回去的】八百零三

又是一个黄昏来临,夕阳的余晖从轩窗处照射了进来。

坐在床上的宁兰,身穿白色绣着黄色金丝的锦衣,一头乌黑修长的秀发温柔地洒落,玉枕发出淡淡的光环,背靠着檀木雕花的窗扇,盯着手中的半片紫玉失神。许些夕阳落在她白玉的娇容上,增添了几分清雅脱俗。

这半块紫玉是她出嫁时,她的母妃送给她的。后来落在了耶律瀚明的手里,一直没有取回来。不想,它再次出现竟然是在她的玉枕之下。

蕴儿说她没有发现,也就是说,将紫玉放在玉枕之下的人,一定是耶律瀚明,若是他的话,他是什么时候放下的?

难道是她沐浴的时候?那他一定看到了玉枕之下放着的匕首,他为什么没有拆穿她?既然知道她要杀他,他为什么要中了她的圈套?以耶律瀚明的心思,他不会连这点都联想不到!

难道就像他说的那样,只要是她说的他就相信?还是他只是在看他演戏?

他难道不知道她真的会杀他吗?

他会是那种为了看戏而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吗?

很显然,他不是。

还是说,他真的很喜欢她?自古君王多薄情,他会对她动了真情?他喜欢她什么?他为什么会说,前世她杀他?今生她还会杀他的话呢?

回想起来,疑团越来越多。

那日,他和二皇兄之间的对话就很奇怪,她一定要弄明白。

将玉佩重新挂在脖子上,一阵孤寂和思恋在她的身体里飞窜。不由向着窗外朝向她家乡的方向看去,天边那几片被夕阳映红的白云,应该是属于大齐国的天空吧?

一抹淡淡苦涩上了玉容,她好想她的母妃,好想。她会回去的。

蕴儿这个时候,该回来了吧?

默默地一声叹息。

宁兰准备起身的时候,发现她的腿不知何时发麻失去了知觉,不由好笑地笑了笑。也许是她坐的太久,想事情想的太过于投入吧?

PS:2更出炉!

【风光大葬】八百零四

“奴婢参见公主。”

宁兰抬起眸子看向蕴儿,一边揉搓着发麻的腿,一边平声问道:“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打听了几个那日随着大王一同的士兵,他们说没有听到二殿下不幸的消息。他们说大王吩咐之下,二殿下后来被闵将军带走了。”

宁兰一听又追问道:“有曾打听到闵睿将二殿下带去哪了?是带回王城了吗?”

蕴儿迟疑了下,说道:“这……没有打听到。此事,好像有人刻意隐瞒,还有,闵将军被大王派遣出了京城。”

“是吗?如此说来,二殿下他还有可能尚在人间?”

蕴儿点头应道:“是。”

二皇兄当真还尚在人间吗?

宁兰想到荣禄还有可能尚在人间,心里一阵欣喜,眼睛不由的一阵干涩。难道,耶律瀚明所说的都是真的?

“蕴儿,找个适当的时机传吉公公过来见本宫。”

“遵旨。”

若是耶律瀚明没有骗她,那吉索也许会知道真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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