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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毒女-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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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说是要捉虫子的宿主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
比起身带淫蛊的那只雄的,她更象是中了邪毒!慢条斯里地从男女交合的*上缓缓爬过,闪着一线银光的蛊蛇银子,一边厌弃着四周传来的灼热温度,一边安静地寻着越发活跃的淫蛊。她对曼云不存了指望也不想惊扰,在她的传承的记忆中,扭了麻花正在交尾的同类都不可理喻。
曼云真的忘了最初的目的,无暇他顾,偶有停歇,双手撑在萧泓的前胸,也是痴痴傻傻的四目纠缠,现在只能看到对方的一对情人满心满眼里都着了魔。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唇齿接,身叠合,仿若无止境的*相互抚慰填实,腰肢摇摆起伏如舞婆娑,喘息低呤也似仙乐飘渺,此时此刻,既成天国。
佛说摩登伽女以不净观:人体不洁肮脏,夫妻交合恶露污秽,若得育子女亦受生老病死苦……放下对爱人的痴恋,即可证得果位。
可是就爱,我本凡人,就爱这六欲红尘。贞洁?污秽?有情人做快乐事,不管是劫是缘,又由得诸天神佛哪一个来评说?
曼云笑着伏身低头,又一次轻啄上了萧泓的唇。她已看着身下的男人眼神从痴迷渐转了混沌,再重闭上了双眼。萧泓沦陷欲海后也跟着活跃起来的蛊虫,也缓缓地散开了迷人心智的威力,不知不觉中身下男人强韧的腰肢起伏频率近乎疯狂越来越快,仿佛停止了这个简单动作生命就将逝去一般。
若不是修过柔锦,又把他迷倒在榻上卸了大半气力,也许自己的身子早已不堪攻伐。曼云才自分神感叹一句,身下一阵紧似一阵的抽动又将她高高地抛上了*浪尖。
几欲灭顶的快感疯狂地席卷而来,女人私密的花房骤然收紧,惊颤的身体忍不住飚出一声尖叫。
与之同时,几乎全根拔出又全根刺进狭细甬道的长枪,执着向前抵住花房,滚烫热流泄而出。
一点银光弹身而起,银子的细牙对着男人鼠蹊部冲门穴鼓起的一个凸点,狠狠一咬……
莫呼洛迦,揭谛摩诃!
俗世爱欲,超越一切!
☆、第230章 忘尘
这算怎么回事?
女人挺秀光洁的裸背稍动,身下厚实的人形褥子立时无意识地将环在她腰上的双臂箍得更紧了些。
黏黏腻腻,身体依旧保持着与男人胶合在一起的亲昵暧味,但披散着秀发侧枕在萧泓胸口上的曼云,还是在一双冷清的琉璃眸子的凝视下,逐渐地看清了眼前的情形。
盘在萧泓右肩的银子一边与曼云大眼瞪着小眼,一边抻着细长的身体,一个圆圆的鼓包正卡在她的身体中段。
“居然把那只蛊虫当肉吃了!”,曼云暗叹了一声,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自己色令智昏地只顾放纵,也不好意思去指责银子胡乱吃东西。
蛊蛇银子的细牙蹭上了曼云的脸颊,催着她快点起身,冰冷的蛇尾轻甩在男人的肩头上,打着暗带威胁的拍子。
仿似在跟不解风情的银子相应合,帐外的刁斗敲更声也更清晰地梆梆作响,尽透着让人心烦的故意。
这方帐篷并不在营寨主线,这样只隔着一幕就大作的报时声响纯是……纯是在赶人。
周曼云懊恼地抬手拍了拍额头,接着,素手下探,小心翼翼地挪开还搁在她身上的手掌。
“不要走……”,发顶传来萧泓模糊的轻哼声。
唬了一跳的曼云放缓了动作,抬身相看,好一会儿,才确认了男人不过是在梦中轻呓,长纾口气,利索地翻坐到了榻边。
这样让人意乱情迷的挽留并非是真,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
帐内角落的小炉温着水,曼云快速清理了自个儿身上的污秽,重穿上一身黑色的男装,才拧了湿帕子回到了榻边。
自己做出的事。自己收拾,才不要假人之手。带着几分赌气似的发狠,周曼云毁灭了一切证据的手脚快得惊人。
再接着……望着帐内象是重到几个时辰前刚点上灯火时的情形。周曼云的一只素手轻柔地放在了萧泓的脸上,专注的目光蒙着飘渺细雾。
人生事无法预料。也无法按着最初的想法稳稳当当地走下去。
重生一世,曾想过终生不嫁,曾想过离着他远远的,也曾想过明媒正娶成了他的妻,洞房花烛尽付身心。
但最后,实实在在的还是将自己陷入了与前世类似的困境。未婚失贞!在颠鸾倒凤的迷乱欲潮退落,需要直面的事实即将要把自己再逼入困境。
“但不后悔呢!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是身随心动。自己掌控了自己身子的支配权。因为喜欢?所以,接下来的一切,我都能承受……”
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萧泓的唇瓣上。纤指抚过他熟睡过的脸颊。带着片熟透的黑痂掉落枕边,露出了黑痂下如白玉般的光洁。
也许,应当还他一个单纯没有瑕疵的人生,也给自己一个虚幻的安慰……
“给他用忘尘吧!”,曼云剜心刮肠的轻声一句。对着银子,也同样对着自己。
曼音已逝,当初为她专门配的忘尘还存在银子的体内,似无了用武之地,此时来用也算是没有白费。
确定?已清晰接到指令的银子。将细长的身子环在萧泓的脖颈之上,昂起的尖头似带疑问。现下宿主要让自己咬的男人可是昨晚刚跟她交尾的那只,咬错的责任,银子半点不想承担。
周曼云呆呆地在榻前站着,盯着静卧的男人心中天人交战。
正此时,帐外又突兀响起了刁斗的敲击声,离着此前的报时不过二刻,象带着焦虑的砰响根本就半点没有规律……
曼云的银牙气恼一锉!
“忘尘!”,一只纤指义无返顾地点在银子的头顶。
一团盘起的银白攸然流光四溢,闪动起色彩斑斓。待身上颜色静凝起一片通透空灵的白色,银子齿如刺,直刺上了萧泓的颈脉。
“别……”,刚才一脸狠绝的女人又突然双手蒙脸坐在了榻边,好一会儿,才又放开手转头看向了重回她肩头复命的银子,呆呆愣愣。
事已到此,能如何?
大约数息半刻,平躺在榻上的萧泓缓缓地睁开了一双眼睛,双目茫然无神地望着帐顶。
现在的萧泓根本就没清醒了意识,不过是在药力之下做出的配合反应,而此时正是将些记忆篡改的好时机。
而昨晚的癫狂就让他当做发了一场旖旎春梦……
曼云带着微笑,娓娓叙讲着她想让他认定的事实,两行清泪缓缓地划腮而落。
人类真是这世上最难懂的生灵。自私、虚伪、胆小、怯懦……银子黑如静渊的琉璃小眼静看着眼前一卧一坐的男女,细尾轻摆。待萧泓重又闭上双眸,立即一个弹身粘回曼云的手背,消失不见。
中了忘尘又重翻新记忆之后,他至少还要沉睡上两三个时辰消化被强灌信息,可刚才却是连句道别也没好好说过。
微寒颤抖的唇方才贴上他紧闭的眼帘,令人抓狂的敲“更”声又一次地顽固地响了起来,声声燥。
周曼云狠咬着牙,霍地一下站起身,象是只被人掏了巢穴的母狼一样,眼闪着啮人的凶光向外冲去。
黎明将至前的天色更黑,帐外肃立等候的人群同时守纪噤声的安静中,女人歇斯底里的怒吼声格外清晰。
“我既然应下帮他解毒后就自行离去,就自然会走!何必这样三番五次不要命似的催着!”
相较着原约定的亥末子初,眼前有些疯魔的女人算来已经违了三日之约,硬赖到了四更。
冷眼相视曼云的萧泽,仿若对女人的嘶吼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一只黑漆托盘被个高个的侍卫捧到了曼云的眼前,托盘之上,白瓷碗里的黑褐色汤药还袅袅地冒着烟气。为了等着帐中放浪形骸的女人出来时不失了药效,药已换煎了几次。
不过是碗避子汤而已。
一只素手执起药碗,曼云脸上冷冷地轻蔑一笑。干脆利落地吞药入腹。
“萧世子!现在,您尽可放心我不会带着私孩子找上门来吧?”
“本世子倒忘你了也是习医的,说不准还有什么不入流的法子。”。萧泽嘴角轻撇,微晒道:“不过。此时也提前跟你说清楚了,若果将来你再找上小六,无论有何依凭,萧家都不会认的。”
“不会!他……萧泓,那儿应当不会记得昨晚事。”,曼云微红着眼眶,笑道:“倒是世子爷不要帮了我的忙。提醒他想起我来。”
眼前女人散出的哀伤溢于言表,不似作伪。
“若如此,倒更好了!”,萧泽转眸看了看帐篷。对着早就侯在一边的齐衡挥了挥手。
“进去仔细详查,要确定小六身上再无蛊虫,而余毒你也有完全把握清理。”
萧泽再转头却是又对上曼云,冷声道:“待查明萧泓无恙,你就可以带着徐羽离营了。”
拉住齐衡衣袖详嘱了几句的周曼云放开了手。傻傻地看着他进了帐篷。
等待结果的时间格外难熬,无论心中怀着何种想法,所有立在帐前的人都紧绷着唇线,等着结果。
大约过两三刻,齐衡带着一脸笑从帐篷中走了出来。对着萧泽拱手相礼,低声相报。
萧泽的眉梢不觉带上了些微喜意轻挑,转身对着一脸苍白的曼云道:“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曼云低下头,轻咬上了红唇,本已自觉作足的准备,在这简单的一句话下脆弱不堪一句。
跟在一个侍卫身后,往据说徐羽在等她的南营门走去,曼云挪着步子,突然觉得身体酸痛难耐,象是从内而外就要炸开。
猛地一回头,她一下子又冲回到了牵着她神魂的小帐前,胸口怒滔起伏。
正要掀帘进帐看着弟弟的萧泽顿住步子,缓缓回首冷睨着被侍卫尽责拦住的女人。
“又后悔了?”,萧泽居高临下看着曼云,轻蔑道:“我再跟你强调一次,不要以为与小六有了夫妻之实就自恃有了本钱。你不过只是个充当了解药的无耻贱人。”
无耻是真无耻!即便有厚厚的帐幕遮挡,一向整肃的萧家军营中突在夜风里若有若无的呻呤,透尽了荒唐。而眼前裹着一身男装的女人到现在,身上还散着浓稠不化的春情,眼角眉梢直看着让人恶心。
萧泽眼中的厌恶,倒使曼云忍不住别过头笑了出声。
待带着涩意的笑声停下,她静静地站直了身子,清声道:“萧泽萧济民?若不没记错,你的字应当是这个吧?乃父应当指着你匡世济民,可为什么你不多想着江山社稷,军国大事,反倒总操心着自家弟弟的后院?”
无论前世残破的记忆,还是今生更痛苦的经历,眼前的轩昂男子都是这样以关爱萧泓的名义干预着他的人生。
“看不起贱女人?所以活该……”,活该被女人勒死!恶毒的咒骂只在周曼云嘴里一匝,又咽下。他是萧泓重视的长兄,她也有着霍城周家女的骄傲,这样的恶咒,她不想也不屑为之。
再一笑,曼云轻捷地转过了身,重向刚才离营的路上行去。
“萧世子,你看我是贱人。可我眼中,你也不过是个自当了和尚就指望世上全是秃子的可怜人……”
可怜?我可怜?望着女人孑然而行的背影,萧泽冷哼一声,面带轻嘲,但眼眸却不由自主地覆上层薄霜。
“等会儿领那女人去葆平村,让她把那里的都带走吧……”,一手重掀起帐门,面容沉静的萧泽对着身边的一个侍卫低声指示,“还有,按着原定的安排,隐秘地跟紧了他们。”
要跟紧的不是已用废的周曼云,而是这几日刻意当无名小卒丢在一边忽视不理的徐羽。
夏口行宫刺客身份尽皆查清。伪楚国主刘泰之子刘达死了,可是其下徐讷的儿子徐羽却因曼云而得独活。正是顾着江山大事,放了长线的用间良时。
若行得当,也正好能为着弟弟出口恶气。家国之事,本就相联相系。
心中翻腾着女人的刻薄质疑,一步步向萧泓的榻边走去,萧泽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戾。
☆、第231章 我比你强
天地间泼墨似的黑,除却被抛舍在身后的那方营帐前还闪着依稀的火把光亮,寅时的军营如同往昔般一片沉静。
原本自己长的不是双腿,而是与银子相同的长尾?
周曼云强忍着从腰腹处传来的阵阵痛,缓步拖行到了南营口,人方站定,营口右边哨楼下就迎上一脸担忧的徐羽。
“哥!我们走吧!”,看着徐羽,曼云扬起的笑脸,在昏黄的营灯下尽露出明媚灿烂。
抢身一把扶住妹妹,徐羽却在瞬间狰狞了脸色,低吼出喉,“混蛋!”。低头侧颈的曼云露出了白皙脖颈上的一道深红痕迹,而秀洁的额头更是布满了莹透的细珠,冷汗涔涔。
“我们走!”,曼云握上了徐羽的胳膊,使劲地摇了摇头。
一架简陋的黑篷马车停在了两人的面前,车辕上赶马的士兵跳了下来,不发一言地走到了徐羽的身前,只把手中的马鞭向前一递。
徐羽眸中燃火,望了眼黑暗军营中的影影绰绰,再回首看了看倚在身边的曼云,狠一咬牙抓过鞭子,侧身抄手。一手揽住曼云的双肩,一手支起了她的膝弯,将女人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中。
再接着,徐羽却是将曼云稳稳地安置了他原本根本就不想接受的萧家马车上。
一声尽带怒意的鞭响,营门栅开,马车径直向前方的黑暗冲去。
“你们一直跟着做什么?”,怒火在夜风中渐被理智吹灭,徐羽拉缰减速,尽力让车厢安稳些,也同时喝向了从离营之时起就象吊靴鬼一样在车前车后等速跟着他们的一什骑兵。
徐羽的喝吼声清晰,但掩在轻盔下的张张面孔尽象聋哑一样,只驱马蹄跟车辙动着,明随暗领着车行的方向,却不给半点回应。
“估摸着只是押送出境吧?”。伏卧在车厢里的曼云越俎代庖闷应了声,枕在头下的玉臂伸展,十指甲盖带上了幽幽蓝光,微闭的双眸暗转思忖。若果跟来的骑士还担着杀人灭口的责任,那么就算再怎么不舒服。她也要帮着小羽哥分担几个。只是按着那碗避子汤来说。萧泽若要杀人应当没必要多此一举。
天光欲晓,一片小树林的昏暗轮廓现在了路的右边,树枝桠杈正凋着落叶。寂寥清冷,更显得在树下隐约立着的两三个人影苍白得如同鬼魅。
行在车前的两骑提速奔至树下,翻身下马,与两个依稀能分辨出是农人打扮的壮汉打着招呼。而原本紧随在车侧的四匹骏马紧跟抢前,与抄上来的后骑将徐羽驾的小车硬生生地逼停在了路边。
“世子交代,诊金就此全数付讫,萧家无亏无欠。”,一只捆扎严实的包袱凌空甩到了车驾上,而一个青衣蓝裙的村妇被人同时推到了车前。脸上一片惶恐的苍白,却紧咬着唇不露半点骇声。
“你是……”,徐羽眯眼打量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女人,话还未问完,就听得耳边一阵儿马蹄响。跟着他们来的骑队居然在莫名其妙地扔过来个妇人后,就分出两匹马。一马双骑地带着原本与妇人一起等在树下的两个汉子扬长而去。
走了?曼云捂着绞疼难耐的小腹,伸手撩起了车帘。
平旦初晞的微光中,正同样审视地看着徐羽的一张熟悉俏脸,猛然地跃入了曼云的眼帘。
“五姐!”,一声错愕惊异的呼声出唇。紧接着是女人身体扑倒在车厢上而引起的惊声尖叫……
但愿长梦不复醒……
只不过不绝于耳传来的声响太过嘈杂烦人。咯咯唧唧,小羽哥是把自己安置在了鸡笼阵中吗?
曼云的长睫不停地扇动了许久,才一点点缓缓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又在透窗洒进的日光中敛紧了瞳仁,酸疼的头颈轻动了下,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坐在她床沿的女人身上。
“总算醒了?谢天谢地,总算不用我为你再填了条性命?”,布衣荆钗的女人微恼地翻了个白眼儿,声音尖刺带嘲挟讽,可放在曼云额上的素手却轻轻柔柔。
“五姐!你还活着……”,曼云轻声相唤。只一眼,她就看清了身边的小妇人是人不是鬼。略想了一下此前事,大约猜到几分缘由的曼云对着突然死而复生的曼音露出了个惨淡笑容。
“你要不醒来,那个徐羽就把我当柴劈了,我可真成鬼了!”,曼音的嗔怪依旧犀利,却比往昔反而更多了些活气。看着曼云醒来,她心中妥妥地放下了一块大石。此前莫明其妙地再逢了堂妹,却是一打照面,人就晕过去了,多少也让她恼悔着是不是自己这鬼就不该再见了天日。
“小羽哥在院子里?”,凝神听了下窗外的声音,曼云急切相问。
曼音轻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因为曼云昏倒,他们又一块儿寄宿到了葆平村里,为了守着两个柔弱的女人,徐羽强压着怒火寸步不敢离。
伺候惯了病人的曼音虽则动作轻柔但却利落,从内而外都散开懒劲儿的曼云也就由得她摆弄……
一只外结草网的温烫陶壶被塞进了曼云的怀里,周曼云轻翘的嘴角,依旧带着轻诮,道:“还总说自个儿会医,可来个小日子就这么惊天动地,当时把我吓得……”。话说着,曼音又有些不自在地闭住了嘴,身为过来人,有些话说到嘴边,也就自然联想起了其他原因。
“不过是赶巧天癸将至,偏又喝了碗用药太过霸道的避子汤。”,曼云垂着头,一双冰冷无比的手搭在了暂充手炉的小壶上。除却巧合的两者,更狠的是体内发作了洁癖的银子,不但没帮她分担避子汤的药力,还往胎宫里硬喷了些消杀异已的毒液。
即便妹妹说到了自己已猜到的事实,曼音还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然后默默在床边坐下,抿紧了淡红的双唇。
“我昨晚和萧泓睡了,第一次。”,靠在床头的周曼云倦抬眼,云淡风清象是说着别人家的事情。
“前晚!”。纠正了已昏睡过整整一天的妹妹,曼音嘴角勾起抹冷笑,回应道:“然后,你被始乱终弃了?”
原来过了一天?周曼云狠叹口气,圆瞪起一双眼眶发红的美目。咬牙强争道:“不是被!是我始乱终弃了他!”
也许是这身子青涩但里面装着的魂灵却早熟烂。直接揭了疮疤也死不要脸地无所谓。又或者坐在对面“重生”的堂姐,多少与自己的经历相似,一向将自己藏得严实的曼云突然有了倾诉的*……
“傻子!”。虽然堂妹的讲述故作姿态地透着股子清傲,听了个大概的曼音还是直接不屑地撇嘴评价,看到曼云瞪她依旧坚持着再狠狠地补一句,“傻透了!”
“换了你会怎么个不傻法?”,曼云红着眼,不服气地问道。“死”了一回之后,眼前的曼音尽透着与往昔不同的精气神,让曼云没来由地有些自惭之感。
“换我?关我什么事?”,曼音扯着嘴角笑了笑。清声道:“你不是说那男人对你极好?那你前晚跟他……跟他那个以后,就应该赖着他,让他清清醒醒地为你负责。不管他家长兄多么难缠,就躲在他背后,有什么事让他扛着去。就算他家中不给你名分,也照样赖着。一直撑到他们认了你为止。”
“这样……”,曼云懒理,直接别过头去。
“这样很丢人?还是很委屈?”,周曼音的脸上讽意更浓,“你周曼云敢爬人床应当不怕丢人。那就是你觉得自己委屈不得?面上说是弃了他,实则是怕男人抗不住家中压力弃了你,所以才心高气傲地先下手为强?”
“夏虫不可语冰!”,被说中些心事的曼云咬着嘴唇,钻进薄被,一下子将自个儿罩得严严实实。
被不透风,却透音。曼音轻带幽怨的声音依旧固执地往曼云耳朵里钻。
“周曼云,我不比你,一出生就是受尽爹娘爱的嫡女,阿爷看重的嫡孙女。你不屑为之的委屈,我自小就惯了,从个通房生的小庶女一点点讨着嫡母的欢喜……等入了族谱,也依旧是做着周家女中最老实最逆来顺受的一个,到后来又摊上了那样的婆家和丈夫……但是周曼云,现在我觉得自个儿比你强。家中的各色人等,霍城周家、清远高家族房的长辈,夏口城里的贵妇……若与固我的身份地位有用的,我都放得下身段也拢得好。如果不是……我定会将日子过得比你强出百倍。”
你又怎么知我没委屈过,只是那样放弃自我硬赖着男人的前世老路不想再走一次罢了。曼云流着泪,蒙在被子里轻吼出声,却尽带撒赖似的负气,“那你为什么不在高家继续忍下去?这样装死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破了可以继续委屈下去的底线了。我不象你一直想着那些虚无飘渺的情情爱爱,我之所求,也不过有个嫡妻名份,再生下亲生骨肉而已……结果,高维给我下了绝子药,还明说了要再娶嫡妻,而他家失火那晚,他更是交待我明天随他再去见你,那纯粹是在要我的命!”
“是萧家人去找你后告诉你的?”,想起“曼音之死”也算是让在行宫中的自己少了一劫,曼云缓缓地拉下了被头,看向了姐姐。
“不是!”,周曼音的眉梢得意一挑,哀怨的神情一扫而空,“高维带我去见你,一路蒙我双眼,不过是自作聪明地白折腾。从阿爹负责修三省堂起,为讨他欢心,我没少偷跟学着画图描样,选材挑料……行步时必须高跨的门槛规制,在屋里和你说话时瞥到的飞檐屋角,还有脚下踩着御制犀水砖的声响……不用猜就知道你在行宫。突然再让我进行宫见你,不管是要我做什么,此后我就是个被灭口的下场。”
同样的,高家祠堂里的逃生秘道也没躲过平日操持家务时就有用心查过异常的周曼音。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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