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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毒女-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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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大旗下,立身如旗杆一样直挺的萧泓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被各家拥为主帅的定襄侯沈约沈云兴,在虚空中漫延的视线最后还是落在同在帅台上的长兄萧泽身上。

身着一身银亮铠甲的萧泽正作为萧家代表,与其他家来了夏口的带头人一起端立在沈约身后,神情肃穆。

萧家军队自云州来,由年仅二十六岁的萧泽统领。虽然景国公世子身份尊贵品阶不低,但论资排辈在这次七家会盟中还是得敬老,陪着末席。

“刘氏悖逆无行,暗伏阴谋,弃诸家忠君之心,拒勤王之师于城外,实为僭越立储,挟持帝驾……幸陛下得天之佑,反歼刘贼……”

在沈约尽数刘仁甫兄弟罪行之时,许多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帅台边的高杆,偷眼看向了被当贼砍的刘家子弟人头。

现如今,已是九月二十三。

在二十日出逃夏口的刘家残部在逃亡途中,被沈约部伏击,伤亡残重。

显赫一时的刘家纵有漏网之鱼。也再无力回天。一夕之间成王败寇,莫过如是。

沈约的愤慨滔滔正酣,远远地。几骑侦骑如穿云之箭一般直冲营门,不一会儿。由小而大的信报潮声一迭接着一迭,剧震人心。

“夏口城破!夏口城北门已于寅末为黄胄军所破……”

“夏口城破!”,惊闻噩耗的沈老侯爷紧紧地捂住胸口,面色铁青,两行热泪淆然而下,“夏口城为黄胄贼所破,众将士可愿随本侯披甲驰援。勤王杀贼,解民倒悬?”

老人声嘶力竭的问喊声立即引得了台下排山倒海似的呼喝应合……

哀兵求必胜!军令急发,战旗辗转。

在沈约的统一指挥调配之下,萧泓带着一队黑骑夹在出战的队伍中从沂山出发向南而行。

山岗上。目送自家弟弟和其他手下部将远去的萧泽才刚转过身,就正对上了沈约带着探究的狐疑目光。

“世子此来应当还带着三公子与八公子,可老夫怎么未见他们在萧家营中?”

萧泽心底对着公忠体国的沈老侯爷狠狠暗啐了一口。

自打沈约对逼宫事未卜先知似的召集了诸家于沂山会盟,不论原因或目的,他就直接怀疑上这只老狐狸是不是被张太妃一系用啥臭肉钓上了钩。

不过能将各路勤王军在不得不的觅地就食过程中误弃防线的责任推给已无翻身之力的刘家。只是“相从”沈家军的萧氏一族也可尽诿了避战纵贼的骂名,萧泽乐得装了糊涂。

不过意欲逼刘家过江,还有扣住越王或潞王其一的想法已成了废招,现在的情势也只能看瞒天过海离开的萧渊能否及时赶到洛京抢占了先机。

烦心事本就多的萧泽,很是诚恳地挂上一脸苦瓜笑。嘴里打着哈哈抱怨道:“老侯爷目光如炬,也该知我家几个弟弟尽皆桀骜难驯。前几日几个小的磕碰了下,老三就负气带着老八回转了云州……”

萧家此前分调人手之前,萧泽是打过主意让小六回洛京的,但唯恐毒伤方愈的萧泓跟着悍勇好斗的老三一道又会在路上出了额外的岔子。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临大事,萧泽不敢轻赌,因此还是让着一样脸黑胆肥的两个往北去。

而这一次,萧家还留在夏口的将士都已经聚到了沈约门口,硬不让萧泓跟着帐下诸将一起出去,不免会堕了萧家气势,也平白让小六得了畏战的名声。

萧泽所说的原因甚至此前萧家子打架动粗的沸扬传闻,沈约并不尽信。但他黑瘦的锥脸上还是在听完萧泽解释后,现出几分同情,用力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萧世子,老夫以老卖老地多句嘴。虽说嫡庶有别,但终究上阵父子兵,世子爷也要善待其他庶弟才是。”

萧泽尴尬陪笑,脸上的无奈更加明显。

萧家这一辈骁勇的男丁又重新多了起来,是家族复兴的好事,同时也是潜藏着危机的硬伤。

沈约如枭似的目光暗转,瞥向身后一个青衣的中年幕僚,读懂主翁暗示的中年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六公子南往双桥,沿途自有友军策应,世子不必悬心,倒是中军不宜久滞沂山,还得再细商了移师之事……”

一老一少,如忘年交似的向着中军帐把臂而行,不多会儿,又围过几个年龄悬殊的同路人。

不必亲临杀贼前线的萧世子立时投入了另种凶险战场。

夏口城破根本是官贼合力的杰作。

所谓的守城战在没打响前,就已经从上至下地渐没了指挥之人。

行宫中夺权成功的张太妃在兵临城下的第一时间就带着昏厥的皇帝与新出炉的太子乘上了泊在沱江岸边的龙舟。

而城中绝大多数的官员,除却跟着御驾跑掉的大鱼,也各显神通一一溜了。

只余了奋着余勇的几个傻子领着军民挨了三天,最后血溅长街,还是将满目疮痍的夏口让给了黄胄军。

而邓州黄胄起兵时,杀了州县官员挖心食肉的故事,民间尽知。再不怕死的也怕了这样的不得好死,一时之间。偌大的城池十室九空,无人敢留。

没头苍蝇一样的逃亡,尽带着有样学样的盲从。

听说皇帝和官儿们是渡江南去的。一堆又一堆拖家带口,扶老携幼的夏口难民。带着对血腥屠杀的恐惧,也齐齐地向着记忆中沱江两岸县镇的码头涌去,有着兵营军渡的双桥镇自成了首选。

西陵山下,先后几批兵士从逃难的百姓身边擦过。

起先是来自夏口城的溃兵,他们带着破罐破摔的劲头,与逃难的人们赛着跑,一路上抢着代步的车马。抢着吃食,也抢着命。

而后,就有着左臂勒着红色布条的各地勤王军赶到,同样是往各地的渡口而去。占地、维序、救人……一路呼喝着口号。让处在绝望中的百姓好似看到了一丝希望微光。

但很快艰难行在逃难路上的人就发现勤王军只是要紧赶到码头渡口,在路上发生的闲事,他们是尽皆不管的……

“管也没用!若是一路管下来,我们根本就无法按时到了双桥,会违了军令的!”

夹驰在南行往双桥镇的队伍中。卢鹞子单手控缰,身稳如松,低语劝着身边人,也劝着自己。

与卢鹞子并辔而行的萧泓,依旧黑衣玄甲。因为面上紧覆着厚实的饕餮面具,辨不出听到劝解后的神色。只是原本按放在箭壶上的手缓缓地松了开,双脚狠磕马镫,身下的影骓快速地从夹在灌木丛的山路穿行而过。

卢鹞子长长地纾了一口气。

被他们撇下的山路旁,五六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持着削尖的木棒劫掠着一个小车队,显然是乘乱硬抢着别家的财物。地上正跪着苦苦哀求的几人,不知最终是否能逃下一条性命。

一路行来,初始萧泓他们见了弱肉强食同类相残的事还或赶或杀,伸了几次援手,可到最后能选择的只剩下了麻木无视。

黄昏日斜,几只本欲归巢的寒鸦象是受了惊扰,振着翅膀怪叫着从树梢头飞快地掠过……

它们原本栖身西陵山山间的小庙被占了。

早断了香火的山神庙,青瓦半残,土墙凋敝,门洞大开着显出了里面挤着的一堆儿神情呆滞的难民。

庙门口一个穿着黑色男装的年轻人正惶恐躲闪着几个男人的推搡,惊恐的声音又细又尖,让人一听就知这是个易钗而牟的西贝货。

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的女人,以手撑地试图想要重新站起,但是纤细的脚腕已经被个狞笑的男人紧紧地擒在手里。

女人依旧奋力挣扎,扑打着向她靠近的男人,衣袖口的银边在残照的阳光下带起了一线绮丽的七彩……

“妈的!又一群杂碎!”,刚钻过一片树林,一马当先的卢鹞子立时将咒骂之声迸出了喉咙。

但比他骂声更快地却是险险将要擦着他耳际的一尾黑羽。

箭光寒彻,在空中划出一道亮弧长线……庙门前正欲扑向猎物的男人轰然而倒,没入喉头的羽棱轻颤着饮血之乐。

“都杀了!”,长弓抛地,匆匆翻身下鞍的萧泓只语焉不详地撂下一句,就冲着庙门狂奔而去。

怎么回事?卢鹞子微愣了一下,嘴里却比脑子更快地对着所部喝下命令,“雷子,小薛,你们两什过去!”

一路被约束着不许管闲事的兵丁,翻身下马,战刀出鞘,抢着冲向前方。

萧泓急刹住脚步,愤恨地狠踢开庙门口的尸体,单膝跪地,一把将伏倒在地上的黑衣女人撑抱而起牢牢地箍在了怀里。

但只一瞬,萧泓又慌乱地松开怀抱。

他一手撑扶住女人的肩膀,一手毫不避嫌地拔开了她散乱在脸颊的一绺秀发。

一张带着狼狈和惊惧的娇美容颜,跃然入眼。

“你是谁?”,萧泓的喉结轻动了下,哑声相问,原本燃着怒火的眸子覆上了层质疑的寒霜。

而意外获救的小美人直勾勾盯着眼前恐怖的面具,慌乱地在眼里写着同样的问题。

ps:

不好意思,4月3日的一章操作定时错误,直接就发出去了,所以晚上就没再更新。怕有的亲会等,所以这章的定时就改在上午7时了,后面的会顺调回原本的19时左右。当然,不保证以后不会再抽风弄错时间,尽量不糊涂吧。这个,万分感谢!

☆、第237章 救命之恩值不值?

暗夜里的江天交融成一块无边黑幕,幕帘紧拉,将潮水拍打在礁石上的洪声与金溆湾鸦雀无声的寂静衬得对比鲜明。

黑漆天空中只有一弯犀利月钩,清冷如镰,仿若是收割了岸边几具尸体的原凶。

奔着一条生路而来的金溆难道反又是另一个死域?

岸边密匝的难民群,三三两两聚拢作一堆,大气不敢轻出。细心些的还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和嘴巴,唯恐一个不慎的行止就会招来了杀身之祸。

正在岸边泊船甲板上居高临下俯视众人的黑衣女子,手拎带血的长剑,仿若在刹那之间从引渡的仙子化身为要命的罗刹。

“再有擅自攀舷夺船者,杀无赦!”

方才带头下手杀人的周曼云目光扫过下方的密匝人群,刷地一下还剑入鞘,凌空将剑抛向了呆立在一边的红梅,俏脸含霜带雪。

不是所有失去家园的弱者都可怜可悯,在失去了约束之后,照旧有人会对着救命恩人露出了难看恶毒的吃相。

丢弃在船周围倒伏的新鲜尸体尽皆身强体健的男人。不久之前,刚从哀求速离的憨厚到被拒绝后欲挟持曼云等人的拼命发狠也不过瞬息之变。

但更可悲的是,在他们意欲反客为主之时,岸边上正享用着云锦帆赈济食物的人群中还立起了不少跃跃欲试的身影,不过只是反应不及,在看到鲜血之后又偷偷坐下而已。

“红梅!云锦帆必先自保才能救人!迅速核分人群,按着先来后到将还有余力走去别处的人尽数赶到别的渡口,要留此过江的照着老弱先行凭签号登船的规矩,船满载即启,不超一员,也不再回程……”

“那会有很多人没办法过江的!小姐。刚才那些人逃生心切做下蠢事,总不能迁累无辜!”

当惯扶弱济贫义贼的红大当家一时还没转过慈不掌兵的弯来,突然拿起杀人武器对准她一心正要救的百姓。红梅心有不忍。

“船只和营地都要人手!我们只尽力,不竭力!”曼云拧紧了眉。拍了拍了红梅的肩头。

若不是要给红大当家留些颜面,曼云想径直怒斥了她能救一个算一个的荒谬想法。

按曼音画的图样整饬出的码头居然还真多泊下了两三只船,拢共再算上无法泊停还在江中徘徊等待的,也有了十六艘。

但对于赶到金溆湾的百姓来说,这样数量民间私船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如果越聚越多的难民弹压不住,如刚才一般层出不穷地冒出了抢船的勇敢者,也许反会将云锦帆拖死在此地。

人救得过多了。船是会翻的!

富贵出身的大小姐比之心善的小丫鬟要来得自私。

何至于此?曼云心下一叹,侧身冲着身后立着的白露丢了个眼色,还有些失魂落魄的红梅一把就被白露紧紧地揽在怀里。

“玄霜舅舅!此间事还是你来主持吧!”,深深剜了红梅一眼。曼云低声地将诸事尽托给了刚赶来不久的杜玄霜,独自转身向着暗处行去,憔悴单薄的身影,尽显孑然。

“还有,那些在逃难路上把妻小丢掉的人。不管是谁,不用再理!直接告诉他们,这里没人手没精力帮着回程寻人,他们愿走就走,要心有所疚寻死觅活。眼前的沱江没盖子,尽可跳下去!”

黑暗中,曼云仿佛狠挫着牙补来的一句叮嘱尽,带着无边无际的森冷。

正如曼音所说,忘记过去之后人非其人。若是自己真的将险死在好心人手里的前世尽忘,也许今天也会如同红梅一样一时无法接受羔羊也吃人的道理。

独对江月,曼云紧紧地抱住了自个儿的双臂,感觉着身体从内而外散出丝丝寒气,双眸之中盛满了浓稠不化的惧意。

恐惧!从夏口城破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金溆,曼云就打心底里畏惧着诡异无比的“天道”。

夏口城破比之前世提前了十天,但似是而非过程却是象排演过的戏文一样碾过与前世相同的轨迹。

同样的乱自内始,血拼内耗的夏口城自丢了防卫,迎来了贼寇。

前世是刘后一族不愿过江,提出立太子由太子监国返程关中,这一请求被一直对刘氏心中防范的泰业帝听到,立时敏感地认为刘氏要谋君篡位,于是在假允了刘党议立,突起暗卫歼杀刘氏一族,甚至刘后出的亲生儿越王也没放过。

而这一世,天子中毒昏厥倒下,也依旧没改了几乎一样的过程。

仿若冥冥之中有只手,在发现脱轨的车轮上轻轻一拔,又让它得以重回到了同样的辙痕里。

最终是人定胜天,还是天意弄人?

就算是历了两世,曼云依旧觉得自己只是一只正在滔滔江水中奋力救生的弱小蝼蚁……

同占一江水,在隐蔽阴暗的金溆湾三十里外的双桥镇,彻夜灯火通明,热闹无比。

原本因为驻着水兵营而低调的小镇,突然之间涌入大批外人。虽则处在逃难之中依旧惶恐,但绝大多数人一踏足镇上就会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兵营和渡口时,心中立生妥慰。

只是正在双桥镇等船排期的人们不晓得,原属允州管辖的水军营已在昨个儿夜里就已偷偷地换了主人。而双桥镇的几处战略要点也悄然地多出了几支驻军。

锁着双桥镇西边通路的一所大宅被征为了军用,密密麻麻地挤了二千员负责此方向防务的士兵,统一制式的玄衣黑甲,显着他们来自云州萧家。

起先在沂山,会盟的七家说好双桥共管。可最后还是由沈约次子沈青兵不血刃地纳降了允州水军,占据了就扎在码头边的大营,而其余来援的只能各安营在被沈青指派的驻点。

另有盘算的萧家不打算在夏口出头招摇。因此,被拔到西边的云州军倒更觉得合了心意,营地分配收拾格外利落……

一间原本应是家塾的大屋里,独臂的老斥候卢鹞子被手下的几个年轻人紧紧围在中间,口沫四溅地传道授业。眉眼飞扬尽似在他的瘦脸上无处安放。

“探听情报必须掩踪藏迹,最忌突发善心救人,特别是女人。年轻漂亮的女人……一被缠上,十个铁汉子就废了五双半……那些小娘皮惯常的感恩之言都是蚀骨毒液。单单一个公子还是恩公的称谓就相距甚远……”

“公子,奴家愿留您身边为奴作婢报答救命之恩!”,见聚来听讲的人越来越多,越发得意的卢鹞子索性促狭地捏嗓子学起了女人腔。

待四周笑作一团后,卢鹞子又咳了咳,正色道:“可要是遇到老卢这样又穷又丑的,必定会换了说法。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必定来世结草衔环相报。看看,一下子就把咱踢到来生,而且是当牛作马也不会让你碰上汗毛一根……”

“叔!昨个儿六公子救下的那小娘子可是唤着他作恩公的!”,一个跳脱的小伙子立时得意地举了相反的实例。

“那是因为咱小六爷戴着面具。一张脸辨不出丑妍,把人吓着了。你让六公子把那面具摘了试试?”

卢鹞子在一片突现的寂静中睨目鄙夷道:“想当年咱小六爷在江南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张俊脸就尽能把情窍未开的小娘子迷得东倒西歪!”

“您倒说说,在江南我迷倒过谁?”,一声冷哼。从卢鹞子背后响了起来。原本老卢以为凑热闹过来的年轻人中,众人打扮类似的萧泓缓缓地直起了身。

被抓包的卢鹞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在萧泓审视探究的目光中闭紧了嘴。

他是看着萧泓从少年长成青年,也曾推波助澜过萧周两个小儿女的情事不假,但虽不知原因。萧泽警告过他们这样还在跟随萧泓的江南旧人,对着周曼云其人其事必须封口。

这是军令!

紧盯着心虚的卢鹞子看了会儿,萧泓利落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六……六公子!小六!”

忽觉着情形有些不妙的卢鹞子,紧追慢赶跟着萧泓的背影来到了大宅特意分出的一个独门小院的门口。

门环扣响,院门开。

仍是一身黑色男装打扮的年轻女子在门槛边呆愣了下,却还是将低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的萧泓,让进了门里。

紧跟着的卢鹞子要进,却被面带薄怒的萧泓毫不客气一把搡出门外,再接着当啷关上的院门在里面迅速地插上了门闩。

“要等,你就在墙上等着!”,萧泓利落地急退身两步,立在院中扬脸对着同样利索反应一个翻身就坐在院墙上的卢鹞子喝了话。

这也是军令!

这算什么事?!算是给小六望风,还是看住他不让偷食?

呆坐在墙头的卢鹞子嚼着夜风,低头看看大开着堂屋门窗坐在桌旁品茗絮谈的一对男女,懊恼一啐。

卢鹞子有一对好鹰眼,却没长着顺风耳。

起先的几句应当是客套,救命的恩公和受恩的小娘子你一礼我一礼,气氛渐洽。

投入的倾谈中,萧泓原本冷肃的白玉俊脸飘上一层绯红,越发显得眉眼舒展,男色诱人。

而起先看着还有些脸红的女子也渐渐大方地露出了本性,娇憨笑,梨涡现,俏脸上更糅进了几分蜜意。

双目所见足以晃瞎了眼,顿时让什么也听不着的卢鹞子生了鹰雄无用武之地的颓唐。

“六姑娘,如果他们待会儿有啥要关门的打算,老鹞子要不要下去帮你搅和了?话说,这他妈的关老子屁事……”,夜色中,忐忑不安的老斥候骑着墙,嘴里喃喃地问候起不知身在何处的周曼云。

☆、第238章 可爱的女人

穿堂夜风凉,可屋里原本陌生的男女经了一番长谈,渐显热络……

“骆三奶奶新婚燕尔就遇上突变被夫婿见弃于道,不觉得委屈吗?”,问话的男人语气直接,细心观察眼前人的目光更是坦荡地近乎放肆。

刚转当骆家三少奶奶不过一月的蔡丽珠不禁又发起了愣,眼前这个可能是故人的故人的俊美男子问话还真有些直戳心窝地令人难答。

没等到答案的萧泓居然没有半点眼色地又再追问了一遍。

蔡丽珠犹豫了会儿,才轻声答道:“夫君又不是故意。路上逃难的人多,是我运气不好才被挤丢的。”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他再有苦衷把你丢下也是事实。难不成你就打算这样轻描淡写地原谅他?难道半点不想以牙还牙地还回去?”

萧泓的声音不但有着打抱不平的义愤填膺,更透着感通身受的愤怒。

室内的气氛冷凝起来,仿若一瞬入冬。

蔡丽珠的俏脸刷地一下雪白,慌乱地低下头轻啜了口已凉 的茶汤,定定神才缓缓回了血色,柔声道:“日子要过下去就不能总记着这些事情,我想我还是能谅了他的。”

“毫无底线的退让岂不是要把人惯得不知天高地厚,更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

“可是……可是你喜欢呀!”,蔡丽珠突然一下明白过来正咬牙切齿的男人可能是在借着己事宣泄着自家的不满,虽然不知事情所以然,还是低声劝道:“只要喜欢,只要想过下去,就总要有人做更宽容些的一个。就象我阿爹对阿娘……”

“犀岩先生浸淫棋道心无旁骛,所以才落下个惧内的名声。”,萧泓直接打断了蔡丽珠的举例。从男人的立场,蔡犀岩先生纯粹就是混得十分失败的反面典型。

救下蔡丽珠的当日一听她报家世,萧泓就对上了从前刚到夏口时看过的资料。萧家各地的情报一向搜罗得不错。夏口城官员名流的家况情形都有记载,蔡家河东狮赫赫有名。

“爹才不惧内呢!娘说过。她在娘家本是丧母长女,从小就养成了家里大事小情做主的习惯,当初爹要娶她,就说不介意让她进门就当家。新妇入门处事艰难,若不是爹爹在后面撑着她也坚持不下来。所以她才投桃报李地尽力不让爹爹为俗世所扰可以用心钻研棋道。”

一心要洗清父亲惧内名声的蔡丽珠想了想,接着道:“我爹在我出嫁前也嘱咐过,夫妻事与下棋一样。观棋不语真君子。起手无回大丈夫。不管别人评价如何,自家事就是关起门来的自家事,要让对方持黑先手或是让子儿,又何由得别人评说?”

“这样的说法……”。萧泓嗤地一笑,冷哼道:“让子的结果岂不就是让自己满盘皆输。”

“输赢重要吗?”,眼前人不屑且嚣张的态度也激起了蔡丽珠的傲气,腾地一下站起身道:“只讲输赢结果的又怎会是爱棋人?有人可以对弈的过程不比一时负气把对手赶跑了没棋再下更好吧?”

端坐在椅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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