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名门毒女-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未再细作交流,但从逮到的小八与老四,周曼云就能判断出萧泓采取的“报复”太过仁善了,简直就象是在费心地扯起锦被左一下右一下地遮着百丑。

自家妻子险些出事,当男人的不应该直接提刀上去有一个捅一个,刀刀见血吗?

初始被算计的怒火腾腾烧着,很想对萧泓吼上几句,甚或先放倒他,越俎代庖地有怨报怨。可想想再想想,曼云将手搁在自个儿小腹上轻抚相问,只留下了一腔无可奈何的叹息。

骨肉相残,往往就是越在乎的那一个就越会受伤。而很不幸,自家的丈夫偏偏就成了那一个。

曼云幽暗的目光扫过扣着萧家兄弟的耳房,一院子捆得象猪仔又泾渭分明分成两边的天香苑还有萧家兄弟的侍从,停在了已然没有再发出任何扰人声响的上房门口。

若说萧家几子有错,最错的应该是在里面的萧家长兄。可惜杀不得,自个儿的反算报复也被萧泓,还有贺明岚尽搅了局。

估摸着已过了近一个时辰,里面论理应早已云收雨住。萧泽半天没动静,或是已发现隐藏的奥义,开始用心参禅了?

“萧泓,过来!”

贼怕惦记,周曼云刚想到萧泽,就立时听到了上房传来唤人的声音。萧泽的语音沙哑疲惫,可显然已从方才的疯癫中抽离,暂压了发作的蛊毒,恢复神志,清醒非常。

一只素手搭在了萧泓的腕上,他不禁微愕地将目光下移了一下,又转凝在了妻子暗带隐忧的脸上。

“我去看看!”,萧泓低声地说着,抬起双手紧掐了下曼云的双臂权做安抚。

周曼云犹豫地放开了手,带着点不情愿。

房门斜拉开了一条小缝,细心地还为兄长拿了一套新衣的萧泓一个闪身就钻了进去,重又将门带上。

萧泽那厮纯粹坏得流脓!曼云掐指默算了下时数,紧盯着悄无声响的上房,银牙暗咬。

萧泽的旧衣外裳丢在地上,随意地盖着昏死过去的贺明岚,一条粉白色的小腿还大咧咧地就露在外面。

因此也唬得萧泓在进室大略看了一眼之后就目不敢斜视,一边专心地帮长兄整理着衣襟腰带,一边低声说到了外边拦住了两个兄弟的情况。

“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优柔寡断!”,萧泽死板着面孔,半点不领情地冷喝道:“真是蠢到家了!简直……”

“如何不蠢!大哥,你教我如何不蠢?”,萧泓原本已垂在腰侧的手腾地一下抓紧了萧泽的衣领,目中冒火。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一直默默隐忍至今,他本就实感辛苦万分,但兄长却没得半点体谅,还明晃晃地露着不满。

“你是领兵带将的人!已然料敌在先抢得战机,要怎样才能取得最佳战果,还需要我再教你?”,萧泽一把掐住萧泓的手,也同样怒目回瞪,毫不示弱。

“最佳战果?得知消息之后先按着明兵不动,只遣暗卫跟踪,遣暗间顺势鼓动众人。待你们落入崔琅真的局中,*的*,拿奸的拿奸,伺机不分对象开杀戒挑内乱……到最后,景王世子死了,几个乱打的兄弟也死得死,废得废!我再领兵横空出世,收拾残局,提着一串人头报之父王。

因兄弟阋墙之祸,我死了心爱妻子算是受害者,又是前世子一母同胞的嫡子,待父王登基,我就能妥妥地当上皇太子!即便父王疑我又如何?京中禁军虎符在手,即便再多剁几个脑袋逼宫也是大有可为的! ”

萧泓一气儿痛快说完,撒开了手,目中含泪地盯住了萧泽,“哥!你所谓不蠢的作法,是要这样的吗?”

“我说错了!你不傻。”,萧泽咧嘴一笑,歪首吊儿郎当地睨着萧泓道:“说来,你现在重新布置也还来得及!”

“还你!自家兄弟,哪能做了死敌!”,两块份量颇沉的符牌被萧泓没好气地丢进了萧泽的怀里,俊脸上尽写愤恼。

“萧明允!今日错过,今后象这样的机会我可就不会再给你了!”,萧泽但笑,伸手攒紧了令符。

萧泓咬牙切齿恨道:“谁稀罕!”

“棋差一着,你要是来得晚些多好。”,萧泽摇了摇头,带着淡淡的遗憾。

来晚了就麻烦大了!萧泓闷头立着,根本就不搭理长兄故作的神神叨叨。

“周曼云原本应当同样希望你能晚些来的!”,萧泽喉间嗬嗬地发出一声冷笑,伸手扣住萧泓的手腕,拖着他走到了地上倒伏的一具人体前……

☆、第304章 红颜白发

“死了!”,萧泓惊讶地抬眼相问。

虽然他没有俯身查看,但是地上伏趴着的老妇身形塌瘪,面容和头发呈现着诡异的暗黄,只一眼就足以让人心头发毛。

“所以我说周曼云也想你能来得晚些!”,萧泽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弓起脚背将崔琅真的尸体踢拔成了仰面,“我盯她看了约摸一刻,才叫了你进来。”

现下的崔琅真容貌已不再若了四十许人,胭脂水粉尽皆透水的墙皮一样剥落,面上沟壑纵横。萧泓此前没有正眼见过其人,还懵懵地没有反映过来,但萧泽却能直感到对比蜕变的强烈冲击,更用力地抓紧了萧泓的胳膊。

地上女尸原本还算娇丽的容颜渐褪颜色,丰颊先成了贴骨肉皮,再接着皮消肉融现出灰白的骨茬;一头发鬓由黑而黄,再由黄而白,稀疏脱落……

“怎么样,有吓到吧?”,萧泽把着弟弟的臂,大声笑道,“若不是你早来,说不准周曼云还会对我下了药,让我和崔琅真多腻些时候。颠鸾倒凤,巫山*,就在蛊迷心窍的疯狂中真切地享一回从红颜到白发的极致。红粉真要在怀中化了骷髅,以后……估计我这一生就都不会对女人再有任何兴趣,只愿快点挥刀进宫算了。”

“哥!曼云她……”,萧泓咬着牙,沉声欲辩。

“她根本没做错什么!若我算计她清白,这样的惩罚算是轻的。而若涉性命。不就更得以血还血,以命还命?!”,萧泽抢声打断了萧泓的话,暗哑着声音一字一顿道:“萧泓,萧明允!我这次原本就是拿你当了敌人,还是要分了你死我活的死敌!”

萧泽目光坦诚,一动不动地望着眼前闻言一下子就呆住的弟弟。

设局布置,本就是在赌。赌着每个人的天时地运。现下的境况是一种结局,萧泓刚才的假设则是另一种,而更多的可能,萧泽也都一一想过。他不过是想要不顾后果地疯上一次,无论生死,尽皆接受。

萧泓愣了好久,不可思议地对着萧泽摇了摇头,后退的脚步磕到了崔琅真的尸骨上。他低下头,盯着白骨恍了下神。接着大喝一声,直接飞脚踢向本已松脆地从脊椎骨上耷垂下的头颅。

只象带着几根白草茎一样白发丝的骷髅头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又砰地一下砸到了地上。

飞溅起的骨碎如刺更带着触目而来的恐惧。一声女子惊恐的尖叫也在室内飚了起来。毫不顾自身的狼狈就手脚并用地躲避爬开。

“小姐!”,齐妈妈惊慌失措地冲出屋子,毫无畏惧地向着正房冲去。毕竟是自个儿奶大的孩子,听音辨声就足以令她撕心裂肺。

房门洞开,当空的烈日向着幽闭的室内瞬撒了一把金针。

萧泽眯起眼,目光带刃直剜着被齐妈妈抱紧的贺明岚。心中暗揣着那女人是何时醒转。又是否听到了些什么?

“出来吧!”,周曼云也闻声赶了来,却只拖上隐带怒气的丈夫,就急往门外撤。

闯祸害人依旧理直气壮的女人!萧泽瞥了眼曼云的身影,淡然一笑。也跟着跨步出门,将还弃着残尸的房间留给了贺氏主仆。

小院里再未来了新访客。起初萧泓撒去监视各路的暗探却陆续先后到来回报了城里城外的情况。

洛京城天香苑与西郊翠润院中的天香苑众人都已按事先约定尽皆拿下,估摸最多有着三两只漏网小鱼。而城中的其他几个萧家兄弟,都按兵未动,该忙公务的忙公务,该闭门思过的也关着门,甚至萧老三还扣住了几个天香苑的报信人押到了景王萧睿的跟前。

也许都因了小六的一念之仁。但是潜在的脓包就这么涂脂抹粉地掩下去,说不准到哪一日又会露了狰狞。

萧泽暗叹一口气,却对着传令的士兵下了他从萧泓手中重接回指挥权后的第一道命令,“通报城中,天香苑崔琅真为瀚国奸细,欲行不轨,图谋造反。现其人已潜逃,传令搜拿!匿其或同伙者,同罪……”

通敌逆罪是要诛连九族的!

曼云不由地想起了前世洛京城中的各大户人家丢出的女子尸堆,扣手在唇,一阵儿反胃的干呃。

受长兄刺心之言正纠结难受的萧泓也顾不得自怨自艾,连忙将妻子揽进怀里,抚背摸耳,温声安慰。

心有怨,但是萧泓暗中含佩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地又往长兄冷肃的侧脸上瞟了下。萧泽硬压下崔琅真死讯立时缉凶,还扣上了通敌的重罪,不但朝野与天香苑有所关联的人家都要速切了干系,而且日后要是筹谋对瀚用兵也多了个现成的理由。

敌人!对萧泓而言,最能引发了兴趣的敌人还是在萧墙之外。

连串的命令下完,甚至还让侍从到寺里速传了素斋。萧泽镇定自若地亲自将饮食摆到了萧泓夫妻的跟前,尽显当家作主长兄的体贴。

按理刚与长兄闹了不快,不该擅吃了嗟来食,但是为了曼云和孩子就暂且算了。心中别扭的萧泓瓮声道了谢,拿起小匙先帮曼云的白饭里细浇了菜汁……

换了自己,根本没法这样去对待一个女人吧?萧泽嘴角勾着讽笑,不错眼地看着对面货真价实的一对恩爱小夫妻。

“周氏!”,萧泽忍不住又喝了正喝汤的曼云一声,见她仗着夫婿在侧就慢条斯里的做作,不禁倒呛着捂嘴咳道:“你吃完饭就把身上的衣服换给贺明岚,我先带她下山!你们夫妻俩个自便……萧泓,你还是让她着男装……然后,你晚些带人去翠润探病吧!”

思忖之后。萧泽也想着了贺明岚还是有些用处,可以继续使使的。

一行人沿着早上的进香路重往山下走去。

气宇轩昂的锦衣公子,戴着长垂帘帷帽的高挑娇女,还有贴心相搀的青衣老仆……在返程路上几次暂留与路遇的香客游人和蔼攀谈,将出山门又诚恳地与相送的大知客道了谢,并重约了将曾许布施送上寺门的日期。

有擅抽丝剥茧兼且爱管了无聊事的闲人往和尚堆里打了圈儿,不多会儿就显摆地对着认识或不认识的同伴开始显摆。

最初传开的不过是居然撞上未来太子进香的一声“乖乖!”,而后却是在有心人推动下更细致地扒皮拆骨。景王世子萧泽抢了望日头香,不过是为讨了身边佳人的好。那位独得宠爱的美妾出身路州贺家……

午后的阳光返照在塔林之中,象是给座座白塔镀上了金,更显出涅槃高僧的灵塔庄严。

俗人看到的景,而有些人选了来到这里,是不是想看清了看不透的生死……

周曼云立身在一座壶形浮屠前,闭着双目,静想着险让她重又入轮回的这几天几夜。萧泓紧牵着她的手,有样学样地也同样阖上了五味陈杂的双眸。

“曼云!”。轻轻地摇了摇曼云的小手,萧泓低声道:“刚才我与你一起骂了半天大哥冷酷,可现在我又觉得他。他好象……”

无法描述的感觉。如按常理。只能说萧泽是突然疯了,不惜用命豪赌了一场,却在最后又重复了理智。

“他说他将我视为死敌。但其实不是的,我仔细想过,如果他不是将兵符交给韦先生而是交给韩道方的话,我现下可能跟四哥他们一样已被拿下囚禁了。”。萧泓轻叹一声,怕曼云不明白似的,又再细解释,“就跟对敌作战一样,天时地利。最难控的却是人。只要做事的人不同,结果就不同……”

同为萧泽亲信。韩道方更为机敏,也更擅阴谋。如信到他的手中,他就算不去拆阅,也自有法子辨出信中之物。第一时间的选择,不会是从令顺服萧泓,而会是首告萧睿,质疑着萧泓得信之事是否存着陷阱,或者根本就是萧泽受了他的胁持。

而韦元让却是个敦厚长者,又曾与萧泓配合过作战,对他一向不错。

“就算当时我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韦先生应当也会竭力劝住我的。不会看着我因私领兵权,而受了父王责难甚至刀斧加身。所以我觉得大哥……”

“觉得他纯是受了崔琅真毒蛊所控,才行止有悖平常?”

“嗯!”,萧泓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本想接着让曼云就此因了他努力找到的这个理由来原谅长兄的求恳,他一时也无法心无芥蒂地说出口。

“方才,他带贺明岚离开前曾抽冷子嘱了我一句,说是‘忘了贤空和尚’吧!”,周曼云睁开闪着波光的星眸,转脸对上了萧泓,轻声道:“他的意思应该是有些事情,我不必跟你再提。可是我在这儿对着大师们的灵塔想了又想,还是认为应该开诚布公地跟你把话说透。”

萧泓眨了眨眼睛,把曼云的手捏得更紧了些。

“我起先也想他选了六月十五还有大慈恩寺是因为这是先父亡故忌日与所在的缘故。但方才看着四哥与小八被送走,才想起永德十五年六月十五,也正是孝宗膝下诸子夺嫡事发的日子。泰业帝与齐晋二王的刺杀与反算,和今日的情形很象吧?”

“所以大哥有意将事发日放在了同一天?”

“若是按就算自毁也无所谓的疯子思路来想,他确实有意!他本来就故意想看在今日,我们谁会死去。”,曼云掩下眼中一缕不忍,低声笑道:“按‘贤空和尚’说法,先父是替你而死,所以就看看你能不能再逃过一劫,又或是谁又为你再赔上了命……”

“岳父是替我死?”,萧泓霍地转身扣住曼云双肩,不可思议地盯住了她。

又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说,外嫩里焦的自己和萧泽才是潜藏在人群中的疯人同类。心知自己猜测萧泽想法并不差太多的周曼云抿紧双唇,认真地点了点头。

☆、第305章 往事真相

人间真相本就有丑有妍,只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最漂亮的,也是一种残忍。

就象此前在禅院之中,曼云听见萧泽在正房隔窗唤了萧泓时先涌上心的是惧,所以才下意识地拖住了萧泓的手。不管丈夫再怎么了解她的本性,但还是想尽力维持着温婉可人的模样,将所有狠辣都归为逼不得已,藏着点掖着点的虚伪实是自然而然。

可是萧泽还是掐着点,让萧泓一道呆在室内与他一起看了崔琅真“红颜白发”的演变,一共见识了周曼云的睚眦必报。

曼云静等在外,心中忐忑,患得患失。可待最后拉了萧泓出来,却发现揭了真相的后果其实比想象中要好得多,很多无谓的猜忌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所以,萧泽那句“忘了贤秀和尚”是真心地要摁下旧事不掉,还是故意反激着她讲了实情?

曼云分不清,索性就按着自己静心所思的结果做了决定。

“景国公府虽远在云州,但嫡出六子相貌肖似明昭皇后的传言还是传到洛京皇城之中。永德十四年冬,缠绵病榻的孝宗钦谕将征天下淑媛为诸皇子选妃,钦点了萧家长女萧婉进京待选的圣旨中却多夹了写给小舅子景国公的私信,说是闻其子类姑,还请一并送到宫中一见……”

当年的景国公萧睿立时乐颠颠地领命赴京,非但带齐了长女和皇帝点名要见的小六,还全饶上了几个大的儿子。队伍浩浩荡荡。象极了在苦寒之地呆怕了的穷汉子要举家涌进皇城,找了天下至富的亲戚打了秋风,全然不畏若是惹出祸事会爷几个都被一锅烩了。

孝宗安排萧家子陛见,景国公也理直气壮,一视同仁地把所有孩子都带了去。在北边放养大的几个臭小子胆大包天,直把皇宫大内当成了顽童嬉戏之所。不论是世子萧泽,还是萧渊萧湛各有抢眼特质,只是长得漂亮些的萧小六杂在人堆里并不算出众。

“可孝宗颁下的赏赐还是给萧小六的比其他孩子更贵重些。放在一般人眼中,不过是念着这个孩子是景国公嫡子又多少有些念及旧人的爱乌及屋。但不久,就有隐隐流言传在内宫,说是萧家六子应是明昭皇后托了弟弟抚养在外的亲子,孝宗病重特召回来要继承大统的。”

“简直荒谬至极!”,静听妻子讲古的萧泓听到此处,忍不住抱着双臂冷嗤出声。

“再荒谬,当日争位的三王也如同现在的萧家几个兄弟一样对着莫须有的谣言先选了宁可信其有!”

几方各自盯梢,小屁孩萧泓的行止规律很容易就摸清了。他每一日都会穿着普通人家小孩的服色由侍卫领着从金穗园到大慈恩寺。进了周柘画壁的院子。绘画需静,很长时间都只是一大一小的忘年交同坐画室而已。

生母出身低微的梁王明里放风说要进香,暗里却透出受了父皇暗示。自个儿无缘帝位倒不如提前跟先皇后嫡出却养在外的弟弟提前卖好;而晋王则顺势预备将那个孩子解决在寺里。以便嫁祸……不管萧泓究竟是否帝子无所谓,只要一死,能给竞争者坐实罪名就好。

听曼云断断续续地将要讲到了旧事的结尾,萧泓干脆地抢声道:“而到了最后,齐王带来设伏的兵士与晋王派的刺客在寺中纠缠,等不得结果的梁王索性自带人闯了岳父的画室。我翻窗逃了。然后……然后,他就抽剑捅死了……他!”

周曼云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风拂过林,在大夏日里也照样子让人打从骨头里飕飕生冷,萧泓僵立在白塔之前。脸上已尽是泪迹。

好半天,萧泓才艰难地扯开嘴角。涩涩问道:“周曼云!你相信这样的说法是真的?我一点都不……”

不信吗?九岁的孩子已能记住许多事情,何况性命相关。往昔遭遇的异常丝丝缕缕地匝绕上萧泓的心头,根本让他无法坦然地直喝了不信。

“这只是现在听到的一种说法。是真是假,并无定论!”,周曼云上前一步,坚定地攒紧了萧泓的双手,低声道:“我决定将我听到的都告诉你,不是为了追究,只是觉得你必须知道!”

“如果岳父真的是因我而死……我……”。萧泓哽咽着,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如果一切是事实,那么他自觉与曼云的良缘天定反倒是打从根子上就尽浸了苦水,让人情何以堪?

“萧泓!你那时才九岁!”

“与年龄无关!如果那时我留下,也许根本就会让你有了失父之痛!”

“你当时留下也不过是多又送上条性命!”

“那也总比苟且偷生,让别人为自己替命要强!”

“ 萧泓!你这个笨蛋!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周曼云怒喝出声,杏目圆瞪,直扯着丈夫的手按在了自个儿的小腹上,沉声斥道:“我有向你兴师问罪吗?你现在是打算引咎自尽还是愧避三舍,让我的孩子也从此没了父亲?!”

梗着脖上青筋,双眼怒瞪象只斗鸡似的男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仿若连气也不敢轻呵。

前世冤孽!曼云抽了下鼻子,通红着双眸,嘤咛一声闷头直扎进了丈夫的怀里。

萧泓下意识地展开双臂,将突然泄了气势的小妻子牢牢地箍得死紧。

“萧泓!前事对错,我不想纠结。只想着将来好好的……跟你讲,也只是懦弱地不想独自面对,想要一起。我们,还有孩子要一起的!”,曼云半仰起带泪的俏脸,细语相求,尽透着怯怯的依赖。

在乌梁海,外祖母莫支夫人曾教过她。就算是肚容撑船臂能跑马的巾帼英雄,若已为人妻,只要不想做了孀妇,就不能镇日露出没你我也能活得自在的架式。放下身段支撑起对方其实需要更多的智慧和勇气。

两个人的爱情和一个家的责任,是不同的……

萧泓低下头,手迟疑地抚上了曼云似带晓露的绿鬓。

圆月如盘盛辉,丝丝云线轻缠浅绕,翠润别院里泉碧映影,萦雾留香。

周曼云闭着双眸侧卧小榻,紧攥着萧泓的手,象是一刻都舍不得放开。

她这一世自小就习武调养,身子康健,所以就算揣着肚子小折腾了一番,待回了翠润别院由萧泓守着小睡补眠一番,其实尽已复了元气。这会儿,早就清醒非常,不过是故意哼哼吱吱撒娇罢了。

可偏生萧泓就吃这套。

又或许,每个男人都一样。既希望妻子能少找麻烦,独挡一面,壮如虎,忍过牛;又想着找个小鸟依人的,好好显显男子汉大丈夫的本事。所以,为妻的当到一定的份上,就得身兼了数职,如姐似妹,充得了女儿,也得在必要时当当小娘亲……

“曼云!”,坐在榻边的萧泓捏着玉笋尖,轻声唤了下妻子。

浮想联翩的周曼云攸地尽收了一脸就差流了涎的傻笑,呆了一会,才半支起眼皮,咧开嘴灿烂笑应。

相较于吃饱睡足的小妇人,还未全然放下心思的萧泓多少有些苦大仇深的模样,只是曼云笑,他也就自然地跟着扯起了嘴角。

“曼云!”,再一声唤,萧泓却是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暗潜在侧会偷听到只言片语后,才俯下头轻声道:“刚才你睡着时,我想了好久,倒越想越觉得那件事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简单地将曼云所述归为娄巧英等人受指使传播用以挑拨夫妻感情的流言,倒是能骗得自个儿夫妻暂时心安,但是这种假做安稳反倒可能掩下了潜在危机。

“我原本以为吕正当年临终让吕守带着青龙卫投我是因为在夏口行宫跟他的一段交情,但若是扯了这档子旧事,就可能另有一解。还有简怀,在皇极门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