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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毒女-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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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绩心下明白,苍白的脸上不免带上了抹艰涩的苦笑。

“不管如何,高维出族的文书和燕王那事。我们都已送到了萧潭小儿的手上。接下来,老夫却是要安排巩义等人带着你们伯侄两个一起离了清远。”

高氏宗族早在景朝大军来前就打算分族,趁着乱世未定,先迁走一部分男丁留传香灯。

“都是二弟年少轻狂时得罪了的景朝太子和燕王。以至迁累家族如此。”

高绩的这一句直陈,高毅倒不再出声安慰他了,只捋了捋花白须,很是认可地点了点头。

他将入土的年纪与景朝的燕王殿下无冤无仇,本来根本就犯不着与人为难,但是有些事却是受了牵累不得不为。

世人望家中子孙个个贤良。谨言慎行自是有道理的。

就象高氏族中的高维,他估计根本就想不到自己年青气盛拈酸吃醋、宠妾灭妻,所得罪的对象最后会成了皇帝的儿子。

高家是世代的官宦人家,对陈朝旧人旧事特别是景国公的赫赫凶名还是有记性的。

一向护短难缠的萧睿成了皇帝,怎么能让人不悬心他要如何对付曾经预谋杀害他两个嫡子的凶手。

若论以谋算皇子入罪,高维得死,高氏宗族也得跟着陪葬。这根本就不是装着糊涂不知,就能混过去的。

此前有传慈州沈约因丧子之痛迁怒萧家兄弟曾于路途行刺未果。

萧睿起先收降沈约时,相待极是亲厚,看不出半点端倪。可最后,在登基前以勾结天香私通瀚国的名义将其问罪斩首,抄家没族。

沈家的情形与高家相类。何况高家手中还根本就从没有过兵。

“唉……高氏宗族说不准得等熬过景帝与他的两个嫡子都不在了,才能真正缓过劲儿来。”,高毅摇头晃脑地哀叹着,直恨不得时光如流水。早点将对高家有威胁的人迅迅带走。

这话若是拿到洛京城中讲,立时能换来了屠了三族的罪过。高绩暗瞟了高毅一眼,倒是将一点防备担心放到了一边。

“世经在出发前还是给你父亲写上封信!要不……给世纬也写上封。老夫找了机会让人送去建阳。”,灯烛微光照得高毅的白发更多,眼波戚戚,尽显出为着家族补漏的老者鞠躬尽瘁的不易。

高绩当下应了,就势抓起了桌上的一管紫毫,笔下千言,瞬间立就。

一直就立在一旁等着的老头儿频频颔首,待袖起信封。又向高绩讨了块玉做信使信物,才缓缓地抬步离开。

一回到自个儿的房中,高毅却是唤来安排了将和高绩离开清远的庶子,贴耳吩咐。

“爹爹?您不是让孩儿带着高绩暂时避难吗?”

中年男人的面上浮上了些微愕,讷讷地说道:“您此前将劝降高恭高长德兄的信给萧潭时。不还说只要他在建阳归附应当会有功无罪的。”

“那是对着外人讲的!”,高毅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景帝饶了高恭原本还有可能,但是对高维呢?就算没有前事牵累,现在谣传着以帝师之名与张太妃暗通曲款的高侍讲,等景朝军进了建阳哪儿还有活路?”

若不是觉得将高绩卖给萧潭并不划算,高毅早就直接将藏在府中的祸害送出去了。

“所以我们到洛京不是求着灯下黑好躲好藏,而是看住高绩,顺势相机,将他出首至景朝太子面前?”

“高绩明里暗里挤兑着让我帮他挑拨萧氏兄弟。但现下景帝春秋鼎盛,太子萧泽地位稳固,高氏总不能受那一家拖累隐姓埋名自甘没落,何以面对列祖列宗……”

高毅不认为在建阳的小朝廷还有着半点胜算,现在已急切地想帮着家中子孙想了在景朝的仕途后路。

八月底的沱江水浪滔滔,一叶舟弄险渡往北方,带去了萧潭到江南后第一次整理上报的一大摞子奏表。

隔了几天,江汛稍过,南北的航行商路在相隔数年之后又重新正大光明地操持了起来。

从前提着脑袋走私的商人们最先地念起了南北一统的好处,开始张罗着大批货物要往北上。

九月初,一队怪异的商客杂进了往北地的船队中……

时近十月,天气越发冷了起来。而洛京城燕王府嘉宁堂中周曼云的腹部也象吹气一样迅速地鼓了起来。

神奇的肚子一下子吸住了小桥流水的注意力,每天都乐此不疲地坐在曼云跟前摸摸听听。

当初流水留了下来,看着比她还显嫩的小桥也顺势赖在了府里。曼云决心对她们且用着,反正若是赶了。保不齐再安排来的人手就还是一个来路。

“我从前在我娘肚子里也是这样吗?”,小桥恋恋不舍地收起搁在曼云肚皮上的手,叹息声中尽带惆怅。

“四月胎动。孩子们都是一样的!”,曼云静等着胎儿轻动稍停,低下头抿嘴一笑,扯下衣襟盖上了自个儿雪白肚皮。

小桥呆呆地揉着衣角坐了半响儿。才低声开口道:“王妃,我有些想去寻了我的父母……”

“那就去呀!”,曼云挑了挑眉毛,爽朗地笑出了声。

几个月来,除了将吕守打发出去的那一天,她再没有跟身边的两个女孩子提到她们身世问题。

小桥这样的主动请求比曼云预想的来得早了些,也让她暗自欢喜。不管她们现在还是否与太子东宫的吕守有切不断的关系,有些进步就是好事

在身边的是有血有肉会有自己想法的人,总比放着几个从属不明的工具要强得多。

“流水呢?”,曼云由着眼前人想到了这会儿没看到踪影的另一个。

“外院有人来。我安排流水去见!”,正拾掇着一桌小衣服小被子的小满抬起头,笑应着,还对着曼云促狭地挤了挤眼。

来的人是吕守。

曼云心下了然,轻轻点了点头,靠上了榻边迎枕。

萧泓走后的几个月。借着王妃身孕关门谢客的燕王府除了点卯似的萧婉,已久无外客。

吕守的来访有些怪,但也只能静等着流水的回报结果。

并没等多久,从外面匆匆回来的流水跪在了曼云的榻前。

“太子让吕公公传话要来府上见您。奴婢有推说王妃身子倦怠只在后院歇着,但太子一定要来,还令开了银銮殿。”

只躲在嘉宁堂中,倒是忘了住的地方实际是个王府了。男主人不在家的银銮殿从来就没开过,若不是府中养的人多,估计都要长了蜘蛛网了。

萧泽又要做什么?曼云的眉头打了结,不情不愿地起身换了王妃正装。上了大妆。

周曼云的妆容刚整好,就接到了新的信报。

太子车驾停到了王府的正门前。萧泽要求王府属官直接开了中门,一行人步上圭道,直入银銮殿中。

殿门大开,等姗姗来迟的曼云走进坐下。还是一样地敞着。

伸手护着小腹的曼云,稳当地坐在椅上,对着上座的太子殿下毫不掩一脸的不满。

“总比传你入宫的好!本宫也不想让秦氏请你去东宫,只能亲自过来!”,萧泽对着弟妇的语气极冷,说话的架式天经地义地没有半点解释的意味。

萧泽手一挥,一叠子纸册由着吕守送到了对坐三丈外的曼云手边。

避嫌倒是避得彻底!

周曼云腹诽一句,抓册在手,懒懒地翻开了一页。

“二弟自江南送来的奏表为六弟请立侧妃。代笔的应该是他身边的胡述明先生,行文精妙词句华美。旧时渊源,雨中叙情……桩桩件件数下来,不论收了云锦帆的利益,当看着此中情义,看过的人应当都会赞同了这桩喜事。”

萧泽一边由曼云看着,一边就将所知的尽数说了清楚。

“让萧泓纳红梅?”,初时漫不经心的曼云手中执册越看越快,黑色墨迹让她一阵儿眼晕,不由地微微发愣。

“刘红梅本就是周家旧仆,她进了王府,也能算是你的陪嫁滕妾。若是他们俩个真有私情,你倒不妨成全了吧。”

“他们俩个?不可能!”,周曼云丢下了手中纸册,不屑一晒。

“怎么不可能?如若我想得不差,跟过你的丫鬟应当有着与你相类的性情脾性,正是萧泓喜欢的。而女人那边,也自会受你影响,喜欢你所喜欢的。”

“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我信萧泓不会一到江南就会寻了别个女人,无论她是谁。”

“你信男人?!”,萧泽发出了一声冷笑,抬眼打量了下曼云渐隆的肚子,敛下眼帘道:“军中呆久了,母猪赛貂蝉。更何况妻子还怀孕了。夫妻情深,不找外人,找个你能接受的替代品用用又有何不可?”

☆、第322章 抗旨

老实说眼前身怀有孕的女人比之从前脸圆了几分,但却更如熟透了的蜜桃儿似的水嫩欲滴,也更撑得起身上雍容华贵的衣饰。

只是美丽无人欣赏,又有何意义呢?

萧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讽笑,扣在手心里的菩提佛珠不着痕迹地转了几转,冷冷道:“近来长公主殿下倒是常来燕王府。不知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当年她自以为情比金坚的前夫变得面目全非的最初,正是在她怀胎之时擅自收用了她的身边人?”

青春年少的小儿女为怕心上人伤心,害羞胆怯……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总会自我克制得还算不错。

但成了亲的男人多半如食髓知味的野猫,挠心挠肺地寻着各式偷腥的机会。

被当作替代品的女人,未必需要有着嫡妻不曾有的好处,很多时候多半只是个聊胜于无,能用也好用的女人。

若念夫妻情份,嫡妻最可能接受的自己人更是首选。

身为男儿,萧泽对这类事司空见惯,而自己自然也曾无愧无疚地做过。

“一生一世独眷一人,哪个男人没拿这样的说辞哄过妻子?你们女人自觉繁衍子嗣格外金贵,可对男人而言,这时的女人尽不了伺候丈夫的义务,一腔心思都尽扑在了孩子身上,全无半点可爱之处。更何况,就算在此时寻了旁的女人,再醋性的嫡妻也得为孩子忍了。”

“太子殿下这话听着,是劝我主动提了为萧泓纳妾?”,周曼云的一双杏眼轻轻地眨了眨。傻傻地反问道:“他现在可是在军中,不太方便吧?”

“刘红梅正跟在他身边!按着后续传来的几份军报,他们一路朝夕相处,并绺同肩。毫不避忌人言。”,萧泽咬着牙强调道。

“嗯!”,周曼云拖长尾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傻傻地应道:“可是萧泓夹在军报中带回的家书都没提起过……”

“临阵娶妻的事,萧小六也做过!你不抢先认下刘红梅的陪滕身份,说不得他自江南归来,会带了个侧妃回来。”

“那就等他们从江南回来再说了。”;周曼云不置可否地将身子向后安稳地靠了靠。

“闺中蜜友,身边近侍,一向是对着男女双方都知冷知热的贴心人。男人吃得顺口,女人也送得顺手。周曼云,你若真打算把刘红梅引进燕王府,最好主动些。”

“我说过我不会让别个女人与我抢男人的!无论是谁!”。周曼云挑了挑眉梢。展颜笑道:“我不信外人带来的消息。要信。就要听他们亲口跟我承认。”

萧泽冷哼一声,咄咄追问道:“如果萧泓真与刘红梅有了首尾,你待如何?”

银銮殿一下子复归了屏息静气的冷凝中。殿中人的眼神尽粘在了曼云抿成了一条细小直缝的唇上。

好半响,才有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

“绝不瓦全!”

“与小六和离。成全他与新欢?”

“是!还会狠狠地还回去,让他们生不如死!”

“好,很好!”,萧泽冷笑着站起身,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拂袖出殿,背影昂然,金冠锦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远望着太子一行离去,小满立即带着一脸的惊诧挽上了曼云的手臂,低声附在她耳边急切地解释道:“云姐儿,可不要信他的。姑爷和红梅不会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晓得!”,曼云示意着轻摇了下五指玉笋,半敛起的眼帘暗藏疑惑。

萧泽匆匆而来充了半天搬弄是非的小人,究竟为何?总不成就是为了逼她说几句狠话,周曼云的脑袋有些不灵光地想不通了。

流水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椅边,一双手碰上了萧泽刚才拿来的一堆文册。

“祈妈妈刚才出来时闪了腰,可不敢再累着。”,曼云笑捏了下小满的手,转将胳膊搭在了流水的臂上。

小满恭谦地表示了对曼云体贴的谢意,后退开了半步,却是等曼云被流水扶着起身后,抢先拾拿起了案上卷册。

应当是从江南送来的卷宗中居然还夹着避火图!

刚才翻看时就发现了的周曼云轻咬下唇,手轻柔地抚上隆起的小腹,硬生生将一句暗语低咒的骂声压了回去。

太子造访燕王府的消息赤着脚丫子,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皇宫御书房,十来个被召来议事的大臣噤若寒蝉似的坐在椅上,个个尊臀微抬,时刻等着相互呼应的请罪。

“这就是你提请此事容后再议的结果?”

果不其然,御座之上的景帝萧睿在看过太子萧泽的奏疏后立时变了脸色,勃然大怒。

锦蓝硬封带着重重的力道砰地一声砸在了萧泽的肩膀上。

“陛下息怒!”,大臣们反倒松下一口气,有志一同地离座伏地。

江南战事前期推进顺利,算着分兵两路的行程,现在应当都已几近了建阳城下。

洛京支撑起的后勤同样配合运转得力,能惹了景帝怒火的左不过就是梁王刚到江南后就报来的那件事。带着点绮色的儿女情事因了男女双方的特殊性,已被朝廷重臣们认真地讨论了几日。

惶恐的请罪声歇了一会儿,察见景帝默许,朝中第一和事佬儿国舅爷徐世达带着一团圆脸的佛笑伸手捞起了萧泽身前的奏折,大略看了几眼。

“太子殿下太过袒护燕王了!”,徐世达合上手中册望向萧泽,言语带上了些怪责的轻嗔。

涉及此事的两个皇子都是他的嫡亲外甥,在场的也的确只有他敢直接说出口。

而后按着皇帝吩咐,也跟着看了看内容的几位老大臣绷着嘴,一个个都老成将话语先留肚子里预备再酝酿会儿。先听听萧泽的辩解。

“二弟在清远与云锦帆谈判之时,已初应了她们的条件。若是反以婚姻事相挟,有失朝廷的泱泱气度……”

板直身子跪着的萧泽应答滔滔,神色平静。一副尽心尽意全心为公的模样。

在江南的萧潭并没有隐瞒前期的谈判结果,只是在提到云锦帆有些过分的要求之余,附上了另一个让朝堂上下眼前为之一亮的新方案。

能参与论事的都是景帝近臣,自然都明白萧睿的那份护食的贪心。

只有一个王妃的萧泓只要肯再纳个侧妃。就能瓦解了云锦帆,兵不血刃收了兵马,史册上记录下的萧家吃相也会更好看。

这桩锦上添花的婚事眼瞅着就要水到渠成,可昨日拟旨拟到一半,被太子萧泽拦住了。

他说是要再问了江南当地人的意思。就在大臣们猜测着他是要去寻哪家南宗要员时,萧泽出人意料地去了燕王府。

再等重召了小朝会,太子殿下送上的方策就全然变了味。

“若燕王纳刘女为侧妃,至多给出个正二品的虚衔,就能有了名义收编云锦帆。按着太子殿下的奏请却是要引了刘女入外朝。与女子同殿称臣。怕是大小官员都无法接受!”

一位老大人深思后的应答立时引了一堆儿附合声。

“燕州的梁国夫人就是女人!”。萧泽垂着眼帘。冷声相应。

“正因为已有了个梁国夫人!”;徐世达痛心疾首地叹道:“楚王好细腰,后宫多饿死。上行必有下效,江南已现髺铦女。若是朝中接二连三地现出女将军……长此以往,怕会引了牝鸡司晨之祸。”

萧泽的奏表基本是按着当初云锦帆的条件拟的。

实算是莫支夫人徒孙的刘红梅确实是在有样学样。直请了封将,保留云锦军制转护漕运。

三或四品的河运督使军衔并不算高,若是刘红梅是个男人,给也就给了,至不济过上个十年八年再寻罪过拿回来就是。

只是要封的是个女人,不免就让朝中大佬们犯了难。

女子掌兵的情形在景朝开国之初延续个三年五载,很容易在乱世初定的天下引起了麻烦的风潮。那一边燕州的莫支夫人已影响了北地各州,要是南边也出现了女人主兵,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知子莫若父。

萧睿凝神看着下方的萧泽拿出了舌战群儒的架式,义正言辞,冠冕堂皇地一句一句地反驳从臣,不禁瞪圆了虎目,怒极反笑。

“老大!你不过又是心疼小六,不想让他另娶罢了!”,萧睿的喝声带上了磨牙的锉响,“不如这一次,你再代他纳了那女人!”

吵闹的御书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几束目光悄然地集在萧泽的身上。

萧泽改决定前,不过是去了燕王府一趟!

朝臣对此自有更深入隐晦的想法,但也只能由当皇帝的萧睿去管束自家儿子。

萧泽静静地跪了会儿,向着上首御座恭敬地叩首回道:“儿臣现下身有顽疾,不宜过纵女色,东宫无意再进新人了。”

惊涛骇浪掀在了房中每个人心里,徐世达更是瞬间就刷白了脸。

这下子,没人再想着计较远在千里之外根本就见都没见过的女人。

景朝铁板钉钉的未来继承人居然直承自己身带疾病?

“如天香乱,女子之祸堵不如疏。一个明晃晃放在外面做事的女将军,当她们是普通男人一般用着防着,总比纳个放在枕边,却不知何时会要了自家性命的小妾要强。”

仿若根本没意识到众人探在身上象是问诊的目光,萧泽继续平静地说道:“因此象刘红梅这样曾领兵作反的女人,儿臣与几个弟弟都不宜收用。否则,若是有日……若有日;朝中议立新储;难免还得再伤筋动骨地清理一次诸王后院。”

“你们给我出去!”,御座上的皇帝暴跳而起,直接赶了房中被太子大胆放言吓呆住的众臣。

不过是议着一桩婚而已,可到最后,听到的尽是些什么?

脸上尽显惶色的大臣们被侍卫们引至了西厢的一间空屋,面面相觑地相互无声相询,实在无法接受太子方才的惊人言行。

“若……那个真……在那之前,老夫觉着诸王手上军权相衡或是全无,才更好些。”

“大军和几个皇子现可都在南边,云锦帆若有伏兵阻江,却是麻烦……”

冷场了好半响,一屋子的大臣开始隐隐涩涩,高深莫测地谈起了他们想到的一些问题。

太子的亲舅舅徐世达独坐向隅,一声不吭,满心满肺尽是惊恐。

他暗自大胆猜过太子外甥实是对另一个外甥媳妇有着不该有的想头,所以总是明里暗里护着让着。

这一次萧泽自暴的事实,实打实地吓着他了。

可吓过再一细想,就觉得处处不对了。

若真的太子岁寿天不假年,那么从徐家利益,接任的继承者应当是同样嫡出的六皇子才好。

按着太子的意思,并不想让萧泓通过联姻得了云锦帆的兵力襄助?

徐世达暗掐手指,掌心见血,直盼着时光早过,好早些去见皇后姐姐问个究竟。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一道由太子亲书的草诏从只有父子两个呆着的书房里传了出来,交给了一位文词精妙的持重老臣加以润色。

☆、第323章 差辈儿了

生老病死,即使贵为帝王也无法挡住无常的生命规律。

御书房中刚激烈对吼过一番的父子俩个已都冷静了下来,御座之上的皇帝陛下毫无形象地伸手抹了把脸,不知将出未出就被抹掉的是眼泪还是鼻涕。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几事不密则成害!

因为自身身体康健也同样关系着江山社稷,除了嫡长子,萧睿为求稳妥从未再对他人露过自己心力交悴。

从萧泽十五六七岁开始,萧睿就豁达地将手中军政大权转了大半到了嫡长子手上,硬抗了那些说是当年他祖父景国公本就是要将萧家传给曾长孙萧泽的流言。而景朝立后,他更是倚重着立即就随后册立的太子,甚至还在些肱股大臣面前流露出等过三两年天下大定就想退位当了太上皇的意思。

萧睿从不认为自个儿坐上了皇位就真的会万岁万岁万万岁。

少年时历过几次险要了性命的伤病,充着纨绔放纵糟践过身子,后来又为争夺天下劳心费力……好些个信重的大夫都嘱过萧睿欲要寿元不亏就得格外重了宁神养生,所以他方知天命就开始认真地算了又算能对朝政完全放手的日子。

发虽未白,也不堪一向爱惜的嫡长子突然在跟前提了他有可能会比老子更早死的预想。

“若是儿臣当日在天香乱时就不在了,父皇想选哪个弟弟继承皇位?”,半点不体谅老父心理的年轻太子,依旧执拗地换了种假设再问了一句。

也许是近几个月打禅坐想多了。萧泽时常如庄生梦蝶般有种自己曾经在景朝立前就已经死去的感觉,虽直觉荒谬,但也令他好奇。

萧睿别别扭扭地转过头,手里无意识地敲着桌子。象正在田间地头冲着土坷垃发脾气的老农一样,在嘴里愤愤地嘟哝应道:“没想过!我也不要想!”

“但父皇要定的绝对不会是才四岁大的晗儿。”,萧泽闻言立时笑了。

知父也莫过子,萧睿未曾直接回答会立他的嫡长子萧晗为皇太孙。就说明着皇帝陛下还是存着几分清醒,不会因私废公让景朝二代出现了无法真正掌舵的幼主。

“萧济民!你想这么多做什么!还居然当着那些人的面直讲出来!”,萧睿在儿子的笑声中,怒砸下了桌子,瞪起大眼提声呵斥道:“不过是一点小病就喊死喊活的!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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