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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医对上冷面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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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有些失望,他又笑:“沐莲,你可是大夫啊,现在也想参拜神佛吗?”
是啊!以前我只信科学,但现在莫名其妙地到了这儿,却又无法解释。如果能遇上一个修为甚高的道僧问问,说不定还有回去现代的可能呢!
现听他这么问,不由沮丧地低下头去说话:“佛道之事,人们都说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笑着点头,似乎很同意我的看法。今蓝在一旁听了,也随着她主子展颜一笑,伸出纤纤玉手递了水果过来:“姑娘,现在天儿热,说了半天的话,您快润润喉咙。”
我回笑说了声“谢谢”,随他们一起用了几口夏日冰果,不一会儿就到了传说中的大明湖畔……
第一位病人
现在是夏季,大明湖的美丽风光主要在荷花和垂柳的和谐搭配上。
一到这儿,就想起那“大明湖畔夏雨荷”的台词来。趁五阿哥还在吩咐他们将马车停放在何处时,我忍不住偷笑着问今蓝:“大明湖畔出美女,你们五爷在这里,可有什么两情相悦的人没有?”
这丫头好像从没听人拿她主子开玩笑,一张小脸儿吓得发白。见我呵呵一笑,这才低头嗫嚅道:“姑娘,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爷他可不是随便的人!”
看她护主心切,我赶忙笑:“好了,你们爷在这里有没有如花美眷,也不干别人什么事。我现在也只是随便问问……”
她赶忙抬头看我,随后慢慢笑说:“姑娘,这怎么能不干您的事呢?若是真有的话,您难道还会很高兴不成?”
经过这几日相处,我自然知道这五阿哥和余沐莲之间不是一般的关系。他对我很照顾,完全是因为她的关系。但出于少操心的打算,我倒从问过今蓝一句。
没想到她现在竟拿这个开起玩笑来,这便笑答:“是啊,如果真有的话,那我可真要替他高兴。不过若真多了一济南女主子,你这贴身丫头难保不吃味吧……”
开男女玩笑,他们这些古人道行还浅着呢!这丫头一听,脸上果然立马飞上几丝红晕,嗔笑着嚷道:“姑娘,您就会拿奴婢开笑!”
我刚要接话,却见五阿哥从对面慢慢踱步过来,这便笑着对他说:“五爷,您身边的人,可都真是贴心人!”
他高兴地笑:“沐莲,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今蓝见我看着她笑,不由一脸紧张,像是很怕我说出刚刚的话来。我想了想,还是指着今蓝笑说:“这些天都是由她照顾我,可不就是贴心的人嘛!”
他听了笑:“你以前到我府上,都是由她服侍的。这次信上得知你要来,我这便带了她过来,看来还真是做对了。”
他说过,今蓝这丫头也忙贴到我耳边说:“姑娘,我们爷以前出门,可是从来不带女婢的。”
刚刚他说话时,我就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本想和这个五阿哥在男女关系上撇得远远的,没想到却又弄成了这样。随即忙笑说:“真是多谢五爷关心!”
依着他和余沐莲以前的关系,她自然不会这样客气地对他说话。果然,他的脸色怔了怔,没有再往下接话。
我一见气氛尴尬了,忙又笑着问他:“五爷,我们随后这就到趵突泉去吗?”
他是个修养极佳的人,一听我说话,就像没事人儿似的点头轻语:“是,听说那里的风景也很不错。”
我听了笑:“那好,等一会儿去了,我一定要取些泉水回来。”
他一脸好奇:“为什么?”
我歪着头想了想,随后笑答:“听说用那里的泉水洗脸,不但能祛邪除魔,还可以美容养颜呢!”
他这才笑:“沐莲,你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听他这么直白地夸奖余沐莲的长相,连我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转头见今蓝也在一旁笑得促狭,不由嗔了她一眼,随后补充性地低声说:“那就熬药吧,肯定对人身体好……”
看了一遭大明湖的荷花,其他的景致也觉得游得差不多了,我们这才重又坐上马车准备去趵突泉。
还未行出五十步,就听前面带路的护卫来报:“爷,前面的路给堵着了,请问要不要绕道过去?”
“前面出什么事了吗?”
那人如实禀报:“一小乞丐中了暑,浑身抽搐,人们都在围观呢!”
五阿哥这才微微皱眉,转眼看了看我,随后用温和的口气说道:“你再过去瞧瞧,若是严重的话,就多给他银两去找个大夫。”
我听了笑:“五爷,我就是大夫,还是让我去吧!”
他一脸讶异地看着我:“沐莲,那人是个小乞丐,怕是不太干净。”
我这才明白刚刚他为什么会面带犹豫之色看我,这便笑说:“没关系,夏日中暑马虎不得,我这就下去看看吧……”
行医至今,我的确讨厌病人脏兮兮地来看病,但现在事关人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快让让,大夫来了!”
五阿哥的护卫在前面吆喝着,堆挤的人群果然立马让了一条道出来。
那个小乞丐只有五六岁的样子,破烂不堪的衣衫再沾上地上的灰尘,看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脏,说他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也不为过。
此刻他双眼紧闭,浑身抽搐,口不能言,就连呻吟声也没有。
“既来之,则治之”。我蹲下身子,翻开他的眼睛看了看,随后又按了按他的胃部后,这才听他发出一低低的叫痛声。
见我伸手摸上他的脉门,五阿哥在一旁焦急地问:“沐莲,怎么样?他很严重吗?”
我抬头看他:“他这不是中暑,而是水中毒。五爷,麻烦您让他们帮我取些豆浆来。”
他重复了一遍:“豆浆吗?”
我点头:“是,最好在两刻钟内赶回来,不要那种放冷了的。”
他听过转头,看着身后的护卫说:“你们快去弄些豆浆来,记住,不要那种冷了的。”
见有人着手去办,他这才面带疑惑地问我:“沐莲,你说水中毒,是他喝的水里面掺了毒药吗?”
我摇摇头:“不是的,我说的水中毒,是指小孩子喝太多的水所导致的疾病。”
他一脸不解:“哦?还有这种病症吗?”
“是,什么事都会过犹不及。小孩子的肠胃虚弱,喝水太多就会影响健康。依我看,他除了饮水过多外,还可能用了不少过凉的食物,所以才会这样。”
他听过,似乎还是有些担心:“那……接下来怎么办?”
“如果有豆浆的话,他饮后吐上一阵儿就会好了。”
“就这么简单?”
“也不是了,过会儿我还要为他施针呢……”
内心的想望
我说着话,又低头看那个正在受苦的孩子,不由怜从心生,真希望那些人能快些回来。
大约又等了一刻钟,他们终于弄来了还有些发温的救命豆浆。我和今蓝帮忙让那个孩子喝下去,这才取出余沐莲平日所用的针囊,探下身去找准穴位为病人施针。
夏日里为病人施针,并不是个好差事,不一会儿我就满头大汗。今蓝见我不舒服,赶忙拿了帕子帮我擦汗,完后才又在一旁为我打起扇子扇风。
好容易等施针完毕,我这才起身站着歇了歇。
五阿哥也是一脸关心:“沐莲,你很累吧?”
我确实很累,但也只对他微微一笑:“还好,就是天有点儿热。”
他又下意识地皱皱眉头,随后却又柔声安慰我:“呆会儿咱们就回去,好好歇一歇就会不热了。”
我明白他说的是屋子里那些降温冰块,这便笑:“等病人醒了,我再给他做个咽后壁按摩,肚子里的毒气出来,这就完全好了。”
他点着头,却又笑盈盈地看着我说:“沐莲,你现在果真像个大夫的模样了。”
什么像不像?我本来就是个医生嘛!
我低头淡然一笑,看那孩子身上的抽搐劲儿已经过去了,这才又蹲下身子观察他开始滚动的眼球。
果然,不一会儿,他就慢慢睁开了眼睛。除了围观的人外,今蓝也是一脸兴奋地叫我:“姑娘,他醒了,他醒了耶!”
我笑着托起那孩子的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刺激他咽后壁。反复数次后,这才笑着拍拍病人的肩膀,笑着问他:“怎么样,你这会儿是不是有些想吐的感觉?”
此刻的他,已不同于昏迷不醒的模样,两只眼睛慢慢恢复了神采,一听我问,就赶忙点头想站起身子。
我拉着他起来,来到旁边一个小土堆旁。看他有些紧张,我慢而有力地拍着他的后背:“不要怕。在你体内,有一些不好的东西,等一会儿把它们吐出来,你的病就会好了……”
不到一分钟,他果然吐出一些白白的豆腐渣滓来。我见了,这才完完全全地放下心来……
众人见他好了,里面就派了一个大嫂上前问我:“姑娘,您刚刚说水中毒吗?”
我点头,笑着对她说:“小孩子还未成人,所以夏日喝水一定不要太过。还有,偏冷的食物也要少用,不然就会有麻烦的。”
刚说完,今蓝就又上前扶着我:“姑娘,您刚刚那么累,咱们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我点点头,这便随她慢慢先上了马车。
五阿哥在后面,为那个小孩子的事又交代几句后这才回来。
一看我不停地擦汗,他叹了一口气说:“沐莲,今儿个真是辛苦你了!咱们今儿个没去成趵突泉,就只能等从泰山回来后再看了。”
我微微一笑:“没关系的,随后再看就是了。”
那个孩子虽然是个乞丐,但他却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病人。也正是他,让我找回了自己心里的想望和方向。不管在哪里,我都是一个医生,应该以此好好工作,让自己独立自主……
过了一会儿,等五阿哥也在车内打起了扇子,我这才小心谨慎地问他:“五爷,请问要想在这里当大夫,是不是需要考取行医的资格医簿?”
他听我忽然问这个,脸上还是怔了怔:“是啊,沐莲,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低下头,嗫嚅着问他:“那我怎么办?是不是也要随他们一起考试?”
他呵呵一笑:“沐莲,你外公可是嘉兴一带的名医。你跟着他学医那么多年,哪里还用得着考试!”
我听过,赶忙摇头:“他老人家是名医,那是他的本事。能不能顺利通过,这是我自己的事。怎么可以仰仗他的名声来为别人治病呢?”
他似乎犯了难:“女人做大夫,本来就不多,以前我也没怎么留意这件事……”
喃喃地说着话,他忽又笑着看我:“沐莲,等回京后,我们可以找皇祖母帮忙啊!”
见我发怔,他这才笑着提醒我:“去年春上你回京探亲时,用一秘方治愈了她老人家的头疼病。如果她听说了你的想法,肯定会帮忙的。”
哦?从去年开始,余沐莲就能开方诊病了吗?那么小的年纪,还真是了不起!
我看五阿哥一脸愉快的神情,忍不住开口笑问:“五爷,我是女人。如果以后开设医馆的话,您也会支持我吗?”
“当然了!”他认真地看着我说,“沐莲,你从小就跟随外公习医,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学成归来,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听过,不由低下头来笑。要说吃苦,我这学医之路可真算不上。外公待我极好,从我医校毕业去医院里实习,一直成为正式的医生,他还从来没骂过我呢。所以有时连老妈都有些不忿:“你外公太偏心了!我这医术,可是自小在打骂中学会的……”
这时我就会搂着她的脖子笑:“哎哟,老妈!院长大人不骂我,还不是给你面子嘛……”
“在想什么呢,沐莲?”五阿哥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以前习医的事……”
他一脸惊喜:“沐莲,你都想起来了?”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又低下头支吾着:“也没有想起……什么来,就只有一点点东西……”
“哦,”他语气里带满了失望的情绪,顿了顿后,这才又安慰我,“沐莲,能想起一些固然是好事。明天我们还要等泰山,你这些天一定要注意身体,就别再费神想以前的事了……”
“嗯。”我低声答应着,但却又为他的贴心惭愧不已。余沐莲啊余沐莲,如果你在的话,听到他这样的话,心里一定会很高兴吧?
好在今蓝及时地递水过来,这才免了我的尴尬处境。哎,满背的冷汗……
急离济南
等马车行至住所,我正要回屋洗脸换衣,却见两个护卫提了两桶清水过来:“姑娘,这是您要的洗脸水。”
我正不知是怎么回事,今蓝却在一旁笑说:“姑娘,这是我们爷让人从趵突泉取来让您洗脸用的。”
啊?我说弄些泉水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还是当了真。现在当着这么多的人,我的脸立马就热了起来。
趵突泉的水,手感有些像现代社会的矿泉水,润滑中带着细腻,还真是适合当美容水。
今蓝在一旁帮我递毛巾,换衣、梳头,忽然间开口问我:“姑娘,您觉得奴婢怎么样?”
我回头笑:“很好啊!如果没有你,我这日子可真要乱套了!”
她开心地笑,随即又问:“那我们五爷呢,姑娘您怎么看?”
我怔了怔,随后笑答:“你们五爷……,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
“啊?”她停下梳妆的手,“姑娘还不清楚吗?”
我笑:“人的品行哪是几天时间就能看清楚的?以前我认识一个叫岳不群的人,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他的妻子聪明正直,但和他相处那么多年,才在临死前明白丈夫的为人。你说,这识人之事……是不是很困难的事?”
她听了笑:“是有些困难。但姑娘刚刚说奴婢好,难道是觉着人家太过浅薄、容易看穿吗?”
我赶忙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今蓝,我说你很好,是本着我的感觉说的。有的人啊,天生就是贴心人……”
她似乎有些不信,但脸上还是带笑:“真的么,姑娘?”
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当然了!你就是个贴心人,我怎么忍心说谎骗你呢?”
她在后面抿嘴笑,这才明白她刚刚也是逗我玩儿的。
她继续为我梳妆:“姑娘,我们爷可不是那种言行不一的伪君子。您就慢慢看吧,以后就会明白了!”
又听她提起五阿哥,我忍不住问她:“今蓝,我和你们五爷……我们两个,以前真的很熟吗?”
没想到她听过,开口便笑:“姑娘,您终于肯问奴婢这句话了!”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怎么了?”
她笑着挥动象牙梳子:“若是依您以前的性子,早就会问奴婢这个了……”
啊?我愣了愣,想起孩子般的余沐莲,不由笑。
今蓝也笑:“五爷说您现在越发深沉,也越像个大夫了。”
我微微一笑:“是吗?”
她笑:“是啊,奴婢也这么认为。若真说起您和我们爷的缘分,那可真是太早了!”
见我听进去了,她这才又笑说:“自夫人第一次带着姑娘进宫,那时您就认识我们爷了。”
“哦?这么早吗?”
她点头:“是啊,那时你才五岁呢!”
我是个直爽的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现在听了她的话,这便直接问她:“今蓝,那你觉得哪样的我好一些?”
她一边帮我挽着头顶的流云发髻,一边答话:“当然是现在的好了!”
我心下一阵儿惊喜:“为什么?”
“我们爷说,姑娘现在大了,以后一定能成为那种深沉大气的大夫。”
五阿哥这么说吗?我怔在那里,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今蓝见我发愣,还以为我是为失忆的事烦恼,忙又贴心劝道:“姑娘,以前的事您记不起了,以后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就来问奴婢吧!”
她如此对我,我却有些不安:“今蓝,我想不起以前的事,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脾性变化太大了?”
她笑:“这有什么?人一长大,自然都会有变化的。上次见到姑娘,是在去年春上,这一年多没见,哪能会不变呢!”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调笑着问她:“今蓝,万一你们是认错了人呢?”
今蓝笑:“这怎么可能呢!姑娘,您后颈上的莲花胎记还在,奴婢怎么可能把您认错呢?”
莲花胎记?我愣了愣,下意识地就往后颈上摸了摸,“我没有什么胎记啊!”
她笑:“有的啊!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太后娘娘才赐了现在的名字该您呢!”
见我还是一脸迷惑,她赶忙拿了一面镜子照着我的后颈,把上面的映像反射在前面的梳妆镜里。
“姑娘,您的胎记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等我真真切切地看到那鲜红欲滴、类似莲花开放时的胎记,心里不由惊诧万分,随后无可奈何地暗暗叹气。看来那个余沐莲的魂魄一日不回,我就得老老实实地依着她的身份呆在这里,容不得半点不愿意……
“好好的怎么叹气来了?”
听到五阿哥说话,今蓝赶忙福了一礼,放下镜子后就袅袅地走了。
我见他来,忙笑着答话:“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和今蓝随意聊了几句。”
“哦?”他一脸兴致,“那都说什么了?”
我让他坐,故意不经意地笑说:“她说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听过,果然一脸愣怔,随后语带失落地说话:“是啊,你把我们是谁都给忘了……”
不知为什么,我听了这话,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五爷,我……”
他却又笑:“沐莲,我这是逗你呢!我们现在不就又重新认识了吗?”
我努力试着挤出一丝微笑,但心思却飘到了无限远的去处。我在这里,能够做多久的余沐莲呢?
因为明天要登泰山,晚饭后稍歇了一会儿,我们就早早睡了。
谁知到了半夜,今蓝却在我门外急急地敲起门来:“姑娘,姑娘,您快醒醒,我们爷那里有事叫您呢!”
等我穿好衣服开门,她这才急说:“万岁爷在德州,派人给我们爷下了圣旨,您快去看看吧!”
我看那今蓝一脸急色,即刻随她到前厅来。
五阿哥见我过来,就面带遗憾地告诉我:“沐莲,真是抱歉。皇阿玛让我即刻启程到德州去,泰山今儿个去不了了……”
我笑:“这有什么要紧的?五爷,您这就出发吗?”
他点点头,随后犹豫不决地问我:“沐莲,那你呢?你要……”
是啊,他走了,我该怎么办呢?呀,他走了,那我岂不是可以逃的远远的了!正高兴着,忽然想起我想要的医簿,心立马又凉了半截。
“五爷,那您要去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沉吟片刻后,他笑着向我建议,“沐莲,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话,我不放心。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愣愣地看着他:“这可以吗?康……皇上呆的地方,我过去不太好吧?”
他听了笑:“不用担心。皇阿玛他认识你的,等见着他,你就和以前那样给他请个安就是了!”
我听过,这才放下心,即刻和今蓝一起收拾东西离开了济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再更。
另:亲们,偶想加个背景音乐来着,有会的,请帮忙说一声,谢谢o(∩_∩)o。。。
康熙的意图
这次五阿哥让人备了两辆马车。奇怪的是,他却让今蓝单独在前,和我共乘一辆在后。想着可能是有话想说,所以我也没有当着人面问他是怎么回事。
果然,坐上车行了有一里路,他就开口问我:“沐莲,你可知皇阿玛着急招我去德州是为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轻笑着看他等待下文。
“是为了……”
他本和我面对面坐着,现说到这儿,似乎又觉得不太保密,这才又坐到我身边来,用低低的声音道:“皇阿玛说太子病重,不知为何却迟迟——不好。现命你速速赶来德州护驾……”
可能是我对高层人物的话语太不敏感,听后也只能一脸懵懂地看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好一会儿,这才又说:“沐莲,你听,太子病重,迟迟不好,为什么却要我过去护驾呢?”
见他将“病重”和“迟迟”发出很重的音来,我这才慢慢醒悟:“你是说……你是说皇上觉得他的病有蹊跷?”
他听了,即刻就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聪明!”
我不想他这来这么一手,愣怔过后,心里的不舒服也就过去了。
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还是忍不住问:“五爷,你叫我跟上,就是为了探一探病情虚实?”
见我问的这么直白,他一下子就愣住了,随即忙笑:“沐莲,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多想了……”
哼!走时他明明说“不放心我”,没想到最后还是想利用人嘛!
我不爽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就是这意思吗,还用人多想啊?”
“沐莲!”
我转过脸去,不去看他。
见我不理,他这才幽幽开口:“沐莲,我的确存有私心。不过,我真是为了你好。”
我冷笑着看他:“为我好?”
他点头:“是啊。太子的事,我不知你是否听说过。这次离京前,我就听闻过他对皇阿玛存有异心的传言。现在他在德州病了,迟迟不好。如果是真病,我倒希望你也尽一份力,等他一好,你的医簿就不用愁了。如果是装病,我希望你能为皇阿玛着想,他若是安全,就没什么事了……”
我听了这个,心里的火这才慢慢往下降。一想到太子,还是有些担心:“五爷,万一……他真是装病,那该怎么办呢?”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柔光:“你放心,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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