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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医对上冷面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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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晃了晃脑袋,过了一会儿,这就笑着摇摇他的手,“胤禛,我就想啊,在下雪的时候,咱们两个撇开众人,像小孩子那样在厚厚的雪地上跑一跑,跳一跳,或者堆个雪人儿,酣畅淋漓地打打雪仗,好好地玩上一玩。”
他讶异地笑:“就这个?”
我很是认真地点点头:“就是这个。以前在家乡时,我很少看见下雪。现在到了你们这儿,一到热天就忍不住想起那些冬日之景来。”
“好,准了!”说着,他就缓缓地站起身来,然后又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抱我起来,“乖,你千万别再提‘热’字了,不然……今晚咱们都别想睡着了!”
见卷毛儿同志闻“热”色变,我不由得连声笑:“不用怕,一会儿我在室内燃上那催眠香,保证你一刻钟内速速去见周公。”
我一提周公,这人就紧跟着笑说:“说起这个,我可真是很久都没睡过好觉了!”
卷毛儿同志这话一点儿也不假,我们躺下只说了短短几句话,还未及燃香,这人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不过他终是那怕热的体质,睡着后还一个劲儿地直冒热汗。我拿手帕帮他擦了擦,又时不时地在他身边摇着扇子,这才稍稍地好了一些。
随后的几天也很热。还好我这里也留有一台风扇,有他们那些太监出力气侍候着,卷毛儿同志的公事倒也没有耽搁。
紫禁城里的规矩繁多,前几次进宫,我大多都呆在养心殿的后殿等着卷毛儿同志过来,从未移步到前殿打扰他处理朝政。现在他到了这圆明园,也就没了那么多禁忌束缚。当这人批阅奏章时,我还可以在不远处翻翻医书,或是一些志怪传奇,就像以前在四爷府的书房里一般。
这日才刚拿起书,卷毛儿就忽地问我:“沐莲,太医院的赵士英你可听说过?”
我低头想了想:“赵士英?我好像听说过。对了,就是那年到京郊义诊,我们还照过面儿。怎么了,你怎么忽然问起他来了?”
卷毛儿同志笑:“湖广总督杨宗仁得了重病,他在折子里奏请让儿子到武昌侍养。此事我已经准了,却忽又想起赵士英对他这种病症很是在行,所以这就想派他到前往武昌帮杨宗仁诊治。”
他这个领导还挺体恤下属的,不过让太医院的御医前往各省为下面臣子瞧病,倒还真是新鲜事儿。
虽然之前馨儿也对我提起过,但现在亲耳听闻,我还是忍不住拿着帕子掩口低笑:“胤禛,你把御医变成了出诊行医,难道就不怕他们心生埋怨吗?”
他不以为然地笑:“这有什么?每次出行,我对他们都配有各项补贴。等病人痊愈,回京后还另有奖赏,难道这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说完,我这就又笑道,“胤禛,既然有这么好的差事,要不以后你也派我和馨儿去做吧。我可是老早就答应过孩子,一有机会就带她到风景优美的去处走上一走。你瞧,这么多年过去了,此事还没有兑现,我这个做额娘的,想想都有些不好意思。”
卷毛儿同志听我说这个,竟坐在那儿发起呆。我看这人不吱声了,随即忙轻轻拽拽他的衣袖:“怎么了,此事很让你为难吗?”
他见我问,这才回神笑道:“你们母女可是堂堂的皇妃公主,若是也像御医那样去给我的臣子瞧病,我看他们的病怕是不会好了!”
我呆了呆:“为什么?”
他笑着扭扭我的鼻子:“重病之人,最忌惊吓。你们那样的身份,他们还怎么痊愈啊?”
“我哪有那么笨!”我有些不满地扯下他的手,“我们两个可以女扮男装,然后再借太医院的御医名字行医……”
话说一半儿,我就又忍不住笑道:“哎,我还真糊涂了!我和馨儿平日都是专为女人和孩子治病的,你们这里没有女臣子,想出力也难了。”
“你这才想到啊?”他笑着拉过我的手,“沐莲,以前你怕皇阿玛给咱们馨儿指婚,所以才让我早早留意她的婚事。其实我的那些皇妹们,她们大都是十八岁以后才出嫁的。现在既然不一样了,那咱们就多留馨儿几年,好让她陪陪你。”
提起公主出嫁的事,我这就赶忙接口说:“胤禛,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咱们恬馨,你可不能把她嫁到蒙古草原上去!”
他听了笑:“这自是不会的。我若把她嫁远了,以后你还不天天给我闹别扭啊?”
我看他允了,这才满心欢喜地笑:“君无戏言,你可要说到做到。如果能在京城,那是最好了。家世嘛,也不用太好,哎哟……”
卷毛儿同志见我突然用手捧着肚子,当即就慌了神儿:“沐莲,你怎么了?”
还不等我出声,他就又醒悟过来:“你是不是要临盆了?”
我忍痛对他点点头:“好像……真是要提前了,你……这就送我去产室吧……”
听我这么说,卷毛儿同志立时满脸紧张慌乱之色,紧接着就忙打横将我抱起来,一面快走,一面急急地吩咐众人:“快,快让公主和稳婆们都到产室里去!”
他们一听,就知道我是要生了,随即也慌里慌张地奔走忙乎起来。
我看卷毛儿同志满头大汗地抱着我往产室里赶,这就又忍着阵痛对他强笑说:“胤禛,不要担心,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他听我说话,忙低头看了看:“沐莲,你不要怕,咱们马上就要进产室了!”
稳婆是早就安排好的,就住在产室附近。我们两个进去还不到一分钟,馨儿便带着她们也急慌慌齐齐来到了外间儿。
听馨儿在外叫了一声“皇阿玛”,卷毛儿同志这便又握着我的手柔声安慰道:“沐莲,我就在外间儿守着,你不要怕,等一会儿孩子出世,我再进来看你……”
肚子里的孩子急着要出来,我这会儿的阵痛也越发厉害。一听说馨儿和稳婆们到了,我遂指着外面对他说:“胤禛,我痛的很,你快……让她们进来吧……”
从年纪上算来,我比不得那些二十上下的少妇,现在生孩子,自是比其他人要艰难一些。
恬馨这丫头更不容易,放眼天下,像她这样为自己母亲接生的女孩子也找不到几个。我在床上疼的难受,她就在一旁指挥着那些稳婆,还时不时地和茹双一起叫叫我,生怕我失去意识随后出状况。
其实为了这次生产,我早就做了十足的准备,心里倒不像他们父女那么紧张。不过此时有馨儿在,我的忍痛能力倒也比平日好了许多。无论怎么疼,我都一直不忘用力,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
可是我的气力毕竟有限,支撑了一会儿,我的眼前就忽地一黑,随后便什么也不清楚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恍恍惚惚地听到身边那杂乱的喊叫声,有馨儿的,也有茹双的,还有那些稳婆的着急声……
意识一转到恬馨这儿,我忽又觉得右手处似乎微微有些痛。既然会痛,难道是这孩子帮我施过针了?
顺着思路往下想,我心里越发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儿,也知道现在应该快点清醒。但此时那双眼就是沉得厉害,怎么努力也睁不开来。惶然着急之时,一股清香蓦然扑鼻,接着口中便又微微一凉,很像是苍苓萼的味道。也对,前几天我曾派恬馨过去三悦草堂取了两粒儿,没想到终究还是用到了这个……
刚把这药和成的药水吞下,我就听见馨儿欢喜异常的声音:“双姨,额娘她……额娘她快醒了!”
她的话音刚落,茹双就随着急声低呼:“主子,您快醒醒啊,主子……”
她们两个一直都在呼唤我,可是却始终不提孩子是否安好的事,我的心越发焦急不安,随即就又重新和那沉重的双眼展开了斗争。
我一心惦记着孩子,所以一睁眼,这就忍着全身疼痛开口问:“茹双,孩子,我……”
她看我醒来,忙擦着眼泪笑说:“主子,请您再忍一忍,就快了……”
茹双刚说完,馨儿忙也跟着道:“额娘,您不要担心。刚刚晕过去,只是因为您太累了,身子和脉象并没有什么大碍。”
她一提,我才又觉出肚子里的痛来。好在那苍苓萼用的正是时候,所以药效发挥的也特别快,又挨了半个多时辰,我终于听到了那阵儿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恬馨是第一次帮亲人接生,我刚轻松地喘了几口气,她就凑到我耳边很是激动地笑道:“额娘,馨儿诊对了,她果真是个妹妹!”
我虚弱地冲她笑了笑:“妹妹好,以后……你就有伴儿了……”
话刚完,茹双便笑着抱了那孩子过来:“主子,小公主的哭声可真是大,您快瞧瞧!”
新生的婴儿,哭声大了才是好事,代表她身子康健。茹双这么一说,我心里自然舒坦了不少。
等见着那孩子的小模样,我立时便笑了。三个孩子中,馨儿的样貌像我多一些,元寿嘛,只有眼睛有一点儿像。这个二丫头,头发卷的厉害不说,大眼看去,样子却是和她那卷毛儿老爸最像的。
看完,我便想起一直在外等着的那个人,随即就又喘声对恬馨说:“馨儿,你快把妹妹……抱出去,好让……你皇阿玛也瞧一瞧……”
这二丫头还真能哭,自恬馨抱着她出去,那声音就没有断过。后来可能是奶娘到了,她这才慢慢消停下来。
我刚生完孩子,骨头就像散开了一般,全身虚弱无力,一直都在闭眼浅睡。直到卷毛儿同志进来唤我,笑意盈盈地带了孩子到身边,我这才艰难地抬了抬头:“胤禛……”
“沐莲。”他见我动,这便赶忙按着我的膀子不让我起身,“你辛苦了,我听说你刚刚晕过一次,这会儿还是先躺着吧。”
我笑:“我没事儿,刚刚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看我笑,随即又把孩子往我这边凑了凑:“你刚刚瞧过她了吧?他们都说长的像我。”
“是很像你。”我轻轻咧开嘴笑,“胤禛,你小时候,保不定就是这个样子呢!”
话刚说完,他怀里的孩子就忽地举起了一只小短胳膊,随后还顺口转着调子“噢”了一声。我们两个见了,都忍不住一起笑。
卷毛儿同志见我满头是汗,忙拿起旁边的湿毛巾帮我擦了擦:“沐莲,你早就想这个孩子是女儿,现在既然如愿,你说……咱们给她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我笑:“你看着起就是了,最好能普通一些。”
他听过,略略一顿,随后就低声道:“她是咱们的小公主,最好还是依着恬馨的名字往下排吧,你看……‘宁馨’怎么样?”
宁馨?我一听,就不由想起这孩子刚落地时那一阵儿哭声,然后便笑着对了过去:“你觉得好,那就叫‘宁馨’吧。她姐姐脾性好,已经应上了那个名字。这孩子叫宁馨,我也希望能这样……”
第一四七章
我刚生完孩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养身子。可坐月子实在是太难受了,就那么一间屋子,我天天躺在床上,除了休息还是休息。好在我身边还有个每天都会大声哭上几回的卷毛儿小人儿,烦闷的生活总算多了几丝生气。
卷毛儿同志的政务繁忙,他在园子里住了几天后,便又回到了宫中。直到宁馨满月,他这才又过来了一趟,再后来便是二丫头的种树礼。
以前恬馨和元寿过百日时,我和卷毛儿同志都会在院子里为他们种上一棵白杨树。现在轮到宁馨这小丫头,自然也不例外。这次的树还是我和卷毛儿同志亲手栽的,只是把地点换成了圆明园。
之前我曾答应过他,等孩子百日后就和孩子们搬进宫里去住。现在时间已到,我这就开口问他:“胤禛,我若带孩子们进宫的话,你准备安排我住在哪儿啊?”
卷毛儿同志见我主动提起,脸上立时露出欣悦的笑容来:“沐莲,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那拉氏和年氏、李氏她们大都住在离养心殿很近的西六宫,以前我和她们的关系都不怎么样,这次搬进宫去,自然时要离她们远一些的好。
现在卷毛儿同志既然问起了我的意思,我这便缓声道:“胤禛,耿姐姐我们比较熟,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还想和她继续做邻居。”
他怔了怔:“沐莲,那里太远了。”
我低下头笑:“再远也是在宫里啊!你想见我们,总比在园子时近多了。再说,现在咱们宁馨才刚过百日,也见不得生,她身边的人越少越好。胤禛,你觉得呢?”
一提到小丫头,他终于舍得点点头:“沐莲,你说的也是。这样吧,你先搬进景仁宫适应一下宫里的生活,随后咱们再重做安排,你看怎么样?”
康老爷子在时,一般都在乾清宫里处理政务。卷毛儿上台后,除了养心殿,有时也会在这里召见大臣。景仁宫距乾清宫甚近,如果他在这里的话,我们见起面来倒也方便。
现听他如此提议,我这便笑着应声:“好。只要能时时见到你,我们在哪里都可以。”
这话似乎落入了卷毛儿的心坎儿里,他一听,立马就笑意满眼地抵抵我的头:“沐莲,我就盼着这一天呢!”
他这么说,我心里更是高兴:“那你选个好日子吧,我这就和馨儿一起搬。”
卷毛儿同志笑着摸了摸我的脸颊:“沐莲,来时我已经看好了,就下月初二吧。你不是说还要给元寿种痘吗?还是快一些的好。”
我依偎在他怀里低笑:“胤禛,说起种痘,咱们的小公主怕是要受苦了。”
“怎么了?”
看他一脸惊骇的表情,我不由抿起嘴笑:“宁儿现在超级认人,除了我,都不愿别人抱一下。若是要帮元寿种痘的话,我们母子都要和别人隔离起来,你说她能不哭吗?”
“这还不都是你惯下的?”卷毛儿微微用力地拧拧我的鼻子,“你整日里抱着宁儿,不舍得交给别人带,所以她才会这样。既然要给元寿种痘,宁儿这些天就让嬷嬷们带吧,等慢慢习惯了,孩子就会好的。”
我不以为然地回嘴:“什么叫惯?自己的孩子自己带,这样以后的感情才会深。我现在不开医馆了,又没别的事做,也只能用心哄哄孩子,不然你让我做什么啊?”
他这才又笑:“带孩子不容易,我是怕你累着了。宫里那么多嬷嬷,她们的事情你都帮着做了,难道是要撵别人走吗?”
卷毛儿同志一提这个,我立即正声道:“胤禛,要说到当差的事儿,我还真有这个意思。我们景仁宫,不准备要那么多人。人一多,事就杂,我可不想操那么多心。再说,现在朝廷上下不是正在提倡节俭吗吗?我少要点儿宫人,也能省些银两,这不也是好事儿吗?”
这人一听就笑:“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吧!要不,你从园子里挑几个?他们都是熟人,你在宫里适应起来也就特别快。”
“好啊!”我欢快地在他唇边吻了吻,“你这么为我着想,等进宫后,我也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什么叫添麻烦?”卷毛儿同志捧住我的脑,怒嗔着低声道,“以往有什么事,你都喜欢往心里头藏,非要等我问了才肯说。沐莲,现在不比从前,再有事的话,一定要早让我知道,听到了吧?”
这人用了警示之语,我能不乖乖点头吗?只得柔着声对他说:“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本本分分的。”
搬家的事儿,都是说着容易做着难。我的东西很多,有的又不能让别人代理,只得自己动手。好在那些医书都是由馨儿帮着整理的,倒没有很费时间。
等一切收拾妥当,我们母女三人便按着卷毛儿皇帝的安排搬进了皇宫。之前这人曾说过要将几个兄弟之女养育宫中,此时事情尚未办妥,所以恬馨便先随我住在了景仁宫。
在园子时,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也不用讲太多的规矩。自搬出四爷府后,我和那拉氏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现在既然进了宫,凡事自然都要依这里的规矩来,该请安的还得请安,这面也是要见的。
那拉氏住在永寿宫,横隔在我们中间的便是那乾清宫,说起来也算不得远。等我把宁馨哄睡后,这就梳洗了一番走出门去。谁想刚到中门,耿青岁就笑着进了院子:“熹妃娘娘吉祥,耿嫔在这里给您请安了!”
我赶忙笑着迎上去:“姐姐,快别这样了!来,咱们屋子里坐吧!”
她站在原地笑:“娘娘,您这是要出去吗?”
“姐姐,才几时没见,你怎么就如此生分了?”我嗔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拉起了她的手,“咱们又不是外人,私下里你就还像以前那样叫我名字就是了。”
耿青岁笑着摇摇头:“这可不行!你的品阶现在比我高,我若那么叫,若是传进别人的耳中,皇上那里怕是要怪罪呢!”
卷毛儿同志喜欢众人依礼行事,她这么说,我只好淡淡地笑了笑:“不管如何,以后我还是会叫你姐姐的。”
她笑:“好吧。不过宫里不比外面,在别人面前,这规矩是一定要守的。沐莲,你……这是要出去吗?”
我轻轻点头:“既然进了宫,那就不能失了礼数,所以我这才想要到永寿宫走一趟。”
耿青岁听我这么说,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低声道:“沐莲,皇后娘娘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你若去的话,还是不要呆太久的好。”
那拉氏病了?我呆了一下,随即忙低声道:“嗯,我知道了。”
她笑着往内院方向看了看:“沐莲,恬馨她们呢?不是说也一起来了吗?”
我赶忙笑答:“小丫头她刚睡,馨儿正在一旁看着呢!姐姐,你要不要随我进去瞧一瞧啊?”
她听后摇头笑:“小孩子容易醒,今儿个就不用了,我还是等明儿个再来吧。”
耿青岁住在承乾宫,就在景仁宫后面。我们两个见面,不过是走上几步的事。她这么说,我自然也不用强留。等走到右侧的永巷时,这才和她分开。
真如青岁所说的那样,那拉氏的脸色很不好,我一看就知道她病的不轻。不过她一向也是个要强的人,现在我过来请安,即使不舒服,这人还是挣着身子从炕上坐了起来。
寒暄几句,等身边的侍女帮着放好靠背、引枕后,她这才又开声问我:“熹妃,听说小公主已经满百日了,她最近还好吧?”
自我在永寿宫出现,那拉氏就一口一个“熹妃”地叫我。这人这么做,无非是在提醒我她是一国之后。可惜封号的事对我没什么大的影响,初来时的表情依然未变。她一问话,我这就低下头轻语:“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小公主她一直都很好。”
“这就好。”说完,她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沐莲啊,想想年贵妃,就觉得太可惜了。”
那拉氏忽地向我提起了年氏,倒让人微微有些意外。自去岁卷毛儿同志送我回园子后,这个紫禁城我就再也没有来过,自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她一提,我不好“不知装知”,胡乱接口,只能顺着话头低声问:“皇后娘娘,请问……年贵妃她怎么了?”
她见我问,就又叹息道:“去岁年底,她也是怀了孩子的。可惜为了尽孝道,最后还是早产夭折了。皇上他为了这个,好长一段时间也都心绪低落,寝食难安……”
那拉氏此话一出,我便知道她是故意让人心里不舒服的。康老爷子和皇太后的葬礼,我都没有和众人齐集行礼。现在她拿年氏说事儿,无非是想谴责我不懂礼数,明确地告诉我卷毛儿同志并非是独宠一人,他依然是众女之夫。
不管我承不承认,她的话还是打击了我,不然我心里也不会疼痛难受了。
我早就知道进宫后会是这样,也做好了承受压力的心理准备,可是事情一来,我还是做不到洒脱淡然。卷毛儿啊卷毛儿,我真恨不得把他打包带走,让她们谁也找不见。
想归想,但在那拉氏跟前儿,我也不能表现的太弱了。停了停后,我随即也随着叹气道:“哎,果真是可惜了!沐莲的年纪比贵妃娘娘大,自热河归来得知有孕后,皇上他就很担心怕出什么意外,所以一直都让沐莲留在园子里静养。后来圣祖爷驾崩,太后娘娘薨逝,沐莲也很想进宫尽尽孝道,可是这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皇后娘娘,您也知道的,咱们皇上平日最好周齐,有时也颇信那些忌讳之说。沐莲若在众人面前突然发了病,起初虽说是一番心意,但终究还存有不祥之险。与其这样,还不如被人说成是不尽礼数的好。”
我专拿卷毛儿同志说事儿,那拉氏听了这个,脸色果然又变了几变,随后便轻声笑道:“熹妃也不要才过自责了。皇上他准你留在园子里静养,想必是顾及到你的身子。此事别人都是知道的,自然也不会乱嚼舌根胡乱说话。好在小公主现已平安出世,细想想,那些也都算不得什么了。”
听了这个,我这就慢慢抬起头,看向她笑道:“多谢皇后娘娘体恤!这个孩子出生在大热天儿,所以脾性也稍稍有些急。沐莲出来这半日,她怕是又要哭个不停了。”
那拉氏笑:“熹妃的景仁宫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你心里既然惦记着孩子,那就快些回去吧,千万别让小公主受委屈了。”
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也只能在这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上。她身体不舒服,又和我说了一通话,这会子怕是难以支撑了。我是大夫,对病人又没有故意刁难的心思,现听她这么说,这便趁势带着自己的宫侍离开了永寿宫。
明知道那拉氏提年氏意欲何为,可等回去见着我那熟睡中的卷毛儿小公主,我这心里又忍不住起了层层波浪。
幸亏之前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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