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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医对上冷面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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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过,忙恭恭敬敬地接过,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囊,将这九枚灵石一个个窝在自己的手心。

说实话,这些石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围棋大小的模样,色泽也如一般的石子。谁想等我刚把它们分成三行,依着二、三、四的数目排好后,一道紫色的光线忽地依石而生,照得整个桌面也亮堂起来……

我看这灵石生光,立马惊诧地望向三全大师:“大师,这个……”

他淡淡地笑,随后温厚地对我说:“施主,此乃双合之兆,主要是说你以后的命运、福祸,乃至生死,都和某一个人息息相关。”

我愣怔了一下:“大师说和某一个人相连?那……会是谁呢?有没有什么特征?”

三全大师听我这么问,立时便慈祥地笑道:“施主,这个老衲也不清楚。若想弄明白的话,也只得靠施主自己去领悟了。”

之前已听允祐说过事未必能够透彻,现在三全大师这么说,我这便了然于胸地点点头:“多谢大师指点。不过……大师,我的魂灵侵占了别人的身体,所以一直以来都心生愧疚。原来的那个人,她到哪里去了?会不会是到了我的家乡去?”

他听了笑:“施主此言差矣。原来那人既然魂魄离体,说明她的阳寿已尽。施主借其身体还魂,不过是在这里延续生命而已,何来侵占之说呢?”

三全大师这么解释,我心里一下子就舒服了很多。那些问题虽然没有给出很明确的答案,但他能如此帮忙,我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是那双合之兆,我想了好久好久,直到重又回了医馆,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恬馨见我回来,立时便笑着低声对我说:“额娘,馨儿说您出去寻找药材了,他们都没有起疑心。”

我一听,这就赶忙问她:“馨儿,那个病人如何了?他的伤怎么样,已经包扎过了吧?”

她见我问,立马沮丧无奈地摇摇头:“额娘,我们刚帮他包好伤口,这人就急匆匆地走了。”

“走了?”我微微一怔,接着便笑说,“好了,病人既然走了,那咱们这就也回宫吧。不然太晚的话,宁丫头又要哭翻天了。”

恬馨听话地点点头,然后忙又问我“额娘,青海的战事如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

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青海之战,咱们一定会胜利的!”

前些天卷毛儿皇帝已授年羹尧为抚远大将军,统领青海战事。昨日因为此人平定了郭罗克部的反叛动乱,接连着便又被晋封为二等公。等我为元寿种过痘从隔离的屋子出来时,朝廷的军队已经陆续收复了南川、北川等地,并彻底剿平了塔尔寺和郭隆寺等处的喇嘛势力。

得到这样的好消息,我的卷毛儿丈夫自然欢喜不尽,还亲自到种痘的地方把我接回了景仁宫。

这人以前提出过要为元寿冲喜的事儿,所以我便对孩子这边儿的事多留了几层心。这次借种痘之机,我和茹双一起为元寿重新调用了几个二十开外供日常使唤的大龄宫女。

康老爷子在世时,后宫的侍女要到三十岁才能出宫。现在我看卷毛儿同志心情正好,这就趁势低声建议道:“胤禛,女人一过三十,生育的机会就不怎么大了。这些宫女有的从十三岁开始就进宫侍人,事事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差错,本来就很辛苦,若是再熬到三十岁出去,这辈子也算完了。你何不改改这个规矩,将出宫的年岁再往前提上几年呢?”

卷毛儿听了笑:“沐莲,你这么想自然好,可这都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哪有说变就变的?”

我看这人语中没有怪罪之意,随即忙挽了他的胳臂笑道:“胤禛,规矩都是随着情势慢慢形成的。自你下定决心清算亏空之事后,我们后宫也一直都在倡导节俭之风。宫女们平日的吃穿用度,若细细算来的话,就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再说咱们现还在守孝,后宫嫔妃也都是藩邸的故人,东西各宫的房屋根本就住不满。闲置下来的宫室,有的尽是一些无处可用的宫婢。她们尽不上力,又白白地困在这红墙之内。如果提早年龄放她们出去,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终身,哪会有不愿意的道理呢?”

他笑着扭扭我的鼻子:“你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也不怕口渴了?沐莲,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还是得仔细地考虑考虑才是。”

我仰头看着他笑:“好,那你可要快点儿。以前我可在戏里面听过的,如果宫女们的怨气太深,就有可能直冲云霄到达天庭,上天也就会有一定的警示。你若是允了这个,她们和家人定会感恩戴德。更何况朝廷的部队大部分都是满人,他们若是知道自己的姐妹提前出宫,说不定也会为此更加奋勇地杀敌,青海的战事也能早早地结束呢……”

与我相比,卷毛儿皇帝更是巴不得青海之战早日结束,好让老百姓休养生息,安生种田。再加上这人也颇为迷信,现在我一提功德之事,他当即便低下头认真地思索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这才抬起头看着我道:“沐莲,你觉得女人什么年纪出宫好呢?”

我见他终于拿定了主意,这便也低下头想了想,过后才柔声问他:“胤禛,若是二十七八岁,对女人的终身倒不好,也显不出什么恩典来。太早的话,也有碍皇室后嗣繁衍,不如……咱们就在中间选一个好了……”

卷毛儿同志心里早就有了谋划,我一说,他便轻声笑说:“沐莲,既然你也这么说,我看……就二十五岁吧,这个年纪倒比较适宜。”

“这样好,”我看此事已定,随即缓缓倾身倚在他身上,“胤禛,听说青海那里打了胜仗,这是真的吧?”

一提起好事,我的卷毛儿丈夫果然立马笑意满眼:“沐莲,这场战事我们是赢定了。今儿个我已经给他们下了指示,一定要用乘胜追击,彻底剿灭萝卜藏丹津部。”

我看这人越说越激动,这就也忙跟着笑说:“胤禛,你放宽心吧,一定会成功的!为了这件事,你操了那么多的心,每日都睡不好觉,现在有了这么好的转机,我想后面肯定会越来越顺心的。”

他听了,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随后却又叹了一口气:“沐莲,这些天你不在,能让人开心的也就只有这一件事了。”

“怎么可能呢?”我慢慢抬眼,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道,“平日都是我一个人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这些天我不在,你岂不是清静多了吗?”

卷毛儿同志无奈地扭着我的脸颊笑:“沐莲,我看你是越来越淘气了,都快赶忙咱们宁儿了!”

我也嗔笑着摸摸他的脸:“什么淘气?我可不是小孩子!”

他不以为然地笑着反驳道:“怎么不是?你比我小了那么多,在我眼里,有时还真像小孩儿呢!”

说完,这人就又附耳过来低声说:“沐莲,今晚你到养心殿陪我吧。”

我听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接着便柔声细气地问他:“我若去的话,会不会妨碍你处理政务啊?”

“怎么会妨碍我呢?”他用下巴轻轻地蹭了蹭我的额头,“这些天都是我一个人在那里,夜间听着钟表滴答走动的空旷声,真是寂寞的很。现在你回来了,我啊,就又能安稳地歇息啰!”

一个月没见,卷毛儿嘴里的好听话竟攒了这么一大筐。我心里虽然觉得欢喜甜蜜,但却还是微微有些疑惑,随即便调侃着出声笑道:“你是皇上,随便一招手,就会一大群人愿意扑过来陪着。你在我这里喊寂寞,有谁信啊?”

他听我这么说,先是略略一呆,紧跟着就在我眼皮上轻轻地落下一吻:“沐莲,我知道你心里又在想什么。我对你说过,以后决不会再有别人,君无戏言,我自然就会努力做到,让你不再怀有疑心。沐莲,你真不愿再相信我?”

“我相信你!”说着,我就很给面子地伸臂抱住他,“胤禛,我当然相信你了。等晚上把宁丫头哄睡了,我这就过去。”

卷毛儿见我提起宁馨,这就也立马笑道:“沐莲,你若不放心宁儿的话,就带她一起过来吧,反正这孩子平日也常和我们在一起,有她在,咱们也好热闹些。”

我听后笑:“这么长时间没见,刚才我也只抱了她一会儿。若不是这丫头睡了,我才舍不得放开呢!你若真不嫌她半夜吵闹的话,那我们娘儿俩就真厚着脸皮过去了……”

“那就来吧!”卷毛儿也忍俊不禁地笑,“她是咱们的孩子,半夜吵闹也算不得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偶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更的比较慢,请亲们体谅一下了~~~~~~~~~~~~

四四的信誉问题,以后如此,大家看着就是了,呵呵o(∩_∩)o。。。

第一五二章

雍正二年春,青海大捷,敌军头领萝卜藏丹津趁乱穿了妇人的衣装带着妻妾逃往了准噶尔。清军从出师到胜利,仅仅用了十五天的时间,如此顺利的胜战,可以说是世间少有。

卷毛儿皇帝的心情,那是完全可以想见的。他认为这是上天降临的“奇功”,所以特意派遣了各位官员祭告了太庙、社稷,四月十五那天还在太和殿举行了庆贺大典。

如此繁重累人的仪式,卷毛儿皇帝却甘之若饴。一回到景仁宫,他就慨叹着对我笑说:“沐莲,今儿可是我登基后最为高兴的一天。”

我满脸带笑地摸摸他的脸:“胤禛,这么好的事,我心里也很高兴。上月馨儿的生日宴,你让他们办的那么隆重,想想现在还在孝期,我都有些愧疚不安呢!”

“为什么要愧疚不安?”我的卷毛儿丈夫不以为然地点点我的鼻子,“咱们馨儿贵为公主,刚好又遇上这头等的好事,隆重一些也是应该的。再说,我这么做,其实也是有私心的。”

我看他故意停住了,随即便顺着话头忙问他:“你有什么私心啊?”

卷毛儿看着我,停了几秒钟后,这才一本正经地低声道:“你现在除了孩子之外,心里好像越来越不在乎我了。所以我就想,如果对孩子们好一点儿的话,你很有可能也会多为我着想一下。”

这人说的是什么啊?我怔了好一会儿,这才醒悟过来,然后便嗔笑着在他身上轻捶了一拳:“我怎么没有为你着想了?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他赶忙拉住我的手,调侃着笑道:“沐莲,与孩子们相比,还是差太远了!”

“你说什么啊?”我满带娇嗔地睨了他一眼,“孩子和你,这能放在一块儿比吗?”

说完,我就又气愤愤地捏上他的鼻子笑说:“要不你也变小吧?就和咱们的宁儿一样大,这样的话,我也愿意天天抱着你,哄着你,好不好?”

“又淘气!”他在我头上来了一个爆炒栗子,“沐莲,我可是一直把你捧在手心里的,怎么,现在还不许我发句牢骚啊?”

“行行行!”我笑着将头抵在他怀里,“那你就使劲儿发牢骚吧,我都仔细地听着。如果你说的有理,我这就一一改过来,这样还不行吗?”

卷毛儿见我笑,这才也随着笑道:“沐莲,我知道你对我好,刚刚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你才不会随口说说呢!”轻轻哼了一声后,我便又轻声细语地对他说,“胤禛,孩子一大,咱们要操的心就多了。馨儿她现在虽然还没有选定对象,但姻缘一到,说走就会走了,以后也不可能天天见面。元寿是个男孩子,以后也会娶妻生子,真要算起来,在一块儿的日子也不怎么多。宁丫头嘛,现在还小着,嬷嬷们再尽心尽力地照顾,也比不上我这做额娘的。现在若是不对孩子们好一些,以后还真没机会了。咱们两个,那可是夫妻,以后自然要相伴着一步步走下去的,的确是该对你更为上心才是。以前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处处都以你为先。但现在你是皇上了,凡事都有条例规范需要遵循。比如说衣服、鞋袜,之前我还曾动手为你做过一两件,现在根本就不用我动手,宫里早就有人按着礼仪替你打点好了。这些我都是不懂的,即使私下里做了,很有可能也都是多余的。你自己说说,这能和以前比吗?”

卷毛儿看我越说怨气越重,这就一下下地拍起了我的后背柔声哄道:“好了,好了!乖,都是我没说对话,让你受委屈了!”

凡事不可太过,他这样子说话,我便顺势仰起了头缓声说:“胤禛,这也算不上委屈。一天就只有十二个时辰,我在孩子们身上花费的时间太多,自然就会忽视你。就像你一样,若是晚上处理政事太晚的话,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少了……”

卷毛儿深谙无中生有之法,我一语未了,他就紧跟着笑道:“哦,原来你是转回来谴责我太重公事忽略了你!天地良心,沐莲,你还真是说错了。你还不知道,这后宫之中,我每天常去的就可只有你的景仁宫!”

这人会无中生有,我也可以跟着学。等他一席话完毕,我便故意不以为然地笑道:“你说的,我可一点儿也不清楚!谁不知道永寿宫和养心殿是紧连着的,你若要去,也不过是几步路的事儿!”

他听后,一脸无奈地苦笑道:“沐莲,我昨日中午就去了那么一刻钟,这样你也要计较啊?”

一提到那拉氏,我立时便歪着头笑语:“我才不要计较呢!她是皇后,是我们后宫之主,如果计较的话,以后那我可就惨了!”

说完这个,我就忙又收起脸上的笑容,很是正经地对卷毛儿说道:“下个月是皇后娘娘的寿辰,这寿礼自然是少不了的。你知道的,我是个笨人,还真不知该送什么好。胤禛,你们相处了几十年,也是最了解她的,到时可一定要帮帮我的忙,选一宗她喜欢的来。”

这人一听,脸上随即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来。停了停后,他却又点了头答应:“好吧,这件事我会派人去办的,你只管等着转手送人就是了!”

说过此话,卷毛儿便拉过我的手摸了摸:“沐莲,这几天怎么不见你抱宁丫头了?”

他一提,我就又爱又恼地说:“这丫头都快把我的头发拔光了,我哪还敢抱她啊!”

“怎么了?”

我叹着气笑:“这丫头淘气着呢!自学会用手抓东西,她就常常拽着我的头发不放,还时不时地往嘴里边儿塞。还有我的耳朵,每天都被她揪得生疼。你自己瞧瞧,现在我连耳钉都不敢戴了……”

听了他二闺女的丰功伟绩,卷毛儿哈哈大笑起来。直等我恼嗔着看了过去,他这才赶忙忍笑揽过我的肩膀:“沐莲,以后宁儿再这样的话,你就打她两下,说不定从此就改了呢!”

我没好气地笑答:“你以为我不舍得打啊?再怎么来,这丫头就是不听话。馨儿和元寿小的时候,那多听话啊,都没让我怎么操心。没想到轮到这宁丫头,倒把人折腾死了,哎!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卷毛儿同志听了,忙又伸手抚了抚我的肩膀,随后便开口笑道:“小孩子啊,不懂事,所以才会这样。你现在这样辛苦,以后等咱们宁丫头长大了,就让她好好地孝敬你。”

“父母养孩子,哪是图他们以后孝顺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我这就满怀愧疚地低下了头,“像我,父母好容易将我养大成人,哪想我却只身到了你们这里,别说孝顺了,就连报个平安都不能。时隔这么多年,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身子好不好……”

这人见我把话转到这里来,一时之间便僵住了身子。过了一会儿,他便低低地柔声问:“沐莲,你又想念家乡了?”

我低头不语,沉吟片刻后,这才缓缓低语:“胤禛,如果世上有一个人和我的生死、福祸紧密相关,那你将会如何对待这个人?”

卷毛儿愣了愣:“沐莲,这是什么话?”

我伸臂抱住他,将头埋在他怀里好久好久,这才小心翼翼地交代说:“胤禛,上次曾对你说过的,我为青海之战占可一卦。可是那人也说了,我能不能回家乡,什么时候回家乡,都和某个人紧密相关。如果这人在世,我便也能好好地活着。如果此人离世的话,我也会随着香消玉殒。这些日子我老是做梦,在梦里看见家乡的亲人,所以心里也越发担心,我是不是就要离开这里了……”

“你不会走的!”卷毛儿同志慌忙打断我后面的话,双手紧紧地捧着我的脸庞,“沐莲,咱们两个有五十年的夫妻情缘,你怎么可能会走呢?”

说完,他就抬起手理了理我散开的头发:“沐莲,之前你也说过,如果我走在了前头,你就会生死相随。你说的这个人,不用想,所指的一定是我。我们两个是夫妻,自当会生死相随、祸福与共,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有这个福气呢?”

我的卷毛儿丈夫实在太会说话了,一听过这个,我就又是感动、又是害怕地流起了眼泪。

这人看我泪珠儿一个劲儿地往下掉,随即摸出自己的帕子帮我擦了擦。一直等到我泪干停住,他又低下头蹭了蹭我的脸颊,亲昵地叫着我说:“乖,你心里藏有心事,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呢?”

我在卷毛儿面前哭了这么一通,也越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一问,我只好瓮声瓮气地轻声答道:“我原是想自己先寻个究竟再说的,可是……我又怕自己突然间消失,你和孩子们都找不到人,担心难过,所以今儿个才下定决心先给你说一声儿……”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卷毛儿同志紧搂着我的身子,凑在我耳边絮絮低语,“沐莲,你知道我是信命的,我们两个以前合过八字的,咱们是有缘分的人,一定不会分开的!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全交给我来办吧。我刚刚想过了,即使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一定会找到的,只要好好地待人,你也一定会好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我听了,心里就像那软而甜的棉花糖一般。停了停后,我这才轻声道:“胤禛,我真的希望那个人是你。如果是你的话,以后可要好好地保重身体,你若是好的话,我也就会好了……”

卷毛儿同志听了甜言蜜语,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以后我一定会更加注意的。你是我的良药,你的话我怎么会不听呢?”

我满心欢喜地回抱了过去,然后又轻轻地触了触他的嘴唇。分开后,我便又笑道:“胤禛,之前我对你说过自己的来历,其实……那也不全是真的……”

“你说什么?”卷毛儿一听,就满脸惊诧地紧捏住了我的膀子。待我微微挣了挣后,他才又缓了脸色温声问,“沐莲,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见他这样,不由得起了些顽心,随即就调笑说:“胤禛,其实……我是大明湖里一条修行三百年的鲤鱼精。因为在水里呆的太久,吸取了池中莲花那清幽的灵气,所以才好容易化成人形。后来在济南,刚巧遇到钮祜禄?沐莲香魂离体,我见她长的漂亮,所以便趁势借用了她的身子重生,一眨眼就是这二十年……”

卷毛儿同志平日疑心甚重,现在我玩笑着编这个故事,他自是不会全然相信的。

话音刚落,他就笑着问我:“沐莲,如果你真是鲤鱼精,上次我帮你治艾草过敏症时,怎么不见你施法术啊?还有,你若真是的话,早就把我捉到水里的洞府做额附了,还用呆在这里啊?”

“我只修行了三百年,哪里会施什么法术啊?”我无奈地撅撅嘴,随后便又忍俊不禁地抿了嘴笑,“胤禛,还好你不是什么众妖喜欢的唐僧,不然我还真要使点儿手段把你给弄走,吃肉喝血,长生不老。”

“好啊,我若是唐僧的话,那就直接送到你门儿上,也不用你这么麻烦了。”说完,他又呵呵一笑,紧跟着便托起我的下颚笑道,“沐莲,不管你是什么来历,我都只认你这个人。反正这一辈子,我是完全栽在你手里了!”

“什么栽在我手里?我不也是一样吗?”我面带不满地蹭蹭他的脸,“你瞧瞧,我现在连大夫都当不成了,就只管照看你和孩子们。不过,最近我也要忙起来了。”

卷毛儿稍稍一怔:“要忙什么啊?”

我淡淡地答:“馨儿既然在郊外开了医馆,那我自然也不能再闲着了。从明儿个开始,我这就把华佗留下的秘方分门别类,一一誊写清楚给她,等遇上紧急情况,这些都是可以帮忙的。”

“那你就帮着她做吧,馨儿这几个月也挺辛苦的。”说完,他就顺着话题问我,“沐莲,咱们馨儿若是嫁往远处的话,你……会不会不愿意啊?”

“怎么了?”我听他这么问,一颗心立时跳到了嗓门口儿,“胤禛,你这是要为她指婚吗?”

他轻轻呼了一口气:“琉球国国王尚敬派遣他的一位侄子和几位使者来我们国子监读书,我看那孩子大有前途,所以就想着……”

“还是不要吧。”不等他说完,我就连忙一口回绝,“聪慧的年轻人,咱们京城里多的是,何必非要找那琉球国的外地人?再说,我早就好馨儿说过了,她的对象要自己挑选,你这么安排的话,她也不一定会答应的。”

卷毛儿同志顿了半晌,随后便又试探着对我笑问:“沐莲,若是馨儿她也喜欢呢?”

听了这个,我的头忽然像爆开一样,火气一下子也上来了:“你说什么?咱们馨儿已经见过他了?这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他看我越来越激动,这就慌忙伸臂稳住了我的肩膀急声道:“沐莲,你不要这样嘛!目前这还只是我的想法,咱们可以问问馨儿,事情如何,就让她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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