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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记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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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兔子让二兔子给大兔子下了慢性毒药,接下来的一切就发生了。”

“可是这个故事和我们的课有什么关系呢?”一个声音怯怯地响起。

“行文要有创新意识,要发散思维。这样才能写出好的文章。对于前人的文字我们应该学习,但不能墨守陈规。这个故事看似简单,却又离奇,但又有多少人由此推想过呢?”秦小西收拾好一片空白的讲义,“大家好好想想吧,先自习。”

说完秦小西如释重负般,迈着轻快的脚步转身走出教室门,以致于没有看见身后望北紧紧盯着她身影的眼和向以南若有所思的脸。

【武术篇】和【音律篇】

其实秦小西老师一直很想带武术课和音律课。可是由于赵大顺和花容害怕被赵大叔骂,被王婶儿剥夺吃饭的权利和被何伯赶出家门,因此他们两人从来不敢逃课。而小西就算心心念念却从来没有带过这两节课的经验。

为此小西曾对他们下过五次泻药,七次迷药,九次麻药。可这两人却生得怪异,无论小西怎么下药,却抱着死也要死在课堂上的意志,从不临阵脱逃。他们对于教育深深的热爱,感动得小西热泪盈眶,从此打消了代课的念头。而小西有所不知的是,站在教室里慷慨激昂的两人,心里想的却始终是王婶儿做的红烧鸡腿而已。

海棠烟雨

梅雨时节,雨水淅淅沥沥洒落人间,小溪旁的一排排海棠,高及丈许,而绿鬓朱颜,正在风情万种、春色撩人的阶段,令人有忽逢绝艳之感。

苏轼曾言:“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霏霏月转廊”,而宋代刘子翠诗云:“幽姿淑态弄春晴,梅借风流柳借轻,……几经夜雨香犹在,染尽胭脂画不成……”皆是称赞海棠的美丽。

微风抚过,片片海棠花瓣伴着细雨散落溪水之中,顺着涓涓溪流而下。鱼儿们在其中悠然自得,时不时浮出水面打量着一叶水中横舟。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一阵清朗的歌声自随波逐流的溪涧小舟上传来,引得偶然划过天际的白鹭也不禁飞落下来仔细聆听。只见一根细绳将小舟的一头系在岸边的古树上,另一头覆有乌蓬,船桨被随意丢在篷内。一个身着青灰布衣的青年斜躺在船上,一顶草帽遮住脸庞。旁边一支鱼竿插在甲板上,也不知鱼饵早已被吃净多少。

“这是什么曲?”一个声音自自乌蓬内传出,音色清澈温和。

“这是《越人曲》。相传东方的某个国度有一个士族子弟鄂君子晰。一日,子晰泛舟河中,打桨的越女爱慕他,用她的家乡话唱了一首歌,鄂君请人用译出,就是这一首美丽的情诗。后来有人说鄂君在听懂了这首诗,明白了越女的心之后,就微笑着把她带回去了。不过事实究竟如何,也只有那条小河才知道了吧……”

躺在船头的青年拿开草帽,露出一张挂着微笑的脸。原来这横舟溪上,自在欢歌的青年竟然是秦小西。小西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已然被雨水侵湿的衣裳走进篷内。蓬里一个白衣素纱的男子靠在躺椅上,只见那白衣男子约摸二十七八左右,面如冠玉,双目含笑,一头青丝随意散落一身,全然一副说不出的仙人之姿。他看到小西进来,打趣道:“原来这歌曲还有这么一个来历。若不是小西唤我一声大哥,我还恐怕还得误会了去。”

“大哥你……”这几年来,秦小西虽然时常见到柳宰中脱下面纱之后的容貌,但每次见时却依然会呆滞几秒。

“我与你说笑罢了。”柳宰中见小西有些气恼的样子,连忙笑道。

“大哥真是越发的没有修行样了!”小西做了一个鬼脸,“今天又没钓着鱼,眼看太阳快要下山了,有些饿了呢!”说着小西摸了摸肚子。

柳宰中看了一眼小西的鱼竿,不禁失笑道:“我看小西钓鱼,恐怕意思只在钓,不在鱼吧。”

小西被柳宰中说中心思,只得笑了笑转身走出乌蓬,欲把鱼篓拿进篷内:“大哥,你看,那是什么!”

柳宰中听到小西惊慌失措的声音连忙快步走到船舷,顺着小西的手指方向一看,只见小溪右岸有一个物体被大石拦住,让水流冲得上下起伏。柳宰中皱起两道好看的眉毛:“那是一具浮尸!”

小西一听连忙快速把船靠岸。叫王二找来附近衙役的官差一起把浮尸打捞上来。秦小西一见那浮尸的样子只差没把上一顿吃的给吐出来,哪里还有什么食欲。与官差约定明日辰时前去衙门答话后,便在官差的“护送”下,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第二日一早,秦小西和柳宰中刚吃完早饭,便被久候一旁的官差请到了衙门。

“堂下所站何人?”官老爷在公堂之上虎虎生威地问道。

秦小西第一次上公堂,看到这架势非但没有心慌,反而觉得很是搞笑。转过头看了眼柳宰中,只见他也是一付风轻云淡的样子。

“老爷问你们话,你二人为何不答,也不下跪?”站在一旁,一付师爷打扮的男子喝道。

“在下秦小西,这位是吾兄柳宰中。不知老爷传唤所谓何事?”秦小西行了一个礼,不卑不亢地答道。

“你可是南淮寒山书院的秦小西?”堂上之人问道,语气中带着欣喜。

“是的。”秦小西话音刚落,只见本应端坐高堂的官老爷立刻跑了下来,高兴的说道:“掌教,我是梁晓伟啊!”

“晓伟?”秦小西抬头,果然看见梁晓伟身着官服兴高采烈的看着自己,只是眉眼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稚气。

“来人啊,快去抬椅子……不不不……掌教与我到后堂一叙。”几人说着便走进后堂,也不管身后一大群目瞪口呆的官差,一场本应十分严肃的公堂审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落下帷幕。

喝了三盏茶,吃完两盘点心,秦小西才知道三年前梁晓伟和胡斐、周立三人参加殿试时都金榜题名,被恩准入朝为官。去年梁晓伟从涂山县调任海棠县任县衙老爷,上任一年多一直相安无事,没想到昨日才发现了尸体,更没想到发现尸体的人竟然是秦小西。

“不过掌教,五年前你为何离开书院呢?”

秦小西顿了一下,笑容立刻从唇边隐去,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呵呵,对了,我还未把昨日的详情告诉你。”

梁晓伟一听工作的事,也立刻沉下心思仔细听小西话里的细节,又把仵作检验出的东西都一一地说与了小西。

“掌教,虽然知道你与此案无关,但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案子,还是希望掌教暂时留在此地,帮助我调查出事情的始末,不知掌教意下如何?”

“也好,海棠溪风景优美,我也想多呆几日。不如现在带我们去看看尸体的情况?”

“好!”

秦小西和柳宰中等人一走进停尸房便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虽然此时天气不热,但还是让人有些作呕的感觉。

这个死尸是一名男子,面色乌青,大约四十岁上下,身高约摸五尺八寸。而且体格健壮,筋骨较常人不同,拇指和食指都有老茧,显然应该是个习武之人。

仵作验尸得出的结论是男子窒息而亡,但生前曾遭到重击和刺伤。秦小西看了看他的脸色和身体突出的经络,显然这男子确实是窒息而亡没错。由尸斑来看,这个人大约已经死了3日了,但是身体被水浸泡肿胀的情况却并不是泡了3日的样子。如此一来,死亡时间和落水时间就有了出入,想来是死后被人投如溪中,这明显是属于恶毒的杀人事件。

秦小西仔细的查看了尸体,只见这个男子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几乎是衣不蔽体,但小西仍能辨认出衣服的料子质量上乘,显然家中十分殷实。同时男子的身上还有擦伤无数,和多处骨折的现象。

“你猜这伤是哪些死前所致,还是死后所致?”小西指着几处伤可见骨的伤口问王二。

“这个……”

“你看有的呈接把状态的就是死前所致的,人死了之后自然就没有自我处理伤口的能力了,因此有的伤一直没有愈合结痂的状态。”秦小西笑道。

“原来如此。”王二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人生前是被人用过刑。你看这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伤过,啧啧,下手真是狠啊!”秦小西一边说一边凑近尸体,只见尸体上的许多伤口处和死者的指甲里都有黑色的泥土。小西皱了皱眉,叫人立刻检查死者口腔和肠胃,果然见到死者的嘴唇和喉管都有泥土。

“这是什么?”秦小西看到仵作从死者的胃里找出一个坚果似的东西,连忙用水洗净,才发现这竟然是一颗圆润有光泽的珍珠。

“小西,你看这是?”柳宰中拿起死者的鞋,却发现其中一只明显比另一只重。

秦小西进来时便看见死者虽然衣衫褴褛,几乎可以说是衣不蔽体,但鞋子是死死地绑在脚上,现在经柳宰中提起,更是觉得古怪非常。

“似乎有东西。”小西将手中之物随手放在布袋里,接过鞋子摇了摇,又找来剪子轻轻剪开鞋底。剪开之后几人发现在鞋底里面藏了一只7寸长通体透亮的碧玉笛。

这个玉笛显然价值不菲,莫非是杀人越货?这死者身上除了衣服鞋袜几乎没有任何东西。但死者是习武之人,理应不至于被一般土匪所害。看来这玉笛应该是最重要的线索之一。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外面有人见了张榜的画像说认识死者!”一个官差跑了进来,打断几人的沉思。秦小西见状,将几件东西收在随便携带的布袋里,跟着官差走到了衙门大堂。

大堂上,衙役巍峨地站在两旁,秦小西等人站在大堂右边,只见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向公堂上的人呢一一道出死者的来历。秦小西听后,连忙吩咐那男子不要声张死者已死的消息,不然乱棒伺候。那男子闻言连忙点头,经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一告知……

“大哥,那个人说死者是离这里不远处的长桥县人。而且在江湖都赫赫有名啊!”忙碌了一天,过了申时,秦小西一行三人才告别梁晓伟往客栈回去。

“少爷,既然此事与我们无关,又是江湖中人,我们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可是……”秦小西低下头,“可是,我想在此帮助晓伟,况且,我许久没有和向府联系了,也想在此多做停留,和他们联系一下。好么?”

说完秦小西抬起头看着柳宰中。柳宰中闻言轻轻笑着摸了摸小西的头:“既然小西想在这里多呆一阵,我陪你就是了。”

“谢谢大哥!”秦小西立刻笑了起来。

王二看了看小西的笑脸,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柳宰中,只得在心中暗叹到此行又会平添许多麻烦了……

长桥来客

雨淅淅沥沥的从天上飘下,给长桥县拉上一道薄薄的雨帘。雨水混合花草树木,一股清新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县城。

曹老头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打瞌睡。雨打在屋檐和树枝上滴滴嗒嗒,像一首优美的催眠曲。

曹老头是是曹府的老仆人了,他的一生都呆在曹府,为曹府上下奔波,因此曹老爷对他也是礼遇三分。

这长桥曹府是一个武林世家,在江湖也算颇具名气。和其他只立足于江湖的家族不一样,曹府曾出了好几个为官的人,所以,曹府不管在江湖中还是在官场都还是说得起话的。也因此,曹老头对自己的主人可是崇敬得很。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曹老头吵醒,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左右看了下,居然没有一个小厮和丫鬟。“肯定又是被夫人叫去了,这老爷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夫人……”曹老头摇了摇头,站起身问道:“谁呀?”

“在下是曹老爷的旧友,特意前来拜访。”

这下雨的鬼天气,不在家避雨反而出来拜访别人?曹老头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撑起伞开了门。

门外是两个撑着伞的年轻人和一个随从打扮的中年壮汉。这两个年轻人,一个身穿青灰色绣有飞鸟图纹的的素纱衣服,五官并不甚出色,但笑起来却十分讨喜;另一个一身白衣锦衣,头戴面纱看不清容貌却自有一翻气度。曹老头虽然只是一个下人,但毕竟混了这么多年也是有些眼力的。见到两人便心知此二人不是泛泛之辈,因此连忙行了一个礼,将二人请进了大厅。

这两个冒雨到曹府的年轻人,正是秦小西和柳宰中,两人昨日达到长桥镇之后并没急着到到曹府,而是先转了一天方才前去拜访。

二人跟着曹老头走进大门,只见曹府虽然只是一个武林之家,但里面却是富丽堂皇。只是让小西奇怪的是,偌大一个曹府,一路上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下人。

曹老头将二人请在上座:“老爷数日前便离家出走办事。府上的下人们与夫人正在后院料理家事。两位请稍等,我去请来。”

秦小西和柳宰中坐在大厅里,数遍了大厅里的珍宝,才出现一个丫鬟奉上茶水,接着一名衣着讲究的少妇走了进来。少妇见到秦小西和柳宰中福了福身说道:“贱妾曹李氏,不知二位缘何在这个天气来府中探问旧友?”

秦小西见者少妇约摸二十出头,面若桃李,双目含春,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心里觉得有些怪异有些,奉天虽然民风比较开化,但是也少有这样的妇人。小西暗自思忖了一下,笑道:“嫂子好。我和我大哥与曹大哥是在淮阳认识的。由于我家的生意不在长桥,应此很少见面。”

“哦。。”少妇点了点头,“只是我们老爷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多有不便,所以还请原谅招待不周。”少妇坐在那里不再说话,摆出一付送客的样子。

秦小西看了一眼少妇,笑了起来,引得那女人斜瞟了一眼:“哦,那可真是遗憾了!几年前曹兄托我帮他寻件东西,现在就是来告诉他此事的。”

“原来是这样?”女人站了起来,一脸莫测,“可是老爷不在,公子白跑了一趟。不如这样,公子事情托付于我,我转告于老爷。”

“可是,没看到曹老爷,不敢把所托之物胡乱交付出来……”坐在一旁一直没有作声的柳宰中说道,轻柔好听的声音却有种莫名的压力,使得曹李氏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她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柳宰中和秦小西,却没有再说话。

小西看着坐在一旁十分悠闲的柳宰中笑了笑,岔开话题天南地北地和曹李氏交谈起来。这时,一个下人模样的年轻男子轻声走了进来。他对着几人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秦小西趁着几人还礼的时候,偷偷看到这个男子和曹李氏交换了一个眼神。

又继续摆谈了一阵,小西笑着说道:“既然曹兄不在,那我们只有过段时间再来叨扰了。”

“公子且慢!”曹李氏见几个人都盯着自己,对着几人微笑道,“我家老爷十天前就出门去了,应该最近就会回府,不如两位公子在我府上多等两天?”

“可是,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办。”秦小西笑了。

“这……可是老爷回来得知我耽误了他的事情,定然会责罚我的。公子你可忍心?”曹李氏眼中闪过惊慌,连忙看了年轻男子一眼。那男子背对着秦小西几人,也不见做了些什么动作,只见曹李氏微微点了点头,竟然镇定下了心神。

小西略微想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在长桥多呆两日。”

“如此就谢谢公子了。”曹李氏松了口气,“那我便吩咐下人给两位收拾出客房。”

“不用了,我们已经在城里的客栈要了房间。曹兄不在,我们也不好住在府上。”秦小西想了想:“曹兄一回来,夫人派人来通知我们就是了。”

“秦兄弟……”

“夫人告辞……”秦小西几人不失时机地站起身道完别,快步离开了曹府。

出了曹府,秦小西扮了一个鬼脸,装模作样地学起曹李氏的动作,惹得王二笑个不停。

“小姐,你可真是……”

“这女人太妖媚了。你们觉得呢?”

“是有点做作……”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先找个住处。”柳宰中看到不远处有个比较好的客栈,便带着两人走了进去要了三间客房,并笑着吩咐店小二上壶茶水和一些特色点心找了个雅间坐下。

“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我和一个小厮套交情,那人说最近他们夫人奇怪得很,老是要他们打扫房间,一寸一寸的都不放过差点没把每块砖瓦翻过来。我觉得那样子,不像是在做大扫除,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王二皱了皱眉。

“她听到我们是送东西来的时候,神情也有些奇怪。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问题。”秦小西一手托着腮,一手敲着桌子。却突然看见窗外有两个身着曹府下人衣服的丫鬟正在客栈对面小摊上说着什么,像是在采买什么东西。

秦小西眼珠一转,说了一声她有事出去一下,便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女装走出客栈。

出了门,小西看到那两个丫鬟打扮的人还在那里,显然是在小贩讨价还价。于是小西装作买东西的走上前去,才发现是两人围住的是一个小小的脂粉摊。

“老板!要不这样吧,我在要两盒这种胭脂,你算我们三个便宜点。”秦小西听了三人间的几句,笑着给僵持的双方解围。

老板想了想觉得一直耗下去也没意思,就同意了小西的建议,而那两个丫鬟自然乐得不可开支,秦小西也趁机和两人攀谈起来。开头的话题不外乎是围绕着胭脂水粉之类的,谈了一会后,秦小西无意中说道她认识的一个人在曹府当下人,而自己也想去当职。

两个丫鬟一听便噗哧一笑:“您是故意说笑的吧。看您的打扮和气质应该是那家的小姐,还到我们曹府当丫鬟呢!呵呵!”

秦小西尴尬地笑了笑,装作很惊讶地问道:“你们是曹府的?曹府可是顶顶出名的!听说去里面当职的人可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呢!”

两个丫鬟相视一笑,显然对于小西的话很是满意。秦小西看了看手里的胭脂,突然问道:“我听说你们曹府的李夫人很漂亮,她是用哪家的胭脂呢?”

“呵……”其中一个丫鬟冷笑了一声。“那是当然,人家以前可是淮阳怡红院的头牌!胭脂水粉都是用的高级货!”

“冬梅别乱说。”另一个稍微年长点的丫鬟喝斥道。秦小西见此,连忙说:“我也听我认识的人说,那个李夫人似乎不怎么样。”

“她本来就不怎么样!比我们王夫人差远了!真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为了那个李真可当真连自己的儿子都快不认了!却不知道自己娶了一个狐狸精!”冬梅忿忿不平地抱怨。

“冬梅,老爷夫人的事哪里容得我们插嘴的?”

“夏荷姐姐,我可没乱说,有一次我起夜的时候,可是亲眼看到那个韩云从李夫人的房里走出来。你说,半夜三更的,他一个人去夫人房间做什么?”

“冬梅!”

“对了,我听说,好像很多本来是曹官家管理的事被那个韩云接手呢?”秦小西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

“那可不是,曹管家对我们虽然严可从来不曾亏待过我们。至从这个韩云半年前被李夫人请来,我们都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了。这几天趁老爷不在叫我们曹府所有的下人翻整曹府,我看老爷回来后他和李夫人怎么对老爷交代!”冬梅气呼呼地说道。

秦小西点了点头,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对了,你们曹老爷何时出门的呢?他可要早点回来整治下韩云呐!”

“老爷是十多天前出门的,以前老爷出门都会对曹总管说明去处和时间的。这次很奇怪,老爷是在一个夜晚出门的,也没说明去哪里,连自己的护卫都没带,就坐马车出去了。”

“哦?那会不会你们老爷没出去呢?有人看到他走了吗?”

“我看到的。那天晚上,李夫人叫我送点干粮到马车上,我看见老爷靠着窗正在闭目养神。”

“那你和曹老爷说话没?”

“说了,不过老爷没理我,不过老爷一向不怎么爱说话。”

“对了,那你们李夫人最近出门没?”

“恩……好像四五天前,她带着几个丫鬟和韩云去真武山拜过神仙,说是给老爷祈福。谁知道她是不是为老爷祈福!”

“哦……”秦小西点了点头,又和她们胡乱扯了一阵便装作有事告别了两人往回走去。回到客栈,秦小西把刚才打听到的事告诉给柳宰中和王二,三人沉思了一会询问到从长桥到真武山来回不过一个白天的时间,便打算第二天往真武山走一趟。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就出了门。王二不知从哪里找来一辆马车,上车的时候小西注意到车夫对着王二点了下头。掀开车帘,小西才发现马车的车厢很大,里面布置地十分舒适,选了一个位置静静坐下。小西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小姐……”秦小西被王二摇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车里面多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身着青衫,女的穿着紫裳,他们看到小西醒来时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小西慌忙回了一个礼。看到一车人都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秦小西下意识擦了擦嘴。那青衫男子和紫裳女子看到小西的动作,笑意更深。小西不禁红了脸问道:“怎么呢?”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有人盯着咱们。我怕今天出来出事不好应付,就叫了青衫紫裳来。”王二说完,秦小西才知道那两个人居然就叫青衫紫裳。

“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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