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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记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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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秦小西同学小时候聪明机灵、乖巧可人、勤奋好学。可惜后来初涉小说就一头栽了进去,萝卜拔了N箩筐还拔不出她。于是乎,一个北大之才,沦为了北方社会大学的财迷;一个牛津之人,成了牛家村跳橡皮筋之人;一个哈佛海归变成了哈尔滨佛学院载佛的乌龟。让人不得不为之扼腕。以至于多年之后,小西大学毕业便发誓一定要当一名好老师,让自己的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

至于秦小西是怎么长大,经历了那些坎坷波折?欲知者,请参照《秦小西传》,本文不做详细说明,谢谢。

那么,你要问我扯到这里,本文究竟想说些什么?别急,那些拿烂番茄烂鸡蛋的人同志请把手放下,现在物价飞涨何必如此浪费呢?不过,鲜花我不介意你来几捧。下面我开始说文了。

话说秦小西穿越之后,解决了曹府一案,在衙门也算小有了些名气。因此,市场有一些捕快之类的人物进出于向府之间,向小西请教一些问题。当然,绝大多数案件在小西看来并不难解决。不是阿猫与阿狗打架火拼,就是某地主老财被人劫富济贫。唉,没办法,法制不健全是很容易出这些问题地,就算是法制社会也会出嘛,大家就不要介意了!(Pia飞,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复杂的问题也是有地,欲知者,请参照秦小西所编的《古代案件百科全书》。本文对此就不做详细说明了,只简单说一个比较离奇的案子。

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向府一大家人坐在后院的火炉边,一边磕瓜子儿一边说笑聊天儿。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大冷天的还敲门,不摆明了要我开门吗?”赵大顺嘴里嘀咕道,在大家的瞪视下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跑去开门。他刚一打开门,只见一个风一般的人冲了进来,跑到后院里抱着秦小西的腿大哭起来。

“你,你谁啊?”小西被来人弄得莫名其妙,想移开腿,却发现自己被他抱得死死的。

“秦姑娘,是我啊!”那人抬起头,路出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小西看了半响才认出来人是衙门里的捕快nye5joan,“nye5joan,你化妆成这样,莫非是要参加化妆舞会?”

“呜呜呜呜……”nye5joan一边哭一边将眼泪鼻涕抹在小西的裤腿儿上,抽噎了半天才缓缓说起事情的缘由。

原来,这天早晨,一群大妈大婶儿去集市买菜,路过“新”河的时候,只见一男子站在河堤上不断地重复想要跳水的动作。那男子见来了很多人,顿时像被打了鸡血似的,一边大吼:“我要跳水啦!我要跳水啦!”,一边脱衣服跳水。大婶大妈们见势不对,连忙跑去找来衙役和捕快。一群人赶到时,男子已经跳下了河。不得已,身为人民公仆的官差们只得在大冬天跳下河将男子救了上来。谁知那男子非但不知感谢,还大吵大闹起来,想要挣脱官差们的束缚继续跳水。而nye5joan就是在劝解的过程中,被男子几个铁拳几脚飞腿打中了脸,成了这幅摸样。

“哦,原来如此。”小西点了点头,问道,“那,那名男子跳水的原因,你们查出来没?”

“查?怎么查?带回衙门一看,原来还是个熟人!前天,他在河里裸泳,leehanri和ever跑去救他,现在还躺在大夫那里。昨天他要跳河被小夏拦下,结果他一掌推翻,小夏头撞在了石头上,现在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了。天知道她还欠我二两银子!现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找谁要去?”nye5joan越说越气愤,最后跳起身,呼天喊地起来。

“那你们把他关起来啊!”青儿提议道。

向以南摇了摇头:“不行,奉天没有哪条法令不准人跳水的!”

“那怎么办呢?”一群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小西。

小西想了想,说:“他要跳水总是有原因的。我们要先弄清楚原因,才能找出解决的办法。据我分析,原因可能有以下十个:

他神经有问题。

他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炒作自己。

他想考验官差们的反应能力。

他想看看周围的人是否有爱心。

他疯狂的喜欢水,想要和水在一起一直流向大海,也就是俗称的“恋水癖”。

因为失恋而头脑错乱。

他想让一位美丽的姑娘来救他,从而发展出一段美丽的爱情。

他在排戏。

他在搞行为艺术。

走着走着,他的身体自燃了,所以要下河灭火。

就我看来,如果是一、五、六中任意一个个原因,可以直接把他送进马栏山精神病中心;如果是二、八、九个中任意一个原因,可以把他送到村子口的马戏团,那里还差一个小丑;如果是三、四中任意一个原因,可以让他去当社会学家;如果是第七个原因,那么据我所知,巷子口wxk1890的表哥的堂妹的姨母的侄儿的三姨娘家的小狗小花的妈妈的主人的二姑丈家的傻妞还没成亲,你可以帮他们牵线搭桥。如果是第十个原因,那就属于生物学家的范畴了。”

“是是是……听您这么一分析我就全明白了。但是还有没有可能是其它原因造成的呢?”nye5joan问道。

小西沉默了一会,反问道:“你觉得,这样的举动还有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好像没有了……”

“那不就得了!快回去做事吧!”

“是是!”

小西看着nye5joan兴高采烈地往外面走,突然叫住她:“nye5joan,你知道跳水的那个人叫什么吗?”

“哦,叫林四月!”nye5joan说完走出向府。

“咦……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据后来调查得知,此人是因为失恋而导致精神失常,县衙把他送到精神病治疗中心治疗的过程中,他偶遇到傻妞,两人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出院后成了一对神仙眷侣。因此本案想要提醒各位,爱情与风险,恋爱需谨慎。

(本案完)

山间行

时隔五年,南淮的人文景色看在小西眼里是那么的熟悉和陌生。浮云世事,沧海桑田,这世间万物都莫过如此。

寒山书院自小西离开以后便一直由几位先生代管,送走了一批学子,又来了一批。同样的校舍和课堂,课坐在其中的人,小西却是一个也不认得了。书院里的先生们看到小西回来,虽然有些惊讶她竟然是一名女子,但瞬间即被看见她的喜悦所掩埋,争先恐后地拉着她天南地北说个不停,说什么也不放她回去。小西推却不了这种盛情,只好在书院中留宿一晚。

申时放学之后,学员们听到掌教终于回到书院,都兴冲冲地跑过来观看。然而当看到这个只闻其名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如此赢弱的年轻女生,都不免有些失望。小西将这些孩子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倒也不生气,只是笑着与他们一一招呼,一同闲谈起来。

从北方的千里冰雪到南方的仲夏之夜,小西绘声绘色地说起这些年的见闻,并将自己对一些人和事的感受一一做了简要的评述。这些孩子们哪里经历过这样多姿多彩的世界,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直到皓月当空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各自的宿舍。生员们一走,原本热闹的房间霎时变得冷清起来。不知为何,回到南淮后小西越来越不喜欢冷清,便带着青儿到书院里四处走走。

月色正浓,繁星在月光的掩印下,微微闪烁。轻薄似纱一般的银河自东北向西南铺开,牛郎星和织女星隔着银河倾诉着爱慕与相思。小西和青儿沿着青石板路一直往前走,脚踏在路面的月光上,如同漫步云端一般。

微风抚过,空气中揉合着木槿与合欢花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西发现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那棵苹果树下。月色中,果树被刷上一层薄银,依稀可以看到上面挂了许多的青果子。

小西没想到这棵树居然能结出这么多的果子,不免有些吃惊。又突然想起了五年前徐梦云曾经送给过自己一束苹果花,只是这些记忆似乎已经很遥远了。

“这树每年都要结许多的果子呢!”青儿见小西看着树,知道她想起了往事。

小西点点头,心里猜想若是徐梦云看到这一树的果子应该会很高兴吧。

微风抚过,小西渐渐觉得山中的仲夏之夜还是有些薄凉,于是打算回房休息。正欲转生离开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掌教!”

小西连忙转身一看,却发现身后站的原来是故人:“梦云?怎么你在这儿?”

徐梦云见小西还记得自己,高兴得直点头。

“他一直呆在书院,赖着不走!”青儿鄙视地看了徐梦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梦云听到青儿的话丝毫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反而双眼一亮,端着笑脸走到青儿的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走开点!”青儿看到小西的眼神狐疑的游移在自己和徐梦云之间心里暗暗叫了一生不好,连忙伸出脚蹭了梦云一下。

“你们两个……?”秦小西看着两人间的互动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没有!”青儿马上否认。“有!”徐梦云笑着点头。

“徐梦云!你完了!”青儿气得直跺脚,操起一个木棒四处追打梦云,乐得小西哈哈大笑起来。

※※※※※※※※※※※※※※※※※※※※※※※※※※※※※※打是情骂是爱分界线

第二天一早,小西作别了书院里的先生和学员们,从书院走山道到寒山寺去看看。山路边,大片大片的杜鹃开放得如火如荼,远远望去,宛如一片火红的朝霞。蜿蜒曲折的山道,平时少有人来往,但这漫山的杜鹃却依然自我的盛放着,在这群山深处自开自落,自生自灭,不管世事,也无人知晓。很难想象,这样骄傲的红色竟然能耐得得住如此寂寞。

这应该是最后一季夏鹃了。小西心里思忖到,余光瞟过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青儿身上,突然来了兴致:“青儿,你和徐梦云是怎么回事?”

“我……”青儿闻言胀红了一张小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夫人,你也知道,徐梦云这人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所以我就常常帮他点小忙……”

“哦……我明白了,帮着帮着,你就日久生情了……”小西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眯眯地看着青儿的脸红得跟山里的杜鹃花一个颜色。

“夫人!”青儿又休又恼,急得不住跺脚。

“好了好了……”小西连忙安抚青儿,见到青儿露出笑脸才跟着笑了起来,“本来,我以为你和朝东两个……没想到……”

“夫人……我和李朝东至小一起长大,曾经我以为我喜欢他,可是我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可能在一起。和梦云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那不过只是我们年少时的懵懂罢了。如果李朝东对我,有少爷对您这么仔细,我就是怎么着也要跟他去草原。”青儿微微叹了一口说道。

小西轻轻拍了拍青儿的肩,望着天空淡淡地说道:“对啊,谁不曾年少过?很多人年少的时候以为自己爱上了一个人,到后来才知道他爱上的,不过是爱情的感觉罢了。只是,偶尔想起来,难免有些会遗憾。”

“夫人……”

小西转过头对着青儿笑了笑:“人生难得几回年少,有时候遗憾也是另一种美好。”

“可是……”青儿看着小西,始终没有把到嘴边咽下的话说出来——可是夫人,为什么说着我的事的时候,你的脸上却如此的忧伤,仿佛你所说的,是你自己。

走过火红的花海,寒山寺的轮廓便在山峦之中若隐若现了。空气中传来淡淡的香烛味道,弥散在山水之间,显得庙宇越发的神圣起来。

多年未见,寒山寺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没有任何改变。生着青苔的石板路一直延续到山面前,路的两旁耸立的参天古树仿佛是经书所说的十八罗汉,围绕这这座山中古寺,默默地注视着来来往往的每一个路人。

小西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上,每走一步都会想起发生在这山寺中的许多回忆:第一次和向平安来到这里,第一次遇见柳宰中……一直到最后一次在这里看到的满天繁星。

“施主,鄙寺不接待女客。”一个小沙弥看见小西拾级而上,连忙走过来有礼的制止她前行。

“小师傅,我是来拜见明祥法师和明慧法师两位住持的。烦劳通告一声故人秦小西前来拜会。”

“原来是两位法师的故友。只是两年前两位住持先后圆寂,鄙寺已由玄奘大师选出了新的住持……”

“啊,原来如此。请问玄奘法师的木屋还在么?”

“一切未作改动。”

“那么是我们叨扰了,还请原谅。”小西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开寒山寺往回走。没走出几步,却听到树林间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琴声。琴音了了,如高山流水一般,又如雪融后的清泉涓流,干净而且透彻。小西不由自主地随着琴音慢慢往树林走去,只见一个老者坐在一颗古树下悠然自在地抚琴。

小西闭着眼站在一旁,手指随着琴音的律动轻轻打着节奏小西闭着眼站在一旁,手指随着琴音的律动轻轻打着节奏,直到琴音终了才缓缓睁开眼睛。

“小姑娘似乎懂些音律?”老者停下手中的动作朗声问道,似乎才发现小西的存在。

“只是知道一点皮毛罢了。先生的琴声跌宕自由,不拘于格式,如高山流水,又如闲云野鹤。以抒情性曲调为主,辅之以摹拟性的音响,虚实结合,情景交融。看来先生是一位世外高人,周游于山水间。”

“呵呵,看来小姑娘有几分本事。那你说说我的琴是什么琴?”老者纵声大笑,又出了个问题考考小西,

小西仔细看了看,胸有成竹地说:“先生之琴声音不凡、音色悦耳,应该是采用尚未烧完、声音异常的梧桐木,并且依据木头的长短、形状,制成的七弦琴。我看琴尾尚留有焦痕,想必就是闻名天下的‘焦尾’。”

老者笑着点了点:“嗯,你也算我近些年难得遇到的小知音啊。不如你也给老夫弹奏一曲?”

“这?”小西迟疑了一下,“小女子才疏学浅,怎敢在先生门前卖弄?”

老者一听,沉下脸嗤笑道:“我听小姑娘说话,以为遇到一个爽快的小朋友,怎知你也和寻常人一样伪善!”

“你这老头……”青儿听到老者平白无故说小西,也有些生气。

“青儿……”秦小西笑着拍了拍青儿的肩,向老者鞠了一个躬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小西走上前接过老者的琴席地而坐,试了几个音便一边抚琴一边唱道:

“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

谁能预计后果

谁没有一些旧恨心魔

一点点无心错

谁没有一些得不到的梦

谁人负你负我多

谁愿意解释为了什么

一笑已经风云过

活得开心心不记恨

为今天欢笑唱首歌

任心胸吸收新的快乐

在晚风中敞开心锁

谁愿记沧桑匆匆往事

谁人是对是错

从没有解释为了什么

一笑看风云过”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斑驳驳地洒在地上,空旷的山野之中,古刹之下,歌声于琴声交融在一起随着阳光缓缓弥散开来。

“好个‘谁愿记沧桑匆匆往事,谁人是对是错?从没有解释为了什么,一笑看风云过。’”一曲终了,老者若有所思地感叹道。

“谢谢先生之琴。”秦小西一边说一边双手奉上古琴。

老者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接过琴,而另一只手却握住小西的右腕轻轻一翻,细细看起小西的掌心来。

“你……”小西轻轻瞥了青儿一眼,阻止了她的忿忿之语。

“小姑娘的命格真是一个奇怪啊。”说完,老者把琴扔到一旁,仔细地打量了小西她一会,方才语带疑惑地说道:“说来也奇怪了,你的身体里应该有两个灵魂。确切的说是一个灵魂的二魂六魄,和另一个灵魂的一魂一魄。”

“每个人的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一为地魂、一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冲天、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三魂之中,天地魂常在外,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七魄中两个天魄两个地魄和三个人魄却从不分开。但是小姑娘你的三魂却全在一起,似乎是被人所为啊。不过好在那个人似乎是为了保全你的性命,并没有恶意。”

“你这个糟老头,说些什么啊?夫人我们走!”青儿听不懂这乱七八糟许多,只觉得这个老头说得并不是什么好事,急忙想要拉着小西离开。

而小西如同被雷打中一般,呆在原地,轻声问道:“那么,是否还有魂魄分离的可能性呢?”

老者摇了摇头:“两个肉身应该是天生缺了魂魄的,因此才被人合在一起。虽然这种融合会改变你的些许运命,但是如果分开,则是两两相亡。施法之人必定是你的至亲之人吧,否则也不会敢冒生命风险做此事呢?如此高深的法术我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没想到今天却得以遇见,想来也是缘分。小姑娘你只要记得,既来之则安之,面对你的心便好。纵然生命中有劫数,亦有人放弃天命护着你。这里有个符,你如果不嫌弃可带着玩玩,或许可以规避灾难。”

说完老者从衣兜里摸出一个木符交给秦小西,然后笑着抱起木琴消失在树林的尽头。

“真是个怪人!”青儿看着老者消失的方向淬道。

秦小西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强打精神对着青儿笑了笑,静静地把木符挂在了身上。

玉簪和耳环

七月二十,小暑,天气却出奇的凉爽。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从前一天一直下到次日的中午方才停歇。雨过之后,阳光折射在积水形成小潭上形成一道淡淡的彩虹。一双浅紫色绣花鞋不停在路面的给水上跳动,溅起一片水花。

青儿和王婶儿站在花园里,看着秦小西像个小孩似的不停在院子里跳动着,除了站在一边看,也只能对着小西被侵湿的鞋子摇摇头。

“唉……”青儿叹了第二十口气,心想七八岁的孩童也不会无聊到踩水玩吧。然而想归想,青儿却不敢把自己想的当着小西的面说出来。

小西自然不知道此时青儿在想些什么,她擦了擦脸上的薄汗终于停止了动作,一张脸因为不断的跳动而显得十分红润,衬着一身浅紫色的衣服在微风轻轻飘动,中较往日更添了几分柔媚的气质。

后院的小池边,水池中的荷花含苞欲放,在阳光下更显得晶莹,空气中弥散着清幽的荷香。说来也奇怪,后院的花种不少,可是荷花看似清淡的香味却依然能在群芳中显示出自己独特的味道。小西看着荷花,不禁喜爱非常,轻声念道:“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小楼西角断虹明。阑干倚处,待得月华生……”

“夫人真是好文采。”一个轻柔的女声自小西耳边响起,小西回头一看,原来是向以南带回家的夏姑娘。只见她一袭明黄淡雅长裙,身上搭了一条金银粉绘花的薄纱罗。一头黑发如瀑,上面带了几只雕刻精美的金步摇。粉面上一点朱唇,更显出了伊豆蔻年华的甜美和楚楚动人。

夏姑娘真是一个美人儿。虽然没有胡筱儿的与生俱来的大气和富贵姿态,也没有漠雪的素净和优雅,但她的娇俏也是筱儿和漠雪所不能及的。小西心中不住称赞,对着她微微笑了笑:“夏姑娘真是谬赞了。”

“夫人何必过谦呢?”夏姑娘顿了顿,语带感激地说,“向大哥从一群歹人中把我救了下来,我本就无以为报,现在又在府上叨扰多时,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夫人就别再唤我夏姑娘了,叫我小夏即可。再这么生疏,可真是让我不好意思了。”

小夏言辞和举动都十分得宜,显然是受过良好女子礼仪培养。让小西不禁心生好感,她点点头:“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多礼,叫我小西吧。”

“这……”小夏想了想,回答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听说你是南儿救回来的?”

“恩,我自幼与母亲一同长大。家母在临终前才告诉我有个父亲在淮阳,我安葬了母亲后想要到淮阳寻父,没想到路上遇到了一群歹人想要……多亏了向大哥把我救了下来,并说陪我一同寻父……”小夏说起向以南,一张脸通红,无限娇羞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小西,我到府上多日,大家都叫你夫人,小西和我的年龄相差不大,不知为何大家都称你为夫人?”

秦小西见小夏言辞闪烁,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与南儿之间关系,心中不由得十分好笑,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我,我是南儿的……”

“夫人……”

“何伯?”秦小西话说道一半便被何伯打断,见他匆匆走到后院,知道他必然是有要事要说。

“夫人。王二来了,正在大厅等候。”何伯对着小夏微微行了一个礼,转过头对着小西说道。

小西闻言,喜上眉梢,连忙快步往大厅走去。一进大厅门口,就看到王二穿着一身黑衣坐在椅子上。

“小姐!”王二见小西走进大厅,立刻站了起来。

“王二,你怎么来呢?大哥呢?”小西兴冲冲地走上前左顾右盼。

“主子在家中处理杂事。因为放心不下小姐,就让我过来。”

“哦。大哥也真是的,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哪里还需要人照看啊。”小西笑了笑。

“对了,主子让我带个礼物给小姐。”王二说着从衣带里拿出一个绸缎包好的东西。小西眼带好奇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支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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