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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诫-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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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的生长之地。

孙猴子带路,三个筐不多时满了两个,什么品种都有,还有洛醺最喜欢的鸡腿蘑,肉肉的非常好吃。

大家爬了半天有点累,孙猴子提议下去山脚歇歇,他要兑现前言,给洛醺几个烧豆子吃。

听说这个,皓暄和满囤最开心,皓暄是因为没尝试过,大户人家的少爷都是圈养的,散养的满囤倒是吃过,正因为吃过才留恋那种美味。

上山容易下山难,孙猴子仍旧在前边带路,告诉大家小心脚下,特别是雨天才过,泥土湿软,草都打滑,于是洛醺拉着皓暄,皓暄拉着满囤,满囤拉着何冰,四个人小心翼翼,终于下到山脚。

孙猴子先让大家去旁边收割完的豆子地里捡漏网之豆,人多好干活,不多时捡了小半框豆荚,又划拉些半湿半干的柴禾,他掏出带来的一小瓶子灯油倒在柴禾上,就是怕雨后柴禾湿点不着,有了灯油,呼!柴禾燃起。

洛醺几个围着火堆,看他如何烧豆子,等了半天,柴禾都熄灭了,孙猴子才把豆荚放到不是很旺的火上,豆子小,火大容易烧得尸骨无存。

然后,个个都开始咽口水,变化最大的是何冰,她难得的露出笑脸,一来是昨晚被洛醺劝说想通了很多事情,另外是这种朴素的生活让她想起小时候和父母哥哥在一起的日子,或许她馋的不是豆子,而是对往事的眷恋。

过了一阵,孙猴子用一根小木棍开始拨拉,一粒一粒熟透的豆子找了出来,没等吃就闻到了浓浓的香气,只等吃到嘴里,各人都是赞不绝口。

洛醺瘪着嘴想哭:“想我爹,他带我烧过苞米。”

何冰湿了眼眶:“想我哥,他带我烧过地瓜。”

满囤哭出声来:“想我娘,她带我烧过家雀。”

各人都触景生情,皓暄左右的看,自己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也不知该想谁,为了配合大家的情绪,他道:“想我祖母,她给我说过烧苞米烧地瓜烧家雀的事。”

他一句话做了总结,孙猴子看这几人哭天抹泪的,有些后悔:“我这好心好意的,不曾想让你们难过,改天不带你们出来了。”

于是,集体发出这样的呐喊:“不要!”然后大家就开开心心的笑了。

吃过烧豆子,大家坐着先聊了会,然后继续上山采蘑菇,准备把第三筐采满就打道回府,因为孙猴子想起另外一个好玩的事,秋雨天凉,不如生个火盆做在炕上烧土豆吃,或者用大铁锅炒苞米花。

罗锅山名字土里土气,但很富有,五个人很快把第三筐蘑菇采满,高高兴兴的转身下山,距离山脚很近时走到一片刺槐树丛,就听欻拉欻拉的声音响起,洛醺一拉孙猴子:“会不会是狼?”

孙猴子又底气不足了:“不会吧?”

洛醺又带着哭腔:“到底是不是?”

孙猴子又立即道:“绝对不是。”

说不是也有点害怕,手一挥,五个人猫腰藏在灌木丛后,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猛然就发现一个硕大的东西,黑乎乎的,洛醺见过狼,甚至和狼搏杀过,看着那东西不像狼,并且奇怪的是那东西身边竟然也有一个柳条筐。

洛醺好奇,禁不住说笑道:“狼也采蘑菇?”

孙猴子感觉蹊跷:“会不会是人?”

洛醺摇头:“那东西在爬,人不是直立行走吗,罗锅山有没有熊瞎子?”

孙猴子看看她,又拿捏不准了,所以没吱声。

皓暄真害怕了,贴近洛醺道:“醺姐姐,我祖母说狼都是先吃小孩子,这里面我最小,一定先吃我,我死了你告诉我爹,其实我天天夜里梦见他。”

洛醺见他这样隆重的交代后事想笑,却听他说天天夜里梦见沈稼轩,忽而又心酸,才知道皓暄有多想父亲,只是这孩子性格太像沈稼轩,不喜欢多言多语,她对寒暄道:“没等狼吃你之前,醺姐姐把它灭了。”

眼看那不知是狼是熊的怪物慢吞吞的靠近他们这些人,孙猴子忽然发现黑乎乎的一坨底下竟然露出一只手,刚想说是人,洛醺已经跳了出去,本着先发制人,手中的筐扣在那东西身上,并大喊一声:“呔!”

然后就听对方:“我的娘啊!”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这时大家才发现,这所谓的怪物竟然是葛玉秀,怪就怪她披着老爹的一件长衫,还猫腰的在找蘑菇,本来就高大,这样看着就像怪物了。

洛醺认出了是她,惊呼:“秀子,你怎么来了?”

葛玉秀突然捂着肚子,来不及回答她的话,只道:“好疼,肚子好疼。”

孙猴子还以为她是开玩笑,嘲讽道:“拉倒吧,摔一下就疼了,你比罗锅山还结实。”

葛玉秀仍旧不停重复:“肚子好疼,真的疼。”

洛醺害怕了,知道她有孕在身,急忙去搀扶她,突然发现她下身殷红一片,顿时脑袋嗡的一声:“孙猴子,快,秀子出血了。”

她自己曾经流产过,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再看孙猴子,愣了片刻,然后俯身抱起葛玉秀就跑,是回去村里找郎中。

后边的洛醺简直惊呆了,按身体比例,孙猴子抱着葛玉秀就像武大郎抱着武松。

洛醺更加害怕,怕自己一时莽撞害葛玉秀流产,自己就万劫不复了。

正文 256章 皓暄的初吻

感谢“健烨”的粉红票,感谢“东坡闲士”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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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真可谓卧虎藏龙,比金水湾还不起眼的罗锅山,竟然有郎中,竟然还医术了得,葛玉秀和腹中的胎儿母子平安,洛醺松了口气。

打量下老郎中,不是耄耋也过古稀,未免担心他老迈昏聩,怕他打包票说葛玉秀无恙是为了寥寥无几的一点诊费,看他家徒四壁实在跟神医无法联系,是以委婉的问:“老人家,您确定她真没事了?”

老郎中呵呵一笑,牙齿所剩无几,说话漏风吐字就不清晰:“她娘当年怀她的时候也犯过此类毛病,也是我给瞧好的,你们看看这丫头现在还不是长的人高马大的,多壮实。”

这件事葛玉秀听葛老太太闲聊时说过,所以她笃信老郎中的医术:“洛醺你放心吧,老爷子厉害呢,不过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出事,任何人不准回去告诉我娘,否则她该骂孙猴子了。”

洛醺见她第一次维护孙猴子,很是奇怪,提醒她:“你自己不骂最好。”

葛玉秀又是第一次娇羞的笑着,突然间眼睛里多了些温柔和幸福的神色,声音也从惯常的开口必如雷公变成如轻絮般柔和:“我也不骂,此后都不骂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说啥是啥。”

嗓子还是有点粗,但却女人味十足,洛醺不是奇怪是惊呆,哈哈哈的仰头四下里看,打趣她:“今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葛玉秀道:“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是我才发现孙猴子其实很稀罕我。和他成亲到今个,这是他第一次抱我,以前吧我老是觉得他娶我就是被逼无奈,当时是我大姨做主,他是沈家伙计不敢违抗我大姨的命令,但我发现他今天着急的样子。才知道他是稀罕我的。”

洛醺、何冰对望一眼,看着傻大黑粗的葛玉秀并非只知道骂人打人不懂情爱,其实她心里也在乎,之前和孙猴子吵吵闹闹却是以为孙猴子不喜欢她而已,洛醺暗自欢喜,今天自己也算是无意间办了件好事。有句话叫弄巧成拙,自己这次算是弄拙成巧了,望去旁边蹲着的孙猴子,他低着脑袋嘟囔句:“我担心我儿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因为什么。孙猴子今个一抱化解了和葛玉秀一直以来的隔膜,葛玉秀本性在,做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很难,信誓旦旦保证不像以前那样对孙猴子开口就骂动手就打了,且以他马首是瞻,夫唱妇随。

老郎中又给开了些保胎的药,回来葛老太太难免会问,葛玉秀自己说是出去溜达,心血来潮就开了些药保胎,好歹把葛老太太糊弄过去。

洛醺心里歉疚。亲自熬药,按照老郎中的交代,药煮沸后,要文火慢煨一炷香,所以她就老实的坐在厨房里盯着炉灶上的药罐。

孙猴子晃晃荡荡的走了进来,推她:“你去歇着,我来吧。”

洛醺不肯:“熬药是细活,我不放心你。”

孙猴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我不放心你才是,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是离火远点。碰到药罐都能把你烫秃噜皮,你实在怕我鼓捣不明白这东西,就坐远点,碗架里有只鸡腿,你去吃了。”

洛醺好心道:“还是给秀子留着她,她现在需要进补。”

孙猴子立即反对:“给她干啥,她再吃不是头猪而是头牛了。”

洛醺见他一如既往的嘲讽葛玉秀,不免嘲讽他:“我看你今天在山上见她摔倒挺着急的,当时你抱着秀子飞奔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现在还装腔作势,喜欢就喜欢,喜欢自己媳妇是好事,干嘛藏着掖着像羞于见人似的。”

孙猴子笑了笑,低头用手指在地上乱画一气,似乎有心事,沉吟半天才道:“之前在沈家做长工时,我老是梦想快点过年,过年的时候东家就会大鱼大肉的招待我们,其实我明白,我这种人天生就该吃苞米面饽饽和咸菜疙瘩,有些女人就像大鱼大肉,是不属于我的,葛玉秀就像苞米面饽饽,粗糙,难以下咽,但能陪伴我一生。”

洛醺清楚孙猴子心里的大鱼大肉其实正是她,见一贯油头滑脑的孙猴子发出这通感慨,除了劝他自己不知还能做些什么:“秀子人挺好的,若说她太粗,那也是她对她娘从小耳濡目染的结果,不怪她。”

孙猴子点头:“我明白。”

洛醺道:“那你还对她苛责,她现在可是怀着你的孩子,该吃点好的进补。”

孙猴子转身走到碗架边,端着那只鸡腿递给洛醺,然后坐下道:“她怀的孩子是我的,我会好好照顾她,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不能让她由着性子大吃大喝,因为以前在金水湾时总听那些老娘们叨叨,说女人太胖了生孩子时会很难,听说秀子怀孕后,我就去问过老郎中,老郎中也说太胖了生孩子不好,所以我才克制她吃那些容易长肉的东西。”

原来如此,洛醺没想到玩世不恭的孙猴子会如此细心,或许是因为经历多了年纪长了把他历练得成熟,或许是他习惯了用吊儿郎当掩盖自己的真实本性,洛醺拍拍他的肩膀:“我替秀子感动,没想到你原来是为了她好。”

孙猴子苦笑:“没办法啊,她好她坏,她都是我的媳妇,是我孩子的娘,是陪伴我一生的人,洛醺你知道吗……”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呼唤洛醺的名字,自己都有点意外,刚想解释和道歉,洛醺道:“你说啊,我听着呢。”

他才继续道:“我的意思,男人喜欢女人有两种,一种是甘愿为她死的,一种是不甘愿为她死,时间会像熬药似的,慢慢把两个人熬成亲人。”

洛醺忽闪着大眼,不知该如何接续他的话,莫名的,心里有点酸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孙猴子。

孙猴子说到这里,站起去药罐上看了看,又回头望了眼燃烧的香,告诉洛醺:“去吧,去和秀子、何冰说说话,去看看皓暄也好,那孩子娘没了,祖母没了,爹又不在身边,可怜。”

皓暄可怜洛醺当然知道,在山上听皓暄说每晚都梦见沈稼轩,知道这孩子想父亲,是以她决定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搂着皓暄睡觉。

搂着皓暄睡觉?她蓦地想起在县里时皓暄当着沈稼辚说的那句话:男人和女人睡觉就是,上床脱衣服亲嘴。

洛醺一把揪住孙猴子,恶狠狠的瞪着他,把孙猴子吓了一跳:“你咋地了?破马张飞的。”

洛醺怒道:“你说,你为啥教皓暄那样的事。”

孙猴子茫然不知:“我教皓暄啥事了?”

洛醺道:“你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有点难为情,憋了半天,不得不说:“告诉他什么男人同女人睡觉的事,什么上床脱衣服亲嘴的。”

孙猴子听着听着,面对洛醺也有点害臊,挠着脑袋嘻嘻笑着:“无意中透露而已,不过那只是爷们和爷们之间的谈话,没事闲疙瘩牙,纯属胡扯六拉,你别一惊一乍的。”

洛醺气道:“你是爷们他只是个孩子。”

孙猴子撇嘴:“拉倒吧,他都会念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都懂拉手啊相伴到老啊,可不是孩子了。”

洛醺气得直跺脚:“那是诗,和男人同女人睡觉是两回事。”

孙猴子不解:“怎么就是两回事,你不同床共枕怎么能相伴到老呢,一回事,皓暄还说那是一本很了不起的书,你说有人都敢明目张胆的把同床共枕的事大大方方的写到书本里,然后还有那么多人看,还寒窗苦读起五更爬半夜的背诵,为啥我就不能明明白白的说出。”

简直不可理喻,洛醺指着他:“你跟我拔犟眼子是吧。”

孙猴子看她真动了怒气,忙不迭的哄她:“您瞧我这熊色,哪敢跟你拔犟眼子,我说的是实话,再说我也是点到为止,没说的那么明白,不信,不信你问皓暄。”

刚好皓暄来找洛醺,是因为教满囤读《道德经》,他想问问洛醺,作者老子和二叔的口头语老子是不是一回事。

洛醺拉过皓暄道:“你说,孙猴子是怎么告诉你的,就是男人和女人睡觉的事。”

皓暄老老实实的坦白:“他就说,上床,脱衣服,亲嘴,然后吧噔,倒下,闭眼睛,睡着。”

洛醺心里画魂儿,赶脚风流成性的孙子不会说的这么简单,问:“就这些?”

皓暄点头:“就这些。”

孙猴子如释重负:“你看看,没你想的那么埋汰,我也知道皓暄还小,有关怎么把喜欢的女孩变成自己媳妇的事,等他再长几岁我就教他,您别瞧不起我这两下子,保证不让您家的少爷打光棍。”

洛醺看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气呼呼道:“说亲嘴也不好。”

孙猴子无奈她纠缠,捧住皓暄的脑袋吧唧亲了他一下,然后耸耸肩:“亲嘴而已,又不是天塌地陷,没必要大惊小怪。”

皓暄呆愣愣的杵了半天,突然哇哇大哭起来:“我的初吻是打算留个醺姐姐的,你干啥亲我!”

正文 257章 小桃的七情六欲

晚上,孙猴子亲自下厨,做了一锅野鸡炖蘑菇,因为是鲜蘑菇,怕中毒,往里面放了些白菜解毒,这种民间百姓约定俗成的方法有无依据不说,总之大家吃的赞不绝口。

皓暄拍着滚圆的肚子感叹:“我已经乐不思蜀了。”

洛醺拿着手帕给他擦拭油腻腻的嘴角:“乐不思蜀好,我就怕你想家。”

皓暄嘿嘿一笑:“那天爹给二叔打电话,要我去县里听,他告诉我,此后你在哪儿我在哪儿,你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醺姐姐,你以后去奉天去北平,都带着我好吗?”

洛醺鼻子一酸,拍拍他的脑袋:“好,醺姐姐不会再丢下你不管,还有满囤,都带着。”

满囤也凑过去靠在洛醺身边,洛醺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忽然想起皓暄那句乐不思蜀,作为皓暄的弟子,他非常好学上进,听见这不懂的词于是问:“啥叫乐不思蜀?”

洛醺刚想解释,斟酌皓暄是他的老师,自己不该喧宾夺主,于是道:“让你家先生解释。”

于是,皓暄就给满囤讲起蜀后主刘禅有关“乐不思蜀”的故事。

满囤把这个成语听明白了,颇有微词:“刘备不会给他儿子取名字,取个刘禅一看就坐不稳江山。”

皓暄问:“什么道理?”

满囤道:“你给我讲过很多禅让的故事,他叫刘禅,一听就是把江山拱手送人了。”

皓暄点点头:“无论你说的有无道理,但你善于联想也是不错的,改天我教你写诗。”

洛醺看两个孩子你来我往的讨论问题,皓暄小小年纪却老成持重的样子,噗嗤笑出:“小子,你还会写诗?”

皓暄道:“当然会。”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来递给洛醺看:“这是我最近写的。”

洛醺刚想接过。皓暄手中的纸却被一边的鬼三夺了去,惊呼:“少爷,你从哪里得来的这张纸?”

洛醺不明所以的看着鬼三:“这张纸怎么了?”蓦然发现鬼三脸色如霜降,急忙凑过去看那张让他满脸惊惧的纸,黄表纸,上面曲里拐弯的画着道道条条,洛醺不懂。还以为鬼三大惊失色是因为黄表纸是烧给死人的东西而已。

鬼三道:“奶奶。这是一副毒咒。”

洛醺茫然的望着他,半晌张口结舌的:“毒、毒咒?”

鬼三给她解释:“这是有人利用妖术来诅咒沈家。”

洛醺有点害怕,重新看黄表纸问:“何以见得?就算是毒咒,你怎么晓得就一定是针对沈家?”

鬼三道:“这纸若非在沈家出现。少爷怎么能得到,放在沈家当然是为了诅咒沈家。”

洛醺蓦然看去皓暄,皓暄人小胆怯,听说是诅咒沈家的东西,也吓得面如土色:“我是在爹和醺姐姐的房间找到的。”

洛醺想了又想:“不行,明天我们必须回金水湾,管他什么浪雄还是和子,家里现在连个坐镇的人都没有,不乱才怪。”

就因为一道莫名出现的符咒。洛醺第二天就带着何冰、皓暄、满囤还有鬼三回了金水湾。孙猴子赶车相送,葛玉秀执意跟去,是怕留在家里憋闷。

何谓群龙无首,就是放群羊还得有头羊呢,她回到沈家立即把男男女女。除了年迈的郝叔,都叫到沈家大堂开会。

之前鬼三告诉过她,沈稼轩曾说过完成北平的任务就带她离开东北去香港定居,沈稼轩送父亲出北平后一直没回来,洛醺觉得搬家还是个非常遥远的事,自己作为沈家女主必须先把家管理好。

她也没提符咒的事,了解问谁谁都不会承认,集合所有人只是想让大伙看看沈家还有她在,还非常凝聚,先询问了田头老鲁今年的收成,因为旱了两次,收成略微减产,却问题不大,田地周边的树木很多已经成材,卖出去后收益还得比往年多。

老鲁汇报完,洛醺又问了管家老杜府里可有什么事,老杜说一切都好,就是问老太太的房间和周静雅的房间一直空着,按理空着是对她们的尊重,但民间有个说法,房子空着不如住着,房子越搁越破,屋子也是同样的道理,另外一直空着无形中就让人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说好听的是神秘感,说难听的是恐惧感。

洛醺独自琢磨下,转头看看冯婆子道:“你以前一直都是伺候老祖宗的,我就把她的房间赏给你住,你带着满囤住进去,怕不怕?”

冯婆子急忙躬身道谢:“谢奶奶,怕啥怕,老祖宗人好着呢,我作为下人,能住进那么大的屋子,还独立一个小院,不知多开心呢。”

洛醺又看看赵娘娘:“皓暄的娘不在了,我知道你把她当成女儿看待,她的房间给你住,本来皓暄是由你照顾的,但这孩子最近想他爹,留在我房里先住着,我哄哄他。”

赵娘娘也急忙感谢:“奶奶仁德,这样疼爱小少爷,他娘在天之灵已经告慰了。”

洛醺又让老杜安排好葛玉秀和孙猴子的住处,何冰不用安排,一直都有她和大兰子的房间。

老杜也听说沈稼辚最近新娶了房奶奶,于是问洛醺:“二爷新娶的奶奶,要不要腾出一间房来,一旦回来家里,咱别让人家挑理。”

洛醺道:“你看着办吧。”

一切都安排妥当,洛醺就带着鬼三还有皓暄回到自己的住处,先去厢房看看郝叔,天凉了,老人家正闷头坐在炕上,一个人不言不语,其状堪怜,洛醺又发现自己管理沈家的纰漏处,应该叫个人来陪陪郝叔,甜甜的喊了声:“郝叔!”

郝叔抬头看看,于是就笑了,满脸的皱纹像盛开的菊花,何其苍老和悲壮,至少洛醺心里是这样的感觉,急忙坐到他面前和他说话。

见洛醺回来老人家非常高兴:“醺丫头,你才回来就到处看看,等有时间了我给你说个事。”

洛醺道:“我安排得差不多了,您有事尽管说。”

郝叔指着鬼三道:“三呢,不是外人,对老爷和你忠心耿耿,我就直言了,小桃那天来了这里,说是要帮着打扫房间,她走后我就发现了这个。”

郝叔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黄表纸,洛醺和鬼三对视,接过打开看,和皓暄写诗用的那张一模一样。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以为非得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破的案子,这么轻松告破,于是,她让鬼三把小桃叫来自己房间。

两张黄表纸往小桃面前一拍,不容她抵赖。

小桃也没抵赖:“是,是我做的。”

鬼三冲过去把她提溜起:“老爷奶奶待你不薄,你为何咬诅咒沈家?”

小桃不屑的一笑,没有回答。

洛醺看她笑的诡异莫辨,感觉这里面有故事,喊鬼三:“放开她,既然我们待她不薄,她这样做一定有个天大的理由,我好奇,想听她告诉我。”

鬼三把小桃放下,小桃整理下衣服,镇定道:“我叫小桃,但我不小了,我都二十四岁,当年我喜欢上老爷,差点被大奶奶就是皓暄少爷的娘毒死,幸好她送给我的那碗肉被老鼠偷吃了。”

洛醺听得毛骨悚然,女人为了争风吃醋干出这样的事不足为奇,但自从进了沈家,自己一直觉得周静雅是大家闺秀贤良淑德,怎么她做下了这么多惨无人道的事。

小桃继续道:“后来你和老爷把我许配给了鬼三,我其实也很欣赏鬼三的为人,找个功夫高强的男人也是荣耀之事,可是鬼三他和我同为沈家下人,他还断了一只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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